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乐乐有心学,阿信便耐心的教,“……这样菜根有水,又不会太多烂掉,菜上有几颗水珠就够了……”
待到太阳偏西的时候,光秃秃的小院已经有了绿意,虽然只是少少的一片。
正文3170字。
28. 愤怒的来客
28. 愤怒的来客
【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啦~】
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虽然已经快八月十五了,可这天儿还是像夏天一样的热,被太阳烤了一天,外面热得像是下火。
乐乐包圆的那堆菜里还有四五个西葫芦,七八个茄子,都有点小毛病的,乐乐坐在房檐下的阴凉处,手里拿把刀,正在处理有问题的地方,琢磨着家里有大酱,做个酱烧茄子挺不错的,还有那四五个西葫芦,去了有毛病的地方也有三个大小,清炒一下也不错,中午包饺子的面有剩,那就再烙几张葱油饼,两个人吃刚刚好。
想到这里,才记起晚上还有两个成年男人来吃饭,这点儿菜可装不饱三个大男人的胃口,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乐乐觉得自己成了免费保姆,不过也不后悔,总比成姨娘强。
只是,
乐乐抬头看过去,见阿信在破烂的东厢里转来转去,心里就打鼓,这个男人到底可靠不可靠呀
定下来要修房子,阿信就要列单子,西屋还好说,把墙和梁重新粉涮一遍,再把瓦整一整,就行了。倒是东厢要动的地方太多,看看这梁,这瓦,还有这墙和门窗,阿信心说这个丫头要大出血了,也罢,就看看她会如何行事吧。
两人各忙各的,原本有些破败的小院就有了一份生机。
“啪啪啪”
外面不知道是谁在拍院门,阿信看看太阳,觉得时间还早,大胜和大有兄弟俩出去打听修房工匠的事情,不应该这么早就回来。
阿信推开院门,门外站了一个瘦小的男孩子,看上去也就十岁左右,脸色红得不自然,满头都是汗,一手扶在门框上,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探头往外看看,没见到巷子里还有其他人,这是谁家的孩子,“你找谁?”
男孩子冷不丁一抬头,看到阿信的脸,吓了一跳,直接就坐到地上,脸色瞬间就变得煞煞白白的,偏偏阿信还一点自觉没有,蹲到他的面前,打量着那个小男孩子。
听他又问了一句“你找谁?”小男孩用力的咽了咽唾沫,坑坑巴巴的说道:“我,我找秋菊。”
乐乐一直都坐在房檐下等着阿信回来,却总也不见他回院,不得不自己亲自出来,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小男孩的话,急忙快走两步出来,“小拴?”乐乐有些摸不到头脑,自己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弟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小拴你怎么来了?”
小拴看到乐乐眼睛立刻就红了,不大的孩子一脸的怒意,狠狠的瞪着乐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来找你”
阿信皱皱眉头,小拴是谁他知道,只是听这口气这不像是来寻姐姐的,倒是像寻仇的。乐乐没听出小拴的愤怒,一心记挂着刚才初见是他不正常的脸色,还有坐在地上,微微发抖的身子,“你这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快进来,进来喝口水缓一缓。”
刚被乐乐扶起来,小拴十分不耐烦的推了一把乐乐,虽然不至于把乐乐怎么样,却一拳打到了乐乐的心口,就见他像一只暴怒中的小狼,冲着乐乐怒吼道:“缓?怎么缓?拿什么缓?”
这时才发现他的异常,乐乐肩膀突然就垂了下来,苦笑了一下,轻声问道:“小拴,你,你这是怪我了?”
“怪我为什么不怪?”小拴红红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虽然他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眼睛,可那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下来。
见小拴哭了,乐乐也顾不得自己心里的不痛快,急忙掏出帕子给他擦眼泪,温言软语的哄着,“小拴,你别哭,你听姐姐说,别哭,也别发脾气,气坏身子就不好了。”
乐乐越是这样,小拴的脾气就越大,抓过乐乐手中的帕子直接就摔到地上,“说什么说?有什么可说的你还有什么可说的说你是我姐姐吗?你根本就不配你根本就不配当我姐姐你有当娘是自己的亲娘吗?你有为娘亲想过吗?有为我想过吗?”
有为娘亲想过吗?
当然有
虽然她怪顾氏逼她做姨娘,心中有不满,有怨言,可是那毕竟是她敬着、爱了十几年的娘亲,哪里能说不认就不认,只是她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来证明自己。只要给她三五年的时间,她就一定能让娘亲知道自己奋斗怎么也比抢别人的男人强
乐乐红着眼睛看着小拴,真的没想到自己一向疼爱的弟弟,一直都是跟在自己身后的小dd会这样看自己,好像自己是全民公敌一般。乐乐把嘴巴抿得死死的,两只手也紧紧的握成拳头,身体也抖个不停,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不哭出来。
虽然还是站在巷子里,虽然很有可能被别人看到,可是一看到几乎已经虚脱,无力又失神的站在那里的乐乐,阿信还是走上前,搂住她的肩膀,低声唤道:“乐乐。”接着又冷冷的瞅了眼小拴,“有什么话,进屋说。”
阿信不容分说的将乐乐带进院子,站在门口的小拴,咬着嘴唇,忿忿不平的瞪着阿信的背影,虽然心有不甘,可他还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怕这个男人,听说他是三少爷的亲兵,杀人无数……
乐乐任由阿信牵着,失魂落魄的往正屋走去,走到一半儿,突然回过神来,猛得转过身去,抓着小拴的肩膀,“小拴,你也想让我去做姨娘吗?”
小拴没有答理乐乐的问题,哪怕她问时打着颤音的,也丝毫没有让小拴动容,他只是冷冷的盯着乐乐的眼睛,“乐乐是谁?”
乐乐抓住小拴的手,不管他乐意不乐意,乐乐都死死的握在手心,两人一前一后往主屋走去,“我给自己起的新名字,我希望自己能开开心心的,每天都乐呵呵的。”
小拴这阵子呼吸平顺了不少,不再那么喘,眼睛落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上,脸色又红了不少,冷笑一声,“哼你倒是挺乐的了,你想过娘吗?你想过我吗?”
乐乐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道:“小拴,你听我说,我不做姨娘,一样能让娘自豪,一样也能照顾好你的。”
听了乐乐的话,小拴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又是火冒三仗,用力的甩开乐乐的手,“怎么照顾?这就是你的照顾,就这个破家你就能让娘自豪了?就这个男人你就能照顾我了?”
2131字。
29. 小拴的怒火
29. 小拴的怒火
【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啦~】
听到小拴把矛头指像了阿信,乐乐心里咯噔一下,既因为阿信为着自己的缘故被人轻看而难过,又怕阿信恼羞成怒伤了小拴。
“小拴”乐乐大声吼了一声,制止了小拴还要往外冒的那些无理的话,又扭脸看向阿信,在他那张木木的黑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乐乐心里没有底,只能跟小拴解释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做的决定,和其他人没有关系。”
之前乐乐还在为自己“不幸”嫁给这么一个穷掉底的丑男伤心难过,现在突然意识到,很有可能对这桩婚事有一点不满的不仅仅是自己,恐怕身为男主的他也未必喜欢自己,也许他并不希望娶自己这么一个表面上看什么都不会女人。
阿信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好像没听到小拴的话,院门又响起拍门声,阿信看看严肃的乐乐,往院门口走去。
小拴本来就有气,又看到乐乐这样一副态度,丝毫不反省自己的错误,还来教训自己,小拴怒上心头,连脖子都发红,鼻子呼哧呼哧直喘粗气,“哼,爷爷说的没错,你就是个贱骨头,吃里爬外,不知好歹的贱骨头”
这样一番话如果真是爷爷说的,乐乐不会觉得有多难过,毕竟他一直以来的期望就是要让自己的孙女成为下任候府主人的女人,而且最好还能生下少主人,可是这话从和自己关系最要好的弟弟口中说出,乐乐觉得心里说不出的痛,感觉小拴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椎,重重的扎在自己心口上。
“爷爷?家里……”乐乐轻声念着,眼泪在眼睛里滚动。
小拴还在气头上,看到乐乐这个样子觉得无比的刺眼,“家里?家里和你有关系吗?”说着冲到乐乐身前,指着乐乐的鼻子问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你知道不知道你把娘害得多惨”
一听他提到自己的娘亲顾氏,乐乐再也顾不得自怜自怨,两只眼睛直直的瞪着他,“小拴你在说什么?什么叫我把娘害得多惨?”
到底是个孩子,小拴今年才十一岁,虽然之前一直都是一副大人样儿,可提到自己的娘亲,眼泪却是再也止不住了,抬胳膊抹了把眼泪,小拴强忍着想大哭的冲动,哽咽的说道:“哼,因为你,就是因为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女人,娘被爹休回庄子。”
“休?”乐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顺父母、无子、yin、妒、恶疾、口舌、窃盗,犯了这七条的叫做“七出”,只有这样才会被休,可是还有三种例外情况叫“三不去”,那就是有所取无所归、与更三年丧、前贫贱后富贵,其中与更三年丧就是指为公公或者是婆婆守了三年孝期的,这样的媳妇也是不能休的。
七出中无论哪一条娘亲都没有犯过,而且还为奶奶守过孝。
乐乐呆呆的看着小拴,心里有些懊恼,她觉得自己完全低估了自己这个爹的无耻级别,如果自己想的再周全些,也许就不会累及无辜,“小拴你别哭,你把话说清楚,娘怎么就会被爹休回庄子,娘是为奶奶守过三年孝的。”
对于姐姐问的问题,小拴却是更加的委屈,两只胳膊往上一抬,就将乐乐的胳膊打开,接着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推,“你问我,我问谁,你是嫁人了,你是没事儿了,爹听说你放着好好的姨娘不做,去做什么穷**,当时就把娘打了一顿,然后就写下了一张休书。”
没有防备,乐乐被小拴这样一推,猛得倒退了两三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乐乐好像完全没有发觉自己摔倒在地上似的,只是直直的看着小拴,“娘呢?现在娘在哪里?”
现在知道关心娘了?早干什么去了?现在在小拴眼里无论乐乐做什么都是错的,一切都是她的错,气得跳脚的小拴指着坐在地上的乐乐叫道:“娘?你问娘,我娘关你什么事儿,你这个贱女人,就是因为你母亲才会被休。”
阿信关上院门回头一看,就是乐乐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呆傻的看着小拴,皱皱眉头,阿信扶起乐乐,只是看着暴跳如雷的小拴,一句话都没有说。
乐乐觉得自己身上的力气都被抽走了,两条腿软得像面条一样,站都站不住,即便是靠在阿信的身上,也不停的往下滑,如果没有他用两只手掺扶着自己,恐怕她还会坐到地上去。
伤心无用,现在重点是解决自己闯的祸事,乐乐稳了稳心神,“小拴,你知道娘现在在哪里吗?”
虽然眼前这个刀疤男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自己,不喜不怒的,可小拴还是慢慢的冷静下来,心里嘭嘭的直跳,感觉都快跳出喉咙里了。
怕得不行,可小拴还是强撑着脸面,不屑的看着乐乐,“少假惺惺的了,你现在知道关心娘了?在娘求你留在候府的时候你怎么不答应?现在着急了?有什么用?”
心急娘亲的事情,小拴又不配合,乐乐急得直哭,只能抓住阿信的手,眼泪汪汪的抬头看着他,“我,我该怎么办?”
眼前这个少年就是自己的小舅子,虽然阿信不满他对乐乐无礼,却能体谅他为母着急的心情,只是也没心思安慰他,只有乐乐才是他承认的家人
一手抵在乐乐的后背上,一股暖流很快就传遍乐乐全身,力气一点点的恢复。阿信看着乐乐的脸色慢慢变得红润起来,才说道:“你别急,不会出事儿,一会出去打听一下能找到的。”
乐乐很感谢阿信在听了小拴那么无理的话之后,还能做到这些,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不管小拴乐意不乐意,乐乐一把就将他搂在怀里,抱着他痛哭起来,“小拴,姐姐真的不是有意的,姐姐真的没想到爹会这么做,爷爷也会点头同意,真的,对不起……”
30. 威压小舅子
30. 威压小舅子
【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啦~】
刚刚被乐乐抱住,小拴身上一僵,脸上的表情极不自然,忍不住就要挣扎开来,可他毕竟是年纪小,从城里到城外,这一路上折腾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身子骨又不健康,哪比得上乐乐,那几下挣扎都是无用功。
乐乐也早就忘了自己这两天过的这份舒心惬意的小日子,脑子里想的,心里念的都是因为自己处事不周,导致娘亲被休的悔恨。
她不后悔自做主张为自己找了另一条路,也不后悔嫁给了阿信,而是后悔自己不应该把事情这么早就激化,在什么后路都没有安排的情况下,就激化矛盾,让自己和娘都没有退路。
这个时代女子还是要讲究三从四德,一个家族只要有一个女子被休弃,整个家族无论是出嫁还是没有出嫁的女子都会被人用有色眼镜看待,可想而知,一个失婚女子所面临的社会压力、族群的压力有多大。
而顾氏原本就过着不幸福的婚姻生活,现在又因为自己,要面对娘人的质疑和责难,乐乐可以想象自己留给娘一个什么样的烂摊子。
乐乐哭得伤心,将满腔的悔和恨都化做了眼泪,哗哗的畅快趟着,很快,小拴倔犟的站了一会儿,兴许是受到乐乐的传染,也跟乐乐一样泪流满面,鼻子红红的,两个人的肩膀也都打湿了。
姐弟俩儿在院子里,失声痛哭,看着这个场面,阿信的眉头皱了又皱,虽然看眼前这画面有些不顺眼,终究还是什么话也没说。
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乐乐的大眼睛变得又红又肿,像个烂桃似儿的,小拴也没好到哪里去,阿信看看乐乐板着脸摇了摇头,“进屋说话吧。”声音又冷又硬。
想着小拴之前说的那些话,乐乐即便心有不满,
进了屋子,阿信伸手拧了一个帕子递到乐乐手中,乐乐拿过来就往小拴那边送,却被阿信拦了下来,又送到乐乐的面前,“把脸擦干净。”
乐乐愣了一下,认识两天了,阿信虽然话不多,可从没这样严肃认真的说过话。
接过帕子,乐乐随意的擦了一下脸,抬头便看到阿信不认同的脸色,进了东屋,对着镜子仔细的洗脸、梳头,又换了一身衣裳,这才撂开门帘,让阿信和小拴进来。
虽然是自己的弟弟,可现在他来就是客人,乐乐端了两杯茶回屋,见阿信还是坐在炕东侧,想着大胜兄弟俩儿来的时候,他也坐在这里,便知道那个地方是他喜欢的。见小拴坐在凳子上,推了推他的肩膀,想让小拴也坐到炕上,可小拴抬头看了眼阿信,又倔犟的低下头,没挪地方。
坐到炕西面,乐乐担忧的看着瘦小的小拴,“小拴,娘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闹出这事儿的。”
还想发作的小拴,抬头看了一眼板着脸的嘴角抿着,很有威严的阿信,小声说道:“昨天。”抬胳膊抹了抹眼泪,哽咽的接着说,“昨天中午爹听说你已经嫁人了,赶回家,先是将娘打了一顿,然后就写了休书。”
昨天的事情,乐乐有些急了,要是今天的事情,自己赶回城也许能找到解决之道,昨天的事情,已经转过一天儿了,还有办法吗?“那你昨天怎么不来找我?”
虽然说是不满的瞪了一眼乐乐,小拴终究不敢太过分,一口气将杯里的茶喝得一个干净。
乐乐看着小拴干裂的嘴唇,心疼的不行,急忙又出去给他倒水,小拴身子不好,最好少喝茶,温开水最合适。
阿信一直都在观察小拴,看他靠在桌子上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满,像没骨头似的,又想到他是自己找上门来的,眉头再次皱起,“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小拴看了一眼阿信,就被他脸上的疤吓得低下头去,心里觉得这个姐夫一丁丁点儿优点都没有,却又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我去求三少爷,三少爷只说在城外,靠海。”
“你这是把这一片都跑遍了?”进屋放下茶杯,乐乐就紧张的看着小拴,生怕他有什么不妥,如果不是他现在已经是十来岁的少年郎了,估计乐乐都会当场脱下他的外衣做检查,饶是这样,一连串的问题也问了出来,“几点从家里出来的?吃过饭没有?脚上起泡没有?……”
看出小拴被乐乐看得满身不自在,阿信轻咳了一声,“想来他也没吃饭,你去弄得饭来吧。”
乐乐出去后,小拴感觉到有一道像刀子一样的眼光一直打量着自己,心跳得厉害,头得越来越低。
看了半晌,阿信喝了口茶,问道:“你找你姐姐想怎么解决?”
“我,”怎么解决?小拴茫然的抬头看着阿信,此时阿信脸上那道大疤已经不重要了,小拴只是盯着他抿得紧紧的嘴角,两眼又直又愣的盯着阿信,呆呆傻傻的,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虚弱的低下头,小声道:“我不知道。”
阿信点点头,看他那样子就知道这小子只凭一口气找到这里,之前觉得他靠着桌子坐,没规矩,现在才发现,这小子是累得坐不住,强撑着,心里不由得对他凭添了几分好感,“你,岳母现在在哪里?”
“在舅舅家。”
这件事情就算要解决也不是乐乐一个出嫁女能解决的,更何况她违背了父母家人的之言,已经没有说话的立场,只有眼前这个小少年能出头,可是看他那瘦弱的身子骨,阿信摇摇头,觉得有些辣手,“岳母她想怎么解决?”
小拴又一次摇摇头,“不知道,舅舅说让娘再也不想姐姐,说就当没这个女儿。”
阿信下了炕,一边穿鞋一边说道:“你不小了,碰上这种事情你得自己拿个章程出来。”
“我,”小拴紧张的抓着衣角,一脸的苍白。
“今天天晚了,你就睡西屋,明天告诉我你想怎么办。”说完撩开门帘便出了东屋。
31. 定下基本调
31. 定下基本调
【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啦~】
大碗,里面装了大半碗的汤,淡淡的琥珀色,汤里是一团面条,上面浮着几片绿色的菜叶,还有一个白白的荷包蛋,看上去就很有食欲。
小拴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坐在凳子,在阿信和乐乐的注视下,一手捧面一手拿筷子,虽然他在吃饭,可是他每次夹起来的只有几根。
阿信觉得这个小舅子实在是拿不出手,一点都没有乐乐身上那股大方爽朗的气质,一身小家子气,虽然是给乐乐面子,自己什么也没说,可那眉头就是忍不住的往上皱。
吃个饭都小小气气的,真是太不顺眼了。
这个时候的乐乐眼里哪有阿信,满眼都是小拴,见他吃得心不在焉,以为是自己做的面条不合他的口味,又急忙从盘子里挟了一块他最爱吃的烤羊肉放到他的碗里。
小拴看看碗里那块儿烤得油汪汪的羊肉,又抬头看了一眼乐乐,面无表情的拿筷子将羊肉夹起来,放回到盛着红烧羊肉的碗里。
不必等乐乐做出什么反应,阿信下了炕,拿过乐乐手中的筷子,伸手就将那羊肉又挟回到小拴的碗里,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他。
被盯得浑身不自在的小拴,在阿信的目光下,不得不将那块羊肉吃到肚子里。
感觉到全身都不自在的不只有小拴,乐乐紧张的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即紧张小拴怕他吃不饱,又怕阿信生小拴的气,把他赶出去或者是怎么样的。
不必抬头看,阿信也知道乐乐在紧张什么,想着这两天乐观开朗的小丫头,变成这样谨小慎微的样子,阿信心里觉得别扭,还是那个丫头可爱,心里不由自主的叹了口气,对乐乐说道:“大胜刚才来过了,说是大有身上起了一大片的疙瘩,要带他去看郎中,今天晚上就不过来吃饭了,这些饭菜一会儿够你我吃的了,去烧两锅热水。”
接着又对小拴说:“你一会儿吃完饭去洗个澡,今天天晚了,进不了城,等明天我陪你回家。”
乐乐心里突然松了一口气,之前那种茫然无助的感觉“嗖”的一下,被抽走了,两条腿踩到了地上,心里特别的踏实。
有看小拴唯唯诺诺不顺眼的原因,也有让他安安心心吃完一顿饭的原因,阿信也出了东屋,蹲在乐乐身边,看着她烧灶,偶尔指点一下。
此时乐乐的心里已经平静下来,想起厨房莫名其妙多出来的一只烤羊腿,又想着刚才阿信说大有身上起疙瘩的事情,一边往灶里加柴,一边问道:“大有身上起疙瘩了?严重吗?”
阿信顺手在柴火堆里翻翻拣拣的不知道找什么,“不知道,刚才大胜过来送烤羊腿的时候说起的,我也没看到。”
乐乐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不知道那疙瘩长的什么地方,之前那兄弟俩又去过哪些地方,如果其他一切正常,只是吃过中午那顿饺子后才起的,那很有可能就是过敏了,“可能是吃蛤蜊起疙瘩了吧,听说有的人吃蛤蜊这些海里的东西就起疙瘩。”
“是吗?”阿信抬头看着乐乐,总觉得自己这个小媳妇有些奇怪,“你从哪里听说的。”
“你没听说过吗?”乐乐做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可是心里却一直都在打鼓,生怕被阿信看出自己心虚,专心的看着灶里的火苗,接着飞快的转移话题,“你别生小拴的气,他还小,不知道轻重,那些话并不是他真要这么想的,只是为了气我。”
说完,她就后悔了,只是为了转移话题什么不好说,偏要说小拴的事情,通过这两天的了解,乐乐知道阿信不是一个严肃的人,可能是因为脸上有那道疤在,所以看上去有些凶,其实他一直都表现的很友善,眼神也让人很舒服,但,刚才他看小拴的眼神可是完全不同的,还有脸上绷得紧紧的,一看就是不高兴。
果然,阿信冷冷的说道:“你是他姐姐。”
他这是在为自己撑腰吗?乐乐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心里却觉得不会,自己跟他才认识不到四十八个小时,哪有这个可能,看来还是生气小拴瞧不起他,说到他的痛处了,转过身,低声对阿信说:“他以后应该不会了。”
以后不会了?生气了就能冲着亲姐姐使劲儿,可想而知平时娇惯得多厉害,别的本事没有,就会这些不着调的东西,阿信挑起眉头,挑衅似的看着乐乐,“以后你能管住他?”
因为小拴的身子不是特别的好,又是个男孩子,所以在家里一直都被宠着,虽然他本身不是那种跋扈的性子,却也是打不得骂不得的,所以乐乐在管教弟弟的问题上一点发言权都没有,只能老老实实的承认,“我不能。”不过,小拴那么怕阿信,当然很可能就管得住他,所以她一点儿也不担心这个问题,笑着看向阿信,“可是,你能。”
要自己来管那个小子?阿信感觉像是吃了个苍蝇一样难受,他什么时候变成嬷嬷、奶娘了,不再接乐乐的话题,转而说道:“那件事情你别担心,不管名义上怎么说,真实的原因肯定不会是因为你。”
这个不需要阿信说,乐乐也知道,自己只是一个导火索,虽然如果自己不点火的话,也许这爆点一辈都不会爆炸,“我知道,他想这事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想把人接回家可那边总不干,又把他哄得团团结,要休我娘,却总是碍于爷爷和我,不得不忍着,现在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怎么能不把握住。”
听了乐乐的话,阿信皱了皱眉头,“再怎么那也是你爹。”
乐乐讪讪的看了眼阿信,“我也没说不是,只是不想叫罢了。”
在她看来,不是什么人都配叫爹这个神圣的称呼,至少那个人不配,一天到晚吃喝嫖赌什么都会,就是不做正事儿,连个一撇一捺都不配。
阿信叹了口气,“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再怎么也不能他他的。”语气有些沉痛,“你明天就不要过去了,去了也无益。”
自己不去能行吗?阿信虽然是女婿,可那家人认不认还两说呢,“可是我娘。”
“看情况再说。”
火一直在烧,水还没有开,可白色的雾状水蒸气已经冒出锅来,乐乐想了又想,还是硬着头皮跟阿信说道:“如果情况好的话,不回去就不回去吧,反正也没什么意思,如果可能的话,我想给我娘养老,还有小拴,那边也是有儿有女的,肯定看小拴不顺眼……”
养丈母娘也好,养小舅子也罢,阿信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乐乐想的这些事情他并不看好,觉得根本就是无稽之谈,顾氏跟女儿已经闹翻脸了,怎么可能转头又住到女儿和她根本就不认的女婿家里,小拴就更不可能了,再怎么说也是男丁,是上过族谱的嫡子,怎么能送到别人家养着,就算她的爷爷肯,镇海候府里的太夫人和夫人听说了也不会同意的,“看看吧。”
见阿信同意了,乐乐心里放下一块大石头,“小拴身子弱,要真让他们那么折腾,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娘……,唉,那样我的罪过就太大了。”
“知道了。”阿信点点头,“我会看情况处理好的,不让小拴和岳母受委屈。”
32. 子不言父过
32. 子不言父过
【这可能是第一更,也可能是今天唯一的一更,我试试看,能不能再码出一章,如果不能,明天一定会是两更,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啦~】
大锅上盖着锅盖,锅盖边漏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一缕缕白烟从锅盖旁的缝隙里窜出来,四周烟气缭绕。锅里炖的是一条羊腿,一个个小泡泡围绕着已经煮得发白的羊腿翻滚着,水面上还扣着半只苹果,几枚大枣,十来粒枸杞,和一些葱、姜、干辣椒、八角、桂皮什么的,这锅汤乐乐已经炖了整整一个上午,奶白色的汤看着就那么诱人,用力吸一大口气,口水都没流出来。
另一口锅里摆着五六个巴掌大,黄灿灿的白面饼,也叫馍,灶台上还放了一个小盆,里面泡的是雪白的绿豆粉,看样子乐乐是打算做羊肉泡馍。
因为大有疑似过敏的事情,乐乐才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海鲜过敏。
在乐乐的前世,她生活在一个海边小城,那里的人几乎顿顿都离不开海鲜,即便是这样,偶尔也会听说有人吃海鲜过敏,听说有的人不能吃虾,有的人不能吃鱼,有的人不能吃贝类,还有她婶婶那种命很好的人,吃什么都不过敏,却不能碰,海鲜的汤汁一接触到毛孔上就过敏。
那种时常接触海物的人都会发现海鲜过敏症状,就不要说现在这些中兴王朝的百姓们了,他们可是几百年都不吃海味,很有可能已经进化的不适应海里这些鱼呀虾呀的生物,他们的DNA大概已经对海鲜产生抗体,这样一看,很有可能有半数以上的中兴王朝百姓都会是海鲜过敏体质。
人走背字儿时候真是喝口凉水都能呛到,乐乐很沮丧,她原先还打算着开个卖海味的小摊子,一点点做大,做强,变成海味馆,靠卖自己十来年做海鲜的手艺来赚银子,现在看来是不成了。不光赚不了银子,以后想拿海味当菜,省点银子似乎都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
捡出锅里已经烙好的面饼,又从盖帘上拿下几个饧发好的,摆进锅里。
盘子里已经放了十几个面饼,锅里的羊腿已经炖得酥烂离骨,汤也够味,还有两道小凉菜也已经拌好,只等阿信回来随时都能开饭。
乐乐坐在灶前,透过门,看着湛蓝无云的天空,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从无父无母寄人篱下的孤女到娘亲的小棉袄,从亲亲热热的一家人到攀上富贵枝的棋子,无论什么时候,自己的人生还真是一朵苦菜花,从上辈子苦到这辈子,真是没完没了了。
痴痴的看向蓝天,一直都闻到一股焦糊味,乐乐才回过神。
还好,只有最底下的一张饼糊得严重些,周围那几个只有一点儿变黑,看来烙饼这种事情还是平底锅才行,一边翻饼,乐乐一边感叹。
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什么时候才能告别这种糊焦烂啃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像那蓝天一样晴空万里。
把所有的饼都烙好,乐乐回屋看看表,还不到11点,时间怎么过的这么慢
也不知道娘怎么样了?小拴又怎么样了?他们会不会原谅自己,阿信会把他们接到家里来吗?如果接回来地方就不够住了,看来东厢房必须得重建了,不然住哪儿。
乐乐手里拿了一个抹布,东西两个屋子来回转圈,实在烦了,又去到东厢,仔细的检察着哪里该建点什么。在她第三次从小院门探出头时,才看到阿信远远的进了胡同。
“怎么样了?”乐乐急切的跑了出去。
阿信看到她就这样跑出自己家院子,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脚下却一直都没停,淡淡的说了一句,“先回屋。”
乐乐像一只跟屁虫,跟在阿信身后。
进了正房,阿信直接去了厨房后面,用布帘隔出来的净房,里面的大浴涌冒着白烟,里面已经乐乐已经倒进了大半桶热水。
站在布帘外面,乐乐心急如焚,听声音阿信已经坐到水桶里,乐乐的脸有些热,想起昨晚自己趴在他的怀里哭睡过去,今天早上又在他的怀里醒来,脸上烧得能煎鸡蛋,拍拍脸,感觉清醒很多,“小拴哪里去了?怎么没跟着你回来?”
白棉布的帕子搭在桶边,上面有淡淡的茶香,阿信拿过帕子沾着水擦自己的身体。
乐乐没有跟着阿信进到帘子里面,他没有看到此时坐在木桶里的,正是她在电脑前、电视上流口水的腹肌男,八块漂亮的腹肌挂着水珠,十分诱人,“小拴已经去镇海候府的族学上课了,三少爷既然答应让他去族学上课,就不会为难他,一般情况下也能照看他,你就放心吧。”
确实,乐乐懊恼的敲敲脑袋,自己忘了族学那档子事情,三少爷言出必诺,有他在小拴的基本安全就能保证,而且上族学自然就不能每天往城外跑,“那我娘呢?”
不知道什么原因,阿信的声音顿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听他说道,“岳母她在你舅舅家。”
原本乐乐心怀怨恨,觉得顾氏当初养自己时就没按好心,现在才算是想明白,自己错怪了好人,满怀愧疚的抓着布帘,“我娘……,我娘她怎么样?”
“我没看到。”
没看到?乐乐一愣,立刻想到娘亲还在气头上,很可能会迁怒阿信,还有舅舅,他一向很疼自己的,现在恐怕看到这个样子的阿信也会不满,“对不起,为难你了。”
确实有些为难,平白无顾的被人骂一通,可是看着门帘上那个矮小的身影,看着她低下脑袋可怜巴巴的样子,阿信心中的火气就消了,“岳母还在气头上,以后会有机会的。”
“嗯,我知道,谢谢你了。”说完,乐乐跑进屋里,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道袍。
阿信穿着道一套像是新的中衣从布帘后面走出来,乐乐抖开藏蓝色的道袍,脸上挤出难看的笑,讨好般的看着阿信。
穿上道袍,袖子有点短,阿信看了看袖子,又看看乐乐,想来这衣服不是她给自己做的,伸手出指点了一下乐乐的脑门,“真难看。”
拍拍脸,乐乐跟着阿信进了东屋,拿过干帕子,乐乐站在他的身后,帮他拧头发。
懒洋洋的看着镜子里那张认真的小圆脸,阿信觉得这日子过的也不错,“听三少爷说,你爹发贴子了。”
乐乐拿过梳子正在给他梳头,“什么贴子?”突然想到那人养的外室,笑着问道:“莫非是娶亲?”说完冷笑两声,就像是说一个陌生人事情,“他就这么等不及?这把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叫他了吧?”
本能的,阿信想要摇头,刚一动,头皮就是一紧,就这样还不忘说道:“子不言父过。”
33. 家里来个偷(上)
33. 家里来个偷(上)
【说好两更要说话算话嘛,马上就上第二更,另外,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啦~】
刚刚给阿信梳好头,大胜大有兄弟俩儿就进了院。
乐乐看了一眼阿信,一脸的疑惑,自己刚才是后进院儿的,没锁门?
阿信笑着看了眼乐乐,那只完好无损的眼睛,温柔的看着乐乐,“你不用怕,没事儿的,大胜是自己人,跟我过命的交情。”
言下之意就是家里的锁是挡不住他了呗?乐乐微微一愣,透过玻璃窗,乐乐看到大胜手里拿了一把折扇,优雅的一边轻轻扇着一边走,每一步都像是踩莲花上,恬静出尘,尽管院子里没人,他的脸上还是挂着和煦的笑,风度翩翩。
看不出来呀,真是看不出来,乐乐心生感慨,这位白面书生竟然还是位妙手空空的梁上君子,真是人不可貌相。
再看跟在他身后的大有,大有跟在大胜身后三步远,动作和表情都有些拘紧。
乐乐急忙将梳子放好,迎了出去,将两人迎进东屋,指指脸盆架上的清水盆,“来啦,天儿凉了吧,饭都做好了,洗手上炕吧。”
从两人进屋,乐乐的眼睛就紧紧的盯着大有的脸,见他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异常,又往他的脖子、手上打量去,看得大有浑身毛毛的,离乐乐能有多远有多远,贴着边儿进了东屋。
端饭的时候乐乐还不忘打量大有,“听说你身上长包儿了?好了吗?什么感觉?”
阿信一早上已经把乐乐的推测跟大胜大有兄弟俩说了,听说自己身上的包是吃蛤蜊吃出来,大有还有点吃惊,大胜也不相信,一个小小的蛤蜊能吃出大包来,他跟阿信吃得可不比这小子少,不也什么事儿都没有吗?
大有憨憨的挠挠头,不敢看乐乐的眼睛,还没喝羊肉汤汗先淌了下来,对于乐乐的热情有些招架不住,总有些不好意思,两只手连忙摆起来,“没,没事儿,就是有点痒,没什么大事儿。”
从乐乐端着托盘进屋,大胜的眼睛就落在那三大一小的碗上,眼睛里不见了平时的和煦,放射出一道道的狼光,“嫂子不必管他,以后还是照嫂子的习惯来就好,不必为了这个小子特意为之。”说着“帮”乐乐端下一碗羊肉汤。
听大胜这么说,大有也急忙欠身,瞅了一眼阿信的脸,认真的点点头,“是,不用管我,那个蛤蜊挺好吃的,大,大哥和信哥都爱吃,痒就痒吧。”
这兄弟俩儿,一个不把自己当外人,一个就太客气,乐乐笑着点点头,“行,我看情况来,要是再做蛤蜊,也给你别的准备吃。”坐到阿信身边,伸手拿过一个香喷喷的饼,肉肉的小手一扭一扭,将烙的饼掰成小块。
桌子上还有一盘饼,全都切成硬币大小的菱形块儿,乐乐开始将那饼都切成硬币大小的块儿,正切着碰上阿信自己在屋里没事儿,跑到厨房喝水,看到后点名要吃掰的,说什么切得不入味,而且要现掰现泡现吃才地道,于是那盘切好的,就成了大胜和大有兄弟俩儿的主食。
乐乐算是看出来了,大胜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平时文质彬彬的,可是一碰上吃的就原形毕露。
呼噜呼噜一碗羊肉泡馍三口两口就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才温和的说道,“那,那就谢谢嫂子了。”
对上这样神奇的人,乐乐感觉自己严重适应不良,两天来,每次都看得目瞪口呆,要不是阿信不着痕迹的轻捅她几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过神来。
大胜、大有兄弟俩走后,乐乐拿过三少爷给阿信准备的几件衣服,在他身上比量一下袖子,就开始改动袖口。
这里人的衣服大部分都是买布自己做,阿信的衣服也应该是乐乐做,如果他们按照规矩、步骤来的话,乐乐在订亲后结婚前就应该给阿信至少做两套衣服。
正是因为他们仓促结婚,本该乐乐做的衣服三少爷直接命人从成衣铺买了四套。
买来的衣服想要合身是很困难,特别是阿信的胳膊看起来就比普通人长,袖子自然就短了不少。
买的没有卖的精,店家本着能省则省的精神,折进袖子里的布料少的可怜,即便是全放开也不过够用,袖子还是少一截,这可怎么办?
长袖改短袖,道袍改马夹?
虽然这个时候民风开放,可也没有男人穿着半截袖满大街逛的,再接一段?乐乐愁哇,为难的看向阿信。
阿信手里拿着一块儿木头,右手握着一柄小刀,在木头上刻着什么,纷飞的木屑中是一个随意率性的男子坐在炕上。
34. 家里来个偷(下)
34. 家里来个偷(下)
【之前还有一更哦,别忘了看,弄完才发现过了十二点,真的不是有意的,大家别计较,就当是26号的吧,不好意思啦求推荐票,求收藏,谢谢啦~】
乐乐的眼神落在阿信微微上挑的嘴角,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气,虽然他的眼睛上有难看的疤痕,可那盯着手中木头的专注眼神让乐乐心脏猛跳。
拿过衣裳袖子,乐乐伸到阿信眼皮子底下,嗔道:“你的胳膊肯定比普通人都长,要不怎么几件衣服袖子都短。”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语气有些太轻佻,应该还没熟到这个程度,咳了一声,翻开袖口里边儿,又说道:“你看,这边儿折得好小,放下也不够用,要不这两件你就凑合穿吧,等回头我给你做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