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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案是,成果实在是太完美了,抖S君哟。
或许当她还只是那个被北海道山村的村民称作“魔女”的无名氏的时候,她是习惯孤独冷清的穴居的。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是吉田呓了。
吉田松阳的成长,坂本辰马的恶搞,以及松下村塾里那群孩子的吵吵闹闹。二十年过去了,现在的吉田呓早已习惯了被一大群孩子围在中央的热闹生活,或许生活在其中的时候会不停地抱怨“吵死了烦死了累死了”,但是一旦失去,才会发现自己早已离不开那样的生活。
冷寂凄清的松下村塾,于她而言简直就是一个监狱。
高杉晋助还特地把每一个屋檐拐角都修得和过去一模一样,包括廊柱上的刮痕和墙壁上的脏污。每一个角落都是美好的回忆。刺激得只剩一个人的呓更是痛不欲生。
回忆如同沾了辣椒水的鞭子一样,无时无刻不在鞭
打着她柔软的心脏和眼睛。她甚至开始不敢睁开眼看眼前的一切——不敢去看那本应有孩童嬉戏的庭院、有松阳端坐的书桌、有学生们朗朗读书声的教室,如今只剩下寒风掠过,连影子都留不下来。
——逃吧?还是快逃吧!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再这样下去早晚会疯掉的!
即使现在的自己已经是个除了看门之外什么都无能为力的废物,也不能再忍下去了!
又是一夜的泪流与无眠。呓在大教室的角落里蹲了整整一个晚上,终于下定了决心,猛地站起身,准备收拾行李离开这个地方。
然而她到底还是没有习惯这个普通人的身体。蹲了整整一个晚上的双腿早已彻底麻痹僵硬,伴随着眼前一阵发黑,她又噗通一声栽倒到了地上。
“啊啊!可恶!”
捂着晕晕沉沉的脑子,她好不容易才扶着门栏走出了大教室。一边咒骂着这个没用的身体一边朝松阳的房间挪去,想要将他剩余的手稿书信也一起打包带走。
然而这时,村塾的门外竟忽然传出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咦?”
日本人是没有敲门的习惯的。那是极不礼貌的行为。
在上门拜访的时候,现代大多会按门铃。没有门铃的年代,则会站在门外冲主人喊话,诸如“有人在家吗?打扰了”之类的。直到有人出来迎接。
——天人吗?!
呓敏感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浑身都紧绷了起来。将手伸进和服里,她不动声色地紧紧握住了藏在腰带里的匕首。
果然几声敲门无果后,大门就被人从外吱呀一下推开了。
大风忽起。
卷起已然开始冒绿芽的樱花树上残留的最后一点樱花花瓣扫过呓眼前的空气。
花瓣飞舞而过,恍若幻灯片的切换般——村塾大门的阴影下,一身戎装的少年眉宇间的稚气已然脱落成熟,暗紫的短发轻轻飞扬,墨绿的眼眸闪烁着星辰般明亮的光辉——
“啊!”
呓惊讶得低呼了一声,手中的匕首当啷坠地。抬起双手紧紧捂住嘴,不可思议地退后了一步。
“呓……”高杉其实是在犹豫,现在这种情况,这个结尾语是用“小”好,还是用“小姐”好。*
然而却根本用不着等他纠结出一个结果了。
因为呓已经不受控制地迈开腿朝他冲了过去,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
双手紧紧抱住高杉的肩膀,这些日子来的寂寞与孤独几乎将她的神经都给统统压断了,高杉晋助的出现才会如同一汪温暖的热泉一般,刹那间填满了
她胸口至极的空虚。
终于……终于有人回来了……
终于不是一个人了……
终于……
“欢迎回来……晋助,欢迎回来!”
将脸深深埋进高杉的肩窝里,她的声音也变得闷闷的。
说话时吐出的气流轻轻扫过他脖颈间的皮肤,激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高杉嘴角的弧度也随之越翘越高,他伸出手用力地回抱了她的肩膀,低下头去,忍不住轻轻地亲吻她耳旁的发丝,嗅着那熟悉的青草香气,喃喃回答——
“嗯,我回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黑化的总督终于野兽出笼了嗷嗷嗷!呓小姐就是这样被驯服的!(才怪。阶段性胜利才不能代表以后的来日方长阿鲁。)
——强.奸绪花的那段希望妹子们不要反感,因为我个人觉得这个在战场之下时非常常见的事情。所以说为什么人们那么讨厌战争?战时的女人真的是最可悲的女人,什么都得不到保障。你看,强大如呓小姐那样的女人都差点被人给【哔——】掉。战争什么的最讨厌了。
*日语里的小呓(AOI酱)和呓小姐(AOI桑)都是先念出“呓”再加后缀的——这货已经懒到懒得把日语输入法调出来的地步了——当然,如果是昵称的话,比起AOI酱,还是AO或者AO酱之类的会显得更亲密可爱吧?
☆、钢铁年代(二十七)
然而,比起高杉的沉醉,呓几乎是在扑进他怀里的瞬间就从激烈的情绪中清醒了过来。
——因为血腥味。
高杉身上的血腥味实在是太过浓重了,简直像是在血池里面浸泡过一般,浓烈刺鼻的腥味直冲进呓的鼻腔里,连带着让高杉整个人都显得陌生起来。
“晋助,你受伤了吗?”
呓往后退了一步,抓着他的肩膀上下扫视了一番,然而他的衣衫和面容都非常干净整洁,丝毫没有曾经浴血的迹象。
“没有。”
高杉面不改色地干脆回答。然而事实上,他身上方才在劫囚车时所受的伤都还在渗着血,只是草草绑了些绷带,洗了把脸换了件衣服就赶回了村塾。
“少骗鬼了!”呓黑着脸,一把抓起了他的双手放到眼前——他的手竟然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将其捧起来的时候呓才恍然发现,曾经像两团小馒头似的男孩的手已经如抽芽一般变得纤长,一只就能包裹住自己的双手了。漂亮的骨节衔接其中,显得格外结实有力,虎口处因为长期握剑而早早地结了一层薄茧。
不过,由于长期的四处征战和风餐露宿,他的手和脸上的皮肤一样,已经不是过去那略显病态的白皙,而渐渐浮起一层小麦色的光华,新旧的刀疤伤痕交叉密布在手背上,指缝间尚未来得及洗去的泥污和渗血的细小伤口则诚实地暴露了自己的主人刚刚结束一场恶战的事实。
“还有哪里有伤?”呓有些生气地吊起眉梢,直视着高杉的眼睛,语气不容辩驳。
高杉晋助最没辙的就是吉田呓的这个表情,哪怕只是看见她那双高高吊起的眉梢浑身的内脏都会条件反射似的随之集体一抖——唔,估计是因为童年阴影实在太惨烈了……
“痛!你轻一点!”
“叫什么叫,真没用。”
“切,站着说话不腰疼,受伤的又不是你!”
“再吵就把棉花团塞到你的伤口里缝起来。”
“……庸医。”
“谢谢夸奖。”
“没人在夸你!”
——事情不该是这么发展啊……
高杉有些郁闷。右手手肘支在膝盖上,他用手撑着脸,一边盯着樱花树上垂下的一只挣扎的蜘蛛发呆,一边百无聊赖地跟呓斗嘴吐槽。
而呓则坐在他的身后,埋首在他的肩膀上,全神贯注的和一条骇人的刀伤做斗争——
“伤太深了,还是去医馆缝一下吧?”
“哪里深了?这种小伤随便过两天就会好的,大惊小怪。”
“啧啧啧,‘过两天就会好’?现
在的年轻人啊……”呓感慨万千,像个老太婆一样咂着嘴摇了摇头——现在的她的身体非常的敏感脆弱,不仅失去了不死的能力,甚至连痛觉神经都连带着纤细了起来。一点小伤小碰都能把她疼得龇牙咧嘴,久久不愈。
“好了好了可以了,不要再涂药膏了已经没事了!”高杉不耐烦地甩了甩手,大咧咧地撕开一张止血贴往肩膀上的伤口处随便一拍——惊得呓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
“喂!你在做什么!消炎水还没有涂完——而且那个止血贴太小了根本盖不住伤啊快撕下来!会发脓的!”
“吵死了,你怎么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高杉的身子忽然向后一倒,抬手抓住她握着棉签的手腕,随即把后脑勺靠到了她的肩膀上,一仰起头,便感受到呓的发梢轻轻扫过鼻尖,以及肩膀下接触到的她柔软温暖的身体。看着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的茫然表情,高杉眯起眼睛,翘起一丝满足的微笑,然后声音低沉地缓缓开口,“我饿了,小呓,今晚吃什么?”
……
呓眨巴了两下眼睛,看着他那副红果果的男主人模式的表情和语气,眉头不动声色的跳了一下。
紧接着,她忽然猛地将身子向后一缩,被他抓住的右手同时灵巧地一转反手扣住了他的手腕,顺着惯性压着他的肩膀将他的后脑勺狠狠往地上一砸——
咚!
“痛!”一阵铁锈味在鼻腔内迅速蔓延开,高杉被砸得两眼发黑,捂着嗡嗡直响的脑袋差点就爬不起来。
“哼。”呓重新在他身旁蹲下,拿手指戳了戳高杉的脑袋,面无表情地说,“再说一遍。”
“说……说什么?”高杉拼命眨巴着眼睛,好不容易才渐渐摆脱那层黑雾金星,视力终于正常起来。
“再说一遍!”呓屈起手指,改用弹的,啪的一下敲在他的脑门上,用习惯性的句式威胁到——“不然没有晚饭吃!”
高杉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然而这次却也格外的执拗,一把抓住她弹指的那只手,倔强地直视她的眼睛,重复道:“小呓。”
“错了!再说一遍!”
“小呓!”
看着呓眼中腾然而起的怒火,高杉眼神一凌,没有给她发火的时间。手臂用力一拉,他一把将她扯进了自己的怀里,一手迅速向下狠狠扣住她的腰,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制在掌中,高杉将拼命挣扎的呓死死禁锢在怀里。
将下巴抵在呓的耳边,他像个任性的孩子一样,对着她的耳朵不停地重复——“小呓……小呓小呓小呓!”
“你闭嘴!”
“我喜欢你!
”
“闭嘴!——别在这儿发疯了!给我滚……”呓一边拒绝着,一边敏捷地抽出没有被制住的另一只手,扣住他的肩膀就准备把他给扔出去。然而——
“痛!”
五指扣住的地方竟正好是他肩膀上那条刚刚止住血的骇人刀伤。
高杉吃痛的低呼了一声,呓听在耳里,心下登时一惊,手上的力气也立刻松了下去,下意识地想去查看他的伤口。
嘴角翘起一丝得逞的坏笑,高杉趁她松懈力气的瞬间抬手抓住了她纤细的肩膀往地上用力一按,还不等她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便迅速欺身覆了上去,捧住她的脸颊,不耐地吻住了那双倔强的唇瓣。
熟悉的温软以及甜美的馨香扑面而来,高杉双手用力制住她激烈反抗的脑袋,深深吻住那双唇,于那濡湿的甜蜜中捕捉她四处躲闪的柔软舌尖。
“唔……”——捉住了!
抓住她的舌尖缠绵良久,高杉满足地哼了一声,缓缓松开了她的舌。呓还没来得及喘两口气,便又忽然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下唇。他尖尖的虎牙在埋得较深,平时说话谈笑的时候看不出来,然后此时深深扎进她下唇的肉里,却能清晰地感到一阵尖锐细微的疼痛。
高杉轻咬着她的唇,抬高脑袋,缓缓将她的下唇给拉得长长的,然后在她发出吃痛的低呼时轻哼一笑,蓦地松口,让她的下唇啪嗒一声弹了回去。随之毫不停歇地埋下脑袋,舌尖迅速扫过她白皙的脖颈,抓着她的衣领用力朝两边撕扯开——
“晋助……住手……高杉晋助!——啊!别碰那里!”
在高杉滚烫的唇吻上她锁骨的瞬间,呓浑身都不受控制地猛烈颤抖起来,她抬手拼命推着他的肩膀。然而高杉怎么可能放过她的敏感处?他立刻就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了上去,然后抿起嘴唇在她的锁骨上吸起一个火红的吻痕。
“不要……住……住手……”呓的声音里随之便带上了哭腔。她的锁骨原本就是最为脆弱的地方,再加上失去能力之后她的神经更为纤细敏感,这样猛烈的攻势几乎把她浑身的细胞都给烧糊了。
——不可以再继续下去……
她用仅存的意志拼命提醒着自己要清醒。
高杉的唇舌已经离开了她的锁骨,和服的衣领已经彻底被扯了下去,整个上身都裸.露了出来,他埋下头,以一个叫呓惊恐不及的速度疯狂攻掠。
——要阻止他……必须要阻止他!
“晋——啊!”高杉的手已经毫不客气地探到了她的下.身,最柔软的隐秘处被男人的手指用力按住的瞬间,呓浑身一抖
,胸口猛然爆裂的惊恐刹那间击碎了她全部的理智,她再也顾不得什么,抓住高杉的肩膀,吊起含泪的双目厉声大喝——“住手!你忘了松阳他还在狱里吗!”
!!!
身体上,高杉的动作果然为之猛然一僵。
在安静到异常的房间里,呓只能感受到他口中吐出炽热的气息,一下一下的扑到自己胸前的皮肤上。
“小呓你……太狡猾了……”
高杉声音闷闷的,埋着头将双手缓缓环绕了过去,重新将她紧紧搂进怀里,然而进一步的动作却停止了。
“这种时候提到松阳老师……”
高杉的身体在颤抖,火热的情.欲尚未褪去,然而肌肉却僵硬着不再有任何的行动。
这幅模样,让呓心中浮起一丝——大概是源于母性的怜悯。她不忍再推开他,伸手轻轻抱住了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
“不是现在,晋助。现在不可以。”呓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声音轻细得仿佛不真实。
“啧。”高杉不甘地咬住嘴唇,放在她脊背后的双手忽然向上滑去,一把扣住了她的肩膀,忽然沙哑着嗓子低吼道,“不能就这么算了!”
“诶?”
呓被他忽然再次霸道起来的动作给制住,愣了一秒,然而一秒之后,她便惊恐地涨红脸庞尖叫了起来——“晋、晋、晋……高杉晋助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好惊讶的吧?都到这一步了,难道你还想让我自己解决吗?”高杉用肩膀将她按到后面的墙壁上,双手紧紧扣着她的手腕,将她颤抖着拼命往回挣扎的双手缓缓朝自己的下.身按过去,声音沙哑不耐到令人恐惧——“这是你挑拨起来的,你就必须得负责解决。”
“什么歪理!明明是你自己——唔!”呓发现自己一说话便松了劲,手又被拉着往外挪了好多,赶紧闭嘴憋气,拼命和高杉的手在那儿拔河。
“呼……”墨绿色的眼睛不耐烦地眯了起来,高杉忽然埋下头,往她的锁骨上用力一咬。伴随着一声惊呼,她双手力道一泄,猛的撞上了那坚硬滚烫的所在。
“喂!你——”
“嗯!”
温凉柔软的手抚上那膨胀得快要爆裂的欲.望,那一瞬间,高杉浑身都为之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收紧,他更用力地抓住呓的手腕,强迫她的手上下滑动轻抚起来,触碰与摩擦间的掀起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脊髓直冲上天灵盖,紧接着,仿若大脑里引爆了烟火,他只感到自己眼前猛然一片白光闪过,伴随着至极的幸福快意,忍耐太久的渴望刹那间疯狂喷涌而出——
> 在那满足的飘忽幸福中,他听见呓恼怒慌乱的尖叫——
“靠!高杉晋助你这个变态!下流!恶心!”
“呵。”
“笑你【哔——】个【哔——】啊笑!脏死了给我滚开!”
呓肩膀紧张地高耸着,僵在原地手足无措,紧紧闭上眼睛不敢面对满手满地不堪入目的狼藉。
“没有必要那么害羞吧?”
“什么害羞谁在害羞啊我才没有害羞!”
“嗤——”
“都说了不许笑!杀了你……等、等我把手弄干净了之后一定要杀了你!”
“好啊,你来杀了我。”意外的,高杉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紧闭双眼的呓感到胸口再次一热。高杉将脑袋埋在呓的胸口,像个孩童一样拱起后背,钻进她的怀里拥抱她,声音平静如水,“等我救出松阳老师之后……你就杀了我吧。”
呓胸口为之一窒,短暂地失语。
“这么一来,你就该满意了吧?”高杉抬起头,墨绿的眼眸里神色认真,却又覆盖着一层令人心颤的朦胧微光,“小呓,我可以把生命交给你。”
那句话高杉说得极其轻柔,柔得如同一片羽毛般轻轻拂过呓的心脏,激起一阵异样的搔痒悸动。
她不知该说些什么,羞耻与犹豫将所有的思绪裹成了一堆乱麻,堵在脑子里无法思考。她只能直直盯着高杉的眼眸——谁也没有移开视线,就那么久久的对视着。
直到一串慌乱的脚步声骤然在走廊外响起,呓才猛然回过神来——糟了!不会是银时他们吧?!被人看到房里的这幅画面就百口莫辩了!
“嘘——”高杉的反应非常冷静,他不知从哪里拽过来几张纸巾,迅速把呓的双手擦干净,然后披衣站了起来,转身冲着大门摆出了防御的姿势。
“什么人?”
“总督大人,是我。”来人的声音慌乱,因为过于急切的奔跑,还在喘着粗气,“我是通讯班的大楠!”
听见熟悉的声音,高杉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什么事?就在门外说。”
“是……是江户出事了!我们的探子刚刚送来消息,将军府下了急令,要提前处斩吉田松阳!”
什——?!
呓的脊背猛的一震!大脑轰然炸裂——她感到一阵天崩地裂般的恍惚,身子无意识地摇晃了两下,后背啪嗒一声靠上了身后的墙壁才勉强撑住。
随后,僵硬的身体才后知后觉般猛烈的颤抖起来。
——什么?他刚刚说什么?是我听错了吗?一定是听错了吧?
提前处斩……谁?松
阳?——提前处斩?!
作者有话要说:这才不是他俩的第一次呢!因为没【哔——】进去嘛=w=
谢谢水君,暮迟,hzjt87,Aki和一遇莹姐深似海的地雷哟嚯嚯嚯嚯~~~
☆、钢铁年代(二十八)
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的勇武厮杀,坂本辰马的号召力,久坂义助的谋略,以及鬼兵队的嚣张气焰——从松下村塾里走出来的这些年轻人的行动过于活跃,在这个攘夷浪潮急速衰退的年代里显得格外突兀醒目。也格外令人不满。如同一颗颗坚硬的钉子扎在幕府的眼睛里,恨不得赶紧除之而后快。
于是,德川家的那个男人终于还是坐不住了。
把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一口气赶尽杀绝吧——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故意将提前处斩吉田松阳的消息泄露给了萨长土联盟*的探子。冷笑着坐等那些救师心切的年轻人提着脑袋送上门。
………………
…………
……
“据说坂田大人和桂大人已经在赶去的路上了。”
“银时和假发?就他们两个人?疯了吗!”
“不,不是两个人。他们说动了萨摩藩军队的人,不少军营里的长官不顾军令,自发随同他们前往江户了!”
“什么——?”高杉惊讶地愣了一瞬,随即又咬着嘴角翘出一丝怀念的笑容,“那两个家伙……挺会怂恿人的么——你要去哪里?!”
自言自语尚未说完,高杉的眼角便忽然扫到一个影子从他的身边急速掠过,他赶紧一把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给拉了回来。
呓一边掰着他的手一边愤怒地咆哮道:“放开我!松阳他——我也要去江户!”
“别开玩笑了!”高杉抓住她狂乱撕扯的双手,用力将其拧到身后制住,厉声喝道,“你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状况吗?你拖着这幅身体出去根本就是找死!”
“不过是战争吗?我见多了!老娘和天人拼刀的时候你爹的毛都没长全呢!还轮不到你教训我!”呓愤怒地将双臂用力一挣,狠狠甩开了高杉的手,抓着松散的衣领扭头又准备冲出去。
高杉向前跨出两大步,忽然一把将她拦腰抱住,呓恼怒地惊呼了一声,随后便被他抱着在空中转了一大圈,重新扔回了房间里离门最远的那个角落。还不等她从天旋地转中回过神来,高杉已经不知从哪里拽出一条腰带,粗暴地将她的双臂掰到身后用力捆住。
“高杉晋助你——这——个……混蛋!”呓恶狠狠地咬着牙,吊起双眸,趁着高杉回头想要去找绳子绑住她的双脚的瞬间坐直身子,一个扫堂腿呼啸着踢了出去,将高杉砰咚一声放倒在地,“太嫩了!”
“吉——田——呓!”高杉捂着今天屡屡受创的后脑勺,从地上缓缓爬了起来。深沉的怒气宛若无形的火焰般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将整个室内的空气都烧灼得躁动
不安起来——他的身子忽然从地上弹起,冲上前去抓着呓的肩膀重重往墙上一摁,同样愤怒地咆哮,“不要胡闹了!我现在没有多余的精力照顾你!”
“谁要你照顾了!你是不是搞错什么了?这十几年来都是谁在照顾谁啊!中二也要有个限度!”听了这句话,呓的火气更是腾腾地蹿了起来,她一把扣住高杉掐着自己肩膀的手腕,十指一收,眼见着就要用力把他甩出去——然而……
“唔——!”
腹部忽然传来一阵破裂般的钝痛,呓的瞳孔为之痛得骤然收缩!
——是高杉空余的右手朝她的肚子稳稳挥了一拳。不重不轻,正好足以使她昏迷。
“对不起小呓……”呓的双手缓缓无力地垂了下去,高杉掐在她肩上的手滑到她的腋下,托住了她失去知觉的柔软身体。他对着她的耳朵,一字一顿地沉声发誓,“没有时间了,所以……等我把松阳老师带回来之后,你想怎么打我怎么骂我都可以,但是现在……对不起!”
……
…………
………………
伴随着腹部牵扯神经般的刺痛,呓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双手双脚已经被捆缚住,她发现自己仍在村塾的房间里,只是窗外的天空早已不见清晨的晨曦,已然是夕阳如血。她手脚并用地挪到门边,却无论如何也拉不开纸门——门果然已经被从外面堵住了。
手脚被制约着行动起来格外吃力,呓的这幅身体又有点轻微哮喘的毛病,这么一番折腾下来早已是满头大汗。她急促地呼吸着,扬长脖子四处打量着房内的摆设,希望能找到逃脱的方法。
然而和每一个有着勤快女主人的和式房间一样——这个房间实在是太过干净了。榻榻米上除了灯和矮桌竟什么都没有,橱柜里也是按着自己的规矩,只放了棉被和衣物。
——靠!我干嘛要那么爱干净,剪刀啊针线包啊什么用完之后随便扔不就好了嘛,强迫症真是害死人!
虽然懊恼地唾骂着自己,呓同时也犹豫着,想出了一个脱离此地的方法。
挣扎着从地上支起身子,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迟疑了片刻,但还是缓缓挪到了榻榻米上的灯罩旁。
这并不是一盏电灯,而是一盏罩着油纸灯罩的、货真价实的烛灯。
呓用牙齿咬起灯罩扔开,然后从外衣里搜出了一枚打火机——这个组合还真是……有够穿越的——呓苦笑着在内心给自己打了个趣——然而,其实这打的不是趣,是气。
看着熊熊燃烧起来的烛火,呓用力咽了口唾沫,背转身去,将绑住双
手的腰带连同手腕一起送到了烛火上。
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焦糊的异味,伴随着皮肤和布料燃烧的嘶嘶声,以及女人痛苦的呻.吟。
……………………
——必须要快!
已经顾不得什么哮喘了。呓扒着窗户跳出了房间,捧着严重烧伤的手腕冲出村塾,朝通往土佐的山道拔足狂奔。
辰马的来信里曾经提到过,他已经拥有了一架小型的战舰,并且现在正在土佐老家为他刚刚病逝的父亲——坂本七平服丧。
虽然在服丧期间不该这样打扰别人,但是,若靠双脚和马车,等自己赶到江户松阳的尸体都要烂了!
——顾不了那么多礼节了,现在只能靠辰马的战舰了!
长州到土佐的山道呓已经走了无数遍,然而在踏出村庄的刹那,她还是被眼前的恐怖画面给震得说不出话来——
是尸体。漫山遍野的尸体。
虽然这些年来战争不断,尸体也没少见过,但是这个小小的村庄外从未有过如此堆积成山的尸身白骨。沿着山坡从上到下,连那条熟悉的山道都被彻底掩盖住了。
黑鸦成群地在空中盘旋哀嚎,空气中弥漫着尸体和腥血的恶臭,以及虫蝇嗡嗡,老鼠和蛆虫四处跑窜蠕动。尸堆之上,不时有森森白骨、狰狞地瞪大双眼的人头,以及挣扎着朝天探出的断手如同地刺一般扎向她。
想要上山就不得不踩在这些腐烂的尸体身上前行。
——这就是高杉晋助所说的“你知道外面现在是什么状况吗?!”……的状况。
已经不是几年前那个于胶着中寻求稳定的幕府天人攘夷阵营三方鼎力的状况了。
现在的日本,已经进入了一个幕府对攘夷志士单方面屠杀肃清的时代。武士或天人,每天都在成批成批的死去。
每一次革命都将面临着刺痛。
只是这“革命”的涉及面若过于广大——大到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范围——则绝不仅仅是“刺痛”这么简单了。
“晋助他们……每天就是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吗?”
呓抿紧嘴唇,一手握紧怀中的枪,一手捂住口鼻,抬腿踩上了粘软恶臭的尸体,用最快的速度冲上了通往土佐的深山。
战场上有那么多没有清理的尸体,山林中自然也不会平静。
更何况此时天色已暗,无数饥饿的肉食猛兽都绿着眼睛潜伏在山林中蠢.蠢欲动。
呓痛苦地喘息着,用手捂住因为灌进太多冷风而刺痛的支气管以及疯狂的心跳,却丝毫不敢放慢脚下的速度。
然而这
样的奔跑反而更容易引起山林中野兽的注意。
“吼——!”
树丛中猛兽的咆哮声猛然炸响在耳旁!呓身形一滞,迅速转过身去利落拔刀而出——然而手腕上的烧伤却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她手臂一抖,便错过了攻击的时机——树丛中的黑熊已经跃出,抬起巨大的熊爪狠狠拍向她,呓赶紧闪身一躲,然而尖利的熊爪依然划破了她手臂上的肌肤,长刀铿然坠地。
“痛……”
呓捂住汩汩渗血的右手手臂,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但是黑熊一击未得手,立刻扭动着巨大的身躯朝她迅速逼近,用恐怖的吼声嗷嗷咆哮,高高跃起,呓的身体彻底笼罩在它那不祥的巨大阴影中——
砰!——“嗷呜!”
忽然,伴随着一声剧烈的枪响,黑熊凄厉地哀嚎了一声。
呓感到有腥热的血溅到了自己的脸上,随后则是砰咚一声沉闷巨响——黑熊轰然倒地,浓稠的鲜血从它的身下涌出,蔓了一地。
“靠!吓死老子了,死了没有?”
“死了死了。诶,你把大野和乾也叫过来,别躺那儿了懒骨头!给老子过来搬东西!还想不想吃饭了今晚?!”
粗鲁的对话在层层树干后响起,呓探出头,这才看到不远处竟燃着星星篝火——这种时候,什么人会在这种地方宿营?
她的头脑飞速地转动起来,听着那些男人对话的内容和语气,一个不祥的答案随着男人的脚踏出灌木丛的瞬间浮现了出来——竟然是士兵!
——糟了!
呓当然知道一个女人在这种荒郊野外碰见扎营的军队会有什么后果。
清河绪花所遭受的痛苦会几十几百倍地加之到她的身上。
呓颤抖了一下,迅速理清思路稳下心神,她保持趴在地上的姿势,埋下脑袋,缓缓地向身后的灌木丛挪动。
一点一点,随着那两个士兵的靠近,她亦成功地将自己的身体彻底躲进了另一端的灌木丛里。
眼前的枝叶合拢,完全掩盖住了她的身形。呓小心地舒了一口气,慢慢转身坐起,准备等外面的两人离开后再悄悄逃走。
然而上天似乎有意在和她开玩笑。
刚刚转过身,她的脚便啪的一下撞上了一个温热柔软的物体——呓屏住呼吸,缓缓抬起头——一个刚刚小解完的士兵正提着裤子俯视着她,茫然的脸上迅速扭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砰!
呓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拔枪,在那人还没来得及靠近前就一枪崩掉了他的脑袋。
“什么人?!”
灌木丛外边的几
个士兵听到了声音,立刻跳了起来,拔刀便往呓所在的位置冲了过去。
呓眼神一凌,也从地上跳了起来,抬平手臂瞄准,一枪一枪地干掉了即将冲过来的四个士兵。然后赶在营地里的其他人反应过来之前,扭头飞速逃走。
“什么人?——刺客吗?——快追!——抓住他!”
身后的树林里,士兵狂吼着砍断树枝的声音,以及踏踏奔跑的脚步声,仿佛地动山摇般炸响,巨浪一样向呓的后背咆哮着扑去——
好痛……胸口好痛……腿好重……
肺部与气管的痛得好像快要裂开了,氧气怎么吸都戏不够,喉咙哽咽着,无法控制地剧烈咳嗽起来,却依然不敢停下脚步,一边咳嗽一边挣扎着迈动麻木的双脚朝着下山的道路狂奔。
黑夜中,无数的树枝藤条刀剑般划破她的皮肤,然而身体已经麻木到无法感觉到这种程度的疼痛了。胡乱挥手拨扯着眼前的树枝乱叶,呓终于借着月亮微弱的反光,在漆黑的夜里找到了那条熟悉的小溪——直通向土佐藩的山脉小溪。
她顺着溪流的方向朝山下拔足狂奔。身后的士兵由于不及她熟悉地形,脚步与吼叫的声音终于渐渐弱了下去。
此时的呓已经没有办法停下狂奔的双腿,不敢停下休息,因为她知道此时自己只要坐下就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饥饿,疲惫,痛苦。
浑身都被冷汗浸得湿透,呓的大脑一片木然,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喘息声,以及嗡嗡的耳鸣。
——坚持下去,坚持下去,坚持下去!
呓在心里拼命对自己吼着,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必须赶到坂本家,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松阳他……松阳他快死了!他快死了!
……
终于,在呓以为自己马上就要晕厥的前一秒,她终于看到了山下土佐藩高知城的影子——在黎明迷蒙的曙光中,城郭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其中位于城市中心的那栋最大最恢弘的宅邸、庭院中架着素白帷帐的人家,就是才谷屋坂本家。*
正坐在父亲灵前发呆的坂本辰马听见前院中的家仆在吵吵嚷嚷,以及兄长坂本权平的厉声呵斥。
“哪个佣人做错事了吗?权平哥又要发火了。”这么想着,坂本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从榻榻米上站起,他转身走出了房门。
在拉开纸门的瞬间,佣人们“太失礼了!快阻止她!”的失声尖叫便刺啦一下刺穿了他的耳膜。随后,伴随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一个柔软的身体颤抖着扑上了他的肩膀——
“小……小呓姐?!”
看着怀中几乎是奄奄一息的女人那衣衫破碎伤痕累累的狼狈模样,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是小呓姐吗?”
“带……带我去江户!”呓的双腿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她必须紧紧抓着坂本辰马的肩膀才能勉强支起身子,“松阳他……我……要去救他!”
“等、等下——小呓姐你先坐下再说——发生了什么?!”
“带我去救他!”两行热泪从染满血污的苍白脸颊上刷的滑下,呓拽着坂本辰马的衣领,近乎绝望地凄厉尖叫,“救救他!”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差不多看出来了吧?下一章就是那个坑爹的“白夜叉的降诞预告片”的剧情(羽毛笔改编版)了——哦雪特。银他妈的剧场版什么时候出来!海贼王的剧场版Z都要出来了的说!
据说前天在下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是从梦中尖叫着醒来的那种,本来想要把它写成短文放在作者的话里的,但是今天码字码得太累了【抠鼻】改天吧。
*萨长土联盟:顾名思义,就是萨摩藩,长州藩,和土佐藩的联盟。是日本幕末的尊王攘夷派的联盟
*长谷屋坂本家:坂本家是长谷屋的分家。历史上土佐真正的大财主不是坂本家而是是长谷屋本家才对——嘛,不需要太在意。
☆、钢铁年代(二十九)
将一头浅色的长发高高束成一束马尾甩在脑后,换上一身干练戎装的呓看起来英气逼人。但过于苍白的面颊和嘴唇却暴露了主人身体的虚弱。
打开更衣室的大门,她一抬头,便立刻对上了一双蓝色的眼眸。
“辰马,你也想要阻止我吗?”
“啊哈哈,我才不会做那种事呢——如果阻止能奏效的话,小呓姐你的手也就不会烫伤成那样了吧?”
坂本辰马这个角色,真的和历史上的那个坂本龙马太像了。
若要说出个所以然来恐怕还得花掉大片的篇幅,不过还是能一言以蔽之的,就是“大智若愚”。
他有一双过于清明犀利的眼睛,却又过于豁达散漫了。所以看在旁人的眼里,往往就成了一个疯疯癫癫的白痴。却不知道,他只是因为看懂了太多,所以才对任何事情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有时还要来个“不走寻常路”的找个刺激那就更令人头疼了。
“你能理解就好……”呓垂下眼眸,抬腿继续走向战舰的出口,却在和坂本辰马擦肩而过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了胳膊。
“但是这样好吗,小呓姐?”坂本辰马脸上笑容不变,但泛蓝的眼眸里,却看不到一丝笑意,“吉田先生都已经那样了,如果你再出个三长两短的话,银时他们该怎么办。”
“他们都已经长大了,会知道轻重的。”
“别骗自己了,如果你真的这么认为的话今天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吧!”坂本的声音里透出了一丝怒气,五指收拢,牢牢抓住呓的胳膊不松手,“小呓姐你……其实根本就没有看到我们的成长,在你的眼里,我们一直都是一群柔弱无知的小男孩对不对!”
“不是哦。”辰马的怒火非常少见,但是此时的呓却没有时间为他的动怒而一惊一乍了,她抬手拍了拍坂本辰马结实宽阔的肩膀,微笑着说,“你们长大了,我很清楚,你们都已经成长成了不起的武士了。”
“既然如此——”
“但是我今天并不是为你们来的,而是为了松阳。”
“就算你来了又能怎么样?外面现在可是千军万马——再说小呓姐你现在已经没有那个不死的能力不是吗!太危险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呓抬臂挣开了辰马的手,后退两步,准备转身继续走向出口。
她脸上浮现出的温和的笑容那坂本辰马产生了刹那间的恍惚——不同于高杉和银时他们,比起吉田松阳,他更熟悉吉田呓,所以在坂本辰马的眼里,小呓姐和吉田松阳根本就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他从未将他们混淆过。
然
而此时——此时此刻呓脸上的这个神情和散发出来的气质,刹那间几乎和吉田松阳完全合二为一!坂本辰马感到一阵窒息。然后便听到她开口,说出了一句熟悉的话——
“我去救他,或许会丧命,却不会丧失生命的意义。然而我若不去,或许能再苟且偷生几年,但却会永远失去生存的理由。”
「我去换下她,可能会死,却不会丧失生命的意义。然而我若不去,或许能再苟且偷生几年,但却会永远失去生存的理由。」
一模一样的面容,一模一样的表情,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话语。
此时此刻,吉田松阳和吉田呓的灵魂隔着以公里为单位的距离,却再次紧密的结合。
………………
…………
……
“就是这样,小晋助。我果然还是不能拦下她啊哈哈哈哈!”
“啊哈哈你个脑袋!还有谁是小晋助啊!——有什么不能拦的啊揍晕了也要拦下她啊混蛋!”高杉一边利落挥刀斩下了一个天人的脑袋,一边青筋直冒地扭头对那只啊哈哈爆粗口。
“坂本辰马你这个废物!拜托你这么一点事都办不好——要是小呓出了事老子第一个砍了你!——她去哪里了?!”
“啊哈哈!不知道诶!”坂本辰马脸上笑得一脸无辜,手下的动作却毫不含糊,一刀刺穿了面前敌人的脖颈。
“可恶!”
高杉晋助和坂本辰马的队伍会师之后才赶到刑场外五公里外的山坡上,便看到了遍地的尸体硝烟。银时和桂所鼓动同往的攘夷志士军队早已全军覆没,或是被敌军冲散失去联系。偌大的包围圈中,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人垂死挣扎。
“与其想着怎么漂亮的死去,不如漂亮地活到最后。”
这句风格一点都不银魂的矫情独白听着是很帅气漂亮,但是想要在战场上“漂亮”地活下去是不可能的。
高杉将跌倒的银时从尸体堆里给扒拉出来的时候,他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肮脏发黑的血给浸透了,身体沉重得惊人,仿佛是被从游泳池里拉出来似的,脚踝上似乎也受了伤,走起路来有些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