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你冷静一点……”
“真没用呐,怎么?无所不能的松阳老师你也有这一天?”呓斜眼睨着松阳,在一旁幸灾乐祸的笑着。
“看我吃瘪有这么开心吗小呓?”松阳虚弱地冲她笑了笑,摆出一副——别忘了我还有病在身呐——的表情,“拜托,再帮我一次——你也不想看到桂被骗吧?”
偷偷躲开两个学生的视线,松阳看向小呓,浅色的眼底泛起疲倦且委屈的水汽。
“唔……松阳你啊,”呓偏了偏头,面颊染上一层可疑的红晕,“表情太犯规了!”
“呵。”
吉田呓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超级正太控——好在这个致命弱点到目前为止只有吉田松阳一个人知道。
否则……
松阳看着呓的侧脸发了会呆,心想:“否则,就会每天看到被高杉银时他们欺负到痛并快乐的小呓泪水涟涟的哭诉‘救命啊松阳!他们太可爱了我无法拒绝!’了吧?”
事实上,十几岁的吉田松阳就经常用卖萌这一招欺负吉田呓。这么说来,高杉他们果然还是比不上自己的老师,这么多年都没发现吉田呓的死穴所在,松阳当年可是只花了几个月就发
现了她的弱点来着——不,如果不是那场火灾把他们几个吓乖了的话,他们早晚也是会发现的吧?
啪。
忽然,呓抬起巴掌拍了松阳一脑袋打断了他的思绪。
“你小子在胡思乱想什么?”呓嘴角抽搐,怒视着松阳低声说,“再敢露出那种天然呆的表情就杀了你哦!”
“呵呵……”
“不许傻笑!”
被明明已经长到二十多岁毫无正太属性残留的松阳萌到,呓有些恼羞成怒,觉得自己果然是因为太久没见到上品萌正太所以饥渴过头了(……)。
然后便正色站起身,走到门口对还在和银时撕扯的桂说:“不需要那么麻烦,你是个武士吧?那就用武士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吧。”
“咦?呓小姐你的意思是……”
“呵呵。”呓歪了歪脑袋,笑得一派人畜无害,“正好,我也想看看你的剑术成长到什么程度了呢假发。”
“哦……诶?”待到桂的思维通过他那漫长的反射弧将表情显露在脸上的时候,呓已经拿着竹刀和护具在院子里等他了,“呓小姐!不是假发是桂!怎么连您也这么叫我了!QAQ”
戴护具用竹刀的比武方式其实是最近才发明出来的,以前的日本道馆更倾向于战国风的激烈训练方式——不过不戴护具用木刀训练很容易受伤——而且还是动辄就断腿骨折的伤。
几年前被银时一刀砍得头破血流的山田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所以松下村塾在前不久也跟着道馆里的流行配备了护具,用起了竹刀。
在江户那种时尚前沿的城市练剑的桂当然很熟悉这种对战方式,他一边熟练地给自己绑上护具一边气呼呼地鼓着脸高声申明:“我的名字是桂!桂小太郎!呓小姐,决出胜负之后请务必将称呼改回去!”
“但是,叫你桂的话未免显得太生疏,可是小太郎这种走在大街上叫一声会有十几个人回头的大众名字我也不想叫,果然还是假发比较有个性.吧?——而且为什么要强调名字,我们不是在为了你加入义勇军的事情而决斗么?”呓毫不客气地将手上的竹刀嗖嗖的挥了几下,让身体适应起来。
“那个不重要!”正色。
“比起攘夷难道名字更重要吗!请问你刚刚的青春热血义愤填膺都要哪里去了啊混蛋!”
“不是混蛋是桂!”正色。
“= =够了我不打了,银时,批准你过来把这家伙的脑袋砍掉。”
“收到~”
“小呓!快别开玩笑了!”
玩笑归玩笑,对决终究还是要正正经经地打起来。
呓心知现在的桂和几年前的他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从那张曾经水灵灵粉嫩嫩现如今却毫无萌点的瓜子脸这一点上就看得出来(泣)【你够了!】
之前我们就说过,呓的体制特殊
,就类似于每天都自动格式化的电脑一样。不老不死,但同时却也意味着她的腕力、耐力和攻击力等全部都是定值,即使技术上还可以得到提高,但是她的力量是无论如何都赢不了年轻气盛的桂的。
如果对手是个傻大个倒还可以靠着以小博大的技巧拼一拼,但是纤细的桂在武术上走的路线明显和自己是一样的。
路线一样,力量更胜一筹,技术呢?
呓的脸上丝毫没有紧张的表情,这反倒让那一头的桂心里打起鼓来——童年时“强大”的印象对一个人的影响是非常深刻的,就好像每一个孩子都曾经认为自己的父亲是无所不能的超人一样。
呓对于村塾里的那些孩子而言,就是这么一个“超人”的形象。
桂拿着竹剑犹豫了片刻,然而当剑挥舞起来的刹那,眼底的犹豫便瞬间消失,他神色认真,闪烁着凌冽的锋芒朝呓攻了过去——
“他的目标是……头!”呓迅速做下了判断,脚尖一点往后躲闪了一步,然而刚刚站稳便看到桂的剑尖仿佛瞬移了一般朝她的胸甲刺来!赶紧抬起手中的剑挡到胸口,他的剑又像变魔法似的出现在左边——啪!狠狠击中她的护腕。
如同魔术般的神奇剑术,肉眼几乎无法看清他的进攻线路。
“嘶——”右手手腕被他那一击打得几乎麻痹了,传来一股碎裂般的疼痛。呓倒吸了一口冷气在心底骂道:这个没轻没重的臭小鬼!
“三局两胜吗?”疾风骤雨般的攻势结束,桂脸上端着严肃冷酷的表情,但一抽一抽的嘴角却泄露了他心底的得意。
——表情好欠扁……
呓看着他努力掩藏得意心情的滑稽模样,藏在头盔里宠溺地轻笑了一下。
“不,一击定胜负就够了。”呓垂眼将头盔从脑袋上取下来,脸上露出明亮的欣慰笑容。她走到桂的身边拍着他的肩膀,笑得眉目弯弯:“真不愧的假发,已经变成非常强大的武士了呢!”
黄昏时分橘色的阳光铺洒到呓的脸上,将那温柔地笑容浸得更加柔情似水,仿佛伸手一碰就会碎成一圈圈美丽的涟漪一样。
看着这样的画面,桂的脸上也不禁被染上了夕阳一样的色泽。
但是——
“没用的呓小姐,请不要赖账。”桂一脸酷相地说,“不是假发,是桂!”
噼叽。
呓的头上爆起一根青筋。
桂浑身的冷汗随之一炸——
“呓呓呓……呓小姐!你可是大人,不能耍赖的!还有义勇军的事情……”
“我没有耍赖啊,我承认你的确赢了。”^_^
“那……”
“嗯嗯,你们带回来的那些衣服都脏得要死,我刚刚全都洗掉了,今晚就先穿松阳的衣服吧,反正现在尺寸也差不多了,是吧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呀!
喂,等、等等,不是说我赢了就——”
“你在说什么呀,假发。”好像是看桂那茫然慌乱的表情看上了瘾,呓一口一个假发的叫得很是欢快,“来来,你自己倒带回去看一看——”
「在江户练剑的桂当然很熟悉这种对战方式,他一边熟练地给自己绑上护具一边气呼呼地鼓着脸高声申明:“我的名字是桂!桂小太郎!呓小姐,【决出胜负之后】(重读)请务必将称呼改回去!”」
“你看,是你自己说的‘决出胜负之后’,而不是‘我赢了之后’或者‘你输了之后’哟~”
“什——?!呓小姐你太狡猾了!不算不算,我们再比一……呃……”
桂傲娇的宣言说到一半,就被迎面袭来的一股杀气给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
呓抓着他的衣领,眼睛里闪着恶鬼般的红光仰视着他的眼睛,沉声威胁——“不要得寸进尺了小鬼,别以为你现在剑术厉害就了不起了啊老娘有的是弄死你的办法!”
只得委屈地顾左右而言他:“呓、呓小姐……女孩子不要用‘老娘’这种粗鲁的词汇……”
“嗯。这样才乖嘛。今晚想吃什么呢假发?姐姐给你做好吃的呀!”^_^
“不、不是假发……是桂!”T_T
………………
…………
……
银时和桂喜欢吃的时令蔬菜分别是黄瓜和茄子。
得知这一点后呓只觉得心里有一千头草泥马呼啸而过——黄瓜和茄子……是黄瓜!和茄子!你们俩还可以再暧昧再基情一点么!
不过奇怪的是高杉喜欢的蔬菜却不是模拟巴比伦塔模拟水管什么的(为毛会觉得奇怪!),而是非常正常的苦瓜(哪里正常了!)
——说到高杉。
呓提着菜篮子朝菜场前进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银时和桂都回来了,他现在在哪里呢?还在土佐藩招揽队员吗?说起来坂本家也在土佐藩来着,他和辰马会不会已经见过面了?
呓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走到菜场门口才想起来——黄瓜和茄子都是夏季的时令蔬,现在都快入冬了根本买不到啊!
“咦?”
意外的是,她才刚刚烦恼完就看见路边的一个摊子上摆着卖相不错的黄瓜和茄子。
大棚蔬菜?还是打了激素?——啊呀呀,哪个都不好。算了还是别买了吧,反正不管自己烧什么菜那两个小鬼都会欢呼着“好好吃!”地吃个干干净净。
想到这里,呓的脸上翘起一抹微笑,挎着菜篮就从那个地摊旁走了过去。
“请等一等,这位小姐。”那个摊主竟忽然开口拦住了他,嗓音沙哑。
“谁是‘小姐’!”呓不满地撇了撇嘴,停下脚步看过去——身披一件粗糙外套的男人头戴遮阳斗笠,盘腿坐在那里,看不清模样。
“那,这位大姐……”
“谁是大姐啊!你会不会做生意啊白痴!连句好话都不会说么!”
“噗。”
“喂,你是不是笑了?你刚刚是笑了吧混蛋!小心我到街道处居委会妇女联合会那儿去告你哟,让你一辈子都不能再到这里来摆摊哟!”
“嗤——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装不下去了!”地摊后面坐着的摊主忽然大笑起来,沙哑的嗓音也忽然完全变了——少年清亮的声线带着些令人感到违和的慵懒,却仿佛极柔软的毛毯一样包裹住了呓的心脏,刹那间,送入一股令人怀念的暖意——
“呓小姐你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呐。”那人一副“我投降”的模样摆了摆手,将头上的斗笠取了下来——暗紫的细碎短发飞舞着,被斗笠上凸出的稻草杆划拉得有些凌乱——
少年英俊的面部轮廓在血一般的夕阳映衬下显得格外英挺,墨绿的眼眸闪烁着,强烈的色彩冲击带来一股令人窒息的美感——他真的是个如此适合鲜血颜色的男人——这样的事实却让呓无论如何都高兴不起来。
“晋……”
方才还盘腿坐在地上的高杉忽然将身上披着的那件粗糙外衣拽下,刷的站起身——习惯了俯视他的高度的呓看着忽然之间和自己直视的双眸,心中一惊,一下子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高杉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很喜欢看到平日里总是一副无所不知模样的呓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
“我啊,特地从南方藩国带回来反季的蔬菜,本来还想跟你炫耀一下的——我现在讨价还价的水平可是很高了哟,呓小姐。”
——那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吧?你以前还一脸傲娇地说“谁想要在买菜这种事情上独当一面啊!”……来着。
但是囧囧有神的呓却没有这样吐槽。
而是朝他走了过去——一直近到两人的衣袂相抚、鼻尖相对,就那样眨巴着眼睛,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高杉晋助。
高杉被她突然之间的举动给吓了一跳,然而偏偏双脚像是灌了水泥一样,明明面对她的靠近浑身的细胞都紧张了起来,却无法后退一步。
对现在的高杉晋助而言,这种程度的接触就已经过于刺激——刺激到让人欲罢不能。视线也不受控制地落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晋助?”
——呓忽然发现,走近之后自己竟然需要微微的仰视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诶、嗯?”
——但是,和已经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头的银时比起来还是……
“你怎么还是这么……唔那什么(矮),在外面真的有听话好好喝牛奶吗?”
!!!!!!!@へ@###
“啊啊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收回那句话——你不要再踩那些蔬菜泄愤了啊啊啊它们
是无辜的!我今晚还指着它们烧饭呢!”
作者有话要说:喂!钓鱼岛什么的果然对动漫同人频道有影响吧喂!昨天一早起来一看尼玛点击率和收藏都基本静止了喂!完全没有变化啊喂!QAQ姑娘们!理智爱国啊!同人小说是无罪的政.治与文化要区分开啊喂!请用力地点击我!TUT
和假发的剑术对决,是我对司马辽太郎先生的致敬。假发的剑术特色的原形来自他笔下的桂小五郎。
另外我想说,最近在下的生活非常的苦逼。为了函调和思想汇报的事……1500字的申请书,1500*4的思想汇报,3000字的个人自传。周四要交!QAQ结束之后还有一堆的表格和会议记录要写!
要死了要死了我要死了,啊党啊我的母亲,我只是想要冲入你的怀抱而已,你至于这么折腾我么你以为这是在西天取经吗还九九八十一难呢!(摔)
综上所述。靠吃存稿过日子的美妙时光……说不定就要结束了(泣)不过请放心,本周的存稿数量还是足够支持隔日更的。还是老规矩,每隔一日的早上7点更新。(笑)
——写完之后以看存稿箱的日期……呃,思想汇报的上交日期就是本文更新的今天呀……囧。
大家看到这篇文章的时候我的灵魂大概已经升华到另一个虚无缥缈的境界了吧= =远目(你到底在说毛?!
*《天国兵谈》:原型林子平的《海国兵谈》
*关于林子平:……#¥%@*&……总之,是个日本幕末时期超有名的人啦。顺便说一下,他绘制过日本近代最早的兰学地图(就是现代地图),而且重!点!是!——那张他绘制的着名大日本图鉴(还是大日本地图?)上显示,钓鱼岛及其附属岛屿是属于中国的!——林子平先生,就凭这个我这章果断让你出场了!(只出现在回忆中吗喂!)
☆、钢铁年代(四)
「那些年,一起长歪的少年」(坑爹的)
“呓小姐?为什么今天的茄子全都是扁的?还有我想吃的是黄瓜丁而不是拍黄瓜呀。”
“= =因为菜被猪拱过了。”
“但是呓小姐,我觉得高杉的脸才像是刚被猪拱过了的样子诶?”
“你想死一死吗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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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在得知自己亲爱的松阳老师病倒了的时候立刻一副“照顾好我的七舅姥爷!”的表情刷的拔出长刀架到了银时的脖子上。
银时炸着毛怒吼:“喂!你拿刀指着我做什么?干老子屁事啊!”
高杉垂下眼睛没搭理他,恍若未闻地继续拿刀在他脖子上危险地晃悠。
——其实他只是在看见老师生病的瞬间心中有什么东西猛然爆裂,浑身躁动着想要找个什么人来报复一下砍一砍而已——虽然知道生病是找不到仇家的。
“呵呵,好了晋助,别和银时开玩笑了。”松阳轻笑着从被子里坐起身,朝高杉招了招手,“来,到老师这里来。”
高杉闻言扭头看了松阳一眼,一抹红霞迅速飞上了脸颊,又刷的将头扭到一边去,不自在地晃了晃手臂——
“喂!你的刀还在我脖子上啊混……啊痛——流血了!”
银时倒到一边去,在假发的怀里装模作样地呻.吟着“假发,我死之后……请把我尸体……埋在能看到天空的地方……”
“银时不要这么说,你不会死的!你还没有完成我们的约定——我们的诺言呢!(泣)”
“别傻了假发,不要哭,在这之后……在我离开了之后……你还要幸福的……幸福地活下去……”
“银时!不要啊我不能没有你!你醒醒啊你醒醒嚎~!”(哭号)
高杉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淡定地无视了两人的舞台剧。他蹭到松阳老师的病床边,乖乖地垂下脑袋。
“老师,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晋助。”松阳伸手轻轻揉了揉高杉的脑袋,脸上挂着高杉日夜思念的温柔笑容,“一个人在外面这么多年,很辛苦吧?”
“不会……”到底还是长大了,此时的高杉并没有像小时候那样紧张得满脸通红,只是脸颊上微微泛着些潮红,墨绿眼睛里的神色温顺到让人觉得怪异。
“老师你才是,为什么会病成这样?感冒吗?”
“呵,没什么大不了的……”
“才怪!”
呓轻细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松阳的脑门上立刻滑下一滴心虚的冷汗。
“他啊,就和晋助你怎么骂都不肯喝牛奶一样——怎么骂他都不肯好好休息!”呓端着药走进房,
在松阳的床边跪坐下来,把罐子里倒出的浓稠汤药递过去。
“喂喂,你那是什么比喻?为什么还要硬扯上我!”高杉的眉毛不悦的跳动着,“你们真的够了,从刚见面开始就不停的牛奶啊身高的。”
“因为晋助你的身高总是不给力嘛。”
“……”高杉额头上的青筋噼叽的跳了跳,拼命耐着性子辩解道,“有句老话叫女到18长到头,男到20慢慢悠。我的身高还能再长好几年呢。”
“但就算增长比率再大你的初始值也太低了啊,就和初级魔法师的物理攻击力一样低呀,根本就是输在起跑线上了哟~”
毫不夸张地说,高杉从小就在呓的挑逗(?)下长大。呓十分享受萌正太恼羞成怒满脸通红地炸毛跳脚的模样,每次看到高杉圆滚滚的脸鼓成包子又羞又怒得脑袋冒烟,就会爽得像个抖S一样心里无比欢畅……唔,不是像,这根本就已经是抖S属性了吧……
然而同样的事情做多了就会被人找到规律抓住弱点。就好像曾经通关过植物大战僵尸的少年们再次面对“一大.波僵尸来袭”的字眼的时候各种毫无压力各种淡定一样。
“哼。”这一次的高杉晋助并没有像呓想象的那样红脸炸毛,而是危险的眯了眯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性的浅笑。
视线从呓身上的某个部位扫过,高杉薄唇轻启,一字一句、无比清晰地说:“我的身高或多或少都会长,但是某人的飞机场却一辈子都不可能隆起成山地……哦不,丘陵了吧?”
?——!!!!!!!!
吾!靠!
呓端着盘子的双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上面搁着的碗碟叮叮当当的乱响一气。还没等她回过神来反击,高杉就已经和他的松阳老师道了别,心情畅快地哼着小曲晃悠到屋外去了。
呓瞪大眼睛目送他离开房门,在心里惊悚地抱头大喊——“搞屁啊!发生了什么啊刚刚!那货是谁啊?啊?!那个中二腹黑恶劣男是谁啊!他刚刚是提到我的胸部了吧?果然是在说我的胸部平吧坑爹啊!把那个别扭羞涩又傲娇爱炸毛好挑逗水润粉嫩又好揉的正太晋助还给我啊混蛋!QAQ”
一旁的松阳听了高杉的话也下意识地在她的胸口扫了一眼,然后微微红着脸迅速将头扭到了一边:“咳。小呓,看开一点……”
“QへQ你闭嘴!”呓扔掉盘子懊恼地护住胸口大喊。
——事实证明,个人的吐槽和毒舌一定要置身于不断变化发展的社会现实中,通过一分为二的辩证思考,面对不同的对象要实事求是,拒绝教条主义、经验主义和本本主义,在积极创新中不断地发展进步,争取在不断变化的社会里保持其先进性和进步性,才能最终在时代的浪潮中永立不倒成为时代的先
锋!
(~飘过~作者彻底被党/章和思想汇报洗脑了这种事情我才不会告诉你呢~飘过~)
已经脱离天朝思想品德教育很多年的呓当然已经无法使用正确的马克思世界观人生观和认识论来思考解决问题,所以,她陷入了苦恼。(所以说好孩子一定要认真学习马克思哦!)
——吼!——长歪了啊这孩子彻底长歪了啊!虽然脸和身材长正了但是灵魂却彻底长歪了啊!这么多年来我明明那么努力地想把他培养成一个尊上爱下知书达理(任我宰割)的和谐少年,到底是哪个混蛋这么快就摧毁了我全部的努力把他带坏成这样的啊混蛋啊啊啊啊啊啊!(掀桌)
——是武市变平太。(*)
话说虽然若干年的武市变态……变平太加入了高杉的新-鬼兵队做了他的谋士,跟在高杉的身后追随着他散发出的危险光芒在他开辟的破坏之路上前进。
但是此时的武市却混得比高杉要好多了。抱着“全藩勤王”的极端水户学思想,知识渊博的武市同时又拥有土佐乡士中地位最高的“白扎”头衔,自然被土佐的勤王派武士们推举为最高领导人。
并且正在计划一场将会造成土佐藩政局大变动的惊天大事件。
……虽然听起来是很帅气,但是,慕名前往土佐拜访武市的高杉晋助在迈脚踏入他的书房的刹那,立刻就被一房子的粉色系蕾丝给闪瞎了狗眼。
武市正勾着肩膀一副极其猥.琐地模样试图将手上的粉色.猫耳戴到一个小萝莉的脑袋上。
“呼呼呼呼,来嘛樱子,你戴上这个绝对超可爱的啦,别怕嘛哥哥又不是变态萝莉控,只是女权主义者而已哟~”
“骗人!哥哥不要啦!”
和小萝莉撕扯了好一阵之后,武市才注意到了僵在门口嘴角猛抽的高杉晋助。
他眨巴着一双没有神采的黑眼睛,一脸淡定地收起手上的猫耳垂首正襟危坐,面无表情地说:“请不要误会,这个可爱的小公主是在下最亲爱的妹妹——武市大河-歌呗-樱此方-园香-夏娜-真红-三千院。”(*)
“……你到底混合了多少二次元萝莉的名字啊喂……”
没错。曾经那个闷骚敏感又别扭的小晋助的吐槽成长史,就从这么一句毫不起眼的基础句式上——蓬!勃!发!展!起!来!了!
……才怪。= =
若干年的高杉晋助表示,武市那货的槽点太多他早就懒得吐了,更何况后来鬼兵队也有了吐槽奉行来岛又子啊。(哪里不对)
高杉晋助又表示,槽这种东西,吐多了会造成体内的节操和萌点大量流失最后就会变成新八唧那样被眼镜之类的东西吞噬掉的——比如烟斗啊蝴蝶纹浴衣啊还有绷带什么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
……………………………
扯远了,我们接着说飞机场和丘陵事件(会被呓小姐杀死的哟。)
……………………………………
虽然长了张青春不败的脸,但是活了这么多年的吉田呓还是养成了一大堆只有老太婆才会有的习惯,比如——房间里的摆设,打死她都不会改变;比如,每天作息时间,打死她都不会轻易提前或超时;又比如,每个橱柜里摆放的东西的种类,打死她都不会放错。
当然了,正如前文所说,一个人一旦被另一个人掌握了她的习惯,那就完蛋了。
比如,对呓的毒舌第一次反攻成功的朝腹黑中二之路越走越远一路向北无法回头的高杉晋助,此时正一脸施施然地晃悠到了厨房,轻车熟路地拉开橱柜的第三行第二扇门——果不其然,她直到现在都还把点心存在这个橱柜里。
高杉心知自己把呓惹恼成那个样子,今天的晚饭是绝对不可能有自己的份的。于是就趁着小呓还沉浸在贫乳的悲恸之中的时候赶紧过来塞两个馒头垫垫肚子。(*)
上下齿收拢的刹那,馒头里夹着的红豆馅瞬间涌入了舌尖,带着熟悉的清淡香气——由于担心银时摄入糖分过多,呓做点心的时候总是习惯性地减少砂糖的分量——以及这样那样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所以这种味道的馒头,只有在村塾里才能尝得到吧。
高杉顿了一下,咀嚼的幅度忽然变得小了起来,感受着味蕾的冲击的时候,脑海中忽然浮现出方才惊讶地张大眼睛瞪着自己的呓,以及她脸上瞬间飞过的一抹红霞——心跳这才后知后觉地疯狂加速起来。
“明知道呓小姐会生气干嘛还要跑去惹她?你明明也非常想念她做的饭菜吧?”正当高杉慢条斯理地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的时候,一个极不和谐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听见那做作地装酷的嗓音,高杉厌恶地皱起了眉头。然而回过头的时候,脸上已经挂上了不以为然的傲慢表情,挑了挑下巴,对倚着门框的桂慢吞吞地说——
“像你这种只知道装乖卖萌的脑残当然不可能有那种智商看懂本少爷的计划了。”
“哈啊?你那些明显就是为了掩饰自己身高缺陷到二级伤残等级的难看行为难道是什么高深到需要思考之后才能了解的东西吗?”
什——!
听见桂嘴中若无其事地吐出的高级吐槽句式,高杉心头一惊,浸着冷汗不悦地眯起了眼睛,在心里恨恨地想:“这种话绝对不可能是假发这种白痴能想得出来的,可恶,到底是哪个混蛋在江户教给他的这些东西啊!”
——是坂本辰马。
没错,桂小太郎早在江户的时候就不幸结识了在江户千叶道馆修炼剑术的坂本辰马。
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被他啊哈
哈地傻笑着从口中套走了斋藤武馆在比武中的出场选手名单。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又被他啊哈哈地傻笑着骗走了口袋里所有的钱。
第三次见面的时候还是被他啊哈哈地傻笑着吃光了买回来打牙祭的炖肉。
正是在扮猪吃老……啊不,扮猪吃蠢猪的坂本龙马的“啊哈哈式”调.教下,一直像个白痴一样担任逗硍角色的桂的吐槽之魂也终于成!长!起!来!了!
……才怪。
坂田银时表示,他们从小就是一起欺负假发的,坂本那厮这种程度的调.教对假发来说根本就如同春风拂面般舒适无痛。
坂田银时又表示,钱包什么的……假发绝对是那种“喂,借我1000日元吧假发。”“不是假发是桂!——我身上只有500日元。”“那先给我500,剩下的500日元就先欠着吧,记得早点还我。”“= =?……哦……好的。”——的人。(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
…………
………………
“说起来,银时呢?既然大家都长歪了,难道你在江户这些年没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吗?”
“啊,我?才没有呢,那种无聊的事。不过……”银时面无表情地弹掉手指上的鼻屎,忽然眯起死鱼眼露出一个无比思密达无比芥末的混账笑容。
“不过啊,被银桑我带歪的人倒是多到数不清哟~”
“……够了你可以去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重要剧情开始前再休息一章吧。话说,不正经的章节里这一章是我个人觉得写得最过得去的一章了。(坂田银时最悲惨的一天啊。某日的松下村塾啊。那两章什么的,在下看一起就想锁一次!我果然没什么写喜剧的天分吗?)
其实虽说是休息的章节,但其实两个后期重要人物都先埋下出场的伏笔了。
……
唔,总之,最近的新八唧君也工作得非常努力呢(正色点头)。咦,你问新八唧君在哪里出场了?——别开玩笑了,你们以为那些括号里的那些吐槽以及最后和银桑对话的工作都是谁在做啊!
……
*武市变平太:原形是幕末土佐勤王志士武市半平太(怎么念都像变态)。他其实和坂本龙马是旧交(一个剑道流派的,而且还是老乡),是土佐藩的勤王领袖,只可惜由于圣贤书念得太多导致思想僵化,顽固的不肯放弃土佐“全藩勤王”的信念,注定了他最后不可能成为更为惊天动地的大人物——事实上在日本史上,坂本龙马才是类似于日本孙中山般的存在呢啊哈哈。^口^
至于文中提到的武市策划着的大事件,也是有历史出处的那就是——【本段文字由于涉及剧透已被屏蔽】——
武市妹妹的名字里包含了:逢坂大河(龙与虎),泉此方(幸运星),星那歌呗(守护甜心),木之本樱(魔卡小樱),园香(魔法少女小圆),夏娜(灼眼的夏娜),真红(蔷薇少女),三千院(旋风管家)。所谓日本漫画十大最萌萝莉神马的= =……
请大家不要忘记这个名字奇葩的萝莉,之后她的存在会造成很大的影响。
*关于馒头:这里的馒头指的不是诸葛亮大人发明的白面馒头,而是里面夹有各种馅料的一种传统和果子。
☆、钢铁年代(五)倒V
作者有话要说:想了想还是提前放上来了。
存稿木有了嗷!QAQ没有存稿好哀伤啊,吃存稿的日子神马的果然还是比较舒服啊TUT
哦,可恶的思想汇报可恶的档案填写,可恶可恶,老子已经被这些混蛋手续搞得神经衰弱了!(啊,不小心爆粗口了)
唉唉,没有存稿的时候还撞上卡文实在是太可怕了QAQ
各位!你们的留言收藏就是在下的动力嗷!说不定出现一个长评的话就立刻不卡了?(骗人的)
初冬,寒意略上梢头。太阳下山的时间也匆忙了起来。
即将入夜的时候,呓准备好了当天的晚餐。由于松阳病倒,最近这些天村塾放了假,除了几个情况特殊的孩子留校之外其他的人都回家了。
呓走到院子里招呼那四个留校的孩子进屋吃饭,却没想到刚刚出门,就看到三个略显不和谐的高高个子杵坐在院子里,拿着木刀一板一眼的教那四个孩子舞剑。
“手要再抬高一点——对,用腰上的力气挥出去!”
不得不说他们手上拿着的剑道证书还真不是闹着玩的,比起过去那三个只知道挥着木刀猛砍的小鬼,现在的他们已经能像模像样的指导他人了。
真不愧是江户的大道馆,教学质量就是好——呓擅自将全部的功劳都归功给了他们三个的剑道师父。
“朝我攻过来,不要有犹豫。”呓看到高杉手中握着木刀,眼神凌冽地看着其中一个孩子,训导的口气就像个身经百战的武士,“剑术这种东西就是要在实战中得到提高,道馆里那些所谓的技巧、流派根本就没有意义。所以,现在只需要朝我攻过来,然后睁大眼睛看清我的动作。”
噗。
呓忍不住轻笑出声。
因为现在的高杉晋助说出这种话未免显得太过生涩且滑稽——剑术要在实战中得到提高,道馆里教的技术只能作为参考。这个话是松阳常挂在嘴边的,高杉一直把它当做至理名言。话本身是没有错,然而试问现在的他——现在的高杉晋助又经历过几场他所谓的“实战”呢?
刚从道馆里走出来的一身书卷气的他们,还没有说这种话的资格。
呓沉静地注视着院子里的三人,看到他们年轻的眼底一刻不停地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决定不去打击他们。
另外,今晚还是不要往高杉的晚饭里加辣椒水什么的了,毕竟人家现在都是这四个孩子眼中“厉害的前辈”了,在后辈面前丢脸的话他只怕会真的发火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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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府大老井伊直弼被萨摩藩的勤王志士暗杀;攘夷志士领导人林子平被幕府下令斩首,各藩下级武士组成起义军前往江户讨伐将军;土佐藩藩主参政吉田西洋上台后强制颁布数条法令压制土佐藩的攘夷力量,土佐藩下级武士计划暗杀吉田西洋;江户社会大动乱,各草根流派道馆兴起,街道上屡发试刀杀人事件然而治安所的人却无能为力……
“现在中部和东北部的藩国全都是唯幕府是从的,有意反抗的只有西南诸藩(*)了,而在西南诸藩中,现在只有
长州藩的藩主态度还暧昧不清,所以我们无法做出什么大动作。”
晚饭后,三个少年围着松阳报告着他们在外数年经历的、听说的种重大事件。
然而却没有哪一件事情能够称得上是“好消息”。
呓在旁边听着,看到松阳的眉头皱的越来越紧——现如今发生的一切归根结底只能说明一件一事情:这个世界大乱了。
不是江户,不是长州藩,而是这个世界。
吉田松阳的确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思想家,呓自知在思想上自己永远不可能及得上他,但是他毕竟是活在这个时代里的人,和早已知道了结局的呓的世界观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上。
简而言之——那时的日本是一个诸侯割据的年代,虽然有着江户的将军和京都的天皇,但各个藩地的诸侯都是各自为政,各个藩地的武士脑海里也都还没有“日本国”这个概念,他们为之尽忠的,只有自己的藩国和藩主。
吉田松阳也不例外。
虽然心怀天下眼光长远,但现在的他果然还是如呓所想的那样,对三个少年说道——“我不建议你们再慌着跑到外面去活动,江户也是。虽然现在外面很多藩国的志士中都流行暗杀、天诛什么的,但这些全都是有勇无谋的激进行为。虽然你们走的是勤王的道路,但我们目前真正的敌人不是幕府的将军,而是天人才对。”
三个少年认真地听着老师说的话,眼神闪亮着点了点头。
“我也是这么想的。现在我们申请的赴外留学时间已经过期了,所以不能离开长州藩,不过只是在长州藩里就已经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了。”高杉接过话头,表情严肃,“现在天人的行动越发嚣张,已经到了没空去管幕府的地步了。我在土佐藩的时候就接到消息,很多藩国的武士都自发组成了游击队对抗侵犯藩国的天人。我想,在决定下一步怎么走之前就先加入到长州藩的游击队里去。”
“能锻炼实战的能力,而且还能在游击队中结识更多的同志之人。”桂接过高杉的话说完。
然后一齐看向静坐不语的松阳,等待老师的评价。
呓将泡好的茶添进松阳的杯子里时,看到他的嘴角微微抿了抿,却没有一丝的弧度——她立刻明白过来,松阳对他们的意见竟是不赞同的。
说来也是,吉田松阳近些年的战线已经从激进攘夷倒幕的“空防”转向了“民政”,他目前更倾向于政.治的改革和民生的调整兼顾,而不是武装战斗。
今晚的一场谈话下来,师生两方的思想明显出现了巨大的分歧——只不过是因为松阳没有说出口
,所以三个少年并未察觉到而已——直白点说,吉田松阳一直以来都是个信奉儒家思想的稳健学者,然而高杉他们现在的行为,明显已经彻底偏向激进的法家了。
虽然没说出来,但他们三人明显已经被外面的世界晃花了眼睛,他们现在迫切地想着的,就是和萨摩藩的人一样暗杀一两个幕府的大人物,他们也想在长州藩闹出地动山摇之势,他们也想立刻就冲上战场和天人决一死战——这正是松阳一直以来极力反对的激进行为。
不妙啊,再这样下去会吵起来的——呓敏感地确信,若等松阳一开口,两边一定会吵得不可开交。
——松下村塾是个推崇思想自由的学校,那三个孩子从小就被松阳教导“不需要过分拘泥于师生礼仪,要坚持自己相信的真理。”所以即使是和他们尊敬的老师争起来,那也向来是分毫不让。
在辩论中寻找真理什么的,一点也没错。但现在这场争论却来的不是时候。首先就是松阳还抱病在身,其次——吉田呓觉得,这一问题根本争不出个结果。
日本的将来会何去何从,如何才能打败天人,幕府和天皇应该站在哪一边。这种历史性的问题根本不是靠争论就能整出结果的,未来的道路,只能一步一步的走出来。
“晋助你——”
“西装真是很帅呢!”
“咦?”刚刚打好腹稿的松阳刚刚开口,就被呓忽然很无厘头地抢去了话头。他茫然地扭头看过去,后者却根本没有理他。
“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换西装呢?我还以为你一直是和风控呢啊哈哈。”
此时的高杉已经换上了呓曾经在动画中看到的、攘夷时期穿得那套西式风衣和长裤,与一身武士标准打扮的桂和银时坐在一起,显得格外突兀。
高杉听见呓说的话,感到心跳略微异常了一拍。然后赶紧抬起手臂晃了晃胳膊,以掩饰这瞬间的异常——
“哦,是土佐的一个兰学(*)老师推荐给我的,活动起来很方便。”
“哼,和服也是考验武士坚定意志的一种历练,仅仅因为麻烦就放弃了我族光辉的传统,高杉你还算是个武士吗?”桂早就想狠狠吐槽一下高杉那身碍眼的打扮了。
“……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就是你的脑袋,假发哟。”
“不是假发是桂!”
高杉和桂从小就性格不合矛盾重重,呓本以为等两人长大一些懂事了就自然会和解,却没想到两人的冲突越积越多,现在已经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了。若不是松阳还在坐镇,两人只怕早就闹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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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现在还可以利用他们俩的吵闹转移一下话题。
一旁的的松阳明显感到了情况的不对劲,原本话题已经彻底被扯到了天涯海角。他皱眉看了呓一眼,后者无辜的冲他眨了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