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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合.30

作者:变化系的羽毛 当前章节:1471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00

然后,身后就响起了松阳老师沉沉的声音:“晋助,这两天,老师一个……朋友可能会来村塾,你在去的路上注意一下,如果碰到了就帮她领领路吧。”

老师说,“她”。

这让高杉觉得莫名的憋闷。但那时的他,还没有聪明到能从松阳老师清浅的表情中看出异样。默默点头,他埋头冲进了雨中。

走到半路时,他忽然想起,老师还没告诉他那位“朋友”的长相呢,这要怎么找?嘛,算了管她呢,反正来找松阳老师的女人肯定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然后,将视线从那素雅的油纸伞上缓缓移到女人的面孔上的时候,高杉才惊悚的发觉,是啊,松阳老师不需要描述她的长相,那双轮廓柔和的眼睛,从初次与他四目对视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会刻入脑海,深入骨髓,在未来的十几年中,日复一日的缠绕在他的梦境与回忆之中,将他折磨得痛苦窒息,生不如死。

好喜欢那双眼睛……

「《雨巷》,作者是我最喜欢的诗人戴望舒。」

太狡猾了。

「呵呵,不用那么警惕啦。我叫吉田呓,不是佐幕派的人,而是你们老师的亲戚哦。」

吉、田、呓。

「你是松阳的弟子吧?看打扮,莫非你就是高杉晋助?」

如果你没有出现过就好了……

「我们回去吧,回村塾去。」

如果只有松阳老师就好了。

「晋助,欢迎回来。」

如果……

「别逼我更恨你了」

如果……

「高杉,我不想再见到你」

——既然如此,就如君所愿。

“万斋,可以开始了。”

“嗯?你说什么?”

高杉的声音太过低沉,正在专心听歌的河上万斋默默将耳机滑了下去。

“开始什么?”

他并不是真的没有听见,那对硕大的耳机只是用来应付那些他懒得搭理的问题时的装傻道具而已。

“红缨,可以开始量产了。”

高杉转过身,翻滚咆哮的疯狂情绪

被尽数压抑在他墨绿的眼眸之中,瞳孔收缩,冷冷地看向河上,如同利刃一样几乎瞬间就将河上的身体刺穿。

那样的气场,让河上感到莫名的兴奋快.感。将那张照片给晋助,果然正确的选择。

“一个月后,我要看到江户变成火海。不要让我失望。”

高杉抬起手,啪的一下按住地图上的“江户”二字,仿佛想要将其捏碎一般,狠狠握紧了拳头。

“哦~真意外呐晋助,你不准备把那个女人接回来了吗?”

河上毫不犹豫地击中了最敏感的话题,冷静地抬头回视高杉的视线,等待他的回答。

房间中,短暂的死寂。

高杉看着他,脸部肌肉忽然扭曲了起来,咬着尖利的虎牙,瞪大仅剩的独眼,他尖锐地笑了起来,越笑越大,笑得浑身颤抖,笑得弯下了腰,笑得喘不过气。

“哼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喉间忽然一阵窒息,胸口刺痛,气管颤抖。高杉开始感到缺氧,却依然无法停止疯狂的大笑。氧气越来越不够,大脑开始迟钝,四肢开始麻痹,眼前的画面竟开始染上黑斑。

这种状况他很熟悉,是慢性的支气管炎发作了。小时候的那两场大病对身体的伤害很大,虽然后来通过练武稍有好转,但终究不能根治。

「记得医生的话,不可以抽烟,不可喝酒,不可以着凉也不能往空气浑浊的地方跑,听到没有?好了,快点给我把药喝下去一滴都不许剩!」

高杉开始剧烈的咳嗽。每一次咳嗽都带着撕裂胸肺的痛处,痛不欲生,却能带来生存必须的氧气。

痛苦的活着,还是快意的死去?

“晋助?你怎么了?”河上万斋那永远沉默冷静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惊恐,“发病了吗?我去叫桥本医生过来——”

“咳咳咳!不——不必了。”

「医生说了,你这个病根治不了只能调养,每个月的药都不能断——啧,死小鬼,真会给我找麻烦,煎一帖药要花掉好几个小时!麻将都能打三圈了!」

虽然嘴上嫌着麻烦,但呓小姐还是会按时地端上那碗苦涩浓稠的汤药,从银时的嘴边抢下来的蜜枣搁在茶盘上。

要调养多久呢?

病多久养多久,运气不好就得喝一辈子药。所以你给我快点好起来啊!

那,呓小姐会永远帮我熬药吗?

……晋助,你没事吧烧坏脑子了吗?

真的是烧坏脑子了。在说出这句话后高杉立刻就后悔了,在未来的很长时间里都羞耻得恨不得将那段矫情的对话从自己的人生中给cut掉。

只是后来他才发现,他根本用不着将那句话cut掉。

以为吉田呓她,早就将那个承诺忘记了。

不,不是忘记,而是从来就没有承诺过什么。

那时的她,眼里只有松阳老师一个人不是吗?

即使是现在,她的眼睛也还是看着别的男人。

碍眼的银发。

“咳咳咳咳!”

咳嗽的时候,胸腔里开始响起不祥的撕裂声响,像是有翅尖带刺的蝴蝶在胸口飞舞一样,将他的身体刺得鲜血淋漓。

喉头涌起一股腥甜,堵住了嗓子和鼻腔,终于再也无法吸入空气。高杉的身体狼狈地摇晃了一下,无力地靠到了身后的墙上——挂着硕大地图的墙壁,就是在这里,呓给了他最后一个吻。

——晋助,别再让我更恨你了。

“总督大人!”

因为缺氧,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的时候,终于响起了有人破门而入的声音,以及来岛又子惊恐地尖叫。

接着,伴随着细微的刺痛,针尖没入了他的皮肉,冰冷的药剂被推入了血管里。

像是冰渣一样,瞬间冻结了他浑身的血液。

——不该是这样……

身体为病痛折磨的时候,精神也会跟着脆弱起来。

高杉艰难地喘息着,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有温暖的阳光从村塾的门外洒进来,照亮了满屋的摆设,以及床头的呓小姐的笑容。他坐在棉被里,一脸决然地仰头将那碗苦气缭绕的药汤一饮而尽。

吾靠!真他妈苦!

「噗。好样的!晋助真乖!」

浅色的头发和白皙的皮肤,在那温暖的阳光照射下,近乎透明。

嘴角含着温柔的微笑,一次又一次,让年幼的高杉晋助看得发起呆来。淡粉的唇慢慢靠近,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下轻轻的吻。

「再睡一觉吧,睡醒了病就好了。」

苦涩的药汤涌入咽喉,却只剩下了温暖丝滑的触感,顺流而下,温泉一样包裹住疼痛的胸腔,绵长的药效一点点沁入细胞之中,将那只带着尖刺的蝴蝶温柔地溺死,并抚平所有的创伤。

应该是那样才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冰冷的药剂注入血管,冰箭一样刷的穿透了他的全身,嚓的一声,将胸口的那只蝴蝶利落刺死。

只是一同被刺中的,还有高杉的血肉。箭与刺都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肉里。在平息疼痛的同时,又留下了新的伤。

——好冷……

“破坏掉吧……反正,我已经不想要她了。不需要她了。”

——好痛……

“既然她这么喜欢这个世界,就将她和这个世界一起消失吧。”

——好想你……

“哼,不过是个变心了的女人而已。”

——回来……回来回来

回来!

小呓……

“啊——!”

“呓小姐?!呓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

制住呓疯狂挥舞的手,银时将从噩梦中惊醒的她搂进怀里。

“没事了,呓小姐,只是个梦而已!”

“晋助……”

呓在半梦半醒间啜泣的低呼,让银时的身体刹那僵住。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还是……”——还是这么想他。

“呓小姐……”让呓微微颤抖的身体倚靠在自己的身体上,银时叹息着说,“不要再想那个家伙了,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呓小姐,他什么都无法给你。”

——你需要的一切,偏偏都是他无法给予的。

“我知道……”呓从噩梦中慢慢走了出来,脸上的泪痕一点点地蒸发,“抱歉,让你看到我这么没用的样子。”

“胡说什么。”银时苦笑了一下,没有继续抱着她,而是让她重新躺回了床上,轻声说,“你这样子才像是一个女人啊,呓小姐。”

“什么意思?”

“因为以前的你实在是太聪明了。我是说,在村塾的时候。又冷静又理智,像台机器一样计算着一切。”红色眸子暗了下去,银时沉沉的,陷入了回忆,“那个时候,我们不知道多想看到你能和松阳老师拥抱一下,能向他撒娇一下,无理取闹一下。但是——”

银时没有继续说下去,呓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吉田松阳这个名字,再一次在空气中翻滚起了苦涩的潮水。

“女人的话,应该再笨一点才对。”

银时忽然话锋一转做下定论。呓愣了愣。看到他竟然在微笑。

“就像你现在这样。太聪明了会不可爱的,呓小姐。”

就像你现在这样,遍体鳞伤,却依然无法忘怀。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痴汉模样。才像是一个正常的陷入爱情的女人。

呓凝视着银时的眼睛,沉默良久,然后轻轻开口,言简意赅地吐出了两个字:“放屁。”

“哎呀,被你发现了。”

空气中凝滞的严肃气氛刹那消散,银时露出一个“真无趣”的表情,懒散地在呓床外的榻榻米上躺下。

“别这么不给面子啊,我在这个文里难得卖弄一次人生哲理,不要戳穿我啊喂。”

“你在原着里已经卖弄得够多了,作者可是配角控,所以麻烦你快点死开,现在才凌晨三点,我还要睡一个回笼觉。”

“女人可真够无情的……”

“谢谢夸奖。”

银时不爽地揉着头发站了起来,在拉上呓小姐房间纸门的前一秒,他抬头看了床上的呓一眼——靠在枕头上仰

卧,小心地护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她正轻轻抚摸着肚子,脸上露出幸福的浅笑。

那一瞬间,他做了一个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历史上的高杉晋作是死于肺结核,没错,和那个被无数女人嫖烂了的冲田总司一样。

不过既然银他妈里能把弟弟的肺结核转到姐姐身上结果居然还那么感人!我就必然不可能真的安排总督死于肺结核啊╮(╯_╰)╭不要担心啦~总督大人会长命百岁的。

虽然昨天说了想要BE但是……妹子们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

虽然是BE但却不是男主或女主中间死了一个的BE啊,我早就说过呓不会死了吧?

怎么说呢,你看,如果要写HE的话,还得涉及到新选组动乱篇,四天王篇,甚至还没有动画化的倾城篇。还得把尼桑也带进来,要安排他的剧情,安排两人和好的剧情,还得小心别把尼桑写崩,还得描写高杉的改变,描写呓的妥协,描写各种微妙的变化,还不能写得太急因为矮衫很容易崩!很容易崩呀混蛋我当初干嘛要给自己找矮衫这个刺头儿嫖啊我真是个白痴!OTL

——吾靠!很麻烦啊有木有!还有倾城篇为什么还没动画化啊把日升拖出去枪毙一万次啊一万次!

至于BE就简单多了。只需要在红缨篇里动点手脚,然后【消音防剧透】(咦,好像很久没用过这个了)就可以结束了!虽然心有芥蒂,但是会给将来留下无限的可能呀!详情请见接下来即将开始的羽毛笔大人扭曲版红缨篇!(吼)

既然是变化系,当然就不只是把BE变成HE又把HE变成BE。如果动画的倾城篇能早点出现并愉悦了在下的话,或者能让我看到某些有爱的长评比如高杉和小呓的婚后生活,比如两人生子之后的生活之类的读者番外的话——因为在下之前之所以动心想写HE,就是因为被自己YY中的高杉的儿子个萌到了=w=

咦?你说什么我在威胁在变相求评?没有的事~~~~(无节操滚走)

☆、魂引年代(十七)

吉田呓对高杉晋助的感情到底是什么?

这个问题估计除了作者之外没人纠结过= =

如果只是纯粹的男女之情的话,作为一个女人,她肯定非常清楚高杉晋助不是一个能够托付终生的男人,肯定会理智地选择切断这段感情,回去过她所向往的人生。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为了高杉几天前的一次现身,心乱如麻。

窗外天空阴沉,隆隆雷声响过,空气闷湿欲雨。呓将一碟音乐CD放入播放器,然后把耳机贴到自己日渐隆起的小腹上。据说胎儿长到了一定的程度就能听见外界的声音了,她是在做胎教。隔着衣料与肌肤,呓轻轻抚摸着怀中的血肉,抿起一丝浅浅的微笑。

“放开我!老太婆!”

这时,窗外的街道忽然骚动起来,刺耳的咒骂声打破了平静的空气。呓皱着眉头探出头去,看到街道那一头的网吧门口被围观的人群堵了个结结实实。

一个打扮入时的消瘦少年,眼神呆滞,满脸菜色,头发和脸都油腻得厉害,一看便是通宵上网了多日的模样。

他凶狠地冲身旁的妇人咆哮:“我卖你一点儿首饰怎么了?谁叫你不给我钱上网!”

妇人的穿着倒也体面,不至于褴褛潦倒,是个中产阶级的普通家庭主妇的样子。慌张地拉着少年的衣摆,似乎在求他不要再街上闹,和妈妈回家。

“不回去!不是你说不管我了么?老子不回去!”少年那副扯高气昂的模样令人恼火,对着向他低头服软的母亲,更是嚣张了起来,“要么给我钱,要么就快点滚!别以为我没了你就活不下去!”

原来,又是一出网瘾少年的悲剧。

万事屋所在位置的后街是一个黑网吧,每天白天都有无数年轻的网瘾少年被骗进去,夜里又有无数被榨干了的钱少年被从中扔出来。上门寻找儿子的母亲也来了一拨又一拨。真不知道真选组的那群家伙每天都在干什么吃的,这么没做为也难怪会被见回组抢饭碗了。

可怜的,只有那些母亲。如果家里有爸爸和叔叔伯伯来把少年强行带回倒好,可惜这歌舞伎町里的失足少年又有几个的家庭是健全的呢?大多都只有个单亲妈妈。

看着因为营养不良而消瘦病态的儿子,无论被他们怎么侮辱大骂,最后,终究都还是往他手里塞上些钱,含泪离去。

这就是母亲啊——看着少年从妈妈身上拿了钱,欣喜地把钱捧给网吧老板然后钻进店里继续上网,呓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又刷的明亮起来——是啊,这就是母亲啊!

无论被儿子如何伤害却依然无法抑制地疼爱着他们——会有这样的感情,只是因为是“母亲”。

呓终于

找到了让她苦恼多时的源头。

无论是对高杉还是银时,哪怕是松阳,看着他们一日日长大的她,无论后来是否有爱情的萌生,那份类似母亲的感情却是永远不会变的。

在她与他们分离的这些年间,无论他们变成了松阳那样的儒雅师者,银时这样的闲散度日,还是高杉那个……混账东西,她都无法将他们割舍——怎么可能会恨呢?对他们,对他,怎么可能恨得起来呢?

无论现在的年轻人如何吹捧爱情的美妙,但事实上,亲情才是最神奇的东西。

一个都不能割舍!——呓狠狠咬牙,扔掉耳机从坐垫上站起。

记忆中,自己过去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在井边洗衣服洗到一半的时候,看到院子里玩闹的孩子。看着嘟着嘴一脸冷艳高贵的高杉不屑地坐在走廊上不肯加入,被银时从身后一把推下,栽到草地上摔了个狗吃.屎,接着,跟高杉最不合的桂就各种解气地指着他哈哈大笑,然后被迎面砸中一团高杉扔过去的泥巴。

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光是想起就能让人忍不住微笑。

——绝对,不能让那三个孩子就此形同陌路!

………………

…………

……

冈田拟藏为了给红缨搜集资料——或者取悦(?)高杉晋助,先杀(雾)了桂,然后利用村田铁失钓出了银时,谋杀未遂。主人走丢(雾)的伊丽莎白向万事屋求救,寻找桂的途中神乐被抓,银时被伤,新八赶去救神乐,伊丽莎白找来了其他的攘夷志士向鬼兵队袭击。桂炸毁了红缨,银时干掉了异形(雾)冈田,高杉飞向太空和兔子哥哥缠绵(雾),银时和桂回到地球重新过他们那一团糟的混乱日子。

银魂最负盛名的红缨篇,美妙的总督大人的重头戏让无数重口少女的小心肝颤抖不已各种求摔床求撕咬求一起毁灭世界,但仔细想想,剧情其实漏洞百出。

——只要银时不中冈田拟藏的圈套的话,只要伊丽莎白听从桂的遗言(雾)不动用攘夷志士军队的话,一切的事情,都将在桂炸毁红缨制造基地后划上完美的句号。

计划失败的高杉捧着碎了一地的玻璃心回头卷土重来——或者因为没能如约献上桂和银时的脑袋而被春雨的人捉走,各种折磨凌.辱,在奄奄一息时被兔子哥哥微笑着出手救下,“呵呵,你就武士吗?没想象中的有趣呢~^_^”然后被从直掰成弯,从S驯成M,在兔子哥哥的调.教之下成为宇宙第一总受。

……才怪= =

因为这么一点点小的剧情变动就衰成那个样子的话就不是170抖S了。

抱着同样(哪样?)的想法,呓走出卧室的房门,看见坐在客厅沙

发上的伊丽莎白将空洞的眼睛向她的方向偏了偏。

仿佛下定决心般,呓藏在衣袖里的拳头重重握了握。然后面不改色地走上前去,对茫然的三人一兽沉声说:“小太郎没有死,不需要去找他。”

伊丽莎白举牌:?!

铃铃铃玲。

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话,银时从茫然中惊醒,准备起身去接电话,被呓拦住。

一切都在按剧情发展。

呓拿起电话,听到了铁子低沉的声音。

“请问,是坂田银时先生的万事——”

“不是,你打错电话了。”

喀拉。

“我不想说太多,但是希望你们能相信我。”重新转过身去,呓直直地看着银时的眼睛,语气笃定,“不要去找小太郎,不要卷入到任何与妖刀还有试刀杀人犯相关的事情里。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听了呓的话,银时没有做声,暗红的眼睛波澜不惊的盯着她看了许久。呓被他看得有些不安,皱了皱眉,正想开口发问时,他却将视线移走了。

银时淡淡地说:“既然呓小姐这么说,那好吧,我不管这件事。”

刷!

坐在另一边沙发上的伊丽莎白瞬间弹了起来,空洞眼睛死死盯着银时看,虽然毫无表情,但身上的愤怒气息却无法抑制地爆发了出来。

尴尬的气氛持续了片刻,伊丽莎白默默低下了头,然后果断的转过身,啪嗒啪嗒的拍打着脚蹼离开了。

“伊丽莎白。”在它拉开门准备离开的前一秒,呓喊住了它,它没有回头,“小太郎应该跟你说过,无论他消失了多久都不要惊动攘夷总部的人去找他。你应该知道的吧?”

伊丽莎白侧了侧脑袋,刷的举牌:「不干你的事」

哐当。

门被愤愤摔上。

呓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得罪导演了呢。会被删戏份的吧?(喂)

“银时你……听话得有些让人意外了。”呓走到银时身边坐下,揉了揉卷毛,“真的不担心假发吗?”

“别开玩笑了,谁要管那个白痴。不用你说我也不会理那个企鹅的。”银时不悦地摆了摆脑袋,却没有把呓摸着他头发的手拽开,面无表情的靠到了沙发背上,“如果那家伙都会被砍死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蟑螂了。”

“这句话应该用来形容你自己才对。”呓笑着往他的后脑勺上给了一巴掌,随后看着银时毫无异样地喊痛的样子,恍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慢慢敛起了笑容,低声说道,“银时,你说谎的技术变高了呢。差点把我都骗了。”

“啊,是吗。”银时不以为意,“荣幸之至。”

………………

如果坂田银时不趟

这滩浑水的话,他就不是银魂的男主角了。这一点,呓非常清楚。

………………

只要万事屋和桂手下的攘夷浪士不插足进来,待到桂炸掉红缨的制作基地一切都会结束——红缨篇的剧情漏洞百出。

只不过,呓的这个想法,同样也有漏洞。

“一切都会结束”的前提,是桂能够成功从鬼兵队的飞船上脱身逃出。

伊丽莎白来访后的第六天,呓终于再也耐不住了。

因为桂一直都没有回来。

伊丽莎白在河岸边为他竖起了衣冠冢,新八最近看着呓的眼神也越来越谴责,并且欲言又止。倒是银时,一直都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似乎毫不在意。

桂消失的第七天,是新一期的jump发售的日子,银时会赶在中学生放学后把jump买光之前去抢购,而这个时间神乐一般会到附近的游乐园去欺负学龄前儿童,新八会赶回家打扫卫生并给他姐姐送午饭。

呓在和服里面穿上一身方便行动的女式道服,将短刀和手枪藏到衣袖里,拉开了房门——

“啊啦,又是这么巧呢小呓!”门外,阿妙开朗的笑容在阴沉的天空下分外闪亮,她举起手中的食盒朗声道,“我特意给你煮了红枣银耳汤哦,为了感谢你上次帮我们夜总会赶走那个难缠的客人~”

“不算什么,麻生组里的一个干部正好是我的旧友而已。”看着阿妙亲密地抱着自己的肩膀把自己往房间里推,呓的眼皮跳了一下,状似无意地开口,“阿妙你怎么一个人来?新八呢?”

“小新不是和阿银一起出去工作了嘛!真是的,小呓你记性真差。”

呓心下了然。是啊,银时怎么可能真的不担心桂,怎么可能不去趟这滩浑水?

“怎么了吗?”看着面无表情的呓,阿妙的笑容无懈可击。

真不愧是在歌舞伎町做陪酒小姐的,说起谎来眼皮都不眨。

“阿妙,我刚刚才和银时通过电话。他说新八到你工作的地方去帮你送午饭了。”

阿妙的笑容收敛了些。

“我是看着银时长大的,他肚子里有几两货我再清楚不过了。下次和银时串通着来骗我的时候,记得要把笼子套准一点。”*

呓看着拉长了脸的阿妙,眼神冰寒。

“告诉我实话,他们是不是去找晋助了?”

红缨篇里,看管受伤的银时的阿妙,如今的任务变成看管呓了。

“我不知道你们口中的高杉啦假发啦红缨是什么东西。”彻底从良民变身泼妇的剽悍阿妙红着眼睛杀气四溢,手搭在呓的肩膀上,作势要将勒住她的手臂,“我只知道,在你肚子里的孩子钻出来之前你都休想给我踏出这个门槛

一……唔!”

“银时他是个好男人,可惜我不是个好女人呢。”收回揍在阿妙肚子上的拳头,呓扶着她的肩膀将快要失去意识的她小心放到沙发上躺下,在她耳边沉声告诫,“你将来会一直待在银时身边吧?所以你要记住阿妙,永远不要妄想用道馆里学来的花拳绣腿对付上过战场的人。”

………………

…………

……

青灰色的烟雾被深深吸入胸腔,然后缓缓吐出,久违的烟草味道让浑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高杉深深地嗅着空气中的烟草气息,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努力忽略掉胸腔中脆弱的气管发出颤抖的哀鸣。

“晋助大人,你怎么又在……”来岛又子不安地看着重新开始吞云吐雾的高杉晋助,想要阻止却又不敢上前,慌得手足无措,只得讷讷低声说,“支气管的病不是才刚刚好转吗,医生说……”

“又子。”

“啊,是!”

高杉扭过头,冷冷地看着金发的少女,沉声指示道:“你再到牢房那边去看看,不要让假发逃了。”

“诶?我吗?但、但是人家比较想留在晋助大人的身……”

“快去。”

“是!”

目送的来岛又子的背影消失,高杉伸手烦躁地将裹得紧紧地领口拉开,房间的角落里是被揉成一团了的相片,高杉起身离开了房间,在飞船走廊上昏暗的灯光下,收缩成一个小点的墨绿眼眸,暗得骇人。

昏暗走廊的尽头,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一头卷曲的银发在走廊外的阳光下反射出碍眼的银色光辉。

高杉愣了愣,停下脚步,他看着来人熟悉的轮廓,歪嘴冷笑了一声,“哼。终于来了。”

“哟,高杉~”银时站没站相地歪靠在墙壁上,仰着下巴遥遥俯视高杉晋助,朝他晃了晃手中便利店的购物袋,眼睛弯成两条扭曲的毛毛虫,笑得一脸猥.琐,“要不要一起来一杯——新鲜的草莓牛奶?”

作者有话要说:说周五回来就周五回来再下真是太守信了,我都被自己感动了(泣)

其实本来是可以早上更的啦,不过在下昨晚喝高了早上宿醉(喂)所以一早上醒来我就——不不,不是头痛,是精神奇好无比(喂!)寝室里的妹子都比我醉得厉害,沾在枕头上起不来,于是为了她们的睡眠,我只好选择窝在床上看漫画了(喂!!)

其实说这么多的原因是想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在下早上窝在床上看的漫画就是倾城篇哦!~~~哦,布卡漫画是好物,智能机是好物,建议妹子们都快去下布卡漫画呀!>w<

当然了,我们生存的世界是一个平衡的自然界(重点来了),所谓有失有得,有好消息就必然有坏消息——啊不不,不是又要请假,在下这周可是有榜单的(正色)——坏消息就是——在下发现倾城篇里没有让小呓出场的必要所以我做了最终的决定那就是,本文还是会在四大天王篇完结哦哦~~~^_^

最后打滚求撒花~~~花的数量决定小呓肚子里的孩子是保还是掉,因为在下还在犹豫是再多虐一阵子还是直接开始转甜发糖@w@

☆、魂引年代(十八)

“那个……副长?请问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山崎退坐在副驾驶座,弱弱地低声发问。

“巡逻。”土方面无表情,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

“只是巡逻而已吗?”山崎退斜着眼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顺便买烟。”土方嘴角抽了一下,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含上,按下车上的点烟器。

“自动售货机的话屯所里面就有哦。”山崎有些急切。

“我想买的牌子售货机里没有。”土方的额头开始爆出青筋,抽出点烟器将烟点上。

“美宝路牌的么,副长你只抽那个牌子所以局里的自动售货机里从来不会缺的。”山崎坚持不懈。

“那就……吵死了混蛋!老子就是想开车出门跑跑怎么了你小子不爽吗!啊?啊!还有不是美宝路是美乃路!你把品牌原型给说出来了小心被观众骂植入广告啊!”

“咳、咳咳!冷、冷静一点副长!我知道你只是因为找不到高杉党的躲藏地点所以在焦躁又不想让近藤局长担心所以才跑出来自己想办法的而已……啊啊!不不不您没有在担心一点都没有担心您是出来巡逻的买烟的兜风的!不……咳咳咳,不要再掐我了……小……小心看路……啊啊啊啊!路上有人!”

“噫——?!!!”土方狠狠踩下刹车,用力将方向盘打到顶,挂着红色灯笼的警车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车头在距离马路中央的女人几寸远的地方堪堪停住。

车内的土方和山崎退满头大汗,惊魂甫定地长吁一口气。

“啧。哪个不想活了的神经病!”从惊恐中回过神来,鬼之副长大人立刻恢复了往日的雄风(?),踹开车门,他冲着伫在马路中央的绿衣女人暴躁地大吼,“疯了吗混蛋!没看到我们这是警车吗!光天化日的妨碍公务小心老子逮捕你!”

“打扰到两位大人了,真是抱歉。”一席绿衣的女人有着极柔和的声线,说话温和有礼,雨幕之中,她隐隐的眸光明亮温柔,还有轻抚胸口、纤细地亭亭站在那儿的模样……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个人。

——唔!

记忆像是一道电流狠狠击中了土方的脊髓,他下意识地浑身一哆嗦,清醒了过来。

——不是她……三叶不可能来江户……

女人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窈窕的身形以及漂亮的杏眼,美得飞扬跋扈,和卧病武州的那个孱弱的她截然不同。只是那张扬的美貌脸蛋之下,与之大相径庭的熟悉气质,让土方禁不住刹那恍惚。

但也只是刹那的恍惚而已。

当车里的山崎还在捧着下巴发抖的时候,他就迅速地冷静了下来——这个女人可是拦住了警车的可疑分

子。他眯起眼睛,细细打量起她的神情,想要从中挖出些异样。

呓见土方不做声了,并不在意,施施然继续开口:“请问,你是真选组的副长土方十四郎吗?”

“啊。”左手悄悄抵住了刀柄,用大拇指将武士刀从刀鞘中推了出来,土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陌生的女人,粗声粗气地盘问,“喂!你很面生啊。不是歌舞伎町的人吧?”

然后,在女人轻笑着说出下句话后,土方小朋友再一次破宫了。

“我是谁不重要呢,重要的是我能告诉你们鬼兵队的总部在哪里哦。”

“什——!你这个女人到底是……”

“前提是。”呓干脆地打断了土方话,竖起一根手指,语气不容辩驳,“你们要带我一起去。”

………………

…………

……

“呓小姐比不上松阳老师,对吗?”

“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没有可比性。”

高杉的回答迅速且干脆。银时灌着草莓牛奶的吞咽声顿了顿,放下牛奶盒,他敛神看向高杉,仅剩的独眼微阖,他吞吐着烟雾,看起来毫无异样。

——冷静得……让人火大。

银时的眉头狠狠一跳。

“高杉,女人这种生物啊,都是很任性的。”银时一边在心里对自己催眠“不能动手不能动手不能动手”,一边灌下几口冰牛奶强压火气,很君子地动口,“就算长到什么年纪就算再怎么讨厌圣母玛丽苏,她们始终都还是喜欢男人能无条件地将自己放在第一位宠着,你能明白嘛混蛋?”

“哼。喂喂,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教训我吗?别搞错了啊银时——”托着烟斗,高杉冲银时恶劣地勾起嘲讽的笑,故意拖长了沙哑的嗓子低声炫耀,“小呓现在是我的女人。”

还特意一字一蹦地强调“我的”三个音节(日语里的俺ねの)

嚓的一声,草莓牛奶的盒子被一把捏扁,银时瞪着高杉恨得咬牙切齿:“……你这个混蛋……果然还是这么欠扁!”

“彼此彼此。”

看着银时愤怒的表亲,高杉格外愉悦,嗤嗤地笑了两声重新含上烟斗,“所以呢?今天一副和平使者的模样来找我做什么?我还以为自从长州的最后一战之后你就不会再用除了刀之外的东西迎接我了呢。”*

“你没想错,老子还是在用刀对着你呢,灵魂的刀。”银时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面不改色地吐出文艺腔。

“噗哼哼——灵魂的刀?你还有那种东西啊?你想拿那把生锈的刀做什么?做门闩吗?”

“没错,就是做门闩。”看着高杉因为意外而收敛起的笑容,银时暗红的眼眸中跳动着火光,“把你这头禽兽从呓小姐的

心里永远隔开的,门闩。”

高杉嘲讽的脸,刹那蒙上一层寒霜。

……

…………

………………

“真不愧是鬼之副长,真是谨慎呢。”将警车交给山崎掌方向盘,土方和呓并坐在后排,稳稳地举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

“少废话!你到底是什么人?!”犀利的眼睛警惕地挑起,土方紧紧盯着陌生女人淡然的神色。

“只是个普通的报案群众啊。真选组都是这样对待线人的吗好寒心,以后哪个良家市民还敢给你们提供情报?”

“少扯了,被刀抵着下巴还一脸冷静的人还自称什么‘良家’市民。”冰寒的刀刃贴上了呓的脸,土方熟练地摆出在局里拷问犯人的凶脸,面目扭曲地吼道,“说!是什么人指使你来的!”

“是命,是不公平的命指使我来的……”呓鲁侍萍,哀伤抬眸。*

“再胡扯老子就砍了你!”土方小朋友喷火暴走,“哪儿来的话剧社的神经病啊喂!”

“猜对了,就是话剧社。我之前住在武州的时候就是地方话剧社的成员呢。”呓眯着眼睛,微笑着扭过头去看向听到‘武州’一词便愣住的土方,红唇轻启,若无其事地扔出另一个炸弹,“和三叶还在一起的时候。”

“三叶?”驾驶座上的山崎惊呼,“你是说冲田队长的姐姐三叶小姐吗?您认识她啊!原来是熟人这可真是好巧……”

“闭嘴。”

“呃……”

打断山崎的叽叽喳喳,土方的脸刷的冷了下去。收起刀,他一边用箭一般的眼神盯着呓,一边掏出一根烟含上,开始上上下下地摸着荷包找打火机。

——啊,掉在驾驶座旁边了。

嚓。

然而才刚刚扭过头去,一团火焰便在眼前燃起。呓将手上的打火机凑过去,点燃了他嘴上叼着的烟。

“三叶是我的老朋友,很多年没有见过了,前段时间我回武州去看了趟她,然后,她拜托我带了个礼物给你。”呓摊开手掌,土方愣愣地低头看过去——是一个蛋黄酱包装形的打火机。

三叶的好朋友回去看她拜托带礼物什么的,当然是说谎的。呓只是在利用她降低这个过于敏锐的男人的警惕性而已。

十年前,呓的确曾路过武州,见过那个身体孱弱的温柔女孩。不过也只是一面之缘而已,那天的三叶是在出门寻找晚归的弟弟,而那天的呓……则是在揍她的宝贝弟弟。

“对长辈要用敬语啊混蛋!别以为你是正太我就不舍得打你!反正再过十年也会变成个萌点全无的抖S青少年早点搞死你早点为民除害!”

“再过十年?”温柔的声音,却完全没有捉到重点。

正拧着年幼

冲田总悟的衣领猛抽他耳光呓扭过头去,看到他姐那张毫无异样的微笑的脸,不是在为挨打的弟弟惊慌,而是用那轻柔地声音,带着笑意提问:“请问,你知道小总的将来吗?”

——「可以请您告诉我吗?因为我……可能无法看着他成长到那时候了呢。」

一个温柔慈爱到让人无可奈何的女孩。

呓审视着埋头沉默的土方,希望自己的计划能奏效。然后,果然——

“少装了。”

啪。土方扬手打飞了呓手中的火机,长刀再次举起。

“三叶的礼物和信件每年都会在包裹里一并寄过来,从来没有例外。”这个男人没有呓想象中的那么好骗,准确来说,是没那么容易被感情蒙蔽眼睛,“说!你接近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呓轻轻叹息了一声。

“都告诉你们鬼兵队的船在北港了,何必还捉着我不放呢?我只是想搭一个顺风车而已。”感情牌没用的话,她还有一招——

“顺风车?”土方怀疑地挑起了一边眉毛。

“是,我想要回北港的丈夫家里看我的儿子……因为我……一个人走夜路怕不安全。”呓哀怨的眼睛里开始闪烁出委屈的泪光,身子往后仰,她特意为了让土方看清楚而微微挺了挺腰,伸手抚上了明显隆起的小腹,“生下萍儿之后我就被他们周家赶出门了……现在……呜呜……我只是想看一眼我的儿子!他今年都已经八岁了!我却还一次都没有抱过他!呜呜……萍儿……我的萍儿……”

“呃……你、你怀孕了?”看着在那儿呜呜哀泣的女人,土方被吓得浑身寒毛直竖——这、这是什么状况?什么萍儿?什么周家?

“哦~我知道了!你是鲁侍萍小姐吧?现在肚子里怀的应该就是鲁大海吧?”

——山崎!为什么能若无其事地和她聊雷雨的剧情?!

“不对哦。鲁侍萍是抱着因患病而被周家抛弃的鲁大海跳河的。我现在怀着的应该是四凤才对——嘛,虽然我是比较想要个儿子的。”

——为什么你也加入进来了!为什么会知道自己肚子里怀的是什么!为什么气氛这么微妙的和谐!

千言万语压抑在胸吐槽不能的土方十四郎,憔悴伏地。

……

…………

………………

“从她的心里隔开?哼,说什么傻话。闲日子过久了连脑子也生锈了吗?”高杉熟练地掩饰住了方才瞬间的心慌,看着银时的眼神依旧淡定且傲慢,“她不会离开我的。”

“哦?那请问那个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女人现在在哪里?”银时得意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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