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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合.26

作者:变化系的羽毛 当前章节:14881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00

揪住了他的耳朵……

“痛痛——喂!你干什么!”高杉的脸狼狈地被她拧歪了,手上的水杯砸落。虽然现在的他只需要一抬手就能掰开呓的手将其重新制住,但他却没有那么做。

唔……估计是小时候被这样拧得次数太多产生童年阴影了,所谓巴甫洛夫与狗。= =

“你还问我‘干什么’?”漂亮的杏眼愤怒地竖起,呓像拎着偷吃糖果的小孩子一样拧着高杉的耳朵,动作倒也颇是熟练,“有没有搞错啊我身上还带着你亲手刺的伤呢至于这么欲求不满么!你是牲口吗?!”

“你说谁是——痛!可恶……”然而,条件反射终究只是身体在瞬间的自然反应,高杉很快便摆脱了它,滚烫的手用力抓住呓的手腕,轻易就将它给掰开了。

抱住她的纤腰将她压回床上,高杉烦躁地看着她不屈不挠地挣扎,粗声说:“够了,你到底想说什么一口气说完!”

“我想问——”我不在的时候你到底上过多少女人——呓本来是想要问这个的。然而看着高杉被情.欲染得通红的脸,她忽然觉得这个问题根本是个废话。

——绝对是多到数都数不

清了吧还有什么好问的!

高杉见她半晌不说话,便也懒得再等,低头便啃上了她的脖颈。

而下面的呓却是满腔怒火情.欲全无,咬着牙思索片刻,看着高杉晃动在自己眼旁的暗紫短发,她眼睛一亮,冷笑了一下。

“晋助?”她柔柔地唤了声他的名字,并抬手抱住了他的脑袋,将十指插.进他的发丝中轻柔地抚摸。(注意)

“嗯……”高杉对她的妥协非常满意,很是享受地哼了一声,抬起头来微微蹭了蹭她的手便准备低下去继续奋战。然而却被呓竖起一根手指抵住了唇鼻。(注意)

柔软的指尖抵在嘴唇上,微微发痒,搔得他心下更是渴望难耐。下意识地张嘴咬住了她的食指,舌尖轻轻舔过指尖(注意),高杉眯着眼睛看向呓微笑的表情,满意地翘了翘嘴唇,正准备继续手下的动作时,却再次被她制止住。

高杉不悦地皱了皱眉:“怎么?”

“闻到了吗?”^_^

“闻到什么?”

“手指上头油的味道。”^_^

“呃、呃?”

“晋助你不乖哦。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竖起那根刚刚被某人风情万种(哪里不对)地舔舐过的手指,呓指了指他的头发,“你又有多久没洗头了?头发都油成一撮一撮的了真恶心。”

“……”

身子一僵,刚刚舔掉了自己的头油的某人,这次是真的被恶心到了。

呓当机立断地趁这个机会按响了床头的电铃求救,然后颇是骄傲地目送着高杉被呈母夜叉状的护士长赶走。

“叫你以后还不洗头,小心秃顶!”回想起那匹发情动物被赶走时的吃瘪模样,呓坐在病床上兀自笑得无比欢脱,忽然牵扯到了胸前的伤口,立马又被痛得龇牙咧嘴,捂着伤乖乖躺回床上。

只剩下她一人的硕大单人病房,瞬间就冷清了下去。

呓望着头顶雪白的天花板,疲倦地叹息着闭上了眼睛。

——这就算是和他重新相认了吗?算是和好了吗?算是……原谅他了吗?

原谅?原谅什么呢?原谅他这么多年的拈花惹草?

不对,自己根本就没有因为那些女人而怨恨过他。毕竟选择追随松阳弃他而去的人,是自己。若真的追根溯源起来,害他变成这样的人也是自己,她没有资格生他的气。

她只不过是有一点——不安而已。

胸口的刀伤肯定是撕裂了,此时正火辣辣地痛着,提醒着她,这是被高杉晋助刺伤的,毫无迟疑、毫不留情的刺杀,致命的那种。

——要依

靠他吗?要依靠一个差点将你杀死的男人吗?

吉田呓虽然忘记了漫画的剧情,但她依旧还是吉田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如今的高杉晋助浑身上下所散发的危险气息。

特别是他之前在将自己当做陌生人对待时所表现出来的语气、动作、眼神,全部都像一匹发疯的猛兽一样让人心惊胆战。

——要依靠他吗?

高杉的亲吻抚摸所激起的热流迅速从身体上消退,医院里特有的消毒水气味以及冰冷的白色立刻逆袭而来,气势汹汹地企图再次将她的身体冻结。

——好冷!

猛地一抖,呓将身子慢慢蜷缩起来,抱着他方才曾躺过的被角,能感受到残存的暖意。

——不可以这么没用,吉田呓,不可以……

细细嗅着空气中他所留下的气息,耳边仿佛还能听见那个低沉的声音——「相信了吗?我要的是你,吉田呓,不是那个躯壳。」

“呵。”

心中所有的挣扎与犹豫瞬间就被嘴角翘起的一丝幸福微笑所打破。

“……我真是个没用的女人……”

抱着被角,呓微笑着闭上了眼睛,满心的幸福让她全然忘记了伤口的疼痛。

当然要去依靠他。以后的危险就留到以后想办法解决吧。

毕竟——除了他之外,她还能依靠谁呢?

是的,以后的事情,就留到以后解决吧。

——现在我只想拥抱他……

作者有话要说:羽毛桑的爱心贴士:

1,没错,呓妹子从来没有因为滥交的关系怨恨过矮衫,她这么长一段时间来的纠结都是因为自己过去和松阳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而已。她害怕的是自己被高杉当做松阳的替代品。所以在高杉以那个吻作为证明之后,这个芥蒂就解开了。

2,呓妹子选择了斯嘉丽式的I will think it tomorrow。只可惜她的tomorrow is another day不是个nice day╮(╯_╰)╭(拽文艺拽够了吗?)。

嗯哼,总之,妹子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能让她依靠的避风港而已。所以,所谓终生大事一定要谨慎(怎么跳到这个话题上的!),妹子将来会为了自己的一时偷欢(哪里不对)而付出代价的。

唔。不能再剧透了。

没错,他们就这样轻轻松松的和好(?)了。没妹子们想的那么多虐心啦~(暂时)

接下来就是好几章的糖心炖肉(?)或者糖包肉(?)了=w=

真正的虐还madamada没到来呢【挺胸

不过我想说,接下来的这段哔哔哔——的相见后激情戏,在下已经认真研究筹备好久了,结果却发现——尼玛啊这种东西真是认真筹备不得啊!刚开始有感觉的时候可能一场床戏刷的就写出来了,但是考虑太多了之后却反而没有激情了反而写不出来了啊混蛋!(摔)QAQ

啊啊啊,我需要再多看看荡.妇那些荡漾的表情来刺激自己!【自重!】

☆、魂引年代(七)

“非常抱歉这位先生,吉田小姐昨天已经提前出院了。”面对高杉晋助的来访,呓的主治医师绷着一张年轻的脸,用毫无起伏的敌视语气冷冷地向他发了逐客令,“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能麻烦您快点离开吗?你干扰到我们的工作了。”

普遍意义上来说,医学是很难学的。

5年本科2年研究生2年硕博1年实习,时间上不封顶。想要培养出个能独当一面的大夫没个十来年肯定是下不来的。

这个全国顶尖的大江户医院自然要求更是严格,医院里专家医师的牌子上,几乎千篇一律的都是秃顶中年人。而偏偏就有个例外,自幼连连跳级的天才神童,年纪轻轻就拿到专家头衔的清河熏。而偏偏这个例外还正好被吉田呓给撞上了。

——怎么又是清河,这到底是个什么阴魂不散的见鬼家族!

高杉面无表情地叼着烟斗坐在空荡荡的床边,清河熏从门口慢慢走向他,眼眸中那种情敌相见分外眼红的敌视露骨到毫无掩饰。像是特地强调两人身高差距似的,踩着步子,皮鞋后跟敲得哒哒哒的就走到了高杉的面前,一脸正色地俯视他:“作为吉田呓小姐的主治医生我有责任严厉地提醒你,小呓她的伤还要再小心调养数月才能痊愈,我希望你不要再去骚扰她!”

他义正言辞的解说完毕,病房短暂地陷入了紧张的死寂,高杉歪着身子沉默了好几秒,才漫不经心地一掀眼皮——在那阴暗的病房中,墨绿的眼眸如同隐藏在深山树林中野兽一样,带着血腥气的寒光刷的一闪,像是将空气具现成了刀刃,往清河熏的脸上嗖嗖的刮了过去。

脸庞上竟真的隐隐有了刺痛感,清河熏眼皮一抖,虽然竭力保持着面不改色,但额头上依旧无法掩饰那瞬间炸出的一层冷汗。

“呼——”高杉忽然用力喷出一口烟雾,青灰色的烟噗的就打中了清河熏的脸,正紧张得厉害的年轻医师又惊又呛,扭头闷咳了好几声。

“嗤。”看着清河熏狼狈的样子,高杉的唇角溢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身子往后一仰,伸手撑住身后的床垫,他玩味地眯起了独眼,“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你——你说什么?!”清河熏被他的言语激得愤怒地要紧了牙关,重新挺直脊梁想要反击回去。高杉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滚烫的烟斗嗖的破空而过,在清河熏的脸上烫出了一条火辣的红痕。他正想伸手去摸伤口,然而一下秒高杉却身形一闪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微微抽出刀柄狠狠击中了清河的腹部,他差点就被那猛烈的一击给撞得把早饭都吐出来。然而高杉却连吐的

时间都没有给他,手肘顺势一摆,就像扇扇子似的轻而易举地将他给扔到了墙上。

“你没有资格叫她的名字,明白吗?”

捡起掉落在地的烟斗,高杉扭头朝躺倒在地的清河熏走过去,俯视着在地上缩成虾球状的他,面无表情地俯□,将烟斗滚烫的烟头抵到他的额头上,慢慢朝下巴划过去,留下一道血红的烫伤。

“给我记好了,她是我的女人,你休想打她的主意。从现在起,要是让我知道你再去见她、联络她、想到她甚至梦到她——我就,送你去三途河赏花!”

“唔!”

高杉话音未落,就将划到他唇边的烟斗一把塞进了他的口里,伴随着滋滋的声响,空气中弥漫起烧焦的臭味,清河熏的口腔烫得鲜血横流,直到血汩汩涌到了地上高杉才松开手,将染血的烟斗扔到一旁,冷冷瞟了他最后一眼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哼。”走出医院大门,高杉忽然冷哼了一声,扭头看向郊外孤儿院的方向,得意地翘起了唇角,“吉田呓,你真是越活越蠢了。”

………………

…………

……

呓知道高杉的现状。他重建的鬼兵队虽然向来四处捣乱行踪不定,但现在的驻地到底还是在京都,江户是真选组和见回组最活跃的地方,风头太紧,高杉他不可能在这里久留。所以,在自己伤好得差不多之后,他恐怕就要回京都去了。

而她,肯定也无法拒绝随他而去——在高杉的怀里,她几乎什么都无法拒绝,这就是她匆匆逃离医院的原因——但是到了那时候孤儿院怎么办?那些孩子们怎么办?还有,小雪怎么办。

呓对这个沈雪莹的帮助和宠爱并不是小雪所想的那种没有来由的圣母情节,她有着非常自私的理由。

因为这个沈雪莹和过去的自己实在是太像了,不仅仅是名字,她的性格、遭遇、思想都和最初穿越到这里时的自己一模一样。那时的自己,语言不通,一无是处,每天忍饥挨饿还要躲避那个村庄村民的殴打,将过去那个被当做公主一样养大的沈雪莹活生生地磨练成了现在的吉田呓。

她并不讨厌现在的自己,但就像每一个吃过苦的父母都不忍心再让儿女受苦一样,她无法放任这个沈雪莹再遭遇一次自己的曾经。用一句主流点的话来说就是——拯救了她,就好像拯救了过去的自己一样。想要让她保持那一份自己失去了的天真无邪,继续就这样没心没肺的活下去,不受一点的伤害。

这个状况,就像每一个事业有成的女强人一样,虽然心底里渴望着一个能够依靠的男

人和安稳的家庭生活,但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放弃自己的事业与梦想。

让吉田呓丢下这个孤儿院和高杉离开,她做不到。

所以,趁着那一天高杉有事处理没有一大早就跑来医院,呓和那个有着熟悉姓氏的主治医师一番讨价还价,终于提前溜出了医院。忍着胸口的疼痛,她径直赶回了郊外的孤儿院。虽然会扯动伤口,但依然无法放慢脚下的步伐,因为她实在是——太想念那些萌正太了!(喂)

时间是上午10:23,现在应该是小雪带着那些孩子们在院子里玩的时候。

呓微微喘息着推开了大门,期待地喊道:“小雪,我——诶?”

然而大门敞开,院子里竟是一片死寂冷清,冷风吹过,带着几片叶子无力地飘落。

“发、发生了什么……”呓赶紧冲了进去,沿着走廊一扇一扇地将房门拉开,然而整栋房子如今竟毫无人气。这种感觉简直就是……

——就像是,松阳被捉走后的松下村塾。

关于吉田松阳的回忆,是呓无能为力的禁区。思维中一旦闯入了那个飘逸着浅色长发的身影,便再也无法继续运转。

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泼下一般,呓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看着地上那些儿童用的床被,浑身一片冰凉,颤抖的呼吸几乎能呼出冰渣——

——然后在忽然闯入的炽热气息中,刹那融化。

“还真是……一点都放松不得啊。”高杉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呓的身后,忽然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揉进怀里,“我只不过是离开了一晚上而已你就跟我玩失踪吗?胆子,会不会太大了点?”

滚烫的唇擦过肌肤,高杉毫不客气地咬上了她的耳垂,将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呼进她的耳中,十指亦熟练地扯开了她的腰带。

“看你跑得步步生风的样子,想必伤也已经好了吧?”

然而就像火焰扑上了冰山,呓的表情依旧冰冷僵硬的可怕。啪的一下抵住了他的双臂,自相认以来她第一次强硬地拒绝了高杉的靠近。

然后面无表情地问:“他们呢……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不知道。”高杉漫不经心地回答。反手将她重新制住,从她的身后推挤着想要把她的身子压下去。

“胡说八道!”呓愤怒地用手肘撞开了高杉的怀抱,转过身去直视着他的眼睛怒吼道,“除了你还能有谁!高杉晋助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如果你敢对那些孩子下手的话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太自以为是的人是你才对!”高杉冲上前去,本想将她重新拥进怀里,呓却灵巧地闪

身躲开,只是反应依旧不及高杉快,被他紧紧抓住了手臂。

高杉将她扯到自己的身前,用力捏住她的下巴直视着她的眼睛。呓看着那只变得细长起来的墨绿眼睛,深邃的眸光之中,再也看不到一丝当年的犹豫与迷茫,像是深潭一样,让她又一次咚的一声陷了进去。

“你以为你对那些孩子很好很温柔吗?嗯?”高杉将唇凑到呓的耳边,低沉沙哑的嗓音如同催眠,但说出的话,却像重锤一样敲在呓的心头,“你保护他们不受任何伤害,你满足他们一切的任性撒娇,你每天晚上都给他们唱催眠曲哄他们入睡——这是你吗吉田呓?想想看你当年是怎么对我们的?”

呓小姐是严厉的,她对待松下村塾的孩子从来都不宠溺心软,反而是尽一切可能激励磨练他们。无论是在剑道馆里的攻击,还是在生活中的严格。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他们早日独立坚强起来。

然而现在的“红老师”却截然相反。这是为什么?

“你还真是自私啊。”呓不愿承认的那个丑陋目的,就这样被高杉轻易地剥了出来,“你是故意让他们依赖你的吧?让他们离不开你,甚至没了你的歌声就睡不着觉——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存在感’。嗤,真是残忍啊……”

他的话,正中红心。毫不留情地将呓一直以来努力隐藏的罪恶感全部挖了出来。

呓怔在那里,几乎无法呼吸。

“把他们送走反而是在帮他们,小呓,我不允许你再和那群小鬼混在一起。从今以后,你只需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够了。”看到被自责和惶恐淹没了的呓,高杉满意地翘起了嘴角,俯下头去,张嘴咬断了呓肩膀上胸衣的绳子,看着她身上凌乱的衣衫随之刷的一下松弛了下去,墨绿的瞳孔蓦地收缩——

“然后,现在——我要替那些小鬼惩罚你这个不合格的老师……”

在呼一口气的功夫,呓身上的衣服就全部被扯掉了,刷拉一声从肩膀上滑下,落到脚边。后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呓被墙壁冰得抖了一下,不舒服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别——别这样!好冷!”

“呵,别担心,马上就会热起来了。”话音刚落,高杉就上前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熟练地开始挑.逗。然而为了避开胸前的伤口,这样无法和她更紧密接触的拥抱,让高杉感到不满。

一手托住她的后背,一手搂住她的腰,高杉趁呓被他吻得迷糊,忽然往她的腿上一绊托着她失去平衡的身子,小心地将她放到了地上。

那是孤儿院里孩子的卧室,满地都是儿童用的被子,经他们一

番折腾早已是凌乱不堪地堆在地上。呓躺在那些乱糟糟的被子上,看到高杉利落地将身上那件浴衣脱掉,刹那间闪过视线的结实身体让她心跳加速,赶紧扭头闭上眼睛不敢去看他。

高杉笑着欺身上前,熟练地将她的双手制住,然后低下头去咬断了那层裹住她的双胸的厚重绷带。

“你、你这是干什么!我的伤还……”

“马上就让它好——”迅速将绷带层层褪掉,雪白丰满的胸脯上,被绷带勒出了一层层的红色印迹,高杉伸手轻轻抚过那些勒痕,忽然又用力一捏,呓惊呼了一声,下意识地挺起胸,然而却因此拉裂了伤口,又痛苦地呻.吟着缩起了身子。

“我不想要——晋助,现在不要这样——我好痛!”

然而高杉晋助却不是一个有那种程度的耐心与温柔的人,呓的这一次逃离和清河熏的出现敲响了警钟。他开始感到恐慌。吉田呓的性格太过自我,如果再不用力捉住的话,说不定随时都会再次飞走,或被其他人抢走——他从方才第一次拥抱住她开始,就打定了做到底的主意。

看到呓胸口的伤已经愈合,伤口开始长出新肉,新长的嫩肉泛着粉红的色泽。他按着呓的肩膀俯下.身去,尖细的舌顺着伤口的轮廓舔舐起来,不时用舌尖轻轻点一点伤口中心的嫩肉,舔得呓浑身发痒,不安地扭动起身体。然后,她到底还是承受不住,抽出手将他的脸推开。

高杉并没有抬头,被她推开之后,顺势便张口含住了她左边的蓓蕾。左手亦抬起,一把握住了她的右胸,大力的揉捏起来。

“啊嗯——”呓短暂的惊呼了一下,又被自己的声音羞得咬紧了牙关,只有极轻细的呻.吟无法抑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因为害怕过大的动作会撕裂伤口,虽然身体被高杉的抚弄得轻颤连连,她想喊停,却奈何四肢被牢牢压住,不知该从何处逃开。只得紧张地抓住身下的床单,颤抖不已。

含着她的乳.尖用力吮吸,高杉灵巧的舌不断地围绕着蓓蕾转动,很快就让它坚硬地鼓了起来,胸前的蓓蕾染上鲜血般的殷红。高杉开始对呓刻意抑制的声音感到不满,忽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乳.尖。不出意料的收获了呓的惊呼,他满意地笑着,咬着她的乳.尖开始向上提。

呓被他的这一举动给吓得不轻,看着自己的胸被他高高地拉了上去,传来一阵快意的刺痛,在惊呼之中,她再也无法抑制,甜蜜的呻.吟破碎地涌现了出来。

那些生涩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进高杉的耳朵里,很快便将他也刺激得忍无可忍。他一松口,让她的胸啪的

一声弹了回去。还不等呓送一口气,便又埋下头,顺着她腹部中心的线,一点一点地舔咬着,传递着带着火焰般的快感,慢慢向下,在她的肚脐上深深地绕了几圈,接着继续向下——

火热的唇舌抵上了她的小腹,用力向下按压着。呓感到一股电流忽然从那儿直蹿上了天灵盖,小腹之中竟忽然收缩了几下,泛起一阵异样的空虚。

“嗯……”双手无意识地用力,将手中捏着的床单拧得卷了起来。呓闭着眼睛什么也不敢看,但那强烈的欲求却无法阻挡的点燃了她。她颤抖地呼吸着,开始期待他接下来更多的动作,然而,高杉却忽然停住了。

伸手抱起她的腰,他的唇重新向上移,浅浅地亲吻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却游移到她的双腿之间,探到了那个柔软的所在,那里已经开始湿润,只是依旧紧闭着。高杉不以为意地笑笑,滚烫的手指一下按了上去,引来头顶女人的又一声惊呼。接着,他的两个手指绕着她的花蕾旋转按揉起来,带来阵阵令人惊慌的痒。

两指已经被越来越多的蜜液所沾染,高杉看到呓紧咬着双唇,腰肢无意识地晃动了两下,他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呓正被他的手指折磨得快要发疯,却又无法拒绝他带来的快.感和欢愉,正处在混乱的情迷之中时,那个滚烫坚硬的欲.望终于抵了上来。

像是烙红的铁一样,忽然顶上了她最柔软的部位,烫得她猛的一抖。她想起了在那个身体里时曾经经历的那一次疼痛,恐惧便侵袭上了心头。呓一边拼命摇头惊叫着“停停停!”一边惊恐地想要往后退。

“你在开什么玩笑——”高杉抓着她的腿把她的身体生生扯回去,勃.起的欲.望再次烫上了她的花蕊,呓的呼吸刹那一窒,几乎能感受到它正在渴望的跳动。

“不会让你痛的……”高杉俯身到她的耳边,声音沙哑却极其轻柔,一边用手上下抚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咬住她的耳垂用舌尖挑弄。

“啊——!”果然,虽然换了身体,她锁骨的敏感却没有变。高杉瞄准了她细瘦的锁骨,开始用力的亲吻吮吸,顺着它的形状火热地啃咬。

敏感处被他吻得越来越火热,竟渐渐适应了过来,反而在发热之中传出越来越多的快.意。呓紧绷的身体随之也放松了下去。

“呼……感觉到了吗?道理是一样的。”高杉吻了吻她的脖颈,用一种教导的口吻安抚道,“过一会儿就会舒服了……”

“……嗯。”呓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而话音刚落,高杉便立刻一挺腰,将早已无法忍耐的欲.望便毫不客气地挤

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疼痛再次袭上,呓痛呼了一声,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立刻又紧绷了起来,抬手用力拒绝着高杉的靠近,“痛!——骗、骗子,给我出去!”

只堪堪探进了一个尖端而已,便被呓收紧的入口给卡住了去路。高杉不满地哼了一声,一把抓开了呓抵住自己肩膀的双手,他不再多做劝说和言语。

墨绿的眼眸刷的一黯,理智的神经终究还是被欲.望扯断。

高杉忽然低吼了一声,两手掐住了呓的腰,用力一挺身,强行将自己的分.身给抵了进去。

“啊啊!”身下的呓发出痛苦的尖叫,高杉紧紧制住她挣扎的身体,特别是手臂与肩膀,要是再由她那样胡乱挣扎下去,胸口的伤恐怕就真的要出大事了。

这时,一路的挺进被一层薄膜挡住了去路,高杉的眼睛倏然一亮,更用力的抱紧了她的腰。

——这个身体是纯洁的。

他将自己的欲.望稍稍抽出了一些,带来的轻松让呓舒了一口气,微微放松下去。

“我是第一个……”粗重的喘息之中,高杉沉声低语,“……也会是唯一的一个!”

下一瞬间,他更用力地挺身冲了进去,一举撞破了那层阻碍,在呓的痛呼之中朝最深处拼命冲击。

一下又一下,直到高杉将那欲.望齐根没入其中后短暂而满足的叹息为止,呓所感受到的,都只有撕裂的痛苦,几乎将她的身体左右撕成了两半。

高杉开始了没有尽头的撞击和缠绵,将她的身体抱了起来,他小心地护住她的伤口,一边抱住她的腰不断地进进出出,后退又冲入。

呓已经不记得她痛苦了多久,也不记得那痛苦消失的明确界限。因为当酥麻的快.感涌上她的意识时,她已经是情迷意乱不分东西了。

身体仿佛沉浸在滚烫的温泉水之中,空气中尽是他身上熟悉且火热的味道,呓紧紧抱着高杉的肩膀,虽然依然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却能愈发清晰的感觉到他强烈的存在。

紧密结合的身体,他的火热将她的身体充实起来,越来越丰盈,越来越满足,心脏开始疯狂的悸动,强烈的撞击将她努力抑制的呻.吟一下一下地给撞了出来。更多的渴望竟也开始浮现在她的身体里,她放弃了抵抗和遮掩,彻底地敞开了自己的世界——

“晋助……晋助……”在那从未体会过的迷乱之中,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那些话真的是从自己的口中说出的吗?还是被什么莫名的情愫给控制了呢?——“别离开我……”

“呃、嗯……呼……”听了她的话,

高杉没有回答,但动作却愈发激烈了起来,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钝响,他的喉间也开始溢出愉悦的低吟。

像是被电击中一般,呓的浑身都开始猛烈的颤抖起来,一波又一波,这样的快.感激烈到了一个她从未体会过的程度。呼吸急促,溢出唇角的呻.吟愈发无法控制。

“啊、啊——!”

终于,伴随着被波浪冲上云霄般的强烈快.感,头脑轰然炸裂。呓紧紧抓着高杉的肩膀,十指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他的肉里。眼前有刺目的白光骤然闪过,在嗡嗡的耳鸣声中——两人共同的欲.望与渴求,一同猛烈释放。

在火热到灼烧空气的温度之中,终于彻底融为一体。

“你是我的……”呓渐渐从灵魂出窍般的恍惚中恢复过来,听到高杉在自己耳边沙哑的低语,火热的手重又抚上自己渐渐柔软下来的身躯,“永远——全部——都是我的!”

两个踟蹰而行、互相渴望又犹豫躲避的孤独灵魂,几番的拥抱与推离,终于跨越年龄与时空的无垠距离,融合到了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内容提要和文章内容无关= =

但是和羽毛桑我的心情有关!

啊啊,虽然大家现在可能抱有着“哦哦哦!热血沸腾!”的心情,或者“切,什么嘛,完全没有让我湿润起来”的心情。但是作者桑我最近烦心事好多心情真的好灰色啊求安慰……TUT

☆、魂引年代(八)

高杉晋助和吉田呓。这两个有着同等惊人的倔强的男女,常常为一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吵得天翻地覆的两人,在这一次的矛盾中,倒是意外地一致选择了折中和解。

估计是因为,他们都没有力气再面对一次分崩离析了。

高杉告诉呓,他其实早就知道那个孤儿院的新地址了。那天夏祭时,她把孩子们送往的那个“慈善晚宴”就是他撺起来的,目的就是把那群小鬼从她身边支开。现在,那群孩子都已经被送往江户的一家公立孤儿院,那个沈雪莹,也跟着一起去了那家孤儿院,在那儿给院长做帮手。

公立孤儿院,环境有多差待遇有多悲惨,呓光是想着就觉得毛骨悚然。那群孩子一直以来都是被自己宠着长大的,他们哪能习惯得了那种艰苦的集体生活?还有小雪,她连淘米都不会,到了那里还不定被院长怎么整呢!

但是……

——就像晋助所说,如果不让他们去吃苦的话,他们恐怕一辈子都无法独立。

过去的呓绝不是这么一个容易心软的人,在松下村塾里的她,向来是奉行暴力铁血政策的来着。然而目送着吉田松阳逝世,目送着松下村塾一次又一次地被燃成灰烬——那样的经历,着实是把她吓到了。让她变得患得患失,变得害怕失去。

而同样变得对“失去”极其敏感恐惧的人,还有若干个。比如坂田银时,比如桂小太郎,比如高杉晋助——只不过,他们守护一样东西时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

银时喜欢在平日里把人吐槽欺负得欲.仙.欲.死(哪里不对),然而在他们遇难的时候,却又总是不动声色地在暗处将他救下,第二天依旧是一副要死不活地样子吐槽他“你小子,脸色真难看,是今天早晨□了还是昨天晚上又被夜总会的小姐踢出门了嘛?”

每天生活在逃亡与追杀中的桂小太郎的守护,就显得简单很多,那就是远离。远离一切他重视的人。

至于高杉晋助,则是极端的。

你问什么方面的极端?——任何方面。

在呓的坚决态度下,他同意了让她在江户留下,难得地做了巨大的妥协,将鬼兵队的重心一点一点地从京都迁往江户。

看着他每天忙进忙出的模样,呓握着手腕上被高杉强制套上的碧绿玉镯,心底一阵一阵地泛起甜蜜的涟漪。

只是,在这两人之间,这种甜蜜注定了无法持久。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果然很快就恢复了两天一小吵三天一大吵的正常(?)交流模式。

虽然留在了江户,但是高杉却将她整天关在江户郊区的新驻地里面

,门口还有两个浪人早晚守着,没有他的陪同,呓甚至连出门遛个弯儿都不允许。每天只能在院子里无聊地打转发呆,在房间里面等着高杉回来,然后一语不发地将她一把推倒压在身.下一通翻云覆雨。

这种状况,简直就像是——

“你给我差不多一点!你以为老娘是什么啊!啊?小三还是【哔——】奴?”忍无可忍地呓随手抓起桌上的杯子就砸过去,高杉面无表情地偏头躲开,“我警告你高杉晋助,明天你那两个手下要是还拦着我我就踩着他们尸体走出去!”

“哼。”不巧的,这一天的高杉正好刚刚结束一个冗杂头疼的交涉,心情烦躁得厉害,不耐烦地脱口而出,“踩着他们的尸体?就凭你?”

!!!

呓浑身的血哄的一声就被他这句话点燃了。

没错,相比于过去,现在的吉田呓弱爆了。力气、反应、灵敏性、柔韧性、动态视力——和过去的身体全都无法同日而语。过去长年累月积累出来的战斗本能,也因为身体的改变而削弱了很多。

一直以自己的武功身手自傲的吉田呓非常在意这件事。最重要的是,在于高杉的交锋中自己已经彻底沦落成几乎没有招架之力的弱者。比起现在这个软弱没用的大胸身体,她宁愿回到之前那个搓衣板里去。

然而高杉晋助则非常愉悦地表示现在这样挺好的。

当然了,虽然被作者刻意弄得这么轻描淡写,但是这两货在久别重逢得激情正盛的这些日子里,无论是床上的缠绵还是矛盾的口角争吵都是非常激烈的。只不过是因为前天强撑精神,从图书馆到自习室到寝室辗转数千米好不容易码出了上一章的OOXX,差点就【哔——】尽人亡,结果居然只有那、么、一、点、留、言!——老子脆弱的心灵彻底受伤了!怒删两人肉戏若干篇!(骗人的,那种东西根本就没有写过,作者桑她之前写虐写上手了,现在已经不习惯写甜了= =)

总而言之,大家只需要知道,从相遇一直到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呓妹子虽然表面上各种傲娇矜持抱着过去的呓小姐的尊严不舍得放下,然而实际上还是被矮衫君调.教得非常痛并快乐着的(病句)。

然后,终于到了呓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抽出钢刀冲到门口准备和那两只看门犬决一死战的那一天,一把小型手枪咔擦一声抵上了她的额头,乒乒乓乓的子弹上膛声嘈杂而过,少女尖细清亮的声线便咋咋呼呼地闯进了她的耳膜——“你就是那个迷惑晋助大人的妖精嘛!受死吧!我来岛又子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茫然地抬起头,呓看

着黑洞洞的枪口愣了两秒,然后慢慢把视线转到凭空出现的少女身上——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篷在头顶,她穿着一身粉色短装和服,露出纤细的腰肢和长腿,结实的肌肉散发出一股青春四溢的活力气息。

只是,少女看着自己的那双大眼睛里,却满满的,都是至极的愤怒。

呓嗅着空气中混杂着硝烟的浓烈醋酸味,心下了然。

眨巴了两下眼睛,被上膛的枪口低着脑袋的呓若无其事地眯起眼睛,像变脸似的绽开了一抹亮瞎人眼的开朗笑容,语气崇拜:“你就是晋助经常提起的那个来岛又子啊?好可爱啊!——本人比晋助描述得要可爱多了嘛!”

“诶、诶?可……可爱?我吗?”来岛又子被她这一席话给炸得满脸通红,大眼睛刷的一亮,颤抖着放下了手里的枪,捂着脸不敢置信地追问,“是、是晋助大人说的吗真的吗?!”

“是啊,我干嘛要骗你——啊啊,真的是一头的金发啊真漂亮,好羡慕你!这是天生的吗?”吉田呓装起套近乎的女高中生,向来是如鱼得水毫无压力。

“哎、哎呀,其实也没有什么的——生下来就是这个发色,人家也不想的。”来岛又子红着脸,不好意思地侧过身扭捏着,拿指头卷起发根绕了绕,“真、真是的,明明是日本人果然还是黑色的头发比较好看吧?金色什么的……不伦不类的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啦……”

“但是晋助说他很喜欢你的金发哦~”

“真的吗?!他还说了什么吗!”

“唔……还说了好多呢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呓用食指抵着下唇,呈一副苦恼的思索状,瞥了一脸难色的看守人一眼,藏起得意的笑容对来岛又子说,“要不——我们一起找个地方喝杯茶再慢慢聊?”

“好呀好呀!——呃,不对!”来岛又子虽然人二了点,但还不至于笨到白痴的地步,外加敏锐的直觉,“等下,你是勾引晋助大人的妖精——是敌人来着!”

“真是的,又子你怎么还在说这种话,你还不懂我吗?”亲密地叫着她的名字,呓一副伤心垂泪的模样上前去挽住了来岛又子的胳膊,“我啊,是被那个男人胁迫的来着。”

“胁迫?但是河上前辈跟我说你是……”

“高杉晋助他毁了我的孤儿院,抢走了我所有的学生和我的……妹妹,你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把我害成这样的男人呢?”——怎么不可能乃本来就是挂S头卖M肉的属性.吧。

“唔……这个倒是……”

“而且再者说了,又子你长得这么漂亮,性格又可爱,战斗力又强,

而且对晋……高杉那么痴心忠诚,哪个女人能比得过你呢?”

“这话倒也是……”

“又子你听说过‘死马原理’吗?”

“死、死马?”

“就是一个人呐,在面对他喜欢的人的时候,为了保持矜持和冷静,通常都会努力去想一些令自己难过的事情来平复心情。比如看到死去的马。”*

“你干嘛突然提这个?”

“这只是一种说法啦,但是在心理学的实践上,表现方式其实是各种各样的。比如——最喜欢的人就在身边,却偏偏一天到晚到处粘花惹草,对最喜欢的女人反而态度冷淡之类的……”呓可以肯定,这个来岛又子肯定对高杉的那些风流往事非常在意。

“请务必再跟我多说一些!”@口@

“那我们一起出去喝杯茶?”=w=+

“必须的!”>w<

“请、请等一下又子小姐!”被晾到一旁多时的门卫看着呓眼见就要和来岛又子离开,赶紧站出来义正言辞地制止,“总督大人命令过要禁止吉田小姐离——呜哇!”

“吵——死——了——”来岛又子一脸狰狞地吹掉了枪口的硝烟,恶狠狠地说,“女人说话男人少插嘴!再废话就把你的老二给崩掉!”

对不起了——呓看着脸色惨白的两个可怜门卫,在心里毫无诚意地道歉——我只是想出门去逛逛街而已。

门卫A与门卫B泪流满面地捂着裆,一边目送两个女人离开一边凄惨交谈——

“呜呜,总督大人回来了该怎么说?”

“如、如实说吧——反正是又子小姐的主意,他应该不会杀了我们……”

“是啊,他会先扒了我们的皮!”TAT

………………

…………

……

高杉晋助是人。只要还是个人,就必定会有弱点。

高杉晋助有很多弱点,只是他习惯性地将其掩藏得很完美而不为人知而已。然而其中的一个弱点,在吉田呓归来后,终于无法掩藏得浮现了出来——

他害怕一打开门,便看到一个空荡荡的房间,毫无人气。

这一点——毫无疑问的,是小时候在高杉家宅里的事件中所产生的后遗症。自从那一天,小小的他从剑道馆归来,一打开房门,空荡荡的房间里看不到呓小姐的背影的刹那——那一刹那的无限恐慌,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所以才会不顾她的愤怒,执意将她锁在这栋房子里,牢牢地绑在自己的身边——因为呓这个女人实在是太过自我了,他害怕一放她出门,她又会给自己招

一身什么事儿回来。他只是想要在每次归来时,能在房间里看到她的身影而已——就像每一个普通的男人期待自己妻子的晚餐一样。

当然了,这么逊咖的心思,高杉自然不会让呓知道。

这两个人自始自终,所有的矛盾都来自于各自的那些个无趣的自尊心。这一次也不例外。

高杉晋助回去后,在看到门卫两人一脸心虚的表情时就猜到了事情的不对劲,一拉开房门,果然看不见呓的身影。

隐隐的怒火开始在胸口燃烧咆哮,然而面色却冷静淡然得可怕。高杉挥手示意两个不停地解释“不是我们的错啊是来岛又子小姐来把她带走的我们不敢拦又子小姐啊真的不是我们的错啊!”的手下离开。

高杉走到桌旁坐下,从怀中掏出烟斗慢慢抿着。一直到天色擦黑,才终于听见庭院里传来两人清亮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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