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这一章够肥吧?7000多字呢!光修错字就要命了!于是撒花求抚摸求鼓励!
——当然,如果看到了虫的话……还请……(羞涩扭头)
☆、镜中人(一)
火……火……到处都是火!
救命!
好热,好烫,好痛苦!
松阳?晋助?银时?辰马?小太郎?你们……你们在哪里?!
对了,松阳……我要去救松阳!
“小呓……”
——诶?
随着那一声呼唤,周身的火焰刹那消散,烧灼的疼痛也瞬间从皮肤上消失。
呓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出现在眼前的松阳,穿着一身他最喜欢的衣袍,干净整洁,沐浴在莫名温和的光辉之中,一如往常那般,对自己露出儒雅的微笑。
“松阳?!你怎么会——”
呓挣扎着想要朝他跑过去,然而四肢却那么绵软无力,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动弹。
“松阳!松阳!”
呓拼命喊着他的名字,朝他伸出手。然而松阳却丝毫不为所动,依旧保持着清浅的笑容,默不作声地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
看着周身虚无的茫茫白色,呓早已明白他们所处的位置不是人间。
松阳看起来如同一具凝固的雕像般,遥遥地站在远处,只有那双明亮的浅色眼睛还有生命力。
一阵莫名的暖风吹过,松阳的身影恍惚了一瞬,原本就干净单薄的身体立刻显得更加飘渺透明了起来——
“松阳!别——别走!”呓的双臂无力地朝松阳的方向挥舞着,她看着他不为所动的神情,几乎是绝望地哀求,“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松阳,我真的爱你!一直以来都只爱你一个人!所以再给我一点时间,再给我一次机会!不要离开我……”
闻言,松阳的眼神忽然闪烁了一下,嘴唇微微煽动,似乎是想说什么。
呓从那细微的动作中看到了希望,赶紧继续说下去:“带我走吧,松阳,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带我一起走吧!”
“不可以。”松阳低沉的声音几乎没有穿过空气就直接传进了呓的脑海里,显得清晰到不真实,“你还不可以离开……”
“你在胡说什么啊!我爱你松阳!除了你之外我谁都不想——”
“嘘……”一转眼,松阳遥远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眼前,温柔的眼睛闪烁着凑近,抬手轻轻抚上呓的唇制止了她的话,“带我向晋助他们问好。你们,一定要幸福的活下去。”
“不要!”呓赶紧一把抱住了他,生怕他随时都会消失,“不要!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帮你问好!要问你自己去问!”
“小呓……”松阳无奈地苦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你怎么还是这么任性。”
“那,松阳也
任性一下吧!”呓抬头直视着他的眼睛,那么倔强的她第一次如此软弱地频频开口哀求,“带我走——还是说,难道松阳已经讨厌我了吗?”
“不,我永远都不会讨厌你的,小呓,我一直都喜欢你——只是,已经够了。”松阳的身体和手都极轻,轻得仿佛没有质量一般,然而下一瞬,却又忽然聚集了极强的力道,将呓从怀里一把推离,“能够听见你说‘爱我’,就已经足够了。”
“松阳!”
被他这么一推,呓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一片纸一样飞了出去,无论怎么在虚空中抓挠都停不下来,只能看着松阳的身影离自己越来越远……
“吉田松阳!你这个混蛋!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一辈子都不要理你了!”
“呵,我会任性的。”松阳抬起头,目送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逐渐快要消失在那片虚无的光芒里,嘴角抿起一丝温和的弧度,轻声说,“我的任性是——虽然知道这样记忆会让你痛苦,但还是希望你能记住——小呓,不要忘记我。”
不要忘记我……
听见这句话,呓像疯了一样挣扎着咆哮起来:“不!我会忘记你的——我马上就会忘记你转眼就会忘记你!除非你把我留在身边!松阳——别离开我!别离开我!”
——别离开我!
“谁别离开你?”
“诶?”
啪!
一卷报纸拍在呓的脸上,将她从痛苦的梦境中一把拍醒。
“一大清早的做什么春.梦了?快起来!”
刷的一下,窗帘打开,刺眼的阳光立刻喷涌而入,刺得呓浑身哆嗦了一下,下意识地缩进被子里遮住眼睛。
“还赖床还赖床!都多大的人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是成年人了呢,上个大学还学什么艺术,花那么多钱也不知道出门打两天工!成天窝在家里上网听歌看娃娃书——都这么傻大个个子了还成天看娃娃书!”
——不是娃娃书是漫画!
不知怎么的,身体里忽然涌出一股强烈的欲.望想要吼出这句话。
随之,呓浑身一震,刷的一下掀开被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这、这里是……
“看看这个房间哦,哪里像个女孩子的屋子!这都是什么乱起八糟的东西你还要不要了?不要我都扔了啊!——哟,醒了?赶紧给我去刷牙洗脸准备吃饭!面马上就要煮好了,我跟你说动作太慢面就糊了啊!”
——粗鲁啰嗦的中年妇女声音,骂骂咧咧的埋怨着居家日常。
“我跟你说啊,现在暑假都过了一半了
,今天你说什么也要跟我去你舅舅家的公司实习去,别成天跟我扯艺术扯创作,艺术来源于生活懂吗?我告诉你沈雪莹,开学前你不给我挣回生活费下学期就别指望老娘跟你交学费,听见没有?”
——沈雪莹?沈雪莹……沈雪莹?!
“喂!发什么呆!妈妈跟你说话呢!”
——妈妈?!
视线终于恢复了焦距,呓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眼前的中年妇女——染着褐色短发的女人,穿着一身拙劣地模仿年轻人的淘宝超爆款衣服,一边弯腰拖着地一边对自己各种嫌弃吐槽。
再抬起头扫视自己所处的房间——小小的房间,木质地板,落地弧形窗户,窗外是繁华的街道和江景,房内杂乱肮脏,废纸遍地,角落里有一架电子琴,高大的书桌上横放着一把吉他。
没有榻榻米,没有矮桌,没有古籍书卷,更没有那个每天早晨都会跪坐在矮桌旁回头冲自己微笑的男人,声音低沉又温柔,像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耳膜——小呓你醒了?早安。
“啊——啊啊!”
呓浑身猛烈地颤抖着伸手捂住嘴,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失声惊叫了起来。
——这里是……这里是……
“啊啊——!”
“鬼叫什么!这一大清早的……呀!莹莹?莹莹你怎么了?!快看着妈妈!”
——这里是……这里是我的……家啊!
………………
…………
……
沈雪莹,19岁,未婚。
W市音乐学院作曲系大二学生。
父母健在,无稳定职业,虽然早年做生意成功在高档住宅区买了房买了车,但还不等把贷款还完就不幸撞上了经融危机,公司一夕间倒闭。如今靠着在外地做些运输生意,一家人勉强保持着温饱以上小康未满的生活。
而作为唯一的独女,沈雪莹和大部分大城市长大的独生姑娘一样,学习不怎么的,一心扑在艺术上,想做个文艺女青年,将来写出像方文山林夕之类人那样的名曲,一夜成名。
——当然,这也只是做梦而已。
沈雪莹没什么音乐才华。虽然小时候在父母的逼迫下钢琴过了十级,后来迷上艾薇儿和詹姆斯布朗特之类的欧美歌手又去学了吉他,如今又凭着父母在这个城市打拼几十年的人脉关系进了那所着名音乐学院的作曲系。
但时至今日,她还是只能改改流行歌、酒吧驻个唱来抒发自己自认为“怀才不遇”的中二愤慨而已。
——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的人生。
呓恍惚
地回忆着这隔了一个世纪的记忆,失魂落魄地在那个熟悉又陌生的楼房里晃来晃去,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诶,爸爸,我们还是把她送去陈老板家的儿子(职业:精神科大夫)那儿去看看吧?这样子怪吓人的……”
“哪里吓人了?她主动洗个碗拖个地就叫吓人了吗?——放轻松啦妈妈,女儿这是长大了,知道心疼爸妈了。”
“得了吧!你这么高兴还不是因为有人帮你洗碗!”
“我出去一下……”
“诶!莹莹你去哪儿?要不要妈妈陪你一起去?”
“不用,家里没淀粉和鸡蛋了,我去村口……楼下的菜市……超市买一点。”
“哦……啊?你买淀粉做什么?我们家从来不用淀粉的。”
“勾芡。你今天做的糖醋排骨没有勾芡,太难吃了……”妈妈——这个词转悠在嘴边,呓却忽然哽住了,皱了皱眉头,她还是将这句“妈妈”给吞了回去,一言不发地出门了。
“………………爸爸!莹莹她什么时候会做菜了?你教的?!”
“什么啊,八成是从网上的菜谱里看来的名词啦。那丫头刚放假的时候不是叫嚣着要学会做菜结果直到今天都还没下过厨吗?哼,现在的年轻人就是嘴里一套一套的,真的做起来就傻眼了。”
然后当天晚上,爸爸大人在一桌子丰盛的佳肴面前傻眼了。
很狗血的故事不是吗?
女主人公穿越时空,在另一个世界与男主人公相爱,然而两人一直都不曾吐露心迹。最后好不容易互诉真心,女主人公却又阴差阳错地穿回了原来的世界。
互相思念,互相痛苦,无助且绝望。
简直就是……
太坑爹了!
哐!
“好痛痛痛痛……”
习惯性地一拳头砸上身旁的电线杆泄愤,她却忘记了她早已不是那个吉田呓,拳头砸在坚硬的水泥上疼得她两眼一抹黑,抱着手指在那儿咬牙低呼。
“沈雪莹?你在发什么神经?”
“啊?”
返校的这一天,呓在教务处门口撞上了一个烫着恣肆卷发的高挑女孩。
女孩用嘲讽的眼神瞟了她一眼,然后立刻昂起下巴,绽开了一个明亮开朗到无比造作的笑容上前和她“亲切”的攀谈起来。
什么你们班今年想组织什么活动啊,你今年争取到了什么演出机会啊,今年的迎新晚会学生会的人有没有来找你帮忙啊——诸如此类。
那张造作的笑脸背后,赫然亮着一双警惕的眼睛。
——真够幼稚的。
呓已经想起了这个好像是叫林素素的女孩子,是作曲系另一个班上的班长。一直将她视为竞争对手,抢着在辅导员和学生会会长面前表现自己,成天举办一些除了浪费时间精力金钱之外一点意义都没有的所谓学生活动来满足自己的领导欲。
——唔,不过想起来,过去的自己也是这种类型的幼稚女孩呢……
思及至此,呓翘起了一抹苦涩的笑容,伸手拍了拍正在骄傲地炫耀自己已经加了多少个新生的Q.Q人人,哎呀那些新生在我开的群里每天都吵死了,好忙好烦真是忙死了——的林姐姐,一语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沈雪莹是作曲系2班的班长,曾经也是个热衷于主持那些所谓“学生活动”,炫耀自己在学生会里的地位的幼稚女孩。
“喂,沈雪莹,这是今年新生的名单你看一下,辅导员叫我们把这个整理出来,你看看怎么分工吧。”
这个僵着一张脸说话硬邦邦的男人,是沈雪莹她们班上的团支书。
在大学里,团支书和班长谁有能力谁领导班级这一点,几乎是普遍性的真理。明里暗里的争斗自然是必不可少的。曾经的沈雪莹在得知自己班的团支书是个男生后小小的窃喜了一下,毕竟生长在这个大城市里的她,早已习惯了被男生宠着让着,自以为是的认为和男生合作不会出现女生之间的那种勾心斗角了吧?——谁知道,这个姓江的男孩子竟是来自极偏远穷困的农村的。
且不提什么绅士风度,学音乐这种烧钱玩意儿的学生有几个不是富二代的?虽不明白这位无产.阶.级的江先生为什么要打肿脸跑来学音乐,但让沈雪莹头疼的却是——他太过为自己的家境自卑,因此自尊心又太强了。
他生怕别人瞧不起他的穷困,硬是要表现得比谁都好才行,他有强烈的控制欲,想要做一个统筹全局的领导人。然而不知道这一点的沈雪莹,却又偏偏是个从小就当班干部的强势女人,再加上是本地人,见多识广任性娇蛮,嘴巴又习惯性地损人开玩笑——包括那位自尊心敏感脆弱的江同学——于是很快就把他给得罪了。
那位江同学开始各种刁难她,各种在背后说她的坏话。沈雪莹有一次在组织答辩会的时候无意听见他和另一个男生在说话,那个男生用殷勤的语气对他说:“哦!上一次你们的答辩没拿奖就是因为那个沈雪莹一个人抢着包揽了全部的活而你没能说上话啊?”
被宠坏了的沈雪莹当时就气炸了。冲上去就当着那男生的面对江同学一阵劈头盖脸的辱骂讽刺。
那位江同
学也不差。他家境虽不好,但却是家里最小的宝贝儿子,也是受尽了父母的宠溺的,脾气大得很。于是立刻当场和她大吵了起来。
两人的关系彻底崩溃,那个江同学当着所有人的面傲慢地说“沈雪莹你是不是嫉妒我啊?”差点把她给气死。
——我嫉妒你什么?成绩没我好能力没我高见识没我广我能嫉妒你什么?
然而那时的沈雪莹却不知道,实际上,是江同学在嫉妒她。只是那个自尊心太脆弱的男人是不会承认自己的妒火的,他只能将其反射回去,聊以慰藉自己。
不过这也足以让沈雪莹别扭的了。她在老师同学的劝说下开始收敛性子,给江同学表现的机会,然而他却反而越发放肆起来,开始频繁地在大家面前已有所致地讽刺她,成天说着些“我要缩小城乡差距,建设一个共同富裕的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之类的官方论调,差点没把她给恶心吐了。
从此,不让他表现他会觉得自己被侮辱了而不满,给他机会表现他又觉得自己被同情了而不满。偏见一旦形成,你不管怎么努力挽救都将于事无补。
——本以为成天美人心计步步惊心的只有女人,却没想到世上竟然会有这么恶心的男人!
呓抬头默默看着他,强装出骄傲的眼睛里,深藏的自卑与不安依然不可遮掩的落入了她的眼中。
现在的呓依然觉得他很恶心。
皱了皱眉头,她将新生登记表退还回去,冷冷地说:“我不会做这个,你决定吧。”
江同学开始在那儿怒吼“沈雪莹你得瑟什么?你以为你是谁啊!”
呓转过身,不发一言地离开。
“哎呀,小莹别气了,无视他无视他。”递上一杯红茶,曾经的沈雪莹的好友在她的身边坐下,娇声说,“他就是那样的人嘛,忍着点啊,你们两个都是班委,以后多的是事情要合作,要是吵翻了我们班级的荣誉怎么办呀?”
呓听着那娇柔秀气的声音,从翘着兰花指的手上接过红茶,嘴角抽搐着扭头看向她的“闺蜜”——姓芦的男生。
没错,是男生。
芦妹妹是个心灵手巧爱编制缝纫,热衷保养皮肤,热爱学习成绩优异,温柔细心秀气有洁癖的——男生。
梦中情人是拥有自己的事业能够赚钱养家让自己做一辈子家庭妇男的御姐女强人。
“我昨天在网上订了一套资生堂的乳液组合呢,听说性质很温和对皮肤无刺激,我一个朋友用过之后效果可好了,小莹你要不要也买一套呀?我们一起买还可以包邮哦?”
“……不
用了……”呓强压下胃部的翻江倒海扭过头,不去看他的表情。
这时一阵风吹过,伴随着嗡嗡的翅膀震动声,呓面无表情地看着一只蜜蜂摇摇晃晃地飞了过来。
“呀啊——蜜蜂呀!好可怕!”芦同学立刻细声尖叫着躲闪到椅背后面去了。
啪。
呓面无表情地拿手里的乐谱拍死了那只可怜的蜜蜂。
“哇啊!小莹你好厉害哟!胆子怎么变得这么大了——诶?小莹你去哪里?等等我呀!”
“别跟过来!”
——你这种男人的梦中情人为什么是御姐啊喂!你为什么不去做gay啊喂!去玩耽美的话至少还能服务腐女吧!这种受到性别模糊的性子却是个直男只会让人觉得【哔——】吧!
不行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女人不像女人男人不像男人。为了那些幼稚的小事百般算计撕破脸。
这个世界怎么这么扭曲?以前的我竟在这种恶心的世界里活得那么开心吗怎么做到的!
呓暴躁地一把捏碎手中的红茶罐,红茶洒了一地,身后传来环卫阿姨的咆哮。
——真是吵死了!
刷的挥起手中破碎的红茶灌——铝制的罐子变形了,有锋利的金属片突了出来。呓冷冷地看着身后骂骂咧咧的环卫阿姨,脑海里浮现的思绪,却是以怎样的角度和力度扔出那个罐子就能瞬间划破她的咽喉让她再也发不出声音。
还有那个幼稚的林素素,恶心的江XX。
全部……全部都给我去死吧,妖孽!
——我在想什么?!
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呓被自己的想法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对了,是战争……
从战场上走下来的她,几天前还在像砍萝卜似的砍人的她,现在的心理状态根本还没有恢复到和平年代来。
普通的士兵在战争结束后都要接受时间不等的关押和心理治疗才能重新回到普通人的生活中,更何况是沐浴在刀光与鲜血内脏中的她。
她已经不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刁蛮公主沈雪莹了,她是吉田呓,一个手染鲜血背负无数亡灵的杀人者。
她已经……无法融入这个世界了。
——松阳,晋助,银时,辰马,小太郎……
一个字一个字的在心里念出这些人的名字,脸颊不知不觉间就已经是一片湿润冰凉。
——我好想你们……
那个世界里,有着忠诚豪放的武士,朴实友好的邻家,信义相交的友人。
自古乱世出蛟龙。
那个世界的他们胸怀天下,雄姿英发,在世界的舞台上叱咤风云挥斥方遒。他们是真正的英雄勇士。
曾经被那些英雄人物所环绕的吉田呓,已经无法忍受这些被宠坏了的幼稚孩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的意义,既是要突出矛盾,将小呓和她“前世”的世界的羁绊彻底斩断,同时也是作者我的牢骚——唔,简称《离骚》好了【殴——作者我悲哀的大学正是充斥着这么些极品人物,特别是那个江XX同学,完全是作者身边某个人的原型,我已经快被那个自尊心脆弱的恶心男人给折腾死了,这个委屈不吐不快。
不过芦同学却是作者我很要好的朋友哦,小呓已经无法忍受他的性格了,但是作者我却还是挺乐于接受这么个男闺蜜的(笑)
至于林素素这种女人……大学里遍地都是(远目)
回到现实篇其实是很重要的,对剧情篇里的故事会有非常重大的影响!不坑你们!
镜中人卷没几章就会结束了,稍安勿躁哈稍安勿躁,马上就会进入真!银魂时代了= =
谢谢hzjt87妹子的又一枚地雷!XD爱死你了么么~
☆、镜中人(二)
作者有话要说:所谓穿回现实之后想要再回去就必须去11区寻根弥土什么的,是动漫穿越同人的普通真理~摊手~(别给自己的狗血找借口了!)
嗯哼。这一章将会出现一个熟人哦~猜一猜会是谁吧~~~(坏笑)
中国岛:是日本的一个区域名而已,就和本州岛四国岛是一个意思,位于日本西南部,四国岛以北。
萩市:这个萩字可能会显示不出来吧?上面一个草字头下面一个秋,是松下村塾旧址所在地的现代名称。
W市是个大都市,却并不是一个适宜居住的城市。
和松下村塾的乡间美景比起来,这里空气混浊,噪音扰人,四处施工,人心叵测。到处都是高楼大厦和为生计奔波麻木的上班族。
呓记得,沈雪莹曾经发过誓,将来打死都不去写字楼做上班族——因为那样的日子太麻木可怕了。
但是若真的问起将来想要做什么,她却没有答案——她只是单纯的想唱歌,想出名,想像每一个电视上的明星那样过着受人瞩目的日子——就和任何一个虚荣的小女生一样。
不过,即使是虚荣幼稚,她好歹也有一个梦想、一个盼头。然而自己呢?现在的吉田呓呢?——我活着的盼头是什么?
“诶诶,莹莹快出来!中【哔——】好声音开始了快来看!”
沈雪莹的母亲是一个挺潮的中年妇女,不甘老去的她常常和公司里新来的年轻小姑娘一起吃饭聊天,追赶时下最流行的东西,对明星八卦什么的了解得比女儿还清楚。
“哎呀,这唱的都是什么玩意儿啊,还没我家女儿唱的好对不对?——诶!莹莹别洗碗了留着明天洗也可以,快过来看电视!这不是跟你的专业对口的么!”
呓闻言,不情不愿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兴致缺缺地磨蹭到沙发旁坐下。
电视里,那个沈雪莹中学时代曾经非常崇拜的网络歌手董贞正穿着一身洁白的汉服在台上为自己的长相与委屈而落泪。
呓下意识地扭头,看到阳台拉门的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模样——普通的黑发黑眸,小脸,大眼,樱桃嘴,娇小苗条的身材——完全是个时下亚洲最流行的美女样板图。沈雪莹向来是照着时尚杂志上的模特来打扮自己的,特别是那双飞扬跋扈的漂亮杏眼,和吉田呓亦或是吉田松阳那张清秀古典的脸大相径庭。
忽然恍惚想到,如果那几个孩子看到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会把她当做那个“呓小姐”对待吗?如果……晋助他看到自己这张再也找不出一丝松阳老师的影子的脸,他还会……
——等下,我在胡思乱想什么?!
“前几期里有一个叫吴【哔——】愁的女孩子被导师选中了来着,人家也才19岁呢,莹莹啊,我说你是不是也该去参加一下这种选秀节目试试看?你看,他们这些人可都是一夜成名了呐!”
呓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敷衍过去。
自从回到这里后,她就一直这么魂不守舍——因为不真实,实在是太不真实了。这种感觉就和刚刚穿越到日本那边的时候一样,每天合上双眼前都要祈祷“让我醒来就发现这一切
都只是一场梦吧!”每天都在思念过去的亲人和朋友。只是现在,吉田呓好不容易才杀死了灵魂中的那个沈雪莹,让自己坚强独立起来,好不容易才忘记了过去一切,好不容易才重新找到重要的家人——她却又“回”来了。
呓觉得自己已经有些分不清“回”与“去”这两个字该如何放置。
直到那一天,沈雪莹的妈妈一把抱住了她的头,声音颤抖着问——莹莹你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女儿的一夜剧变让夫妇两人越来越不知所措,身为一个母亲的直觉告诉她——
“妈妈总觉得,你好像受了很多苦……”
然而对呓身上发生的一切事情却又不是常人能够猜得到的,于是,他们对这反常的一切做了正常人思维的猜测——
“莹莹你是不是……恋爱了?”
——唔。某种程度上来说,她并没有猜错。
然而,呓却忽然感到脊背一阵发寒——嗷嗷的一声,沈爸爸变身了——
“什么啊啊啊啊啊?是哪家的混蛋小子在骗我家女儿!!!”
沈爸爸是个挺非主流的女儿控。在沈雪莹上大学前就曾经腆着一张老脸讨好着女儿说“乖,大学里要好好念书,不要谈恋爱,别急着把自己交代出去多陪爸爸几年,啊,听话。”一旦女儿起色红润点心情好了点,他就各种紧张不安地上前打听她是不是春.心荡漾了。当年可把沈雪莹给烦得不轻。
现如今,他又来烦呓了。
——反正不管自己怎么解释他都会闹腾好几天的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呓的心里忽然涌出一股破罐破摔的苦涩。干脆半开玩笑地跟沈爸爸说,她喜欢上了一个在小学里教书的语文老师,同时还有一个高中母校里小她一届的学弟在追求自己。
在做完了这个微妙的比喻后,她竟忽然感到胸口浮起一阵莫名的轻松快意——是啊,晋助对于她来说,就像是个追求学姐的小学弟,只是抱着单纯的仰慕和喜欢,原本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过去的自己又何必把他看得那么严重那么禁忌呢?
只是单纯的喜欢……
“莹莹你是怎么认识他的?”这一次沈爸爸却意外的没有发疯闹腾着要去学校找那个“小学老师”算账,而是微微皱起眉头,认真地开口继续问。
“诶?哦,他是音乐学院附属小学里的老师,我是在和学校青年志愿者协会的人去学校支教的时候认识……”
“不是问那个老师,我是问你是怎么和那个学弟认识的。”
中国的高中不比大学,因为课业繁重又没什么社团
活动,所以不同年级的学生通常是很少有交流的。
呓闻言愣了愣,支吾其词的避重就轻:“你问他做什么,反正……我又不喜欢比我小的男孩子。”
“小你一届,那今年也十八.九岁了吧,不小了。”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沈爸爸夹着烟,吞吐了一口淡蓝的烟雾,让他的面庞看起来有些模糊——或许是血缘亲情带来的直觉,他认真地开口,轻易剪短了呓胸口那团纠缠了太久的乱麻——
“莹莹,比起那个小学老师,这个高中的学弟更适合你。”
呓听见自己的心脏噗通一声,漏跳了一拍。
——姑娘啊,你的性格爸爸再清楚不过了。平时是一副强势开朗的样子,其实在感情的事情上却被动胆小得不得了,非得靠男方把你给掰过来才行。我猜,那个小学老师最近恐怕是有工作调动要离开音乐学院的附属小学了吧?你的那个性子哟,就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要分别的时候是死都不肯松口告白的。
坐在前往日本的航班上,飞机陡冲云霄,耳边一片嘈杂。呓的脑海中却依然在不断回放沈爸爸几天前晚上所说的话。
——别以为一句“我爱你”的分量有多重,婚姻生活单有爱情是不够的。那个小学老师的性子太温和了,他制不住你。在生活中,你一味的霸道他一味的忍让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反而会让矛盾越积越大,最后一口气爆发出来的时候,对爱情的打击可是毁灭性的。
这次赴日之旅是W市音乐学院筹划的,目的是与北海道的XX音乐学院进行学术交流。辅导员在班上宣布这个消息的瞬间,呓几乎是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高呼“我要报名!”
身后的江XX不屑地哼了一声,讽刺了一句大概是“真没见识,只不过是出国而已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之类的话。
名额自然很少,但呓其实也无需紧张——毕竟,过去的沈雪莹所做的那些高调的学生工作,虽然在同学中树敌无数,但在导师们的眼里她的形象却是极好的。但凡有这种好事,名额自然都少不了她。
——爸爸一直都反对你交男朋友,就是因为你被我们宠得太厉害啦,不能找一个像爸爸这样还成天惯着你的男人,否则的话家里还不得被你闹翻天?你啊,就是需要一个强势的男人来收收你这匹野马的缰。平常多吵点小架反而有利于化解矛盾,你看,我和你妈妈不就是每天小架不断才能恩恩爱爱地生活到今天么~老婆大人~过来抱一个!
“唔,最后一句话把全部的气氛都破坏掉了啦!真是的……”
呓坐在机场外的巴士上,尝试着在心里想一些轻松的话题来缓解心情,然后紧闭的双目里,滚烫的泪水依旧在疯狂的翻滚拥挤,她必须拼命努力才能将其抑制住。
——好想他……好想他!
归来后的第一次,对高杉的想念仿若报复般,以压倒性的气势汹涌而来,几乎将呓的呼吸都给淹没了。
他倔强的眼神,高挑的眉角,任性的脾气。以及在那夜暴雨之中,他霸道地捏着自己的下巴咬上的——那个深深的吻。
紧紧地咬住嘴唇,在泪水即将不受控制的蜂涌而出的瞬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在车门旁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
“日安。”
那声音虽然温和,却透露出一股像超市营业员般的营业用腔调,在用日语道过好后,他开始用不甚流利的中文和车内的学生们介绍起来——
“大家好,我叫清河彰,是你们这次的随团导游。现在我们刚出机场,目前所在地是东京。按照计划,我们将在东京停留两天一夜,于后天下午七点再转乘其他航班前往北海道。”
——清河彰?
熟悉的姓氏再加上熟悉的温和声音,呓双手抖了一下,刷的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盯着眼前的男人——
虽然穿着一身西装而非官服,虽然剪着普通的平头而没有绑发髻,但那张和清河俊彦相似到惊悚的脸还是让呓不敢置信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位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清河的眼睛看向了呓,他关心地凑上前,从怀里抽出一包纸巾细心地递了上去。
“您是……想家了吗?”
——诶?
茫然地看了看清河手中的纸巾,她忽然感到脸颊上痒痒的,伸手一摸,竟是一片冰凉湿润——原来是方才强忍的泪水在睁眼的刹那无意识地涌了出来。
“啊,我没事,是沙子……”
“噗。真没用。”然而不等她把话说完,斜后方的位置上立刻传来林素素的毫不遮掩的嘲笑。
清河彰朝林素素那边看了一眼,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头,但最终还是碍于工作身份什么也没说,只是俯下.身低声安慰了呓几句。
呓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她抬起头,张嘴便用流利的古老江户腔说道:“承蒙担心了清河君,不过,请问我们为什么要在东京停留这么久?”
“啊、啊——这个啊,”呓的日语非常古典,早已是现代日本人不会用的语调了,听在清河彰的耳里,就跟我们看鲁迅先生时代的作家所写的小说一样——听得懂,却又微妙地有些别扭,“非常抱歉
!全都是因为我们办事不利没有及时为各位订到最近的机票!虽然现在正是国内旅游的高峰期所以航班全都预订满了……啊不不,对不起!在下不应该找客观理由敷衍您!各位在东京的住宿费用将会全部由我校承担!所以……”
“啊不不不,不要再道歉了!没关系的我就那么随口一问!”
一旦涉及到公事,现代日本人道起歉来就会比古人还要吓人,看着清河彰在狭窄的巴士里不停地鞠躬道歉喋喋不休,呓有些囧囧有神地吃不消了。
“那么,这两天两夜的时间我们可以自由行动吗?”
“啊,原则上是如此,但是……请问您有什么想要游览的地方吗?最好在东京市区内不要跑太远,否则迷路或遇到麻烦的话就……”
“我想要去一趟山口县。”*
“山、山口县?!那……那太远了!非常抱歉但是不可以!您才是第一次来日本,想要旅游的话以后还有的是……”
“我可不是第一次来日本哟,清河君。”呓眯起黑色的漂亮杏眼,细细打量着清河彰那张熟悉的面孔,幽幽说道:“早在你的祖先出生之前,我就已经将这片大地踏过无数遍了。”
………………
…………
……
“那么,好吧,AOI小姐。”最终,认真负责的清河彰到底还是背着大包小包的陪着呓赶到了日本中国岛的山口县,“您执意要赶来山口县到底是想看什么不得了的风景名胜呢?”
他是日本北海道XX音乐学院的在读研究生,因为是全系唯一一个本科曾经选修过中文的学生,于是就苦逼地被导师打发来接他们这群来自中国的交流生。
当清河彰问起她的名字时,呓没有犹豫,干脆地对他说:“叫我吉田呓。”
清河俊彦留给呓的记忆并不美好,然而纵使再怎么肮脏,他毕竟是呓能够用来回忆那一个世界的唯一介质了。
清河彰是个标准的文科男,白皙瘦弱,身体并不好,背着行李跳下巴士的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气喘吁吁了——但是却意外的绅士,执意自己兜揽全部的行李,呓则只拎着一个小小的钱包。
“AOI小姐?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清河彰将视线转过来,在和他视线交汇的瞬间,呓若无其事地收回了凝视着他的侧脸的目光,抬头看着山口县碧蓝的天空,仿佛能从空气中嗅到长州藩熟悉的味道——她低声喃喃:“去萩市。我……要去看看松下村塾。”
☆、镜中人(三)
“松下村塾?啊——那个吉田松阴的松下村塾吗?”清河彰茫然了片刻才豁然开朗,看来在现在的日本青年中,革命年代的故事就和中国一样的冷门呢。
“不过,松下村塾啊……”接着,清河彰脸上又浮现出尴尬的神色,支吾了一会后才说,“您为什么想要去看那个?我是说——吉田松阴他可是那个伊藤博文的老师,你们中国人……不是很在意那个吗?”
“不,伊藤博文什么的,松下村塾里才没有那种人。”呓抬起头,漆黑的大眼睛里光芒骤然闪亮起来,脑后乌黑的长发随风一振,她一字一句地、坚定地说,“松阳他,是不会允许自己教出伊藤博文那种学生的。”
“诶?松……阳?AOI小姐你是不是弄错了,那个字在日语里念‘阴’不是‘阳’。”清河彰一脸正色地纠正。
呓没有理会他,兀自迈开腿,踩着脚下陌生的水泥路,闭上眼睛,竟恍惚中觉得,自己回到了长州藩的藩国大门前。战国时代遗留下来的高大城楼略显破旧,几个穿着铠甲的士兵腰间挂着武士刀,用警惕的眼神扫视着每一个进城的旅人。
脚下是乡间不加雕琢的泥土,路边开着星星点点的野花,进城之后首先就会路过一个嘈杂的菜市场,最门口是买水果的摊子,最里面是卖鱼肉生鲜的摊子,市场门外偶尔还会有一两个不想花钱租门面的农夫摆着地摊,卖些零散的瓜果。
对了,那时,晋助刚从江户回来的那天也曾在这儿装成菜农逗她来着。
「嗤——哈哈哈哈!对不起对不起,我装不下去了!呓小姐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呐。」
“呵……没大没小的。”
“诶?AOI小姐你说什么?”
清河彰的一句话瞬间将她从幻像中给打回了现实——眼前的地面上,矗立着一栋高大的超市,抱着购物袋或推着购物车的人熙熙攘攘的进出。棱角分明的现代建筑,早已看不出丝毫当年的古风遗迹。
呓的眼神微微黯淡了一瞬,轻声回答:“没什么,我们继续走吧。”
日本的旅游产业非常的发达,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呓也是渐渐行走才领悟到为什么日本旅游产业的世界声誉那么好。
最初来到山口县时,举目望去尽是便利店、水泥路和高楼大厦,全然一副现代化都市的模样。但是再往松下村塾所在旅游景区走去,周围的风景就像是变魔术一般发生了变化,沥青大道变成了泥土小路,高楼大厦变成了草屋零星,周围绿树森森,一阵凉风袭来,树叶沙沙作响,在这日本南方的炎热夏日里,竟是如此的凉爽惬意,宛若
独立于世外般宁静。
“很漂亮的地方,对吧?”清河彰的声音响起在耳边,呓扭过头去看他,他的个子至少也有一米八了,在普遍偏矮的日本人中显得格外高挑,呓需要微微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眼睛——
和那个一身官腔铜臭的清河俊彦不同。他有一双非常温柔的眼睛,散发着一股艺术家与书生气混合的浪漫气息。
只是,这双眼睛里的柔光,温柔闪亮得有些过头了。
短短一个下午的接触,他就已经开始直呼自己的名字,而且,即使喜欢音乐的他和自己的确有不少共同话题,但他说话的语气未免也有些过于亲昵了。
呓看着清河彰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在和自己直视片刻后不自在地移开的目光,她在心中给自己敲了下警钟,不动声色地后退一步,与他拉开了距离。
正如清河彰所说,现在是日本旅游的旺季,一路上的旅客着实不少。到了松下村塾后,她也没能立刻看到那栋本应自然地矗立在村庄边沿的房子,而被一条障碍带挡在了外面。在一条长长的队尾排起了队。
——这种感觉,简直就像回趟家还需要买票一样!
看着那群把松下村塾当旅游景点——事实也的确如此——的人,呓心里堵得难受,不耐烦地用脚尖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清河彰敏感地注意到了她的不开心,放下手里的行李,他试图找个话题和她聊聊,却被呓三番两次的嗯嗯哦哦应付过去,一时间气氛甚是尴尬。
“呵呵,旅游景点就是这样的,AOI小姐请再耐心点。”
“嗯,我知道。”
这时,一股浓烈的香奈儿香水味忽然涌进呓的鼻腔,香奈儿的香水好是好,但这个味道未免也太过刺鼻了点,呓皱起眉回过头,看到站在他们身后的,是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典型的日本年轻人,穿着非常日本流行风的可爱夏装,超短裙加细高跟儿凉鞋,头上缀着粉色的蝴蝶结,然而妆容精致却不显做作,呓觉得煞是可爱。清河彰却不自在地撇了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