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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回合

作者:变化系的羽毛 当前章节:147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00

时间:晚饭后的甜点时间

地点:大教室(兼餐厅用)

事件

松下村塾是个免费的学校,身为创建人的吉田松阳因为过激言论和行为被幕府视为眼中钉,早已脱藩,没有朝廷发放的俸禄。

平日里靠着写一些评论和文章给各大报刊赚取稿费,另外就是接受一点家里送来的补助和卖些自种的蔬菜补贴家用。

所以自然不可能富裕。

但是,在这样的村塾里,每天晚餐后还是都会有甜点供应的——虽然都是些普通的糖糕和蜜饯,冰激凌什么的是根本不敢想的。但每日的这么点儿糖分,却是银时在这里坚强活下去的动力(之一)!

吉田呓也是在不久之后才知道,在银时来到村塾之前,是没有这个常规的。吉田松阳是为了银时才从紧凑的生活费中拨出一部分来,专门在饭后准备那么一份小小的甜点。

“啊啊,今天真是撞邪了!”

一个家喻户晓的《无耳芳一》的故事,硬是被那个吉田呓阴森森的语调说成了恐怖万分的血腥故事。

银时那对鬼魂过敏的脆弱小心肝差点当场报销。做了一晚上有关幽灵、耳朵、血和琵琶的恶梦后,一大早迷迷糊糊地去洗脸,却在打水的时候被井里的一团黑溜溜的长发给吓破了胆——事后呓却嘻嘻哈哈的笑着跑出来说那是自己洗菜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的海带。

好不容易在练习的时候溜掉,爬上院里的樱花树藏起来补觉,睡到一半悠悠醒来,却惊悚地看见自己头顶的樱树里有一张披头散发的女人脸在盯着自己!吓得他当场头朝下从树枝上栽了下去。

头晕眼花地回到走廊外,又得知他的那些同学们刚刚吃掉了一大篮子他最爱的草莓,却一颗也没有留给自己。

身心俱疲地他走进教室,想一如往常那样抱着亲爱的老师送的爱刀在教室角落里美美地睡上一觉以安慰自己受伤的身心。

然而今天教室外面却有一只乌鸦像发.春了一样不停地叫——嘎嘎嘎嘎嘎嘎。等到他忍无可忍地冲出去想把那混账鸟东西宰了烤掉,却到处都找不着它的影子。

结果最后……到现在都没能阖眼。

而且最重要的是……

“喂假发,你这个白条真的有用吗?”

两只眼皮跳动的幅度已经大到可以看见贴在眼皮上的白条在随着跳动一震一震了。

“不是假发是桂!——嘛,我没有像你这样跳过眼皮,所以没试过……”

“唔……总而言之!幸好到了甜点时间了!只要有了糖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嗯!”

银时强打的精神在看到今晚的甜点时才真正地勃.起(喂!)了。

“哇啊!这、这、这是……巧克力圣代!”

“呵呵。今天在洋果子店碰到了一个以前认识的朋友,是他请各位吃的哦~”呓一边说着笑得一脸温柔和蔼。

——什么?是这个女人带回来的?等等……淡定!这不对劲!

吃了N堑的银时终于长了一次智。他刷的收住嘴角的口水,放下勺子,警惕地抬头审视坐在那头的吉田呓——

吉田呓冲他露出灿烂的笑容。

“说起来,真是对不起呐,银时。”

“哈啊?”

“今天上午的时候你不是没有吃到草莓吗?——真是不巧,我没想到当时你不在呢。所以,你看。我特地给你的冰激凌上加了一颗草莓哦,还淋上了我特质的草莓酱~尝尝看嘛,很甜的哦~”

“……”

怎么?这个女人不是一整天都在报复我的那句“老太婆”吗?(这是高杉晋助好心点明告诉他的。)

太可疑了!

拿勺子戳了戳自己面前冰激凌上的那颗红彤彤的小草莓——淋上了果酱的新鲜草莓正散发着清新甜蜜的诱人气息,每一丝果酱都仿若甜美的轻纱,将草莓的水嫩圆润覆盖,小草莓饱满的身形正向自己张开双臂,用妩媚的双唇对自己轻声呢喃“来嘛,来吃了人家嘛~”(为什么感觉有点怪怪的?你确认这是在形容……食物?)

咕咚。

银时困难地吞下一口口水,再次抬头看了吉田呓一眼。

那张笑得满面春风的清秀脸庞上,怎么看都写着“我很腹黑”几个大字。

——我要冷静我要冷静我要冷静……

闭上眼睛念了会儿经,再次低头——

果然,新鲜的草莓变成了腐败的榴莲,甜美的果酱变成了重口的辣椒。(这货在自我催眠)

“没错,我才不想吃,不想吃不想吃不想吃……”

飞速煽动着双唇低声呢喃着,银时眼一闭牙一咬,狠下心一挥勺子——为了生命舍弃一颗草莓不算什么!——啪嗒

“啊咧咧!草莓怎么不小心掉到地上了?——抱歉啊,我可真是不小心呐!”

“欸——怎么这样……真可惜,人家特地为你准备的说……”

“真是对不起啊呓小姐!”

“唉……那个果酱我真的做的‘很用心’来着。”

看着呓一脸失落地低下头去戳自己的冰激凌,银时感到一阵舒畅——太好了,这次的诡计终于被我戳穿了吧!笑话,本大爷可没那么容易骗!

但是……

看着可怜巴巴地瘫在榻榻米上的草莓被扔进垃圾堆里

,银时的小心脏还是狠狠地疼了一下。

草莓……我对不起你……不过幸好我还有一杯圣代!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做人就是要知足才能常乐嘛!

“我开动啦——啊唔!……嗯、嗯?”

“呵呵,好吃吗?”

——餐厅里卷过一阵诡异的沉默——

“辣、辣啊!!!好辣辣辣……水!”QAQ

“啊啦,怎么了?莫非是我一不小心把特质的超辣泡椒水倒进银时的冰激凌里了吗?”

“那种东西怎么可能‘不小心倒错’?!混……啊!辣辣辣!!!”

“呵呵,说的也是,说不定是我的第二人格被平家的冤魂(*)引导着穿越时空占据了我的身体然后往你的冰激凌里投辣椒的吧?”

“唔……咕咚咕咚……”拼命灌完桂递上来的一大杯水,舌尖依然在发麻,银时咝咝的吸着冷气,在听到呓上述那句毫无歉意的话后,憋了一整天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

他一把将手里的杯子砸得粉碎,从垫子上蹦了起来,抬手指向笑容满面的呓,用被辣得肿胀的大舌头愤怒地大喊——

“直田褥!我绕上汝讨战!”(翻译:吉田呓!我要向你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平家的冤魂”指的是《无耳芳一》里面在夜晚把芳一领到平家人的坟墓去唱歌的鬼魂。

☆、木刀年代(四)

“喂、喂……银时那家伙,真的没问题吗?”

发出了“我要向你挑战”这种无比傲娇的宣言后,脸色发青嘴唇发白眼圈浓黑的银时,强打着精神拿起长刀跳进了院子里。

这种程度的虚弱根本不算什么——银时心想——当年在战场上的死人堆里挣扎着求生的时候,什么濒死体验没有尝过?

但即使是这样……

“银时!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拿着钢刀?太失礼了!快点换木刀啦!”

看着银时抱着那把松阳老师送他的长刀站在院子里,怒视着走出门的呓半天没动静,桂这才反应过来——感情这小子是想用真刀决胜负!

“没关系,这样反而干脆些。”呓抬头按上桂的肩膀阻止了他的话,然后随意地一伸手,刷的一下将松阳腰间的长刀抽出,握在手上转了转,“借用一下。”

“老师!你也不制止一下……”桂见自己的松阳老师不仅没有表态,而且还从善如流地借出自己的刀,忍不住抬头抱怨。

然而松阳却只回给他了一个安心的笑容。

“没事的,小呓做事会懂分寸。”

樱瓣纷飞的春末庭院,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对峙而立。

银时脸色很差,露出领土受到威胁小兽的表情,侧身握住刀柄,摆出了一个漂亮的居合斩姿势。

而另一头的呓却表情淡然,施施然地垂手而立,完全没有一丝防御或攻击的架势。反而还翘起一抹挑衅的笑容,开口说起话来——

“笨小鬼,不要以为拿把武士刀自己就是武士了。”

“你、你说什么!”

“我是说,现在的你还配不上那把刀呢。”

“啧。”

这句话终于踩中了银时不可侵犯的雷点。他咬着牙,暗红的眸中血光一闪,瘦小的身子立刻如同光束般飞了出去——锵!长剑出鞘!

然而……

在这疾风般的攻势里,面容温柔的女人却只是波澜不惊地一抬手,不疾不徐地等到银时接近她的身畔,然后——

啪。

不早不晚,放佛经过了千百次的排练一般。呓用手上的刀柄击中了银时的右手,将他即将出鞘的长刀给震回了刀鞘里。

一阵酥麻的疼痛感从手腕一直蹿进脊柱神经。银时痛得浑身一颤。

然后下一秒,长刀就换了主人。

呓劈手夺过银时刀鞘里的刀,在手上转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然后猛地刺出去——锋利的刀刃在银时的脖颈上骤然静止。

“什……”银时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指着自己脖子的刀,然后猛地抬头,不甘地冲呓龇牙咧嘴。

站在一旁观战的学生们也被这电光火石间的一幕给震得张大了嘴——毕竟都是一起学习生活的同学,虽然很多人都和银时的性格合不来,但有一点他们是不得不承认的:银时的剑术在松下村塾,

乃至在整个县里都属于佼佼者。加之下手又精又恨,而且没轻没重的,很多着名道馆里的成年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然而就是这么厉害的坂田银时,竟然在瞬间就被一个看似柔弱的女人夺去了刀。

“想打赢我?你还早了一百年呢,小鬼。”柔和的嘴唇翘起一抹傲慢的弧度,呓俯视着矮小的银时,露出讽刺的表情,“怎么?还不承认自己很弱吗?”

“才不是!我、我只是一时大意……”

“那么下一次请不要再大意。”

冷冷打断了少年银时慌张的辩解,呓的脸上露出严肃的神色,直视着他清澈的红眼睛。

“武士的刀不是用来争强好胜的,也不是用来掩饰懦弱的——它的用处,远比这要高尚的多。”

“谁、谁在掩饰了……我才不懦弱!”

“猛犬不吠。”

将指着银时的长刀收起,嗖的一下,扔回他的刀鞘里。呓竖起一根食指抵到银时的嘴上,制止了他气急败坏地吼叫。淡淡开口。

“越是害怕的人,就越是喜欢提高音量虚张声势。”

“唔!”

呓神情严肃,柔和的眼部轮廓里射出锐利的视线:“你们松阳老师教给你的话,你小子完全没有听进去嘛。”

“才、才不是!松阳老师教给我话,每一个字我都记着!——真正的剑,不是为了斩断敌人,而是为了斩断弱小的自己;不是为了保护自己,而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灵魂!”

“不是光会背就够了的!这又不是天朝的思想品德教育!”锐利的表情忽然收起,呓不满地嘟起嘴,又变成了一幅赌气的少女的模样,屈起中指,在银时的额头上用力弹了一下。

“天……天朝?”银时捂着发红的额头后退了几步,茫然地眨巴了几下眼睛。

大概是这几天受得刺激太多,银时忽然感到眼前一阵模糊,脑子也晕晕乎乎起来。身子软绵绵地晃了几下,看起来随时都会摔倒。

“喂、喂……已经够了吧呓小姐!”

不等银时打破砂锅问到底,桂已经忍不住跳了出来,张开双臂挡在她和银时中间。

“如果呓小姐还在为那天银时的失礼而生气的话,我代他向您道歉!拜托您请不要再整他了!”

“欸?”

“我也觉得……坂田太可怜了。呓小姐请原谅她吧。”

桂带头之后,在一旁观战的男孩们纷纷都跟着他站了出来,向银时求情。

目睹了银时被恶整的经历的他们,同情心战胜了之前对银时的排斥。很快就和他站到了同一战线了,看着呓的表情竟都颇是不满——什么嘛,明明长得和松阳老师一眼温柔稳重,竟然是个这么小心眼的大人。

“啊咧咧,我好像被大家讨厌了呢?”

目送那些孩子们簇拥着银时把他送回教室去休息,呓笑得一

脸灿烂地坐回走廊。

“装模作样。这根本就是你计划之中的结果吧。”

“咦?”

本来这句话是说给身旁的松阳听的,没想到搭腔的却另有其人。

呓颇感意外地扭过头,看到高杉晋助正眯着眼睛打量自己,嘴角含着玩味的笑容,慢吞吞地说。

“你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打算的吧——把银时那家伙欺负个半死,让大家对他产生同情,然后把众人的不满都背到自己身上,以打破他和其他人的隔阂。对不对?”

高杉晋助细瘦的双臂环抱着胸,稚嫩的脸上挂着“你这个愚蠢的人类,做什么事情都逃不过本大爷的眼睛的。”……的表情。

呓看着那熟悉的中二表情,忽然被回忆击中了大脑,不禁愣了好几秒。接着,她脸上的表情就像在春阳下融化的白雪一样柔和起来。不等高杉晋助反应过来,忽然伸出手,揉了揉他那头暗紫色的细碎短发。轻细的笑语中,满是浓浓的宠溺与美好的回忆。

“真是可爱。”呓笑着捏了捏10岁的高杉那圆溜溜的粉嫩脸颊,看着他方才还傲慢得不可一世的眼神变得紧张而恼羞,心情更是大好,“真是……太像了——这个傲娇表情——和松阳那孩子小时候一模一样!”

“谁、谁是傲娇啊!”

………………

…………

……

夜幕降临,结束了和学生们今日的“自由谈”的松阳走进自己的卧室兼书房。意外地看到今天没有出席的呓正低着头,抱着一大块布细细地缝纫。

“小呓?你这是在做什么?”

“嗯?聊完了啊。”呓漫不经心地抬头瞟了他一眼,旋又继续低下头去做自己活,“我在做什么?——所以说你们一群粗心大意的雄性灵长类动物活在一起早晚不是饿死就是冻死啊——我问你,你们村塾里平常除了提供食宿之外,其他的生活用品要怎么解决呢?”

“诶?你指的是……唔,毛巾梳子还有笔墨纸什么的,也都有提供啊。”松阳一边说着一边坐到书桌后,熟练地取出几本书和一摞信纸,并开始磨墨。

“我不是在指那个!”呓不悦地挥了挥手中的针线,一副“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叹了口气,开门见山地说,“那些孩子现在都处在长身体的年龄,身高蹿得都很厉害吧——他们的衣服该怎么办?”

“哦,那个啊。”松阳想了想,不好意思地扶额,“这一点我没有注意过……不过大家有需要的时候会回家去拿换季的衣物的,另外偶尔也会有学生的家长送东西过来。”

“那是‘有家’的学生才有的待遇吧。”呓放下手里的活计,抬手用力弹了一下松阳的额头,轻声斥责,“那银时要怎么办呢?我今天注意到他的裤裙全都短了,整个脚踝都露出来了!现在

天气慢慢变暖和了倒还好,真不知道那孩子冬天的时候该怎么办。”

“欸?这个——因为他是我上一年冬天才带回来的,所以……”

“好了好了,不和你磨叽了。反正你们这儿地方小,每天打扫完之后的空闲时间还有很多,我就勉为其难地负责下那个孩子的衣服好了。”

呓随意地挥了挥手,然后低下头去,准备重新拿起针线。

“……小呓,谢谢你。”沉默了片刻,松阳的嘴角抿起一个欣慰的笑容,放下手中的毛笔伸出手去,覆上了呓持针的右手。

“你能过来帮我,我真的很开心。”

吉田松阳的体温一向偏低,手心的温度也是温凉的,在略显燥热的春季空气里,这个温度令人感到非常的舒适。

但是呓看着他的举动,愣了一秒,然后如同被他的手指灼伤一般,嗖的一下,一把将自己手抽了出来。

“松阳。”

收起漫不经心的表情,呓紧紧皱起眉,眼神严肃。

“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吧?我们是亲戚,是师生,是朋友——现在的这个距离是最后的底线。”

手心里温暖的手背撤去的刹那,松阳感到一阵无力的空虚从手掌一直蔓延到心底。脸上习惯性的笑容收起,他的眼睛里闪现出不加掩饰的浓浓失落。

呓不忍心看见他这样的表情,赶紧将头扭到一边去,心底的哀伤也随之泛滥起来。连声音也变得细微且颤抖。

“我们……不可以再接近了。”

☆、木刀年代(五)

“我好像……做了一件非常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十岁的坂田银时显然和二十五岁(待考证)的坂田银时差距甚大。

想起来,倘若前几天的恶整事件发生在十几年后的漫画剧情背景下的话,银时的反应八成是——

“啊啊,麻烦死了。这位小姐,银桑我和你无冤无仇,呐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啊,常言道吉人自有天相,做武士呢,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笑)——你饿不饿啊?银桑我下面给你吃啊~”

……

唔……TVB的台词乱入了= =

咳,言归正传。

呓想表达的其实是,她印象里的银桑啊……文艺点说就是,不到重要的伙伴遇到困难的时候,他是不会认真的。

写实点说就是,不到他两腿之间的模拟摇杆变成十字螺丝起子的时候,他是不会暴走……(详情见TV版121集「新手只需要一字和十字螺丝起子就够了」)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好心好意地帮他打好了和同学之间的关系,他却一副“讨厌的老太婆,谁要你多管闲事”的中二表情吊着一双三白眼瞪着你,嫌弃饭菜制造垃圾弄脏衣服,处处和你作对。

……简直就是在扭着腰娇吟“人家还没有被整够啦,来嘛来嘛再来虐待我嘛。”……的感觉。

………………

…………

……

以上这一段出现的原因呢,是因为作者昨天不小心看到一部非常搞笑的银魂的同人。当然是比在下的这个文有名的很多的文啦,完全没有做广告的必要……但是,写出名字来的话会被晋江傲娇掉的吧?……于是我们就来个银魂体的名字放送好了——《(银魂正穿)男子小学生的日常》……

请自行转换反义词代入= =【殴

于是,昨晚一口气看完那篇文(的非VIP章节)后(别吐槽了,在下最近很穷账号里实在是没钱了啊啊啊QAQ)……我被她的文字感染了。

没错,我被同化了啊啊啊!

果然这种要死不活毫无节操随意吐槽重口河蟹的属性才是真正属于银他妈的属性啊!什么文艺正剧风我一开始为什么要走文艺正剧风!那完全就是歪门邪道嘛混蛋!看银魂的家伙不都是是冲着散漫地吐槽和若无其事的限制级来的嘛!你说我把文字的调子搞得那么严肃文艺做啥?你说我考虑那么多“啊啊,大家现在还是10岁的孩子,和漫画剧情里的性格应该差距比较大才对,我应该写出一个‘成长’的过程才符合常理”——成长你妹啊!谁要看啊混蛋!而且银他妈的字典里有“常理”这个词吗白痴!尼玛木刀能把直升机从天上拽下来有木有!常理啊节操啊逻辑啊什么的,不需要的时候银他妈是从来不去管的啊有木有!

说到底,银他妈的原

着都是连主题都没有kuso玩意儿,我那么费心费劲儿地编剧情想伏笔写心理做啥?!

好哀伤啊混蛋!好想变成芝士面包啊混蛋!QAQ

……

…………

………………

嗯咳,虽然这样吐槽的确很爽,但不管再怎么芥末再怎么思密达,斯巴达一下之后,我们还是调整心情重新回到《再见雨巷》的文艺正剧路线上来吧=w=

………………

…………

……(今次的省略号用得太多了喂!)

“我好像……做了一件非常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呢。”村塾里的孩子们乱七八糟地躺倒着榻榻米上午睡的时候,呓坐在大教室外的走廊上扶额叹息。

“嗯?你指的是?”松阳顺手将睡得肚皮都露出来的学生的衣服整理好,以免他们着凉。在听到呓的抱怨后才走到她的身边坐下,了然地问道。

“还在在意银时的事情吗?”

“唉,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昨天我把缝好了的衣服送给他,他还对人家龇牙来着。”呓做出一幅夸张的垂泪姿势。惹得松阳一阵轻笑。

“哈哈,你误会了,银时那个孩子就是那样的——别看他摆出一幅讨厌的表情,但实际上非常的感动。”

“骗人。你不用安慰我了。”

“是真的啦,我亲眼看到他今天早上起床的时候非常爱惜地拿出那套衣服,在那儿纠结到底是穿还是不穿。”

“噗。我好像能想象到那个情景了。”其实呓本来就没有多么在意,毕竟小孩子闹别扭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想当年自己照顾十来岁的中二松阳的时候,更奇葩傲娇的事情都遇到过。

“不过话说回来,明明一开始是你哭得梨花带雨地跟我说‘啊啊,怎么办才好,银时那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能融入到大家的圈子里,再这样下去性格会扭曲的啦,小呓你这么神通广大经验丰富一定有办法的吧?求求你过来帮帮我吧~’什么的,我才大老远跑过来帮你带孩子的么,为什么现在只有我在做坏人你却依旧是好好先生啊?哎呀呀,没想到松阳你也是腹黑属性么?好伤心。”

“……我才没有说过那种话……”面对呓的习惯性脑补,松阳只得无奈地苦笑着做毫无用处的纠正。

但是下一秒,呓从怀中取出一张信纸放在他眼前晃了晃之后,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这不是……”

“‘萨摩藩藩士西乡特盛先生亲启——’”喃喃读出信纸上的字句,呓的眼底已经不剩一丝一毫的玩笑神色,她严肃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男人,用低沉的声音问道,“你确定要去见他?那家伙可是在攘夷志士中有名的激进派,现在你开着村塾讲授这些反动的东西,幕府已经看你很不顺眼了,如果再被发现和攘夷志士有

关联的话——你有没有想过松下村塾会怎么样?这些孩子们会怎么样?”

“……小呓,你怎么能偷看我的信件……”

“你少给我扯开话题,这不是重点!”

呓态度坚决。松阳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收起玩笑的表情,抿起双唇,静静看着眼前的女人。

熟悉的面容,柔和的轮廓,以及锐利的眸光。

时而装出内敛含蓄的模样,时而又尖锐倔强的性格。

这些,都是深深地刻进吉田松阳骨髓里的东西。

十几年的岁月里,他的身边有太多的人已经改变了——曾经尊敬的导师,曾经支持他的理想的亲人,曾经和他并肩作战的同志……在这个混乱残酷的时代里,他们都渐渐的迷茫。或选择隐姓埋名,离开战场;或选择向敌方妥协,分道扬镳。

只有一个人,只有眼前的吉田呓——无论时局如何变化,无论前景多么渺茫,每当他对自己的行为和信念产生动摇的时候,她总能气定神闲地眯着眼睛,冲自己微笑,然后用轻细的嗓音安慰道:“没关系的松阳,要相信自己,你选择的道路一定是正确的。总有一天,你的理想一定能实现的。”

而每当自己一时头脑发热,准备做出过激举动的时候,她又会一巴掌过来,将自己严厉地制止

……就好像是,站在一切已经尘埃落定了的未来看着这个发展中的世界一样。

能得到她的支持,就会觉得非常的安心。

而相对的,当她对自己的行为做出反对的时候,纵使再怎么伪装,也藏不住内心的不安与紧张。

——不可以这样啊……不可以在小呓面前总像个小孩子似的。

松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平复了一下心境,然后抬起头来,浅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坚定地光芒。

“什么都不用说了,小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你清楚个……”

“请不要小看松下村塾里的这些孩子。”

“诶?”

“没什么好顾虑的。因为我们本身就是攘夷志士啊。”

“……”

“我早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入狱也好,被杀也好,无论多么困难,我都要按自己的决定去行事——至于那些孩子……”松阳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扭头看向身后的大教室,那群平均年龄都还不到13岁的小孩正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睡得没心没肺。

桂还是那样诡异,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在睡觉的时候摆出各种诡异的姿势;银时缩在墙角,睡觉的时候也依然紧紧抱着怀里的武士刀,这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表现;高杉则坐在课桌后,单手搁在桌子上支着脸颊,即使困得小脑袋像鸡啄米一样一点一点的,却依然保持着正直的姿势,尽量不像周围的同学那样露出难看的睡相。

“呵呵。”看着他们可爱的模样,松阳忍不住笑得眯起了眼睛。旋又转过头,对上呓担心地表情,充满自信地说,“他们虽然年龄还小,但也都是随时准备着为这个国家奉献上自己生命的优秀武士呢。所以不要担心,任何形式的担忧与犹豫,都是对武士的信念的侮辱哟,小呓。”

“……”呓听了他的话,微微挑起一边的眉毛,直视着松阳的眼睛,想要从中挖掘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犹豫来。

然而松阳却坦然地回视她的目光,不见分毫退让之意。

“唉……真是的,孩子长大了有思想了,管不了啦。”短暂的无声交锋后,呓到底还是先败下阵来,像个儿子成家了的老妈妈一样无奈地挥着手抱怨。

“呵呵……”

“别傻笑了。”

“好啦,实话告诉你,我这次去见西乡先生也不是不知好歹地进行武装联合的,而是去做规劝的。”

“规劝?——你是指……昨天上课的时候你跟那些孩子说的那些话吗?”

“没错。”

昨天松下村塾的课堂上,出现了罕见的激烈争论——当然,罕见的不是争论本身,而是争论的人——是高杉晋助对松阳的话提出强烈的反对。

松阳的村塾是个推崇思想自由的地方,每个人都被鼓励说出自己的看法,所以在课堂上,出现学生和老师的辩论也是常事,过去每次在辩论的时候,高杉那家伙总是坚决地站在松阳老师那边的。

然而昨天,他却像吃错了药一样,执拗地和松阳争论了好久——

起因是松阳在课堂上更新了他的“民政空防”(*)观点。他觉得,现在的日本面临着内忧外患的双重危机,反抗天人的侵略固然重要,但国内连年灾荒,许多地方的百姓纷纷起义,这些频繁的农民起义会从内部瓦解国家的政//权。所以比起迎战天人,现阶段更重要的是先改良政//治体制,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只有得到了民心,才能全力击退外地侵略。

在呓看来,这个想法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虽然在天朝的近代史里,攘外必先安内什么的就是一个笑话。但凡是都要实事求是,在这个世界观里看来,吉田松阳的这个主张,的确是最适合这个国家的。

然而没人想到高杉晋助会这么反对。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他倔强地红着脸和他亲爱的松阳老师辩论了半天,硬是笃定“不能武力击退天人就什么也办不成,首先联合国内各藩击退外敌才是重中之重”这个观点,一直闹腾到晚饭时间,松阳做出让步说“这个问题我们改日再继续研究”才肯暂时罢休。

“呵,我就说这些学生里面高杉晋助和你小时候是最像的了吧——我还记得你当年挥着小拳头没大没小地对藩主大喊‘要造航

空舰!要造大炮!要联合诸藩打退那些天人,保卫我们的国土!’呢。”

“呃……嘛,小时候不懂事嘛……”松阳看着呓惟妙惟肖的模仿,有些尴尬地低头翻了翻手里的书页,“总而言之,我这次去找西乡先生,就是希望能劝说他停止那些过激地武装暴动——那么做除了给这个国家带来更多的混乱外,什么意义也没有。他是个非常有能力的人,应该多把注意力投放到平息农民起义的工作上才对。”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你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还能说什么呢?随你去吧——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上午。”

“臭小子,如果我没有找出这封信的话,你还真打算一直瞒我到最后呀!”

“抱歉抱歉。”松阳双手合十,无奈地苦笑着,“但是,也辛亏小呓在这里,我才能放心地外出呀。”

“那是当然的,连十年前的你我都能治得服服帖帖的,难道还怕这么些个小鬼么?”

………………

然而待到吉田松阳启程离开之后呓才发现,自己那句大话说得太早了……

作者有话要说:*民政空防:原型是幕末志士吉田松阴的“民政海防”观点,历史上的这个观点里的“海防”是针对欧美列强的海上来袭的,放在银魂里当然要改成“空防”啦,因为天人是从外太空来的嘛。

另外我想说,最近钓鱼岛的事情闹得很厉害么……作者在这里要表示:虽然我爱动漫爱银桑,但在这种问题上还是会无条件地站在祖国君这边的。不过同时,我也不是愤青。

羽毛我奉行的原则就是: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嘴上?莫谈国事!

= =就是这样喵

顺便说一下喵,读者留言什么的,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如果连续两个章节没看到大家的留言的话,就会灵感尽失,无论如何也写不出有趣的东西了。但是只要一看到一个留言,我就会像打了鸡血一样噼里啪啦地完成更新!

嗯。爱死你们了~\(≧3≦)/~

☆、木刀年代(六)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收到留言和花之后,你们知道在下有多亢奋么?亢奋到一口气写了一万字呐!大半夜都还睡不着觉呐!可见留言打分的力量是多么的伟大!~\(≧▽≦)/~

——我果然还是太天真了!

吉田松阳出门游历后的第五日半夜,呓举着手电筒走进大教室(兼学生寝室)里查夜,看着空出来的三套被子,咔吧一声捏碎了手里的电筒把。

——居然会相信那三个臭小鬼的话!果然这三天的乖巧听话全都是装出来的吧!

呓在内心里咆哮着,但为了不吵醒其他孩子,还是尽量放轻脚步走到他们三个的床铺旁,伸手一摸——被子里的温度还是暖暖的。

“没有走远!”

将手里被捏碎了电筒残渣一把扔掉,呓的眼睛里闪着血红的凶光拔腿冲出了村塾。一边回忆着着两天里三人的异常言行一边确认了三人的逃跑方向——

“你们最好现在就开始祈祷不要被我捉到!否、则、的、话——!”

………………

“啊、啊嚏!好冷啊……”桂可怜巴巴地吸着鼻子,把衣领裹紧了点,犹豫地看着走在前面的银时和高杉,低声说,“呐,我们还是回去吧,我总觉得呓小姐在我的背后用杀人的眼神看着我诶……”

寒冷死寂的乡间夜晚,三个矮小的男孩你前我后地在赶路。简直把“我们是离家出走的少年”几个大字写在了脸上。

“假发你这家伙可真够没用的。”走在前面的银时回过头,一脸嫌弃地白了桂一眼,“这样还算是个武士吗混蛋。”

“不是假发是桂!——但是……对方可是有几千人的天人团体诶,我们三个人就这样闯进去好吗?而且连张字条都没有留,呓小姐一定会担心的吧。而且而且……”桂停下了脚步,看起来有些扭捏,“后院里的玛达姆-雷多(桂种的小番茄的名字。出处:《黑执事》红夫人)也快要成熟了,我在想,我果然还是回去摘……噗哇!”

“从刚开开始就叽叽喳喳叽叽喳喳的吵死了!而且为什么这种时候还要提到小番茄啊——你是欧巴桑吗!”

忍无可忍地银时狠狠往桂的脑袋上揍了一拳,然后一边甩着打痛了的手一边吊儿郎地转身走掉:“不管你了,反正爱来不来。切,以后有什么行动都不带你了。”

“诶诶!等、等一下啦!我要去!”

“你给我听好了,既然要跟着我们一起去做大事,就不许再提那个见鬼的小番茄了!”

“是……”

“要提也得多说说草莓嘛。”

“……”

“你们俩一起死在果园里好了。”走在前面的高杉面无表情地吐槽。

“高杉……小番茄不水果是蔬菜啦……”桂认真地纠错。

“闭、闭嘴!这种常识我当然知道了!我、我只是一时口误而已!”

“喂喂,假发,不要跟高杉认真哟,认真你就输了。”

“坂田银时你小子什么意思?你是在嘲笑我才疏学浅吗?”

“不是假发是桂!”

……乱了乱了……”意识到两人都把矛头指向自己的银时慌忙摆了摆手,想办法将话题从水果和蔬菜的分类上扯开,赶紧说,“喂喂,这些都不是重点,不如好好计划一下怎么潜入天人的基地吧。说起来……那个女人现在说不定已经在追我们了,别耽搁了赶紧赶路吧!”

“切。”高杉一把松开手中揪着的桂的衣襟,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冷开口,“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个山寨货而已。”

………………

…………

……

“啊啊!那三个不知天高地厚臭小子——等我捉到了你们一定要把你们碎尸万段!”

呓站在长洲藩的地下情报屋门口,手上拿着一份熟人给自己的资料——那上面的头条赫然记录着最近一伙天人盗贼集团落户近郊地区的消息。

回忆着那三个小鬼近些天来无比诡异的行为,懊恼万分,在心里骂自己真是没用,竟然相信了他们的那些鬼话——

………………

那是松阳离开后的第一天。

早晨大家一起送走了松阳后回到村塾,在这段时间里,呓除了继续照顾孩子们的生活之外还不得不给松阳代课。

在松下村塾里,教材其实是一个很浮云的东西。虽然松阳的着作大家是人手一本,但是上课的内容却大多是松阳自己对时局的看法以及对他写的书的解读。也就是说,村塾导师的位置是没有人能够代替吉田松阳的。

这一点呓当然知道,于是她从一开始就准备教这些孩子学几天的常用英语了事。

因为不需要做什么系统的应试训练,所以呓只教了他们一些日常会用到的对话和语法。课堂上还顺带给他们讲了几个以前在新东方上课时听来的笑话和段子,居然把几个笑点低的男孩给逗得笑岔了气……课堂气氛倒也算得上是活跃轻松。

唔。俞敏洪先生对人类的贡献还真是不可限量呀,从三次元到二次元、从现实到架空都通吃呢。

当然,松下村塾里的生活并不只有学习。

与其这么说,倒不说是由于生活的拮据,不得不匀出时间来出门赚钱。

村塾后面有一块不大不小的菜地,种着些生命力比较顽强的瓜果蔬菜,作物成熟之后,留下一部分自己吃,剩下的会拿出去卖。

事情就发生在呓带着银时和高杉出门卖菜的那天。

当然,每次卖菜的人选也是轮流制的。但是,自从呓有一次在街上看到(号称)正在卖菜中的高杉晋助坐在地上埋着脑袋满脸通红浑身僵硬一声不吭的模样,她就对这群孩子的生存能力绝望了。难怪这么新鲜的蔬菜每次都卖不出去——你摆着这幅杀人的表情谁敢上前问价啊?

教他如何叫卖教了半天,那个小鬼都绷着一张通红的脸不肯开口。高杉家的大少爷,脸

皮还真不是一般的薄。

从此呓只好亲自出马和他们一起摆摊。

轻松将一车的土豆都卖光还很不厚道地从两个一看就是第一次出门买菜的青涩小姑娘身上讹了一笔,呓一边感叹自己这张万年不老的少女脸真是好用,一边心满意足地拍着手准备收摊。

然而一转头,身边两个应该乖乖坐着观摩学习的小鬼却不见了踪影。

这个村子并不大,呓随便转悠了一下就在一个游戏机店外看到了他们。两人正仰着头,盯着店门口贴着的一张类似广告的东西看得出神。

“你们在干嘛?”

“呜哇!呓……呓小姐!”被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银时几乎从地上蹦了起来,同时伸手一把将店门上的那张纸给撕了下来,藏到身后。

……太可疑了好吗。

“银时,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呃……那个是……”

“高杉晋助,你说。”

“……”高杉的表情伪装得很好,以10岁小孩子的水平来说已经算得上是完美了。但是,呓还是轻易地从捕捉到他那看似漠然的眼底一闪而逝的飘忽。

“……是最近快要发行的新款游戏机的广告。”

“你们拿这个做什么?”(又买不起)

“看看而已,银时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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