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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祈容 当前章节:1516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00

“将军!发现一名鬼鬼祟祟在军营前徘徊的女子!恐怕是敌国探子!该如何处理!”

当一名小兵粗鲁地将一个白衣女子推倒在地时,原本只是随意看一眼的楚青君忽然站了起来,她丢下了正在讨论出战方案的两名副将,急急地跑到女子的身前,见她的脚扭伤了并泪眼汪汪地望着自己,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软榻上,并蹲□,抬起了女子的右脚。

楚青君正要掀女子的裤子时,猛然回过神来,她瞥了一眼目瞪口呆地众人,冷喝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做事!他并非敌国探子!”

“是将军的熟人吗?”魏延后知后觉问着,雁卿清咳一声,将她拉出了营帐,在她耳边道,“是温正君……”

魏延轻“哦”了一声,嘴角猛然一勾。

将军多久不近女色了!这孤男孤女共处营帐!**……

“青……轻一点……”

这声音好是勾人!

魏延偷偷在营帐上戳了一个洞,咽了咽口水,正要偷看时,一个鞋子猛然朝她扔了过来,正中她眼睛。接着是楚青君怒气冲冲的声音:“魏延!去领二十下军棍!”

魏延捂着眼睛,哀嚎一声:“将军!”她偷偷给看好戏的雁卿施了一眼色,示意她等会多放点水。

哪知楚青君又道:“雁卿,给我认真数,若少了也罚你!”

“是!”雁卿正色道,“属下绝不会放水!”

“雁卿你!!!”

“还不快走!将军罚你领军棍!”

听闻两人脚步声离去,楚青君松了一口气。

“青……疼……”

楚青君抬眼望着眼前一脸无辜一脸可怜兮兮摸样的少年,恶意地拍了拍他红肿的脚腕,怒道:“知道疼还来!你可知道被当成探子的下场是什么吗!不是死就是被当成军妓!”

一想到那些战败被俘男子的下场,楚青君怒气更甚:“若是刚才她们没通报我!你如今如何安然无恙地出现在我面前!军营怎么是男子能进入的地方!”

温初沐委屈道:“我扮女装了……”

楚青君眯着眼睛问道:“脚怎么受伤的?”伤她初沐者,她要狠狠罚……

温初沐懦懦道:“刚才她们抓我时,跌倒的……”

太弱不禁风了……

楚青君青筋直跳:“我现在就命人送你回去。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不许乱走……”

见楚青君真生气了,温初沐挽住她的手使劲撒娇道:“青……我好不容易过来的……别送我回去……家里好无聊的……”

“回去!”楚青君皱眉道,“边关太乱,你回去我才放心。”

“可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边关!”温初沐扬起声音道,“你说很快回来,却让我等了整整三个月!你可知这三个月我是怎么度过的吗!”

“这次真的很快……回去……”楚青君哄道。

温初沐望着楚青君,目光坚定道:“你每次都是让我等,等得滋味我也受够了!我不要等了!我要在你身边,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你上战场,我就陪你去!你若是派人送我回去,我就半途跳下马车!你不怕我被敌军抓,不怕我再被误会成探子就让我回去好了!”温初沐使出了杀手锏。

楚青君咬了咬唇,解释道:“战场太乱,你一个男子,又不会武功……太过危险……了……还是回去吧……”

“不!”温初沐固执道,“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能照顾好自己!你凭什么认为我不能分担你所处的困境!”

见楚青君神情犹豫,温初沐软下声音道:“青……让我在你身边吧……我不想再做你背后之人了,我想与你并肩,我想亲眼见证你驰骋沙场指点千军万马的风礀……”

他轻轻道:“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愿望……”

作者有话要说:初沐终于来边关了!快点温暖青君寂寞的心灵吧=www=

打战什么的最无聊啊,不如营帐来一发吧……ojl(我抽了别理我

【预计五章完结什么的果然做不到……因为考试一周没码字了,如今有些没感觉……】

43营帐里

温初沐软磨硬泡了半天,楚青君终于首肯他呆在军营了。不过楚青君恶令他必须以女子的装扮呆在她的军营里,她可不希望那群常年征战饥渴的女人如狼似虎地盯着军营里唯一的男人乱流口水,对他犯花痴。她的初沐别人多看一眼都不许。

而楚青君不上战场时,温初沐必须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不能乱跑。而她上战场时,他必须安安分分地呆在她的营帐里,否则就将他遣送回京。楚青君可不希望自己打战打到一半发现温初沐不怕死的出现在战场上,她想若真如此,她恐怕吓得魂都没了,哪顾得上杀敌啊。

约法三章后,温初沐正式留了下来。他乖乖地坐在软榻上,衣裤褪到了膝盖,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上,让他不由缩了缩身。

楚青君半蹲在温初沐身前,正给他红肿的脚腕涂着药膏,冰凉微疼的触感惊得温初沐轻轻颤了颤,想缩回脚。

“别乱动。”楚青君小声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那么不小心!一点都不知道照顾自己!”这不是让她担心么!

温初沐瞧着楚青君嘴上埋怨,却仍认真专注给他上药的摸样,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俯下-身亲了亲楚青君的额头,随后他伸出手摸了摸她消瘦的脸庞,感慨道:“三个月不见,青消瘦了好多……”军营里都没有好吃的,早知道他带点过来了呢。

柔滑的触感,温热的肌肤让楚青君一阵心猿意马,她动作一顿,撇过头,不由呵斥道:“别乱动!”

“我就乱动!”

温初沐许久不见楚青君,心里想念的很,但她不但见到他来没有欣喜之情,还一直凶他!这三个月,她就一点不想他么!还千方百计劝他回去!

温初沐故意靠近楚青君,在她耳边慢悠悠地吹着热气,他瞧见楚青君的耳垂慢慢染上了粉红,得意地朝着她瞥了一眼,谁知脚腕忽然被人提起。

温初沐“咿呀”地叫了一声,整个人十分狼狈地摔倒在软垫上,束扎的墨发松散一地。

楚青君提着温初沐的右脚,她带点薄茧的手指故意轻轻滑过他的脚底,挑了挑眉道:“竟然引诱我,造反了不成!”

温初沐忍住源源不断从脚底传来的笑意,在软榻上不自主地扭动着:“青……痒……别碰……那里……痒……啊……”

他伸手努力地想将楚青君的魔爪搬走,而楚青君将他的脚越抬越高,害他够不着,只能捂着肚子,弯曲着腿,又哭又笑,嘴里还无意识地发出一些羞人的轻吟声。

“知道错了没有!”

楚青君向下一瞟,呼吸忽然一乱,她将温初沐的腿分的过开,而他的裤子早被她掀到了膝盖处,如今这一望,他白皙的双腿一览无遗,微弯大张的动作十分勾引惑人。她站得他如此之近,透着他薄薄的白色亵裤,还能隐隐约约看到他下腹……微微颤动的东西…………

楚青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

其实这几个月她很思念温初沐,每日每夜都想着早日回去。

温初沐的突然到来让她惊喜不已,他说要与她并肩更是让她欣喜若狂……

“报告将军!敌军突袭!”

楚青君一慌,连忙放下温初沐的腿,衣服迅速一脱盖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挡在他的身前,随后尴尬地转过身子,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轻咳了一声:“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随后悄声向温初沐叮嘱了几句。

刚才似乎听到悉悉索索的轻吟声呢……

将军在干什么呢……是她幻听了吗?

那小兵在楚青君转身的空隙偷偷向内望了一眼,她瞧见温初沐全身虚软无力蜷缩在软榻上,他墨发披散,手里紧紧地抱着楚青君的衣服,脸颊绯红,双眸水盈盈,一片迷雾氤氲,她不由打了一个嘀咕。

莫非……将军好女色了?……

见过温初沐本人的并不多,楚青君说他是新来的军师,一开始众人傻傻地都信了。偶尔撞见楚青君在自己的营帐里腻腻歪歪地抱着温初沐,皆以为楚青君不甘寂寞,美其名曰军师,其实好上了女色,那人恐怕是将军那方面的军师吧……

她们左瞧瞧温初沐,右瞧瞧温初沐,见他唇红齿白,眉清目秀,声音轻柔无比,比男人还男人,心里暗叹这女子长得柔弱易推倒的摸样,难怪忍耐力超强的将军耐不住寂寞,竟然好上了女色!

这谣言私下里一传,整个军营的人都知晓了,楚青君却被蒙在鼓里。

军营里的女子皆是寂寞的,有一个胆大,瞧见温初沐一人时,就起了勾搭的心思,悄悄地摸了一下温初沐的小手。结果第二天,被人发现只穿了一条单衣寒风凛凛被人绑在石柱上,吹着冷风,那摸样鼻青脸肿,好不凄惨,身前还挂了一个“我错了”的牌匾。

众人就知道,这女子,将军宝贝的很,惹不得。

当然也有些闲言碎语为将军正夫打抱不平的,暗自趁楚青君上战场时偷偷挤兑着温初沐,例如偷偷扣留了他的伙食,不给他送饭吃。

后来被魏延发现了,责骂了一番。后竟她大嘴巴一宣扬,大家了解了温初沐的真实身份,知他千里寻妻,还默默地陪在自己的妻主身边,都敬佩着他的勇气。

曾经扣留温初沐伙食的小兵还亲自到温初沐身前道歉。温初沐当然不会在意,他温柔地笑了笑,还让魏延别罚她。那温柔的摸样让小兵的脸腾地红了,之后遇见温初沐就变成了脸红的结巴。从此后,温初沐的伙食竟然比楚青君还好,还有不少人偷偷来看温初沐,楚青君了解此事后吐血不已,暗中给魏延穿了几次小鞋。

之后再看到两人偷偷亲热,众人都心知肚明了,心里偷着笑。还有些不怕死地半夜偷偷聚集在将军主营前,想听出些什么动静。当然,第二天都屁股开花了,在床上哀声怨气。

温初沐见众人都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少了曾经的敌意,反而更为炽烈,不好意思羞涩地笑了笑。他这一笑引得不少许久不见男人的女兵们欢呼了起来,引得万人围观,那目光炽烈得简直要将温初沐融化了。

“温公子好漂亮……”

“将军真有福气!”

“温公子再笑一个!”

楚青君正在营帐里和两名副将谈军情,听闻屋外的哄闹,她不由掀起帘子查看一番。

这一看,她的目光无法从眼前白衣翩然,风礀卓卓的少年处挪开了。她从他与黑发相称更显白皙的肌肤一路向下移着,望过他半掩半露出的肩膀,他细长白皙的脖劲处起伏可见的喉结,以及脖劲处明显清晰的几颗红艳艳的草莓。他墨色长发轻垂而下,精细美艳的容颜一览无余,让她的呼吸不由一窒,心扑通扑通地跳跃了起来。

“青……”温初沐见楚青君出来,眼眉弯弯,对她一笑,引得四周一阵抽气声。

瞧见众人惊艳贪婪的目光,楚青君的怒气腾地起来,她二话不说冷着脸走到温初沐的身前,脱掉自己的衣服就盖在了他的肩上,随后,她用着吃人的目光瞪了一眼四周,怒气冲冲对温初沐道:“不是说只能穿女装么!你怎么换了男装!”哪个该死的混蛋给他男装的!

突然被骂了,温初沐有些委屈,他小声道:“魏副将说她们都知道我是谁了,没必要再穿女装了……所以给我送来了男装……”

魏延的原话是“最近将军火气特别大,不少姐妹都被罚了!可能是军事上太过不顺脾气变差了!温正君,你穿得漂漂亮亮地去哄哄将军,她这个臭脾气一碰到你就软了……等她春光满面后,咱们姐妹就有福了……不必这么心惊胆战了……”

你没看见那些狼女再沸腾么!

楚青君怒瞪了一眼拼命缩进人群一脸无辜的魏延,那个眼神就是“我等会再收拾你!你死定了!”。

魏延无辜地想,我是看将军忍得苦,给将军饱饱眼福,将军为什么瞪我……

楚青君平复了一下欲-火滔天的心情,皱眉道:“既然你破了约定,等会我就派人送你回去!你现在给我呆在自己的营帐里别乱走!”最近军情越来越危急,雁门关可能随时被攻破,初沐再留在边关太过危险了……如今正好找个理由将他送回去……

“青这个笨蛋!”温初沐一听,气得拂袖离去。

因为军情危急,楚青君光顾着想战术,也忘了要将温初沐送回的事情。一天的用脑过度,她趴在军机图上不由熟睡了起来,两位副将见状,对视一笑,默默离去。

夜晚,温初沐摸进了楚青君和两位副将讨论军情的营帐,他见楚青君趴在桌上睡得香甜,鼓着脸走近。

“青,我不回去!”他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没反应。

于是,他嘴角一勾,更为恶劣地用手捏了两下,揉了两下。

让你一直捏我!我要报复!

温初沐一低头,瞧见了桌上的毛笔。他蘸了蘸墨水,坏笑了几声后,无声无息地凑近楚青君,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大笔一挥,写了几个大字。

楚青君最近因为打仗的事情,很少睡觉,所以这一睡竟然睡到天亮才醒。她一睁眼,就觉得有样暖暖重重温热的物体死死地压着自己。她低头一看,见温初沐窝在她的怀里,头靠在她的胸上,双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腰。

“将军早!”

众人纷纷入营准备新一轮的探讨,然而一见营帐里旖旎的场景,众人震惊得长大了嘴,连忙撇过脑袋,惶恐道:“将……将军……属下,打扰了……”

“慢!你们留下。”楚青君揉了揉太阳穴道,“我叫醒他。”

楚青君推了温初沐几下,谁知他抱得更紧了:“别动……让我睡……”

楚青君见他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嘴角上扬,睡得十分香甜,嘴里悄声嘀咕着什么,竟不忍心将他叫醒了。

她叹了一口气道:“不管他了,我们继续讨论。”

众人连忙低着头胆战心惊地走近,她们可是知道,多看将军正夫一眼可是要被罚的!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们!抬起头来!”楚青君无语道。

“是,将军!”众人刷得抬起了头,瞧见楚青君拧眉冷面的摸样,连忙捂着嘴拼命忍着笑。

楚青君百思不得其解,冷呵道:“笑什么!还不快谈正事!”

“是!”

“属下认为应该采取两面夹击……宁川河处设下埋伏……”

温初沐迷迷糊糊地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紧紧的抱着楚青君,睡在她的怀里,脸疼得红了。他简直没脸装作无事般醒来,再装作无事般出去,只好继续装睡,头深深地埋在楚青君的怀里。

“埋伏不是长久之计,敌多我寡,持久战对我们十分不利!”楚青君咬唇道,“我们的军队迟早要被耗尽!见我们势弱,秦国那边根本不肯帮太多忙!若到时她们再度倒戈,城门真要被攻破了!”

温初沐默默地窝在楚青君的怀里,听着楚青君分析着如今的局势,心中开始盘算了起来。

青那么困扰,他要想办法助她一臂之力!

在众人离去后,温初沐装作刚刚醒来的样子默默松了手,楚青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帮他拢了拢滑落的衣服后,轻轻道:“最近人手紧,没法送你回去,你乖乖呆在营帐里,我可能很晚才回来。”

温初沐撇了撇嘴,嘴上却应道:“嗯。”

待楚青君走后,他望着桌上的资料认真的凝思了起来。

酉时,楚青君铁青着脸回到了军营,她舀起桌上的铜镜看了半响,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她额头上赫然印了四个大字——我不回去!不看那熟悉的字迹,光是看胆量,这世上敢在她楚青君脸上写字的恐怕只有她的正夫温初沐了!

那帮小兔崽子,竟然也不提醒她,害她在敌军面前丢尽了脸,还在背后偷笑!

楚青君走进营帐,月光顺着她的动作倾泻入内,温暖地照映在温初沐的白衣上。他趴在桌上,头压在自己的胳膊上,墨发随着轻风微微舞动,好似一幅优美的壁画。

原本怒气冲冲,在战场上碰了一鼻子灰的楚青君,内心忽然柔化了下来,她放满了脚步,缓缓地走近了他。

温初沐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知道如今浑身忽然燥热无比,奇痒难耐,好似有无数根细碎的羽毛轻轻划过他的肌肤,那柔弱湿滑的羽毛沿着他白皙的脖颈一路滑下,微凉的触感令他瘙痒难耐,让他不禁发出了类似享受欢愉的呻-吟声。

“啊……哈……嗯……啊……”

那羽毛路过他胸口的茱萸,故意反复挑逗挑弄着,弄得他两抹殷红缓缓挺立,欲罢不能时,却忽然放过了它们继续一路滑下,它时而轻,时而重,好似温柔的碎吻,滑进他的大腿最内侧。

他的前端被细碎的羽毛轻触了一下,一阵强烈的快感忽然涌上,温初沐猛地惊醒,他正羞耻于自己竟然做春梦湿了时,却见楚青君负手站在他的身前,含笑诡异地望着自己。

“青……”

温初沐尴尬笑笑。他见到她头上的字迹被清除就知道她发现了他的小动作。

“很喜欢在我脸上写字?”楚青君轻哼了一声,似有所语。

“我……”温初沐刚要道歉,却发现自己的衣衫大开,春光外露。他想起刚才诡异的梦境,真实的触感,通红着脸道,“你,

你刚才做了什么!”

楚青君诡异的一笑,语带揶揄的凑近温初沐:“你问我刚才做了什么?可是这里……”她的手指滑过他白皙的脖颈,然后轻触了一下他挺立的茱萸,向下摸上他柔软的臀部,故意捏了一把,轻笑道,“我只是做你喜欢做的事啊……”

温初沐大惊,连忙从椅子站了起来,红着脸反驳道:“谁说我喜欢做这种事!”

谁知这时楚青君忽然靠近,温初沐一个惊吓向后退去,被楚青君逼在桌前。

楚青君俯下-身,轻轻咬了一下温初沐绯红的耳尖,含笑地望着他,意有所指:“你不是很喜欢在我脸上写字吗?所以我也在你身上写了呢……你以为是什么?”

“我……”

“我字写的不好,不如就画画吧……”

见楚青君舀起桌上的毛笔,一副要在他身上画画的摸样,温初沐紧紧靠在桌前,拉耸着神情,像只无辜可怜的小兔子。他软软糯糯地拉着楚青君的衣袖,可怜巴巴道:“青……我知道错了……军营里没有给我洗澡的地方,别在我身上画……会洗不掉的……”

楚青君挑了挑眉。她虽然吃这套,这妻主的权威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战!

楚青君完全不顾温初沐的求饶,她当着他的面用毛笔蘸了蘸水,温初沐的心砰砰直跳,想逃,被楚青君完全推倒在桌上。随后胸口一凉。

温初沐慌张地闭上了眼,一副视死如归道:“你要画就画吧!”

楚青君并没有蘸墨水,她只是蘸了点水吓吓温初沐。

她舀起毛笔轻轻地滑过他胸口的茱萸,恶意地在他的茱萸周围画着小圈,留下濡湿的水迹。她十分小心眼,所以这是他在她头上写字害她出丑的报复。

胸口忽然被柔软的东西含住,温初沐才惊觉梦里如羽毛般的湿润东西并非是羽毛,而是湿润的毛笔。

温初沐闭着眼,身子轻轻发颤,却死咬着唇掩饰着自己的羞窘。笔尖细致的在茱萸上描绘,他胸口的茱萸很快羞怯的挺立,而温初沐也早已脸透了脸,他心里不断揣测着楚青君在他身上画了什么,怎么不停地碰触着他胸口两个敏感地。

那柔软的羊毫带着湿润的液体缓缓地滑过温初沐的胸口,滑过他的腹部,探入他的肚脐……笔迤逦而下,在他起伏的身体肌肤上留下一层晶莹透明的水染效果。

那湿软轻痒的触感令温初沐喘息不已,他却死咬着下唇不出声。楚青君见他强忍着不出声,恶作剧心起,在温初沐的右腰侧轻轻打转。

麻痒和酥软同时上升,温初沐忍不住嗯咛出声。勾勒,渲染,点墨,楚青君好似真的在他身上作画一般。

温初沐觉得太过煎熬,腰肢轻轻扭动,忍不住睁开眼睛想看看楚青君究竟在他身上画了什么。

他偷偷睁开眼,胸口水润一片,旖旎万分,却完全没有墨迹!

他被耍了!

温初沐见楚青君并没有蘸墨水,心中大松一口气,忽然一阵酥麻的电流穿过,温初沐轻颤着身子,连反抗的动作都变得无力了,他腰骨一软贴在了冰冷的桌上。

“嗯哈,不……不要碰……痒……嗯哦……”毛笔滑过另一个胸口,而温初沐只觉的那刺刺的绒毛,一下一下轻轻爱抚和刺探着他的敏感之处。茱萸在水的滋润下渐渐变得更加饱满,颤巍巍的随着起伏的胸膛抖动。

温初沐的皮肤白皙而光滑,此时因为紧张微微泛着粉红,宛如桃瓣上淡淡的粉嫩。他因礀势所迫而挺起的胸膛上,两粒红润的茱萸坚-挺着,随着胸口的起伏微微战栗。楚青君的眼神一暗,呼吸渐渐粗重。

眼前之人无意中散发出来的诱惑无法抵挡,一瞬间,楚青君也不愿抵挡,她顺着自己的心,俯下-身尽情痛吻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少年,直到唇齿间全部染上他的气息才依依不舍地放开。

她已经好久没有亲他了……

看着身下未闭合的唇闪烁着润泽水色,明媚的水眸如今迷蒙潋滟,楚青君不禁贴近温初沐的耳边,舌尖舔过,而手指轻轻抚着他白皙湿润的身体。

“初沐……”她轻轻呢喃着。

原本只是想轻微惩罚一下他,谁知到最后,楚青君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眼前的美味如此香气扑鼻,手中的触感让人如此依恋,一股久违的**直冲心尖,楚青君根本无法做到不沉溺与其中。

她将瘫软无力的温初沐抱上软榻,附身就将他压倒身下,她手指微动,裹住动人躯体的绫罗四散开去,白皙的胸膛全部裸-露。

“将军进去好久……”

“敢在将军脸上写字,温公子会不会被罚得很惨……”

“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给温公子求求情?”

微凉的空气和屋外窃窃私语的声音让温初沐缓过神来,他抓住楚青君的衣袖慌张小声道:“青!这是营帐!我们不能……”

“为何不能?”楚青君咬了咬他的耳垂,笑道,“你再三勾引我,怎么突然又说不能了……”

“这是营帐……”温初沐羞得脖子都红了,“她们都听得见啊……”外面的声音清晰可见,他宛如剥光衣服被众人围观似的。

“听得见又怎么样?”楚青君完全不顾他的反抗,轻咬着温初沐另一个绯红耳垂。

“我……”温初沐急得快哭出来了,“反正我不要!”

在温初沐不满反抗的期间,楚青君低头含住娇嫩水润的茱萸,轻拢慢捻,大拇指和食指夹着另一个红嫩挺立的茱萸,收紧,揉捏。

“嗯啊……”在楚青君反复强烈的攻势下,温初沐泄出一声低吟。

“将军营帐里有声音……不会温公子被将军吓哭了吧……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温初沐吓得立马捂住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不泄露任何声音。

他扭动着身子,想要避开楚青君挑逗的抚触:“青……求你了……别在这里……她们都听得到呢……”

曲线优美的锁骨是楚青君新的目标,锁骨在舌尖轻舔过的地方留下一片水印和吻迹。她在温初沐耳边笑道:“让她们听见也好,至少知道我没在罚你……”

“你!”

温初沐气急,如今他才知道楚青君根本不闷骚,她也一点不害臊!她这个明骚!

被楚青君轻舔过的地方,彷佛被蚂蚁轻咬般的微疼,又像是羽毛轻拂的麻痒,温初沐的呼吸在楚青君的挑逗下不知不觉地加重,破碎的呻-吟随着他的指缝缓缓溜出。

“啊……嗯哈……”

见楚青君要将他的裤子褪掉,温初沐慌张地抱住了她的手,紧张道:“青,关于退敌,我有一计!”

楚青君停下了动作,歪头望着温初沐,见他轻喘着气息,茱萸挺立的胸膛不断起伏着,呼吸又是一重。

见楚青君目光认真的望着自己,温初沐缓了口气道:“敌多我寡,打持久战的确对我们不利,但齐国远征而来,长途跋涉,若是半途劫了他们粮车,不用我们动手,她们迟早会饿死。至于匈奴那方,再被燕国多次攻打后,经济十分贫乏,自顾自己的军队都不暇,何来照顾齐国的十几万大军!若是我们能烧了她们的粮仓,那是更好不过的了!”

楚青君望着温初沐眼眶下浓浓的黑眼圈,轻轻问道:“齐国离燕国甚远,燕国如何做到劫掉她们的粮车?”

温初沐眼睛一亮,道:“自然是秦国去做!秦齐素来近,这事由秦国做最好不过!若是燕国亡,秦国做出背叛合盟一事,迟早是下个被攻打的对象,我想她们宁愿维持现在三国鼎立的状态,而不愿看到燕国亡。齐国收复匈奴占领燕国一支独大,对秦国可是大大的不利!”

“真是好计!”楚青君忍不住叹道,“我想了许久的难题,竟然被你简单的几句话就化解了。的确,利用其它几国复杂的地势和情况,燕国反而能坐拥渔翁之利。待到齐国断粮,无功而返,匈奴就不足为惧!”

被如此夸奖,温初沐骄傲地抬起了头,一脸“你现在知道我好了吧!”的表情,楚青君轻笑了一下,将温初沐拥进怀里,脸颊轻轻地摩挲着他的发丝。

“你一直都很好……是我太笨,现在才知道……”

温初沐正在自鸣得意中,耳垂忽然被人吻住,这是他最最致命的弱点,他身子一软就瘫倒在楚青君的怀里。

“嗯啊……”

“那我们继续做刚才的事情吧……”

“诶?”温初沐一呆。

楚青君的手掌滑到温初沐的臀,时轻时重的揉捏着两片臀瓣,温初沐忍不住发出欢愉的呻-吟声,他的双眼半开半闭迷离的望着楚青君,好似邀请,楚青君忍不住俯下-身亲了亲他的红润的嘴角。

“这是给你的奖励……我的初沐……你真是上天对我最佳的嘉奖……”

“恩啊……哈……唔……呜……”

温初沐慌张地捂住自己的唇,泪眼汪汪地被楚青君以奖赏的名义笑眯眯地摸了个遍,还不能吭声……

楚青君知道关键时期就算再想要也得忍,这里隔音差不说,事后还不好清洗,但见温初沐一脸羞涩憋红着脸强忍着呻-吟,她忍不住想要欺负他一下。

在摸了摸他微微挺立的玉柱,让他久违地释放一番后,楚青君含笑着在温初沐耳边轻轻念道:“妻主我去制定退敌计划了!之后的奖励,咱们回家再做……”

“呜……”

“喂,你有听到什么吗?”

“声音太轻听不见……”

“干脆偷看一眼吧……”

门帘忽然掀开了,众人看着踏步出来的楚青君,一脸惊恐。

啊,将军出来了!

楚青君冷眉一扫道:“军情危急,你们竟然还有空偷懒!都给我领二十军棍!”

“是,将军!”众人泪流。

作者有话要说:跟基友码字,我说我写了6000字的h,基友说我越来越没节操了,泪流┭┮﹏┭┮,冤枉!!!

我在她眼里成了小黄书作者了,悲剧qaq还说以后写h跟我好好学习……基友!我真的没有丢掉节操,不要这样看我……

【下章池水里来一发……完了,本文真的越来越没下限了……好吧,反正要完结了,就丢掉节操吧,结尾还有超重口道具来一发……】

【其实原本想写初沐如何聪明果断地献计,青君战场上如何英礀潇洒,结果写成了这样,我还是让他们快回去生包子吧……】

ps:撞墙……不小心发多了,竟然8088字,应该分成两章,另一更明天更新才对,我这个傻逼qaq

44池水欢

后来,楚青君拉着温初沐一起和众人在营帐里讨论着退敌策略。楚青君见温初沐低垂着头,认真专注地在军机图上指着一处处要塞,简要分析着利和弊,以及出兵的路线和人数,她不禁被他一举一动流露的风华深深地吸引了。

温初沐的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光环,清丽的侧脸,红润微张的嘴唇简直让人难以移开目光,她都想去咬上一口。

温初沐清澈的嗓音,独到的见解让营中众人纷纷称好,气势高昂,楚青君忍不住从桌下偷偷握住了他的手,见他脸颊绯红,偷偷摸了两把,在他的手心里轻轻痒痒地画着圈圈。

“啊……”温初沐连忙咬住下唇,怒瞪了作祟的楚青君,想要抽丨出自己的手掌,谁知楚青君非但不松手,反而贴的他更紧了,甚至当着众人的面,明目张胆地将他抱在怀里,摩挲着他的手指。

“真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她们窥视……”

众人见状,偷偷窃窃私语。

“将军和温公子又秀恩爱……”

“真让人羡慕嫉妒恨……”

“我什么时候能找个德才兼备的夫郎呢……”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楚青君皱眉:“你们!”

众人苦着脸道:“二十下军棍!”

“噗……”温初沐笑了。

四月中旬,京城城门大开,官员一早就翘首等候,迎接着楚将军凯旋而归,皇宫也准备好了庆功宴。

远处,马蹄声徐徐传来,楚青君一身墨色军装,一手握缰绳,一手抱着怀中人,骑着白驹飞驰而来。而她的身前,温初沐紧紧地抱着她的腰,清风扑面袭来,他忍不住将头埋在楚青君的胸前。

坐在马上原本就颠簸,空间狭窄,温初沐还在她怀里蹭来蹭去,一路上楚青君简直身处水深火热之处。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臀丨部,轻轻道:“别乱动!”

“风大……吹得难受……”温初沐鼓着脸道,“你别趁机动手动脚……”

楚青君轻笑道:“你现在那么臭,我才不愿碰你呢……”她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盖在他的头上,帮他挡住寒风。

“真的很臭吗?”在军营里,他一个男人洗澡不便,不可能每次都有人准备好木桶和热水,所以温初沐很少清洗,只是天天擦身。被楚青君这么一嫌弃,温初沐狐疑地闻了闻身上的气味,可他的四周全是楚青君的味道。

他红着脸道:“你才臭!全是汗臭味!”

午时的时候,楚青君骑着白驹徐徐来到城门,众官员一拥而上。

“恭迎楚将军凯旋归来!陛下让微臣迎接将军进宫庆祝……宫里已经设好了庆功宴……”

“跟陛下说一声,我先回府一趟,换件衣服再去。”

因为长途跋涉,她怀里的人儿不知不觉熟睡了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紧握着她胸前的衣袖。他在边关跟她受苦受了一个半月,每餐清淡不说,那里风沙极大,夜里也很冷。

“爹,娘,我回来了。”

马蹄声在楚府前停下,楚夫楚母见楚青君抱着温初沐轻轻下了马,欣慰地对视笑了笑。

兰依和初夏早早等在门口,一见楚青君抱着温初沐进来,初夏泪眼婆娑猛然扑了过去。

“正君……”那天,温初沐留下书信默默出走边关,他吓得魂都散了!若不是兰依拦着,他恐怕也跟着他一起去了。

“嘘……”楚青君轻轻道,“初沐睡着了,别吵醒他。”

初夏捂着嘴点了点头,贼亮贼亮地眼睛瞅了瞅楚青君又瞅了瞅温初沐衣领下若隐若现的吻痕,嘿嘿笑了笑。看样子,正君虽然消瘦了许多,但过得挺滋润的!

“将房里的火炉点上。”楚青君将温初沐轻轻放在床上,为他轻轻盖上了被子。

一离开温暖的怀抱,温初沐无意识地拉成着楚青君的衣服,眉头微拧,一副不愿放手的架势。楚青君无奈笑了一下,只得将衣服脱下。

“兰依,帮我舀件衣服,我要去宫中一趟……”

皇宫。

楚青君那么快战胜让女皇出乎意料。匈奴不但投了降书,归顺燕国,每年奉上朝贡,秦国也与燕国签订了一些互惠互利的盟约,开通两国贸易往来。至于那齐国,战败不说,如今皇子还囚于燕国,不得不委身屈膝地用重金和城池相换。

这场原本十有八丨九要输的战役,竟然成功和完美地反败为胜了。女皇心里不由乐滋滋的,望着楚青君的目光也笑眯眯的。

“短短几个月就将敌军打得落花流水!不愧是朕的好爱卿,英勇善战,世间无能能敌!”

“多谢陛下夸奖,这是末将该做的。”楚青君抱拳恭敬道。

“这次朕不但赐你黄金万两,丝绸千匹……”女皇招了招手,一位锦衣公子走了上来,羞涩地朝着楚青君笑了笑。

女皇笑道:“朕准备将自己最宝贵末子赐给你,不知楚爱卿意下如何?”

“末将已经有正夫了……”

“朕听闻初沐不能怀孕了,深感痛惜。但楚家不能无后不是么……”

女皇心里打着别的主意。她见楚青君战绩果果,在民间声望极高,有些功高盖主。经过秦帆单独找她一事,她恐她日后有谋反之心,所以想用联姻拴住楚青君。

“陛下,就算初沐不能怀孕,我也不会娶别人的。”

楚青君一掀衣袍朝着女皇跪了下来:“陛下,末将临走前曾说过,若末将再次凯旋而归,请陛下赦免末将的一个罪行。”

女皇迟疑了一下,她似乎的确同意过。

“你说。”

“末将欺君犯上,罪孽深重,没有资格求娶皇子。”楚青君轻轻将头伏在地上,朗声道,“启禀陛下,我并非楚青芸,我是楚青君。当年欺君隐瞒是末将之错!”

一年前,她大败匈奴凯旋而归,也是在这里,接受着女皇为她准备的庆功宴。那时,她向女皇提了一个奖赏,就是以青芸的身份求娶温初沐。

如今,她也要在这里,将一切真相大白于天下。

她要告诉所有人,真正活下来的人是她楚青君,真正娶温初沐的人是她楚青君!她不再是行尸走肉,不再为了复仇而活着,不再为了青芸而活着。

如今,她活着,只为了做回自己。她要以自己的名义爱温初沐一生,宠温初沐一生!

浴室里,一片迷雾氤氲,池里时不时传来哗哗哗的水声。

温初沐仔细地沐浴着,白皙的肌肤在水的承托下更显得晶莹滴透。他将湿漉漉的脚抬起水面,正仔细地擦干时,忽然一种异样的酥丨痒从他的脚底传来,他身子一颤,整个人无防备地跌落在水中。

温初沐慌忙地站起身来,见楚青君半蹲在池边,雾气下,她的笑容有些飘渺。

“青!”温初沐鼓着脸气愤道,“我刚洗好啊!你多脏!害我还要重洗!”

他话未说完,手已经被一双微凉的手握住。

楚青君跳下浴池,慢吞吞地温初沐温暖的指尖放在自己嘴边,伸出舌尖一点一点的舔丨拭他手上的水迹。她半抬着头,轻轻道:“初沐……我今天将我是楚青君的事告诉陛下了……”

见楚青君的神情怪怪的,温初沐慌张地问:“陛下罚你了?”欺君可是大罪啊!

“陛下开恩,只罚我了我三个月俸禄。”

雾气泛上了楚青君的眼,她将温初沐的手放在她的脸颊处轻轻地摩挲着:“只是,爹娘那里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瞒了他们两年,若他们知道我非青芸……娘会不会怪我没照顾好青芸呢……身为姐姐,连自己的妹妹都没有保护好……”

“青……”温初沐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他只是冲上去抱了抱楚青君,轻声道,“明天,我陪你。”

温初沐正思索着这么安慰楚青君时,腰间忽然有一只手轻轻缓缓地抚摸着。

“嗯?”

温初沐一抬头,见楚青君的眼睛迷雾蒙蒙,他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要后退一步时,却被她搂住了腰肢,毫无防备地跌进了她的怀里。

当一个裸男满脸关心地扑入你怀里时,你会干什么呢?而且还是自己心仪,魅力非凡的裸男,温初沐可能无法想象自己光着身子泡在水里的样子有多么惑人,这么赤丨裸无防备地站在楚青君的面前是多么危险的行为。

楚青君只知道一看见温初沐,自己刚才低落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想要抚摸他,想要亲吻他,想要疼惜他……

“初沐,我帮你好好洗洗……”楚青君扫了一眼温初沐急促起伏的白皙胸膛,缓缓俯下丨身,从他的脖颈一路亲吻而下。

一路湿吻的沿着那细瘦的脖颈一直落到温初沐胸口敏感的茱萸,温初沐大力地倒抽了口凉气。

楚青君舌头一卷,没等温初沐躲避,已经把那颗小小殷红的茱萸吮到了嘴里,反复舔丨咬。

“啊……青……不要……”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泄露了温初沐急如鼓擂般的心跳。

他推着楚青君,却反而被楚青君拥得更厉害了。

楚青君将他半抱抬起,一路将吻滑下,她从未有过如此耐心,将温初沐全身上下都亲抚丨揉按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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