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你不说,我也会的,”李慕一微微的挑眉,“刚刚我可是认了墨墨当干儿子了,哈哈哈。”突然想起一件事,笑的更欢实,快速的开车离开,留下一脸莫名的冷笑笑。
“哥。”李慕一还在路上,就拨通了房昀泽的电话。
“什么事?”瞧见今晚的那一幕,房昀泽的心里就跟堵了块石头似的,尽管下了决心,可他到现在还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李慕一不知是故意没听出他的冷淡还是纯粹为了刺激他,“今晚我去了冷笑笑的家里,她亲自做饭给我吃呢,我还认了墨墨做了干儿子,他真是可爱……”
房昀泽越听神色愈加的冷冽,望向远处的眼神复杂至极,也深沈至极,语气也严肃了很多,“你喜欢她?”
“谁?”说的正起劲的人被突然打断,意识有些混沌。
“冷笑笑。”
“喜欢啊。”李慕一终于反应,有些不怀好意的回到。
没想到他这么干脆的回答,房昀泽的心狠狠一扯,事情怎么会变的这么复杂,先不说冷笑笑已有家庭,现在连李慕一都搅进去了,他真的需要时间来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是否该放弃心里的那份难得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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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一早,韩伊人再次打来电话,“笑笑,别忘了下午三点,西德咖啡厅,10号桌,千万别忘了。”
韩伊人没敢提前将房昀泽的名字和电话留给冷笑笑,深怕她得知后临阵脱逃。
冷笑笑无奈的挂断电话,开始挑选起下午要穿的衣服。这是她第一次相亲,虽说对爱情不再期待,可生活中不是全然只有爱情,不知道今天的这位怎么样,若是可以考虑,嫁谁其实都一样,只要对墨墨好就行。
错过的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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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冷笑笑还是没有刻意打扮,如同平时在家一样的休闲,穿了条牛仔裤,上身一件T恤,一双板鞋,一个斜挎包,高高束起的马尾,怎么看怎么青春靓丽,更是看不出她会是个四岁多孩子的母亲,李慕一就觉得她身上带了一种说不出的韵味,稚气未退中带着点妩媚,说实话,很有诱惑力,若不是自己心有所属,或许他也会被其所吸引。
冷笑笑在看到十号台前坐着的是李慕一时,诧异之后便是砰然大笑,李慕一亦是同样一副反应,刚刚她踏入咖啡厅,他还没意识到她是来相亲的,现在他可以明确的相信,房昀泽和冷笑笑之间绝对的有缘。
“怎么是你?”冷笑笑大方的坐下,只要求了一杯清水。
李慕一笑而不语,手指却在台下偷偷的拨弄着手机,要不要和表哥汇报一声?
冷笑笑只当他也是受家里逼迫,倒是聪明的不再提及,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是伊人的表哥?”
“你认识伊人?”李慕一倒是有些意外,今天的这场相亲看来是蓄谋已久,只是男主角不领情,错失良机。
“你离过婚?”冷笑笑想起韩伊人说过,他表哥离过婚,没有孩子,可看李慕一根本不像结过婚的人。
李慕一再度嬉笑不止,在她的瞪视下,这才制止住,轻咳了几声,才道来,“我是替人来的。”说完,紧紧的盯着她的反应,半晌,懊恼落败,“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
冷笑笑端起水杯,轻抿了一口,拿眼瞟了瞟他,痴笑一声,“早该猜到了。”
“你不想知道我是替谁来的?”
“既然不想来,我又何必非要知道。”这话说的不免有些黯然,到底还是计较她有孩子吧。
李慕一倒是一眼就猜出了她的想法,有点急了,房昀泽难得有个感兴趣的女人,虽然她有孩子,可墨墨确实可爱,房家多养一个孩子自然不在话下,何况今天的相亲,房妈肯定是知道的,就意味着他们也不在意,现在冷笑笑却误会了,该怎么办才好。
“哥,你快来西德,救急!”李慕一给房昀泽发了条短信后,便开始焦急的等待着他的回应。
约莫过了十分钟,手机短信提示声才响起,欣喜的神情在看到上面简单的两字,险些一口血脱口而出,“不去!”
此时的房昀泽正开着车,车上坐着的正是墨墨。
原来下午冷笑笑出去后,墨墨就给房昀泽打了电话,房昀泽正愁不知该如何出击,因此很快就来了。
在冷妈妈连番的盘查下,和墨墨的保证下,最后还押了他的身份证,才不放心的让房昀泽带走了孙子。
“墨墨,你妈妈去哪了?”房昀泽心不在焉的开着车。
“妈妈给我去找爸爸了。”墨墨嘴里塞着一块巧克力,口齿有些不清。
房昀泽却理解成了“妈妈去找爸爸了,”心里不是滋味,他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会给冷笑笑的家庭带来什么伤害,一面却又舍不得放弃多年来对她的牵记和想要拥有她的念头。
他将墨墨带到了一家冰激凌店,漫不经心的和他说着话,心里却是混乱一片。
“房叔叔,你能当我爸爸吗?”墨墨粉嫩小嘴啜着已化开的冰激凌,小声的开口。慕一干爸爸告诉他,他还可以找个爸爸,这样他就同时有两个爸爸疼他,保护他和妈妈。
“你说什么?”房昀泽疑是自己听岔,神情有些怪异,不过细看之下还是能发现他的身影因为紧张而变得有些僵硬。
“我知道你不能当我爸爸,笑笑说过,你家里有小妹妹了,不能再给我当爸爸了。”
墨墨小声而又有些混乱的说话思维让房昀泽有种抓不住重点的无力感和迷茫,又有种想要打破迷雾的坚定。
“什么小妹妹?”他决定一个一个问。
“你家里不是已经有小宝宝了吗?”墨墨眨巴着墨黑色的大眼,仰着头疑惑的看着他。
“笑笑告诉你叔叔家有妹妹了?”房昀泽再次强调一遍,脑中开始思索,什么时候给她的这种错觉,突然忆起影响中好像有那么一次,那次是在医院里,她似乎说过一句“您女儿真漂亮!”随即拍了拍头,恍然大悟。
“没有小妹妹,只有叔叔一个人。”房昀泽慢声的开口解释,“那你告诉叔叔,你刚刚说的给你当爸爸是怎么回事?你没有爸爸吗?”
显然,房昀泽这么直白的问话让墨墨很受伤,看着他催泪欲滴可怜兮兮的委屈模样,心里顿时升起愧疚,可又想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叔叔才能告诉你能不能给你当爸爸。”
“我没有爸爸,只有笑笑和姥姥。”
这一刻,房昀泽心中有种说不出的雀跃,山重水路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房昀泽绝对是个强者,很快就忽悠的墨墨一口一个爸爸的叫着,两人还达成了协议,在冷笑笑面前,绝不漏泄,墨墨给他当小间谍,将她一举一动,和所有的喜好都告诉他,而墨墨以后有什么事,不管什么时间,都可以打电话找他。
两颗脑袋聚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大半天,再抬头时,才发觉天色渐晚,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看着墨墨神秘兮兮的样子,笑脸如花,脸上的两个小酒窝深陷,亮晶晶的眼睛,奶声奶气的叫着他爸爸,房昀泽心里柔软一片,脸上也是从没有过的柔和,这要是自己儿子多好,不过,以后,他就是他亲儿子。
“墨墨,你之前说妈妈干嘛去了?”房昀泽后知后觉,被快乐冲昏了头。
“姥姥说,笑笑相亲去了。哦,就是给墨墨找爸爸去了。”墨墨还颇为认真的给他解释了何为相亲。
房昀泽有些不淡定了,匆忙招来服务员结账,尽管从头至尾一脸的冷淡,更无笑容可言,却勾的结账的服务员的一颗芳心蠢蠢欲动,将找回的零钱和发票一起递给他时,发票的背后竟然还写了电话号码,墨墨皱着小眉头看着这一切,突然揽紧房昀泽的脖子,“爸爸,爸爸,我们去找妈妈吧。”得到他的首肯后,傲娇的抬头瞪了女服务员一眼,直到她尴尬的离去。房昀泽自然看到他所做的一切,好笑而又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抱起他就走,“走,找妈妈去。”说完,就兀自的笑了起来,这感觉还真不赖。虽然只是浅浅一笑,却留下一片惊叹声。
“以后再也不来这里吃冰激凌。”墨墨撅着小嘴不高兴的说。
“好。”房昀泽痛快的答应了。
墨墨用房昀泽的手机打了电话给冷笑笑,鉴于房昀泽忧心她被相亲的人看中,坚持让墨墨问清地方,然后两人一路飞驰。
停好车,两人再三套好台词,站在西德的门口,房昀泽觉得这店名有些熟悉,刚刚李慕一的信息中提到的好像就是这个地方,正想着,李慕一就和冷笑笑一同说笑着走了出来。
“妈妈。”墨墨一眼就看到了她 。
冷笑笑刚刚接到他的电话就已经很意外了,现在他还和房昀泽一同出现,更是诧异,走上前去接过儿子,而房昀泽则是走到了李慕一的跟前,阴着脸,冷声道,“你早知道!”
到底知道什么,李慕一却听明白了,顿时露出痛苦的脸色,唉叹一声,故意扭曲他的意思,“我也是到这才知道今天的相亲对象是她,我给你发短信了,你不来,不能怪我。”
那还不是他没把话讲清楚,否则他岂会不来,不对,他说的是冷笑笑单身的事,这小子在混淆是非。
就在他发难之际,李慕一却跐溜到了墨墨跟前,在他耳朵边说了句话,见他点了点头后,顿时奸诈一笑,上下来回的抛着车钥匙,“我还有事,先走了。哥,你赚那么多钱,不如请笑笑和墨墨在外好好搓一顿吧。千万别小气,否则我会瞧不起你的。哦,对了,我会和家里说,今晚你不回家吃饭的。”说完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就跑了。
原地站着的人因他的话化除了不少尴尬,暂时不愿去想李慕一对冷笑笑到底是什么感觉,房昀泽又接过墨墨,“走吧,去吃饭。”怕冷笑笑拒绝,随即对着墨墨挤了挤眼睛,“墨墨,你想吃什么?”
墨墨很上道的一手搂着他脖子,一手很认真的掰着手指头,“我想吃麻辣火锅,鸡翅,烤鸭……”。
“好,那我们今天先吃火锅,其他来不及吃的,我们下次再一个个的吃个遍。”
墨墨乖巧的应了一声,回头对着冷笑笑叫道,“妈妈,你快点跟上呀,你再拖拖拉拉,火锅就不留给你了。”
冷笑笑满脸黑线,这儿子怎么才半天不见,就不和她亲了,囧囧的跟上前去。
火锅店里,房昀泽一口都没赶上,不停的给墨墨唰吃的,还一边嘱咐他吃慢点,别烫着,手里还时刻准备好冰冻的饮料,之前这都是冷笑笑的工作,现在她却无插足之处,索性也享受一次吧。
突然碗里多了一大块烫好的羊肉,冷笑笑抬头看着房昀泽,他似若未见,依旧认真的拿着漏勺按墨墨的要求给他烫食物,棱角分明的侧脸依旧俊朗一片,微挺的鼻翼,弧形的睫毛,微薄的嘴唇都深深的吸引住了她的目光。
冷笑笑没发觉自己盯着他的视线有些久,墨墨在一旁捂嘴偷笑,房昀泽小心的瞪了他一眼,迅雷般的转头捉住了她的视线,偷看被逮个正着,冷笑笑的脸颊顿时绯红一片,迅速低下头去,懊恼的直往嘴里塞东西,很快便听见她的一声哀嚎声,“好烫。”却引来一大一小的嗤笑。
这之后,房昀泽的嘴角边总是似有若无的嘤着笑意,就算只是浅浅的勾唇,却依旧能感受到他的好心情。连带着冷笑笑也莫名的兴奋起来。
慢慢的,冷笑笑的碗里越来越多的东西,再后来,她和墨墨碗里剩下的都被房昀泽吃了,再后来变成冷笑笑给他烫吃的,墨墨就负责在一旁说笑,气氛有史以来的温馨,渗透到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底。
吃完饭,房昀泽开车兜了一圈,便送她们回家了,下车后,墨墨扒拉着房昀泽蹲下身体,波的一声印在了他的脸上,随即也讨了一个吻,还恶作剧的非要冷笑笑也给房昀泽来一下,气急败坏的她抱着他就往家里走去,连声招呼都没敢留下。
看着落荒而逃的冷笑笑,房昀泽沉沉的笑出了声,笑意直达眼底,摸着胸口处,那里确实跳动的异常厉害,带着悸动,而脸上刚刚被墨墨亲的地方更是炙热,一起温暖了他的心。
虽然可惜错过了与她的相亲,可他却不想这辈子都错过她。
莫名的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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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园打架之事,李慕一说他会处理好,可冷笑笑依旧不放心,因此周一上午,她请了一个小时的假,亲自送墨墨去学校。
刘老师告诉她,那两个孩子离开这所幼儿园,学校领导也将这件事压下,不会对墨墨有任何不利影响,冷笑笑这才安心回去上班。
刚踏入办公室,她便感觉到周遭的气氛与往常不同,同楼层的同事看她的眼神很奇怪,有蔑视,有嫉妒,甚至还有一些意味不明,目光不善的。
冷笑笑刚正式签入公司就参与了公司有史以来最大的项目,即使她做的只是最低等助理打杂的工作,比任何人都要忙碌辛苦,可依旧不乏有人嫉妒和眼红,因为她比别人多了升职加薪的机会,更甚者有了近距离接触公司高层有为青年的机会;不仅如此,她当初留下,是总经理亲自开口相邀,光这一点就惹下了一大堆单身女同事的嫉妒,不过却也没人敢公然的挑衅,当初扣除奖金的事更是深刻到让人记忆犹新。
冷笑笑放下垮包,收拾了一下桌子,拿起杯子就去了茶水间。房氏集团是间十分人性化的公司,福利待遇好,加班少,午餐种类多,甚至是每一个涉及员工福利的设施都做的尽善尽美。
这是一间宽敞雅致的茶水间,墙体的一面与总经理办公室一样都是透明玻璃装置,面对着外面的车水马龙,还有一张张桌椅,绿色盆景更是不少,而可供选择的饮品更是丰富。
冷笑笑以前从来不喝咖啡,不过自从来了房氏以后,她渐渐爱上了那种浓郁的香气中带着苦涩的味道,偏偏润滑进咽喉时又带着一种香甜,她不明白黑黑的一粒粒小豆子,竟然能带给人这么多不一样的感官体验,其他的同事喜欢煮咖啡时加入奶精,她却与众不同,因此每次煮出来的过于苦涩滋味只有她一人钟爱,她觉得很多人就和这不起眼的咖啡豆一样,其貌不扬,引起的效果却是最为震撼,就和这百般滋味的人生一样。
手捧着杯子,坐在窗户边的长凳上,一边喝着咖啡一边想着今天要做的工作,每天她都是这样,需要静静的理一理思绪,待脑中有了具体的计划后,才会有条理性,工作更能得心应手。房氏的工作压力确实很大,不过这样更能给她带来工作的乐趣和挑战。
蹬蹬蹬的高跟鞋一步步的走近,茶水间又有人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几个女人的声音。
“你们听说了吗,有人周六看见冷笑笑和慕大少在约会。”
“我也听说了,听说两人在咖啡店里一坐就是大半天,还有说有笑的。”
“不会吧,慕大少怎么会看上她。”
“就是啊,每天都穿那土的掉渣的衣服,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房氏怎么亏待她了。”
“……”
“小张还告诉我,上周的例行会议上,冷笑笑中途离场,慕大少也抛下公司的领导,跟她一起走了。”
“不会吧,这女人到底给慕大少下了什么迷魂药了……”
冷笑笑开始听的时候还没明白和自己名字牵扯在一起的慕大少到底是谁,后来才知道是李慕一,而且越听越觉得自己的人缘竟然差到如此地步,不由苦笑起来,这些人竟然在公众地方讲人是非。突然很想转头看看到底是谁,才发现身旁正好有盆盆景遮挡,原来如此,难怪她们放心大胆的讨论,她很恶趣味的想要知道,如果现在她就这么走出去,那些女人看到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一定很“精彩”。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随即便打消了念头,乖乖的坐在原地,直到所有人离开,才从盆景后出来。
其实冷笑笑大学期间,就曾遭受过流言的侵害,那时还差点被退学。
刚步入大学的冷笑笑,漂亮开朗张扬自信,爱笑是她的标志,就像父亲给她起的名字一样。那个时候的她只爱跟着亲梅竹马的男友江承轶的身后,而江承轶又是学校的风云人物,因此她也备受瞩目,同时也引来一堆江承轶守护者的嫉妒,为此,冷笑笑常常遭受排挤,尤其是在一个寒假过后,莫名的她就被男友给抛弃了,选择了同系的一位漂亮学姐,两人同居不久后就远渡重洋,为此她成了学校里的笑话。
那段时间的她感觉生不如死,整夜整夜的备受抛弃的困扰而失眠,天天学人流连网吧,再后来觉得没意思,又周旋于酒吧,失了身体,肚子渐渐鼓起来的时候,她正在家里为父亲守孝,向学校申请休学一年后才重返校园,没能再和以前的同学同一届,无人记起她,她不再高调,张扬,而是默默无闻的存在着,生活着,忙碌着。
可平静并没有维持太久,很快学校就流传出冷笑笑被富商包养休学待产的事,校内论坛上对此事更是乐其不疲的讨论,更甚者还有图片为证,冷笑笑抱着孩子开豪车的照片,事情越闹越凶,校领导不得不出面加于干涉,私下更是下过通知让她主动退学。就在冷笑笑不得不妥协时,论坛出现了逆转,指责冷笑笑的事是有人故意陷害,根本没有什么富商,晚上她开的各类豪车都是她放学后兼职代驾的原因,而所谓的孩子更只是亲戚家的孩子暂住她家而已,帖子上还列举了很多条没有说服力的理由,但这已足够校领导重视的,没过多久,学校正式对冷笑笑解了禁,虽然帖子的事被人删除了,不过好事者还是能忆起一二。
迄今为止,冷笑笑对那件事还是莫名其妙,不知得罪了谁,更也不知是谁帮了她。
而今天的她再次遇上不明流言,可心境却完全不同,那时候的她无助,胆怯,不够勇敢,被流言重伤后更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可现在的她再不是那个任人宰割,任人决定去留的人,即便是有朝一日要离开,这也不能成为理由。
回到座位的冷笑笑很快放下了对过去的纠结,安心的工作起来。
苏酒儿来叫她一起去吃午饭的时候,她这才发现肚子早已咕咕大叫,嬉笑着揽着苏酒儿的胳膊向餐厅走去,一路上遇人指指点点,说话的声音更是不大不小,想听不见都不行,大体的意思和她在茶水间听闻的一样。
冷笑笑似若未闻,依旧吃喝着,不过很快她便发现了苏酒儿的异常。
没等她吃完,苏酒儿就撂下她一人先行离开了餐厅,她原本想要和她一起走却被推托了,冷笑笑皱着眉头看着她步伐不稳的向前急行,期间高跟鞋还崴了脚,看着她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顿时再美味的菜肴她也再无胃口享用。
苏酒儿和冷笑笑是同类的人,都是孤独而骄傲的,因此她们才会吸引了彼此,或者说,她们了解彼此的寂寞和心底里对过去的不堪回首放不下和在意,看着对方就像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挣扎而痛苦,想要破茧却又胆怯的不敢面对,她们成了彼此为数不多的朋友,不谈过去,不谈将来,只论当下,故而珍惜着。
冷笑笑迷惑了,对于流言,她无意于回应,就算是子虚乌有的事,她也不屑于解释,可是对于苏酒儿的误解和排斥,她心里却有种伤心的感觉,她可以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待她,却不可以不在乎朋友对她的看法,可她也无从解释,这势必要将自己的过去血淋淋的掰开给她看,她退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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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冷笑笑的不顺心,房昀泽最近的情绪明显有了不一样,他本就是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人,即使是开心,也不会通过肢体语言来表达,可跟了他多年的林特助却能感觉的出来他的变化。对此他喜闻乐见,可是对于房昀泽偶尔提出的状似无意却又让人匪夷所思的问题,却有些欲哭无泪。
林特助的婚姻是女方主动追求来的,这倒和房昀泽上一段婚姻有些相似,可不同的是,林特助在这期间是爱上了她才结婚,因此他要比房昀泽幸福。
在第N次的被问倒后,林特助在妻子机敏的解释和帮助下,隔日将一摞打印装订好的纸张连同要签字的文件放在一起,摆在了房昀泽的办公桌上。
周五,在房昀泽刚踏出电梯的时候,林特助就感受到了他从心底里发出的低气压。
“下午帮我安排一下去上海的航班,你也去,具体回程期不定,尽快将手头上的工作安排一下,一会通知企划部,财务部,营销部等几个部门的负责人十点开会。”房昀泽对着跟着他身后进入办公室的林特助不疾不徐的沉声交代着工作,可刚毅的脸上却早已黑成一片。
短暂的紧急会议过后,房昀泽连办公室都没回就离开了公司,林特助收拾资料时发现辛苦给他准备的<求爱攻略大全>被毫不留情的丢在了一旁,一点翻阅痕迹都没有,应该是根本没来得及发现,在林特助准备好要用的资料离开时,再三的思量了一遍,又将<求爱攻略大全>放在了自己的包里随身带着。
房昀泽下了飞机后,一开机就给墨墨打了个电话,向他道歉周末不能去看他了,墨墨只好失落的挂断了电话。电话这头的房昀泽为此感到无比的愧疚和无奈,刚刚墨墨问他何时回去,他却无法承诺他,因为这次公司遇到了大麻烦。
在林特助的无数次的暗示下,房昀泽这才想起给冷笑笑发条短信,“出差,归期不定,勿念!”好在林特助不知道具体内容,否则一定会哭死,怎么就碰上了这么一个不解风情,木楞的老板。
被流言困扰的冷笑笑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更加的怨念了,刚入口中的水全喷在了显示器上,无语望天,这世界怎么变的如此疯狂。
房氏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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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那天收到那条短信后,冷笑笑再没接收到房昀泽的任何信息,很快她便从公司里了解到,原来是上海的专营店出了问题,不仅如此,上海的各类展览会招待会等一律拒绝了房氏集团的参与和赞助。没过几天,电视及各大网络都在报道,某位参加国外影视颁奖会的明星爆料,她所佩戴的房氏赞助的珠宝竟然全部都是假的,让她在颁奖会上丢尽了颜面,她十分气愤的强调,从此以后再不会购买甚至是接受房氏的任何形式的赞助。
上海是个国际性的大都市,房氏集团专营的又是奢侈品的珠宝类,专营店里出现了赝品,明星佩戴的又是假货,这一系列的风波给房氏带来了不小的劫难与动荡,老董事长房老爷子都回到了公司坐镇,整个集团内人人忧心忡忡。
周末墨墨想要打电话给房昀泽被冷笑笑给拦住了,这个时候的他一定心力憔悴,疲惫忙碌,而墨墨的打扰一定会让他很为难,无心应付。好不容易哄骗儿子上床睡觉,可冷笑笑一晚上却失眠了。
冷笑笑觉得自己最近很奇怪,对房昀泽似乎有些过分的在意,他们并没有具体的接触,甚至是连一通私下的交流都没有,唯一一次最近的距离就是那天他与她们的短暂同桌吃饭,可就在那一天她意识到自己真的动了心。
在医院的那次,应该是他们第一次的见面,为了躲避他带来的紧张感,不得已的更换了病房;电梯里的那次相遇,他的专业指导给了她很大的帮助,她敬佩他;最终她能留下让她明白到,仅仅三次面而已,他已在她心里种下了不一样的位置。
在每次的例会上,房昀泽对她的瞩目,她不是没有感觉,甚至心里还有些小小的窃喜。可她早已不是十□岁的小姑娘,她经历过感情的创伤,经历过亲人的生离死别,而今她已身为人母,一切的一切却不容许她再如过去一样,在感情的世界里横冲直闯毫无顾忌。
最近公司的情况有多糟,冷笑笑是亲眼目睹,各类订单大幅下降,股票下跌,还有以前的老客户,纷纷的拿着珠宝首饰前去专营店要求退货,即使没这么做的人也是拿到专业的鉴定所鉴定,这一次的危机让房氏的诚信遭到了强烈的质疑。
李慕一告诉她,房昀泽只带了林特助一人前去上海解决问题,可想而知所需要面对的局面有多艰难,冷笑笑在床上辗转反侧,左右不得入眠,掌心里的手机表壳早已潮湿一片,她想要打个电话慰问一下,可理智让她不能这么做。
“你给他打个电话或是发个信息也行,这个时候他一定希望听到或是看到你的关心……”
冷笑笑不明白为什么李慕一要对她说这些话,无疑这句话在她平静的心湖里激起了层层波浪,让她徘徊不定。屋内很安静,静得连墙上滴答作响的时钟,以及胸口处急促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夜渐渐深了,窗外的路灯勤恳的工作着,还有一丝月色溜进屋内,忽明忽暗就如她此刻的心境,到底要不要联系他,想知道他好不好,有没有憔悴,可这些自有他妻女家人去关心,她不知道自己该以何种身份去做这些事。
周一上班的时候,李慕一难得下楼来,众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传闻中的人一起出现,虽然都默默低头工作,可乱飘的眼神,竖的笔挺的耳朵和停在键盘上呆滞不动的手指无一不在告诉两人,她们想要听八卦。
李慕一也如大家所愿,在她桌前停足,自从流言四起,苏酒儿对冷笑笑有了误解后,冷笑笑已经很注意的保持着与李慕一的距离,像今天这样毫无顾忌的立在跟前也让她很诧异。
“怎么精神这么不好?”李慕一看着冷笑笑满脸的青色,眼窝下方乌黑一片,偏偏她还不爱化妆,竟然就顶着这张脸来上班,没吓到人真是该庆幸。
冷笑笑定了定神,抬头看着神色坦荡的李慕一,眼里是毫不掩饰的关心,突然眸光深邃,瞬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你越是刻意躲避,别人就越觉得你心虚。
“没事,就是没睡好而已。”仰望着李慕一的笑容很干净,很纯粹。
“夜里做贼去了还是私会情郎了?”李慕一的语气中带着调侃,嘴角扬起的弧线让人觉得他很乐意见到冷笑笑的出糗。
瞪了他一眼,冷笑笑索性不再搭理他,认真的整理起手里的文件,可思绪早已飘远,也不知道房昀泽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作为朋友,你是不是也该给他一个关心,当初他是那么的相信你,帮你,你才有今天的。”突如其来的低沉出现在耳边,让她浑身一震。对,他帮过她,而且不止一次的帮了她,她只是想要问候一声,没有更多的意图和目的,就算是为了感谢他照顾墨墨,也该表示一下,“我知道了。”淡淡地微笑中带着一片释然。
李慕一见她疑似想通,不再多言,举步向着苏酒儿的办公室走去。今早的视频会议里,房昀泽的憔悴,眉宇间的疲倦,话语中的沉重都让他不忍见到,知道他在意冷笑笑,或许她的一个普通电话却能给他莫大的支持。
两人间简单而枯燥的对话,没有一丝的暧昧,众人唏嘘了一阵,流言奇迹般的消停了下来。
冷笑笑几次拿出手机,却总是下不了手,深怕此刻的他正在忙碌,因此这一纠结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冷笑笑平时上班需要转两次地铁,早上为了不迟到,她都会乘坐,但每次下班,为了节约一部分的地铁费,何况只有两个站点,因此她都是步辇走过两站,然后再坐上回家的那班车。
她低着头向前走着,一边思索着一会打给房昀泽该怎么说,要不先发个信息看看情况,那短信的内容该怎么写,“你好吗?”“忙不忙?”还是说“墨墨很想你?”突然间,眼前一黑,有人挡住了她的去路,茫然间抬头,只是在看到那张脸后,秀眉紧皱。
“有事吗?”冷笑笑连所谓的客套称呼都不愿唤出口,冷冷的盯着他,轻哼了一声。
“当然是想你了。”王大伟个头不高,才三十出头,就顶着一个大大的啤酒肚和程亮的大脑门,边说话还动手动脚的将手往冷笑笑的肩上搭去,色迷迷的看着她,视线更是冒着绿光的向着她胸口瞟去,就差流口水了。
“王副理,请你自重。”冷笑笑拍掉了他不规矩的手脚,忍住心头的恶心,腹议道同为三十多岁的男人,怎么会差距如此之大,而且这样的人怎么会升为财务部的副理。
王大伟是蒋倩茹的远房表哥,因她才进入的公司,不过他的专业知识和能力确实不错,这也是他得已晋升的重要原因。
“装什么装,还不是个爱慕虚荣的臭女人。”这才几句话,就不愿伪装了,“还不是见我没李慕一有权有钱,你以为他那样的人会看上你这个土老帽,也不掂量着自己够不够分量。”
见他越说越离谱,冷笑笑干脆直接绕过他继续前行,她的无视让王大伟气愤不已,手腕被他一把狠狠的拽住,“你别得意太久,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来求我的。”
听闻这句话,冷笑笑不再挣扎着将手拽回,愣愣的看着他,心里却在考量着这句话的深意。
见她乖乖的任由他握着手,王大伟得意极了,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她的手腕摩挲着,“乖,这就对了。再过不了多久,房氏就会瘫痪,接着便是破产,李慕一也就没什么可骄傲的,只要你听话,乖乖的跟着我,我会好好对你的,还有你那个儿子,我不介意多养一个他的。”
冷笑笑的眉头越皱越紧,倒不是因为他知道了自己未婚生子的事,而是他口气中的嚣张和张狂,似乎房氏这次的危机他早已预料一般。
“公司真的会破产?”冷笑笑迫不及待的想要探听到更多的消息,可机警的王大伟却不愿再多说,“就算破产,我也找得到工作,而且这次过后,我也会变成有钱人,你就放宽心的跟着我就行了。”深怕自己不小心泄露更多的信息,王大伟很快就走了。
冷笑笑一路迷惑,继而深思,越来越觉得事情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的简单。犹豫着要不要提醒一下房昀泽或是李慕一。
晚上八点多,冷笑笑终于下定了决心,发了一条短信给房昀泽,“你还好吗?”接下来便是焦急而又紧张的等待,十分钟,半小时,两小时过去了,手机依旧毫无动静的静静的躺在床上,满腔的热情陡然间冷却下来。
她似乎觉悟到自己是在自作多情,意识到这一点,更是满脸的羞愧,不再等待,拿起衣物逃一般的奔进了浴室,冰凉的冷水似乎也无法浇熄心头带来的羞耻感。
冷笑笑一晚上的恍惚让冷妈妈很担心,催促了几番,又磨蹭了大半天,她才擦拭着湿气腾腾的头发走了出来,安慰了一下母亲,才慢悠悠的回到房间。
找了本书靠在床上翻阅着,半天一个字也没有看进,眼睛总是无意识的瞟向手机,客厅墙上的时钟传来整点报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冷笑笑犹豫了半晌,还是拿起了手机,很快,失落溢满全身,手机随意一抛,关了灯,拉起毯子将整个人团团盖住,全然不顾未干透的秀发。
“别看我只是一只羊……”,寂静的房间突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尚未睡着的冷笑笑一下子就跃了起来,翻找着手机,幽暗的房间内手机屏上湛蓝色的光线忽闪忽闪,犹如一只跳舞的精灵。
冷笑笑拿到手机后,狠狠的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看向上面的名字,顿时紧张了起来,可又怕响太久对方挂掉,急匆匆的按下了接听键却没敢开口,对方也未开口,只能听闻到彼此轻轻浅浅的呼吸声,这一刻,奇迹般的冷笑笑平静了下来。
“你喝酒了!”这是一句肯定句。
“嗯。”房昀泽执着手机,乖乖的承认了。而平时低沉的音色此时听起来却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冷笑笑听了心弦一扯。
“头疼吗?有没有吃醒酒的药,否则明天起来会头疼的。”
“没人给我买药。”不知是不是冷笑笑意会错了,为什么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丝丝可怜兮兮的味道,脑子顿时出现一幅画面,房昀泽也如墨墨每次受了委屈蹶子嘴眨吧着湿漉漉的大眼瞅着她时的模样,顿时浑身恶寒,太幻灭了。
“怎么不说话?”半天没听到冷笑笑的声音,房昀泽沉沉的开口,声音中隐隐带着不可无视的疲惫,“你要睡了?”
“没睡呢。”冷笑笑迫不及待的回答,又感觉自己过于急切,只好欲盖弥彰的开口解释,“洗了澡,头发还没干。”
一时,电话两端再次出现了短暂的静寂,“你还清醒着吗?我想和你说件事。”冷笑笑想起王大伟的话,想来想去还是告诉他一声,只是不知道现在的他是不是已经醉了。
“你说。”
冷笑笑静默了几秒钟,淡淡的开口,将从王大伟那听来的话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讲完后,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良久才再次扬起回应,“我知道了。”
“他一直这样骚扰你?”
“呃?”冷笑笑有片刻的失神,恍惚地咀嚼着他话中意思,“也没有一直,只是时常。”
“以后小心些,不要为了省几块钱,不顾安全。”房昀泽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了,直到知道她一人抚养墨墨后,才理解她的行为。
“嗯。”冷笑笑现在十分确定他醉了,正常时候的他不会这般的啰嗦。
“那你早点睡。”冷笑笑想起他一天的忙碌,晚上还要陪人应酬,有些心疼他。
“等我回来!”
挂断电话,冷笑笑尖叫了起来,随即想起这是深夜,又急忙捂住嘴巴,露出哧哧的笑声,在床上翻滚着,很快就有了睡意。
电话这头的房昀泽盯着手机很久很久,这边的局面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天天脚不沾地犹如陀螺似的不停的转着,很忙碌,心里却是空虚一片,第一次感觉到自己这样的生活有多无趣,每天深夜得空时想起冷笑笑的模样和墨墨的童声童语,身心的疲惫总会消散不少。今天收到冷笑笑的短信时,他还在酒桌上,只是那一刻起,心情出奇的好转,一心赶着回来想要静静的和她说上几句话,“等我回来”或许是他这辈子目前为止说过最好听的情话了。
这般的脱口而出,这般的自然,只为她!
秒杀王大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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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前一夜睡的晚,第二日上班的时候,冷笑笑却依旧精神百倍,情绪中还带着点亢奋,做事情愈加的利索干脆,忙完手头上的事,竟然还面带微笑着问是否需要帮忙,愣是将一干人等唬的莫名。
冷笑笑不是没谈过恋爱,她和江承轶的感情从她十岁生日那天第一次见到他开始就已悄然种下,那种情窦初开,时晴时雨多变的傲娇小情绪现在想来竟然恍如隔世。五年前江承轶的突然离开,她觉得自己会就此失去再爱的能力,也的确如此,她的目光再没有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过多停留,房昀泽的出现纯属是个意外。
想起昨晚挂断电话前,他的那句“等我回来”,冷笑笑的脸颊越烧的慌,布满了红晕,不知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恋爱的缘故,她怎么就觉得短短的四个字比起任何的甜言蜜语更让她心动。
“想什么呢?一脸的春波荡漾。”一声干净清朗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调侃味道,顷刻间,李慕一已经放下餐盘在她的对面坐下。
说起来,冷笑笑真的是个清冷的人,工作了快大半年,就没几个和她谈得来的同事,她从不参加聚餐,不参与八卦,不主动示好,这本来没什么,各有各的活法,只是在这样的一个社会人际环境下,她这样太过于特立独行,别人眼中的她,高傲,清高,即使她长得青春靓丽,可就是没有人愿意主动接近她,而她又一心扑在工作上,因此,当苏酒儿对她有了隔阂后,她似乎再没找到与她同桌就餐的人。
果不其然,冷笑笑在他坐下的那一刻,迅速的打量了四周,好奇八卦的眼神嗖嗖嗖的向她扫来,再看一眼不远处同样一人就餐的苏酒儿,她的头痛了。明明昨天起,关于他俩的绯闻已经有了消退的迹象,他现在这么一出,不是又把她推到了风尖浪口上,冷笑笑无奈的扶额做垂死状。
“你那什么表情,太打击人了吧。”李慕一郁闷的戳着餐盘,不甘的低声嘟囔着,“想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人陪你吃饭,竟然还嫌弃。”说话间将一块牛柳放进嘴里狠狠的咀嚼,冷笑笑真觉得他恨不得自己就是他口中的肉。
眼前的男人年轻帅气,有着一副姣好的皮囊,健康的小麦肤色,精致的五官,还有一双会放电的桃花眼,难怪会被封为公司第一帅哥,相比之下,房昀泽就显的正气健硕,更具有成熟男人的韵味,更让人畏惧。
“别这么看我,我会以为你爱上我了。”哪里还有刚刚那副备受打击的模样。
冷笑笑嗔的撇了他一眼,“爱上你的人绝对不是我,”说巴眼神向着苏酒儿的位置瞟了几眼。
李慕一随着她的视线也看向苏酒儿,微微有些愣神,眼中神色黯然,整个人似乎瞬间失去了精气神。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我看得出你们彼此有感情,为什么不能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或许会有转机。”冷笑笑看到他脸色愈发的黯淡,停顿了一会,才继续开口,“女人经不起耗的。”
李慕一何尝不知道这一点,只是每次他想要和她谈,苏酒儿就会躲避,然后就是几天的不理不睬,不由的苦笑一声,笑容中带着酸涩。
他神情落寞的样子让冷笑笑感慨不已,爱情这东西真是磨人,相爱的折磨,不相爱的也折磨,让人片刻不得安生。
李慕一见冷笑笑原本高兴的情绪受了自己的影响,有些懊恼,清了清喉咙,这才转到正题上,“以后碰见那个王大伟躲远点,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最近这几天下班我送你回家。”昨夜,睡意正浓时,接到房昀泽的电话,今天一早便找人开始调查他,不过冷笑笑的安全目前却是最重要,想起表哥郑重其事的交代他时的紧张,再见刚刚冷笑笑一脸春意,这两人对对方真是都有了感觉,说不定以后还要靠冷笑笑才能谋求更多的福利,这么想着,夹了一块最爱的螃蟹放在了冷笑笑的碗里。
冷笑笑仿佛听见了周围的一片吸气声,无语的叹了口气,优雅的将螃蟹啃完才开口,“不用了,我一个小小的助理让您给当司机,太屈才了。”在这样的注目下,她再也吃不下去,起身拿起餐盘走向流理台。
下午,两人交往的谣言越演越烈,为了不再火上浇油,下班时,冷笑笑并没理会李慕一的话,一个人拎着包向地铁站走去。
昨晚冷妈妈有些感冒,她想买些感冒发烧的药回去,平时走过的路线里有见过这样的连锁药房,她记得房昀泽昨晚的交代,不过一想王大伟昨天才拦过她,今天一定不会再出现,便安心的走在路上。
冷笑笑拎着药袋刚刚跨出店门口,就被早已守在外面的王大伟吓了一跳,眉角突突直跳,感觉很不安,看看周围人来人往,她这才敢越过他继续走。
“臭女人,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是吧,看来我太容忍你了,跟我走。”说完阴沉着个脸拽起她的手臂向着路边的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