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乐乐回到嘉卉院,姚云龙一天也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跟乐乐讨论一下他们接下来的行程,最终,他提前用药放倒了拨给自己的丫鬟,又趁着众丫鬟不注意的时候躲到了正房的房梁上,在夜里才溜了下来,倒是把乐乐吓了一跳,幸亏她没有让丫鬟守夜的习惯,不然还得再下一次药。
递过去一杯水,稳住吓了一跳的乐乐,姚云龙半点客气都没有,压低声音,上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是打算嫁给信王,还是我师父?”
差点儿把杯子摔到地上,乐乐瞪大了眼睛,声音都没有压住,失声叫道:“什么?你说什么?”
伸手堵住了乐乐的嘴,姚云龙一瞪眼,“小点声,你还怕不被别人发现是怎么着?我是说,这两个男人,你选哪一个,总不能都这么吊着吧,这不地道。”
谁吊着了乐乐委屈的瞅了姚云龙一眼,这事儿是她想要的吗,“我都不选,我干嘛要选他们,又不是我求他们等的。”
两手一摊,姚云龙歪头看着乐乐,“那下一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病治好了,难不成咱们还要住在这里吗?”
见乐乐说的完全是气话,姚云龙转到她的正面,清清凉凉的问了一句,“你走得开吗?”
果然,只这么一句话就把她噎住了,好半天,才冒出一句,“路是人走出来的,办法是人想出来的,一定能有办法就是了。”
拖了把凳子,姚云龙坐到乐乐面前,开始给她分析,“就说我师父,先不管是他本人是不是容易摆脱,就说信王,如果他知道了我师父的存在,你觉得你还有活路吗?不是死活的活,是流动的活,如果他知道我师父的存在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信王府了。”说完,见乐乐极为不服气的想要说些什么,姚云龙一摆手,“你要知道很多时候不需要你真的做什么,扑风捉影就足够了,行了,不说我师父了,就说你现在。你不要忘了,你是一个有前科的人,这一次,你的态度又这么的强硬,信王肯定会派人死死的盯住你,想走,没那么容易。”
其实乐乐早就想到这些事情,只不过她一直选择自欺其人罢了,这一次她是羊入虎口,想要走,确实没那么容易,可是让她在这儿待着吧,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那我也不在这儿待着,你看看那些丫鬟们,一天到晚打扮的花枝招展,这种地方就不是人活的地儿。”
202. 前途和方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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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 前途和方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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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一章应该叫《前途和方向》豆腐写错了,修改章节名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需要找编编,豆腐懒,大家知道就好了哈。】
听了乐乐的话,又看着她气愤的脸,姚云龙默然,低下头好半天不做声儿,不是难过,而是在心里偷着乐,都已经乐翻天了。
是,有一些漂亮的丫鬟在信王身边晃不假,可这王府就没有丑丫鬟,不要说丑的,就是普通的都不可能有,而且那几位丫鬟离花枝招展远了点儿吧。
更不要说信王怕她多心,平时用人大部分都是选择已经嫁了人的,三十岁往上的媳妇子,有时候干脆就用婆子,甚至是小厮,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个丫鬟,那也是收拾的素素净净的,不要说花儿了,连丝鲜艳的颜色都没有,搞得像是守孝似的。
开始的时候,光是他身边的丫鬟这样,慢慢的,整个王府的丫鬟都越来越简约,不过和他身边那些丫鬟是在他命令下素净的不同,王府里其他的丫鬟们都是自动自发的。
原因?这不明摆着呢嘛,这些人不了解乐乐的真面目,还以为她本来长得就是这么的淳朴,开始他们还在嘀咕自家王爷的疯了,才会看上乐乐这种要姿色没姿色,要风韵没风韵的女人。
后来看到阿信身边的丫鬟们全都换了打扮,心里就开始琢磨了,难道说……,自家王爷就爱这一口儿?他们不知道是阿信怕乐乐多心才这么吩咐的,还以为自家王爷在军中五年待傻了,脑残了,口味巨变了,所以一个个的都回家翻箱倒柜儿的,找出平时自己看都不惜看一眼的压箱底衣裳,甚至是奶奶、姥姥的衣裳洗洗、熨熨穿出门。
再接下去,几乎就没多少天的事儿,信王府这股简朴之风就以雷霆之势席卷整个京城。
那些大大小小的绸缎庄、成衣铺、绣楼都开始流行寡静的布料,好几次姚云龙路过那些大绸缎庄的后门,时不时的就能看到那些小伙计忙碌着卸货,那些新到的货都是些蓝的拉,黑色白色的啦,这样干净、简单的颜色,就算有花样也不是那种奢华的,听说现在这种花样最好卖,京城的那些大家闺秀们人人都在忙着缝这样的新衣。
现在不管是茶会、诗会还是什么会,谁要是穿一套大红色的、翠绿色的衣裳出门,准保得哭着回家,为什么?被人笑话死呗
虽然知道是这么一回事儿,可是姚云龙却没有点破的打算,偷着乐够了,才抬起头,一脸无奈的问道:“那总得有条道儿吧?不是留下就是跟着我师父走。”
这两个选择一个是狼窝,一个是虎口,没有一条是乐乐喜欢的,两手一摊,乐乐梗着脖子反问,“为什么没有第三条道儿?我不是跟你说过嘛,道都是人走出来的,你不开动脑筋,怎么知道还有第三条康庄大道可行呢?”
姚云龙可不知道康庄大道是什么,不过总不会跑得太偏,横竖不是阳关道就是独木桥,扣扣耳朵,“那你给我点儿启发吧。”
借着玻璃窗户透进来的些许光亮,姚云龙看到乐乐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一股诡异的笑容,看得他寒毛乍起,就听她得意的说道:“这个很简单呀,比如说先利用你师父咱们跑出京城,然后再把你师父给甩喽,诸如此类,方法多得是。”
诸如此类?
方法多得是?
她以为这种事情很简单是吧?
姚云龙感觉脑袋忽忽悠悠的就大了三圈,忍不住上下打量着乐乐,好像从来都没见过她似的,她以为这两个男人都是省油的灯?她以为自己的师父很好招惹?说甩掉就能甩掉?还利用完再甩掉,姚云龙手脚发麻,坐到凳子上,好半天才缓过神儿来,无力的说道:“你觉得可行就行吧。”
和姚云龙浑身的无力感不同,乐乐可是斗志昂扬,精神抖擞,大气的一挥手,爽快的说道:“我觉得很可行,具体的就交给你来安排吧。”
其实她也知道自己的主意有多不靠谱儿,可是不靠谱儿又怎么了?至少咱们精神上战胜了任何一个人不是吗?还是那句话,主意是人想出来的,慢慢想,边走边想,总能想到的,实在不行就下药呗,又不是没干过。
乐乐,乐乐,快乐是根本,欢乐最重要。
敌人再强大也有被打倒的一天,只要撑过他们,自己就彻底的赢了,哪怕只有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那也是赢只要比敌人晚一秒闭上眼睛,就是赢
他要疯了
他要疯了
虽然知道乐乐是什么人,可是姚云龙还是被她的乐观劲儿给逼得挠狂,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正是关系到未来日子的重要转折点,她竟然在这里瞎乐呵儿,这叫什么事儿,这已经完全不属于乐观的范畴,这就是冒傻气
气得姚云龙趴到桌子上,直砸桌子,最后不得不没好气儿的说道:“什么叫我来安排,我可没这本事儿,那两个人是什么人呀,能是我斗得过的吗?”
“知道他不是好人,你还在这里拉皮条,安得什么心”挑挑手指甲,乐乐嬉皮笑脸的说着,结果倒是让刚刚十来岁,连胡子都没长的姚云龙闹了个大红脸,虽然不是第一次听,可是他就是觉得别扭
怒瞪着乐乐,也顾不上要压低声音,吼道:“说什么呢?有你这样当娘的吗?”
摆摆手,乐乐笑道:“凤儿和宝宝睡了,他们听不到。”
指着自己的鼻子,姚云龙眼睛都气红了,“我呢?”
“你长大了。”一句话差点噎死他,就听乐乐接着无比惋惜的说道:“再过几年,我们的龙哥儿就该成亲,娶媳妇儿喽,唉呀,我也要当婆婆了呀,真讨厌,被人这么一叫显得我多老哇,不过,你放心,我会是个善良的好婆婆,绝对不会欺负你媳妇儿就是了……”
这都说些什么呀
俊俏的小脸红得跟只西红柿似的,姚云龙噌得扭过身,背对着乐乐没好气的说道:“先说你吧。”
“我?”指指自己的鼻子,乐乐得意扬扬的说道:“我走一步算一步,先找你师父去吧,让他负责安排出京的事情,估计等他腿好了,就得进宫面圣什么的,趁那个时候,大家都高兴的呢,咱们漂亮的功成身退,至于怎么甩掉你师父嘛,慢慢想就是了。”
眼珠子转了转,姚云不得不承认,就现在,他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来,只得点点头,“好。”
事情解决了,乐乐也就不留人了,毕竟姚云龙也不小了,被人发现传出去也不好听,“行了,行了,快去睡吧。”
走到门口,姚云龙突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了眼乐乐,“唉…”了一声,却没了下文。
“怎么了?”
姚云龙干脆又往回走,坐到乐乐对面,认真的看着她,“你真能走吗?”
不明白他又唱得是哪一出儿,乐乐奇怪的看着姚云龙,“我的腿又没坏,为什么不能走。”
琢磨一下自己想要说的话,姚云龙认真的看着乐乐的脸问道:“我是说,你不会后悔吗?”
收起脸上的笑意,乐乐认真的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很多事儿,想什么想,那个烂人做得事儿在那里摆着呢,有什么可后悔的,随即斩钉截铁的摇摇头,“应该不会。”
大概是当局者迷吧,姚云龙觉得他很了解乐乐,虽然不知道多少,可他十分确定乐乐的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小心思的,否则的话就不会因为丫鬟的打扮问题生闷气,想了想,姚云龙隐晦的说道:“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多想一想,哪怕是为了家宝着想。”
“不用了,家宝有我就足够了。”乐乐的脸板了起来,没有一丝的笑模样,十分的严肃,特别干脆的说完,接着伸出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说道:“至于他,他是成年人,既然当初他打算隐瞒一切,骗我,耍弄我,就应该承受现在的后果。”
女人哪,可真是小眼心。
虽然在姚云龙的心里乐乐早就已经是他的家人了,可是他还是觉得乐乐的心眼儿小了点儿。
他可是不止一次听到信王爷跟她赔不是,甚至是当着自己这些人的面给她赔不是,哪怕是前一句还是冷冰冰的跟自己说话,下一句就能用融化万年寒冰的热情跟她说话,也没换回一个好脸儿来,就这样却一点儿都没生气。
杀人不过头点地,那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王爷,那么了不起的英雄,竟然已经到了当从给她道歉,就差跪下的地步了,还想怎么着?
那可是中兴王朝最了不起的英雄
姚云龙心中有些不平,忍不住说道:“可是他已经跟你赔不是了。”
“他怎么说的?”乐乐淡淡的问,她不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周围这些人是怎么看她的,什么恃宠而娇啦,什么仗着有点本事不把皇上和王爷放在眼里啦,爱怎么说怎么说,反正她不在乎,都是活第二辈子了,要是还为了别人怎么说伤心、难过,让自己为难这不特么的傻嘛
“他说一切都是他的错……”不等姚云龙把话说完,乐乐就接着说道:“没错,这话是他说的,他还说让我忘了过去,跟他好好过日子,对不对?”
点点头,姚云龙觉得气氛有点怪,从乐乐的表情上看,知道自己碰到了雷,却已经刹不住闸了,“是,他也保证了以后不会再骗你,会对你好。”
“姚云龙,我跟你说,男人的话一向就是说说算的,听不得,更是从来当不得真。”乐乐气愤的说着,呼扇呼扇的鼻翼,表达着她的愤怒,“但,我希望你不是这样的男人,我刚才说了,再过几年你也是要成亲的人,也是要有自己的妻子,你要记得,对你的妻子必须说真话,一是一,二是二,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做一个靠得住的男人,千万不要像他那个烂人似的,明白吗?”
“我知道。”姚云龙木木的回答出这三个字,到底还是个害羞的少年人,一说到自己的婚事儿就感觉脸烫得能煎鸡蛋。
不过,脸红归脸红,姚云龙的脑子可没停止工作,很快就找到下一个话题,“不过,你倒是说说看,他到底是哪里烂了,他做什么事儿了让你这么生气。”
沉默,回应姚云龙的只有静静的沉默。
因为怕被别人看到,所以屋子里并没有点上蜡烛,在黑乎乎的屋子里,这里的气氛第一次变得有些沉重,乐乐一言不发的坐在椅子上,仔细听,倒是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急促的呼吸声。
坐了很长时间,直到姚云龙觉得已经没有希望得到乐乐的回复时,才听到乐乐用力的吸了一下鼻子,幽幽的说道:“到现在也没有跟我说一句实话,没有一句解释,没有跟我说清楚为什么要那么做,太让人寒心了。道歉赔不是道歉有用的话要银针干什么?我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扎个生活不能自理,然后再跟他赔不是,能行吗?不行我是医生,我有我的职业操守,他有吗?他什么都没有,只是个骗子,一个没有操守的无良骗子。”
乐乐很气愤,说话都带着浓浓的哭腔儿,姚云龙真心的后悔了,早知道乐乐会这么难过,他就不问了,慌忙安慰道:“你别伤心,也许他真的为难呢。”
“才不是”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乐乐大声否定道:“你知道镇海候三少爷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他说他觉得好玩儿,那个烂人觉得我这样的人很好玩儿,他从来都没见过我这样的女人,所以想要试探试探一下,看我能坚持多长时间。”
姚云龙不了解乐乐和阿信之间的事情,以前的事情他完全不了解,所知道也只是最近这些日子里他所见到的,所以听到乐乐的话,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儿,觉得阿信这事儿做得不地道,又觉得不应该,再怎么说也是个王爷,还是那么了不起的大英雄,不应该做出这种事情来。
拿过帕子一边擦眼睛,乐乐一边哭着说道:“他最开始就没有真心想要跟我过日子,现在为什么要原谅他,凭什么就因为他说一句他错了,我就得跟那种烂人在一起,凭什么。”
眼见乐乐一声比一声高,姚云龙吓得直摆手,“小点声儿,小点声儿。”
真是不讲究
人家正在伤心呢,安慰一下不行吗?小点声儿,有什么可小的,碰到就碰到,谁怕谁
瞪气冲冲的瞪着姚云龙,把个小少爷瞪得毛骨悚然,完全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看着姚云龙惊恐的样子,乐乐才觉得心情舒畅,摆摆手,起身说道:“行了,你走吧,我要去睡觉了。”
姚云龙不知道自己怎么溜出正房,又溜回自己的厢房的,这边的乐乐也重新洗了把脸,一边揉鼻子一边上床睡下了。
就在一切都归于平静时,突然有一个身影从乐乐的房顶飞身跳下,接着房梁上也有一个黑影挑了下来,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转身几个纵身跳出了嘉卉院,直奔阿信的正房而去。
阿信坐在炕上,手里拿了一本书,眼睛却落在炕桌上的一只小木苹果,这只木苹果是乐乐离家出走前跟阿信念叨过的,当时他没放在心上,随后又因为各种事情也没顾得上,现在有时间了,又在乐乐的眼皮子底下,阿信就一刀一刀的刻起来。
木苹果是中空的,里面就是一个干果盒子,装满了各种坚果,都是按照乐乐的要求准备的,与其说里面都是对阿信身体有益的东西,不如说都是乐乐爱吃的。
房门推开,一黑一白两个身影进了屋来,黑衣裳的正是忠心耿耿的大有,而白衣裳的则是盛公公,两人再发次的互相看一眼,看得出来,对方都很为难,最后盛公公抢先一步,来到阿信面前,将他们听到的一切娓娓道来。
姚云龙觉得自己隐蔽得很好,却不知道从最开始他潜到乐乐的房间里,就已经被人发现,接着通知了阿信,而阿信则派出了大有来偷听,盛公公嘛,是赶来给姚云龙收拾乱摊子的,将所有的丫鬟、婆子都叫到一起,安排方嬷嬷训话。
听完盛公公的话,阿信颓然的靠到炕柜上,拿在手上,本来就完全没有看进去的书,此时也被他扔到了一边。
阿信的心里悔呀,真的恨不能给自己来上几刀,当初自己怎么就那么的贱,怎么就那么的无聊,看上人家小丫鬟了,那就按规矩来呀,该怎么办怎么办不就行了吗?哪里有现在这些乱事儿真是活该活该
不过,转念一想,阿信又觉得正是因为自己当初那种很便宜很便宜的行为,才让他认识到了乐乐的好,捡到了宝,不然他上哪里认识乐乐去,就算认识了,凭她那头小犟驴也不会好好的跟自己过日子。
而且,阿信突然想到,如果当时真的看好了,就带回王府,恐怕乐乐的地位也高不到哪里去,到时候还得吃苦受罪,这样想想,又觉得自己当初做得很对很对。
5043字。
203. 阿信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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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 阿信的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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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阿信觉得如果自己不骗乐乐,他们这两个有命中注定的小夫妻见都见不到面,更不用的有情人终成眷属。
抛开乐乐的气愤,和他的欺骗不说,可以说,这是他下得最英明的一步棋了,这叫什么?这叫善意的谎言这叫佳偶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只是,想是这么想的,要说出口,他可没脸往外说。
怎么说?跟乐乐说骗你是为了咱俩儿好?就是为了让咱俩儿结为夫妻?说故意把家弄得一穷二白的,然后自己还特别能花钱也是为了咱俩儿好?好让自己发现乐乐的闪光点。
如果他敢这么说,阿信也敢百分百肯定,只要这话他说得出口,乐乐绝对就像她说的气话那样,拿针扎自己个生活不能自理。
唉,难呀
该怎么解释呢?阿信靠在炕柜上,两手不停的捏着自己的鼻梁,真是愁死人了,他是发誓再也不骗乐乐的,可是怎么在不骗她的前题下,取得乐乐的谅解呢?
盛公公将他们所听到的一切完完整整的复述给阿信后,始终保持最初的站姿,一动不动,也一言不发,静静的等着阿信下面的吩咐。
等了很长时间,却不见下文,抬头一看,正瞧见阿信万分为难的的样子,这是愁什么?肯定不是愁自己出现子个情敌呗
叹了口气,瞅着阿信为难的样子,盛公公也一脑门子困惑。
他是太监,虽然是十几岁的时候练习功夫误伤的,可他毕竟是在军营里长大的孤儿,一直都很少接触女人,完全不明白女人有什么好的,就为了哄她开心,竟然什么是轻,什么是重都分辨不出来了。
就他看,那乐乐也没什么两样的,除了做饭好吃外,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他们家的王爷为难成这样,竟然把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咳嗽一声,盛公公轻声问道:“王爷,您知道姚云龙师父的情况吗?”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阿信懊恼的直拍脑门儿,怎么把正事儿给忘了。
开始,他刚刚听盛公公提到姚云龙还有个师父,并且那个不知道从哪个老鼠洞里钻出来的时候竟然还看上自己的媳妇儿了,想要撬他的墙角,心里那叫一个火大呀,要不是听盛公公说乐乐根本就没看上那人,估计都能气出脑出血。
自己的媳妇好不好,他当然知道,那是天下最好的媳妇儿了,可是,不能因为自己的媳妇太好了,就被别人惦记上,还想撬走,那是绝对不可饶恕的。
还拉皮条?
单凭这一点,这个小子就欠收拾
可是,这些怒火在后来听到乐乐那些气愤的话后就消失了,阿信心疼乐乐,以前隐隐知道乐乐是因为什么不肯原谅他,可是他还是心存侥幸,觉得万一不是呢,那自己上杆子的坦白,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儿嘛
谁知道,竟然是怕什么来什么,孔箫那小子不地道,竟然把什么都给招了,就算是那个老毒妇逼的怎么了?一个老毒妇还能要了他的命吗?他就这么给自己背后捅刀子?好小子,回头不揭他一层皮,他就不配做太宗皇帝的子孙。
紧接着,阿信一心都放在怎么坦白的问题上了,到底该怎么说才能取得乐乐的谅解呢?该怎么有技巧的讲才不会让乐乐更生气呢?
想着想着,阿信竟然就把那小子给忘了,真是天大的失误。
拍拍脑袋,阿信看向盛公公,“我记得那小子天天出门是吧?有尾巴吗?”
明明盛公公的身体一动都没有动,可是,莫名其妙的,就让人感觉他突然间矮了那么一截,顿了一下,简单的回答了两个字,“没有。”
姚云龙每天都出门,这事儿谁都知道。
风雨无阻,每次的理由都是要给乐乐和凤儿买零食,每次出去之前有报备,用的时间也都不长,来回用的时间算一算,也跟他报备的地点差不多,而且他回府的时候也确实没有空着手,每天买的东西也都不一样,时间长了也就没有人跟在姚云龙的身后。
这种情况阿信也能想得到,所以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看了盛公公一眼,觉得他不应该犯这种错误而已。
阿信转过头,看向大有,毕竟他们俩每天早上都在一起习武,大有也算得上他半个师父了,“大有知道具体情况吗?”
大有的脸一红,似乎很不习惯成为阿信和盛公公目光的焦点,挠挠脑袋,说道:“我倒是问过一句,那小子只说是西月国的一个无名小卒,再什么也没说,当时我也不知道是这个事儿,所以没往下问。”
琢磨了一下,阿信看着大有问道:“你指点他武功的时间也不短了,你觉得他的武功是哪一派的?”
为难的摇摇头,大有不好意思的抬头看着乐乐,“看不出来,那小子学过内家功,而且童子功打得很扎实,拳脚上的招势很普通,都是大路货,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来,不过,有时候看着感觉很熟悉。”
内家功的童子功打得好,外家拳脚很普通,但是给大有的感觉是熟悉,西月国的无名小卒?阿信和盛公公的心里同时咯噔一下,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阿信看了一眼盛公公,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慎重这两个字。
想了想,阿信吩咐道:“明天大有就跟那小子在院子里练功好了。”他要亲自看看那小子的路数,再做判断。
说完大有,阿信顿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说一下,便又道:“大盛,安排人手跟紧那小子,能查出来最好,查不出来那人是谁,至少也要知道他们打算哪天走,往哪儿走。”
盛公公的脸色有些不自然,认真的双手一抱拳,坚定的答应道:“是。”
“还有孔箫那小子,大盛给孔箫一封信,问问他判徒应该有什么样的下场。”提到孔箫,阿信恨得牙根痒痒,如果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份,他早让人打上门,把这小子给废了,还写信?做梦去吧
204. 坦白能从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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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 坦白能从宽?
204.坦白能从宽?
【昨天发了两千字,今天应该发五千的,豆腐现在只码了四千,还差一千,时间来不及了,先发个需要修改的,不好意思了。】
虽然担心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阿信还是早早儿的就起了床,依旧热情洋溢的等着乐乐过来吃早饭。
一个习惯的养成需要二十一天,乐乐这个普通人绝对没法子跑出这个圈,每天起床洗过脸,涮完牙,穿上衣裳顺腿儿就走到了阿信这里,已经不需要有人催促,成为了自动自发的惯例,而且她还没感觉。
远远儿,阿信就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咳嗽声,这是怎么了?
这是哪里?王府
敢在这里大声咳嗽,一点顾及都没有,既使是被阿信听到了,也不在乎的是谁?除了乐乐还能是谁
阿信急了,一通忙活两条腿已经下了炕,两眼急切的看向门口,伸手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这两条破腿,怎么还没好
进了门,乐乐刚刚一坐下,阿信就急忙问道:“怎么咳嗽了?”
姚云龙怀里抱着小家宝就跟在乐乐的身后,听了阿信的话,好奇的瞅了一眼阿信,到现在为止,可以说他已经跟阿信共同生活了很长时间,可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还没有他跟乐乐一天说的多,更不要说情绪和语气了,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一个人的变化能如此之大,如此之快呢?莫非这就是他师父失败的原因?
而乐乐呢,眨着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看向阿信,表情有些发懵,她一早上是咳嗽了,可是那是在嘉卉院的时候,还有路上,等到她进了阿信住的骏德院,基本上就没怎么咳嗽了,他怎么知道的?莫非有内奸?
却不想想,她现在住在阿信的王府上,用的是王府的丫鬟,哪里有内奸这一说。
当然了,她要是能想明白,那也不叫胡乐乐了。
一心想着内奸这一事儿,乐乐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心说,她不计前嫌好心来给他看病治腿,他倒好,竟然玩起无间道了,真是人渣烂到骨子里的人渣
知道乐乐误会了,阿信温柔的看着她,轻声说道:“老远就听到你的咳嗽声,怎么了?着凉了吗?”
啊哦
乐乐先是一愣,接着立刻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闹笑话了,闹笑话了,幸亏没有说出口,不然这乐子就大了。
嘴角微微一挑,阿信完全熟知乐乐每一个表情背后的意思,这个时候不乘胜追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就听阿信带着一丝责怪,又充满温情的说:“昨晚还没听你咳嗽呢,怎么今早就这样了,难受不难受?”接着看看乐乐身上的衣裳,一脸的不认同,接着往下说道:“虽然现在是春天了,可这倒春寒还是凉呀,你连个斗篷都不穿就过来了,就算是这两个院子近,那也得小心些。”
在阿信热烈的眼神、温柔的话语这双重功势下,乐乐再也不好意思坚持什么,呐呐的低声说了一句,“我穿得挺多的,没什么事儿,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着凉。”
昨晚没睡好着凉了,为什么没睡好?是因为睡觉前她和姚云龙的密会吗?盛公公和姚云龙同时抬头看向乐乐,那段谈话对她的影响这么大?盛公公还好说,姚云龙可是跟着乐乐生活很长一段时间的人,对于乐乐的习惯不能说是了如知掌也差不多,她什么时候失眠过?哪怕是在芝浪城最困难的时候,也是该吃吃,该睡睡,为了熬夜又是喝苦茶,又是凉水洗脸的,那个时候都没着凉咳嗽,现在咳嗽什么?
莫非她……
不说姚云龙和盛公公心里怎么想的,就说阿信,没人知道听了乐乐的话,阿信的心里真是乐开了花儿。
这么长时间,乐乐都对他爱搭不理的,跟她说话也是十句话有八句没有回应,所以这一次,对于乐乐的回应,他心里唯一期盼也就几个字,什么“着凉了”“没事”“嗓子痒痒”这样无关痛痒的答复,甚至一言不发,他也觉得很正常。
总归一句话,其实他一点都没奢望能得到乐乐这么认真的回应,一点儿都没有这种想法。
心里乐到爆的阿信,脸面上却是一点都不显,只是对盛公公连声吩咐道:“大盛,快让厨房用香油煎鸡蛋,先把这个弄好了送上来。”说完,看到盛公公有些愣神,急着又跟上一句,“快去,别瞎耽搁时间,还有,让他们别煎得太熟,最好有一点流黄儿。”
信王是皇上的亲兄弟,还是皇上最心疼和看重的亲兄弟,能在信王府里干活儿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无论是速度还是质量都没得说。
看着眼前一盘子油汪汪、金灿灿的煎鸡蛋,乐乐瞅了眼阿信,看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满心的不高兴,这么说这些鸡蛋都是她的了?
这要全吃下去先不说多少胆固醇,就这脂肪今日她也受不了呀,乐乐一个头两个大,嗓子眼儿里好像又爬进了一只小虫子似的,奇痒难耐,就是想咳嗽。
再看看那盘子,一盘里的鸡蛋少说也有十个,一个撂一个,围了了一个圈儿,中间还摆了一朵萝卜花。他摆得再漂亮有什么用?香油煎的鸡蛋不会变成小葱拌的豆腐,热量还是那么的高,本来就是个结实的小胖子,这一盘子再吃下去,不就成大胖子了吗?
她还要再嫁人呢,真是没安好心
坏
从乐乐皱起眉头起,阿信就知道她的为难在哪里,等了一会儿,见乐乐还没动筷子,便笑着说道:“今天为夫来给娘子治治病,乖,吃吧,咳嗽就吃空腹吃香油煎鸡蛋,为夫保证吃了就好。”
在阿信的催促下,乐乐勉强动筷子吃了一个煎鸡蛋,别说,王府的厨子就是不一样,别看油汪汪的,可真吃到嘴里却并不怎么油,而且用香油煎的也没想象中那么难吃,还挺香的,只是这热量哟
吃一个就觉得饱,乐乐放下筷子,想把盘子推给姚云龙,让他去解决,哪知道乐乐这边刚刚放下筷子,本来在逗孩子的阿信立刻抬起头,看着盘子里那九只煎鸡蛋,沉下了脸,“怎么才吃一个就不吃了,多吃些,吃得多,好得快。”
大概是看惯了阿信带着十二万分小心的笑脸,突然这么冲着她板一下脸,乐乐觉得很不自在,也不舒服,又硬着头皮吃了一个鸡蛋,这把是说什么也不吃了,干脆放下筷子,从阿信的怀里抱回了小家宝。
本来也没打算让她吃这么多,阿信笑着看乐乐像只炸毛猫似的小眼神儿,拿筷子从盘子里挟过四只鸡蛋,接着看了盛公公一眼,任由他将剩下的四只鸡蛋平分给姚云龙和凤儿。
吃了两个煎鸡蛋,又喝了一碗阿信亲手盛的疙瘩汤,乐乐出了一头的汗,看到乐乐想要解开衣领最上面的一粒扣子,阿信伸手就给拦了下来,只是递过了一只干净的帕子,翻翻乐乐的袖子,满意的点点头,“还行,穿得挺多的。”
随便翻女生的衣服,这是变态呀
猛得抽回自己的袖子,乐乐丝毫不掩盖自己的厌恶,不仅仅是没有掩盖,还故意做出更夸张的表情,不过,这些在阿信来说,完全就是一盘清爽可口的开胃小菜,完全不会影响到他的心情,反而觉得乐乐的表情很可爱,很好玩儿,你说这么可爱的媳妇儿不看好了,搁外面可不就招苍蝇嘛
从乐乐的怀里,抱回小家宝,阿信拿着小勺给他喂杂粮粥喝,一边享受着做父亲的幸福劲儿,一边跟乐乐抱怨道:“你说你是一大夫,怎么不注意自己的身体。”
如果不知道这两人之间的那些矛盾、冲突,如果不知道乐乐根本就没给过阿信好脸色,单就这副画面来说,一家五口人坐在炕上吃饭,其乐融融的,特别是一家之主抱着最小的儿子,小心的喂饭,这么幸福的一个画面呀。
这也是阿信心中的想法,他才不管乐乐现在是什么反应呢,早晚都会哄好的,怕什么
无意间抬头瞥见了姚云龙,阿信想起这小子给他师父拉皮条,心中不痛快,板着脸问道:“你今天要去哪里逛?”
姚云龙心中早有准备,这段时间京城哪里有什么热闹,哪里有什么好吃的,离信王府的距离,要走多远,他一早就打听得清清楚楚,所以阿信这么一问,他立刻回答道:“听说西直门外的三义庙今天有庙会,我想去哪儿逛逛。”
现在还没有摸清这小子的所有门路,阿信也不跟他计较,直接转向乐乐,说道:“这小子不小了,总这么到处闲逛也不是个事儿。参加过童子试没有?考过了,就安排去他去国子监吧,没考也没关系,让大盛找个先生回来教。”
上国子监?是个好的选择。
这里的国子监,和乐乐以前所知道国子监可不一样,这里不光是读什么四书五经,背什么诸子百家,这里就像一个大学一样,分不同的专业,基本上朝廷所需要的专业这里都会教授,而且这里的老师都算得上是顶尖的。
在这些专业里就有医学这一科,在这个时候,哪怕是个庸医,只要有了国子监的镀金那也是名医了,更不要说她调.教的姚云龙本就不凡,再加上国子监的名头,那可就赚翻了,只是……
乐乐顿了顿,还是算了吧,他们还得跑路呢,上了国子监就没戏了,极轻极轻的叹了口气,乐乐轻声道:“不用了,龙哥儿要跟我学医的,没时间上学堂。”
阿信的心里一黯,知道乐乐要跑,和听到她这样说,完全是两个概念,心痛,好像有一把飞刀在他的五脏六腑里上下翻飞,将他的心、肝、肺都切成一块一块儿的。
忍了好一会儿,阿信才重新将笑容浮在自己的脸上,笑着对乐乐说道:“对了,你知道吗?小拴已经有功名了,县试和府试全都过了,我看过他的卷子,答得还不错,中规中矩的,关键是字写得非常好,看得出来下了一番苦功。”
这一招果然是杀手锏,乐乐一听阿信提到小拴立刻两眼放光,听到阿信说小拴的辉煌战绩,一张圆润的小脸笑变成了包子,那笑容怎么止也止不住。
心说这么有用的法子怎么就忘了使呢?阿信暗骂自己笨,接着说道:“看日子院试也考完了,你别担心,虽然结果还没报过来,估计也错不了,再说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有岔子就是了。而且呀,你这个姐姐也要对自己弟弟有信心,凭小拴自己的本事,一个秀才功名是跑不掉的。”
小拴要成秀才了?
那个可以说是自己养大的孩子现在要做秀才了?再也不是镇海候家的奴仆,而是一个有功名的人,而且以后还要接着往下考,有可能做举人,进士,甚至是状元。
越想越开心,如果现在问乐乐她姓什么,乐乐绝对答不出来,看着那小脸上久违的笑意,阿信也觉得快乐无边,“现在你爹的日子不会好过,不过,最后悔的应该是你爷爷。”
那是当然
乐乐得意极了,既使是阿信提到了她最不喜的两个人,也没有影响到她的好心情,不过,现在她可没心情跟阿信在这里闲聊天,她要把所有麻烦事情都打发掉,然后回到嘉卉院给小拴写信,横竖现在她的行踪已经完全暴露了,也没有必要遮着盖着了,该写信就应该写信了,汇报一下自己的情况,再关心一下小拴和娘,最重要的是告诉他们小家宝这个超级喜讯。
他们还没给小家宝礼物哩
“龙哥儿,吃完了就早去早回吧,虽然说开春了,可是城外冷,多穿一些。”
见乐乐往外打发姚云龙,阿信低头关注着小家宝,淡淡的跟上一句,“行,走吧,注意安全。”却是看都没有看盛公公一眼。
【昨天发了两千字,今天应该发五千的,豆腐现在只码了四千,还差一千,时间来不及了,先发个需要修改的,不好意思了。】
虽然担心了一夜,第二天早上,阿信还是早早儿的就起了床,依旧热情洋溢的等着乐乐过来吃早饭。
一个习惯的养成需要二十一天,乐乐这个普通人绝对没法子跑出这个圈,每天起床洗过脸,涮完牙,穿上衣裳顺腿儿就走到了阿信这里,已经不需要有人催促,成为了自动自发的惯例,而且她还没感觉。
远远儿,阿信就听到一阵由远及近的咳嗽声,这是怎么了?
这是哪里?王府
敢在这里大声咳嗽,一点顾及都没有,既使是被阿信听到了,也不在乎的是谁?除了乐乐还能是谁
阿信急了,一通忙活两条腿已经下了炕,两眼急切的看向门口,伸手用力的掐自己的大腿,这两条破腿,怎么还没好
进了门,乐乐刚刚一坐下,阿信就急忙问道:“怎么咳嗽了?”
姚云龙怀里抱着小家宝就跟在乐乐的身后,听了阿信的话,好奇的瞅了一眼阿信,到现在为止,可以说他已经跟阿信共同生活了很长时间,可是他们两人之间的对话还没有他跟乐乐一天说的多,更不要说情绪和语气了,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法比,他就不明白了,怎么一个人的变化能如此之大,如此之快呢?莫非这就是他师父失败的原因?
而乐乐呢,眨着大大的眼睛,呆呆的看向阿信,表情有些发懵,她一早上是咳嗽了,可是那是在嘉卉院的时候,还有路上,等到她进了阿信住的骏德院,基本上就没怎么咳嗽了,他怎么知道的?莫非有内奸?
却不想想,她现在住在阿信的王府上,用的是王府的丫鬟,哪里有内奸这一说。
当然了,她要是能想明白,那也不叫胡乐乐了。
一心想着内奸这一事儿,乐乐的脸色变得不怎么好看,心说,她不计前嫌好心来给他看病治腿,他倒好,竟然玩起无间道了,真是人渣烂到骨子里的人渣
知道乐乐误会了,阿信温柔的看着她,轻声说道:“老远就听到你的咳嗽声,怎么了?着凉了吗?”
啊哦
乐乐先是一愣,接着立刻不好意思的低下头,闹笑话了,闹笑话了,幸亏没有说出口,不然这乐子就大了。
嘴角微微一挑,阿信完全熟知乐乐每一个表情背后的意思,这个时候不乘胜追击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就听阿信带着一丝责怪,又充满温情的说:“昨晚还没听你咳嗽呢,怎么今早就这样了,难受不难受?”接着看看乐乐身上的衣裳,一脸的不认同,接着往下说道:“虽然现在是春天了,可这倒春寒还是凉呀,你连个斗篷都不穿就过来了,就算是这两个院子近,那也得小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