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雪莹不否认她对青木红的憧憬,带着丝丝莫名的熟悉感,这么些天来,她甚至开始像个孩子一样,悄悄地模仿青木红的神态与
气质。
看着青木红拍了两下手就轻易将孩子们聚集到一起,正在扫地的沈雪莹羡慕地看过去——一群孩子仰着头,认真地听青木红说话。幼稚的脸上带着天真可爱的神情。
看着那样的画面,沈雪莹忽然感到心中一阵无端地心痛。
樱花树下,和式的房屋,木质走廊外的庭院,打闹的孩童。
这一切本应非常的陌生,但看在眼里却莫名的熟悉,以及——莫名的酸楚。
——被一群孩子围绕着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这样的想法闪过大脑的瞬间,沈雪莹浑身猛地抖了一下,狠狠摇了摇脑袋将那莫名其妙地想法甩出去。
她知道自己是在嫉妒。青木红这个女人太过完美,而沈雪莹亦是个追求完美与第一的任性姑娘。
——啊啊不可以!青木小姐这么好的人我怎么能嫉妒她!
“小雪。”
为了方便不懂汉语的孩子们,青木红便带着大家用日语称呼她为‘雪’(yuki)。是很大众的日文名,沈雪莹觉得无所谓,只是每每听见那些孩子们叫她“雪小姐”的时候,还是会愣一秒钟再回话。
这个名字太陌生了——不,不是纯粹的陌生,而是在一种莫名的熟悉中,却又像是哪里不对劲。
不对劲——不应该是“雪小姐”,而应该是……别的什么?
然而再思索下去,脑袋便会像针扎一样痛起来,疼得她无法再回忆。
“小雪?”见她不回话,青木红提高音量又喊了一遍,她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
“啊,什么事?”
“我要带孩子们去午睡了,你扫完地也休息一下吧。”
看着青木红善解人意的笑容,沈雪莹感到一阵害臊。
脚下,她扫了一下午的地面依旧是乱七八糟的——不止是扫地,什么洗衣、做饭、洗碗,从小养尊处优的沈雪莹怎么可能会做这些事?虽说是以孤儿院义工的身份留下的,但沈雪莹却心知自己留下至今都只是在给青木红添麻烦而已。
洗衣不知道深浅衣服要分开,把所有的白衣服都染成了黑色,洗个碗也几乎把孤儿院里的瓷器给碎了个遍,更别提做饭了,厨房的房顶都差点被她给炸飞了。
虽然青木红一直都好脾气地没有怪她,但她的自尊却严重地被自己伤害了。
——从前别人说我时我还不高兴,现在看来,我真的是个离了父母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消沉地垂下肩膀,十指无力地一松,手中的扫帚应声落地。沈雪莹沉重地叹息了一声,开始考虑自己是不
是离开这里别再给青木小姐添麻烦比较好。
砰!
忽然,身后孤儿院的大门被人一把推开了。力气大得差点把门板拍碎。
沈雪莹吓了一跳,猛的转身一看——
孤儿院的门外,站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艳丽的紫色和服缀着金色蝶纹,松松地系在身上,男人有一头细碎的暗紫短发,被风吹起刘海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左眼缠着厚重的绷带。
沈雪莹看见,男人仅剩的右眼中闪烁着异样明亮的光,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你、你找谁?”看着男人流里流气的衣着打扮,沈雪莹皱起眉头,心知他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将双手护在胸前,她警惕地后退了两步。
然而这句“你找谁”说出口后,像是点燃了炸药包似的,男人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沈雪莹隔得远远地都能感受到他呼吸的剧烈。
然后,还不等她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以一个不可思议地速度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他的手心像是被铁烙过一般,温度滚烫。
“你——你做什……”
还没等她下意识地开始挣扎,男人一张手便把她搂进了怀里。他的手臂太过有力,沈雪莹的肩膀和腰被他缠住,禁锢在他的怀里竟是动弹不得。
“小呓……”沈雪莹听见,他的声音沙哑,并且抖得厉害,“小呓……是你吗,小呓!”
……呓?
“放开她!”
不等沈雪莹从这个名字中回过神来,青木红的声音便以一种不同往日的锐利,剑一般的刺了过来。
男人手臂一抖,抱着自己的力道立刻松了下去,然后后领一紧,被人拽着往后拖了好几米远。
“你,是什么人?”按着汩汩渗血的左臂,高杉晋助眯起眼睛,打量着握刀的黑发女人。
“不干你的事。”青木红的声音冷冷的,带着警惕地戒备,“这位先生,麻烦你立刻离开这里,否则我就要告你擅闯民宅骚扰妇女了。”
“嗤。”高杉从喉咙深处划出一丝不屑的冷笑,看向青木红的眼中杀气四溢。他嘴唇微张,正准备说什么时,忽然,一阵尖利的警笛声划破空气,伴随着汽车马达的轰鸣。
“晋助大人,是真选组!我们还是赶紧——呀啊!晋助大人你怎么受伤了!是谁伤的你我要杀了他啊啊啊!”
“又子小姐请你冷静一点!——总督大人,我们快要来不及了!”
门外不知从何处涌来一大堆的带刀浪人,并没有进门,而是用急切的眼神望着高杉。
高杉看了他们一眼,又回头
看向院内——青木红将沈雪莹护在身后,握刀的姿势从容不迫。
——是个高手。怕是几招之内决不出胜负。
意识到这一点,高杉紧紧地拧起来眉毛,在来岛又子的叽叽喳喳和越来越近的警笛声中,被催促着离开了。
临出大门前,他回过头又看了她们一眼——紧紧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墨绿眼眸中那狠戾的神色竟像是被石块打碎般,一层一层地淡了下去。
“再等等我。”
从喉间艰难的挤出这句话,高杉紫色的衣袂一闪,他的身影刹那消失在了两人的视线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眼睛很痛,修得不是很认真可能会有错字,所以抱歉了。
这一次的包袱还蛮重要的,知道了就没意思了……所以为了防止不小心剧透,从今天起直到第一个包袱抖出来为止在下都不会再泄露任何跟剧情相关的问题了(低头反省)
当然,欢迎各种猜测YY,妹子们的猜想对我而言是最好的灵感来源哟!
万分感谢kirsch妹子的补留言!我当然是个会认真回复每一个认真的留言的好作者啦!寄予了大家的爱的东西,我都会认真地对待不辜负你们喜爱的!
所以其他妹子也快点加入进来吧~霸王的妹子也快快回头是岸加入到kirsch妹子的补分行列中来吧!作者我祝福你们学习考试门门过,工作业绩月月升哟~>w<
至于为什么更新拖了拖而且这一章也写得那么……呃那什么……全都是银桑的错!(银桑:干老子屁事!)
这两天一直在做银桑的DIY玩偶啦(居然只有银桑尼桑和十四!为什么没有总督啊混蛋卖家杀了你哦!)
来来,给大家看看我的手工成果作为福利吧(这算是什么福利……)~~~啊!请不要大意地赞美我!
☆、魂引年代(二)
青木红问沈雪莹,你爱他吗?
沈雪莹茫然地颤抖着,你在说什么啊?我不认识那个人!
然后青木红便什么都没有再问,收拾行李联络中介统治搬家公司,带着孤儿院里的孩子搬了家。
青木红真的是个圣母一样的女人——沈雪莹真心如此想——而且还是那种放在同人文里会激起广大读者怒号“这不科学!她白痴吗?!”的那种。
为了保护沈雪莹,她不惜放弃那栋经营多年的好房子,搬到一个房价很高交通很不便的地方。对沈雪莹的过去完全不过问,反而还温柔至极地照顾她,不管她惹多大的麻烦也不急不恼。简直比她妈妈还妈妈。
在心虚不安中度过了好几周,在某次月经来潮腆着脸向青木红要卫生巾的时候,她才终于忍不住问:“青木小姐,你们孤儿院是靠什么财源维持的?有财阀资助么?”
在沈雪莹的眼里,青木红似乎从来没有为钱的事情担心过,孩子们几乎是需要什么就有什么,每天的食材也都是很高档新鲜的。这和她印象中的那些拮据严厉的孤儿院院长相差甚远。
“没有什么财阀资助,这些孩子的父母都是死在攘夷战争中的攘夷志士,幕府的人不会管,只有自己来管了。”青木红早就告诉了沈雪莹这个世界的事情,这里的时代接近日本的明治维新,只是侵略者不是欧美人,而是一种名为“天人”的外星人,“我偶尔会写点小说,销量还过得去,能支持这些孩子的生活。”
“写小说?”沈雪莹惊讶地看着她,“可是,你整天都在带孩子打扫卫生,哪有时间写?”
“晚上啊,你们都睡着之后我能抽出点时间来。”青木红柔柔地笑笑,补充道,“我这个人精神比较好,睡眠时间太久反而会头疼呢。”
以前向父母要钱的时候,沈雪莹从来都不手软只视为理所当然,也没怎么想过他们赚钱能有多么辛苦。毕竟那是她的亲人,她习惯了。然而此时,透过镜框,她看着青木红眼下疲惫的青色眼圈,忽然为自己长期以来的米虫行为感到极其羞耻。
“对不起,青木小姐,我给你添麻烦了。”沈雪莹埋下头,双手颤抖着,她的脑筋转得飞快,想要从自己身上挖掘出一些可以用来赚钱谋生的技术,“其实……其实你没有必要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我只不过是个……”是个陌生人而已。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在说什么啊。”青木红或真或假地叱责了她一声,然后微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上前软软地抱住了她,“我从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非常的面善,就像是看到了自己的妹妹一
样,我没有家人,一直以来除了这个孤儿院里的孩子外什么都没有。能够有你这么一个妹妹用来疼,别提有多幸福了——小雪,你会嫌弃我这个姐姐吗?”
这种无条件的温柔实在是太过熟悉,沈雪莹在她温暖的怀抱里一阵恍惚,仿佛看到有一个儒雅的身影出现在眼前,飘荡着,无法捕捉住。
“怎么可能!青木小姐对我来说比亲姐姐还要亲——唔,我是独生女,没有兄弟姐妹,也一直都想要一个姐姐呢!”这句话其实是违心的,这个被宠坏了的沈雪莹非常的自私,向来厌恶有人抢走属于她的东西,包括父母的宠爱。
“呵呵,那就太好了,从今天起也别叫我什么青木小姐了,叫红就可以了。”青木红没有发现沈雪莹喊完那句话后的心虚,温柔地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啦,孩子们差不多要休息了,我们去休息室吧。”
孤儿院里的孩子习惯了睡前听青木红唱催眠曲,没有她的歌声就难以入睡。
“对了,小雪你会唱歌吗?今天也教给你几首儿歌好不好?以后可以带着孩子们一起玩一下。”
“哦,会的——哦!对了!”青木红的一句话瞬间将她一团乱的脑袋打通了,她欣喜地一蹦而起,抓着青木红的手说,“我会唱歌,不仅会唱歌,钢琴吉他小提琴黑管我都会演奏!我会作曲啊!对了,我可以写歌啊!”
这个世界的歌曲简直是惨不忍闻——听了这个世界的流行乐后,沈雪莹就是如此惊悚地觉得——音乐还好,但是歌词就太可怕了……
——虽然我没什么创作天赋,但是完全可以把那边世界里的经典歌曲抄袭过来啊!这种几乎每个穿越女主都做过的事情我这个学音乐专业的居然没想到!
找到了自己的财路,沈雪莹颇有些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还未开始赚钱就已经为自己的第一次独立自主而骄傲了起来。
………………
…………
……
——鬼兵队中,很多队士都认为高杉晋助是个喜怒无常的人。那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了解高杉晋助。
河上万斋慢慢走在前往高杉卧室的路上,瞥了一眼手表,又将脚步放慢了些。
——其实在很多事情上,高杉晋助都有他自己的规矩,守时得像个老太婆一样。比如,女人。
河上万斋被高杉忽悠进鬼兵队已经有好几年了,他们走得比较近,所以早已习惯了每半个月的这几天就会有形形色.色的女人面色绯红地出入于他的房间,也习惯了每次一拉开门便看见一室旖旎的□。
高杉从来不会因为队士的打扰
而停□下的动作,纵使床上的那个女人惊羞得手足无措,他也会面无表情地将一切完事后再冷冷地拍一下那女人的肩膀,连一句“滚”都懒得说。冷漠不耐烦的表情,不带丝毫的眷恋与情.欲,让人怀疑他刚刚到底是不是在做.爱。
刚开始还有几个倒霉的女人不知好歹地冲他撒娇,她们下场很快就让往后的女人再也不敢在结束后多做逗留,抓起衣服随便裹一裹就冲出门去。
面对那些衣不蔽体地女人和自己擦肩而过,河上万斋早就能做到眼观鼻鼻观心,各种清心寡欲的世外高人模样,淡定地在满室的淫.靡中汇报工作。
高杉晋助曾靠在床头刁着烟斗,不屑地表示:“真装逼。”
河上万斋谦虚地点点头:“过奖。”
他喜欢的女人的类型也是完全固定的。都是娇小瘦弱型的年轻女人,有着一头柔软的浅色头发或是轮廓柔和的眼睛。
最怪异的一点是,男人都是喜欢听女人在自己身下发出娇柔的呻.吟的,但他每次行事的时候他都不容许那些女人发出任何声音,一不小心泄出嗓子的低呼都会将他激怒。
他的怒火非常的疯狂。
所以,当河上万斋走到安静的门口拉开门后——看到高杉晋助正独自靠坐在窗边发呆的模样,才感到意外。
“怎么?今天打破规矩了?”房间里床铺整洁空气清新,完全没有女人来过的迹象。
“万斋,你在唱片行业里的关系如何?”然而,高杉晋助却没有理会自己的疑问,反而扔过来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唱片?在下当然很熟。”就算不熟,整个音乐界也没人敢为难这位身份神秘的当红音乐人,“你指的是那个方向的唱片公司?”
“帮我找到唱这个歌手。”
河上万斋接住高杉扔过来的唱片,定睛一看——唱片盒的封面上,赫然印着单曲名“一个像夏天一个像秋天”。
“这个不是……”
……
…………
………………
沈雪莹曾经多次问青木红,她一个女人家为什么要独自开办这个孤儿院。太过辛苦且吃力不讨好了不是吗?孤儿院这种福利设施,往往都是政.府强制开办的啊。
青木红用“为了祭奠攘夷志士们的在天亡灵”“为了社会的和谐稳定”“为了祖国的花朵茁壮成长”“为了死后能成佛”“为了死后能上天堂”之类的无聊借口敷衍了个遍后,在一个阴沉潮湿的雨天黄昏,靠在窗边看雨的她似乎恍惚地陷入了回忆,终于向沈雪莹说出了实话。
“是为了纪念
一个……我很崇拜的人。”
“是什么人呢?”
“你不认识的。”
“就是不认识才要问嘛!”
沈雪莹一边咬着笔头回忆“东风破”的歌词和曲调,一边语气轻松地向青木红追问。而那一边却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沈雪莹茫然地回头,看到青木红脸色苍白,面无表情,全然不见平日里那永远温柔的微笑。那双漆黑的眼眸在镜片后死死地盯着自己——这样的眼神很可怕,令人脊背发寒,让沈雪莹想起了那天那个身着紫色浴衣的男人。他那时也是用这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的。
“怎、怎么了?我……我又说错话了吗?”
青木红依旧牢牢的盯着她,视线在她的脸上游移着,从头发到眉毛、眼睛、鼻子、嘴巴。仿若要将空气刻进她的脸上似的,沉重的视线几乎具现化。
然后,她的眼睛里泄露出哀伤的怀念,那样深沉无望的怀念是现在的沈雪莹一辈子都无法理解的。
“他是一个……非常温柔的人。饱读诗书,聪明,谦逊,儒雅,又有些傻气,做事笨手笨脚的。但对自己坚持的信念非常倔强。”不等沈雪莹从那复杂的目光中品味出些什么,青木红又开口说话了,过久的忍耐让她温柔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沙哑,“他是我过去所住的村子里村塾的教书先生,即使在那个战乱年代最危险混乱的时刻,他都坚持向那些年幼的孩子宣扬真理,宁愿自己被逼上死路都要先将那些孩子们保护好。”
沈雪莹听着她的描述,怔怔地,思绪不受控制地开始飘散起来。
“他被奸人陷害,四处散布诋毁他的谣言,但我从来都是相信他的。”青木红轻轻摩挲则袖子上的衣料,喃喃吐词,“他在教室里微笑着讲课的模样让我崇拜,所以现在,我才希望能够像他一样,也为这些孩子做些什么……呵呵,都是在模仿他而已,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很傻吧?像个追星族的傻姑娘一样。”
“不……”沈雪莹听着她的话,恍恍惚惚地,胸口莫名涌出一股急切的心情,她上前一把抓住青木红的衣袖,连声追问,“他……你说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
青木红漂亮的黑眼睛里神色哀伤,伸手轻轻抚上了沈雪莹的脸。沈雪莹感到她的掌心一片冰凉——
“他叫,吉田松阳。”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过我不会剧透,但是想了想还是要跟大家说一句——没你们想得那么简单!【警惕捂嘴】
昨天妹子们的留言实在是太给力啦啊哈哈哈哈!是因为周末的缘故吗?哎呀真讨厌,我就知道大家只要想做的话还是做得到的!【握拳!】(什么跟什么)
所以寡人龙心大悦就日更了=w=
这一章的内容不多,仅作过度。
如不出意外下一章就抖包袱开虐=w=
顺便说一下,镜中人卷的时候曾有妹子提到过希望知道小呓第一次穿到那里时的状况是什么——唔,所以我就写了,大概就像那样——想家。
不过第一次穿越时她更辛苦悲惨,因为那时还在打仗,她被那个封闭山村的村民围追火刑,而且那时的她是不会说日语的,语言不通的障碍会让她过得更辛苦。
更何况这一次沈雪莹还碰到了青木红的帮助,所以说,她除了有点想家之外几乎一点苦都没有吃阿鲁= =
其实我在不经意间已经剧透了,妹子们难道没发现么?=w=(啊,我怎么这么坏哟嚯嚯嚯嚯)
☆、魂引年代(三)
作者有话要说:如果说昨天的日更是因为妹子们给力的留评撒花的话,今天的日更就是……被战火旌旗的“这个玛丽苏是怎么回事考虑弃文了”的评给激出来的……OTL
真是的,我难得卖个关系玩儿次抖S为什么最后却变成M了呢!(摔)我明明是想吊着你们的胃口让你们睡不着觉的啊!为什么旌旗妹子的一个留言搞得我一晚上没睡好!
擦亮你们心灵的窗户看清楚吧!我明明留了那么多的线索你们却没看出来的真相!元芳~大人我好受伤啊!
……算了,反正妹子们也发表了不少以问好为结尾的留言让我看到了你们满肚子的疑问,还有很多妹子认定沈雪莹是失忆了这一点也让在下甚是满意=w=嗯哼哼哼哼……(坏笑)
这一章抖包袱了,不过只是抖出来而已,详细的解释会在下一章写。所以妹子们不要再急着说“要弃文啦”之类的话了嘛,你们的每一个留言对我来说影响都非常大,会让在下非常开心或难过得睡不着觉呢……【泪眼】
另外在下周三就要期末考了,虽然不是什么很重要的科目,但是考前一天才开始复习的在下果然是传说中的天才啊哈哈(没什么好骄傲的吧)
所以日更的美妙日子自然要暂停了(抠鼻)更新预告:明天无更新,周三晚上看情况说不定(可能性还蛮大的)会更新,周四肯定会更新。
当然了,各位上一章的撒花也好丰盛呀人家好开心~\(≧▽≦)/~这两天虽然要备考但是在下还是会抽空出来给各位一一回复的!【握拳】
哪怕整个世界都忘记了我,我也永远不会忘记你——因为如果失去了对你们,我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
常常想,我活了这么多年该不会都是在虚度吧?否则,我怎么还是这么任性天真呢?怎么还是这么胆小呢?怎么还是这么……无法信任你呢?
偷偷地跟自己约定,如果你能认出我的话,我就立刻冲上去抱住你,再也不放开。
但是……但是……
你到底还是让我失望了。
不过没有关系,失去也好,失望也好,孤独也好,反正我都已经习惯了。
既然如此,那就让一切如君所愿——
………………
…………
……
“有什么不对吗?”
“晋助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音乐人的?”
捏着手里的CD,CD盒上两个童颜巨.乳的二次元妹妹正各种暧昧地缠绵在一起。河上万斋皱起眉头,露出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
“如果在下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百合向的……”
“……碰巧在路边听到的而已。”
高杉不着痕迹地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就好像他从来没有去过秋叶原也没有逛过那里的宅男向音像店也没有从那儿买过CD一样。(喂)
高杉晋助迄今为止最痛恨的天气就是雨天,然而一个人最痛恨的东西实际上往往是他最恐惧的东西这一点——高杉倒是意外地合群。他是在害怕雨天。阴沉的天空,冰凉的雨丝,乃至每一把撑开的伞,都能让他短暂的窒息。这些意象像是磁石一样拉扯着他,让他无法控制地想到十数年前,那个撑着一把油纸伞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一想到那张脸,又让他无法控制地想起那个站在讲台之上冲自己微笑的男人,刹那间,太多的回忆在体内膨胀爆炸,思念痛苦怨念痛恨,扰人的耳鸣早已进化成疯狂的咆哮,像深林中的野兽一样,几乎将他逼疯。
就是那样一个雨天,他撑着把伞走在街道上,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各种冷艳高贵不可侵犯,街边店铺里的小姑娘们纷纷红了脸,遥遥偷看他,脑袋凑在一起推推搡搡嘻嘻哈哈。却不知道现在的他大脑里一片空白,内脏扭曲着发出尖锐的疼痛,右手五指伸缩得嘎嘣作响,长刀就挂在腰间,他正迫切地需要什么东西,来平息自己身体里那疯狂到已经无法确信到底是悲还是恨的情绪。
然后,一丝轻细的声音就像暗箭一样,冷不丁地将那满腔的疯狂击得粉碎——
那是他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轻细,清澈,虽然刻意地
压抑了嗓音中的深沉伪装成甜美的少女声线,但是……不会错的——不会错的!
是她!
只是,从他扔下钱将那CD从营业员手中劈手夺过再到他把东西交给河上万斋为止,这货都没能冷静下来好好看看CD的封面。
他板着脸看河上万斋,一副“大爷我行的端坐得正你在那儿瞎想什么?老子才没有这种爱好呢!”的表情。
“据在下所知,这可是个当红的歌手哦——在宅男界里的。她只唱一些动画原声歌或是动画角色印象歌,从来没有公开露过面。”万斋若无其事地避开他的视线,挥了挥手里的CD接着说,“声音很好,创作的东西也很好,但是,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的话,在下还是劝你放弃比较好。因为这么久了,无论是官方打听还是发动粉丝人肉,都从来没有人找到过她。”
“万斋,你很讨厌这个人?”
“被你发现了。是的,在下瞧不起她。”河上万斋讲那CD轻轻扔到桌上,淡淡地说,“因为这个女人是个骗子。她骗得过那些废柴宅男可骗不过我,这些音乐,全都是她抄袭的。”
手指点在CD盒上,背面印着的主唱名单里,赫然写着歌手的艺名——青。
……
…………
………………
最近,沈雪莹常常会觉得莫名地脊背发寒。
然后一回头,就会发现青木红正在远远地注视着自己,反光的镜片遮住了她的眼睛,沈雪莹无法确认她的表情。只得僵硬地冲她笑笑,然后她就会立刻恢复往日里的温柔微笑,各种优雅贤惠地埋下头去叠衣或做饭。
这让沈雪莹觉得自己好像一只被毒蛇盯上了的青蛙——而且还是两条蛇。用冰冷的视线盯着自己,嘶嘶地吐着信子,随时都会冲上来把自己给撕了。
青木红似乎没有变,还是那样像个万能的神仙一样将整个房子打理地井井有条,还是像变魔术般变出一桌子的美食,还是那么气定神闲地处理好孩子们的调皮矛盾,偶尔会有自称是出版商的人来找她谈工作。
只是沈雪莹觉得自己似乎有些被保护过度了。以前自己还能偶尔上街买个东西,而自从那个诡异的独眼男人的出现后,青木红就变得异样起来,连她迈出门槛都要阻止,孤儿院里里外外的事情全都一个人做,好像自己这个义工是个摆设似的。
这让沈雪莹有些不满,向青木红委婉的抗议了好几次,都被她巧妙地给哄过去了。同时,过去都说娱乐圈是个复杂的地方,果然这个真理无论在哪个时空都一样的。沈雪莹寄到音乐公司去的明明都是最
经典的流行音乐却纷纷石沉大海,后来考虑到这里是日本,也用了不少中岛美嘉滨崎步之类明星的歌,却依然没有被采用。
这让当初设想颇为美好的她越来越气愤焦躁起来。自然没有空注意到青木红越来越频繁的沉默和哀伤。
沈雪莹这个任性的小公主是很擅长赌气的,由于青木红没有主动打破僵局,这个尴尬的气氛便一直持续到了那一年的夏末。孤儿院的孩子们被安排着去参加一个财阀举办慈善晚会,沈雪莹本以为她们也要跟着去,谁知却被青木红拦下。
“我们不去慈善晚会。”这一天,青木红的笑容终于恢复了正常的温暖,拉起沈雪莹的手说,“跟我一起去逛逛今晚的夏祭吧?你以前不是说过很想穿上和服参加一次日本的夏日祭典吗?”
然后又不知从哪里变出一身崭新的和服,递到她的手里。
“最近这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没怎么搭理你,真是抱歉。”将和服抖开,青木红拿衣服一边在她的身上比划一边抱歉地说,“这个和服我缝了好久,算是给你的赔礼吧?穿上试试。”
不是普通的浴衣,虽只是小振袖,却也还是个正正经经的正装和服。
沈雪莹穿上后照着镜子,看到那身草绿的和服边沿上用金线绣着无比精致的叶状图案,虽然朴素大方,却和这个瘦削的身形非常相衬,漂亮得不得了。
“真好看!这是你自己做的吗?红你太厉害了!”沈雪莹惊喜地一蹦而起,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还在和人家闹脾气,跳着就想过去抱住她。谁知和服的下摆太紧,她一抬腿就被结结实实地绊了一跤,差点跌倒。
“呵呵呵……”青木红宠溺地轻笑着将她扶住,告诫到,“穿和服的时候不能这样张腿乱跑,动作要小一点。”
然后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些,沈雪莹感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心底闪现出一丝不安,她挣扎着抬头看向青木红,然而她的脸上很快就恢复了淡淡的表情。镜框后的黑色眼睛,深邃得看不到底。她若无其事地笑着说:“我们出发吧。这是今年夏天最后一场祭奠了,将军大人也会出席,还有歌舞伎表演和焰火大会,一定非常的热闹。”
沈雪莹常常觉得,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青木红,一些举手投足间的小动作看起来竟像是个年过耄耋的老人。
夏祭果然很热闹。
从来都只在动画和日剧里看过夏祭的沈雪莹自然兴奋不已。
“哈哈!你们这儿的夏祭总是这么热闹的吗?”
“不,这一次是比较特别的——慢一点小
雪,小心又摔倒了。”
“没事儿的,别扫兴嘛!”
相比于亢奋得恨不得蹦起来的沈雪莹,青木红走得很慢,再加上熙熙攘攘地人流,两人很快就被挤散了。
想到之前有约好汇合见面的时间地点,沈雪莹便没有多在意,兀自在祭典上逛了起来。把曾经只在日剧里见过的小吃都吃了个遍,她计划着去玩下捞金鱼或套圈之类的游戏,就走到了一个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摊子旁,她好奇地挤了进去。原来是个很普通的射枪游戏摊子,只是摊子前正玩儿着的一对少年少女却颇为惹眼,一个身穿制服,一个打扮挺有中国风,两人的技术都极好,枪枪都打在——呃,摊主的身上。还都是重要部位……
虽然似乎是在比赛,但两人你一枪我一枪的,竟打出了节奏感极强的四四拍。沈雪莹看着那对面容清秀的男女,在心里八卦地感慨了下“真是般配呐”,然后就又挤出了人群。
一个人逛久了也没多大意思,看着周围成双成对结伴的人,沈雪莹不禁感到有些孤单。
“还是去找红吧。”这么想着,她抬头左右看看,准备前往两人约好见面的巷口。然而视线一扫,一个戴着斗笠的紫色身影竟忽然从眼前闪过——沈雪莹浑身一抖,没等思考就下意识地后退好几步钻到身后的一个食品摊子里躲了起来。
——吾、靠!吓死我了!怎么又是这个性侵变态!
在这里生活的这些日子可不是白活的,沈雪莹早就认识了这个名为高杉晋助的男人——从护城河边的警示牌上。知道了他是个受到通缉的恐怖分子头目。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恐怖分子这么堂而皇之地走在路上竟然没人管吗?
她把手伸进包里摸索着手机想要打电话报警,却忽然想起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手机。只得蹲在那儿等高杉离开然后再逃走。
高杉晋助一个人靠在祭典的拥挤人流之外,看见过往的人群中有几个小孩子结伴在路上追追打打,他们抱在一起,畅快的大笑看起来各种没心没肺。然后,一个看起来是他们父亲的男人慢慢走了上来,温柔地微笑着将扭打成一团的两个孩子拉开,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袋子里拿出几个狐狸面具,几个孩子立刻兴奋地蹦了起来,抱着男人一个劲的撒娇。
“呼……”高杉长长吐出一口烟,浓重的青灰色烟雾缭绕升腾,很快就模糊了眼前的景象。待到烟雾散去,那个男人和几个孩子早已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方才的画面,竟像是梦境一样。
高杉面无表情,微微眯起的右眼中却是波澜万丈。
熄掉烟斗,他从靠着的墙上支起身,朝买酒的店铺里走了过去。
“呼,走了走了。”
沈雪莹拍了拍胸脯长吁一口气,然而才刚刚从地上站起身,一只冰凉的手却忽然冒出狠狠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啊!”沈雪莹惊恐地大叫一声想要挣脱,一回头,却发现那人竟是——“红?”
青木红的脸上毫无血色,苍白的嘴唇微微颤抖着,虽然手抓着沈雪莹,但眼睛却牢牢地盯着高杉晋助消失的方向——
“红?红你……你怎么了?”抓着自己手腕的手冷得可怕,力气也越来越大,几乎快把她的手腕给捏碎了,沈雪莹竟看到有两行清泪从青木红的脸颊旁倏然滑落,更是惊慌无措起来,“红你说话啊!”
“吉田……呓……”青木红声音颤抖着吐出了一个熟悉的人名。
“诶?你说什么?”
忽然之间,青木红浑身都颤抖了起来,用力抓住沈雪莹的肩膀,直视着她的眼睛大声说:“记住这个名字,是吉田呓,你是吉田呓!小雪,自从认识以来我都对你很好吧?从来都没有拜托过你什么吧?——所以就这一次,求求你,我求求你去帮帮他!”
“你、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你抓得我好痛啊,快放开!”迷离的泪水之下,青木红的疯狂眼神让她感到恐惧万状,沈雪莹挣扎着想要掰开她的手逃走。
“求求你!”青木红冲上前一把将沈雪莹抱进怀里,像是抓住了求生的蛛丝般拼尽了力气,颤抖的声线近乎绝望,“到他那里去,相信我他不会害你的!去叫他‘晋助’去告诉他‘我回来了’,去抱抱他去吻他!小雪,求求你了!求求你帮帮我……”
“为什么……”即使是再怎么愚蠢,也该反应过来事情哪里有些不对头了。一个不可思议地预感开始在胸口蔓延,沈雪莹抬起头,看着青木红异样激动的表情——不同于往日气定神闲得如同仙子的模样,这样生动鲜活的表情让她的脸变得似曾相识起来——这个脸型,这个鼻唇,这个眼睛!
堵塞的大脑猛地被打通,沈雪莹的心脏狠狠一跳,她终于想起了一个熟悉的人:“你不是……你难道是那个——作曲系的那个沈雪莹!”
她曾经无数次的埋怨过父母为什么要给自己取这个大众到搜狗打字法都有默认选项的名字,她曾经无数次为点名时的重声而不满,她曾经无数次的看着那个和自己同名的女孩儿活跃在学生会和各大校园活动之中满肚子的羡慕嫉妒恨——这……这简直就是……
“骗人的吧……”
沈雪莹不敢置信地抬起手,将青木红鼻梁上的眼镜缓缓取下——漂亮的杏眼满含哀伤,在泪光之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华。
纵使她的表情与气质和那个永远都嚣张跋扈的女孩截然不同,相异到沈雪莹几乎认不出她,然而这张脸是不会错的——
“沈、沈雪莹!”
☆、魂引年代(四)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要讲的东西太多页面不够,我就不给自己的翘更(?)找理由了。要考试啦要做报告啦要剪头发啦要买衣服啦要买化妆品啦好花时间啦所以就没有更新了啦——这些理由我才不会告诉你们呢!【殴
好吧,简单来说,从魂引卷开始到现在的那个“沈雪莹”不是你们想的小呓。而是一个和小呓在现实世界里同名同姓同校的女生而已。
——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给女主取这个超级大众的名字的原因咯=w=
下面是我在之前的文里留下的“这货不是小呓!”的线索——的一部分= =我现在能想起来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请往下看。
线索:虽然都是神庙和巫女,但小呓穿越的落地点是北海道,而这个沈雪莹却是在江户。
虽然都有哮喘,但是吉田呓是轻度的,她甚至可以从长州一路跑到土佐,但是这个沈雪莹却是重度的哮喘。
虽然都是学音乐的,但是早在镜中人章中就提到过,小呓会的乐器只有钢琴和吉他,但是这个沈雪莹却还会小提琴和黑管
青木红这个名字倒过来念,就是红木 青。而青的发音和呓的发音是一样的AOI(好牵强)
再就是很多亲都发现了的,小呓会说日语没理由不会做家务,另外还有她的身手和很多的习惯,这种几十年如一夜习惯即使大脑忘记了身体也不会忘的。所以这个沈雪莹不可能是吉田呓。
最后就是青木红的孤儿院和性格,你们难道不觉得她完完全全就是个女版的吉田松阳吗?你们难道忘记我早在钢铁年代中就借银时的视角说过——吉田呓对吉田松阳的了解已经深入到了骨髓里,不止是长相和打扮,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和松阳老师一模一样,让银时都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仰慕者能做到的。
还有,此时沈雪莹的音乐还没有被录用过,但是呓已经是很有名的音乐人了。她支持孤儿院运营的钱财不是来自写小说,而是来自音乐——她骗了小雪。
还有就是这两卷的名字:镜中人和魂引。拜托稍微把他们结合一下还是很好猜的好伐!(傲慢扭头)【众:扁她!】
另外,你们觉得这个沈雪莹似乎带有一些吉田呓的记忆——有妹子说“应该是身体里多少带着点记忆吧”我觉着这个理由挺好的(喂!)但是本章的内容却把它给推翻了╮(╯_╰)╭
真相是,这个沈雪莹的那些诸如“儒雅的身影”啦“熟悉的感觉”啦之类的回忆,都不是你们所联想到的松阳或者高杉,而是她在现实世界认识的其他人的记忆——是作者故意而为之的=w=我想过要把这个沈雪莹的过去故事写清楚,但是现在懒得写了【抠鼻】人家现在直线嫖总督啦!这一章里的解释已经是极限了!下一章开始,出了总督之外我什么都不YY了!【握拳!】
P.S小呓虽然带着记忆回来了,但是……她也不是完完整整地回来的=w=线索就在本章中~大家一起来找茬~【殴
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那件故事发生在北海道的一个极偏僻、极封闭、极落后的小小村庄。
那件故事发生的时候,德川家还稳稳地把持着整个日本江山,幕府的官员还在光明正大的贪污腐败且无人敢反对,而天人,甚至还压根儿不知道这个美丽且落后的蓝色星球为何物。
小小的村庄,生活宁静却无趣。人民无知迷信。崇拜一切可以崇拜的草木鱼虫,祷告一切可以祷告的对象。
那一天,在村子里唯一的神社中,一对双胞胎姐妹出生了。
迷信的村民擅自将她们视为上天赐予的福音,说,只要她们能健康成长,村子就能风调雨顺,年年丰收。
谁知,那对姐妹成年的那一年,村子里却爆发了可怕的旱灾,农田颗粒无收。
饥饿恐惧的村民不知所措,于是就将全部的怒火都倾注到了那对无辜的巫女姐妹身上。年老的长老自己都饿到头晕眼花茫然无措,在村民们的逼迫下,慌慌张张地就说出了所谓的“神谕”——那对姐妹是被诅咒的,她们不能共生,必须要杀掉其中的一个,村子才能恢复和平。
这种扯淡的屁话,放到现在当然是个人都知道是在胡说八道。但对于那些走投无路的村民来说,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们将一杯毒药与一杯清水端到姐妹的面前,要她们选一杯喝下,让命运来决定谁去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