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雀上枝头》作者:吃鱼的豆腐【完结】 > 雀上枝头.txt

122. 哎哟!第三回.29

作者:吃鱼的豆腐 当前章节:15467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7

阿信的脸色沉下来了,心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涨,他相信乐乐,百分百的相信乐乐,确定她不会说假话,甚至是掺了水份的话都不会说,相比之前三天两头在自己面前说乐乐不会照顾孩子,说儿子和其他小孩比瘦的方嬷嬷,乐乐这边有气竟然一直都忍着不发,那火气就更大了。

自己的媳妇本应该最依赖自己的,本应该跟以前一样,有了委屈第一时间就跟自己说的,在自己面前掉眼泪,可现在呢?她竟然都能忍着,一直到现在忍不住了才说出来,这说明什么?还不是自己让她失望了,让她觉得自己没本事,保护不了她?

看着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的乐乐,阿信突然心口像是被谁打了一拳似的,“刚才那个小丫鬟还说什么‘世子正在吃饭,请姚神医等下再来。’我是他娘,他吃饭我不能看?还让我下次再来?”怒瞪着阿信,突然乐乐感觉肩膀头一沉,小家宝趴到了她的肩膀上,然后举起了肥肥的小手,胡乱的在乐乐的脸上蹭来蹭去。

先是一愣,随后乐乐很快就反应过来,儿子这是在给她擦眼泪呢,一种幸福的感觉突然就充满了心头,酸酸的胀胀的,眯着眼睛,一边笑一边哭的看着小家宝,一想到这么乖巧可爱的好儿子,竟然吃了那么大的亏心里就后悔又内疚,搂着儿子,又是亲,又是抱的,好一会儿才又听她哽咽的说道:“幸亏我进去了,不然还不知道宝宝要被那个老妖婆欺负到什么时候呢。”

看着那娘俩儿的互动,阿信也说不出来自己是欣慰呀,还是嫉妒,想来想去,还是幸福更多一些,自己一个大男人总不好在媳妇儿子面前掉眼泪吧,所以就只当自己掉眼泪时,儿子也会这么孝顺好了。

对于到底该怎么给孩子喂饭,阿信到现在也不明白,不过,媳妇最大,她又是个医生,这种事情自然她说怎么着就怎么着了,再说还有刚才乐乐说的这些事情,这些足够方嬷嬷喝一壶的了,即使是看在把他从小照顾到大的份上,能饶她一条命,阿信也不想再在府中看到她了,毕竟无论是脑子还是在府里的经营情况,乐乐都不是她的对手,如果方嬷嬷有意给乐乐难堪,他的小媳妇儿还真就斗不过。

飞快的,阿信已经知道下面该怎么处理了,现在剩下的也就是哄好自己的小媳妇了。

搂住乐乐和儿子,阿信内疚万分,好不容易才挤出四个字,“我不知道。”

乐乐是一点都不客气,本来心情就不爽,又有人主动送上前,不出出气那哪儿能,伸手就在阿信的胸口拧了一下,“你知道又能怎么样,你当我什么都不懂的傻蛋呀,你分明是想护着她,看上去是你把她赶走,其实是想趁她不在好跟我说她这么这么好,那么那么棒,让我退一步,让我忍一下嘛,对不对?”

看着阿信尴尬的表情,乐乐心情更不爽,一点都没有猜中的喜悦,又狠狠的拧了一下,瘪嘴嘟囔道:“哼,你当我什么都不懂的傻蛋吗?”

2000字。

226. 凤儿的变化

收费章节(8点)

226. 凤儿的变化

摸摸胸口,阿信故意做出一副吃痛的样子,“好啦,好啦,你不是傻蛋,都说两遍了,我们的乐乐小娘子这么聪明又可爱,肯定不是傻蛋。”

瞅阿信那吃痛的样子,她根本就没拧起来好不好?硬梆梆的跟装了盔甲似的,谁拧得起来呀乐乐越发的觉得委屈,眼泪根本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委屈就要发泄出来,不然会憋出内伤的。

本着出气的精神,乐乐锲而不舍的接着朝阿信发起攻击,胸口拧下不动,转而又朝阿信的腰上进攻,“那你还企图欺负我”

企图?

他都干嘛了就企图?阿信虽然也觉得委屈,可是一个大男人的委屈能跟小媳妇儿比吗?所以,可怜的欧阳大将军挺起腰板,第一次将腰上的空档完完全全的露了出来,交给敌人,任打任捶,只是他这腰上照样没有一丝的赘肉哇全都是上等的肌肉,乐乐还是什么也没拧起来。

没拧起来那是乐乐没劲儿,可咱们大将军的表情可得到位,就见阿信呲牙咧嘴的一脸痛苦的表情,嘴上还不忘求饶,“没有,没有,哪舍得呀,阿信夫君欺负谁也不能欺负乐乐小娘子不是?救命哇,救命哇,疼死了,疼死了。”

假假得不能再假了

抱着儿子,抹了把眼泪,乐乐气乎乎的坐在炕上,“哼,谁信你呀”

“我信,我信。”阿信连声说着,伸手摸摸乐乐的头发,讨好道:“好啦,好啦,别生气了,对不起,我真不知道下面人敢弄这些手段,知道还能不管吗?你放心,现在为夫已经知道了,了不起的阿信夫君一定会给小娘子报仇的。”

晃晃垂在空中的小短腿儿,乐乐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这才满意的哼哼两声,“算你有良心。”

见乐乐不再哭了,阿信这才松了口气,抱过儿子,伸手掐了掐乐乐的脸,“好啦,别生气了,孩子们都在外面等着呢,你一个大人了还掉金豆子,也不嫌丢人 。”

小家伙在两个大人的手里倒来倒去,一点没有什么不开心,不高兴的地方,反倒是咧着嘴直笑,猛亲阿信的脸,把一张帅气的俊脸弄得湿湿的。

觉得解气,乐乐先是往窗外望了望,确定不会被看到,然后冲着阿信俏皮的吐吐舌头,“丢什么人,人家从来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心胸坦荡得很。”

目光往下去,落在了乐乐鼓鼓的胸脯上,阿信嘴角微微一挑,满是邪气的一笑,压低声音说道:“是吗?我没看出来,为夫倒是觉得这高得高,低得低,起伏挺大的。”

被调.戏了

乐乐脸一热,干脆不理他,冲着门外叫道:“吃饭姚云龙,进来吃饭”

最先进屋的不是姚云龙,而是凤儿,才短短几天不见,这个小丫头就大变样儿,倒不是说相貌、打扮有什么变化,六七岁的小姑娘又不能化妆,想要有大变化也不可能,她的变化是来自于气质上的,从以前俏皮可爱的小姑娘,突然变成了大方、沉稳、行事有度的闺秀。

“凤儿见过王爷,见过母亲。”说话间竟然冲着阿信和乐乐行了一个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福礼。

跟在凤儿身后进来的是姚云龙,能看得出来,他现在也有些懵,看到凤儿如此认真的行礼,也连忙双手做揖,恭敬的说道:“云龙见过王爷,见过母亲。”

在乐乐的印象里,凤儿进屋时应该还跟以前一样蹦蹦跳跳的,然后冲到炕上,搂着自己喊一声“娘,我饿了。”然后看到阿信在,飞快的跟阿信打个招呼后,再躲在自己的身后,不再说话才对。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的乖女儿哪里去了,一着急,乐乐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口,阿信连忙在她的后背拍了**掌,“小心点儿,怎么还能呛到了,又没喝水。”

先是对阿信摆了摆手,然后招呼凤儿上炕,乐乐抬起头,很勉强的冲阿信笑了笑,“没事,没事,凤儿别在地上站着了,上炕,龙哥儿看看谁在外面,让他们上菜。”

凤儿刚刚一上炕,乐乐就拉住她的胳膊,伸手去试她的额头,“凤儿你没事儿吧?”

离得近了些,乐乐才看出凤儿的神情其实也不怎么自然,小脸绷得紧紧的,努力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再一摸她的手心,全是汗,看样子是吓得不轻,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嘴角动了动,想笑,似乎又不敢笑,或者是因为什么原因笑不出来,凤儿的声音都在发颤,“母亲,凤儿挺好的。”

“你这叫什么好哇?”乐乐急得直叫,这时,她突然发现屋里多出了一个人,一个严肃的中年女人,长得胖胖的,白净的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严肃的盯着凤儿看,偶尔看向乐乐的眼神全都是不满和不屑,不用说,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教养嬷嬷,想了想她姓什么,乐乐觉得自己找到原因了,冷冷的说道:“杜嬷嬷是吧?谢谢你照顾我女儿,现在没事儿了,你下去吧。”

眉毛都没动一下,眼皮子也不抬,这杜嬷嬷就像是没感觉到乐乐的不满一样,淡淡的说道:“姚神医,规矩一天不能断,奴婢在这里也帮凤儿小姐看着。”

她的眉毛是没动,可是阿信的眉毛却忍不住挑了起来,今天是怎么回事儿,一个两个的都在乐乐面前摆资格,这不光是不找乐乐放在眼里,连他这个王爷,恐怕人家也没看上吧?

乐乐听不到阿信肚子里连连的冷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她现在不满意,很不满意,她活泼可爱的女儿被教成了木头,一点生活情趣都没有木头,这样不好非常不好

“不用了,凤儿是个好孩子,你现在教得我很不喜欢,你的教育方法有问题,明天咱们需要好好的谈一谈。”乐乐很少这么不留情面的说话,这一回是真的愤怒了。

杜嬷嬷先是一愣,想来她也是很多年没有碰过这种硬钉子了,随即都没有跟乐乐说话的兴趣,立刻调转方向跟阿信说道:“王爷。”

给她钉子吃的是谁?那可是比信王爷眼珠子都贵重的心头肉,阿信本来已经后悔找来这么个不开眼的嬷嬷了,现在就更不可能跟她客气了,也就是他的涵养在这里放着,让他做不到口出恶言,不然早就开骂了,就听阿信冷冷的说道:“王妃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你先下去吧。”

227. 居家过日子

收费章节(8点)

227. 居家过日子

推了推正襟危坐的凤儿,“好啦,好啦,那个讨厌人的老古板走了,凤儿不用再一本正经的,小孩子就要有个小孩子的样子,一副小大人样子做什么?以后你有得事机会做大人,可是再做小孩子的机会就不多了。”

说着,乐乐抬起头看了阿信一眼,这世上谁都知道小孩子幸福,无忧无虑没烦恼,没有一个大人不羡慕孩子们的,而真正能每天快快乐乐的,像个孩子似的能有几个人。

别人梦想中的事情,她做到了,想她一个活了两辈子的大人,还能跟个孩子似的没心没肺傻乐呵,而且还平安的活着,靠的是什么?这一切全凭阿信的爱和保护。

侧跪在炕上,小腰板挺得笔直,双手轻扣放在膝头,被乐乐推着晃了晃,凤儿立刻又坐正了,眉头轻轻的动了一下,扭过头看着乐乐,嘴角微挑,一个标准的微笑,“娘,杜嬷嬷挺好的。”

扭头看看阿信,乐乐不明白这个丫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前后变化会这么大,大部分闺阁小姐不是都很讨厌教养嬷嬷吗?听说都得受好一通折磨才能老实,而且教养嬷嬷一不在,立刻就恢复原型,她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那个杜嬷嬷已经不在屋里了,还这副样子,难道是打怕了?

一想这种可能性,乐乐立刻急了,也不管他们这是在什么地方,直接撸起凤儿的衣裳袖子,紧张的问道:“她打你了?”胳膊上干干净净的,没有伤,没有青,乐乐又伸手去察看凤儿的小腿,阿信只能摇摇头,抱着小家宝背对着这娘俩儿。

虽然是个孩子,可是她也还是知道羞耻心的,躲着不想让乐乐看,可是她越躲,乐乐就越担心,在乐乐的想象中那乌青淤血已经有巴掌大了,还有各种血丝,各种疤痕,不这样,不能解释凤儿的怪异之外。

一个孩子再怎么也比不上一个总干活的成年人,很快,凤儿的裤腿就被乐乐给撸了起来。竟然什么都没有,胳膊和腿上都没有,白白净净的,什么伤痕都没有。

乐乐有些糊涂了,凤儿的变化这么明显,又这么的反常,难道说,是打在身上,还是用的什么秘法,打在身上不留痕迹,乐乐的脑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凤儿有问题一定要跟娘说,我听说教规矩的嬷嬷,人手一把薄薄的尺子,可变态了。”

正说着,姚云龙从外面也走了进来,只听了个尾巴,来到炕边,从阿信手中接过小家宝后好奇的问道:“什么薄薄的尺子?”

上完菜,等着所有的丫鬟们都退了出去,乐乐才一脸神秘兮兮的说道:“我在说教养嬷嬷,薄薄的尺子就是她们打人的工具。”

姚云龙的反应跟乐乐一样,一听说这么一回事儿,立刻紧张的看向凤儿,说话声音都有些变调了,“凤儿,杜嬷嬷打你了吗?”

叹了口气,凤儿轻轻的揉了揉眉心,看向姚云龙,“没有,哥哥别听娘乱说,杜嬷嬷人挺好的。”

坐到炕上吃饭时,姚云龙还不忘问乐乐,“为什么是薄薄的尺子?”

嘴角一撇,乐乐吃了只虾仁,故意夸张的说道:“她们长年累月的打人,一会儿打胳膊,一会儿打小腿,听说有的时候还往身上招呼,打薄了呗。”

姚云龙眼睛都红了,这可是他的亲妹妹呀,从三岁没了娘就是他来带,可以说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怎么能让一个糟老婆子欺负,“凤儿”

从进屋以来就一直都很完美的仪态,第一次出现了一丝裂缝,凤儿皱起眉头,嘴巴也嘟了起来,“哥哥,真的没有,杜嬷嬷人真挺好的,从来都没打过我。”

看她这样子,乐乐觉得凤儿说的是实话,而且她也没有找到凤儿拨打的证据,可是没挨打这又是为了什么呢?想不通呀

“那你的变化为什么这么大?我这才几天没见到你,怎么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乐乐探了探头,认真的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凤儿,仔细的打量着她的表情,难道说里面换魂了?哼,不管怎么说,她就不信找不出破绽来。

到底还是个孩子,被乐乐这么盯着看,很快就有些不自然,动了动已经有些僵硬的肩膀,凤儿终于放下了脸上那张假笑的面具,抿了抿嘴唇,说道:“杜嬷嬷说现在学规矩死板一点,总比将来不知道规矩吃亏强。”说完,伸胳膊搂着乐乐,就像她期望的那样,来回晃了晃,“娘,杜嬷嬷她真没打我。”

乐乐不否认那个杜嬷嬷说的还是挺有道理的,知法才能不犯法,可是,有必要现在就开始学吗?“可是……”

伸手给乐乐挟了一只排骨,阿信开口说道:“行了,孩子没吃亏就行了,有什么事儿明白再说吧。”

“好吧。”乐乐无奈的答应了下来,吃掉阿信挟过来的排骨,又说了一句,“你记得,要是有问题就跟我说,一定要跟我说。”

“好。”

得到凤儿乖巧的回答后,乐乐才把注意力转移到饭菜上。

大概是习惯了乐乐这种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的生活,饭桌上刚刚安静一会儿,就听阿信问道:“云龙在国子监还习惯吗?”

放下筷子,姚云龙挪了一个方面,让阿信看他的脸更方便,然后才认真的回答道:“回王爷,那里挺好的,先生教得很认真。”

一听阿信提到了国子监的事情,乐乐也来了兴趣,不知道这国子监的医学部是怎么教的,饭也顾不上吃了,兴趣高涨的看着姚云龙,“都学什么内容了?难不难?有什么不会的地方?”

不满乐乐只说话,不吃饭,阿信伸手又给她挟了一块炖排骨里的芋头,“才开始学,能有多难。”

见乐乐被阿信收拾得老老实实的,姚云龙嘴角微挑,“母亲…”

一声母亲,吓得乐乐立刻扔下筷子,冲着姚云龙两手直摆,“行了,行了,一个凤儿让人拐带坏了就够了,你就别跟着热闹了。”

好一会儿才隐去笑容,“八月二十七是孔圣人诞辰日,也就是学院开学的日子,到现在已经大半年过去了,一本书都已经讲一半多了,我这个时候才报到,先生怕我跟不上,所以这几天没安排我上课,让我看同窗的笔记。”

228. 路上的偶遇

收费章节(12点)

228. 路上的偶遇

【新的一个月了,上个月月初豆腐的誓言还在耳边,看看豆腐的表现吧,唉,真的是不敢说什么了,努力看看吧,能码出多少算多少。】

对于自己日后的安排,乐乐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反正已经露底了,神医这个名号已经切切实实的落在了她的头上,那不如就真的把自己的医术发扬光大。并且利用阿信的身份,来个名利双收也不错。

这个时候再让她当一个小家庭主妇,乐乐心里就有些不怎么能接受了。毕竟医生总是比家庭主妇更能获得社会的认可和财富不是吗?

而且能救治更多的病患,可以传给更多真心想要学习的人,这样也能对得起自己那么多年的埋头苦读,还有就是这也对得起教过她的老师、教授们。

所以,乐乐很关心国子监医学部所教授的内容是什么,具体又是怎么教的,毕竟这关系到她以后出山后该怎么出手镇住一群老家伙,然后把自己所学的医学知识尽可能多的教给更多的医生们。

琢磨一下,如果自己有个插班生会怎么做?恐怕也是让他先看同学的笔记,然后给他开小灶吧?不过,在这之前应该是先考核一下才对,不是什么人都能插班的,“先生没有考你吗?”

姚云龙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乐乐的脸有些不怎么自然,“考了,不过,我答的不怎么好。”

这个小子可是乐乐亲自教出来的,他什么水平乐乐比谁都清楚,是不能独立给人行医,可是回答一些个医学基本常识应该还是没问题的,怎么会是‘答的不怎么好’呢?一脸的疑惑,乐乐急切的问道:“怎么会呢?都是些什么问题,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挠了挠头,说实话姚云龙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个结果,“反正先生听了我的回答眉头是越皱越深,很是不喜。”

难道是欧阳瑁传承的时候出了什么差子?乐乐仔细回想她所见过的那些医生,似乎没什么太大的出入呀,只是这些人用的方子更保守一些,而自己所学则是融合了五千年的医学精华,再加上西医这也就难怪了。

要知道,中兴王朝这五百年来,所有的医生、郎中们只是根据几本医学巨著传承的内容行医的,而且这些医书又是欧阳瑁弄来的,不说别的,就说这些人对他的尊重,也不敢乱改什么,只能死板的学,死板的用。

可是,就算这样也不应该是这个结果呀,这是为什么?

看着乐乐的眉头越皱越紧,连饭也不顾得吃了,阿信挟了块豆腐放到乐乐的饭碗里,“吃饭吧,有什么疑问,吃完饭再想。”

两人相处嘛总得有苦有甜,就像是有弹性的皮筋,总要抻得开也缩得回来才行,具体到乐乐和阿信这里,那就是乐乐调皮耍性子是一回事儿,其他时候她其实还很听阿信的话的,特别是在外人,孩子面前,总是给足了阿信面子,这样私底下自己称王称霸别人才听不是?

“好吧。”乐乐爽快的答应下来,一口吃下阿信挟过来的豆腐,又含糊的说道:“你一会儿把同窗的笔记拿给我看一下。”

吃了几口菜,乐乐又管不住自己的嘴,问道:“你的同窗们对你还好吧?他们知道不知道你和王府的关系?”

看了眼阿信,姚云龙老实的回答道:“不知道。”

姚云龙是住校生,吃穿用都跟国子监里的学子无异,哪怕是这次回王府,也没车架来接,靠两条腿走回来,所以他的同窗们不光是不知道姚云龙是准信王王妃的养子,并且信王爷也亲口承认他的身份,基本上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用攻的寒门子弟。

对于这个结果,乐乐倒很满意,笑着点点头,“不知道就对了,我还怕你往外说哩,不要告诉他们,省得他们说闲话,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就想办法欺负回去就是了,只要别闹得太过分就行了。”说完还看阿信一眼,那意思就是让阿信给他兜着底,不准别人欺负她的儿子。

阿信摇摇头,只是淡淡的看了姚云龙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王爷,我回来的时候路过云香楼的楼下,看到那里围了一伙人。”这话是姚云龙跟阿信说的,说话时眼睛里全都是探究的眼神。

还不等阿信说什么,乐乐先来了问题,“云香楼?那是做什么的?”

略微回想一下,姚云龙回答道:“是一家酒家,号称京城第一酒家,我记得以前好像还买过他们家的酱猪肘。”

“哦”这么一说,乐乐立刻就想起来了,那肘子真没觉得好吃到哪里,记得当时姚云龙说是十两银子一只的,一天只卖五十只,真是浪费银子。

那肘子做的黑乎乎一点美感都没有,而且还特别的咸,就像自己家开盐场,盐都不要钱似的,吃几口舌头就木了,最过分的是油特别的多,高油高盐高胆固醇,绝对是不利于健康的三高食品,“那肘子一般吧,不过,我觉得他们家的水晶肘花更好吃,一点都不咸,弹性特别好,抖一抖一点都不碎,一道冻菜好吃不好吃,就三个要点,筋道不筋道,看上去是不是很通透,最后就是拿筷子挟起来甩一甩,看韧性,他们家做的很厉害。”

乐乐一边吃,一边说,说得是头头是道,可惜根本就没有人听,凤儿正在小口小口的吃饭,就像是穿了件新衣裳怕弄脏似的,姚云龙则瞪着两只眼睛,像聚光灯似的看着阿信,至于说阿信嘛,正慢条丝理的吃着鸡翅,优雅极了。

把干净的鸡骨头放到小盘子里,阿信拿过帕子按了按嘴角,然后才问了一声,“你下去看了吗?”

姚云龙用力的点点头,“嗯。”还是两眼放光的看着阿信。

乐乐不明白一个酒楼有什么值得姚云龙关注的,追问道:“卖什么呢?”

“什么也没卖,是赵家三姑娘。”姚云龙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忍不住的抽抽两下,看上去十分的可疑,见乐乐一脸的不解,便解释道:“就是那天挡着我们几个,不让我们进府,还让她的奶娘照看家宝的那个小姐。”

“哦,她呀。”乐乐嘴角一撇,一脸的不痛快,冷哼了一声,“她怎么了?”

听乐乐言语间不知不觉的透出一丝不快,姚云龙立刻回答道:“她的车坏了,嗯,准确的说是马惊了,听说那马一路飞跑,到云香楼的时候被人拦住,可是赵三姑娘就比较倒霉,人从马车上飞出来,被一个男人抱住了。”

如果说这件事情还没发生,只是存在于讨论阶段时,乐乐会毫不犹豫的说出“医生眼中只有病人”这样的豪言壮语,可是现在这事情是真正的发生了,而且她对于那个赵三姑娘指使奶娘虐待自己儿子的事情一直都耿耿于怀,哪怕是那奶娘被阿信杖毙了,心中还是有气,所以,乐乐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选择,心中确确实实的犹豫了,“她受伤了吗?你去救她了吗?”

姚云龙可没乐乐想的那么多,那么远,直接就一摇头,“没,我去的时候已经围了好多人,听说有个郎中正好路过,马上就开始给赵三姑娘治病,一点时间都没耽搁。”说完想了想,又看了眼阿信的脸色,接着贼贼的一笑, “赵三姑娘的腿断了,流了好多的血,叫得可惨了。”

乐乐听着也觉得爽,而且姚云龙都能放下,她又不是救苦救难的菩萨,有什么放不下的。

暗笑了好一会儿,乐乐突然抬起头,问道:“在大街上接骨?”

想着那血腥的场面,姚云龙点点头,“没错,就是在大街上接骨,周围围了好多人呢。”

一个大姑娘当从露出腿来,不管她的腿接没接好,也不管她是因为什么原因露出腿来,总之她的名声是臭了,老毒妇的一枚棋子毁了。

角度不同,想的问题也不一样,阿信想的是民俗,风俗方面的,乐乐却是从医学角度琢磨起来,“春天风沙那么大,又是黄土路,他们也不怕感染?”说完转念一想,感染才好哩,让她敢肖想自己的男人,让她敢朝自己儿子下手,哼,活该“龙哥儿,你们学校教没教,如果外伤感染了怎么办?”

“不知道,好像是第二年才会学到外伤的处理。”姚云龙老实的回答道。

乐乐嘴角微挑,得意的说道:“明天去学校打听一下,都用什么方法,如果没什么的话,你就传个话过去,说外伤感激,就用烈酒和浓盐水洗伤口,每天一次,效果最好。”

姚云龙看了眼乐乐,他心里明镜的似的,知道乐乐打得是什么主意,无非就是想让那个赵三姑娘多痛一些,顺手报个仇嘛,痛只是暂时的姚云龙喝了口汤,不动声色的说道:“现在他们应该最需要促进伤口愈合的方子吧?毕竟流了那么多的血,又是大腿,是个姑娘就受不了吧。”

“好主意”乐乐的眼睛一亮,“你还是先不用传话了,如果伤口够深就一定会留下疤痕的,再加上感染,那疤痕就会更加的明显和难看。好吧,咱们还是日行一善,就不让赵三姑娘痛苦了,对不对?”

前面的话是说给姚云龙听的,最后一句对不对则是问阿信的。

229. 神奇赵太后

收费章节(8点)

229. 神奇赵太后

【豆腐有种预感,豆腐玩大了,似乎是把豆腐自己给折磨出大问题了,就在刚才,突然连动都不敢动,火烧火燎的滋味从胃口一直漫延到方圆十五六厘米的地方,有一种即将被洞穿的感觉。】

【八过,作为一个吸收特别好的胖纸,突然得了胃病,你们说豆腐是该高兴呢,还是该难过呢?蛋蛋的忧伤~】

她还知道伤口上洒盐和烈酒疼呀?姚云龙似笑非笑的看了眼乐乐,突然一直都沉默寡言的阿信插嘴问道:“你是真的看到伤口,还是听说的?”

姚云龙不明白阿信的意思,点点头,“那么多人围着看,我也就挤了进去,然后就……”

听到这里,后知后觉的乐乐才想明白,兴灾乐祸的问:“这么说,她的玉腿被人看光了?”

“差不多吧。”看着阿信严肃的表情,姚云龙心里七上八下的,“其实不光是她受伤了,接她的那个男人也摔得不轻。”

“那可不,本来就百十来斤的一堆肉,再加上飞出来的速度,如果不是个武林高手,就悲剧喽”乐乐的嘴里含着米饭,含含糊糊的说着,说完又撇了一眼阿信,一脸期待的问:“如果是武林高手嘛,应该很浪漫的对吧?”

很明显她口中的武林高手不是别人,正是他这个阿信夫君喽,让他去接那个躲都躲不及的赵家三姑娘?真是个傻媳妇儿,阿信挑挑眉头,淡淡的冒出一句,“武林高手也不接她。”

就这样,一场在乐乐看来绝对是其乐融融的晚餐就这么结束了。

她这边是挺和美的,屋里屋外都是一副春暖花开的影像,可是皇宫里,慈宁宫里可就不同了,整个慈宁宫静悄悄的,真的达到了那种地上掉根针都能听到回音的地步。

“哒,哒,哒”在慈宁宫里传出几声清脆的瓷器碰撞的声音,敢在这里放肆的发出这种声音的没别人,正是这慈宁宫的大老板,也就是欧阳怀瑾口中的母后,阿信口中的老毒妇,中兴王朝这一代的太后,赵氏赵太后。

按照规矩,宫门在下午四点钟的时候就要落锁,谁也不准出去,更不准进来,只不过,这个规矩在今天被改变了,赵太后坐在属于她的凤椅上,宽大的凤椅前跪着一个微胖的妇人,妇人穿着一品诰命的命妇朝服,跪在地上,两眼呆滞,满面愁容。

作为一个快五十岁的女人,赵太后保养的非常得宜,冷不丁儿看上去就像是三十来岁的妇人一般,端着茶盏的一双手就像是用无瑕的白玉雕刻的一般,修剪出来的手指甲透着淡淡的粉红色,配合上粉彩瓷器真的让人有一种眩目的感觉。

虽然有意无意的摆弄着手上的茶盏,脸上的表情也是一副风清云淡的样子,可服侍赵太后的人都知道,她此时的心情非常的糟糕,都快气疯了。

真是想不到,她的侄女竟然用这样一种方式破坏了她精心策划的一切,一个大姑娘家,不想去就不去,谁逼她了,竟然在大街上露大腿,真是不要脸到家了,以后谁还敢娶老赵家的姑娘,真是败坏风门,真是该死

跪在地上的一品命妇正是赵太后的弟媳,赵家三小姐的亲娘文氏,平时她来慈宁宫只要行过礼后,都会有小内侍给她端来小圆凳,今天却什么都没有,她已经在地上跪了少说有半个小时了,养尊处优的一品夫人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罪,痛苦的动了动膝盖,文氏抬头描了赵太后一眼,见她似乎没有生气,心中大为不满,伸手抬了抬眼角,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太后,您可一定要为我们菁菁做主呀,这刚刚出宫门,才走了多大一会儿工夫就出了这种事情,这简直就是在打您的脸呀。”

随意的手中茶盏放到一边,赵太后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玉手,淡淡的说道:“行了,歇歇吧,这半天你就这一句话颠过来倒过去的,没完没了。”

知道自己这个一步登天的小姑子一样是房顶开门,用得着人是甜言蜜语,用不着人是那就是两姓旁人,可是文氏是真的没有想到,连亲侄女也这样对待,这可是她嫡嫡亲的侄女呀,自己夫妻俩儿老来得女的心头肉,出了事竟然问都没问一句,“可,可是……”

气得文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赵太后瞥了她一眼,不满的说道:“有什么可是的,什么娘长养什么闺女,那个丫头就跟你似的,头发长,见识短,之前让她多往信王那边跑一跑,多去几趟,你看看你,像割你的肉似的,又是闺誉,又是名声的,这些东西是顶饭吃呀,还是当钱花?现在好了,在大街上露胳膊露腿儿的,你高兴了?看谁还敢娶你家那个闺女。”

全身上下抖成一团,文氏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气才没跟赵太后对着骂起来,低下头,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生怕一个不小心,没管住自己惹来大祸,“这话可不能这么说呀,太后,我们家菁菁也不愿意出这事儿,可谁知道那马就惊了呢。”

眼珠子一转,赵太后**氏这么一提醒也想起来了,立刻问道:“马为什么惊了?”

提到这个,文氏就觉得冤,“说是走在三台寺门前的时候有个小花子放炮杖。”

这里面可是大有文章呀,从一个小宫女成为一宫太后,不得不说,赵太后是最擅长阴谋诡计这种东西,她那鼻子简直就像一只警犬的鼻子一样,只要有一点点蛛丝马迹就能被她发现,闻到,冷冷的哼一声,赵太后嘴角含笑,阴阴的说道:“不年不节的放什么炮杖。”

终于听她说出一句人话了,文氏尽管已经恨不能把自己这个小姑子的嘴给撕了,可,还是忍了下来,附合道:“谁说不是,现在濡哥儿派下人去找那个小花子,也找不到人。”

找不到人?能找到尸首就已经算运气啦,看样子赵太后根本就没指望自己的侄子能把凶手给找出来,“就算马惊了,她不老老实实在车上待着,跳什么车?大街上跳车是好玩儿的吗?”

文氏猛得抬起头,怒瞪着赵太后,实在是忍不住了,照她那话说,自己的姑娘是太闲的无聊自己跳下来才摔断腿的?

赵太后不悦的扫了一眼文氏,仅仅是这样轻飘飘的一眼,文氏的背心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立刻低下头,恭敬的说道:“太后,您还不知道菁菁那性子最是小心不过了,她哪有胆子跳什么车呀,那是被车给甩下来了。”

“好端端的坐着,说甩下来就甩下来了?”

230. 鱼死网没破

收费章节(20点)

230. 鱼死网没破

【谢谢再上网就脱同学的评价票,谢谢啦。】

文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慈宁宫的,只觉得头晕脑胀,胸口之内气血翻滚,嗓子音总有一丝甜甜的气味往上反,强压着才没有吐出来。

迈出慈宁宫的正殿,文氏回过头,看着巍峨的宫殿心里透出一丝丝的冷气儿,冻得她心寒。

农妇出身的她虽然做了十来年的贵妇人,可是对诗词一道并不了解,类似于“悔叫夫君觅封候”这种闺怨的诗也没听过,如果她听过一定会流下感同身受的泪水。

当初在乡下,虽然没有现在富贵,可他们也是大户之家,家里有房有地,还有个使唤丫头,白天孩子他爹带着人下地干活儿,自己带着使唤丫头养猪收拾家,儿子去村里老秀才家念书,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虽然不能顿顿大鱼大肉的吃着,不能绫罗绸缎的穿着,可那日子每天都过的有滋有味,现在呢?

自从小姑生下皇上,从才人、贵人一路到封了嫔,自己一家人也从乡下搬到了京城,是,每天早饭都是十个碟子八个碗的,每顿饭都是鸡鸭鱼肉变着花样做,自己也不再需要养猪养鸡,甚至连养朵花都不用自己动手了,可是每天夜里自己一个人孤孤单单的睡在当年新棉花做的锦被里,怎么就那么的冷呢?

那刺骨的寒文氏记得清清楚楚,白天吃再多的大鱼大肉也抵不住夜里的寒,这样的富贵还不如没有

想到这里,文氏扭头便走,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暗下决心,这个皇宫她再也不要进来了,那个招人厌的小姑子安心做什么狗屁的太后好了,她也不会再见的,她这就回去守着自己的闺女,闺女只是断了腿,养好了就没事儿了。

还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一阵呼唤声,文氏回过头,正是赵太后身边得用的太监太监,看着一路小跑过来的太监,焦急的文氏心中一喜,之前下的种种决心立刻烟消云散,小姑子可是太后呀,不管怎么说也是老赵家走出来的姑娘,只要心里有一点点向着老赵家,她的女儿就有救了,就算是不能嫁给信王做王妃,嫁到王公大臣家做正妻也是没问题的。

“陈公公,可是太后有什么吩咐?”文氏热切的看着那名太监,就差一把上去拉住他的手了。

“文夫人说对了。”这姓陈的太监笑嘻嘻的看着文氏,“太后说虽然是意外,可三姑娘到底是受了这等大难,她老人家心里也怪不落忍,有心扶一把吧,又正在风口浪尖上,实在是为难,毕竟这舌头三分软,杀人不见血。”

听着陈公公的话,文氏的心渐渐的凉下去,冷冷的打量着陈公公的脸,一股怒意慢慢的浮了出来,“那太后的意思呢?”

大概是跟在赵太后身边嚣张惯了,听到文氏的话,陈公公一点收敛的意思都没有,接着说道:“太后的意思就是先找个庙,请赵三小姐去庙里避一避,等回头风平浪静了,再做打算。”

“噗”文氏压了又压,忍了又忍的一口心头血终于没忍住,全都喷了出来,一点没剩,全都喷到那个太监的脸上。

她到底是图的什么?

一个乡下人,来到京城,穿得人模狗样的跟一群贵妇混在一起,到处被人笑话,被人瞧不起,自己家的男人也丢了,两个儿子也被富贵迷花了钱,天天不着家,回家也见不到人影,只剩下唯一的女儿,却被这样的一场富贵活生生的葬送了。

这是她唯一的女儿,这个女儿是他们夫妻俩带着孩子刚刚搬到京城那一年生下的,可以说是京城带给她唯一的幸福,现在全没了,也给葬送了。

恍过神来,文氏嘴角还淌着血迹,瞪大了眼睛,两眼放着寒光,死死的瞪着陈公公。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陈公公不满的大叫起来,“文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短短的四个字,就好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声音一般,文氏伸手一把就抓住陈公公的衣领,“你回去告诉赵三丫,告诉她,别以为她当上太后了,就了不起了,就算她是太后那也是老赵家走出来的姑娘”

赵三丫就是赵太后在娘家时的闺名,陈公公开始是愣了,毕竟敢骂太后的文氏这还是独一家,随后就怒了,赵三丫这个名字宫里从来都没有人提过,很明显赵太后也不喜欢呀,文夫人这不是坑人吗?他是赵太后重用的人,可他也没把握知道这种事情后,赵太后还会留下他的小命。

还没等陈公公说什么,文氏抓着他的领子又怒道:“从天上到地上,从古到今,甭管是农村人还是城里人,我就就没见过她这样的姑姑,她还是人吗?我家闺女对她有用了,三天两头叫到眼前,又是簪子又是花儿的,现在出了事儿了,还没怎么着,只是断个腿,就要往庙里撵?她还有良心吗?”

文氏越吼越痛快,像是要把这些年受到的委屈全都要吼出来似的,“她赵三丫当初生下来,就克死了亲娘,山上的老道说她命毒克六亲,公公就要把她扔河里淹死,是我和我们家孩儿他爹做主给留下来了,家里最穷的时候,我这个做嫂子的也没少她一口吃的,有我儿子一口吃的,就有她的,有我儿子穿,就没让她冻着过,一直养着她直到她进了宫,你去问问她,你让她拍拍良心说一说,我这个当嫂子的亏待过她吗?哪个地方亏待过她了?有没有哪一个地方对不起她”

本来就是一个乡下女人,文氏做了十几年的贵妇人,这十几年来一直小心翼翼,甚至扯嗓子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今天终于过瘾了。

“之前的就不用,咱们就说她进宫以后。”抓着陈公公的领子,文氏瞪着他,简直就是拿他当成赵太后的替身了。

陈公公本能的知道该阻止,可是真的被吓傻了,呆呆的看着文氏,一点反应都没有,不光是他没有反应,周围当值的太监宫女们真不少,谁都没反应过来,毕竟这是宫里,谁在这里说话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大概中兴王朝五百年来,文氏是头一位敢在宫里大吼大叫的人,更是第一位敢冲着太后去的人。

越说越痛快,文氏现在什么都不管了,她知道女儿算是毁了,不管她多么的小心谨慎,不管她赔多少笑脸,忍多少讥笑女人都毁了,既然女儿已经毁了,她又有什么好怕的,为什么不痛痛快快的说一个够呢?“从她进宫这二十来年家里是吃过她一分,还是喝过她一口了?有吗?赵三丫,凭良心说你往家里捎过一分银子吗?什么都没有,一点光都没沾上,不光没往家捎银子,她哥还得把自己攒的私房往宫里捎,供她上下点打,说什么以后要回报我们家当家的,这就是她的回报?把我们亲闺女往庙里逼是她的回报?”

越说越舒坦,文氏干脆松开陈公公的领子,推开他大步冲着慈宁宫正殿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喊开来,“赵三丫,你这个天煞孤星,清风老道说的一点都没错,你先是克死亲娘,又克死了亲爹,听说在宫里你的主子也是你克死的,就连你的那个皇上男人也让你这么个活丧门这个给克死了,现在你这又想着把爪子往我闺女身上伸?我告诉你,你休想”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