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暂代。”吕翔再忍无可忍要上前动手。
啪~~~
齐刷刷,哗啦啦的两个巴掌声,暂代和家谬的手掌各打在吕翔的两边脸上。
力道够,吕翔的脸上顿生手指红印。
啪~~~
也不知道吕翔是不是找不到人发泄,可怜的门希站在一边完全没有反应就无辜的挨了吕翔的一巴掌,让门希神色陷入莫名其妙中,手捂在被打的脸上看似确实无辜。
“吕翔,你想怎么样?”暂代和家谬生气了,连说出来的话都是一样,动作也是一样,与吕翔的冲突已经到了最顶端,吕翔这么想动手,暂代和家谬奉陪了。
看他们真的就要打起来,赤影赶紧叫道:
“暂代,家谬。”
“吕翔。”莫则也叫道。
各同学也纷纷挡到了他们中间。
......
这次打不成,受罚是少不了的。但是为了避免他们再起冲突,顶着烈日吕翔是在国旗下扎马步,吕翔越扎越不甘心,一个甩气就走了。暂代和家谬在后山绿草地上扎马步。扎了这么久也就沉默了这么久,可是时不时都会斜着眼睛睨对方。
“喂,你看够没有?”暂代憋住笑容还要故意一副冷漠的问。
“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和暂代在一起多了,家谬也都学会了暂代说话的乏术。
暂代憋着笑就是不说话了。
家谬扭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不和暂代比谁可以忍得比较久不说话了。
“你干吗偷听我和吕翔的对话。”
“有吗?”暂代额头向上挤了一下,装糊涂。
“没有吗?那你和门希怎么知道四不像的?你们两个到底偷听了多久啊?”家谬直射前方,很淡定。
暂代停下扎马步习惯性的把手放到家谬的肩膀上,现在不管家谬对自己的态度是多么强硬都好,自己都是不会放在心里的了,家谬就倔吧!暂代是不倔了。
“其实我听到不是更好?”
“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现在在扎马步,你的手放在我的肩膀上很重,很累人。”家谬嘴上就是倔,神色却柔和下来了。
“那就别扎啦!莫则那个死变态。”暂代把家谬扶起来。
家谬开口有话要说。
“不好了不好了。”门希急冲冲的跑来。
“怎么啦?”暂代扶上他。
家谬也认真地看着门希。
“雨说,雨说。”
“雨说?雨说怎么啦?”暂代镇定之时还是显露了他的不安。
“被吕翔带走了,这个...这个。”门希提起自己的手,手里有一封信。
暂代二话不说拿过看起来,是吕翔的留言下来的:衣暂代,如果你不和我磕头认错,奉茶的话,你这辈子都不要在见到雨说了。---吕翔
“劈....你个王八,吕翔。”吕翔留下的纸条被暂代揉在手心,说吕翔二字时的狠劲都很明显了,最讨厌被威胁,尤其讨厌别人拿着东西来威胁,还要是自己很在乎的。
家谬本事有话要说,要说一说暂代和雪白的事,可是门希的出现导致没有机会说,还带来了雨说出事的消息,这话就更无从说起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接着。
三三、有些感情
颐恩住所和普古侨学校本就是在高峰之上,在一个漆黑的山洞里面,只是透过外面射进来点点的光芒。
雨说手脚被绑,坐在石座上,不愿意亦不屑多看吕翔一眼的别着自己的脸。
吕翔时不时会注意雨说一眼就继续看着山洞口,他渐渐的不耐烦已经升起,为何暂代还不来?
照这个情况估计,暂代也不会那么快就到达,吕翔便和雨说说起话来:
“我也不是针对你,我只是要衣暂代懂得屈服两个字怎么写,你对他那么重要,所以我只有选中你来做诱饵。”
雨说就不看不理。
……
整个班级的人都分头去找了,就连赤影和夏琳也来帮忙,可是好久没有着落,他们在约好的时间一起聚到了一块。
“怎么样?有小说的消息吗?”夏琳问。
不用问,大家失落的神情都已经知道彼此都没有着落了。
暂代走到旁边的树边,一拳打到了树干上。那是前所未有过的担忧的失落,带着苦楚和愤怒:
“吕翔到底想怎么样?他就是我按他的要求,可又不给我们地点,他想怎样?”
浩派走上前去安慰:
“暂代,别着急,我想他既然没有给我地址就应该都还不会伤害小说的。”
“是啊,别着急了,我们再接着找找。”门希也走过来,一手拍拍暂代的肩膀。
“找。”暂代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击,更不会这么轻易认输,只有更加一鼓作气。
……
“现在很多佛门中人不一样,一心向佛的人已经没有那么真切,多迷,你还记得你和简凡在这里念书的日子吗?”颐恩乐道津津的和多迷回忆着陈年往事。
多迷却有些打瞌睡。
“颐恩师太,Aunt。”雪白的到来让多迷瞬间清醒过来。
“小雪,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吗?”多迷走上握住雪白的手,看看后面,确实是一个人,简凡没有来。
雪白有些着急,如果不是有事自己不会这么急忙的赶来:
“我回去的时候吕翔已经离开华宁,昨天听说他来了这里我就赶来了,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来了,我担心他和暂代之间的冲突。”
“吕翔确实来了,不过冲突倒还好。”多迷看雪白的担心,正好自己也很想知道今天暂代去上课和家谬有没有冲突,不如一起去普古侨看看,“要不我们一起去普古侨看看?”
“恩。”雪白用力的点头,当然是十分愿意。
多迷回头对颐恩:
“颐恩师父。”
“去吧!”颐恩点了个头,哪有什么阻拦。
…….
又分开找了一次,可还是一场空,毫无收获,眼见太阳都已经下山,天空也渐渐布上了黑夜的帘幕,齿赤影对暂代说道:
“暂代,不如我们大家先回去看看情况,看看吕翔会不会再给我们消息,我们也都找了那么久了。”
“那么久?有很久吗?我可做不到回去等吕翔给我消息,万一他一个不高兴,小小说怎么办?”暂代开始冷静不下来,焦虑已经布及他的心,他怎么可以坐着等呢?
“暂代,你冷静一点。”家谬加大自己的力道,为什么是雨说的事暂代就如此不理智。
“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多迷和雪白来了,至于他们说了什么他们并没有听见。
只是神色不对,他们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雪白想到有关系的只有吕翔:
“是不是吕翔做了什么?”
暂代痛楚的闭上眼睛又睁开,现在听到吕翔两个字还真的就是有杀人的冲动。
“怎么啦?儿子?”多迷记得自己的儿子从来都没有过这么难过的神情,发生什么大事了?
门希代替暂代说话:
“吕翔抓走了雨说。”
“他抓小小说做什么?”多迷也激动。
“吕翔太过分了。”雪白摇头不解。
家谬看着雪白,每次加到她,自己好像总会陷入痴痴的看望中。
“他要是敢动小小说我绝对和他没完。”暂代紧蹙的眉头松懈不下来。
……
大家一致的劝解下,暂代答应了先回去,今天的夜色有些朦胧,大家都先到了颐恩的住所,一阵商量之后其他人都先回去了,暂代要留下,家谬和门希也相伴。
暂代躺在房顶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夜空,万千思绪。
“儿子。”多迷也爬了上来,低头和暂代面对面了。
暂代第一次这么安静,这么安静的说话:
“多迷女士,我好像第一次这么担心一个人,我好像真的很担心小小说,你说为什么?”
多迷坐下来:
“傻小子,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啊!你以为妈妈是留下来做什么的?我曾经希望你和小雪在一起,因为我觉得你和小雪很好,来到这里我觉得你对小小说也很好,我就是要看看你更适合和谁在一起啊!”
“呵。”暂代勉强笑出来,“那你看出来了吗?”
“看出了,我不会再想要和你小雪在一起,我希望小小说尽快回来。”
暂代嘴角一边扯起,一个迷人的笑容呈现,自己也明白了。是啊!喜欢就是这样,整颗心好像都牵系在她身上。
屋顶上是暂代和多迷,屋檐下雪白字字都听得清楚,本来就看出暂代对雨说的好,本来是想来找暂代,谁也没料会这么碰巧听见这个消息。
雪白眼皮一沉,缓身回房,心里真的好失落,好像这个消息会让自己片刻不能呼吸,心有些痛,还在泪还忍得住,不会掉下来,是因为自己爱的还不够深?还是庆幸自己还没有把这份情表达出来?自己没有难堪?
家谬看着雪白关上门,她的失落也就是自己的失落。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门希看着家谬不太对劲就悄悄的跟着,现在明白了就露面出来,还带两句情诗。
家谬微倾头知道是门希,自己不想说话,想直接回去。
门希叫他:
“家谬,也许也是命中注定,暂代和雪白不会有结果,你为什么不和雪白表白清楚呢?雨说出事,你也看到了暂代的紧张。”
“门希你什么时候变情感专家了?”家谬看似认真看似玩笑。
“这是旁观者清,你当局者迷。”门希也难过家谬的想不通。
“我们还是快回去休息吧!明天不是还要继续找雨说吗?”家谬走了。
门希无奈:
“感情真是伤不起的东西,兄弟为情愁就更伤不起了。唉!”
三四、不慎受伤
翌日清晨,朝阳隐隐可见,亮了一半天,颐恩之处,颐恩带着弟子渡心,渡苑,渡来,渡希必是和暂代他们一起出发,雨说可是颐恩的带发弟子,她出事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就在他们和暂代,家谬,门希,多迷,雪白一场寻找活动又开始了,雪白忍不住伸手擦拭了自己额头的汗珠,在这里虽然算不上是烈日,但是总是六月天。
路经山洞之处,也许是听到外面的脚步声。
“衣暂代。”吕翔出现叫了暂代。
“吕翔。”除了暂代,其他人都叫出来了。
吕翔才注意到雪白也在其中,并且眼神不满的看着自己,那是失望,本来还想在雪白面前继续维持君子的形象,可是没想到雪白来了,现在怕是无法在维持君子:
“你这个小子,等到今天你终于来了,真是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恶心,还找来了雪白。”
这个时候,莫则,浩派,岳信,解奕,原劫急忙忙的赶来。
“吕翔,别乱来。”莫则劝言,虽然无效。
“这都是衣暂代逼的,他必须为我付出代价。”
“废话少说。”暂代完全不耐烦了,第一次这么无法控制自己,暂代伸出了右手食指,左右摆动,示意不用多说了,“不用在废话,你想要怎么样?说。”说这个字蕴含了暂代的愤怒,停了几秒暂代再接言,“奉茶磕头道歉是没可能的,命倒是有一条,你有本事就拿去,来啊!”暂代的声音渐渐变成了是在呐喊。
“暂代。”雪白怕暂代太冲动的叫道。
暂代现在整颗心都弦在雨说的安危上,现在谁的话他都难以听进去,顿时对雪白的回应也略显不耐烦:
“这件事情我会自己看着办。”
雪白一愣,自从与暂代和解后暂代从来都没有再这么对过自己。
“衣暂代,可是我只要你给我磕头奉茶再道歉,其他的我一概不收,不然你就等着给你的小小说收尸吧!”
“吕翔,你这么做你就不怕你所要承担的后果吗?你的父母也是要为你做出的事付出代价的。”天下父母心,多迷过于自信,以为说到吕翔的父母他会心软。
“你给我闭嘴。”吕翔大吼多迷,他现在可管不了那么多,再对衣暂代,“你到底决定好了没有?如果你是要以命换命,那就自已解决。”
“吕翔,你不要一个人在这里叫猖,我们都没有见到雨说,我们要知道她是不是安全。”颐恩怕大家等等闹起来,一发不可收拾还见不到雨说。
“她就在里面。”吕翔说,双手一拍,两名人士把雨说带出来了,雨说不想要他们碰自己的动着。
“小小说。”
“小说。”
“雨说。”各种叫唤都来了。
“暂代,师父。”雨说好想过去和他们一起,对暂代的信任让雨说不自觉的先叫他。
“安分点。”吕翔过去一把匕首凉飕飕的到了雨说的脖子上。
“吕翔。”暂代疯狂的叫唤,眉头深锁,看到雨说脖子上的匕首,吕翔这次是要玩上火了,自己倒没有关系,但是伤害到雨说就不行。
吕翔在威胁:
“怎么样?”
“说了废话少说,我人在这里。”暂代吼。
“你人这么多,我哪知道你会不会耍花样?有本事就和我们进去。”吕翔说。
“吕翔,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希望这样,你放了雨说好不好?我想只要大家平安无事,不会和你计较的。”对于现在的吕翔,雪白觉得很可怕,小心翼翼的劝言。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对雪白,吕翔还是比较柔和,可是这不代表他会就此罢手,“衣暂代,我们在里面等你。”
吕翔和其他两个人带着雨说退回了洞里面。
“我们杀进去算了。”解奕对吕翔已是十分的憎恨。
“他已经摆明了要我一个人,你们进去万一伤害到小小说怎么办?”暂代绝对不允许任何不利会伤害在雨说的事实行。
“儿子。”多迷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暂代进去有什么不测如何是好。可是自己好像劝不下他,只有无助的一个叫道。
“放心吧!”暂代拍拍多迷的肩膀就大步向前。
多迷决不答应别人伤害自己的儿子,她走开,要找个办法进去。
“Aunt。”雪白追随而去。
暂代进入到山洞里面,却不见了吕翔他们。他小心翼翼的看着两边,只是空旷。
一步步向前,后面似乎有人?暂代转身,却是什么也没有,再转回身前进,一把匕首飞来,暂代身子向下一倾,避过匕首。
“啊~~”雨说被推,一个不稳就到了暂代的怀里,暂代扶住。
“小小说。”暂代见到雨说一高兴就忘了周遭可能的危机,突然间吕翔出来拉扯雨说,又一人出现一把匕首来到,刺进了暂代的胸脯,鲜血溢出。
“暂代。”雨说拼命的喊。
那把匕首越刺越深,鲜血不止。
“暂代。”多迷一棒就把那个伤害暂代的人打晕在地方。
雨说趁机会,一脚正中吕翔的命根子,让他原地直跳脚。
“伤害雨说,伤害暂代,我打死你。”门希也拿起自己的木棒就一直敲打吕翔,让吕翔无处可躲。
雨说和雪白同时过去扶住暂代,看着暂代的血流不止,雨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雪白捂嘴急的热锅上的蚂蚁。
还有另外一个人,他拿了一把匕首准备上前,这次要更狠一点,家谬和多迷一起上,打死就算。家谬一脚踢飞他,到吕翔了,家谬准备再使用一下自己厉害的腿。
门希制止:
“让我来。”门希两只手拿着木棒,使出了最大的力气,从下往上一提,打中吕翔的腹部。
“啊~~”吕翔惨叫捧肚,到了地上打滚。
暂代觉得这一刺不是很痛,可是为什么血一直都停不下来?看着眼前好像有点朦胧模糊了,站不稳了,滑到地上,雨说和雪白着急的一起蹲到了地上。
“暂代,你不要吓我。”匕首已经拔出,雨说一直都用手捂住暂代的伤口,看着自己的手也染红了,雨说更害怕了。
“儿子。”
“暂代。”多迷和家谬还有门希都过来蹲在暂代身边。
“家谬,麻烦你帮我背暂代,我们快回去。”暂代本是朦胧,只知道自己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沉重到快闭上了,即便是多迷的声音也好像有些分辨不出来了。
三五、轻松面对
暂代这一伤也不算是小,已是到了颐恩住处休息,大伙守在他的身边,有多迷,有家谬,门希,雪白,颐恩,还有宿舍的那几个伙伴,而雨说不知道忙什么去了。
“好烫好烫。”雨说端着一锅熬好的东西进来,赶紧放下到旁边的桌子。
暂代拿过雨说的手,那股热气还没有褪去,可见她端的东西有多烫,手都是泛红一片,再去打开看一下锅里面装的是什么,样子像是药材熬出来的补品,把盖子盖上了:
“老大,我还不至于需要这么大补吧!看你这手我都不敢要求啦!”
“你不要这样说嘛!虽然我煮的不好,但你放心,这次可是夏琳姐亲自教我的,还是有安全保障的,再说你的血本来就流了不少,而且这都是因为我啊。”雨说说着说着都低下头了。
“追究是谁的责任,那应该是我的原因吕翔才会把你带走吧!”暂代是看雨说的手那样不希望她费神太多,雨说还误会是暂代不敢吃,“你手擦药没有啊?”
“这没事。”雨说自然的笑了。
他们两个的说话就好像忘了还有旁人在场,家谬把手放在嘴前,咳了两声:
“咳咳。”
“你们两个这么好会羡煞我们旁人的。”浩派拿他们两个开起玩笑来了,怎么看他们两个都不像只是好朋友的而已的了。
......
家谬和雪白出来外面走了走,吕翔走了,多迷也不知道是不是就可以放心了,重复了几下张开双手又手掌拍在一起,也许心真的是放开了,人自然也就真的轻松了。好似在庆幸还好还没有陷得太深,能够及时收回。
“家谬,你等门希出来一起回去普古侨对吧?”雪白转过身面对家谬问到。
“恩。”家谬点头,“雪白,你难过吗?”
“为什么这么问?”雪白猜测不到家谬所说所指是何事。
“暂代他这样你真的不难过吗?他对雨说这么好?可你才是他的女朋友……”家谬还有好多的话要接着说下去。
可是听到女朋友三个字,雪白就已经忍不住打断:
“女朋友?什么女朋友?你不会一直以为我和暂代在一起吧?不是的不是的,姞家谬,你别和雏妃一样胡思乱想,这不通那不通的啊!”
家谬相信雪白不会骗人,可是相信之前他们两个有在一起也是事实,自己是亲眼所见他们两个那么要好的,如今雪白说不是一定是因为出现了雨说,雨说不见的那天晚上还见到雪白失落的样子呢!
家谬沉重的神色,身子一转背对雪白,语气沉沉有力:
“你们两个难道还分手了吗?”
“分手?”都说了没有在一起,哪来的还有分手二字呢?雪白真要被家谬这块木头气晕了,雪白用手掰过家谬,让他面对自己,“姞家谬,你把话说清楚好不好。”
家谬低头就是不说。
“喂,没人和你玩一二三木头人。”家谬什么话都不说,雪白就更加的沉不住气,不知道家谬到底说的是什么。“你说让我明白一点的话啊!”
“家谬。”门希蹦蹦跳跳的来到家谬的旁边,“搞定了。”
多迷也是和门希一起出来的。
“雪白小姐,那我们先回去了。”家谬又开始变得拘谨起来。
“那我们回去了。”门希就跟随家谬的脚步,一点也不落下。
“姞家谬,什么嘛!”还没说清楚就借着机会走了,雪白心里的气就是不顺,不喜欢家谬的说一半没一半的。
“家谬怎么啦?”多迷见雪白还真有些愤愤不平的样子,很诧异家谬居然也会让雪白这般不顺气。
“谁知道他搞什么鬼,他居然说什么我和暂代分手不分手的,我和暂代就没有在一起过,怎么会有分手啊?我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居然又不说,Aunt,你说这是不是莫名其妙?”雪白激动的一口气把话都说完了。
多迷算是明白了其中家谬会和暂代闹别扭的端倪是什么了。莫非是家谬一直都以为暂代和雪白是在交往状态,所以对暂代和雨说的交涉一直抱有不满,也许还真是这样没错了。
多迷对这件事露出了一个长辈的笑容,不过也借着这次机会问问雪白有些情况,多迷挽上雪白的肩膀,一边走起路来:
“小雪,难道你不喜欢暂代吗?”
“不喜欢。”雪白直言不讳,真心不假。
“为什么?”以多迷一直的观察,雪白对暂代还是比较不一般的,也不少时候都确定雪白对暂代是有好感的,为何这时问她,她如此豪爽的回答?
“因为他不喜欢我,所以我也不喜欢他。”雪白也是聪明的女孩子,她走到前面,她知道多迷在对自己玩什么花招。
多迷还是不敢直接说暂代对雨说的事,毕竟一开始自己还要促成暂代和雪白的:
“你怎么知道暂代是不喜欢你呢?”
“喜欢是这样的吗?喜欢是对雨说那样的。”雪白来开门见山吧!“Aunt,我知道你曾经是很希望我和暂代在一起,你也没有料到,雨说的出现对暂代的重要,现在你知道啦!我也知道啦!暂代也知道啦!”雪白嫣然一笑,自己称不上大善之人,可善解人意总有时,“Aunt,我喜欢暂代,可是那份喜欢只局限于喜欢,不是男女之情。”
“小雪。”
看到多迷那份感动的摸样,雪白可受不了,赶紧先把话说清楚:
“Aunt,你别误会,我只是要找一个比暂代对雨说还要对我的而已,我可不是成人之美。”
“小雪,不如你也当我的女儿吧!如何?”多迷的笑容就像暂代一样的滑稽,自己是太喜欢雪白这份情怀了。
“厑,我可不要多一个人管我。”雪白把手交叉形成一个X状呈现在多迷的面前,“我还是最喜欢你是我的Aunt。”雪白抱上多迷。
“那好吧!”雪白说得这么好,多迷也乐意如此。“那明天我们就一起回去吧!我也不留在这里了。”
“暂代的伤你放心了吗?”雪白问。
“你不放心啊?那就多住两天,过两天回去没关系的啊!哈哈~~~”多迷还逗起了雪白。
“讨厌啦Aunt,你知道我意思的。”
“呵呵,不逗你了,不过就等多两天吧!”被雪白一说,多迷还真打算多留两天了。
三六、伤好之后
家谬坐在宿舍外面的栏杆上,想安静一会都不得安静,门希就一直都在旁边叨叨念个不停不休,门希怎么会看不出家谬的异状呢!
“哎,兄弟,既然暂代对雨说是有情有义,你高兴不就好了吗?你借此机会好好的和雪白表白一番,得她芳心不是更好?又为什么一定……”门希摇头叹气,这话也不知道也怎么接着往下说好。
家谬就是一块铁真真的木头,很难说得通讲明白,他可不是那么想的,他终于是要反对门希的话而站了起来:
“门希,如果暂代一开始就没有对雪白有什么感情可言,我怎么会一直都要暂代从一而终?既然他们之间有过去,暂代怎么可以遇见雨说之后就变心呢?”家谬振振有词,他力挺暂代,可是不支持暂代这样不负责的行为。
“我怎么不知道他们开始过?”
“我。”家谬还真支吾说不出来了,不过好像也是,下午的时候雪白就说了没有,难道真是一直都是自己搞错了?会吗?
家谬这般松不下来的眉头,门希拍拍他的肩膀再言鼓励:
“依我看,不如你和雪白说明心迹更好,如果正好她喜欢你,你和雪白,暂代和雨说不是更好也两全其美了。”
这句话好像有点道理。
“那万一。”说到要去表白,家谬还真就怕了。
趁着家谬心里有点松动,门希赶紧再接再厉的鼓励他:
“不如现在就去,你都喜欢人家了,还怕什么万一,真被拒绝了,还有我的胸脯给你靠呢!”门希拍拍自己的胸脯,是好友是兄弟,绝对挺你到底。
门希不断的鼓励,家谬确实开始动摇,门希的话也不无道理,也许自己是应该去试试,就算被拒绝又何妨?
家谬忽然间又露出了当日第二次见到雪白时候的羞涩笑容看着门希:
“那我是现在去?”
“去,当然是现在,要趁早。”门希给他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家谬的笑,有点愣,有点傻,有点可爱,突然心情又是充满了激情。
……
多迷和雪白是公用一个房间的,多迷被颐恩叫去了,雪白在房间收拾东西,自己的倒是什么也没有,而是多迷在这里住有时日,东西要多些。
雪白在打开多迷空空的行李包,转身去拿床上的衣服要放进去,可当他转身准备把衣服放下去的时候,她看到行李拖箱里面多了一样令她尖叫出声的东西—蛇。
“啊~~~”这一叫,手上的衣物都掉到了地上,自己一下子就跳到了旁边的椅子上。“蛇,蛇。”
“哈哈哈哈。”
雪白这么害怕,居然听到有人得意的笑声。
雪白开始猜测到是不是有人捉弄自己,小心翼翼的探头去看那条蛇,它是不会动的,雪白从地上拿了一件衣服起来,挥动,那蛇一点反应都没有,果然是假的。
一定是他做的,除了他还会有谁会整自己,雪白大声的喊出来:
“衣暂代,你个臭小子。”
“你怎么知道是我?”门开了,暂代只是探进来一个脑袋,身子还在门外挡着。
“臭小子,吓死我,怎么办?”雪白气势凛凛走到暂代身旁大声的质问,斜着脑袋。
暂代故意受了惊吓一样的拍拍自己的胸口,进入到房间里面,两手无赖的摆摆,低身下去把那条假的蛇拿在手上玩弄起来:
“这不是还没吓死我。”
“Uncle还说你来这里会变成熟一点,我怎么一点都没看出来,你还是那么无赖,那么讨人厌。”
“没有,我打电话回去他们都说我成熟啦!”暂代笑了笑,撞了撞雪白,“喂,雪小白,你不打算留下来这里和我们一起念书?这里不错啊。”雪白留下来一起就更好玩啦!雨说也多一个女孩作伴,不会老和那些尼姑一起了。
没有人留自己下来,暂代的话难免是让雪白会有所错意,雪白声音低了下来,温柔了下来,有些弱:
“我留下来干吗?”
暂代隐隐约约的笑意,又撞了撞雪白,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留她呢?
“喂,别装啦!家谬啊!你不会真的不给人家一个机会吧?”
还好雪白没有真的进入这个错意,就知道暂代没有什么好心眼,雪白朝他大声道:
“衣暂代,你在胡说八道我揍你哦!”看暂代还有要接着说下去的样子,雪白可要把话再清清楚楚的让他知道,“我告诉你,我和姞家谬不可能。”
“他那点不好了?醇厚善良又帅气还有义气,是那个吕翔哪点能比的哦?”
雪白也不是想要轻易去断言和家谬是不可能的,只是暂代突然一直逼自己接受他,雪白就是有些想和他唱反调:
“这些确实是吕翔不能比,也没人能比,你啊!就少管我,还是想想怎么和你的雨说表白吧!”让你一只说到我的身上,我也要说说你才行。
说到雨说,这也是自己来找雪白的目的,暂代搭上雪白的肩膀:
“万一我被她拒绝不是很难为情。”
“哟,你也会怕难为情?我还以为衣暂代是不会的呢!”雪白打量的看着他。
暂代初遇情事,不知如何处理,他烦恼的坐到椅子上,青涩的脸庞:
“废话,是人都会怕有难为情的时候嘛!”
“问她一下有什么难为情的?”雪白取笑暂代,不过自己会这么说暂代,当初自己也是觉得难为情而不说。
透过窗户,站在远处的家谬听不见他们两个在房间里面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得见,这一些举动他本想和雪白表明的心也没了,失落的转身就走了。
“不要了吧!”暂代捂着自己的脸,没有勇气。
“你是男的耶!”雪白拍了一下暂代,仿佛她比暂代还急了。
“就是,你可是男孩子,你娘我赞同小雪的。”多迷喜欢在外面听到话之后,还没有进门就回应里面的人,常常是声到人到。
“不会吧!多迷女士。”暂代诧异多迷也赞同自己现在就去表明。
多迷一手打在暂代的身上:
“小雪都说了,你是男孩子,小雪可是和小小说是一个年级的孩子,她的建议你也不听?明天我们两个都走了,看你找谁去。”堂堂男子汉还害羞什么。
“女人啊!”暂代发出感叹,确实是令人烦恼的一种高级动物。
三七、情路坎坷
多迷和雪白的鼓舞下,暂代决定要壮一壮胆子,说。
已经是约好了时间,就在今晚迷人的夜色下,真被拒绝了自己就赶紧刷地跑人。在颐恩住所的不远处,有一个小山坡,花花草草,还有大树小树,在夜晚天空星星的陪衬下是十分漂亮的。
雨说还没有来,多迷和雪白正在给暂代鼓劲。
“给你。”雪白伸手就是一瓶酒。“我看你酒量是很好,可是胆子很小,压压惊吧!”
暂代惊讶的看着她:
“你还有这个准备?你也太瞧不起我来吧?我胆小?开玩笑。不过你既然都带来了,我就算是恭敬不如从命了。”暂代太惊喜了,惊喜之余就是雪白这个哥们太好了,暂代接过手就咕噜咕噜的喝起来。
“半瓶就好了。”多迷抢下暂代还在哗啦啦的下肚酒。“再过几天你就要放暑假了,你不趁早小心小小说很别人了。”
多迷还有话说,可是脚步声传来,兴许是雨说已经来到这里的附近了?马上就要来了,让她见到多迷和雪白就会感觉不那么完美了,暂代可也不想让雨说见到这一幕,推着还有说话的多迷赶紧走吧!
“记得你娘教你的招数。”在雪白的拉扯下,多迷还要多回头说一句。
“暂代。”雨说迎面笑容可人而来。
“小小说。”
“我还有以为你是要回去的了,你怎么会约我来这里呢?”雨说怎会是一个没有丝毫感受的女子,暂代对自己的好,不是没有体会的,只是她也不确定暂代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而且初遇此事,雨说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样,只见脸上是渐渐浮起的红嫣。
“小小说,其实......”暂代支支吾吾,全身上下都不能安分的扭动,话要说出就卡在喉咙的欲言又止,喝酒壮胆了还怕什么,“其实。”
“其实什么?”雨说娇滴滴的看暂代一眼,眼皮就沉了下去。
“其实......”再一个其实过后,暂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难说出口的话这个时候自己都做好准备了,暂代架势都出来了,这就要说出口了,偏偏好事真多磨。
又被破坏了。
“小说。”渡心奔跑过来,“你在这里,师父有急事找你。”
“急事?”雨说奇怪颐恩会有什么急事要找自己。雨说看着暂代,他的话是现在说还是?
渡心在这里,暂代怎么会说得出口,浅浅一笑:
“我不急,颐恩师父她先。”
“那小说我们走吧!”
“那你自己回去的时候小心。”雨说没有忘记给暂代留下一句话,
看着她们两个走了,暂代大叹一气躺到山坡草地上。把手放在脑袋后面当枕头,天上的星星有很明亮耀眼的,也有微弱,一闪一闪的。真头疼,暂代也自言自语一番:
“唉!我衣暂代也会有事情是觉得这么难的?”
......
雨说只身一个人来到颐恩房门外,礼貌的敲门:
“师父,我来了。”
颐恩也没有在语言上有回应,直接就开门:
“小说,你来啦!”颐恩转身回到房间,
雨说跟进房内,轻轻回应:
“不知道师父有什么急事呢?”
“暂代约你了?做什么呢?”颐恩是有所料。
见雨说支吾答不上话,颐恩也不绕圈子:
“是你对暂代又意思,还有暂代看中你啦?还是......”颐恩顿了顿接着说,“两情相悦呢?”
“师父。”雨说就急,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颐恩,更不明白为什么颐恩会突然找自己来问这件事。
“明天我要下山去帮一户人家做法事,你与我随行吧!”颐恩突然决定要带雨说一起去是希望减少她和暂代的见面,等回来时,想也是就放暑假了,暂代也就下山回家了。“你去休息吧!”
“哦。”雨说好像有些明白颐恩的意思,只是她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原因,她也想来都不多问颐恩,也就轻应一声,缓慢的的步伐转身就出去,心里很不好受,为什么颐恩会要错开她和暂代?
......
第二天暂代回到普古侨,一早上课就和宿舍的人都走在一起,迎面就碰上了赤影还有莫则。
赤影必定是关心:
“暂代,真的都好了?”
暂代睨了旁边的莫则一眼,对赤影本来就是颇为喜欢,礼貌自然就有了:
“谢过赤影老师关心,一切安好不已。”但是爱玩的性子让暂代还是要逗一逗旁边的莫则来,上半身子一扭,玩味十足,“莫则老师你可是也好?您平时和吕翔感情不错。”
“衣暂代。”莫则听了不舒服,这是在说自己和吕翔是有狼狈为奸的可能吗?
眼见莫则感到不高兴,暂代还一副嘻哈状态,大家都有准备随时制止这件事的发生。与此同时,暂代的手机歌声传来,是电话来了,暂代接了起来:
“怎么啦?多迷女士。”
多迷和雪白在颐恩那儿准备下山,没料到颐恩和雨说也正巧要下山,那就一起。据自己所知暂代还打算今天约雨说,那现在有突发状况应该第一时间给暂代放放消息,也为了避免大家听到,多迷只有走到旁边悄悄给暂代打电话去。
“暂代,小小说要和我们一起下山啦!”
“什么?”暂代惊讶的程度还是达到了一定,下山?下山做什么呢?怎么也没听说过。
多迷悄悄回头看了一眼他们有没有在注意自己,没有注意就继续小声的和暂代汇报这次的情况,一只手挡在嘴巴上面:
“颐恩师父有事下山她要带小小说一起下山,是今天临时决定的,估计十天半个月回不来,你小子怎么办?”十天半个月等到雨说回来的时候可能暂代这边都开始放暑假了。
“这么久。”一天两天也觉得没什么,可是这么久不但是自己的计划被破坏,心情也会大大的下降。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总是特别想见到她的。“去干吗的?”
“是啊!我不多说了,她们催我出发了。”多迷听到颐恩在叫自己赶紧就把电话给挂了。
“多迷女士,多迷女士。”暂代还有话没说完。正没计策的时候多迷也不给自己意见就挂了,太不够意思了。
......
暂代彻夜碾转难眠,为什么呢!得长个人去诉说一下心事,就找门希吧!睡觉必定是关灯的,只有外面的月色微微的透进来一点光亮,暂代在下铺,只见他的影子顺利攀上了门希的上铺,在门希的旁边就侧躺下去,看着睡得正安逸的门希,不叫醒他,有些话好想找人说,叫醒他好像不太人道,那就等等看他有没有睡不着自然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