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重生之天后》作者:古斯灵【完结】 > [书香门第]重生之天后.txt

第 14 页

作者:古斯灵 当前章节:15413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0:09

见她怪里怪气的模样,严尧轩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惹来白眼无数。

落日余晖下,两人相视一笑,和谐的身影似乎被镀上一层金光。看着两道被拉得长长的仿佛依偎在一起的影子,姚婧心里被填的满满的。

她爱极了这种感觉,像普通夫妻那样甜蜜、幸福着。

牵手散布在野外的小径上,身边是或深或浅的紫色,偶尔还有几朵黄色的野花穿插其中。在这个素以薰衣草著称的小镇,紫色自然是不可或缺的,姚婧身上穿的,便是一件浅紫色的连衣裙,长至脚踝的裙摆随风而动,与周围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

严尧轩静静陪在一旁,看着她闭着眼睛深深吸气,看着她蹦跳旋转,却始终没有松开大掌里的柔荑。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那种由心而发的欢愉将他整张脸衬托的俊朗无比。

手上稍稍用力,将置身花海中的她拉到眼前。

081 失了心

081 失了心

一手强势又不是温柔的揽着她的细腰,另一只手撑开她修长的五指与之紧紧相扣,令人挨得极近,鼻息相闻,只消一个轻轻的动作便可以紧密相连。

姚婧看着咫尺间那双灼灼的双目,眼里有细细的荧光流过,照亮了整个瞳孔。连绵的微风吹落了她的草帽,吹散了微卷的发丝,一个吻紧接着落下,发乎于情,带着清新的水墨味。闭上眼睛,轻轻呼应着,和着遍野的紫色,相濡以沫。

细细品着她的唇,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像在轻酌一杯由薰衣草酿造的美酒,第一口便醉了。温柔内敛的吻,像极了情人间的耳语。与昏黄的落日,清新的微风,无垠的薰衣草田融成一幅浪漫的水彩画。

他终于理解下车时姚婧脸上释然的微笑,也理解母亲为何会选择在此处居住。这是个宛如天堂的地方,在这片小小的天地,没有尘世纷扰,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利益熏心,这里的人,无时无刻不在经受心灵的洗涤,留下最纯粹的灵魂和情感。

短短半天,他想,他爱上了这个地方,尽管不知道其中爱屋及乌的成分有多少。

草帽被拿在手里,上面紫色的蕾丝飘带在风中轻轻荡漾。取而代之的是发上插着的两穗薰衣草,天然去雕饰的美丽倏然绽放。侧头看了眼身边的男人,脸上笑靥如花。

“La belle!”美人。

紧了紧相握的手,余光映出近在眼旁的紫色,那是某人调皮别在他耳后的花穗。严尧轩哭笑不得,却也耐着性子由她胡闹。

天色渐晚,最后一抹余晖映照出两人相携而去的身影。

??????????????????????????????????????????????????????

车子在超级市场门前停下,两道令人艳羡的身影淹没在购物的人潮中。家里连瓶矿泉水都没有,物资急待补充,两人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购物的度便很难把握。

姚婧站在琳琅满目的商品前愁眉不展,什么都想买,偏拿起一个东西前还得再三考虑。

从她手上拿过已经被翻了不下三遍的香肠,随手扔进空荡荡的推车里,历经半小时,在某人的干预下终于购进了第一样商品。

姚婧咬唇:“这是促销装,你又不喜欢吃香肠,我一个人吃不完怎么办?”是让他空运回国,还是她带回公司。

捏了捏她纠结的脸蛋:“喜欢就买,剩下的我来处理。”

“你说的。”扬起亮晶晶的大眼睛,踮脚在他脸上落下一吻。在他还未回味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目标明确的朝水果区而去。

因为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允许就能高兴成这样,小孩儿心性。

严尧轩推着车子跟在后面,人来人往的商场里,始终不离她身旁。偶尔兴致上来,还会跟她讨论哪种芒果味道比较香,陪她品尝柜台前的试吃。

一身白色的休闲服,越发衬得他身材挺拔,黑眸黑发的东方帅哥,在人潮涌动的超市里遗世独立。

忘了已经有多久没有过过这样肆意穿梭在人群中,出门不用墨镜口罩的生活,这种久违的惬意是她给的。潜意识想要多在这里待一会儿,听听导购员热情洋溢的介绍,所以总是有意无意的哄骗她四处扫荡,即使有五成都是他们用不到的。

两人到家的时候夜已呈墨色,旁边的几户院落已经亮起了灯光。打开后备箱,大包小包,姚婧看着身旁的男人,眼神幽怨。

严尧轩挑眉,那神情,跟姚婧平日里的小动作如出一辙。将袖子卷到手肘,主动拎起两个big size,姚婧随手抄起剩下的一个袋子,关好车门,小跑绕到男人前面去开门。

很快,昏黄的灯光染亮一方小院。

不大的厨房里并排列着两道身影,一俊逸非凡一温婉美丽。

耳旁是错落有序的刀切声,姚婧偷偷瞄了一眼,立即被他娴熟的刀法所吸引,暗暗咬唇,她何时才能这般厉害,终究还是认命的洗着蔬菜。为自己的爱人烹饪出一桌美味,几乎是每个妻子的期盼,不过之于她,却更喜欢打下手,看着他为她卷袖下厨的身影,心里便会安定一分。

所以,不是不会,而是不愿,因为舍不得这份明目张胆的依赖。

“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必先抓住他的胃。严尧轩,你可千万不要在其他女人面前展露这份贤惠,嗯,男人也不行。”

严尧轩笑着往她碗里夹了一箸菜:“那你被我抓住了吗?”

姚婧低头扒饭做耳聋状,嘴角却止不住的微微上扬。

答案,是显而预见的。与她是,与他也是。这一个认知,让他心情大好。

“放心,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人尝到我的手艺。”这个本领本就是为她所学,成为她的专利本就是理所应当。

姚婧一愣,为他当即说出口的承诺。

他这个人从不曾轻易许诺,结婚近一年,除了求婚那晚,除了偶尔的甜言蜜语,他从不曾许诺于她任何事。

她盼时,他沉默;她无意,他却允了。一时间,心中不是时苦是甜。

反应还是有的,她学样夹了一筷子讨好的放到他碗里:“尝尝我的手艺。”

严尧轩挑眉,视线在桌子上扫了一圈,三菜一汤外加一份沙拉。如果将果蔬却成随意大小,浇上现成的沙拉酱也能称作手艺的话。

细嚼慢咽后喉结上下滚动了一番,严尧轩点点头:“好手艺。”

姚婧气极,长腿顿时向他踹去,却被轻易制住。她的腿被他的腿紧紧夹住,虽不至于疼,想拔出却也是不可能的。

双腿交缠,不用看也知道桌下是一副怎样的暧昧景象。

下一刻,身体微微前倾,大手托起她的下巴,舌尖轻轻扫过她嘴角的沙拉酱,而后啧巴啧巴嘴,一脸满足的模样。

多赖皮的调戏,若是放在以前她是绝对想不到的。

看着她的眼底,有着控诉和复杂。

严尧轩笑,与其说是不寻常,倒不如说是本性始露,那张淡然的面具在她面前越来越抵不住心底的渴望。

如若连心底最深处的脉络都承认了她,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姚婧心里一紧,那种眼神,竟有种让她想要逃离的冲动,偏偏心底却有种按捺不住的情愫,矛盾的束缚着她的灵魂。

突然的门铃声打破了相视无言,严尧轩松开了对她的牵制,姚婧顺势站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几位中年女人,看装扮该是家庭主妇,其中一人严尧轩认识,正是他们中午见到的那人,料想其余几个也应该是住在周围的邻居。

缓缓踱步站在姚婧旁边,微笑的听着她们的谈话。几人自然而然将目光转移到这个英俊的东方男人身上。

他听到姚婧笑着同她们解释mon amour是他唯一能听懂的词语,法语爱人的意思。

曾经看过一部电影,鬼使神差的便被这个单词所吸引,后退了重复了许多遍,终是记在了心里。此时恰从她口中听到,柔软却不失性感的声音牢牢抓住他的心房。热情的客人离开,两人手上却多了些东西,奶酪、面包、点心、水果,凑在一起便是一顿简便的一餐。

姚婧失笑:“明天的早餐有找落了。”

严尧轩笑着点头,凑近她:“说了什么?”

姚婧微窘,快走两步将手上的食物放进冰箱,转身又接过他的。

坐回餐桌,看他仍好整以暇的盯着她。

“她们说,我很久没回来,怕家里没有吃食便送来一些。”

严尧轩点头,不可置否。

“她们还说,你的先生长的很帅,你们很般配。”你们的孩子一定很漂亮。

严尧轩点点头,似乎很满意,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

“这里的人很善良。”

姚婧得意的笑笑,像一个急待向人炫耀的孩子。

“等厌倦了现在的生活,过来这里隐居怎么样?”不再关心外面的花花世界,放弃所名利欲望,只你我两个人,单纯舒心的过日子。

姚婧愣了愣,随即荡漾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心里有个期盼,未必是坏事。

相视一笑,蜜意正浓,啪的一声,突如其来的黑暗阻挡了两人的视线。

“停电了。”严尧轩用肺说出了这个事实。

姚婧苦笑,她还没吃几口好不好?

“这里很少停电,一年也轮不上两次。”她解释,不愿这个男人对着她的镇子产生丝毫的抱怨。

“你的意思是,我的运气够背,三百六十五分之二的几率也能被我赶上?”

姚婧抚额,为他骤然上升的想象力。

“楼上储物室好像有蜡烛,我去找找。”

说完退开椅子起身,早有一双手先她一步等在旁边,揽着她的肩膀:“不怕黑?”

“有点。”姚婧实话实说,女人是一个弱势群体,有几个是不怕的。

“走吧,一起去。”手机照明,摸索着上了楼。

082 机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082 机会是自己创造出来的

严尧轩一只手拿着手机照明,另一只手则紧紧搂着她的腰,灼热的温度源源不断的从掌心传来,蔓延全身。黑暗中,姚婧的双颊也染上了热度。忍不住在心里一顿自我鄙视,该做的不知道做过了多少遍,怎么还跟怀春少女一般,一个小小的碰触就能脸红心跳的。

某种程度来说,姚婧身上是有些纸老虎的特性。玩起来比谁都能大胆,单从两人在床上的较量便能看出,但若是正经起来,反倒扭扭捏捏,小女儿姿态毕露。

这也不奇怪,她本来就是一个矛盾的个体。

照明微弱,楼梯又有些陡,两人拖拖拉拉,费了好一会才摸到最顶层的储物室。长时间无人问津,桌子上布满灰尘。严尧轩半蹲着身子,随着姚婧的动作调整手机的方向,另一只手始终搭在她肩膀上,带着安稳人心的作用。

蹲在抽屉旁摸索了好一会,才从最底层找出两根红蜡,冒出头的灯芯附着黑色的痕迹,明显是用过的。思绪慢慢飘远,忆起上一次用到蜡烛的情形。

压在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姚婧从回忆中抽身,对身后的男人笑着扬扬手里东西。隐在黑暗中的面庞看不清情绪,姚婧却知道,那里一定有一道淡淡的微笑,浅浅的却温暖包含。

视线突然被泛黄的一角抓住,关了一半的抽屉再次被拉开。那是一张被夹在《简?爱》里旧照片,黑白的底色,微微有些脱落的表面。姚婧一眼便认出照片上的女人,青春靓丽,脸上带着甜甜的笑意,那是妈妈年轻时的模样。她的身边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同样青涩的面孔,同样甜蜜的笑容,隐隐有些熟悉,但却并不是她的爸爸。

眼里笑意点点,没想到妈妈年轻时还有这么一段韵事。能被小心翼翼保存到现在的,妈妈曾经应是很爱他的,十有八九这便是她埋藏在时光里的初恋。

叹息一声轻轻摇头,初恋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生物,它潜伏在内心深处从不轻易露头,但每一滴途经心脏的血液都不可避免染上它的毒,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会一次又一次的飞蛾扑火。

想到身后还站着一个人,收起感性,将照片按照原样重新夹回书里,关上抽屉就像她从未曾打开过。

站起身对着男人浅浅一笑:“我们下……”

话还未说完,最后一丝微弱的亮光也消失不见,黑暗瞬间来袭,姚婧心下一紧,不由自主的往男人身边凑。

双手揽着她的腰身,拉至怀中,动作一贯而成。暗哑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隐隐带着些笑意:“手机没电了。”

脸颊紧紧贴上他的胸膛,强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达到她微凉的手心,心中不知名的恐惧渐渐消失。

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未害怕过什么。

手里还握着蜡烛:“你身上带打火机了吗?”

严尧轩摇头,下巴蹭过她的发顶:“厨房里有。”

姚婧脸黑了一半,安生的倚在她怀里不再说话。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男人站出来解决问题?

搂在她腰间的大手发力,单手便将她拖了起来,姚婧猝不及防一声惊呼,双臂反射性的圈在他勃颈上。身体的大部分重量都压在了他身上,浑身使不上力,只有脚尖微微点地,随着男人的走动,一连串不太美妙的摩擦声从下面传来。

姚婧觉得自己的待遇,跟身后那些被拖上来的纸箱没什么差别。

黑灯瞎火,身上还挂着一个人,严尧轩迈出的每一步都越发小心,短短一层的距离额头上便不伤了细密的汗珠。

听着他明显的喘息声,姚婧有些心疼:“很晚了,直接去卧室吧。”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姚婧差点儿没把自己的舌头咬下来。天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有多纯洁,显然效果失真了很多。

面对类似邀请的话语,严尧轩眉目一挑,嘴角高高上扬。拐了个弯,抱着人直接向二楼卧室走去。

当脊背触及柔软的被卧,姚婧苦笑,知道他一定误会了。沉重的身躯紧接着压下来,勃颈处的口子被挑开了两颗,细腻的吻接连落下,紧接着战地便转移到了唇上。姚婧被吻的七荤八素,脑子里全是泡泡,原本想说的话也堵在喉咙里。

胃缩的越来越厉害,各种旖旎的感官顿时烟消云散,侧过他压下来的唇,支起小臂在两具身体间撑开些许距离:“等等等等,我……”

“咕……”什么都不用说了,已经有人代劳了。

尴尬,难为情,这些都不足以形容姚婧此刻的心境。恨不得切腹,将里面某个不安生的器官拽出来踩几脚。

严尧轩乐了,将脑袋抵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捏捏她的脸蛋:“真不可爱。”

很耳熟的一句话。好吧,这男人看起来什么都不伤心,却又什么都记在了心上。别扭的将脑袋侧到一边,嘟囔了一句瑕疵必报。

楼下变压器传来滴滴的声音,电力供应恢复。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她闭上了眼睛,再睁开却撞进了一双漩涡般的双眸中。

看着她的眼神由迷惘渐渐清明,严尧轩低低笑出声,点点她的鼻头:“不是饿了?”

两人此刻的状态手足相抵,勾勒出一个极其暧昧奢靡的姿态。姚婧讷讷点头,忙推开压在身上的重量。

整理好自己的微乱的衣襟和发丝:“菜都凉了,我去热热。你手机不是没电了,以防万一还是赶紧充充。”

看着她局促的背影,严尧轩笑的开怀。千年狐妖的表皮下竟藏着一只可爱的小鹿。

脱下伪装的两只妖怪,在这所不大的房子里,才开始真正相互认识。

从行李箱里掏出充电器,连接到电源上。大而薄的屏幕上显示:剩余电量50,正在充电。

楼下,三口锅同时开火,姚婧正在厨房忙得不亦乐乎,却不见慌乱。除了做饭,厨房里的工作她摸的门儿清。

放缓脚步在她身后站定,无奈的勾勾唇,她总是有办法偷懒。

“明天几点的飞机?”饭吃到半饱才有心情关心面前的男人。

“下午两点,我直接从这里坐车出发到兰斯,然后再飞回国。我看你工作不忙,可以在这儿多待两天。”

第一次替她做决定。姚婧抬起头盯了男人好一会儿,隐隐觉得这趟法国之行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对上她凝望的目光,严尧轩放下手上的筷子,快步走过去将她拦腰抱起:“算了,你也别吃了。”

????????????????????????????????????????????????????????????

意识苏醒的时候,最先的感觉便是冲入鼻尖的淡淡薰衣草香,恍然察觉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个浪漫淳朴的小镇。手背搭在眼睛上挡住暖洋洋的晨光。身边没有熟悉的温度与发香,难得她会起的比他早。

床边整整齐齐放着一套衣服,是搭配好的。

严尧轩穿好衣服下楼,灶台没有动过的痕迹,桌子上却已经摆好了吃食,大多是热情的邻居送来的。转了一圈,始终没有发现那人的身影,鞋架上她常穿的休闲鞋也不见了踪影。

无所事事,索性坐在屋檐下等着归人。淡淡的阳光洒在草地上,缓和了参差不齐的视觉冲击,严尧轩面无表情,下一次,他一定能做好。

小镇的清晨是安静的,偶尔会有人进过他们门前,严尧轩礼貌的用他唯一会说的法语同她们打招呼,尽管发音不标砖,依旧能获得对方的真诚善意的微笑。

姚婧进门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情景,英俊的男人眼睛微闭,半昂着头,深邃的面孔一半曝与阳光一半隐与阴暗,将两种极致美表达的淋漓尽致。

听到动静严尧轩睁开眼,眼前的女人穿着大大的牛仔服,看起来更像是工装。脑袋上顶着还算合尺寸的草帽,简单的马尾垂在胸前,有些稍短的发丝松散的落在脸庞。提着铁通的手上还有未来得及摘下的塑胶手套。整个人不修边幅,就像是从西部电影走出来的农场牛仔。

接过他手里的铁通,不算沉,里面盛有小半桶乳白的液体。

严尧轩挑挑眉:“大清早不睡觉就是为了这些?”

姚婧点头,眼睛亮亮的,兴高采烈地跨上他的手臂:“劳拉生了小宝宝,我一直陪着她身边。小宝宝白白嫩嫩的,好可爱。”

“劳拉是谁?”

指指他手里新鲜的牛奶:“她女儿。”

“……”

????????????????????????????????????????????????????????

他的行李不多,大部分还整整齐齐的摆在箱子里,所以姚婧也没有什么好整理的。将箱子放在门前:“护照和身份证在你外套的口袋里。”

严尧轩嗯了一声,招呼她过来吃早餐。

083 露馅了

083 露馅了

火车行的并不快,严尧轩视线一直没有从窗外移开,看着那片紫色的花田渐行渐远,心中空落落的。不过两天,连一首歌都录制不了的时间里,他却像爱丽丝一般梦游了仙境。

仰靠在椅背上,半眯的眼睛触及到上面安放的行李箱,嘴角泛起涟漪,想起了她早上临行前的唠叨;想起刚结婚那时,她就像一只骄傲的小刺猬,连衣服都不愿帮他整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会费心帮他搭配服装,会尝试为他做一顿早餐。

温少说:你留不住他。这句话就像在他脑子里扎根一样,时不时蹦出来骚扰他。

姚婧并没有到车站送他,那种依依惜别的小清新不适合她。更何况,两人去一人回未免有些悲催。从某种程度上说,她是有些患得患失的。开在北极之巅的花朵,受到阳光的照拂,越发娇艳欲滴,可若是遇到了极昼该怎么办?

沿着他的唇印将杯子里剩下的小半杯牛奶喝干净,将桌子收拾干净。将红色行李箱从楼上托下来,虽然她也挺想多在这里待几天,可公司里的事不容再拖。西班牙王子大婚,整个王室的礼服设计制作,包括王妃的婚纱,都交给了W?Y。她之前拍摄的几套衣服便是王室公主的试装。

这是公司开创以来,接过的最大的单子,更开创了皇室礼服垄断的先例,已经不是一宗单独的生意。她来之前巫马巫马和他手下的团队已经不眠不休奋战了整整两个星期,她这个时候冒天下之大不韪休了两天假,还是先斩后奏的那种,想起巫马那张抽搐的面孔,不禁缩了缩脖子,他这算不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姚婧走的时候家具没有再盖上白布,依旧保持此时的面貌,两根没有用到的蜡烛放在厨房的橱窗上。提着行李箱敲开了邻居的门,将钥匙和钞票一同递给了面容和蔼的大婶,以前妈妈但凡出去的时间不长,都会拜托她照顾房子

只不过这次留给她的还多了满满一冰箱的食物,想起来就生气,那个死人,说什么吃不完交给他处理,他处理的方式就是拍拍屁股走人。

一个半小时后,姚婧进入了巴黎市,严尧轩的航班起飞,身心愉悦的他自然没想到会给自己的女人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忙着负荆请罪,扎眼的红色小跑的第一站便是W?Y位于黎沃利大街的总部大楼。高跟鞋声张扬的落在那条直通总裁办公室的甬道上,门外的秘书小姐看到她站起了身,还未等姚婧打招呼身子便被一阵怪力拽到了另一间房。

眨眨眼,拍拍压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笑的尤其妩媚:“本,你今天怎么这么热情?”难得看到总裁助理一副做贼的模样,自然少不了打趣几句。

“你要去找总裁?”

朝天犯了个白眼儿:“不然呢?”

“我只是觉得,在你进去之前应该先做一下心理准备。”

在姚婧满眼疑惑之时将手机摊在他眼前,眼睛瞪得越来越大,随后吐出了她来到法国之后最标准的英语:“Oh,My God!”

紫色的花海,昏黄的阳光,染火的祥云,还有,两个相拥接吻的人影。赫然便是昨天下午的她和严尧轩。

五雷轰顶的感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男人的面孔因为拍摄角度的问题看得并不清晰。

“你从哪里得来的?”

本耸耸肩:“老板桌子上,他之前盯了两个多小时。”

“下面还有评论你要不要看?“

“casse toi”(去死)

姚婧颤巍巍出门的时候,秘书小姐秉着职业精神依旧笑容满面的站在原位,她却连丝苦笑都扯不出来。唉声叹气的看着那只没出息的手第n次从门把上滑落,恰好遇到实习生小妹送咖啡来,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忙不颠儿的接过来,咬咬牙清清嗓子,特有礼貌的敲了敲门。

“进来。”说的是中文,听不出情绪,姚婧心里一咯噔。

正对上一双皮笑肉不笑的脸,硬着头皮将咖啡放在桌子上,然后姚婧做了一件让她极其自我鄙视的动作:狗腿的将杯子的手柄转到他的方向。

像犯错的孩子一样退后两步,低着头,背在身后的两只手互掐着,叫你犯贱,比巫马那贱人还贱……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面前貌似认错态度良好的女人,冷哼一声:“心里怎么编排我的?”

姚婧呛了一下,忙摇头:“没有,没有。”

这厮是人是鬼?

想了想又说:“您中文实力又进步了,连‘编排’都会用了。”

巫马受用的点点头,看着总算不这么渗人。端起咖啡欠尝一口,皱眉道:“糖放少了。”

姚婧忍,点头:“是,下次一定注意。”

嫌弃的放下杯子,推得远远地:“你跟了这么长时间连我的喜好都不知道,连新来的那个实习生泡的都比你好。”

前半句话说得太引人遐想,后半句纯粹找事儿。早知道了,这就一得寸进尺的主儿。

正当姚婧忍无可忍的时候,上面突然传来一阵风骚的低笑。

“很久没看到你这么乖了。说吧,有什么要交代的。”

终于来了。

径自拉开他面前的凳子坐了上去,打开内线叫了一杯果汁。

“你已经猜到了不是吗?他是我…男朋友,趁着休假来这边玩两天。终究是我疏忽了。”小镇风景秀丽,来此取景摄影的人不在少数,她一时得意忘形,松了警惕心。

他点燃一根雪茄,淡淡的烟草味弥漫开来:“我记得有人跟我说过,不会再跟他有发展。”

“感情的事,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一股深深地挫败感涌上心头。她又何曾没想过逃避。

烟雾后的男人看不清表情,但她知道他明白,这个男人,是世界上最懂她的。

“我只是不希望看到你手上,V,他保护不了你。”有些人,看似无情实则最是痴情。

接过他手里的雪茄尝了一口,味道醇厚,的确极品。姚婧笑了,白烟从嘴角溢出,滑稽非常。

“放心,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胆子有多小,在受伤之前我会跑的。再说,谁伤谁还不一定。”

巫马放松身体向后倚去,玩世不恭的模样:“若不是西班牙王后指名要你担任模特,因私废公又擅自离职,这件事不会就这么过去。”

姚婧松了口气,心里大呼千岁千岁千千岁。

临走前,点点他手里的家伙:“能给我一根吗?”

“这种劲头太大,有一种女士专用的清雅一些,找到了给你送过去。”

姚婧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她只是想闻闻而已。

杯子里的咖啡凉了,喝了一口,似乎更苦了些。

在那张名为“VENUS携神秘男友甜蜜度假”的照片公开三个小时之后,W?Y发布公告澄清该照片为VENUS为某杂志拍摄的主题封面,尚未公开。紧接着,某知名杂志证实了消息属实,并表明将会对照片的非法流出追究到底,坚决维护杂志和VENUS的声誉。

之后,W?Y公布了正在实施的与西班牙王室的合作案,一时间成为各界议论关注的焦点,有人估测,W?Y已经取代了本家纪梵希,成为时尚界的宠儿,本季春秋服装市场最大的赢家。

????????????????????????????????????????????????????????

巫马回去后的第二天便进入了拍摄前的准备,试服装定造型,尤其是戏里不乏打斗部分,公司为演员们请了武术教练,要求尽量不用替身。

严尧轩虽然平时没少运动,但运动做得好似乎跟武术没什么关系,第一天集训完毕,身体就像散了架一般。

一群人,男的女的,拖着酸痛的身体来到聚餐地点,面对眼前冒着油花的烤肉昏昏欲睡。武术教练笑着告诉他们,今天只是先活动活动筋骨。集训日程暂定一个月,看大家情况有可能再增加一个月。

怨声载道中,严尧轩勾起一丝苦笑,突然很想知道她在干什么。

手机拨了二遍才接通。

“还没睡吗?”

熟悉的声音,丝丝入扣,严尧轩倚在墙上,疲惫的身体似乎好受了一些:“在聚餐。今天开始武术集训。”

她似乎比他还兴奋,声调明显上扬:“真的?你不知道,我最佩服古代那些大侠了,你好好学,等我回来教我几招过过瘾。”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不确定,保守估计一个星期。”

“哎,你去问问师傅,他会不会轻功,就飞檐走壁的那种。”

“……”搞半天,她的兴致根本不在他身上。

“你对武术还真是痴迷,等你回来可以跟着练两天,保证你从今之后再不提学两招的事。亏得你对演戏没什么兴趣。”

剩下的话哽在喉咙里,心虚的没有回嘴。

话筒那边一阵喧哗,不属于那个小镇的宁静。

“在干吗?”

“吃盒饭。”

“尧轩,你在这儿啊。”

突然插进来的女声,甜的腻人,电话两端同时停住了声音。

084 惨绝人寰的武术训练

084 惨绝人寰的武术训练

沈薇安刚开始只不过想去补个妆,却没想会在走廊拐角处碰到严尧轩,高大挺拔的身影,一只手随意的抄在口袋里,露出棱角分明的侧脸和轻轻上扬的嘴角。

眼睛微眯,这是一个容易勾起人狩猎兴趣的男人。

刻意加重高跟鞋的声音,却没有得到哪怕一个眼神的回应,这对一向心高气傲的她来说不可不谓羞辱。一次又一次的无视,她所有的跟头似乎都栽在了这个男人身上。

他在讲电话,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不是面对她们那种万年不变的淡漠疏离。脑子里出现一个人影,手里拿着洗手液,绿色可怖的液体尽数浇在她的头顶上。闭上眼睛,握着化妆包的指甲几乎折断,浓浓的恨意加载着恐惧席卷而来,整个身躯止不住的颤抖。

她顶着一身的狼狈逃出酒店,当晚便发了高烧。第二天,她带着从内到外的疼痛让表哥替她讨回公道,却被告知这件事已经被W?Y的巫马总裁和邵南延齐齐压了下来,补偿了数目可观的精神损失费之外还警告她莫要再找那个贱人的麻烦。

她当时气得差点儿吐血,这跟别人花钱雇她让那贱人耍着玩儿有什么区别?她堂堂沈氏小公主何曾受过如此侮辱。就不信倾尽整个沈家的能力还整不跨一个小小的模特。

电话突然被表哥夺走,他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薇安,如果你还想继续当你的公主,还想沈氏继续存在,就把这件事烂到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许再提。”

事情已经过去数月,她的耻辱,表哥的无力,每次回想起来屈辱感总是一次重过一次。精致的妆容下的面孔几乎扭曲,她过的如此狼狈,凭什么这两个人还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甜言蜜语,如鱼得水。

“尧轩,你在这儿啊。”满意的看到他转过头正视她,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至于那微皱的眉头则被她刻意忽略。

踩着恨天高千姿百态的走了过去,在离他极近的地方站定,脸上的笑意越发明艳。

“怎么出来也不打声招呼,害我找了半天。”

不动声色的退后一步,严尧轩不动声色的打量着面前的不速之客,很好的素养让他收起了眼里的不耐。

甜腻女声响起的同时,电话两端停止了谈话。严尧轩依旧保持着手机卧在耳侧的动作,遂大洋彼岸那段的女人将突然插进来的单方面的对话一字不差的听在耳朵里。

红唇一挑,哦,有人来挑衅了。

从口袋里摸出两枚硬币投到自动售货机里,点了一罐黑咖。

听觉系统自动升级,灵敏的搜索着那边的动静,不为其他,只不过很想知道自家男人面对此情此景的处理办法。

见男人面上还是那副淡淡的模样,沈薇安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不进去吗,大家准备轮番敬酒将教练灌醉,让他明天晚点儿来折腾我们,少你一个可便宜教练了。”说着,染上丹蔻的手指去抓他的袖子。

“不好意思,我们认识?”

八字真言,绝对秒杀本年度最强措辞。

“……”

“……噗……”一口咖啡喷出来,嗓子呛得生疼,一边咳得五脏六腑都晃动,一边笑得前倨后恭。

“怎么了,呛到了?”听到那边的动静,严尧轩抓着手机忙问。

“还好。严尧轩,你真是高手中的高手。”

“……还好。”

伸出的手指僵在半路,沈薇安的脸色由白到红再到绿,煞是好看。可惜面前唯一的活物却无心欣赏。

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似乎要将地板凿穿,蹬蹬的声音响彻在空荡荡的走廊,加上若有似无的回声显得尤其萧索可怖,只不过同它来时一般,迅速淹没在无线通话中。

“哪位仁兄?”姚婧明知故问。

“跳梁小丑。”

“……”

“别告诉我,她也是你们剧组的一员。”

“而且是女一的强劲候补,很有可能跟我演对手戏,朝夕相对。”眼里满是笑意,语气是欠扁的镇定。

“放心,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是她。”

“早点回来。”

“……好。”

???????????????????????????????????????????????????????????

看着立在面前叼着牙签抖着腿,一副流氓模样的男人,邵南延承认,他已经被雷的里嫩外酥。

不动声色的灌了三口咖啡,压压惊,抑制住快要溢出口的笑声,嘴角抽搐:“说说,这唱的又是哪出儿?”

“哎?”拉下黑色的圆形墨镜,瞅了瞅自己身上的打扮,不是不良少年就是音乐疯子:“这么快就认出来了,有这么失败吗?”果真是智商问题。

“我的秘书不会轻易放不认识的人进来。现如今拥有免通报特权的,除了我父亲,就是你。”

好吧,挫败的在沙发上占地为王:“我的行李在后备箱里,麻烦派人帮我取来,我要换衣服。”一身的重金属,身高生生被压下了十厘米。

对着内线吩咐了几声,邵南延又替她叫了一杯温牛奶。

上下扫了她一眼:“伪装的不错,不是特别熟悉的认不出来。偷偷摸摸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哪儿能啊,我就是来打探打探情况,在正是进入剧组之前。你也知道,暗着总比明着来的方便。”

“不是想知道巫马为什么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他说了什么?”

一提到这事,姚婧就止不住的郁闷:“那个洋鬼子说,与其让我没事儿找事儿,不如找点事情给我做。这件事已经不单单的我跟他的问题,而是上升到中西方文化和观念冲突的层次。你说,我是那种爱四处挑事儿的人吗?这话也忒伤人了。”

邵南延笑着点头,却不知更认同哪一方的观点。

“合同已经签了,白纸黑字,后悔也来不及了,更何况这是别人争破头都得不到的机会。”

“我知道分寸。坚决服从组织安排。”

“什么时候入组,其他的演员已经开始接受武术指导,除此之外,你的角色还需要另外学习舞蹈和古筝。我们这部剧打得是真刀实干的招牌,很多方面都要求演员亲自完成,相对其他人来说,你的任务最重,希望你能有个心理准备。”

一声哀叹,这些早在翻剧本的时候就已经猜到,有一句话叫做能者多劳,还有一句叫做,天妒英才。

看她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邵南延不由得轻声低笑,醇厚的声音犹如经过百年发酵的美酒一般沁人心脾,姚婧不由得发起了花痴,轻佻的勾起他的下巴,滑溜溜的没有胡渣,一级触感。

“邵大哥,若是我以后没人要了,给你当老婆怎么样?”

邵南延眸光闪过一抹复杂,笑着陪着打趣:“哦,你怎么这么肯定到时候我会选择你,你邵大哥看起来就这么没市场?”

美女秘书恰巧这时进来送牛奶,看到这一幕下巴差点儿没掉下来,直到收到姚婧抛去的一个媚色生香的眼神,才慌忙将杯子放在桌子上,手背上溅了几滴白色的液体,也顾不得擦便匆匆退了出去。

房门关闭的某一刻,姚婧分明察觉到一束幽冷的目光朝她直直射了过来,还抬着邵南延下巴的那根手指禁不住抖了一下。

讪讪的收回手指,坐直身体:“那啥,邵大哥,我觉得你说的非常合理,您是钻石王老五,身边美女如云,更不乏一些要容貌有容貌要能力有能力的白骨精,小妹拙见,认为其中的佼佼者,也是跟您最配的便是霍冰冰,霍经理,您意下如何?”到后面不知不觉就加大了声音,确信门外的人只要耳朵没问题绝对能听到,天地良心,我可真无意跟某人抢男人。

邵南延表情有一丝不自然,深沉的目光转瞬即逝,快的让姚婧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尧轩知道你回来吗?”

甩了个白眼儿,这话题转的,越来越没技术。知道他在这件事上一直保持缄默态度,姚婧也不勉强,顺着她的问题。

“没有,出其不意才能发现问题。”一双猫眼闪着诡异的光芒,“老实说,我这次回来是为了捉奸。”

邵南延转过头去,不置一词。

???????????????????????????????????????????????????????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