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阿信挪到炕边儿,背对着炕外沿儿,大和尚也不客气,从怀里掏出一把刀,噌噌噌,几下子就把阿信满头的头发剃得干干净净。
阿信并没有散开头上的发髻,那剃刀是直接贴着头皮直接刮的,除了前额有几缀碎发,其他所有的头发都还保持着原来发髻的模样,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地方,所以刚一剃完,阿信就挪回炕中间,毕竟再信任也是还有条底线的。
大和尚得意的看着阿信的脑袋,白花花,光溜溜,没有一点刀口,心中有些得意,收起剃刀,笑着说道:“王爷的定力真是越来越好了。”
对上这位除了相信他,还有别的选择吗?想起之前他要拿自己的脑袋当木鱼,阿信不客气的说道:“大师也越活越年青。”
臭小子,这是在拐着弯儿的骂自己为老不尊?瞪了他一眼,大和尚拍拍肚皮依旧笑眯眯的说道:“这样才好,这样才好。”
好不好的都这样了,他能说什么?阿信干脆扭头转向另一边,“大盛,给大师准备斋菜斋饭了吗?”在两个“斋”字上,阿信格外用力的说,咬字咬得十分清楚。
果然,那大和尚一听阿信的话,收起了一脸的坏笑,左右张望一下,看到赵一桶恭身在那里弯着,连个脑门都看不到,而大盛呢,他倒站得好好儿,只是瞧他那脸就知道也是一个满肚子鬼点子的主儿,指望不上,大和尚心中有些后悔,拍拍脑袋,只得自己给自己找台阶,“王爷,和尚听说王爷剃头是为了施金针之法,可是真的?”
终于扳回一城,阿信面无表情的点点头,“嗯,大师听说的没错。”
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大和尚往阿信这边凑了凑,“和尚活了这么大,从没见过有人使过金针之法,和尚可否在一旁看一看?”
斋菜斋饭这话他也就是说说,往真里说,他哪敢得罪这位呀,只是他的要求嘛,阿信心中也没底,他实在是不敢替乐乐做这个主,“这个,这个本王需要问一问。”
收到阿信的眼神,大盛转进就往内室走去。
看到大和尚一脸戏谑的表情,阿信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的说道:“大师不去吃饭吗?莫非妄情方仗又不给大师肉吃了?”
一句话正中大和尚的软肋之上,看到大和尚尴尬的表情,阿信的心情舒畅了,笑着说道:“看来大师这辈子成佛是难了。”
胖人之所以胖,那是因为什么?
心宽嘛
心宽体才胖儿,有哪个忧郁症病人是先成为一个胖子,然后才得病的?大和尚听了阿信的话根本就不往心里去,很无赖的笑着说道:“和尚本来也没打算成佛,世间情,人间苦,一步步走过才能明白。”
大和尚的样子,活像个心里藏个小秘密的孩子,阿信看着不顺眼,坏心眼的问道:“不成佛,那你做什么和尚?”
臭小子大和尚在心中暗骂一句,依旧不生气,“想做便做,不然活着做什么?”
两个人你来我往,阿信冒出来的坏水儿全都被大和尚轻描淡写的化解了,正在这个时候,大盛从内室里出来,快步来到炕前,先是冲着大和尚行礼,然后才对阿信说道:“王爷,姚神医来了。”
看到乐乐,阿信不由自主的收起臭脸,脸上立刻浮现出浓浓的笑意,“大师,这位便是本王的王妃姚氏。”接着,也不管大和尚那个欠扁的表情,和乐乐的白眼,抓主乐乐的手腕,指着大和尚说道:“娘子,这位是无嗔大师,海城后山那个妄动和尚的师父,也是本王的亲叔父,今天过来为本王剃头,顺便,还想看看娘子施展的金针之术。”
原来是那个胖和尚的师傅呀,乐乐好奇的看了大和尚一眼,这两人都是胖和尚,可乐乐看到那个妄动心里就不爽,总觉得他不是好人,是个好吃懒做、虐待小朋友的烂和尚,而这个大和尚就不同,给人的感觉很温暖,很舒服,看着就让人戒备全无。
见乐乐没说话,阿信心中有些紧张,要是当众她都不给自己面子,这事情可真就要让人头疼了,阿信试探性的又问一句,“娘子,你这金针之术可能外传?施针时别人能看吧?”
乐乐就是再重生个十回八回的,也想不会是阿信的对手,无论哪方面都不行。
对于阿信的执着劲儿,她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有奢望早点给他治好了,自己才能脱身,所以对于他那一声接一声的“娘子”“媳妇儿”乐乐听能选择听不到。
她听不到,听不到,就是听不到,她什么也没听到,自然他也什么都没说喽
只一眼望过来,大和尚就将乐乐打量个遍,冲着她微微点点头,双手合十行了一个佛礼,和蔼的笑着说道:“阿弥陀佛,女失主,不知道和尚可有此眼缘。”
学着他的样子,乐乐双手合十,也行了一个佛礼,笑着说道:“见过无嗔大师,只要大和尚不昏针当然可以看。”
3123字。
198. 太欺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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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 太欺负人了!
【今天豆腐看到一个很有爱的ID“乐乐不在家”,粉丝值排名就在豆腐前面,比豆腐多1分,真的是好有亲切感哇。】
什么是晕针,大和尚不知道,可是当他看到乐乐拿出来那满满一托盘子的针时,心中确实有点发颤。
尤其是看着乐乐一根一根的给那些针消毒,一根根闪闪发光的针又细又长,针尖都透着寒光,在棉花球里进进出出,又还要放到火上烤,再想到这些针一会儿要扎进他侄子的脑袋里,而自己还好死不死的要求在一边看着,大和尚的嘴就有些发苦,早知道这样他宁可去吃那些兔子食
失策
真是太失策了
这可是乐乐想了一天一夜才想出的损招儿,故意当着阿信的面给针消毒,做得很十分认真,而且动作也是很慢很慢,着重在阿信面前展示那细细的针头,他不是想要恶心自己吗?那自己就来吓死他
虽然已经扎过一次针,知道针灸是怎么一回儿,知道针灸有是有些酸麻胀,不会让他感觉到疼,更不会让他受到什么伤害,可是,看到那些细细的小针头,他还是有些心虚,咽了咽口水,阿信温柔的问道:“娘子,今天的针怎么看着比昨天还多?”
盛公公早就已经见识过阿信面对乐乐时的温柔体贴,可是赵一桶没见过,无嗔大师更没见过,两个人都有些震惊,也就多年的修养和训练控制着,才没有把下巴掉到地上。
一直以来,阿信在都避免被人看到自己这一面,他可是杀人的将军,不是沉迷于温柔乡的绣花枕头,只不过现在什么都顾及不上了,脸上温柔的都能挤出水儿来,黑黑的眼睛就那么望着乐乐,好一个痴情男。
可惜呀,阿信那些温柔什么的算是白费了,标准的媚眼抛给瞎子看,乐乐根本就没抬头,也不理睬他,还在专注的做着消毒这件大事情,仅仅是想象着阿信吓得肝颤的样子,就让乐乐觉得心情愉悦,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挑,和耳朵之间的距离不惯的缩短着。
一边欣赏着烤火的针头,一边说道:“这些都是引淤血用的,昨天只是活血,往要往外放血,自然针就多一些。”
乐乐格外满足的说着,她说话的速度很慢,很慢,只是她说的越慢,越让人觉得恐怖,再加上她脸上满足、欣喜的表情,四个男人全都寒毛倒立,他们不知道变态这两个字,知道的话,一定会按到乐乐的身上,一点都不会客气,包括阿信在内,都会如此。
从某种程度上,乐乐成功了。
虽然已经做了和尚,可是血脉亲情是割裂不掉的,大和尚看着那一托盘密密麻麻的针,觉得自己应该尽一点义务,咳嗽了几声,又朝自己的大腿下了狠手,用力的掐了一下,这才小心的问道:“侄儿媳妇,这些针都是扎进他脑袋里的?不能给扎傻了吧?”
侄儿媳妇?乐乐满脑袋的黑线,这和尚变得不讨喜了,什么叫侄儿媳妇,自己承认了吗他就乱叫?
手里拿着一根银针,另一只手里着镊子夹着棉花球儿,棉花球儿还冒着淡蓝色的火焰,乐乐认真的说道:“无嗔大师,王爷脑子里面有淤血,他认错人了。”
扭头看了一眼阿信,大和尚好不容易才憋住笑,自己是个出家人,出家人笑话人是不对的,哪怕是面对自己的侄子也是不对的。
瞅了阿信好一会儿,才又看向乐乐,干脆的问道:“那你就说能不能给扎得更傻了?”
想了想,乐乐认真的回答道:“应该不能的。”
这回答不如不回答,不光是大和尚不淡定了,就连已经扎过一次,并且对乐乐充满信心的阿信也毛了,“应该是什么意思?”
看了眼阿信,乐乐又转而看向提问的大和尚,轻声道:“只要我心平气和,情绪没有受到外来的干扰,心稳,手就稳,扎在正确的穴位上,就不会出问题。”
这下谁都明白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呀,赤.裸裸的,连点掩羞布都没有,就那么摆在台面上了,阿信伤心的看着乐乐,自己的小媳妇儿学坏了。
大和尚倒没那么多的感觉,他现在只关心阿信的腿什么时候能康复,以及他的脑袋会不会被乐乐给扎傻喽,坐到阿信身边,大和尚瞪着眼睛压低声音对阿信说道:“听到没有,心平气和”
正在忧伤的阿信,再也没有心情逗大和尚开心了,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看了眼大和尚,无奈的喊了声,“皇叔”那意思就是你能不能别闹了?有人正心烦着呢。
“叫大师”大和尚自豪的纠正着。
不说别的,半说辈份这一点就不是阿信比得了的,不光比不了,还把阿信压制得死死的,所以他根本就没把阿信的话放在心上,“还有啊,和尚过来的时候,皇上让和尚带话儿过来,说太后那边他暂时先压下了,让你这边能忍就忍忍吧,说是顶天儿也没几年可熬的了。”
熬?
阿信挑挑眉头,面露不屑,听这意思皇上是打算以身饲虎喽?
大和尚瞅着阿信,看到他一脸的不屑,便等着听他能说些什么,谁知道等了好一会儿,却又没了下文,心里那叫一个不痛快,“你们俩儿这是搞什么?你小子又干什么事儿了?”
摆摆手,阿信眼神又落到乐乐身上,嘴里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不过是个毒妇。”
嘶,把个大和尚给气得哟,这小子成心是吧?成心要吊老和尚的胃口是吧?拍拍阿信的肩膀,怒道:“我是问,你这小子又干什么事儿了”
嘴角微挑,阿信看了一眼大和尚,轻描淡写的说道:“把万宝那个老东西给杖毙了。”
万宝?大和尚想了想,眼皮都没有动一下,更没有念一声“阿弥陀佛”的意思,“她呢?难道说敢为个奴才跟你没完?”
她敢怎么的?阿信极为不屑的挑了挑手指甲,转而说道:“皇兄真能忍,难怪他能当皇上。”
想想欧阳怀瑾让他捎过来的那个“熬”字,大和尚就知道阿信在说什么,他是不会去评价欧阳怀瑾什么,不过阿信嘛,可就无所谓了。
伸手指了指阿信,大和尚压低声音,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小子可没资格说这些,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小小年纪就老气横秋,讲什么明哲保身,你说说你那次跪太庙才多大?十岁?还是十一岁?才多大就敢自己做决定,偏你爹也由着你。”
无所谓的耸耸肩,阿信轻巧的说道:“皇叔你不也是十来岁就出家当和尚了吗?”
身为皇子,每个人都有资格问鼎那把最尊贵的椅子,就算是表面上不想、不争的人,心里也会有那种偷偷想象一下的时候,大和尚当然也不例外,不过想归想,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不会乱动心思。
回过神来,大和尚恨得牙根痒痒,拿起手中的佛珠,半点不客气的砸到阿信的肩膀上,“你和我能一样吗?你是皇后嫡子,要不是咱们中兴王朝不兴立娃娃太子,你生下来可就是太子。”
把嘴一撇,阿信不屑的说:“当太子有什么好的,就算是再进一步,当皇上有什么好的,吃不比我多吃,喝不比我多喝,睡觉也就那么大块地方,哪有做个逍遥王爷快活,什么事儿都不用管,想怎么着就怎么着。”
是呀,想杖毙个人就杖毙个人,听说他回府当天也杖毙一个人,还不是他这府里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给压下去的,又想起欧阳怀瑾很传神的那个“熬”字,重重的叹了口气,“咱们这位皇上可不一般。”
哼,这就不一般了?阿信心里不平衡了,不爽了,特别是乐乐那边的针已经消毒的差不多了,最多再等十来分钟就要扎进自己的脑袋里了,阿信一撇嘴,说道:“皇叔,要不你帮帮皇兄,去跟那个毒妇说道说道?”
“噌”的一下子,简直就像屁股被针扎了一样,大和尚猛得跳起来,瞪着阿信,亮起大嗓门嚷嚷道:“说什么浑话呢,你个臭小子,和尚我早已经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怎么能管这些俗事,更何况再怎么说那个…也是你爹的女人。”
有人不痛快了,阿信就痛快了,不过,说那毒妇是他爹的女人,阿信可就不乐听了,一直到他爹死那毒妇也不过是个贵人,连嫔都不是,算哪门子的女人,想说些能够渲泄、情绪率性而为的话,却因为看到乐乐在场,生生的憋了回去。
不过,他虽然没说出口,却有人看到了,大和尚立刻坐了回去,两眼放光的瞪着阿信,“你说什么呢?”
眨巴眨巴眼睛,阿信摇摇头,“没说什么?”
大和尚的人生道路是他亲娘临死前给定下来的,出家了,又是那么高贵的身份,自然也就没了那么多的束缚。
无论是庙里的和尚,还是他的兄弟们,谁也不会对付他,所以养成了带点天真的性子,说好听点儿是天真,说直接一些那就是唯恐天下不乱。
现在他被阿信刺激了几回,就特想见阿信收拾那毒妇时吃几个小憋,所以不依不饶的抓着阿信的袖子,“说了,和尚我都看到了,你说了个‘屁’。”
阿信淡然的问道:“皇叔,你听到了吗?”
摇摇头,大和尚格外认真的说道:“虽然没听到,可和尚我看到了。”
笑眯眯的看着大和尚,阿信感叹道:“大师真是修为了得,都能看到屁了。”
上当了
这边说的热闹,乐乐那边就来气了,她可是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想出的损招儿呀,他们怎么就不认真的看着自己呢?
太欺负人了
真是太欺负人了
横竖也没人看,乐乐索性也不再那么磨蹭了,加快速度,将所有的针都消毒干净,端着托盘来到炕边。
让盛公公找来姚云龙,和上一次一样,最开始那些不是很重要的穴位都是姚云龙下手,前几针姚云龙的手还是没什么准头儿。
别看那针细,可扎在肉上真的疼哇,大和尚会炕对面脸上的肉一块一块直跳,跳动的节奏随着姚云龙手上的频率和速度动作走。
不光大和尚觉得疼,阿信也感觉疼,不是肉疼,而是心疼,莫名其妙的,每次看到那针扎下去,接着流出鲜红的血来时,心口都猛得一跳,感觉一疼,好像那一针直接扎进心脏上一般。
不过,再疼他也得忍着,被乐乐镇压着,完全不敢露出不爽的脸色来。
很快,姚云龙的头上就冒出汗来,每一针扎下去之前都没深吸一因气,都按照乐乐说的,试着调整节奏,再加上乐乐认真的教,反反复复的,不厌其烦的从手势到角度再到力道,一样一样慢慢地纠正着。
终于,他也走上正轨,下手虽然还是慢,却不再有失误,最关键的是这一回用时比上一次少,这说明有进步。
等轮到乐乐下手的时候,大和尚的表情仍然没有好到哪里去,姚云龙下手没有准头时,他心疼阿信吃苦头儿,乐乐下手又快又准时,他又觉得阿信太可怜,都快赶上一针插了。
特别是等乐乐开始往阿信的脑袋上施针时,他几乎就是完全看不下去,这还叫脑袋吗?刺猬也没这么惨吧,这一根根,密密麻麻的,赶上头发了。
摸摸麻嗖嗖的头皮,大和尚暗道,看不下去了,看不下去了, “王爷,侄儿媳妇你们这慢慢扎着,和尚有事儿要先走了。”
想跑?哪儿那么容易,正好还有事儿要劳动这位皇叔大师呢,阿信急忙喊道:“大师留步,小侄还有封折子麻烦大师替小侄递给皇上。”
脚步一顿,大和尚还是没有转过身,只是侧了侧脸,又立刻往赵一桶那边指,“让赵一桶递就行。”
阿信上的还是给乐乐请封王妃和小家宝请封世子的折子,他算是跟欧阳怀瑾耗上了,一天一封,一直到给他们请下来为止。
用赵一桶?他哪有皇叔的份量足哇,这可是他们老爹那一辈儿硕果仅存的皇叔了,“他不行,份量不够。”
根本就没往深里多想,大和尚只想着快点离开,便催促道:“那你快点拿给我,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
现在拿出来,他不就可以走啦?阿信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行,还没写完,差几行。”
真是麻烦,叹了口气,大和尚往回走,却不敢看乐乐那边,低着头,焦急的问道:“放哪儿呢?你说,我给你写。”
“不敢烦劳大师,一会儿就好,还麻烦大师坐炕上等一等吧。”随后又抛出一个甜果子来,“皇叔不打算见见我儿子?”
就这么着,大和尚被阿信用一个未曾谋面的小胖子给算计了,如坐针毡的待在阿信对面,看着那一脑袋的针,连眼皮上都立着两根呢,真是太吓人了。
4293字。
199. 紧张批发商
收费章节(12点)
199. 紧张批发商
【谢谢月色微凉蓝烟渺同学的香囊,谢谢。】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悄悄流逝。
当然这也得分谁。
在乐乐看来这时间过得太慢了,有时候她都在怀疑阿信是不是在作弊,故意不想好,拖延时间。
可是在阿信看来,这一切却都是相反的,他觉得时间过得很快,太快了,快到他感觉自己已经跟不上了。
半个月过去了,阿信他依旧是每天一个请封的折子递上去,在他心里没有给乐乐一个盛大的婚礼是他的错,这也是他的心结,所以他坚定信心一定要给乐乐讨回诰命,让她成为天下妇人中除了宫中的女人外最尊贵的第一人,让以前嘲笑她的那些人后悔,特别是她那目光短浅的父亲。
还有就是小家宝的世子之位,阿信越看越坚定这小子一定就是他的儿子,跟他长得一样不说,那脑子也是跟他一样聪明,身子骨结实那就更像他了,这才四个月就已经能自己坐了,不是自己的儿子能有这本事吗?
以后还有没有儿子,阿信不知道,只是现在来看,除了他又有谁配当信王世子呢?
不过,这一切全部都如同泥牛沉海,送进宫里就没了回音。
看着每天跟谁都笑眯眯,就是对着自己板着脸的乐乐,阿信都快急疯了。
这是什么情况,二打一吗?一个不想跟自己过,一个想搅黄自己的小家,什么意思欺负自己是个残疾人,不,是欺负自己是个病人吗?
阿信确实已经不属于残疾人的范畴,他的腿已经有了很明显的改善,两条腿到两只脚都有了感觉,大腿也能自己抬一抬,还有膝盖,最近这几天他的膝盖也能自己打弯儿了,乐乐说最多再过十天他就能下地试着走路了。
时间紧急呀
消息传到宫里,欧阳怀瑾高兴的满地转圈儿,晚饭都多吃了两碗。如果不是担心亲自去信王府,会面临阿信的强行逼自己封什么王妃的事情,他真的很想赶到信王府,亲自去看一看。
对于乐乐,欧阳怀瑾的情绪很复杂,不否认,他有杀意,管她是真是假,也不管她有意无意,是不是被冤枉的,反正她让自己被动了,为难了,甚至有可能会让他们兄弟离心,那就该死。
他真的很想偷偷解决掉她这个人,只是,金针之术呀
太宗皇帝手稿中提到的绝技,这真是太诱人了,特别是有了阿信这样一个摆在他面前的成功案例,还有芝浪城那么好的口碑,实在是让他下不去狠心。
赵一桶照旧隔一天来一趟,盯着阿信刺猬造型的脑袋一看就是大半天儿,他严格是按照欧阳怀瑾的要求特意认真观察乐乐动作的,回到宫里还没跟太医院的几位院正、院判把所见所闻,特别是乐乐指点姚云龙的话一字不错说背出来,难道很大
欧阳怀瑾倒不是想要偷师,只是想看一看这东西难不难,有没有可能很快就学会,反正他的脑海里没有版.权的概念,所以做出这种事情也不奇怪。只是这种事情又哪是赵一桶这么一个外行看得明白的,不要说他,就是姚云龙这个已经跟着乐乐学了很长时间的人,也有很多地方照样弄不明白。
中医真的当得起“博大精深”四个字。
大概是从会吃饭起,乐乐的每一顿饭吃得都不轻松。
在学校时她要抓紧每一分钟学习,吃饭的时候要一边吃饭一边看书,反正也没什么好吃的,填饱肚子嘛,机械动作就行了。在小叔叔家里,哪盘菜少了要盛菜,是她干,谁的饭吃光了要盛饭,还是她干,而且要主动的、积极的做完做好。
这辈子,断奶后就没人有时间照顾她,想要吃饱饭基本上都要自己努力的,然后又要学会服侍别人吃饭,学会飞快的吃饭,以免影响工作,耽搁主人家的事情。
等到嫁人了,可以轻松吃饭了,却要照顾阿信有没有吃好,观察阿信还有大胜、大有哪一道菜最爱吃,又有哪一道菜不感兴趣,因为小主妇她忙着呢。
不过,凡事有弊就有利,这样一来,她倒是练就了一心二用的高超本领。
好不容易,收了姚云龙和凤儿后,乐乐享受到了吃饭的乐趣,一家人叽叽喳喳的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可惜,那句话怎么说的,“幸福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现在又往回流了,她又回到以前那种紧张的吃饭状态了。
倒不是说在信王府里还需要乐乐干这些杂事儿什么的,而是气氛呀
这气氛实在是太紧张了,以前乐乐没觉得,现在才发现吃个饭,阿信也要皱着眉头,好像饭菜里有毒似的,至于吗?
凤儿一直都战战兢兢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方嬷嬷教给她的各种规矩,筷子要怎么放,勺子要怎么用,本来就不大的小脑瓜,装满这些个东西,饭菜什么的没吃进鼻子里,已经谢天谢地了,再加上阿信这个紧张批发商的存在,让本来就小心翼翼的凤儿更加的紧张,不管乐乐怎么开导,怎么劝都没有用。
不光凤儿紧张,就连姚云龙都不自觉的绷紧小脸儿,一点笑模样儿没有,越看越有点神似阿信,偏偏造成这一切的阿信却没有自觉性,不做任何改进不说,还每一顿饭都要他们三个过来跟他一同吃,真是让人头疼
看着凤儿已经不再往嘴里扒拉饭菜,乐乐摸摸她的脑袋,轻声问道:“吃饱了吗?”
“嗯。”
可怜的孩儿,恐怕只吃个半饱吧,回去还得吃点心才行,“去院子玩一会儿吧,累了就回嘉卉院睡一觉。”
果然,乐乐的话音一落,小丫头的眼睛一亮,然后小心的看了阿信一眼,乖巧的说道:“王爷,凤儿吃好了。”
阿信板着脸,一点情绪都没有的点点头,“去吧,大盛照顾好凤儿小姐,让大胜带龙少爷去演武场。”
挑挑眉头,乐乐奇怪的看了眼阿信,不是一向都是玉轮负责照顾凤儿的吗?怎么改他了,转念一想,又觉得很正常,他一向使唤大盛,可能习惯了,随口就那么一说,便不再往深里想。
下了炕,乐乐从墙上挂钩上拿下一件小袄帮着凤儿穿上,对姚云龙说道:“你们都小心点儿。”
穿好小袄,凤儿把手交到盛公公的手中,对着乐乐奶声奶气的说:“娘,你放心,凤儿乖,不出院子。”
低头看看躺在炕上,朝自己瞪眼的小家宝,又看看窗外牵着盛公公手的凤儿,阿信心里觉得庆幸,如果他的小媳妇碰上的不是这样两个孩子,而是些……,他想都不敢往下想的,这也是他出面认下这两个孩子的原因,“你捡的这两个孩子都挺乖的。”
什么叫捡的?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乐乐自豪的说道:“我的孩子自然是最好的。”
阿信兴高采烈的凑上去,“那咱儿子呢?”
他发觉自己越来越贱,乐乐越是没给他好脸色,他越高兴,因为什么?因为如果乐乐什么脸色都不给他,那他就彻底完蛋了,所以他瞅机会就气气乐乐,逼着她跟自己说话。
挑眉头打量了一下阿信的脸,乐乐扭过脸去,轻哼一声,“我的孩子自然好”
趁着乐乐得意劲儿的时候,阿信贴到乐乐身上,“媳妇儿,你把脸上的药水洗掉吧,看着这张脸为夫好难过,也好心疼的。”
“我本来就这样,年纪大了,老了自然脸色就不怎么好看。”
乐乐闪得特别快,却一个不小心差点儿栽到炕下,阿信伸手抓住乐乐的手腕,顺便又把她的袖子往上一虏,圆滚滚的胳膊上有一道分明的界线,靠近手的那边是腊黄腊黄的颜色,往胳膊那边靠的却是又白又嫩,简直就像一块刚刚出锅的嫩豆腐,“那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院子里,凤儿跟在盛公公身边,两个人慢悠悠的走在卵石铺成的甬道上,走了两圈,凤儿觉得有些无聊,“盛叔叔咱们玩儿什么?”
碰到男的叫叔叔,碰上女的叫阿姨,太监在医学、解剖学上那也是男性的存在,所以无论姚云龙还是凤儿,乐乐都按照老习惯直接就让他们管盛公公叫盛叔叔,同样赵一桶也叫赵叔叔。
对于这两个人来说,这种称谓很新鲜,估计没有这两孩子的话,一辈子都不会有人这么称呼他们。
赵一桶是欧阳怀瑾身边的贴身太监,绝对的大红人,虽然走出去他是威风凛凛的,哪怕是了不起的信王爷也不会轻易给他脸色瞧,其他那些大人们,这个爷,那个爷的看到自己也都客客气气的,可是赵一桶自己心中有数,那些客气都是表面的,背地里还不定怎么骂自己呢?他们心中根本就瞧不起自己,没拿自己当人,假如自己破落了,下狠脚踩自己的绝对就是这些人。
所以,第一次听到“叔叔”这两个字后,感动的他半宿都没睡好觉,这代表什么?代表在姚神医的心中自己还是一个人,她是真的拿自己当人待,才会让儿女管自己叫叔叔。
从那以后,赵一桶看到这两个人老脸乐得都笑成了菊花,还不忘给凤儿捎宫里的小点心,只为听凤儿多叫他几声“叔叔”。
看到乐乐也是格外的客气,人敬我一尺,我就要敬人一仗嘛,不要说他,就连跟着阿信南征北战,见多识广的盛公公,心中也激动万分。
再次见到乐乐说实话他的心中也是忐忑不安的,他不知道乐乐知道他是太监后,会是用什么眼神看他,会是和以前一样吗?
果然,乐乐没有让他失望。
3217字。
200. 套话的技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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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 套话的技术
【豆腐学坏了,不过,大家放心,只坏两天,明天再坏一天,后天就升级成最新鲜,最美味的嫩豆腐,哈哈~~】
蹲下来,整理一下凤儿嘴边的碎发,盛公公平视着凤儿,嘴角持着淡淡的浅笑,修长的眉毛斜插入鬓,白净的面庞,一身浓浓的书卷气,客观的说,如果不是知道底细的,任谁也看不出盛公公他是个公公,“凤儿小姐,你刚刚吃饱饭,咱们还是多走走路,吃饱了饭就跑容易肚子疼。”
漂亮的大眼睛眨了又眨,小丫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挠挠下巴,突然眼睛一亮,高兴的说道:“盛叔叔说的肚子疼那叫阑尾炎,我娘说了,那是因为刚刚吃饱饭就蹦蹦跳跳的原因,饭后是要多走的,至少要半个小时才能蹦蹦跳跳。”
盛公公笑着点点头,用鼓励的语气说道:“是吗?凤儿小姐懂得真多。”
对于乐乐使出的金针之术,所有见识过的人都疑窦丛生,只是碍于阿信的面子谁也不好问,而阿信也不是不奇怪、不疑惑的,他心里的问号比谁都多,毕竟那是他生活了六个月的媳妇儿,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在他枕头边上睡了六个月的人,而他却连一丝一毫都不知道,这根本就说不过去呀,有心问,看看乐乐的冷脸,那边在阿信的嘴边转三圈,就不得不咽下去,实在是不敢多问,所以才有了这次盛公公带孩子逛园子的事情。
晃晃脑袋,乐乐早上在她头上梳了两个小抓揪,每一个小抓揪上都系了几根色彩鲜艳的丝带,还坠了几个小银铃铛,随着她的脑袋发出清脆的声响,小丫头两眼放光的看着盛公公,“是我娘懂得多。”
赞赏的点点头,盛公公随起身,领着凤儿的小手慢慢的往前走去,“姚太太懂得当然多,不过,凤儿小姐从姚太太那里知道这么多也很厉害。”
“真的吗?”
“那是当然”
凤儿两眼笑成了一条缝儿,挥着小拳头,欢快的蹦起来,认真的说道:“我长大了也要像我娘一样,当一个神医。”
“好,凤儿小姐的愿望一定能达成。”盛公公温和的说着,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接着说道:“等凤儿小姐的医馆开张,医馆的牌匾就请王爷来写,到时候咱家一定去给凤儿小姐道贺。”
一想到冷着个脸的阿信,小丫头脖子一缩,老实不少,接着听盛公公说要去给她道贺,两只眼睛又笑得成了一条缝,“那凤儿可得找个夏天给医馆开张。”
盛公公心中一动,故意做出一副惊奇的表情,不解的问道:“夏天?为什么?”
无论是从海城到芝浪城,还是从芝浪城到京城,很不幸,乐乐她们几个赶上的都是大冬天,原地站着小风都嗖嗖的吹,更不要说她们还一路急行,那日子自然是不好过,想起那段日子,凤儿耸了耸肩,圆乎乎的小脸拉了下来,“大冬天的从京城去江南太冷了,盛叔叔你不知道,冬天上路,车上得挂好厚好厚的棉门帘,憋得都快透不过气了,然后还有风窜进来,可冷了,天天在车里待着,就是下了地,也感觉地都在晃,要扶着我娘才能站住。”
原来她根本就没打算留下来,盛公公算是明白乐乐的想法,却始终想不通为什么,不光他想不通,阿信那边也是同样的想不通。
“为什么要去江南,京城不好吗?”
小丫头摇摇头,嘟着嘴说道:“不知道,娘说要去江南。”
与此同时,演武场里也有着一场类似的问话,不过,跟这边盛公公轻而易举的套出凤儿的话不同,大有可没有盛公公这么能说会道,又擅于观察人心,那姚云龙更是狡猾得很,哪里像凤儿那么天真可爱,说句不厚道的话,这边的场景完全不知道是大有在套姚云龙的话儿,还是姚云龙有意的漏话给他听。
两人正在做热身运动,一边抡着手中的石锁,大有一边不自然的问道:“为什么不在京城里待着?”
瞅着大有连头都不敢抬,头压得低低的,直勾勾的瞪着自己的脚面,姚云龙的嘴角一挑,叹了口气,“京城的物价多贵呀,房价多高呀,我们哪住得起。”
这他就想不明白了,要说这京城不好,怎么那么多开买卖的都愿意把铺子开到京城,他们傻?
“京城达官贵人多,赚得也多呀。”
听了大有的话,姚云龙重重的叹了口气,一脸愁容,瞅瞅手中的石锁,干脆也不抡了,往地上一扔,气愤的说道:“那也得人家给才行呀,你看我们在王府住了多少天了,谁也没提给我们出诊费的事儿,我们可是携家带口哇,连我几个月大的弟弟也抱过来了,那么大老远的,在车上颠了一个来月,结果到现在连个提的人都没有。”
大有瞅着姚云龙张大了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可真敢说!
先不要说自家王爷这腿中是因为那个女人才伤的,就算是他们俩谁也不认识谁,那孩子也不是王爷的,他们这可是奉圣旨进京给王爷治病呀,那可是圣旨!
不提圣旨的事儿,单说给王爷看病,多少开医馆的求都求不来的机会,现在虽然不给钱,可等回去了,那钱不是呜洋呜洋的跟海水潮来似的,都不用弯腰就能捡一堆堆的。
对上大有像看怪物似的眼神,姚云龙就好像没看到一样,接着又叹了口气,“不光是钱的问题,其他的麻烦也多,那些见不得光的阴私也很多,随便哪一个都会要了我们一家人的小命儿的。”
脑筋还在给不给钱的问题上打转转儿,大有根本就没听明白姚云龙说的是什么,只是大概听到说有谁想要他们一家的小命,立刻把眉毛一拧,大声叫道:“谁敢,哪个那么不开眼,敢要你们一家人的小命儿。”
姚云龙该有多鬼,一看大有的表情,立刻发觉有问题,这表情,这嗓门怎么看都像是在掩盖些什么呀,双手胞胸,姚云龙挑挑眉头说道:“你觉得呢?谁那么大胆,没有吗?”
201. 前途和希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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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 前途和希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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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十月可以说是豆腐的人生低谷,无论是工作、家庭、身体哪方面都是麻烦不断,其中最大的问题就是他们都凑到了一起,简直要烦死豆腐了。所以影响了很多事情,当然也包括码字,现在好不容易熬到了十一月,也不知道这个月会怎么样,豆腐会努力克服困难,把这个月的全勤拿下来,至于说一天能更多少,豆腐真不敢说,怕的是无论说多少最后恐怕都会变成大话,因为有些事情还是现在进行时,唉,苦哇】
抡石锁不是有把子力气就可以胡来的,力气大也许能举起来,甚至还能一口气举个七八下,可是想要举好坚持到十几下,二十几下,甚至是三四十下却是不行。
它是一种需要通过一定节奏的,在一定的律动下进行的运动,提起,举过肩,高举过头,然后再屈臂,放下,这几个动作一环扣一环,每一个环节都有自己的节奏,节奏一乱,必定会出问题。
特别是已经高举过头了,然后心乱导致节奏乱了,那是一定会出问题的。
比如说现在的大有,坏心眼的姚云龙生气阿信把乐乐他们一家四口拖到这个地步,所以迁怒到大有的身上,也不管他是不是安全,偏挑他将石锁高高举过头的时候问话,二十来斤的石锁好悬直接砸到大有脑袋上。
把石锁放到地上,有心朝姚云龙瞪眼,可是大有还真没好意思,一个是他小,另一个也是自己心虚,不光他心虚,盛公公甚至是阿信都心虚。
随着阿信病情的好转,随着阿信坚持乐乐为信王王妃的身份,乐乐现在已经成为京城名人。现在要问各家各府那些没出嫁的名媛们最恨谁,没有第二个人选,一定是乐乐。
当阿信还瘫在床上时,信王王妃就是极为热门的女性工作选择,没有之一,那是唯一的大热。
现在他是什么情况外人很难知道,可是欧阳怀瑾一天比一天高兴的脸,谁还能猜不出来吗?要知道年前的时候那可是天天有人挨骂挨板子,天天有人被一撸到底,甚至平时只说降职的错儿也有可能掉脑袋。
这些情况姚云龙知道得清清楚楚,毕竟他天天都可以到街上逛一逛,打着给乐乐和凤儿买点心的名头,走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大小茶馆,听到了无数八卦消息,他哪里能不明白。
再加这段时间指名点姓递给乐乐的拜贴每天都能收到十几张,甚至还有各家公主、郡主家的拜贴。乐乐是以什么身份出现在京城的?名医呀,那些拜贴没几张是求医的,全都是这个茶会,那个诗社的贴子,这里面图的是什么,也就乐乐不明白,还以为自己是那些小姐们打探消息的情报源呢。
当然了,无论是姚云龙还是阿信都不会跟她点明,让她为这些事情发愁,糊涂就糊涂吧,这样他们也省心。
活动活动好像有点抻到的胳膊,转转肩膀头儿,原地动了动脚,大有从面对着姚云龙就变成了侧对着他,眼神也明正严顺的看向不远地方的大树上。
顺过气儿来,大有心跳也平缓了,扭头看了一眼姚云龙,“不说这些没意思的了,你小子基础打得不错,师父是哪一位?”
挑挑眉毛,姚云龙弯腰捡起地上的石锁,往前一悠,轻松的举到肩头,在他看来,大有只是阿信的侍卫、保镖,除了安全问题,什么事情也说得不算,再说刚才也给了他一个暗亏,往不往下说也就没什么关系,既然他不想说了,那就算。
姚云龙手里的石锁没有大有那个重,却也是十来斤的大石头块子,在姚云龙的手上像块豆腐似的,上下飞舞,煞是好看,抡了一阵子,放下石锁,姚云龙说道:“一个西月的无名小卒。”
这个时代的人同样讲究一种东西,那就是尊师重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像姚云龙这样跟着冷希志学了不错的身手,却不拿他当一回事儿,在大有看来那就是人品有问题,立马竖起眉毛,面色不善的说道:“有你这么说自己师父的吗?”
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姚云龙随意的说道:“这话是他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