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雀上枝头》作者:吃鱼的豆腐【完结】 > 雀上枝头.txt

122. 哎哟!第三回.14

作者:吃鱼的豆腐 当前章节:153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7

虽然姚云龙之前做了很多的铺垫,好话说了一箩筐,可知府大人还是感觉自己身为一地父母官的威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真的很想把这个不知好歹,不通人情,气死人的女人打发掉,可惜,他不能,非但不能还得暂时先把这个女人哄好喽,因为这可事关他的仕途前程。

看着怒气冲天的知府大人,乐乐一点怕的模样都没有,看上去一把年岁了还弄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样子,真是要多突兀就有多突兀。

姚云龙忍住笑意,控制住自己的嘴角,听乐乐认真的跟知府大人分析起来,“知府大人您说错了吧?念银川那么大的城市怎么可能根本就没有姓姚的,就算不像张、王、李、刘这样满大街都能见到,您说一户都没有夸张了吧?要是一户都没有,那我们那各地族人都哪里去了?”

瞪大了眼睛,乐乐满脸都是不理解的看着知府大人,那眼神,那语调简直就是在明晃晃的指控知府大人说谎话。

见自己的丈夫要暴走的迹象,知府太太急忙跳出来,发挥自己的作用,笑着看向乐乐,“姚太太,你误会了,我们老爷不是说那里一户姓姚的都没有,而是说没有姓姚的郎中。”

“有哇。”乐乐脱口而出,瞪着眼睛,一本正经的回答着,说完,摸了摸下巴,恍惚大悟的接着说道:“哦,我明白了,知府大人的意思是念银川姓姚的郎中不像是我家人?”

知府太太急忙点点头,连声说“是”,而知府大人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看这个奇葩了,乐乐也没打算从知府大人那里得到什么回应,浅浅的一笑,也不知道她这笑容是冲着谁的,就听她接着一本正经的说道:“这很正常,姚是我娘家姓,我娘家世代务农,从来都没有人做医生,虽然我们家祖传这金针之术,不过从没在外正式行过医,所以知府大人派出去的人找不到也正常。”

娘家姓?知府太太知道事关紧要,问得越详细对丈夫的仕途就越好,于是一脸好奇的问道:“你那几个孩子为何要用娘家娘?”

眨巴眨巴眼睛,乐乐苦着脸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姚云龙冲着知府太太一拱手,为难的说道:“回知府太太的话,我娘实在是有苦衷的,求您就别再问了,不是我们信不过您,而是这人多嘴杂,万一传出去,我们又要搬家了。”

说完,手往下放的时候,借助宽大的衣袖,姚云龙狠狠的掐了乐乐一下,一瞬间,乐乐的眼泪无声无息的掉了出来,真疼

拿出帕子擦了两下,乐乐的眼睛就彻底的红了,知府太太看到乐乐那副样子,也掏出帕子压了压眼角,“哦,天可怜见的,怎么有那么狠心的人,丧了良心,逼迫你们孤儿寡母的。”

这都说些什么,知府大人重重的咳嗽一声,不满的瞪了妻子一眼,这是在说谁呢?

压下心头火,官威一抖,知府大人冷冷的说道:“姚太太,念银川有没有你们这一家人就先不说了,你倒是跟本官把事情说清楚,你这金针之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是怎么个意思,还是想夺宝?姚云龙不是说他已经被冷希志教训过,不敢再来打自己的主意了吗?乐乐满心疑惑,脸上却还是一脸的天真,貌似一点戒心都没有,笑眯眯的回答道:“是跟我爷爷学的,至于我爷爷呢,是和他父亲,也就是我的祖爷爷学的,我们家是祖传的金针之术。”

知府大人皱起眉头,这话他听过,让人打听也是这样,可他不信,哪有这样的人家,学一门手艺还要藏着拽着,不往外露,这是什么道理?

不是他疑心病太重,实在是事关重大,不得不小心谨慎,问道:“那为何从没有人听说过。”

“因为祖训只让我们学,没让我们用啊。”乐乐理所当然的说着,那语气让人不忍心反驳,觉得自己反驳一下都太残忍,就听她接着说道:“祖宗不让用,我们就不敢用,当然了,最主要的原因我们家里也不缺钱,没必要惹祖宗不高兴。”

知府大人的鼻子都要气歪了,“那你现在呢?”

“我要养孩子呀。”乐乐再一次理直气壮的说,总之她就是要把无辜的角色扮演好。

冷冷的哼一声,知府大人实在很郁闷,他就没见过这样的人,现在他只想早些的问题弄清楚,早点把她这娘俩打发走,省得头疼,“那可有留下秘笈?”

气得牙根痒痒,对于所有来夺宝的人,乐乐心里都恨不能狠狠的咬他们一口,可惜,眼前这位她还真就不敢咬,只能接着装傻,“这个真的没有,我们都是口口相传的,祖宗的规矩就是不得留下任何笔记,宁可失传了,也不得外传。”

认真想想,好像他之前派出去的人也是这么打听的,虽然十分不满,可知府大人也没敢逼着乐乐违反所谓的祖宗规矩,转而问道:“用金针治病你有多大的把握?”

话题转到她的专业之上,乐乐脸上装傻充愣的表情少了很多,眼睛亮起来,身体向前倾,认真的说道:“这个不好说,得看是什么病,什么情况,有多严重,看不到病人我什么判断也做不出来,而且金针这些都是辅助的,帮助病情尽快好转,重点还是要喝汤药才行。”

好像是松了一口气,知府大人眼珠子转了转,紧张的问道:“那你能治外伤吗?”

不自觉的动了动手指头,乐乐点点头,“还可以吧。”

她在急诊室待过一段时间,虽然中医院的急诊室不像其他医院那样热闹,可外伤急救什么的她也接触不少,哪怕是这十几年没有真的动过手,可那理论知识,经验教训都在她脑子里待着呢。

知府大人很满意乐乐的回答,拍了拍手,外面进了两个穿着衙役服装的人,这两人还抬着一个门板,放到地上。

门板上躺着的还是一位衙役,看上去年纪不大,小脸苍白,双手掐着左大腿,痛苦的呻吟着,整条左小腿血肉模糊,就连门板上都有暗黑色的血渍。

乐乐蹲到地上,仔细的看着那年青衙役的小腿,虽然她没做过法医,可她敢保证这条腿伤了有一段时间,大概有两三个小时了,回头瞅了一眼姚云龙。

虽然不是亲娘俩儿,可这两人的默契还是不错,两人在心中都打了个突,看来知府找乐乐找来是要给什么人治病,之前又是唬又是吓的,想套出她的底细,现在还弄出个现场治疗,搞得像面试似的,看来那病人还是个大人物。

这时,乐乐和姚云龙心中所想就有了分歧,乐乐是本着不求有功旦求无过的态度,她可不认为跟什么大人物牵扯上有什么好事儿,可姚云龙就不同了,他琢磨着要是真能碰上什么大人物,以后还会有那么多蝗虫一样的人来纠缠他们吗?连那四个只会叽叽喳喳的女人也可以打发了,他说的是乐乐新收的四个女徒弟。

看完那年青衙役的小腿,乐乐拍拍手坐回到椅子上,这时知府太太早就吓得脸色苍白退了出去,知府大人的脸皮一抽,只看了地上衙役一眼就再也不敢看过去,只是吩咐道:“姚太太,你不是说能治外伤吗?你给他治一下。”

乐乐两手一摊,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没带工具呀。”

【还差三千字,豆腐正在拼命写,一会儿就发上来,今天不写完,豆腐不会睡觉的,大家放心。】

167. 苦命的徒弟

收费章节(12点)

167. 苦命的徒弟

【八张各位同学们,你们觉得豆腐一天才得到八张推荐票合适吗?真是郁闷死豆腐了,大家,拜托你们,请投出你们的推荐票吧,让阿信看到大家的热情,好不好?】

知府衙门离乐乐家不远,走着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之前的那顶小轿是单程的,早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出了知府衙门,乐乐不让姚云龙再叫小轿浪费钱,而是溜溜大大的往家走,反正接下来的预约都已经取消了,宝宝和凤儿也有人照顾,乐乐就当给自己放假了,走得十分悠闲,想起知府大人的样子,忍不住问道:“你说他这到底要给谁治病。”

尽管心里急得不行,姚云龙还是装做没什么事儿的样子,慢悠悠的跟在乐乐身后,“管他的,你平时不是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慢慢等着吧,急也急不来。”

“那倒也是。”乐乐点点头,该来的总会来,现在急也没有用,看着路上行色匆匆的行人,乐乐开心的想,如果自己每天的生活都是这么慢该多好,渴了喝杯茶,饿了吃块儿点心,这样的小日子该有多舒坦。

可惜呀,这眼下马上就要过小年儿了,过了小年就是年,现在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完呢,容不得她这么自在。想到这里,站在十字路口的乐乐就往东大街走去。

东大街是芝浪城最热闹的地方,各种银楼、酒家、绸缎庄都有,热闹极了,“咱们到珍宝楼走一趟,给凤儿订的那个项圈该做好了吧?”

说到凤儿,姚云龙想起肉嘟嘟,白白胖胖的宝宝,略带不满的问道:“宝宝百日宴还不办吗?”

百日宴?乐乐还真不打算办,她已经够高调的了,一个金针就让她满城皆知,甚至周围几个县城的人也知道,这可是有人在悬赏找她呢

在这种情况下,能像现在这样安静的生活,全仗着自己的伪妆,谁都不是傻子,万一她们一家子跟芝浪城的居民们距离太近,被人破了自己的伪装可怎么办?就像那个冷希志一样,乐乐摇摇头,“算了,大过年的,大家都忙着呢,别给人添乱了。”

见姚云龙不满的看着自己,似乎是打算要说什么话,乐乐接着说道:“再说,人情和钱财还不一样,钱财只能咱们不欠别人的,别人也绝对不能欠咱们的,人情就不同了,人情难还,还是让别人欠咱们的好。”

乐乐在珍宝楼取了给凤儿订的多宝项圈,姚云龙又给宝宝挑了一个长命锁,小巧的银锁上一面刻了吉祥两个字,另一面则是五只逼真的蝙蝠。

出了珍宝楼,乐乐想起姚云龙鬼鬼祟祟的买的那只银簪,眼珠子一转,八卦心起,笑吟吟的看着他,问道:“你那银簪是给谁买的?还镶了一块红色的石榴石,眼光不错,看上哪一家的小姑娘了?跟娘说,娘给你参详参详,要好,咱们就想法子定下来。”

瞅着捂嘴窃笑的乐乐,姚云龙无奈的叹了口气,没好气儿的说道:“这是给你买的。”

“给我买?”乐乐有些吃惊,她可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得到姚云龙的礼物。

看到乐乐吃惊的表情,姚云龙心里立刻就舒服很多,本来就打算给她个惊喜的,虽然说提前了不少,但这也不错。

乐乐一张脸立刻就变得十分开心,左右瞅瞅,知道这是在大街上不敢太张扬,毕竟她穿着素服,表面文章还得做,捂嘴的手,变成了捂脸,“唉呀,我一个寡妇家家的,哪能带这东西。”

看着她假假的做派,姚云龙忘了之前的烦恼,笑眯眯的白了乐乐一眼,“又不是真的。”

真是没有职业道德的傻孩子,乐乐在他耳边嘀咕一句,“要想骗过别人,就得先骗过自己。”

从没想过能收到姚云龙的礼物,乐乐心里美滋滋的,虽然他身上的钱都是乐乐给的,可是有这份心就很不错了,更何况他身上也没什么多余的钱,所有花的钱都要记帐、报帐,剩下那点零花钱又能有多少。

一副长命锁已经不便宜了,这又买一支银簪,虽然说石榴石便宜,可要品相好,色泽正的也得不少钱,姚云龙这只银簪价格不菲,大概他之前攒下的钱,今天全都花光了。

心情好,走得就快,本来至少要走半个小时的路程,乐乐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家,回到家,姚云龙找了个借口就又出了门。

出了家门,姚云龙直接就拐进了隔壁冷希志家。

冷希志似乎也是刚刚回家,身上还是穿着雪白的袍子,只是底边有几块黑灰色的痕迹,正在泡茶的冷希志看了一眼姚云龙,“回来了?”

瞅瞅黑灰色的脏东西,姚云龙忍不住纳闷道:“你不会是跟着去了知府衙门吧?”

见冷希志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不置可否的接着泡茶,姚云龙咋舌的瞪大眼睛,忍不住说道:“你可真大胆,这可是大白天,还是知府衙门,就不怕被别人发现?”

冷希志心中有事儿,不愿在这些事情上浪费时间,直接了当的问道:“你母亲是怎么打算的?”

说到正事儿,姚云龙也是一肚子心思,回想了一下乐乐的表情,说道:“她没说,我看着似乎是不想去。”

心底松了一口气,冷希志真怕乐乐不管不顾的一口就那么答应下来,知道她不想去,终于放心了,突然,眉心又皱起来,瞪着姚云龙,“你想去?”

姚云龙没有否认,只是轻声说道:“有靠山总归是好的。”

自己就是他们娘儿几个的靠山好不好?冷希志郁闷了,开始认真的反省,自己是不是安静的过头了?

上次姚云龙闹那么一场后,冷希志也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虽然他还是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可是她不接受他能怎么办,只好改了。

所以乐乐没说要见他,他也不敢露面,只能夜里跑到乐乐房顶成宿成宿的坐着,想不到,连在自己徒弟面前,竟然都失去了存在感,这也太伤人了

气不打一处来,偷偷做了几个深呼吸,“靠山也得分什么样的,有些人是登天的,一有不慎立刻就有灭顶之灾,小心些好。”

说完,冷希志皱起了眉头,怎么感觉自己说话的酸味儿还是那么重,难道是憋坏了?病了?

登天?灭顶之灾?姚云龙皱起眉头,紧张的看着冷希志,“你听说什么了?”

臭小子,真没礼貌,到现在三个多月了,连声师父也不叫,良心都叫狗吃了。

冷希志还真是知道内情,不光是他看到了官方的文书,他手下的人也递来了详细的线报,不过,这小子态度太让他伤心,也让他不放心,所以干脆一推六二五,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泡好茶,冷希志倒了两杯,一杯推到姚云龙的面前,在姚云龙焦急的眼神下,悠闲自得的闻着茶香,好半天才道:“那倒没有,本打算去知府书房走一趟的,结果那里守备森严,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先退回来。”

从没想过冷希志也会骗人,姚云龙松了口气,点点头说道:“安全第一,小心点儿好。”

知道自己唬住了这个臭小子,冷希志轻轻抬起手臂,抿了一小口清茶,放下茶杯,然后才道:“你母亲别的事情迷糊,碰上生死存亡的大事儿,她想得比谁都明白,你就别跟着乱了。”

从冷希志手上接过一个紫檀木的八角盒子,八个面分别雕着宝瓶、宝盖、双鱼、莲花、右旋螺、吉祥结、尊胜幢、**佛教八宝,盒盖雕着一朵栩栩如生的莲花,姚云龙奇怪的问道:“这是什么?”

在他眼神的示意下,姚云龙打开盒子,里面红丝绒布上摆着一只金灿灿,有些晃眼的长命锁。

都叫长命锁,冷希志这只可比姚云龙在珍宝楼那里买的那只强百倍。

麒麟造型的长命锁两只眼睛镶着两只宝蓝色的猫眼,仰着头,嘴里衔了一颗珍珠,麒麟的身上刻了九朵花,每朵花的花心都是一颗米颗大小的宝石,四只蹄子也都踩在莲花之上,莲花下面是一颗蓝宝石,再往下就是几串极为细小的金链子做流苏。

单这只麒麟就已经很贵重了,更不要说纯金的项圈上还镶着三十六颗珍珠,和红宝石的机扭。

不理会目瞪口呆的姚云龙,冷希志又倒了杯茶,品茶之余,很随意的说道:“宝宝要过百岁了,这个给他带上,就说是你买的。”

说完皱了皱眉头,这名字起的,真俗气,真难听。

姚云龙看看手上烫手的长命锁,又看看冷希志,无奈的问道:“你觉得我能有钱买这种东西吗?”接着想起他买的那只长命锁,又道:“而且我都已经买完了。”

冷希志愣了一下,脸面上有些尴尬,当初只想着要好,要华丽,却没想到自己会和她闹成这样,送个长命锁还需要借徒弟的手,想了想了,冷希志决定什么都不管了,就当是一次试探好了,淡淡的说道:“你那个以后再找机会给。”

这些人怎么就这样喜欢给自己出难题呢?姚云龙头疼的看着自己的师父,“刚才跟我娘一块儿在珍宝楼买的。”说完,怕他听不懂,又补充一句道:“当着她的面。”

放下手中的杯子,冷希志冷清的看着姚云龙,明明看上去像是神仙一样的人物,谁知道一开口,竟然说话像个无赖,就听他说道:“我不管,反正你要负责处理好。”

168. 朝廷的文书

收费章节(12点)

168. 朝廷的文书

【谢谢存在存同学的月票,谢谢。原来现在已经可以打赏月饼啦,豆腐真的没想到自己也能领到月饼,嘻嘻~】

三日后,乐乐在姚云龙的陪同下,到知府衙门给那年青的小衙役和另一位患者换了药,两个人恢复的都不错,那个陈旧伤的乐乐不敢保证,这个年青的小衙役她敢拍着胸脯保证,只要这样坚持养下去,骨头不错位,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后遗症。

换完药,乐乐正准备走,那位给她准备材料的中年男子挡住了她,客气的将她和姚云龙请到了知府衙门的二堂,还是上次会面的那个地方。

坐在堂上,知府大人四品官的气派很足,上上下下打量着乐乐,真是人不可貌相,喝了口茶,感觉自己看得差不多了,应该能震住她了,才拖着长音儿,不紧不慢的说道:“姚太太医术果然名不虚传。”

点点头,乐乐的嘴角微挑,带着小小的得意,坐在椅子上行了一个半礼,“谢知府大人夸讲。”

知府大人咬咬牙,斜眼看着乐乐,就算是真的不通人情,这脸皮的厚度也不是一般比得了的。运了好半天的气,才从桌子上拿起一个牛皮纸信封,递了出去,“姚太太请看。”

从姚云龙手中接过信封,看到封口红色的蜡印,尽管已经残缺不全,可还是能看出这蜡印正是官方传递文件时盖的章,乐乐犹豫了一下,抬头看过去,“知府大人,这应该是朝廷的文书吧?民妇能看吗?”

摆摆手,知府大人轻轻的说了一句,“无妨。”心里却十分的震惊,那蜡印只是最普通最普通的一种,却也不是普通百姓能看到的,她只是这么一眼就能认出来,有些门道。

从信封中拿出文书,乐乐从头到尾看了三遍,每看一遍,眉头就皱得更紧,知府大人纳闷了,自己给她找的这应该是好事儿吧,堪比黄金大馅饼,这样嘭得砸到她头上,怎么不见她欢喜呢?

又等了一会儿,知府大人见她还是一言不发,忍不住问道:“姚太太看完了吗?看过之后,意下如何?”

慢腾腾的将文书装回到信封中,乐乐感觉胃里不断的翻腾着,虽然知道知府大人没使什么坏心,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也是帮自己了一帮,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跳的速度越来越快,似乎耳朵都能听到一声接一声,心跳的声音,不是兴奋,而是慌得不行,没来由,没原因的恐慌。

这样的帮忙真的不想要,也不能要哇

好不容易才稳住心神,乐乐看向知府大人,轻声的问道:“知府大人这是希望推荐民妇?”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

看到乐乐这副样子,知府大人即觉得气得慌,又觉得心里舒畅,终于,终于自己能在她的身上找到了当官的威风了,轻咳一声,就听他说道:“没错,老夫着人细细的查过芝浪城中的医生大夫和郎中,姚太太应该是最厉害的,再加上姚太太手上一手金针之术,更上如虎添翼,实为最佳人选。”

乐乐无奈了,她能说什么?说早知道有这档子烂事儿,自己就不开诊所了?那谁来养家。说早知道这样就不把针灸的事情露出来?那自己那两把刷子够干什么的。

想了想,飞快的把要说的话在脑子里过几遍,此时乐乐无比感谢知府大人讲究的什么养气之道,说话慢悠悠的,给了她充足的思考时间。

“知府大人过誉了,看病医术重要,更重要的是经验,见过的患者越多,治过的病人越多,水平也就越高,其实芝浪城中比民妇医术高超的医生还有很多,他们的经验更不是民妇能比得了的,知府大人不妨问问他们的意见吧。”

挑眉看她一眼,知府大人很不满意乐乐的话,难道说自己还能看错了不成?“姚太太,你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多么难得的好机会,如果放出消息,恐怕全芝浪城的医生都要打破头。”

乐乐才不怕他,更不会在乎他开心不开心,只要别把自己推出去就好,就见她眉毛弯弯的,眼睛也眯到了一起,像个孩子一般开心的回答道:“那正好,方便知府大人优中选优,挑选出最符合朝廷需要的人才。”

知府大人实在是分辨不出她究竟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只是见到她这样不识抬举,心中不痛快,冷哼一声,也叫上劲了,“本府觉得最好的人才,最符合朝廷需要的人才就是姚太太你了。”

现在是叫劲的时候吗?乐乐觉得头疼,不知道怎么才能打消知府大人的念头,急急道:“知府大人,说一句不恭敬的话,您这是外行看热闹,其实真正谁最厉害,您还是应该再考察考察,至少问问行会的意见。”

她这话一出,知府大人立刻沉下脸,冷冷的瞪着她,什么意思?什么叫他是外行?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有什么是他这样一个进士不懂的?再说了,这是哪里,芝浪城,他的地盘别的地方不敢说,就这芝浪城,就没有他不懂的事情

伸手一摆,知府大人脸色铁青,冷冷的说道:“不必了,本府决定了,就是姚太太你了,现在你就回家准备一下,后天出发,本府会派人护送姚太太一路进京的。”

“后天?”乐乐尖叫道:“知府大人,我家还有一个六岁的女儿,和一个小儿子,还不到四个月,我这里走不开。”

“那就带着他一同上路。”显然,知府大人也是被气极了,女人就是女人,真叫麻烦,气得他在心里直骂。

乐乐皱起眉头,直接了当的将自己的不满表达在脸上,“这天寒地冻的,一路颠簸万一冻到孩子怎么办?”

虽然心里不痛快,可知府大人也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乐乐说的他也要考虑,不为别的,万一乐乐她真的救了贵人一条命,得了贵人的青眼怎么办?

“你放心,本府会考虑的,一定给你担心一辆舒适的马车。至于你说的天冷……”知府大人想了想,跟身边的那个中年男子嘀咕了一句,那中年男子立刻掏出一打银票送到乐乐面前,就听知府大人接着说道:“这些银两你先收着,现在着手去采办这一路上所需物品,至于冬衣和斗篷,一会儿本府就会派裁缝上门,给你们量体裁衣,不会耽误你们后天出发的。”

一打面额为一百两的银票,乐乐嘟起嘴,真的是好诱人,只是也很致命。

忍疼别开眼睛,就听乐乐说道:“知府大人,不管您这信心从哪儿来的,民妇没有,别看这文书上写的病情不重,却要大江南北,四处寻找名医,一定症状一定不轻,民妇万一失手怎么办?失手,再影响到大人就不好了吧。”

真是无知,她当朝廷做事就跟小孩儿过家家似的?那么随便?知府大人睨了乐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哼,本府的前程还不至于拴到你这么一个小郎中手中,更何况,即是全国上下,各州、府、县都收到了这样的文书,那京城一定名医云集,你能不能见到病人还两说呢。”

回想文书上的内容,乐乐觉得是这么一回事儿,接着,她立刻想到,“既然这样那就再等等吧,后天就是小年夜,再过几天就是大年三十儿了,反正也不急于这一时,要不就等过完年的吧。”见知府大人的面色不善,乐乐眨了眨眼睛,无辜的说道:“至少让我们一家人过个安稳的三十儿吧。”

拿起信封,知府大人手里攥着信封在乐乐面前晃了晃,气呼呼的说道:“姚太太,这是朝廷征召文书,你当是什么,还可以讨价还价的。”

乐乐也不管知府大人的表情是什么样,低头嘀咕一句,“朝廷又不知道我是谁。” 这句话里,责怪的意思就十分明显了。

知府大人郁闷了,虽然有利用的成分,自己这也是可怜她们孤儿寡母吧?她要是真的出人头地了,那好处就连自己这个四品知府都比不上,她这脑子没问题吧?

越看乐乐,知府大人越觉得她不正常,干脆不跟她说下去,“姚公子,你跟令堂说一下什么是朝廷征召文书。”

姚云龙苦着脸看着知府大人,你一个大人,你一个读书人,你一个当官的你都说不明白,自己能说明白吗?更何况,无论是乐乐还是冷希志都没有彻底说服他,他还是觉得在京城找一个靠山比较好,心里的天平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说服力自然大打折扣。

“大人,草民也不懂。”说完,见知府大人的脸彻底变了样,姚云龙低下头,认真的说道:“不过,大人放心,我们会准备好,并准时出发的。”

“嗯,去吧。”知府大人无力的摆摆手,这个女人,跟她办事实在是太累了,真不知道那自家人怎么把她给养出来的。

等到乐乐和姚云龙退出了二堂,看着乐乐的身影,见她还在跟自己儿子闹别扭,极为看不惯,有这么当娘的吗?一挥袖子,嘀咕一句,“不知好歹”回了内宅。

169. 乐乐发飙了

收费章节(12点)

169. 乐乐发飙了

【求推荐票~】

在回家的路上,乐乐一个劲儿的叹气,一声接一声,姚云龙忍不住劝道:“你别总是愁眉苦脸的,事情可能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实在不行咱们到了京城再想办法,路上也行。”

勉强露出一个苦笑,“恐怕没机会喽,你没听他说要找人送咱们进京吗?你以为是保护?是押送”一踢开路中央挡着她脚落地的小石头,乐乐气极了,也郁闷极了,“唉,是你母亲我大意了,开始以为他是给自己家人找大夫,还想让他欠咱们一个人情呢,没想到呀,没想到。”

联想这几天她一直都美滋滋的,还时不时的哼些奇怪的小曲儿,姚云龙心里明白了,原来是打这个主意呢,不得不安慰道:“听知府大人的意思,似乎咱们就算到了京城,也不一定用得上,就当去玩儿了,回头给宝宝多准备点儿厚实衣裳,车上多备一些银霜炭。”

姚云龙这段日子吃得好,喝得好,还天天坚持习武,个子长得快,已经比乐乐高了,搂住姚云龙的胳膊,乐乐也不管是不是在大街上,将身上的重量压到他的身上,乐乐咬咬嘴唇终于说出心里的秘密,“你不懂,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听知府大人那个老头子说完后,心里就害怕得不行,心慌的厉害,从没有过这种情况,这一趟准没好事儿。”

先是抬头四下张望,看到街上的行人都是拎着东西,大包小卷的行色匆匆,又听到乐乐说她害怕,姚云龙看了看乐乐的脸色,确实没有来的时候好,摸了摸怀里的小瓷瓶,想起自己师父的话,叹了口气说道:“要不你生一场病吧?”

“晚了,来不及了。”乐乐松开姚云龙的胳膊,自己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懊恼的摇着头,“那个老家伙恐怕早就在打咱们的主意了,现在再得病,不管是真病假病都落不得好儿,还是算了。”

他还是头一回见到乐乐这么沮丧,心里也有些发急,“那怎么办?”

一言不发,乐乐垂头丧气的往回走,走了好长时间,才慢腾腾的说道:“唉,慢慢来吧,走一步算一步,能走到哪儿算哪儿,这就是命呀”

沮丧的情绪是会传染的,莫名其妙的,姚云龙也觉得头上乌云压顶,似乎一点气儿都透不过来。

她是一个这么乐观的人,无论什么时候见她,也无论在什么时候看到她,她在笑,认识快一年了,从没见她这个样子,姚云龙真的感觉到事态有些严重,也跟着没来由的紧张起来,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安慰道:“那就开心点儿,万一到了京城发现是一件天大的美事儿呢。”

“那就等看到美事儿的时候再开心也来得及。”乐乐气闷的说。

乐乐这一路是直接往家走,虽然没有去什么地方逛,可是心情不好,走得慢,等她走到家时,家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这位是姚太太吧,小的是知府衙门针线房的管事。”乐乐刚刚一进门就有一个中年婆子走上前来,上下打量着乐乐。

心里正烦呢,一听是知府衙门来的,还这样打量自己,乐乐心里的火噌的就上来了,直接白了一眼,冷冷的问道:“头一次听说,知府衙门还做针线生意?除了针头线脑儿的还卖什么,说来听听,以后家里缺什么直接去买就好了。”

这么尖酸刻薄的话?

不仅是那婆子皱起眉头,就连姚云龙也略感意外,唯独乐乐混然不觉,只是感觉这样一说痛快不少,稍微能喘口气儿了,心口不再堵得满满的。

快走两步,姚云龙越过乐乐,走到那婆子面前,客气的问道:“这位妈妈不知道怎么称呼。”

那婆子一直瞪着乐乐看,她这么多年在这芝浪城里行走还从没遇到过这种人,不要说是个平头小老百姓,就是其他官眷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的叫声妈妈,问声好,真是,真是……,把她气得说不出话来,直到姚云龙问第二遍,才恍过神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的姓卫,姚公子叫我卫妈妈就好。”

姚云龙也不费话,直接问道:“请问卫妈妈,这次知府大人安排您来做几套衣裳?”

真是什么人养什么孩子,那婆子眼珠子转了转,心里有了主意,伸出两根手指头,“两套,每人两套夹袄,两双棉鞋。”

乐乐本来已经打算先上楼换衣裳,结果走到一半听了那婆子的话,又折了回来,“两套?还是夹袄?”

婆子心里打了一个突,感觉不对劲儿,嘴上却还是没管住,就听她说道:“是,我们太太吩咐了,要用最好的锦江绸。”

“锦江绸?怎么不用青棉布?”再好的锦江绸也不值钱,她糊弄谁呢,真当自己是没用过世面的人,以为带个绸字就是好东西了?那东西一洗就跟棉花似的,还真不如青棉布结实。

再怎么说也是在镇海候府里长大的,而且总管还是自己亲爷爷,所以乐乐对于大户人家下人的猫腻心里明明白白的,知道这个婆子肯定占自己便宜了,是不是两套她不知道,但肯定不像她说的这样用锦江绸,而且还是那种薄薄的夹袄。

本来对知府衙门就充满怒气,这下子乐乐更是气坏了,能养出这种黑心肝的管事,这知府大人当然已经烂到骨子里了,一腔怒意完全不受控制,一时间她像个充满气的大皮球,一碰就蹦起三尺高。

站在大堂中央,一手指着大门口,冲着姚云龙吼道:“姚云龙你现在就去知府衙门走一趟,去替你母亲我好好儿的问一问知府大人,现在正是寒冬腊月,一年里最冷的时候,我这一家四口,两个孩子,还是一路往北走,给我两套夹袄好干什么用?”

吼完姚云龙之后,又转过脸,冲着那婆子接着叫道:“你,卫妈妈是吧?你去告诉知府大人一声,每人四身衣裳,一薄一厚两身棉袄棉裤,一身皮袄,一件厚斗篷,鞋也是每人四双,都要千层底的棉靴,外面再包一层防水的皮子,再准备三副厚皮子的护膝,还有小孩子的包被和四个人的皮帽子和棉帽子,十斤重的褥子两床,六斤的被子四床,这些东西没得商量,少一样我都不会去的,他爱找谁找谁,姑奶奶我不干了,就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一屋子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乐乐,无论是跟为她将近一年的姚云龙,还是知府衙门来的人都傻了,这还是那个传说中脾气好,医术好的神医吗?

往回走了一半儿,乐乐又转了回来,瞪着那婆子接着说道:“还有炭……”

看着气势如虹的乐乐,那婆子吓了一跳,急忙道:“姚太太,炭的事情不归小的管,小的只管针线,炭的事情是丁管事的差事,您跟他说,跟他说。”

欺弱怕硬是高门大户管事们的本能,乐乐也不跟她计较,直接来到丁管事面前,“吃食一路上有驿站,可炭你们得给我准备充足,不能让孩子们冻着了,沪州府出的银霜炭给我准备二十斤,六个手炉,四个小的,两个大的……”

这个丁管事是个精的,明知道乐乐的要求有些过,就是知府太太出行都不见得有这么多银霜炭,可他见卫婆子在乐乐这里没得好儿,立刻乖觉的点头,一脸认真记下乐乐的话,接着回答道:“姚太太,您要的小的都记下了,这就回报给知府大人,尽快给您送过来,一定不影响您的大事儿。”

果然是厚道的好孩子,乐乐的要求就是少,只是丁管事这样老实的回答一句话,她立刻就觉得气顺了不少,只是还嘴硬的说道:“什么我的大事儿,是你们知府大人的大事儿 ”

“是,是,是我们知府大人的大事儿。”丁管事一边点头,一边催促着卫婆子给乐乐这几个人量尺寸。

虽然对乐乐的行事越来越不满意,知府大人还是本着不跟女人计较的心态,和对传说中的金针之术的期望,在极短的时间内给乐乐准备起了她要的那些东西,又安排十名衙役跟着,美其名曰“保护”。

一行十几人,包括乐乐自己那架骡车在内一共三辆车,在腊月二十三小年那一天从芝浪城出发,一路向北……

队伍里除了马车还有四匹高头大马,马上端坐四名表情严肃的衙役,保镖嘛,就得像点样子,都坐在马车里,出了事儿谁能保护谁呀。

三辆车里面,有一辆车是给衙役们休息用,毕竟是大冬天,衙役也不是当兵的,都是悠闲日子过惯了的主儿,真让他们一天到晚都待在马上,真会要了他们的命的,到时候真有个什么事儿,一个都指望不上,当然了,这辆车走在最前面也有开道的意思。

乐乐带着凤儿和宝宝坐自己的车,在中间,姚云龙的车安排在她后面,他和一名年龄最小的衙役同坐一架,和年初那次长途旅行不同,这次有那么多衙役跟着,自然就不需要他坐到外面吹着小风拎着马鞭赶车。

170. 孤苦伶仃人

收费章节(8点)

170. 孤苦伶仃人

【十二点以后粉红票升值了,双倍哇,大家有存货就快点送给豆腐吧,再不送可就米机会喽~】

【明天阿信就出场了,大家有木有什么欢迎的道具、仪式什么的呀?】

在芝浪城外的马车上,乐乐抱着宝宝和凤儿还有姚云龙度过了小年儿,哪怕是有糖瓜吃,乐乐也提不起精神来,蔫蔫的,像是失了水份的花儿一样。

看才几天工夫,乐乐就变得越来越没神情头儿,姚云龙急在心里,忧伤肺,这样下去可不行,一路上他想了各种各样的话题,说了跟没说一样,乐乐根本就不回应,搬出好多他准备的零食,结果乐乐也是视而不见,始终提不起精神来。

在心里叹了口气,姚云龙觉得他的师父说对了,看样子她真像师父说的那样,觉得因为贪心把一家人扯进什么**烦里,正在而自责不已。

这有什么可自责的,姚云龙心里气极败坏的想着,一天到晚说自己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说乌云要有金边,怎么到了她这里就不管用了?哦,别人家的乌云都带着金边,她家的就遮天蔽日?

抱起哇哇叫的小家宝,心疼的看着小家伙,心想,可怜的小宝宝因为你母亲心情不好,也不抱你了,姚云龙现在抱孩子也很像那么一回事儿了,身体随着大车而慢慢的晃动着,突然,姚云龙盯着小家宝哈哈笑起来。

乐乐没精打彩的看他一眼,抱过小家宝看看,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便放到了身边的车厢上,有气无力的问道:“你笑什么?”

姚云龙随即笑眯眯的趴在车厢上,伸手去逗弄可爱的小家宝,“我笑我们家小弟,待在娘的肚子里从北到南,又在娘的怀里从南到北,小人儿不大,走的路程倒不近。”

不理姚云龙,乐乐眼睛盯着自己的胖儿子,一只手随意的压住小家宝的一只小胖腿儿,小家伙越是翻不动越想翻,小拳头拼命的挥舞着,肉肉的小身子上半身已经扭了过去,下半身却纹丝未动,气得小家伙脸红脖子粗的,抬起头张着嘴冲着乐乐哇哇直叫,好像是在救求似的。

看看自己儿子虽然又气又委屈,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样子,乐乐觉得很欢乐,心里那些恼人的心事儿暂时扔到了一边。

男孩子嘛,不需要太娇贵,吃点儿苦挺好的,所以一点出手援助的打算都没有,又伸手去捅他的肩膀,让他躺回去,“可不是,宝宝还是早上出生的,该不会是传说中的劳碌命吧?”

“呸呸呸”姚云龙掰开乐乐的手,松开小家宝的腿,冲着乐乐叫道:“快吐三声,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有你这样当娘的吗?小弟怎么会是劳碌命?不会,快吐,快吐”

乐乐吓了一跳,往后让了让,躲过姚云龙的攻击,心里不停的哀嚎,完了,完了,好好的孩子学坏了,变得神神叨叨的。

只是随便这么说一说,就能说准了,这不封建迷信嘛?都是跟那个冷希志学的,一天到晚的烧香烧纸,见庙就拜,求神拜佛不如求自己,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

姚云龙还在瞪着乐乐,没办法,乐乐只好低头认错,“好好,我错了,男孩子是多劳多得,是见多识广,这总行了吧。”

在姚云龙的眼中,乐乐于他,于凤儿都有天大的恩情,这辈子都报答不完,所以他待小姚家宝真的是当成了宝,比自己的眼珠子都重要,比凤儿还金贵,容不得半点委屈,对于乐乐有空闲就欺负欺负小家宝的行为真是头疼不已,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随时分出一份心神盯着。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