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震惊的看着一向老实的欧阳怀瑾不咸不淡的说了那么一句话后,就起身想要出门,顿时怒火中烧,大喝一声,“回来,你这个不孝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还不给我跪下”
倒霉的欧阳怀瑾不得不跪在赵太后面前的青石砖地上,聆听着赵太后的数落……
和自己的皇上二哥不同,阿信这边就幸福多了,乐乐跟在赵一桶身后,出了皇宫,第一眼就看到了挂着信王府标记的马车,撩开帘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阿信那张帅气的笑脸,“阿信”
扑进阿信的怀里,乐乐立刻嘟嘴起,抱着阿信的脖子吐起自己的满腹委屈,“阿信,你都不知道刚才有多可怕,那个太后果然是个变态。”
虽然很确定自己的计划不会有问题,可是等在宫门口的阿信还是提这吊胆的,终于看到乐乐全须全尾的出来了,而且看表情也不像是吃了大亏,这才放下心里,至于说乐乐说的话,嗯,没什么,夫妻嘛,总是心意相通的,只是别让其他人听到就好,“嘘小声点。”
侧坐在阿信的腿上,乐乐贴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阿信,你确定这个什么太后是你二哥的亲娘?她该不是偷别人的孩子吧?”
阿信惊奇的看着乐乐,不明白她这想法从哪里来的,难道说才这么短的时间就看出端倪啦?不应该呀,不能够呀,自己的小媳妇儿好像没这本事吧?阿信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赵太后,很对于她现在的模样也不清楚,自然就失去了夫妻间相通的心意,只是肯定的说了四个字,“十分确定。”
235. 乐乐挨打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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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 乐乐挨打喽
问清楚欧阳怀瑾的真实年龄,乐乐伸出手指头,开始推算赵太后的年龄,虽然说她在宫里大体的算过一回,可总觉得不真实,哪能那么大呢。
算着算着,乐乐就觉得自己的手指头不够用了,不过,还好,在她即将把自己弄糊涂前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她之前的计算很正确,随后叹了一口气,十二万分羡慕加无奈的说道:“四十多岁的人,竟然有二十多岁的相貌,真是太神奇了,羡慕,嫉妒,恨你说她是怎么保养的。”
把乐乐搂得更紧,阿信一脸幸福的把脸搁在乐乐的肩膀上,如果问他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么?答案一定是抱着媳妇儿回家。
只是现在这么幸福的场景,却被他媳妇儿嘴里的话破坏了,这么幸福的时候提那个老毒妇做什么?阿信皱了皱眉头,“什么四十多岁?她都五十多了,再过几年就六十了。”
“啊?”快六十了?乐乐震惊了,这怎么可能嗖的扭过头,不敢相信的看着阿信,“你没记错吧?怎么可能”
“小心脖子”阿信伸手轻轻的压在乐乐的后颈,温柔的按摩乐乐教给他的大椎穴,不屑的撇撇嘴,“有什么不可能,那种自私的老毒妇,心里从来都没有别人,又怎么能变老。”说完,一低头,看到乐乐根本就没在听他说话,那一脸的神往不用猜就知道她起什么心思,用力的在她的脸上重重的一吻,“不准跟她学,保养什么,比自己儿子看着都年轻,像个妖精似的。”
伸胳膊搂住阿信的脖子,乐乐假装很愤怒的瞪着他,“怎么说话呢?哪有女人不想永葆青春。我也想,做梦都想”一想到自己五六十岁的时候还像个二十来岁**的样子,乐乐就觉得热血沸腾,兴致高涨的问道:“我要是到了她那个年纪,也像她似的,年青漂亮,你不喜欢吗?”
人都是视觉的动物,男人当然喜欢自己怀里的女人年轻又漂亮,可是一想到那个老毒妇似的数十年如一日的样貌,阿信就觉得浑身发凉,想说什么,可是看到乐乐的眼神,很理智的刹住了车,拉近嘴角和耳朵的距离,高兴的说道:“喜欢,怎么能不喜欢,乐乐娘子什么样为夫都喜欢。”
哼,晾他也不敢说不喜欢,不然……
乐乐得意的抬起下巴,坐在阿信的腿上扭哇扭的。
漂亮很重要,年轻也很重要,可是如果没有爱人这一切要展示给谁看?就像白雪公主的那个邪恶后妈似的,再漂亮也只是给镜子看,有什么意义。
把脸贴到阿信的胸口,乐乐幸福的深吸了一口气,“阿信,你不是说这个赵太后不得你爹喜欢吗?她那么漂亮,为什么还不喜欢,难道说……”
阿信不知道那难道说后面会是什么话,不过依照自己媳妇儿天马行空的思维方式,肯定不会是什么好话就对了,捏捏乐乐的鼻子,阿信气乎乎的说道:“你公爹,我父皇可不是那种肤浅之人,那个老毒妇一看就是一阴险狡诈之人,我父皇又怎么能看得上。”
看不上又怎么能生出欧阳怀瑾?这个时候的乐乐那脑筋转得可够快,一点停顿都没有,不过,还算她聪明,没有在阿信面前把这话说出来,虽然说出来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两人的感情,可那终归是阿信的父亲。
“那你父皇喜欢什么样的?”
想了又想,阿信觉得有点迷茫,他怎么会去了解自己父亲喜欢什么样的女人,这也太怪了吧,看看乐乐的眼神,在乐乐的眼中看到一抹纯粹的好奇,和平时一样,想来她只是好奇,这样啊……,阿信挠挠头,说出了一个他也不怎么相信的答案,“大概是我母后那种吧。”
如果阿信知道乐乐根本就不关心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不知道会怎么想,大概是后悔自己浪费的脑细胞吧。
乐乐这样问主要的目的还是在阿信的身上,都是儿子肖父,特别是在口味这个问题上,都会类似于自己的父亲,那么知道阿信的父亲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她也可以朝那个方向努力,让他们俩儿的幸福生活更上一层楼。
凭着女人的知觉,乐乐也知道阿信那答案有些不靠谱,咬着嘴唇为难的瞅了瞅阿信,最后还是好奇心占据了上峰,低下头,不敢看阿信的脸,乐乐害羞的问道:“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阿信美得直冒泡儿了,搂着微微发热的乐乐,嘴巴咧得能当小丑,傻媳妇儿,终于知道关心自己家男人了?这是不是说明这个傻媳妇儿已经学会思春了?
光明就在眼前,阿信当机立断的说道:“当然是我家乐乐娘子这样的啦。”
反正最难的已经问出口了,乐乐索性也不害羞了,瞪大了眼睛看着阿信,“为什么?”
眨眨眼睛,阿信有点跟不上乐乐的速度“什么为什么?”
挠挠头发,乐乐很为难的说道:“我觉得我没什么优点呀,你看你还是个王爷,有权又有势的,为什么你会喜欢我,我离家出走你还要到处找我。”
唉哟,今天是什么日子,阿信美得直翻白眼看车棚顶,乐乐不光知道思春,还知道自己捡到宝啦?
捧着乐乐的脸颊,阿信得意的用力一亲,“你是我媳妇儿,你说我要不要找你 。”
男人不都是喜欢女人越多越好吗?特别是这种男权至上的社会中,可以光明正大的拥有多个妻妾的社会,他为什么不想要?
虽然这样很好,可是,不知道来龙去脉,乐乐总觉得如芒在背,心里不踏实
还有,不都说中年男人三大宝,升官发财死老婆,虽然阿信还比较年轻,可是能换一个老婆应该也是件美事,他为什么不换?乐乐不解的看着他,“你可以当我死了,然后再找一个呀。”
“胡说什么呢”本来春风得意的阿信,脸色突然一变,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伸手就把乐乐压在膝盖上,扬手便打,一巴掌接一巴掌,一边打一边怒道:“还敢不敢了?敢不敢胡说八道了?”
236. 难道玩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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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6. 难道玩大了?
趴在阿信的膝盖上,乐乐勉强扭过头,气愤的指责道:“你打我,你明明说过保证一辈子都不打我,不骂我的。”
很明显,一向在乐乐面前都是个好好先生的阿信,正在气头上,巴掌一下又一下有控制的落在乐乐的屁股上,疼不疼的是不知道,但是绝对很响亮,“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你会胡说八道,告诉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还打你屁股。”
“呜呜呜……,你打我,你这个坏蛋打我,呜呜呜……,我是了不起的乐乐大王。”本来还担心自己真的没把握住轻重伤到乐乐,现在好了,阿信听到乐乐那声“乐乐大王”便放下心来,听她一点悔改都没有,还在叽哩哇啦说个不停,下手的频率更加的频繁,当然力道也是经过严格控制的,就听她接着叫道:“我凭什么不能胡说,呜呜呜……,我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欺负人,呜呜呜……”
一路上,信王府的马车都在以一种跟其他马车截然不同的震动方式向前运动,黑色的木制车厢还时不时的上下跳那么一两下,即使是这样,人们也知道车厢里的事情没那么的香艳。
在车厢里的两个人情绪都很激动,这发激动就有些忘乎所以,对于自己身处于什么地方一点也不在乎。
要是在冬天,不在乎也就罢了,隔音效果好,隐私就不会外漏,可是现在是夏天,车厢只有薄薄的木板,根本就挡不住多少声音,更何况天儿越来越热,车厢上左右两边和后边的窗户只挂了一层蒙着轻纱的竹篾帘,哭声,巴掌声,叫骂声一点都没有保留,全都传了出去,顿时就引来无数的关注。
当然了,这些关注这两个人都不知道,想来有车上的信王府标记在,也没什么人敢真正的上前提醒一声,包括坐在车前面大有,也一脸尴尬的看着天。
他不是没提醒过,只是刚刚一开口,就被阿信给喝住了,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车外,接受大家的注目礼。
他是真的很想把车厢上信王府的标记摘了,然后再跳下车,能有多远就躲多远,可惜呀,阿信没发话,他没这胆量,而且职责所在,王爷就在车上坐着行凶呢,他这个贴身侍卫又能躲到哪里去。
“别的你怎么胡说我都不管,这个就是不行。”这个声音是属于阿信的,很明显,他已经被气的不轻。
乐乐是胆小,可那是在别人面前,在阿信这里她可不是吃素的,尽管腰还被阿信压着,可是那两只胖爪子已经张牙舞爪的伸了出来,冲着阿信直叫,“我就要说,你耍无赖,你当初保证不打我,不骂我的时候可没说这个前题条件,所以我现在就要说,就要”
阿信不是虔诚的信众,也几乎没怕过什么,可是刚才乐乐那一句“死了”却真的吓到他了,脑袋嗡的一下,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下去,万一让她说中了怎么办?
一想到乐乐会永远的离开他,两人阴阳两隔,再也见不到,阿信的心不受控制的缩成了一小团,五脏六腑好像油烹火烤一般。
他再也不想听到这种无聊的话了,哪怕是随意该该也不行,胡说八道更不行,极气败坏的阿信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现在加上。”
“不行,晚了,我不同意”乐乐不干示弱的反击着。
马车停了下来,大有看看信王府的大门,再看看跟在马车后面不远处的那群人,能怎么着,只能暗暗记下了他们的面孔,以后给他们好看。
看了好一会儿,那群人似乎一点都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联想以前这些人看自家王爷就逃的行径,看来自家王爷最近实在是太亲民了,摇了摇头,大有站在车门前,恭敬的说道:“王爷,到了,后面跟了些臭虫。”
说实话,大有在汇报情况时,心里其实也憋着笑,从来都没在有人敢这么跟自家王爷说话呀,而且能把自家王爷逼到这个份上,那真的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眼珠子一转,阿信就知道自己吃了什么样的一个大亏,这么多年维持的冷面王形象全没了也不管没直挥拳头的乐乐,阿信冷冷的说了声,“直接进二门。”
阿信冷静下来,只剩下乐乐还在傻乎乎的叫嚣着,“我要报仇,我要报仇,我要报仇。”
率先下了马车,阿信站在地上仰头瞪着坐在车厢里的乐乐,温柔的说道:“保证再不说那样的话,想怎么报仇都由着你。”
往车厢门口爬了两步,乐乐两只脸颊鼓鼓着,一双杏核眼瞪得溜圆,“想怎么说话是我的自由,生生死死都是我的自由。”
又是死,又是死,看着乐乐充满活力的脸,却听到他最害怕听的那个字,阿信觉得自己有些承受不住,扔下车帘扭头便走。
自己玩大了吗?
开始的时候乐乐是很生气,这个家伙怎么能打自己呢?就是打屁股也不行呀,自己是他的老婆,又不是女儿,怎么能这么做,随着一巴掌一巴掌的落下,乐乐的屁股却像没事儿似的,没有传回来任何难以忍受的痛楚,更没有火辣辣的那种感觉,似乎只有响亮的声音,听着吓人的声音传过来。
原来他在开玩笑呀
有了这层认知,乐乐的玩心也被勾起来了,忘了环境,忘了地点,跟阿信直叫板,越叫越开心,一直到现在,乐乐有些糊涂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儿?难道玩大了?
看了大有一眼,乐乐对他不抱任何的希望,如果跟来的是盛公公嘛,乐乐倒有信心从他那里得到些提示,大有?比自己还笨哩
看着阿信飞快的往前走,越走越远,乐乐握紧了拳头跳下马车,哼哼哼,挑起战争就想跑?没门
撩起裙摆,乐乐跟在阿信的身后拼命的追,一路小跑,直到隐约就要看到骏德院,才追上阿信的脚步,“你回来,回来,我还没报完仇呢”
对于乐乐的呼喊,阿信完全是充耳不闻,又紧跑了两步,乐乐才抓住他的袖子,“停下”跑到阿信的面前,扬起下巴,瞪着阿信的眼睛,抬脚便踩到阿信的脚背上,踩完不算事儿,脚后跟还要扭一扭,然后乐乐嚣张的说了一声,“记住喽,我才是老大”
阿信一张脸黑得跟抹了锅底灰似的,可是乐乐根本就没再看第二眼,转身就往骏德院跑去,一边跑一边喊道:“宝宝,我回来啦。”
237. 胆大的劫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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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7. 胆大的劫匪
一直以来,乐乐都是以他们这个小家的老大自居,她的理论是谁被人哄谁最大,每次都是阿信哄她,自然就是她最大喽。
想想也是,哪怕是在以前,在外人面前,乐乐是只胆小乖巧的胖老鼠,可是到了没人的时候,只要是在人后都那可都是乐乐发小脾气,阿信费心劳力的哄。
待到两人重逢后,因为理亏,阿信更是将哄人的本领练到了炉火纯青,把个乐乐养成一只骄傲的小鸡,挺胸抬头,只要有点事情,就嘟嘴坐在那里等着,等着阿信赔着笑脸过来说好话,过来哀求她,顺便再吃两口嫩豆腐。
只是今天一切都颠倒过来了。
姚云龙住校,凤儿跟着她的教养嬷嬷吃,所以晚饭只有乐乐和阿信,除了偶尔会从乐乐那边听到清脆的瓷器间相互碰撞的声音,屋子里静悄悄的,简直就像是一间没有人的空屋子一般。
嘟起嘴来,乐乐气闷的瞪着阿信,可是看到的只有乌黑的发髻,小巧的饭碗举在手中,等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看到一块她喜欢的菜落进碗里,更不要说那张本来应该笑盈盈望过来的俊脸。
反了!
真是反了天了!
这个臭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现在竟然敢给自己脸色看?
怎么办?现在应该怎么办?
看着阿信若无其事的样子,乐乐很想凑过去问一声,你搞什么鬼,可是,这样好吗?是他先不理自己的吧?自己巴巴的凑过去,不就低他一头了吗?
犹豫间,乐乐不知不觉的挟起一朵淡绿色的小花,放进嘴里,凉丝丝的,带着一点淡淡的甜味,回过神来,还想再品品,却已经被她咽下去了。
讨厌,就是因为了个臭阿信,竟然做了一回猪八戒!乐乐心里的郁闷之情更堪了。
不去想让自己不开心的事情,乐乐将注意力集中到了那道她没吃过的菜品上,又连着吃了两朵,才尝出这花竟然是用芹菜做的,斜刀切成薄薄的片,用调过味儿的冰水泡过后,堆成的花朵。
虽然是芹菜做的,可这道菜基本上吃不出芹菜的味道,而且因为是斜刀切的,芹菜的纤维都被切的短短的,也不会有塞牙的问题,这信王府果真是卧虎藏龙。
不知道叫什么名的芹菜花,还有芙蓉鸡片,白切羊肉,炒藕丁和一个海带豆腐汤,简简单单的四菜一汤,看起来很普通,只有吃过的人才知道,这普通里面还是大有不同的。
不过,就是再有乾坤,比起阿信的王爷身份,一个晚饭只这么几道菜确实寒酸,只是再多了他们也吃不了,而乐乐又是苦惯了、穷惯了的人,不喜欢太多的菜,所以阿信也就随她去了。
看看大部分都是空着的桌子,再看看屋子里的摆设,自己和阿信身上的衣裳,乐乐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只是事情没逼到那个份上,现在真要让她去低头,她做不到。
眼珠子转了又转,乐乐终于有了主意,直接了当的低头她做不到,咱们还是还可以曲线救国嘛!
端着饭碗,乐乐看着阿信欲言又止,其实她还是希望阿信能先低这个头的,只是这个臭家坏,头是低下了,可是他一直都在专心的自己吃饭,看都不看自己,罢明了不给自己面子,太过分了。
就乐乐来看,阿信那是一脸的平静,古井无波,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似的,特别的气人,可是真的吗?阿信就那么的心平气合吗?
其实,那平静下面如火山爆发般汹涌的心潮就只有他自己能感受得到了。
失去才知道珍惜,失而复得那就是上天眷顾了。
此时此刻,一年前失去乐乐时的那种痛,那种刻到骨子里的痛又回到了阿信的心里、身上。
听说乐乐说人身上一共有二百零六块骨头,阿信感觉自己全身上下这二百多块骨头都没闲着,每一块都在疼,由里到外的透着一股子寒意,又酸又疼,需要紧咬着牙关才能控制住不发出声音的疼。
曾经,已经有些绝望的阿信莫名其妙的遇见了已经成为神医的乐乐,阿信突然就觉得这就是一个信号,上天发出来的一个信号,他们两个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是不知道回断了多少根脖子,坐穿了多少条船的缘份,所以阿信格外的珍惜两人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完全听不得乐乐说那些话。
不能再等下去了,再去等下去这顿饭就吃完了,不都说小夫妻打架是床头打架床尾和吗?乐乐也要把莫名其妙的感情损失降低到,来个炕下吵架炕上合。
你不理我?那我就逼你理我!
这就是乐乐的逻辑,她也是这么做的,阿信伸出筷子刚刚挟起一朵淡绿色的芹菜花儿,乐乐立刻用筷子把那小花打了下去,接着飞快的挟进了自己的嘴里,然后一脸得意的看着阿信,那表情明明白白的表达了一句话“就抢你吃的了怎么着?”
阿信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心里叹了口气,垂下眼睛,就像没事儿人似的,接着又挟。
一个挟,一个抢,阿信这个受害者一点也不反抗,任由劫匪乐乐大王把那一盘芹菜花儿全都吃到肚子里去,才换个方向去挟白切羊肉,同样的,只要是阿信挟起来的,乐乐立刻就去抢,有的时候筷子来不及,还会用上手。
羊肉可不是芹菜,那可是硬通货,在肚子里占地方呢,吃了没几块乐乐就有点撑不住了,看看桌子上,羊肉剩半盘子,芙蓉鸡片和海带豆腐汤基本上没怎么动,这要是打持久战……,乐乐可没打算赔上自己的胃口。
吃不过她,乐乐干脆伸手抢过了阿信的筷子,他可是个将军呀,乐乐做足了准备使了很大的力气,让她意外的是阿信根本就没有抵抗,就那么轻松的让乐乐把筷子抓走,反倒是乐乐,因为用力过猛,反倒肩膀有些不舒服。
看看乐乐的肩膀,阿信还是什么话都不说,低下头,没了筷子就用勺子喝汤呗。
238. 帅哥,笑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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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 帅哥,笑一个
哟嗬,这个家伙还稳坐钓鱼台了呢?
乐乐死死的瞪着阿信,看着那修长的手指,优美的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喝着汤,分寸掌握的很好,勺子和碗一直都没有发出一丁丁点儿的声音,屋子里静静的,静得乐乐想掀桌子。
忍!
掀桌子是一件很不好看的事情,一点都不淑女。
还喝?
再忍!
万一掀了桌子,那可就撕破脸皮了,那可怎么下台。
忍着忍着,阿信已经喝完一碗汤,虽然说那碗不怎么大,也就乐乐拳头大小,可是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喝干净一碗也太不讲究了吧?要知道自己这还在生气呢!
看着阿信一手端着白玉小碗,另一只手拿着大汤勺从大汤碗里盛汤,乐乐两颊已经鼓得跟含着汽球似的了。
他是猪吗?没感觉这气氛这么紧张?
还喝?还喝?
终于,正文女神乐乐大王忍无可忍,伸手盖在阿信面前的汤碗上,五根肉肉的、白白的手指抓住汤碗往自己面前一放,另一只手抓起大汤碗,挪得离阿信远远的。
看你还怎么吃!
平静的看了一眼乐乐,阿信伸胳膊越过桌子,拿起乐乐的筷子,正准备吃白米饭,乐乐一把将那筷子夺下,接着是阿信的饭菜,还有盛菜的盘子。
眨眼间,阿信面前的桌子就空荡荡的,简直比土匪扫荡过一遍还干净。
看到阿信无奈的样子,乐乐心中升起一阵痛快的感觉,坐到他的侧面,拿起自己的筷子碗,悠哉悠哉的吃着,一颗米粒一颗米粒的吃着,一边吃,一边得意的看着阿信,同时还注意提防着他,不准他再吃到一颗米,一片肉。
吃了一会儿,乐乐觉得这么吃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更关键的是,他跑了可怎么办,咳嗽两声,皮笑肉不笑的说了声,“帅哥哥,来,给小妹儿笑一个,笑一个,小妹儿给你块肉吃。”
阿信淡淡的看着乐乐,突然眉头一皱,帅气的脸上露出淡淡的薄怒,胳膊一撑炕桌,就要下炕走人。
这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这么不经逗儿?乐乐不乐意了,却也什么也顾不上了,让他走了,这事情可真就闹大了,一把扑到阿信的胳膊上, “肿么回事儿?帅哥哥肿么不说话?”
还是没什么正经儿,而且风尘味儿更浓了,乐乐是打算调.戏一下自己男人,可是,她不会呀,想来想去,只记得很久很久以前,女特务们都是这么调.戏工铲当的。
连蹬带刨,又险些掉下炕,笨手笨脚的乐乐好不容易才趴到阿信的胸口,骑到了他的大腿上,“帅哥哥,你生气了吗?”
“唉!”阿信无奈的叹了口气,双手扶到了乐乐的腰上,省得她一个不小心,真的栽下炕去,不过,凭心而论,阿信的心里那真是鲜花盛开,湖光山色春满园,简单来说,那就是一个字“美”。
乐乐这么折腾图的是什么?还不是看自己生气了,心里没底吗?这意味着什么,在乎,讨好,阿信相信,他再冷一会儿,乐乐就会自己凑上前讨好自己,哀求自己了。
哪成想,阿信琢磨的是挺好的,可是乐乐一开口,他就气坏了。
听听她这调调,这哪里上良家女子能说的话,就算是他想得开,看得开,这也太过了吧,这些话要是让宫里出来的那些嬷嬷们听到,还不知道得怎么嚼舌头根子呢,要是普通老百姓也就算了,王妃怎么能这么随意。
搂住阿信的腰,乐乐贴在他的胸膛上,用力的吸了一大口气,没有汗味儿,没有薰香味儿,十成十的男人味儿,真好闻,真喜欢。
“阿信夫君,你今天怪怪的,到底怎么了?来跟乐乐大王笑一个,乖,笑一个。”说着,乐乐伸手在阿信的脸上是又揉,又掐,还有捏,反正是怎么过瘾怎么解气怎么来呗。
解什么气?
当然不会是之前阿信在马车上的暴力行为,那场气乐乐已经通过阻挠他正常吃饭解开了,现在乐乐需要释放的是自己一个女孩子竟然要先低头,先说软乎话儿,太没面子了,需要狠狠的,狠狠的教训他一通,让他知道谁才是当仁不让的老大!
“唉!”阿信皱眉苦脸的又叹了口气,还是没说话。
上瘾了是吧?
之前调皮也好,乖巧也罢的小媳妇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霸气十足的乐乐大王,就看她不客气的斜眼瞪着阿信,“说吧,说吧,到底怎么个意思,你就说吧,别没事唉来叹去的,给谁听呢?哼,有什么话就说,谁也不会赖着谁的,你看我不顺眼就直说,谁怕谁!”
说的是谁怕谁,可怨气加上委屈,两种情绪结合到一起,乐乐的眼圈已经红了,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下巴也微微扬起,就怕一个不小心,眼泪掉下来了,那可就真的丢死人了。
“唉!”阿信叹了第三口气,就在乐乐眼瞅着就要抓狂的时候,就听闷闷的说道:“娘子,你说为夫拿你可怎么办呀,你怎么就不懂为夫的苦心呢?”
什么意思?
本来是为了防止眼泪不听话的掉下来才瞪大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乐乐气愤的看着阿信,这家伙怎么还猪八戒倒打一笆?
还拿自己怎么办?还自己不懂他的苦心?真是天空有多高,他的脸皮就有多么的厚,海洋有多辽阔,他就有多少的不要脸!
碰上这种不要脸的生物,乐乐决定要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别整天拿自己当软柿子捏。
看乐乐怒气冲冲的挣扎着,想要从阿信的身上离开,阿信又是担心她别摔下去,又是怕她真生气,忍不住问道:“你要上哪儿去?”
“关你什么事儿?”说完,乐乐也后悔了,口气实在是太冲了,这样下去不就得打起来吗?眼珠子一转,隔着衣裳,乐乐十分准确的将手搁到了阿信的胸口,就是两颗小红豆其中的一颗,伸手就拧住了小红豆周围的肉,半点都没停顿,直接就拧了180度,嘟着嘴追问道:“你在乎吗?你关心吗?”
239. 完结?新开始?(大结局)
【先说抱歉,豆腐断更一个月,真的很抱歉,谢谢大家几个月来对豆腐的宽容,特别是我爱淘气宝贝、夏沁、月色微凉蓝烟渺、哈利家的猫几位朋友,豆腐断更了还给豆腐这样的支持,豆腐真的无地自容,只能再次说声干巴巴的谢谢。 】
看着软软乎乎的小手,真的上来拧这么一下,要说不疼那是假的,就算她没力气,那也是连皮带肉的来了一个水平翻转,只是那种程度并不足以让阿信呲牙咧嘴罢了。
注意,是并不足以让阿信呲牙咧嘴,不足以不等于他不做。
一张帅气的脸扭曲变形,阿信用力的揉着胸口,夸张的说道:“当然在乎了,阿信夫君最在乎,最关心乐乐娘子的。”
“哼,没看出来。”撇撇嘴,乐乐挥动着小拳头,气愤的叫道:“没看出来!”
阿信深谙哄媳妇的诀窍,笑眯眯的看着乐乐,她越愤怒,他就越欢喜,当然,他也是知道分寸的,知道乐乐也上是真生气。
宠溺的包住乐乐的拳头,阿信笑道:“好好好,我在再说遍,这一回一定让你看出来。乐乐娘子看好喽,阿信夫君呀,最关心漂亮又可爱的乐乐小娘子,最在乎聪明又能力的乐乐小娘子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被阿信这么一哄又一捧,乐乐也就忘了之前为了什么跟阿信闹别扭,她忘了,不等于阿信也忘了,两个人腻了阵子。阿信将下巴搁在乐乐的头顶,低声道:“就因为关心你,在乎你,才不喜欢你说刚才那些话的。”
“少来!”说着。理直气又壮的乐乐蹭的一下子挺直了腰板,抬头却看到阿信捂着下巴,两只眼睛闭得紧紧的。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你怎么了?”乐乐忘了要跟他辨白的事情,紧张的急忙跪到阿信的旁边,“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忘了你在我上面呢。”
乐乐说了好一会儿,阿信才捂着下巴睁开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她,含含糊糊的说了声,“凉纸,疼,老到蛇偷了。”
“吹吹就好了。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
蹶着屁股,乐乐跪在阿信的身边,因为着急,两只脸颊都红彤彤的,正嘟着嘴往他的嘴里吹气,两只又圆又大的眼睛认真的盯着阿信的嘴巴,随着眼睛一眨一眨的,浓而密的睫毛像小刷子似的上下翻动。
“咕噜”阿信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也忘了要示弱装疼,趁乐乐一个不注意张口便咬了上去。
热情、激烈的亲吻过后,伸手抹了下嘴角晶莹剔透的银丝,阿信得意的看着乐乐愈发红润的小脸,“这一回总算是不疼了,原来娘子还是一剂一点都不苦口的良药。早知道为夫就不会疼那么长时间了。”
红着脸,挥舞着拳头,乐乐含羞带怒的扔出两个字,“狡辩!”
“哪有,乐乐娘子你冤枉为夫。”说完,也不管乐乐的强烈反抗,一口又一口的亲着乐乐的脑门、鼻子、下巴、眼睑,屋里的温度再一次上升。
好一会,平稳了呼吸,阿信将乐乐搂到怀里,“媳妇儿,自从父皇归天,为夫我就没了亲人,皇上是我二哥,可他还是皇上,虚妄虽然是我儿子,可是我五年后才知道有这么一个儿子,哪怕是知道有这么一个儿子也没见过他几面,那次咱们一起去爬山,是我第一次见他……”乐乐不明白阿信想说什么,只是安静的听着他的话,良久,才听他又接着说道:“媳妇儿,你知道为夫为什么能常胜不败吗?”
这时的阿信跟平时很不同,乐乐突然有一种心肠全都被谁抓到手中的感觉,心揪得不行,只能静静的躺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杏核大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阿信。
阿信伸手轻轻的抚摸乐乐乌黑的发丝,低沉的说道:“没有了牵挂,每一战都是破斧沉舟的一战,自然就能一往无前,战无不胜。”
软软的、肉肉的小手扶上阿信的脸颊,乐乐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化身为忧郁王子的阿信。
抓着温热的小手轻轻的咬了一口,阿信接着说道:“媳妇儿,以前百战百胜的信王已经再也不会回来了。那时为夫总觉得孤孤单单的,每一战都拼了命,现在为夫有了牵挂,有了家,为夫要活下去,要回家抱儿子,要回家哄媳妇儿。”
眨眨眼睛,乐乐觉得自己听懂了阿信话中的意思,顿时心里说不出的别扭和难受,眼睛鼻子都是酸的,觉得阿信就像上辈子的她一样,一样的可怜没人疼,难道他们现在能结为夫妻,这就是缘份。
搂在阿信腰上的胳膊用力的抱了抱,乐乐从来都没有向往过繁华、高贵的人生,她只是一个简单的人,想着平平淡淡活一辈子,有自己的家人,有爱她的人,也有她爱的人,一家人平安喜乐的活着,这就足够了。
阿信是她的男人,乐乐自然是不希望自己的男人没事儿就去跟别人拼命,让她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完美人生出现严重的缺陷, 抱紧阿信强壮的腰,乐乐脸贴着阿信的胸膛,用力的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就不去,长江后江推前江,一代新人换旧人,以后再有仗就找别人打去吧,咱们不能把好处全占了,要给别人成长的空间……”
听着怀里小肉球嘀嘀咕咕说着话,阿信忍不住嘴角翘了又翘,说来说去全都是劝自己不要再出兵的话,听着真舒服,真顺耳呀。
轻吻一下乌黑的头发,乐乐一向没有在头发上抹各种味道头油的喜好,阿信“嗯”了一声,“媳妇儿,有了你。我这没爹没娘的孩儿,才算有了家,现在又有了儿子,为夫怕了。以后再也不会去做那些无聊的事情,以后就咱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过日子,你也不要再说那些有的没有的话了。为夫不爱听。”
“我说什么了?”乐乐迷惑的抬头看着阿信,难道说他就那么喜欢抛头颅洒热血?要一肩抗起家国天下的责任?那他干嘛不去做皇帝?
乐乐那边满脑袋浆糊,阿信这边也没好过到哪里去,合着她都给忘了?在车上说出那么惊天动地的一番话,惹得自己肝火大动,又是打屁股,又是冷战的。然后她都给忘了?
咬牙切齿的看着小鹿似的大眼睛,阿信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以后不准再提死,什么死死活活的,咱们是夫妻。生要一起生,死也得一起死。”
话真不是什么好话,至少从字面上看不是什么好话,语气上来说也不怎么顺耳,可是乐乐心里那叫一个美呀,这个男人好霸气,好有男人味儿!而且这个男人还是属于她的,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
小小的得意一回后,乐乐美滋滋的撒起娇来:“那我不亏了?我可比你小快十岁呢。”
“嘶”了一声。阿信不敢相信的瞪着乐乐,这丫头还得瑟起来了?举起巴掌,阿信假意发怒,“找打是不是?”
乐乐突然蹦了起来,搂着阿信的脑袋,用力的亲了一口。她可不像阿信那么轻轻的生怕弄疼她,而是大大的,十分用力的口,带着湿湿的口水就盖到了阿信的脸上,然后,才得意的一扬脖儿,“哼,少给我下**药,你要是在乎我,关心我,喜欢我的话,就应该包括我的方方面面,包括我刚才说的话。就像是我一样,你是大疤脸的时候我都一点意见都没有,还想办法给你美容呢。”
一提到前的事情,阿信确实没话说,好在乐乐知道分寸,口气把握的很好,很随意的说出来,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接下来,乐乐一个咕噜爬起来,骑到阿信的大腿上,两只手捏着他的脸颊,用力的揉搓着,叫嚣着说道:“然后呢?然后呢?你呢?你呢?”
心虚的阿信努力板起来,一脸无辜的反问:“我怎么了?”
一个手指,又粗又短,还白白胖胖的,阿信没有吃过炸薯条,如果他吃过一定会联想到那里,不过,这也并不影响他的想象力,毕竟除了薯条还有其他要东西可以琢磨,比如说白白的、会吐丝的蚕宝宝。
乐乐手指指着阿信的鼻子,气愤中带着浓浓委屈的数落着,“你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还骗我,骗我,然后今天还打我,你说,你烂不烂?”
笑着点点头,阿信连声承认道:“烂!烂!烂!绝对烂!”
这么上道?乐乐疑惑的看了眼阿信一本正经的脸,接着说道:“你说,你恶心不恶心?”
得寸进尺哦?不过,谁让信王妃开心呢,阿信深恶痛绝的看着乐乐,严肃的说道:“恶心!恶心!非常的恶心!”
本来就不是真的跟阿信算帐的,现在他一副好说好商量的样子,反倒让乐乐不好下口了,咬一口吧,显得咱们那么小心眼,皱着眉头,瞪了好一会儿,乐乐才无聊的一挥手,“好吧,原谅你。”
说完,又觉得自己就这么算了太过窝囊,便想找回场子,搂着阿信的脖子,轻声说道:“阿信夫君,你说,你是不是觉得特别的幸福呀?”
轻轻曼曼的声音,像是撒娇似的吐在阿信的脖子上,温温热热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挺直了腰背,而那热气自顾自的转了一个弯,窜进了阿信的鼻子里,淡淡的花香,让他入了迷,双眼微闭,情不自禁的叹了口气,说道:“幸!可幸福了!有了乐乐小娘子这么一个聪明、漂亮、可爱又善良的好媳妇儿,为夫美得北都找不到了?就连自己姓什么也忘了?”
搂住呵呵傻笑的乐乐,阿信一改刚才的戏谑,认真的说道:“娘子,为夫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和娘子一起和和美美的把儿子养大,然后看着儿子成家、立业,咱们把爵位一让,带着孙子东逛逛,西转转。满天下的晃悠,什么活儿也不干,什么活儿也不管,就管咱们两个老的。还有几个小的那几张嘴。”
要不说是有缘份呢,要么是夫妻呢,他们不光有夫妻相。而且连愿望都是一模一样的,以手做笔,乐乐沿着阿信脸上的轮廓轻轻的走来走去,自己的男人贵为王爷,而且还是雄兵百万的常胜将军,重生这些年,除了自己的男人外。她从没听过还有哪一位武将能有自己男人的声望。
难怪说有中庸之道的说法,有时候,男人太完美,太优秀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儿,苦笑一声。乐乐低声道:“你知道吗?你这愿望其实挺大,挺难实现的。”
“嗯”了一声,阿信点点头,认同道:“为夫很清楚,娘子,你愿意帮助为夫吗?”
“怎么帮?”靠在阿信的怀里,乐乐心中的快乐已经渐渐消散,只剩下忧愁和烦恼。
怎么帮?这个丫头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阿信两手捧着乐乐的脸。低头凝视着那双美丽的大眼睛,透过又黑又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影子,久久不敢眨眼,生怕错过什么。
这乌黑的眼睛真像是有什么魔咒似的,竟然就这么帮他心甘情愿的绑住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呀看。一直看到乐乐两眼发酸,脖子也僵硬得不行,不自觉的嘟起了嘴,这个家伙干嘛呢?卖什么关子。
轻笑一声,阿信亲吻乐乐的脸颊,随后认真的盯着乐乐的两眼,低声说道:“媳妇儿,以后永远都不要再提“死”这个字,咱们还没活够呢,咱们俩都要活着,都要活到七老八十,头发全白了,牙都长出第三茬才算够本。”
就像没听到阿信的话似的,乐乐接下来的话让阿信大吃一惊,同时又气愤不已,“那我问你,假如我死了,你大概要等多长时间才会另娶?”
“我刚才说的,你都没听懂?”
对上面色狰狞的阿信,乐乐也急了,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儿就冒出那么一句话,连忙伸手搂住他的脖子,“我听懂了,可是,你听我说,我不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