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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同人)再见雨巷》作者:变化系的羽毛【完结】
文案
女主穿越后变得不老不死
把吉田松阳从中二愤青少年养成温文尔雅的好男人之后又苦逼地去帮他带孩子最后还被某个腹黑小孩反推的故事
☆、往事重来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在下今年的有个比较豪迈的计划——脱离父母经济支持自己赚生活费
加上课程增多,本来准备就此收笔不再写同人了。但是……
尼玛刚停了几天不码字我就浑身酸软无力、心跳加速、夜间失眠、呼吸困难、瘙痒异痛(?),牙根异常(??),母爱泛滥(???)……
总之……在下果然是得了“不码字就会死!!!”的病了啊!……囧。
计划良久的银魂同人,奉上。各位,请享用=w=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又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雨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pǐ)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嗯?那是什么?歌词吗?”
音乐制作人对适合于入乐的东西总是格外敏感的。万斋放下手中弹着三味线的拨子,抬起头看向靠坐在窗边的高杉晋助。
修建在江户外围郊区的高级和式榻榻米度假宾馆,是江户第一的大商人桥田屋贺兵卫经营的。选址非常的用心,周围尽是古色古香的低矮建筑和枯木小河,打足了“民族文化”的广告——这是高杉晋助所喜欢的,也是他的手下将下榻的旅店订在这里的原因。
坐在窗户旁向外看去,映入眼帘的风景是一个漂亮的、铺着石板的小巷道。正值春天的雨季,淅淅沥沥的小雨每天都柔柔的下个不停,从屋檐上滑落,在石板路上敲击出好听的声音。
非常古朴美丽的小巷雨景,和他方才所吟的诗歌意境也很是般配。
然而高杉的表情却有些怪异,不似平日里经常出现的慵懒、狠戾或野心勃勃。此时的他眯起仅露在外的一只右眼,低垂下脑袋,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怀中的三味线,发出哀怨的长长颤音。
“不。这是诗。”
“真是意外呢,晋助你对这种类型的情诗感兴趣吗?说起来,这首诗我都没有听说过呢,莫非是您自己写的?”这个意外是真心实意的。
万斋敏感的发觉,这个雨夜里的高杉晋助的状态非常奇怪。
“怎么可能。这是一个……故人教给我的诗。”
——是怎样的故人呢?
万斋把即将说出口的这句话咕嘟一声吞回了肚
子里。
因为眼神——方才还低着头深陷在哀伤回忆中的高杉晋助的眼神已经变了。
铺天盖地的仇恨在他的体内汹涌翻滚,墨绿色眸子里迸发出嗜血的光芒,如同在冰块中轰然跃动的冷焰,狠戾异常。
那是如同大型管弦乐队协奏曲的最高.潮般,叫人灵魂都为之窒息的猛烈旋律。
震得万斋一时忘记了言语。
“还不够……祭奠的生命还不够……
这个世界……全都要去给松阳老师……给松阳老师和她……陪葬!”
………………
“《雨巷》,作者是我最喜欢的诗人戴望舒。”
即使时间过了再久、即使经历了再多的事情,那一天发生的事,自己都会记得清清楚楚——
十五年前的春天,在长门萩城东郊松本村村头的酱油店门口,因为在猜拳比赛中输了而被迫出门打酱油的高杉晋助看着那下个没完的春雨,恨得咬牙切齿。
在村子小巷最里层的酱油店屋檐下,低声抱怨。
“可恶,不能再这么耽搁下去……假发那个混蛋现在一定在松阳老师面前说我的坏话呀!”
他很不喜欢自己同学的桂小太郎,讨厌到一想到那张秀气得像女孩子一样的脸和那头柔顺到过分的长发就厌恶得胸口发闷——虽然说不清原因,不过大概是八字相克吧。
10岁的高杉晋助,有孩子气的权利,但这也不代表他不知羞——比如在刚刚低声发出幼稚的抱怨就听见身畔响起轻笑的声音什么的。
他的脸刷的就红了——难道是被认识的人听见了?糟、糟糕,我的一世英名!
不、不行,要镇定,这种时候越是慌张就越容易被误会。嗯,没错,装作一副‘刚刚我什么都没说是你听错了’的表情好了!——
迅速打定注意,少年老成的高杉熟练地掩盖住了内心的慌乱,强作镇定地抬起头——然而在看清来人的下一秒,他再次不淡定了——
“松、松阳老师?!”
“真失礼,我看起来有那么像男人吗?”
伴随着轻风,细细的雨丝吹拂到高杉的脸上,带去一阵如梦境般不真实的凉意。
模糊的雨季清晨,斜飞的房檐下,撑着一把素雅油纸伞的年轻女人——
和松阳老师如出一辙的柔和面部轮廓,一模一样的柔软浅色长发,特别是那双眼睛——那永远都泛着笑意的弯弯眼睛,几乎能和自己敬爱的老师的模样重合!
但是——
但是,说话声音却是个过于轻细的女声。
这、这到底是……
“你是松阳的弟子吧?看打扮——莫非是你就是高杉晋助?”高杉尚未反应过来,身旁那个有着和松阳老师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面孔的女人却一副了然的摸样,微笑着将手中的油纸伞偏向了他小小的身子。
“欸?你称呼老师为……松阳?”几乎是下意识地,他后退几步走出了她雨伞的遮盖范围。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一个男人要想在这个世界上稳稳立足,就要随时注意不能轻易接受陌生人的恩惠。
——这句话并不是出自于他亲爱的老师,而是他的父亲。这是高杉家的长辈自小灌输给他的做人道理。
“呵呵,看起来没有猜错了。”女人的脸上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笑容,继续柔声说道,“我是第一次来长州藩,地形好复杂呢,能拜托你带我去松下私塾吗?我是来拜访你们的老师的。”
“等等,你是什么人?我凭什么带你过去。”
稚嫩的脸上露出小兽般警惕的神色——最近老师的讲学似乎受到了怀疑,保幕派的那些家伙这阵子总是在小小的村子里神出鬼没,昨天还在私塾后的庭院里抓到了一个潜入的忍者来着。
再说那张脸未免太过可疑了吧?相似得未免也太可疑了吧!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像的人啊,当我好骗吗?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你确定?),一定是天人的阴谋吧阴谋!
“嘻嘻。”漂亮的眼睛笑得眯了起来,闪烁着清亮的光芒,女版松阳老师用看穿了他全部想法的眼神宠溺地看着自己——和在私塾的课堂上将自己从白日梦中唤醒的松阳老师一模一样的表情——
「晋助,又梦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
唔!糟糕,都出现幻听了!对着这张脸果然还是……
已经陷入初级师控阶段的高杉晋助第一次不战自亡。拼命垂下红得发烫的脸颊不让对方看见。
然而看着高杉的举动,那女人却慢慢收起了笑意,缓缓抬头看向滴答滴答落着雨水的屋檐,喃喃开口——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
……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啊?”
汉语应用水平还没有那么得心应手的高杉被突如其来的长串诗歌弄晕了头脑,茫然地抬头看向那脸上的表情如诗中所描写的一般、结着愁怨的女人。
后者察觉到了视线,也低下头去和他对视,脸上的愁绪散去,她再次绽开温柔的笑容。
“这首诗的名字是《雨巷》,是我老家一个着名的诗人写的诗哦。”
“……等、等下,这干我什么事?”
“当然干你的事啦。”换上轻松的语气,女人蹲□将手中的雨伞全部倾到高杉那边,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说,“因为啊,我把这首诗教给你们的松阳老师的时候,他也才只有你这么大呢!”
什么?
在说什么梦话啊这个女人!
高杉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年龄不过20上下的女人,一脸“你神经病吗?”的表情。
“呵呵,我叫吉田呓,不用那么警惕啦,我不是保幕派的人——而是你们老师的亲戚哟。”
那一年,高杉晋助10岁,吉田呓(身体年龄)19岁,即使算上头发的高度,他的身高也才只到她的胸口。
☆、木刀年代(一)
吉田呓第一次见到吉田松阳的时候,还不叫吉田呓。
那是她穿越到这个世界后的第87个年头,以戌威星人为代表的第一批天人也才初次降落到日本的土地上,带着对这个闭关锁国了数百年的世界的陌生与畏惧,小心翼翼地踏出了交流的第一步。
但,总有些高瞻远瞩的有识之士能够透过暧昧不明的时代烟雾,看到了不久之后的未来——日本太弱了,和那些天人的力量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待到神秘的面纱脱落、里面腐朽落后的景象落入天人眼里的那天,就是日本的灾难来临的之时。
众多高官大名开始行动,有保守的、有激进的、有不以为意的。
然而比起那些身居最高位的大名、将军,长久和平之后突然袭来的动乱时代里,英雄往往都出自草莽。
长洲藩萩城松本村,着名的山鹿流派兵学教师吉田先生的独生子不幸病逝,于是便从多子的亲戚杉家过继了一个男孩过来作为自己的继承人培养。并给那个清秀的男孩取名为“吉田松阳”。
听闻了天人的消息,这个社会目光敏锐的兵学家吉田虽然不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将来会成怎样一个为名流千古的大思想家,却敏感地发觉了日本那沉闷腐败里空气里飘来异样的味道。
为了儿子将来能够顺利将山鹿派的兵学传承下去,他也开始了行动。
那一天,吉田家的家主不顾反对,做了一个吓坏家里所有人的决定——偷偷将在北海道有“不死魔女”之称的“那个女人”请到了家里。并赐予她吉田家的姓氏与名号,载入族谱。
……
当得到新名字的吉田呓以“懂外语的远房亲戚”的身份踏入吉田松阳的房间的时候,他正一脸严肃地跪坐在榻榻米上,认真地读一本兵书。
10岁的少年松阳的模样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穿来这里之前,呓才刚刚从银魂脑残粉们的论坛里看到“漫画396话!松阳老师终于揭开神秘面纱!!!”——的帖子,看到了秀气得像女人般的松阳老师的侧脸,但是……
眼前的这个少年脸上,全然看不出未来的松阳老师的温文尔雅的师者形象,与其说是“师者”倒不如说是个怀才不遇的中二愤青。
细长的眉毛紧紧地皱着,嘴唇抿成一条刻薄的直线,一脸不悦地瞪着手里的兵书,恨不得要用眼神在书上烧出个洞,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的中二气息。
正当呓不敢置信地盯着松阳看时,房内的少年已经发现了她的存在,带着一副被打扰了的不爽表情抬起头,看向门口,和她四目对视。
轻轻煽动薄薄的嘴唇,用尚显稚嫩却无比锋利的声音说道——
“你就是父亲大人请来监视我的那个老太婆吗?”
……
…………
…………
……
“诶诶……好了啦小呓!拜托你不要再提起小时候的那些事了!”
十年后的现在,20岁的吉田松阳同样端正地跪坐在榻榻米上,然而脸上的表情却已经截然不同了。
清秀的眉目舒展着,柔和的嘴角毫不吝惜地向人展现他典雅的笑容,微微低垂着眼睛,不疾不徐地给呓倒茶。明亮美好得如同一汪清泉。
“嘛,俗话说得好,这还真是男大十八变。”呓伸手接过松阳递来的杯子,一边抿着热茶,一边细细地打量眼前的男人。
十年了,自己连头发都没有长长一寸,然而这个男人却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你已经……不是那个成天叫嚷着要把所有天人打回老家的小鬼头了呢。”
人活得长了,总会不知不觉间陷入回忆的深渊。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呓刹那恍惚。
是自己的脸,却又不是。
“不,只不过是渐渐发现了各种各样的事情——这场革命,不是单靠我这一代人的力量能够完成的。所以……”
“所以,现在就做起了教书先生,想要培养出一批继承你意志的后代,将你的梦想延续下去吗?”看着松阳那幅认真的表情,呓忍不住探出身子,抬手在松阳的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你啊,人是长帅了不少,骨子里却根本一点都没变嘛,笨小鬼!”
这个熟悉的小惩罚,从他十岁起到现在,呓都乐此不疲地贯行着。
松阳笑着揉了揉略微发红的额头,心里却是暖暖的:“呵呵,真正一点都没有变的人,应该是小呓你才对。”
呓笑眯眯地歪着脑袋,看着眼前的这个传奇的男人——少年的他,成年的他,漫画书里的他,历史书里的他,现实中的他——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松阳依旧是温和地微笑,坦然地回视她的目光。和十年期初次见面时的第一次四目相对完全不同的感觉——
是的,吉田呓和吉田松阳有着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这也是造成吉田家众人的恐慌并最终将吉田呓逐出家门的原因。
但是如果稍微仔细一点点看,就会立刻发觉这两人之间的巨大差别——呓到底还是女孩子,随着松阳年龄的增长,差距也就越发明显起来。比如她过于纤细的身形、身高比松阳整整矮了一个头;比如她柔和光洁的下巴;比如她那两瓣桃色的、少女独有的柔软嘴唇。
……
看着那张熟悉的、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
不知是谁的内心忽然一阵异样的悸动。
……
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少年的喧闹声和木刀撞击的哒哒声,打断了两人沉默的对视。
呓将目光移向窗外,好奇地探出身子去看——私塾后面的庭院里,几个穿着随意春装的少年正
拿着木刀打得热火朝天——
没什么护具、没有裁判、没有严谨的对战规则,但那些十岁左右的男孩拿着木刀对打起来竟还像模像样。
“哦,不错嘛。”呓好奇地探了探身子,仔细观察院子里那十几个男孩。
“呵呵,是啊,他们都是我最骄傲学生。”松阳的话语里,第一次出现了骄傲的语气。
看来他真的是很疼爱这些孩子。
呓眯着眼睛对松阳笑了一下,然后扭过头继续看向院子。
十几个各色的小脑袋里,果然还是那三个人最为抢眼——
模样秀气的桂一脸正色,呼呼地挥舞着手里的小木刀,高高的马尾随着动作左右摇摆;有着暗紫细碎短发的男孩,是之前在村口就见过的高杉晋助,正在一板一眼地冷着脸,纠正一个同学的错误动作。
然而其中最醒目的,果然还是那头卷曲的银发了。
在春季细雨后的暖阳下,毛茸茸的银发反射出极不和谐的坚硬冷光——然而更加冷冽的,是格斗之中,那双暗红眼眸里不可抑制地迸发出的寒光——
啪!
“呀啊——!”
果不其然,在那凌厉的杀气一闪即逝之后,庭院里传来了一声凄厉的痛喊。和银时对打练习的那个男孩抱着脑袋摔倒在地,鲜血很快顺着他的手臂流了下去。
呓用余光看到桌子那头的松阳双肩剧烈地一震。
“糟糕啊,银时他又……”担忧地看着混乱的庭院,松阳急忙起身,“抱歉小呓,我先过去看一下——”
简短地解释了一下,松阳便匆匆赶出了房外。
呓目送松阳的背影消失在纸门后,又将视线放回了窗外——院子里已经陷入了混乱,反应过来的男孩们先是慌乱了一阵,接着便纷纷把矛头指向了银时——
“又是你!坂田银时!”
“出手没轻重的家伙!”
“我看他是故意的!——上次和他对打练习的时候他差点就把我的手臂打断了呢!”
“下次不要再跟坂田一起玩了。”
“就是!以后练习也不带他了!”
“说的没错!”
哦哦,开始了,传说中的以多欺少戏码!
呓兴致勃勃(……)地探出身子看得津津有味——毕竟虽然知道十几年后的大叔银时是个毫无节操的囧货,但是少年时的他会怎么反应,倒真是让人好奇。
但是这时,碍事的人出现了。
“发生了什么事?”
吉田松阳一句简单的话瞬间就让院子里吵吵嚷嚷的男孩通通安静下来。
令呓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刚才责怪银时的人中间,没有一个人急吼吼地冲出来在老师面前告状。
可见松阳对这些孩子的品德教育做得是多么到位。
松阳俯身将受伤的男孩扶起来,发现伤势严重需要立即治疗,没有时间逗留,于是匆匆说道:
“银时,我晚点再回来听你的解……”
刺啦——
“呃……”
松阳话还没说完,之间银时从拿起靠在廊柱上的、松阳老师送给他的武士刀,利落地拔刀出鞘,然后面无表情地往自己的胳膊上一划——
顿时鲜血如柱。
银时按着汩汩渗血的伤口,面不改色,抬了抬下巴指向松阳怀里惊呆了的男孩,一脸淡定地:“看,我也流血了哦——是他先用刀打伤我的,所以我才手滑了。”
众人目瞪口呆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暴躁地大吼道——“骗鬼啊!”
然后手忙脚乱地簇拥着两个把他们送到村子里的诊所去了。
留下呓一个人在房间里趴在榻榻米上笑得直不起腰。
坂田银时呀坂田银时,性格什么的,果然是三岁看八十!
作者有话要说:在进行私塾期的设定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
虽然漫画里二十多岁的大叔银时是那个模样的可爱男人。
但幼时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坂田银时又是怎么样的呢?——他不可能从一开始就是二十多岁的那种性格吧?
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身为“食尸鬼”的他在被松阳收留之后不可能立刻和村塾的孩子们打成一片。尤其是村塾里还有高杉晋助这种养尊处优的富家少爷什么的。
唔……当然了,银魂这种“认真你就输了”的漫画设定的确让我这个考据癖很……无奈。一联想到正史对应的时间差错误就会别扭到想撕书!
所以,果然,还是让我们抱着“认真你就输了”的态度开始这“应该不会很漫长吧?”的坑旅吧!O(∩_∩)O~
☆、木刀年代(二)
这是在……做梦吗?!
否则眼前怎么会出现两个松阳老师呢?
结束了一天的课,规规矩矩地排队在井边洗完手,大家却在走进餐厅的瞬间惊呆了——松阳老师的身边,端坐着一位穿着清新草绿色和服的女人。
浅色的长发,浅色的眼睛,笑盈盈的眸光以及清秀的面容——竟如同松阳老师的影子一般,相似到乍一看还以为松阳老师身边摆着一面镜子。
“原来如此,这就是传说中的影分.身之术!——松阳老师好厉害啊!还会禁忌忍术呢!”某jump迷兴奋地喊了起来。
高杉晋助用鄙视地眼神瞟了发出那声感叹的男孩一眼。
大教室此时已经被整理成了餐厅,课桌被搬到了外面,摆上了一圈单人小餐桌。桌上的菜肴一下子就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小草鱼烤得金黄,鱼皮松脆,味增汤的汤汁浓稠颜色漂亮,凉拌的海带散发出阵阵清新的香气——是他们入住松下村塾以来从没尝到过的美味。
说起来今天是假发负责做饭。也就是说——这些料理都是假发那家伙做的?!这怎么可能!
众人把视线转到桂的身上,发现那家伙却是一副梦游般陶醉的表情,一双大眼睛闪亮亮的,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双手交叉合十,凑在松阳老师的影分.身(……)旁边,叽叽喳喳地唠叨着什么。
仔细一听。发现他是在说——“哦哦,原来如此!炸排骨的时候要勾芡之后再回锅一次皮才会比较脆呀!……那么在煮土豆的时候要怎么去土腥味呢?……欸欸!这样啊!还有还有,每次煎蛋的时候总会沾锅很严重呢……啊!是吗,这样就行了!好的好的,我下次去试试!”
……你到底是有多人.妻……
“先安静一下吧,大家。”
松阳老师开口了,桂却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可怜兮兮地瞪大眼睛看向他亲爱的老师求延时,被后者的浅笑无声地回绝。
只得呜咽一声,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拿出一个本子,开始把刚才从呓那学来的烹饪技巧记录下来。(……)
“虽然有点突然,但在开饭之前还是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晚饭餐桌上,松阳浅笑着向大家介绍了他身边的那位和自己的面孔如出一辙的女人,“这位是从今天开始来照顾大家生活起居的吉田呓。是我的……唔……”
话说到一般,松阳停了下来,用苦恼的表情看向呓。
而吉田呓却显得大方得多,一袭草绿色和服,她端正地跪坐在餐桌后,唇角绽开一抹不亚于松阳的温柔笑容,眯起明亮的眼睛歪了歪脑袋,浅色的长发就从她细瘦的肩头簌簌落下,用轻细的女人声线说——
“奶奶。”
“欸?”
“我是你们松阳老师的,奶奶哦。”
……
……………………………………
室内袭过一阵整齐划一的下巴落地声。
…………………………………………
“奶奶?!”
“呃,嘛,冷静一点。小呓是老师的远方亲戚……嗯……远方亲戚之间这种现象是很常见的。”
“老师你骗人!”
“就是,舅舅比侄子小还好说——但祖孙也太夸张了吧!”
“明明看起来比老师的年纪还小!”
“但是老师为什么要骗人呢?”
“啊,莫非有什么不能说的关系!”
“欸欸,有可能诶!”
“莫非是——啊啊!昨天晚上八点档的那个——《禁断之恋》!”(电视台还真是什么都敢播啊)
“呜哇!不是吧,呓小姐比那个杏子(谁?)要漂亮多了来着!”
人多就是热闹——被逐出吉田家后的呓之前在南边的空旷大山里隐居了数年,现在的她非常享受听这些叽叽喳喳的孩子们吵闹。于是便含着笑,任凭他们在那儿乱猜。
“你们够了没?”
然而最后站出来拍桌子的,却是个意外的人。
高杉晋助的额头爆着青筋,声音虽不大却如同火山喷发前的隆隆声般低沉而危险。
墨绿色的眸子眯起来,瞪着方才说出“莫非有什么不能说的关系”的男孩。被瞪视的男孩登时浑身一抖,感觉自己放佛被他的眼神一刀刺穿了心脏,挂着汗捂嘴不说话了。
——居然敢这么堂而皇之地侮辱松阳老师的人格!当本少爷不存在吗!
高杉晋助的头顶具现出浓厚的、美杜莎的头发般的蛇形杀气,勒住了房间里每一个男孩的脖子,把他们给吓出了一身冷汗。
高杉晋助的报复手段是出了名的。上次一个拿毛毛虫捉弄松阳老师的男孩的下场,大家还记忆犹新呢……
唔,居然忘记了这个超级师控的存在。祸从口出祸从口出。
“呵呵,嘛,晋助你不用这么反应过度啦。大家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对不对?”
松阳老师的一句话给解了围。
大家纷纷把头点得跟啄木鸟一样,忙不迭地附和着说“是的是的,开玩笑开玩笑,啊哈哈哈哈。高杉你真是的,认真你就输了,看看看,老师都不在意呢!”
听了松阳老师的话,高杉头顶密布的乌云略微消散了一点。
“总而言之,今后请各位多多指教啦。先吃饭吧,尝尝习不习惯这个咸淡。”呓展示着闪亮的贤妻良母式笑容,语气各种温婉贤惠。
“我在厨房都试过了!超——美味的!呓小姐请一定要做我的二号师父!”桂不遗余力地帮呓做着广告。看着呓的眼神崇拜到不行。
大家听着桂绘声绘色的描述,也都等不及拿起了筷子。然而才刚刚把筷尖戳到鱼背上,一句极不和谐的声音就如同幻觉般飘过他们的耳
畔——
“顺便说一句,虽然长得很像,但我的性格可一、点、都不像你们的松阳老师哦。”
……这是……那个温柔贤惠的女版松阳老师的声音吗?——为什么突然变得……凉飕飕的呢?
“如果谁敢调皮捣蛋给我添加工作量的话——呵呵。”
呵、呵呵……
大家闻声抬头看向呓,发现她依旧笑得各种温柔如水。
——果然……是幻觉吧?
………………
不过,到底还都是十来岁的小孩子,在美食入口的瞬间,他们很快就将呓的那句暧昧不明的警告抛到了脑后。
风卷残云地搞定盘中菜之后,大家在结束晚餐前,呓仿佛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随口问起了银时和山田的伤势。
山田的脑袋上还绑着厚厚的绑带,元气十足地拍了拍胸口,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表示自己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
于是呓把目光投向了坐在最远处的银时。
他左手浅浅地缠了一层绷带,右手搁在桌案上撑着脸颊,正懒散地咬着鱼骨头,目光呆呆地发散,不知在想些什么。
在感觉到呓的目光后回过神来。此时的他,暗红的眼睛不似战斗时光芒闪烁,文艺点来说,那眼睛看起来慵懒又茫然——通俗来讲,那就是一对死鱼眼。
银时看着呓那张和松阳老师过于相像的笑脸,浅色的眼睛好像看穿了自己的灵魂,一副对自己的想法和未来了如指掌的表情。
忽然感到非常的不爽。
银色的浓眉皱起来,银时呸的一声吐掉了嘴里的鱼骨头,不满地撅起嘴,粗声说:“看什么看,老太婆。”
老……太婆?
呓脸上的笑容一僵,柔和的眼神仿佛有暴风雪过境般瞬间冻结。
并且刷的一下闪现出魔鬼般的血红光芒。
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老太婆……
咔吧一声。
她细瘦的手指一收,轻易地将手中的木筷给捏断了。
“真不愧是松阳的弟子啊。”
留下这么一句意义不明的话,吉田呓的脸上重新绽开貌似温柔的笑容,拿起自己吃完的餐碗离开了大教室。
松阳老师的表情看起来很诡异。
银时依旧吊儿郎当地挖着鼻孔。
松下村塾的未来俊杰们今天第N次感到后背一阵发寒。
所以说,这个和尚村塾里能入住一个温柔可人贤惠善良的女主人什么的……果然依旧只能存在于幻想之中么?
作者有话要说:没错。如果以为小呓她是个正常的温柔女人的话,你们就输了= =
☆、木刀年代(三)
事情发生在松下村塾的学生们开始晨练的时候。
从拿起木刀的时候起,坂田银时的两个眼皮就开始不停地跳。
虽然老人们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但两个眼皮一起跳代表了什么意义?
“银时你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哦——来,在眼皮上贴个白条吧。”桂很好心地利用课间时间给他剪了两张白条递过去。(白条=白跳)
“吵死了,都什么年代了?我才不需要这种东西——封建迷信。”
“什么嘛……那如果你等会儿你的灵魂被强制吸入尸魂界的话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哦!”
“喂喂话不可以乱说,我可不是死神粉而是火影粉哦——而且世界上哪有什么尸魂界,就算是有没那么容易穿越吧喂。”
“会的哟,穿越什么的。”
“咦?”
突然打断两人对话的,是一个轻细陌生的女生。猛的抬头看过去,却是松阳老师那熟悉的笑脸。受惊之后茫然了好几秒,在看到来人裹在草绿色女式和服里的纤细身形时,才恍然大悟。
“呓小姐!”桂赶紧站起身来打招呼。
虽然已经来了有好几日,但那张和松阳老师过于相似的面孔还是让他们时常反应不过来。
“提到穿越啊。”
呓抱着桂的肩膀,把认真地鞠躬行礼地他重新按回垫子上坐下,然后自己也顺势跪坐到他们身边,神秘地浅笑着说了起来。
“在我的家乡,穿越可是很流行的。”
“欸、欸?”
“你比如,媒介穿、睡眠穿、喷嚏穿、车祸穿、跳楼穿、落水穿、触电穿……什么的。银时呐……”叫人不知所云的话说了一长串,呓眯起一双笑盈盈的眼睛细细打量着银时茫然的表情,声音寒气阵阵——“银时你,想试试哪一种呢?”
“咦、咦咦?”银时感到那冰冷的眸光瞬间具现化嗖的刺穿了自己的身体。待到回过神来,鸡皮疙瘩已经掉了一地。
最后,还是拿着课本走进门的松阳老师救了他一命。
“那么,休息好了吗?我们接着上课吧。”松阳好脾气地笑着,拿手中的书卷轻轻敲了敲方才吵闹着求课间休息的几个男孩。
“这种没有意义的课间休息根本没有必要,老师你下次不要再理那几个家伙的胡闹了!”高杉晋助则在一旁鼓着包子脸,不满地抱怨。他巴不得能就这样坐在课桌后,看着老师时而浅笑、时而屈指抵唇、时而眉眼轻皱的模样——讲一辈子的课。
银时的座位在教室的最左边一列的最后一排,而桂的位置却在最右边
一列的第一排——完全就是最远的对角线距离。
他之所以会在课间出现在银时的座位旁,纯粹是因为“山田事件”后银时因为和大家性格不合而被同学孤立的模样,让桂觉得很可怜而已。
“啊,要上课了吗……咦?银、银时?你做什么?”
见老师走进教室,桂赶紧从银时身旁站起来,准备回自己的位置上去。然而才刚刚抬脚,他的衣袖就被银时一把扯住了。
“银时?”
银时一边扯着桂的衣服,一边扭头紧张地看着走廊外——直到呓离开的脚步声消失在耳边,他才猛地回过头,满头的银色卷毛随着他的动作集体一弹——
银时满头大汗,面色发白,哆嗦着嘴唇悄悄对桂说——
“你、你那个什么……白条……借我用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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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田呓的报复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