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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合.10

作者:变化系的羽毛 当前章节:14769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00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小呓。”松阳这次没有接受呓的好意,毫不客气的将话题重新拉了回来,“晋助,小太郎,先不要说衣服的问题了,关于你们所说的游击队我觉得还是——唔!”

“哎呀呀,睡觉的时间到了。医生说你一定要每天保持十小时的睡眠才行哟松阳~”呓拿起枕头直接捂在松阳的脸上把他压回床上,一边笑得一脸风轻云淡地回头对三个少年说,“你们也快出去吧,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老师休息。”

“呃……”

“呼——小呓,不要闹了!”松阳把脸上的枕头扔开,有些恼怒地坐起身,张嘴正准备接着说下去——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忽然门外的走廊上传来一阵诡异的奔跑声——仿佛一千头草泥马从走廊上呼啸而过般的地动山摇,震得天花板上的碎屑都开始脱落了。

“什、什么?地震?”众人下意识地准备起身跑去院子里,却被呓拦了下来。

“咦?”

他们看到呓的表情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囧字。听着那个声音,呓嘴角猛烈地抽搐着望向门外,一边向他们吩咐道:“你们躲开点。”=_,=

“哈啊?”

话音未落,房间的纸门就被人哗啦一声狠狠甩开,一个巨大的黑影像头会飞的猪一样腾空而起,还未等他们看清来人的模样,对方就已经直直朝呓直冲了下去——

“小呓姐!请和我结婚嗷!”

吉田呓一脸淡定地起身,忽又猛地旋转身子踢出一个漂亮的回旋踢狠毒地击中了来人的金蛋——“No thanks!!!”

咔擦!

风中凌乱的师徒四人在即将石化的前夕,仿佛听见了金玉碎裂的声音。

“啊哈哈哈哈!小呓姐真是的还是这么喜欢和我开玩笑!”

“‘啊哈哈’你妹啊!再发出那个欠扁的笑声信不信我让你一辈子都再也笑不出来?”

“啊哈哈!小呓姐你每次说这种话的时候的样子都特别地可爱!”>w<

“………………”

“这个‘啊哈哈’……”高杉身手利落地将这个一进门就企图非礼呓小姐的可以男人捆绑打包扔到墙角,他双手环胸,不悦地俯视着地上的褐色卷发男人,问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有点熟悉?”

“……他就是七平的儿子,忘记了吗?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坂本辰马。”

“哼。有其父必有其子。”

“别这么刻薄嘛晋助。”

“啊!这不是坂本吗!”一旁的桂在看清来人后忽然高呼出声,指着坂本辰马惊讶得瞪大眼睛,“你不就是那个……”

“还!我!钱!来!”桂话音未落,一直在那儿兴趣缺缺地做背景的银时却忽然眼冒凶光,像个饿狼一样猛地朝坂本扑了过去,一顿拳打脚踢。

整个房间彻底陷入一片混乱——这正巧是呓想要达到的目的。

三个少年的目光已经全部被忽然闯入村塾的“可疑分子”吸引去了,松阳想要说的话自然就不了了之。

“小呓,为什么要制止我?”然而他却没那么好糊弄。趁着那边闹得热火朝天的功夫,松阳皱眉看向呓,语气略带责怪,“这可是关系到这三个孩子的未来道路和性命的大事!我不想看到他们还没来得及施展拳脚就和我一样被束缚在这种小房子里,或者更糟糕的……”失去生命。

“松阳呐。”呓低垂着眼眸,一边整理地上的茶具一边低声问他,“你以为教育是什么?”

“诶?”

“教育和兵法、领军是不同的。你看看他们——你所教导出来的不是整齐划一的军队,而是拥有独立人格和思想的学生——既然想要他们拥有独立的思想,就必须承受思想的矛盾与碰撞。”

这是吉田松阳所熟悉的呓的语气——每一次当她正经地说教起来的时候,就会一反平日里的性格,表情古板得像是个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太婆。

“虽然你把他们带上了攘夷的主干道,但是接下来呢?是极端攘夷?勤王攘夷?还是攘夷佐幕?——前方的分岔路实在太多了,而且就算是你也无法断言哪一条才是最正确的,他们的未来你无法把控。”

——放弃了战斗回到平凡日常的银时,放弃了激进攘夷成为稳健派的桂,走上极端破坏之路的高杉晋助。看着儿时眨巴着明亮

的大眼睛嘻哈玩闹的他们,有谁能想到他们的未来竟是那样的残忍?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但我也同样确信,像他们那样激进的行为是绝对错误的。小呓,身为老师的我不能看着学生去送死吧?”

“这就对了。”呓听见他的这句话,忽然抬起头冲他笑得眉目弯弯。

“什么?”松阳茫然地歪了歪头。

“你这么想就对了——虽然无法把控学生们的未来、虽然不知道哪一条道路才是最正确的,但是仍有一点是可以确信的——那就是你自己选择的道路。”呓端起收拾好了的茶盘站起来,准备离开房间,“松阳,记住,绝对绝对不能对自己脚下的道路产生犹豫。”

病床上的松阳陷入了沉默。

呓站起身走向门口,然而在转身的瞬间,却看到房间另一头的高杉晋助并没有和桂银时他们一起围攻坂本辰马,而是双手环胸,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自己和松阳对话。

那一瞬间,呓看到了高杉眼中流露出的异样神色——呓将他那复杂的神情看在眼里,感到心中忽然涌出一阵没有来由的心慌。

………………

…………

……

“够了住手吧,他真的快要被你们打死了。”呓慢悠悠地清洗完茶具之后有慢悠悠的晃了回来,顺便把坂本从银时的魔爪下拯救了出来,“他跟你们有杀父之仇么?至于打得这么狠?”

“呓小姐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有多混账!明明是个富家子还老是骗我们的钱!”

“总是扮猪吃老虎从我的嘴里套话!”

“那是因为你们俩太没用了,被这种白痴骗到只能说你们更加白痴吧。另外顺便说一下,这小子的厚黑学可是我亲自教的。”

“厚、厚黑学……等等!呓小姐你认识这家伙?”

“不仅是认识哦,我和小呓姐可都已经是裸.裎相对、同床共寝过了的关系……嗷!”

“不要把你还是个婴儿时候的事情拿出来说啊混蛋。”= =#呓一边嘎嘣嘎嘣地活动着筋骨,一边用恶鬼般的眼神怒视坂本辰马,沉声问,“你小子怎么跑到长州藩来了?去过驻地藩馆拿暂住证了吗?”

“哦,那个啊,不用去了。”坂本辰马眨巴着清澈的眼睛,抬头路出一个孩童般的天真笑容,一派轻松地高声说,“因为我已经脱藩了!”

轰!

一旁的银时惊悚地发现呓小姐的身体忽然燃烧了起来!

——超、超级【哔——】亚人?

“坂——本——辰——马你这个……”呓双拳紧握浑身颤抖了片刻,然后

猛然抬头咆哮着朝坂本的脸上一拳揍去——“大白痴!”

众人目送着坂本辰马像旋风冲锋龙卷风一样飞到了院子里。

……一阵脑残的冷风从纸门的洞里刮了进来,门内的师徒四人各种吐槽无力地抽了抽嘴角……

“那个……呓小姐和那个坂本很熟?”银时囧囧有神地问看起来似乎知道些什么的高杉。

“这位武士爷说的没错,吉田小姐是看着坂本少爷出生的,当年吉田小姐还救过少爷好几次命呢,是咱们坂本家的大恩人。”

………………

“=口=!!!高、高杉你刚说什么?!”

“才不是老子说的咧白痴!”

高杉见银时用那种鄙视的眼神看着自己,当时就炸毛了。

“是小人在说话啊,各位武士爷。”

众人闻声回头,这才看见门边还跪坐着一个衣着粗糙的瘦小男人,登时吓了一跳——这家伙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竟没一个人注意到他!

瘦小的男人打扮朴素,穿着普通农户穿的布衣,但一头长发却梳理成一个很整齐的发髻竖在后脑勺上。他身子很瘦,眼睛很小,嘴唇很薄。一言以蔽之——贼眉鼠眼。仿佛惧怕着什么似的,他紧张地耸着肩膀耷拉着头,用恭敬谦卑的语气小心翼翼地和他们说话。

一眼看过去,实在是一个叫人喜欢不起来的男人。

“这位先生,请问您是什么人?”松阳用责怪的眼神示意自己的三个弟子不要对来人露出那种失礼的表情,一边温和有礼地招呼了他。

“‘先、先生’什么的,小人可不敢当!”然而吉田松阳过于客气的称呼却把那人吓得不轻,他惶恐地俯□去,额头贴地冲众人行了个大大的礼,轻声说,“小人只是坂本少爷的跟班!这次少爷擅自脱藩,主人家的怕少爷出事才派小人在他身边照顾他的。”

“原来如此——坂本家的主人应该是坂本七平吧?他还好吗?”

“老爷很好,只不过他已经隐退调养了。现在坂本家的当家是大少爷坂本权平。”

“这样啊……”松阳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个畏畏缩缩的男人,半晌后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不敢……小人名为……”男人闻言,这才缓缓抬起头来,松阳看到他细小的眼睛里闪烁着不输给他那三个弟子的明亮光芒,“寝侍藤兵卫。”(*)

“那么藤兵卫。”松阳眯起眼睛,冲他露出了一个无比亲切的笑容,说出口的话却把人家吓得差点跌坐在地,“你刚刚在门口偷听我们说话听了那么久,是否有什么想法呢?”

“老师你——你什么时候发现他的?”

没错,早在坂本辰马赶来之前,寝侍藤兵卫就先行一步赶到了——家主对他的吩咐是“保护少爷”。他有义务提前调查清楚接近少爷的任何人,如果他们的存在对少爷而言是危险的,他就会立刻想尽一切办法将坂本辰马拉着离开松下村塾——所以,他一直都偷偷躲在门外偷听他们的谈话。

“在晋助你提到土佐的吉田西洋的时候。”松阳笑得一脸淡然,对藤兵卫安抚道,“不要害怕,我只是想听一听你的见解而已。”

“小、小人只不过是一个下人,各位武士爷商量的国家大事,小人哪有资格插嘴……”

“但是你的表情可不是这么说的哦,藤兵卫。”松阳温柔地眸子里闪烁着不易察觉的犀利光芒。无法走出藩国的他正迫切地渴望了解全国各个地方、各个阶级的人群对时事的看法。

被一语揭穿了心中想法的藤兵卫浑身立刻炸出了一身的冷汗——没错。这个男人有野心——但他身为一介草民,在当时的社会制度下就注定只能闭着嘴为武士阶级的人做些低贱的粗活,是没有发表言论的权利的。

而且一旦被人发现了这种不逊的行为,等待着他的恐怕就只有死刑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了笑容满面的吉田松阳一眼,又看了站在一旁的三个年轻男人一眼。

高杉晋助不屑地哼了一声,坐到一边去:“既然老师想听,你就有话快说。”

“这个……”寝侍藤兵卫的低下头,小小的眼珠飞快的转着,思量了半天才再次惶恐地抬起头,低声开口说了一句让高杉晋助当即就戾气一闪蹦起来拿刀架上他脖子的话——

因为丫说:“那位吉田呓小姐……真的是一个好女人……”

“死吧!”= =###——坂本辰马那个色.男的手下果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啊啊——手、手下留情啊武士爷!请容小的把话说完!”藤兵卫几乎不敢直视架在他脖子上的刀,恐惧地浑身抖成了筛子。

“我管你去死啊。”

“请、请别这样!吉田先生——是您刚才答应小的说什么都可以的!”关键时刻找挡箭牌。这是下层阶级的人最擅长的事情。

“晋助,快住手。”

松阳的一句话,让高杉一脸不悦地收了刀。

“小人的意思其实是——方才各位武士爷在里面谈话的时候,那位吉田呓小姐虽然从头到尾都没发表过什么自己的意见,但却总能用一两句不经意的话将各位大人一时没想到的关键问题引出来,而且每次谈话

到了僵持的时候,她也总能轻易地解开矛盾——小人常听老爷教诲,有这种能耐的女人最是厉害,成大事的男人身边必须得有一个这样的女人。”

藤兵卫生恐高杉随时会再次拔刀出来要他的命,说完这句话后赶紧借口“小人必须要去陪在少爷身边了”然后惊恐地逃走。

留下一屋子的人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成大事的男人身边必须得有一个这样的女人……吗。

小小的房间里,不知是谁的心悄悄地动了一下。

……

…………

………………

“所以呢?你怎么说脱藩就脱藩了?在土佐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呓早已习惯了坂本辰马的脱线,为了擅自脱藩的事情教训了他一番后便也不再责怪什么。低头注意到他由于长途赶路连裤脚都已经磨破了,一副风尘仆仆的疲倦模样,可怜兮兮地眨巴着眼睛卖萌装无辜。

年轻的坂本辰马虽然已经成年,却依然有着一双如同孩童般的纯洁眼睛。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黑色的眼底,竟泛着些许婴儿似的蓝色。

呓和他赌气僵持了一会儿,最后到底还是心软了下来,到厨房给他做了些吃的端过去。

——唔哇!想当年几岁大的时候辰马也是个很正的萌正太啊!现在怎么长歪成这个样子!——吉田呓表示时间这种坑爹的东西真心叫她各种欲哭无泪。

“嘛,也没有发生什么大事啦。”坂本坐起身,淡定地身手抹掉鼻子上被人揍出来的血,语气轻松地说,“我啊,前些天把吉田西洋杀死了,被藩府的人追杀来着,怎么逃都逃不掉就干脆脱藩跑出来了!”^0^

“等、等等等等……你刚刚好像若无其事地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喂!”

吉田西洋——虽然名字很像,但其实和吉田松阳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是土佐藩的藩主参政,顽固的佐幕派上级武士。于内看着幕府的脸色行事,打压勤王攘夷志士;于外对天人诚惶诚恐,妥协退让。攘夷派的人看他不顺眼很久了。

呓记得高杉刚刚才说过,武市变平太作为土佐藩的勤王攘夷领袖,正在计划着暗杀吉田西洋。这么说来……

“是武市叫你做的吗,辰马?”

“啊呀?小呓姐你认识武市先生?”

“嘛……算是吧。别管我了,你继续说。”

“唔,其实严格来说也不算是我杀的吉田西洋啦。只不过是我平时和武市那家伙走得比较近,所以吉田西洋死了之后大家自然就认为是我杀的啦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你个头!这明显是那个武市变态在黑你吧!你被利用了啊白痴!”

“诶?是这样吗?啊哈哈!”

吾……靠……

呓看着坂本辰马没心没肺的笑容,以头抢地各种吐槽无力。

“啊哈哈,小呓姐你不要这么反应过度嘛~”

“我这是反应过度吗?是你反应太迟钝了吧!你现在可是通缉犯啊通缉犯!莫名其妙地给人背了黑锅为什么还这么高兴啊!”

“这个嘛……”坂本忽然收起了脸上白痴的笑容,抬手揉了揉脑袋,懒散地靠在墙上看向窗外。语气乍一听很赖皮,然而声音深处却蕴藏着一股深藏不露的力量——“真正的武士到底是什么呢?小呓姐,武市那家伙明明知道现在的藩国里掌权的上级武士全部都是幕府的人,即使杀了一个吉田西洋还会有无数个吉田西洋涌出来,但还是硬要坚持他的‘全藩勤王’(*)计划——我认为这是不对的。

“武士道什么的,虽然有可取之处,但是太过莽撞繁琐,仅仅只是张嘴叫嚣,就与蚍蜉撼树并无两样。同样是武士,战国的大将信玄公、信长公、秀吉公和家康公那么厉害,年轻的时候虽然也打过一两次明知会输的仗——那其实是在赌,想为自己的命运迎来转机的赌,但是到了后期,他们就都只打有把握的仗了。

“只打有把握的仗——小呓姐,我认为这才是真正的英雄该做的事情!”(*)

“……”

呓被辰马忽然脱口而出的一长段严肃的独白给震得一时说不话来。

她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觉得他拉着自己的袖子求自己陪他玩攘夷游戏的日子几乎还在昨天。

“辰马……”呓愣了半晌才喃喃开口,迎着坂本辰马自信的笑脸和年轻的脸庞,面无表情地问,“于是你说了那么一大堆到底是想表达什么?”

“啊哈哈,被你看穿了~”严肃地表情刹那崩塌,坂本抬手啪嗒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还吐了吐舌头,各种卖萌地歪脑袋说,“其实人家现在还处在人生道路的迷茫中哟小呓姐,而且脱藩之后也联系不上家里人已经快要没钱吃饭了啦,拜托你收留下人家……呕!”

“我管你去死啊!”呓嘴角抽搐着收回揍在辰马肚子上的拳头,端起他面前吃完了的碗筷果断起身离去,“竟然会相信你的那些鬼话我真是个傻瓜。”

………………

…………

……

然而呓也是后来才知道,那天辰马所说的话其实是意有他指的。他暗指的,是武士变平太后来的所作所为,以及他自己未来

的道路。

现在的坂本辰马和高杉银时桂他们一样,都还只是迷失在人生道路上的年轻人。他们只知道现在必须要攘夷,必须要倒幕。但世界浩大,他们还根本不知道从何下手。

所以,虽然吉田松阳有些反对,但他们四人最终还是加入了长州藩的游击队,越过幕府,直接和天人开始了交战。

至于武市变平太,到底还是年长一些,他的计划比那四个年轻人要缜密得多。他清楚地知道即使杀死了吉田西洋也没有什么作用,因为现在的日本掌权阶级的人全部都是佐幕的,下级武士无法进入上层权利机构,中央的权利他根本就无力撼动。

但是土佐藩却有些例外。

因为吉田西洋是本就是借助新任年轻藩主的力量爬上高位的阴谋家,在统治阶级里树敌颇多,他一得权,就立刻将所有曾经和自己作对的旧官僚统统推下马,建立了全新的土佐政.府。

所以,武市就利用了那些曾经被他陷害的旧官僚的力量,和他们合作,答应为他们报仇杀死吉田西洋重新捧他们上位,但作为交换,他们在上位后必须听从武市的指挥。

旧官僚的那些人全都是吃了几百年幕府俸禄的软弱无能之辈,即使不满武市变平太的变相夺权,却也奈何不了领导着整个土佐藩青少年战斗力的武市。

武市自己只是一介乡士的身份所以无法登上高官的位置,但却可以在幕后指挥,掌握真正的权利。

——真的掌握了真正的权利吗?

坂本辰马完全继承了他父亲那锐利精准的眼光,正如他所说——武市变平太所打的,是一场没有胜算的仗。

数个月后,土佐藩传来了武市家遭到佐幕派人士血洗的消息。

那晚,武市变平太接受了土佐旧官僚的宴请,推杯换盏到大半夜才跌跌撞撞地回到家。然而一拉开家门,等待着他的就是他最疼爱的妹妹倒在血泊里的尸体。

据说,他那个不满六岁的妹妹当时是被乱刀砍死,浑身血肉模糊,面无全非。

第二天,武市变平太从土佐藩凭空消失,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一周后,整个日本南方下起了一场罕见的初冬大雪,那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异常气候灾害。同时伴随着频繁的低级地震和洪水。

当世界即将发生大事之前,总会发生一大堆异常的气象灾害。

大自然在怒吼:日本要大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偷偷告诉你们明天也会有更新的哟~(不然会被关小黑屋TUT……)【啊,不小心把实话说出来了

*辰马假正经的那一长段话,改编自司马辽太郎的《坂本龙马》中的段落。

*全藩勤王:顾名思义就是武市想团结整个土佐藩的力量拥戴天皇,对外攘夷对内限制幕府权利——异想天开的。整个日本统治阶级都是幕府的人,他的这个方法注定不可能行得通。

P.S:最近有点疲惫,搞定连载就很累了,没啥精神写注释。感兴趣的姑娘可以多上上百度。百度百度更健康~

☆、松阳番外:成长的代价(上)倒V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次的番外采用的是松阳个人独白叙述式。唔,这是在下第一次尝试这样写吧?(大概)

有的是松阳回忆式的独白有的是少年松阳自己的心理活动。= =请各位自行区分(殴)

另外……姑娘们,本文10月1号就要入V了哦。入V当天三更。点击率不满500的章节会倒V。

照目前的状况来看……跌!为什么昨天的更新点击率那么少啊!是因为J抽了还是因为大家很忙还是因为在下前天的章节写得太烂大家都不想看了呢!——是抽了吧?只是因为抽了吧果然是因为抽吧不是因为我写的不好大家弃文了吧告诉我不是因为那样!QAQ(你够了……)

其实,小时候的我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

或许是因为恃才傲物吧。

3岁识字,6岁通读四书,9岁成为明伦馆家学教授见习,10岁转为正式教授,11岁就当面为藩主讲解兵法,受到藩主极大的褒奖赞扬。神童的名声传遍天下。

论起学术辩论来,在私塾里我能把老先生气得中风,在学堂里我能把同学羞辱得切腹自尽,在马术训练场上我能把教官吐槽得无地自容。

论起剑术和兵学来,身为山鹿流兵学大师的养子的我,早早地就拿到了本地道馆的目录资格,兵学书也仅仅只是看了几遍就背诵得滚瓜烂熟。

很快,整个长州藩里再难找到一个能和我抗衡的对手。

在这种情况下,诸如自信心爆棚提早进入中二期傲慢无礼等情况,自然会接踵而来的吧?

同时,过分强大的傲慢心和独孤求败的空虚感一起在我的身体里膨胀起来——或许正是那时,使我第一次对日本的诸侯割据现状产生了厌恶感吧?

然而正当我目高于顶成天拿鼻孔看人的中二年华膨胀到顶峰的时候,终于出现了一个一巴掌把我从山顶扇下去的人。

吉田呓。

古怪的名字——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在那个保守的年代,女孩子的名字向来都是简单朴素的好。比如樱子啊,良子啊,信子啊什么的。反正只是用来煮饭打扫生孩子的,弄那么麻烦干嘛?

说起来,“呓”这个汉字是什么意思?——唔,居然连我都不知道,肯定是那个女人自己随便瞎掰自创出来的字吧!

写作“呓”,却念做“苍(AOI)”。简直莫名其妙。

更何况,虽然我当时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明伦馆里吐槽欺负那些比我年纪大一轮却还得听我指挥的学生——那是我当时每天最喜欢的娱乐活动——但对家里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

我现在名义上的父亲,是我血缘上的叔父。由于唯一的儿子夭折,吉田家为了防止因为无后人继承家业而被剥夺藩籍和俸禄才把我领养了过来

但是,果然还是不放心吧?让我这么一个锋芒过露的养子继承家业什么的。所以才会千里迢迢地从北海道找来那么个女人来监视我吧?——这是我听说家中将会收养一个远方亲戚的时候所产生的想法。那时,我的父亲已经身患重病,卧床不起,家中的人已经开始准备葬礼和我的家主继任仪式。

远方亲戚?真是可笑。被诸个藩国割据了几百年的日本,连到隔壁藩国送封信都麻烦得要死,哪儿还找得出南北相隔的亲戚?这不是骗鬼呢吗!

然而即使再怎么不情愿,那个女人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年春天,我刚刚十一岁。我正在房间里准备第二次为藩主讲课要用到的资料,樱花的花瓣随着微风

从窗外飞舞进来,同时送来几缕淡淡的青草香气。在春日温暖慵懒的空气里,我有一点昏昏欲睡。

“梦到什么有趣的东西了吗,小鬼?”

!!!

轻细的声音将我吓得浑身一哆嗦,猛地睁开眼睛,睡意全无。

抬起头看过去——拉开的纸门前站着一个身穿朴素和服的年轻女人,有着浅色的发和柔和清秀的面容——但那脸上的表情和行为举止却毫无规矩。

开门前根本没有征得房间主人的同意;身为男人的我都还跪坐着,她竟没有谦卑地膝行进来而是大咧咧的站着走进门;第一次见面连名号都不报就一副很熟稔的模样失礼地叫我“小鬼”。没规没矩的样子,就像那些野蛮的天人。

——最重要的是——

打瞌睡的丢脸模样全部让她看到了啊混蛋!我的一世英名!

一、一定要把脸面争回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我气急败坏地抬眼瞪着她,用我长期吐槽欺负人修炼出来的最不屑最轻蔑最欠扁的声音对她说:“你就是父亲大人请来监视我的那个老太婆吗?”

……

我看到她脸上的笑容咔擦一下碎裂了。

……然后……

“你他【哔——】的臭小鬼刚刚说我什么?!谁老?谁太?谁婆?啊?!啊?!啊?!像你这种毛都还没长起的中二小鬼头老娘随便一挥手就能拍死一大坨你他【哔——】还敢跟我得瑟?!给我道歉!”

“唔……咕噜噜噜……#¥%@*&……”

“啊啊!那不是——呓小姐快把少爷放开啊啊啊!!!他快要被淹死了!!!”

“淹不死的,我有计算好时间。”那时,小呓一边把我的脑袋猛地往池塘里摁一边风轻云淡的回头去和赶来的家仆们聊天,“像这种中二期的男孩子就得下狠招来矫正,不然的话和夜神【哔——】宇智波佐【哔——】折原临【哔——】一样以后一辈子走上中二毁灭之路的话就糟糕了。啊不,在这个世界的话,最著名的应该是高杉【哔——】才对。”

末了还加上一句意义不明的——“真是的,如果将来的松阳老师是这幅德行的话,我一定会被广大漫迷的口水给淹死的!”

“您到底在说什么全部都被消音了根本听不懂啊!快别废话把少爷拉上来!现在天气还这么凉会生病的!!!”

当我浑身战栗着被家仆从冰冷的池塘里拖上来的时候,一边往外咳着水一边拼命的回过头去,看到小呓正双手环胸,一脸失望的表情遥遥看着狼狈的我。

那种传达着“真不成器”“真没用啊”等信息的表情,刺得我浑身的反抗细胞都猛地跳动起来,叫嚣着一定要给这个女人好看!

……以及一丝淡淡的……兴奋。

………………

…………

……

但是这

个家伙……真的是女人吗!

怎么可能会有女人不怕青蛙不怕蛇不怕打雷不怕猛犬的呢!(你们师徒两代人的手段都一样老套呢……)

“扑哧,什么嘛。看你屋子里装模作样的堆着那么多书还以为你有多早熟呢。恶作剧的手段根本就是个没脑子的小鬼嘛。”

呓一边轻笑着一边拿起我放进她外套里的毛毛虫,直接扔到了我的鼻子上。

“呜哇!”

“哎耶?怎么你怕虫?”

“那、那怎么可能!哪有人对着鼻子扔的?我只是被你粗鲁的举动给吓到了而已没教养的老女人!”叫嚷着把鼻子上的毛毛虫揪下来扔掉,上前一步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感到一阵舒润的水汽扑面而来——定睛一看,呓身上只穿着一件素白的里衣,发梢都还在滴滴答答的滴着水——这才忽然意识过来那毛毛虫是自己趁着她洗澡的时候丢进衣服里。

略微被打湿的白色长袍有些透明,贴在她的身体上,隐约露出肌肤的颜色并勾勒出苗条的身形。

大脑瞬间就被这画面给炸糊了,脸颊一阵一阵的火辣,并且口干舌燥。

“啊、我……”

梆!——一个捣衣棍横空飞来狠狠砸到我的头上。

正当我躺在地上眼冒金花的时候,听到呓嫌弃的揶揄声音——

“小孩子不要那么早熟!长太快就不可爱了啊混蛋!”

——她总是这样,一口一个混蛋,一口一个小鬼的。语气粗鲁得完全不像个正经人家的姑娘。

母亲也一直为教导她规矩的事情而头疼。

隔三差五的就能听见家里传来“和服不是这样穿的吉田呓!”“不可以露出那么多胸脯——天气热也不行!——太下贱了简直就像是从花柳街走出来的女人!”“才跪坐了十分钟而已就受不了了吗?成何体统!”“要膝行着走呀!屋子里有男人在谈话的时候不可以这样无礼地抬起头!”

——诸如此类。然而呓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就听不进去,照样没规没矩我行我素。

“日本的女人太可怜啦,再这么封建腐败下去的话日本就永远迎接不到新世纪的黎明了哟~”

“请不要把你的没用推到日本的传统上——再说了,日本的黎明跟你们女人有什么关系?”

“真失礼啊,怎么松阳原来你是大男子主义者吗?好失望!”

“少用那种装可爱的语气说话了你这个老太婆。”

“……怎么,还想再练一练潜水吗?”^_^

“哼、哼。我才不怕你呢!”

“哦哦,有骨气!帅气得我都舍不得揍你了!那么……”

——明明父亲将她收养下来的名目是教导我学习外语来着,现在却完全变成了毫无营养的闲聊。我可不是会浪费大好光阴的人,在她荒废时间渎职的时间里,我干脆

一边吐槽她一边整理起资料来。

“这些是什么东西?”她伸手夹起我放在堆放在桌上的讲义资料,玩味地挑起了一根眉毛。

“哼,这是我明天上藩主的府邸为他讲学要用到的东西,很重要的你不要乱动。”提到这个,我不禁得意起来。

“为藩主?”

“没错,我现在可是唯一一个能接近藩主为他当面授课的人呢。”——而且还是最年轻的兵学教官——说到这里我忍不住微微扬起下巴,语气也傲慢上扬了起来。等着看她眼里露出惊讶的表情。

然而传来的,却是一声不屑的轻笑。

“切,那个毛利氏的藩主?”呓的眼底一片冰凉的嘲讽,将手上我整理出来的讲义随意地挥了挥,眼神鄙夷,刺得我浑身不适,“为那种腐朽无能的家伙讲学,竟能让你感到这么骄傲吗?吉田松阳,我说你啊……真的是吉田松阳吗?”

什、什么意思!——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刚刚……称藩主为“那个家伙”了吧?还说藩主“腐朽无能”了吧?为什么竟敢这么若无其事地说出那种大逆不道的话!

我震惊地瞪着她,一时间无法言语。

看着她的眼神从最初的嘲讽渐渐转为严肃,最后,变浓浓的失望。

“算了,反正你还小。”呓将手上的讲义扔回桌上,留下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拉开门走了出去。

而我茫然地扫视着一桌子的书籍和材料,双手颤抖着,竟再也无法看进去一个字。

——为那种家伙讲学竟能让你感到骄傲吗?——

呓小姐的这句话背后,似乎还隐含了什么。我一时间无法听懂,却模模糊糊的察觉到,她所说的话,说不定和现在正逐渐风行起来了的攘夷、勤王等下级武士的叛乱口号有关。

我长期被处在明伦馆——家——藩主府邸的三点一线生活中,无法详细得知外界的情况,所以不甚了解攘夷的动向。却还是隐约知道,那些下级武士的目的是驱逐近年来侵犯我国领土的天人,以及推翻幕府将军,拥戴天皇掌权。

攘夷是没有错啦,但是为什么要推翻幕府呢?将军和藩主保护国家,农民纳税缴粮,武士获取俸禄……这些都是延续了几百年的、理所当然的事情不是吗?

但是……为什么?

听了呓小姐的那句话后,看着藩主府邸下挤压着的灰尘和杂草,庞大阴冷的府邸,以及毕恭毕敬不敢抬头的仆人,我突然感到一丝厌恶和反感。

“松阳哟,怎么今天精神这么不好呢?”端坐在上座上的藩主毛利抬起头,啪啪的拿扇子敲了敲桌子唤回了我的神志,“你又走神了哦。”

“非常对不起,藩主大人。”

——现在想起来,还是个孩子的我之所以能在讲学上得到藩主的青睐,正是因为初生牛

犊不怕虎的年龄和随心所欲的发挥吧?所以一旦精神上开了岔,就连瞒都瞒不住了。

“我……今天稍微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感冒了。”

“哦?生病了?这可马虎不得——你们,去把我珍藏的人参拿来给吉田家的小老师带回去补身子。”藩主毛利大气地一挥手,侍奉在身旁的人立刻躬了躬身,退出房按指示拿东西了。

“啊?人参什么的……不需要这么夸张啦!我怎么好意思拿大人的珍藏品。”

“别跟我客气啊松阳,你身子这么瘦弱,要多补补才对。”毛利嘴角翘起一个大大的弧度,眯起眼睛深深地看着我,声音低沉,“你是老夫现在最疼爱的臣子,老夫还想再多听听你在兵学上标新立异的见解呢。可不要让老夫失望哟。”

我被那阴沉的视线盯得有些发毛,却还是按照规矩恭敬地俯□去,低声道谢:“是。大人的费心栽培,臣下必不辜负。”

……………………

走出藩主府邸的时候,夕阳已经快落下,天空呈现出深沉的宝石蓝,很快就将被黑暗吞噬。

明明是夏季闷热的黄昏,我抱着藩主送的人参。却感到皮肤上微微泛着凉意。

“一定是想多了吧,想多了。”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抹了抹布满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然而刚抬起头准备赶路回家,却猛然看见道路前方一抹纤细的身影独自站立在路中央——那是——

“呓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然而呓却对我的存在视而不见,一直抬头凝视着藩主的府邸,纤细的眉毛微微皱起,眼神凌冽。

“真恶心。”

“你说什么?”——什么恶心?

“不,没什么。”又扔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呓低下头来,看和我怀里抱着的盒子,问道,“这是什么?”

“这个?”我举起手里的锦盒,得意地冲她笑了笑,“是藩主赏赐的礼物!羡慕吧?”

“哼。”

呓冷哼了一声,忽然伸手将我手中的锦盒一把抢过,毫不犹豫的对准旁边的运河嗖的一下扔了出去。

扑通。锦盒砸进水里,激起一串水花然后迅速沉了下去。

“啊啊!你在做什么!!!那是藩主赏赐的东西不能乱扔的!”

“笨蛋。”

“你这是羡慕嫉妒恨!”

“闭嘴吧。”

正当我准备脱掉衣服跳下去将人参捞起来的时候,呓忽然伸手用力按住了我的脑袋——真的……非常非常的用力。

“不要再去给那个藩主讲课了。”抬起头,看到呓的表情意外的严肃。

“为什么?”

“小孩子哪儿这么多为什么!我说别去就别去了!”

——那个时候的我,根本无法理解小呓的思维,根本无法看出她到底是在怎样努力地保护我……

“呸!你就是在嫉妒!”

——现在想起来,那时的我为什么会那么幼稚呢?为什么会那么愚蠢呢?为什么在小呓的面前做了那么多丢脸的事情呢?真恨不得把那一段岁月给剪掉,至少,要在小呓的心里只留下我成熟可靠的一面……

“我的事情不要你管,老太婆!”

——真的真的,非常后悔啊……

☆、松阳番外:成长的代价(中上)

作者有话要说:中篇的上下节(中篇还要分上下节?!)是采用来自小呓的视角的自述=w=

虽然有点长且略有(?)男主混乱的嫌疑……但是请相信在下,把小呓和松阳老师的事情一口气搞清楚是很重要的,这样以后开虐起来会更方便嘛(喂!)

请大家和我一起默念“男主是总督男主是总督男主是总督……”

*提前的注释:

毛利广广:原型毛利定广:他不是长州藩的藩主啦,只是个普通的世子而已,只不过是觉得名字好玩就拿来用了=w=

绝对绝对,不能对自己脚下的道路产生犹豫。

——虽然常常用一副帅气的口吻对松阳如此说教,然而事实上,我自己却从头到尾都在犹豫。

从受到吉田先生的邀请,一直到现在……都在犹豫。

许多年前,当在北海道的我再次被那个村子的村民捉住,即将被施以火刑的时候,一抹锋利的刀芒从天而降,将手举火把的村民的手腕齐根斩断。

那是一个非常英俊的年轻武士,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留着刘海,没有剃那种滑稽的月见头。身材高大,肩膀宽阔,以及轮廓分明的、欧洲人般的脸庞。在日本非常少见。

“你就是‘不死的魔女’吧。”

男人声音冷硬,用陈述句的语气扔出一个问句,也不等我回答,就几步跃上柴堆将我从火刑柱上解下,抗到肩膀上。

“我奉长州藩松本村山鹿流派兵学教师吉田先生之命,来带你去长州。”

言简意赅的解释完后,无论我再怎么试图和他对话,他都再也没说出过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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