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温初沐说出这话时,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喘气了,心更是纠痛无比,就连提那个名字的勇气也消失殆尽了。
“当然和你有关!”楚青君红着眼睛,神色如罗刹,她盯着他的眼,一字一句道,“若非我想着你的事,被敌军所活捉,她又怎么会救我而死!”声音含着怒气,晗着恨意,她
就像是只发怒的狮子,咆哮地吼着。
在这一刻,整整两年的恨意,痛意,悔意,轰然击溃了她的理智,她只能将自己滔天的怒火迁怒发泄于眼前的少年。
温初沐的睫毛颤了颤,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对方会对他露出刻骨的仇恨。
他忽然停止了挣扎,望着愤怒已经失去冷静恨不得立刻掐死他的楚青君,脸上划过一丝复杂。
自己害死了她的姐姐,怪不得她如此恨他。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因为这样才娶他……
温初沐自语般的喃喃着那个在心里回旋了千百遍却一直没能叫出口的名字。
“杀了我吧……”
“如果你高兴,就杀了我吧……”
温初沐的声音暗哑低沉,透着死一般的绝望。
既然怎么都要承受非凡的痛苦,不如一死了之吧。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写什么!OJL计划中的小皮鞭小蜡烛大黄瓜去哪里了!OJL怎么写着写着就这样了,我不能因为怜惜男主就忘了写文的初衷啊啊啊啊泪奔……
不要嫌弃人家写的H……否则以后会萎的……还有求别举报我……QAQ
亲爱的亲们,收藏我才有肉吃哦……大家如果觉得太重口,我以后就小清新一点……
感谢云岫和莹儿的地雷,么么~
4夜夜夜
温初沐忽然放弃了挣扎,其实他也没力气挣扎了。
杀了他……
楚青君松开了手,墨色的眼睛宛如似水。
不,这样太便宜他了!
“你不能死……”
温初沐听到女子的暗哑的声音很低很慢的在他耳边响起,然后慢慢的,脖颈一松,窒息感一瞬间消失不见。恍然间,他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望着半跪在他眼前,衣服凌乱不堪的女子。她眼角的泪水还没撒去,整个人脸色苍白而无血色,无神的目光渐渐地对上了他。
“你不能就这样一死了之……这样太便宜你了……”楚青君的手缓缓地扶着他微白的脸颊,声音沙哑着,“你记住,我们两个,谁都不能获得幸福……谁也不配得到幸福……你要活着,和我一起承受这些痛苦……”
她的声音冰冷无比,跟之前嬉笑着和众人敬酒的楚将军完全不同。
温初沐愣愣看着楚青君如厉鬼一样的神情,那张脸,那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时冰冷嗜血,让温初沐鬼使神差地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他迷蒙间依稀见到那个茕茕孑立,清冷落寞的身影,忍不住伸出手想要抚摸这个近在咫尺的面容。
而温初沐也的确那么做了,艰难而又僵硬的向她伸出了手,怔怔的望着面前那几乎是一模一样的眼和眉。然后手却被对方冰冷的手掌握住,狠狠地握住。
“怎么,想打我?”楚青君戏谑道,“还有力气,看样子,刚才的对你来说还不够咯!”
她低笑出声,眼底的讥笑之意犹如燃烧的烈火,灼痛了温初沐。他茫然而恍惚的望着楚青君,心里莫名地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涩凄楚,他苦笑了一番。如今浑身无力酸疼,他只能任由她摆弄了。
楚青君握住了他的玉柱,来回缓慢地上下抚摸着,并渐渐加快,这样的动作让温初沐原本想要说的话语尽数被呻-吟呜咽声取代。
楚青君沉默地侧了侧头,她手里的东西湿热而滚烫,便渐渐变大。
楚青君心中微恼,她其实心中也不懂怎么洞房。刚才只不过想到了旧事,又因为喝醉了酒,怒气胜过了理智,忘了最初的目的。直到刚才一气之下差点掐死了温初沐,才恍然清醒了一点。
她抿了抿唇,对着他缓缓直立起的玉柱一口气坐了下去。没有丝毫润滑干涩的地方,疼得她止不住直皱眉。
不是说这是件舒服享受的事,为何如此疼
痛……
楚青君正歪着头思索着下一步时,温初沐朦胧的泪眼慢慢越睁越大,唇皮已经被咬破了血,满是血迹。
他无神呆怔的望着楚青君,空洞得和之前的淡漠完全不同。如今的他是真真正正的没有表情,眼中最后一丝清澈也被浓重的黑墨笼盖。
楚青君也来不及想他的反应,只知道不断摇摆着身子,索取着,渐渐有了情-欲后,动作越发激狂起来。她被欲望驱使,完全忘记了自己身在何方,强硬地结合,律动不止。
温初沐静静地躺在床上,任由着对方机械的丝毫不温柔的动作一遍一遍地进攻着。他已经泄了两次,可对方似乎并不想这样就放过他。
他挣扎的手渐渐垂了下来。他的喉咙已经哑了,声音由细微的破碎,到了微张着唇却发不出声了。泪水一遍又一遍的朦胧了眼睛,他的睫毛终于忍不住轻颤了下来,那心中压抑的委屈和悲伤瞬间爆发了出来,紧闭的眼中终于忍不住涌出了泪水。
他觉得好累,好想睡。眼前一片漆黑,他失去了知觉。
楚青君沉浸在了回忆里,等她反应过来抽离自己时,四周特别的安静,安静得能听到午夜的蚊虫鸣叫的声音,她才恍然发觉她身下的男子已经晕过去多时了。
乌黑的发丝泼洒在床上,整张脸苍白无比,消瘦的身子倒在床上看上去如此羸弱,这种弱不禁风的柔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怜惜。
楚青君发现,温初沐的眼角缀着些许泪痕,最终他还是哭了。
他的嘴唇被他自己咬的红肿不堪,手腕处皆是伤痕,赤-裸白皙的肌肤上皆是青红紫红一片的印迹和吻痕,隐隐还渗出点点血珠。胸口的两个茱萸最为红肿,就连他软趴趴的玉柱都萎靡地倒着。
楚青君原本只是羞怒于温初沐的毫无反应,并不是真的想要如何如何地羞辱他折磨他,只是想吓吓他,随后冷嘲热讽一般来报妹妹的仇。
但是,刚才不知为何,她突然一发不可收拾了起来,似乎做得过分了。
拖着有些酸疼的身体,楚青君为温初沐盖上了被子并放下帘帐,随后,她命人准备一桶热水,在梳洗一番后,她换了一件衣服,沉沉地倒在了床上。
这一天,她太累了。不,整整两年……她装得好累……
夜里很冷,因为楚青君将所有的被子都给了温初沐,自己拿了一条毯子盖着,并让温初沐睡在墙的
那侧,她一个睡在外侧。她给自己这样做的理由是为了防止温初沐半夜逃走,当然,她完全忘了为何要将所有被子都给温初沐,为何要跟温初沐分开睡。
夜间冷风不停地刮着,楚青君忽然想起刚才空气有些闷所以她开了窗,如今窗户未关,冷风自然鱼贯而入。可她的身体太过疲乏,连抬起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
算了,不管了。
睡着睡着,楚青君忽然感觉身边暖暖的散发着热量,她无意识地朝着那边挪动着,双手伸出将那个暖暖的物体抱在怀里,头轻蹭着她自以为是被子的物体,吸取着热量。然后她满足地笑了笑,沉沉地睡去了。
温初沐是被吓醒的。梦里,楚青芸狠狠地掐着自己的脖子,目光满是恨意,嘴里嚷嚷着全是他的错,掐得自己差点窒息时,他惊吓地醒了过来,满脸是汗,眼角皆是泪水。
他伸手擦了擦泪水,忽然发现身上重重的压着一只手臂,鼻息处皆是女子清香的味道,而这些就是他噩梦的源头。
温初沐微微一呆,惊魂未定地微微侧了侧头,楚青芸就近在咫尺,他差点就亲到她的唇了。
“对……对不起……”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要说抱歉,其实,刚才听到楚青君死讯的真相时,他就想这么说了,可对方明显不给他道歉的时间。
很安静。温初沐忽松了一口气。
她睡着了,不是刚才面无可憎,冷冽嗜血的样子,睡着的楚青芸泼墨般的发凌乱的披散着,跟它冰冷浑身带刺的主人完全不一样,柔软而顺滑。
她的薄唇泛着微微的粉色,诱人亲吻,温初沐悄悄地无意识地鬼使神差地靠近又靠近。
她换了一件轻薄的单衣,胸口的一片春光,过近的距离,他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如玉的面庞瞬间笼上一层火一般的红晕,他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靠那么近。
然而,一想到刚才楚青芸对他做的举动,恐她突然醒来继续羞辱他,温初沐又一下子吓得后退数步躲到了墙角,惊魂未定地捂着自己加快跳动的心脏,连带着被子也一起卷走了。
温初沐发现,楚青芸就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外面的风呼啸而入,她蜷缩着身子睡得很不安稳。
她刚才把被子留给了自己了?
温初沐蹑手蹑脚地要给楚青君盖上被子,然而一抬手他就愣住了。
他望着原本有守宫砂的手臂,如今除了吻痕就是青
红一片,却唯独没有那个醒目的红点。
他的手僵硬在了原地,一盘冷水忽然浇了下来。
温初沐咬着唇,强忍着自己不要哭泣。
他只是走上了每个男人都会走上的必经之路。
其实嫁给谁都是一样的……嫁人,生子,随后了然无趣地度过一生。
所以,楚青芸再次向他提亲时,他同意了。
温初沐恍恍惚惚地望着沉沉睡熟却依旧紧皱着眉头的女子,心里渐渐涌起一种说不出的酸涩之感。
虽然成亲了,对方是他的妻主,今日又是洞房之夜,但她如此羞辱他,他自然心怀怨气,甚至有些恨她了。
可她哭着告诉自己,楚青君的死与自己有关,她和他皆是罪人,永远不能获得幸福。
他不清楚……
他和楚青芸之间那种牵扯不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他更不知道,为何望着这样的楚青芸,对他做如此过分举动的楚青芸,他为什么恨不起来了……
姐姐逝去了,一定很心痛吧……
我也是……
温初沐弯□,苍白的脸贴在了楚青芸微凉的脸上,双手更是无助地紧紧地抱着她,似乎这样子,他才不会觉得寒冷,似乎这样子,他才有勇气度过接下去的日子。
因为这样紧紧睡着的楚青芸,安静柔美的睡颜,会让他一瞬间觉得对方是那个虽然冷漠却极度心善的女子。
温初沐披上了一件外衣,悄悄地绕过了楚青芸,忍着浑身刺骨的酸疼和无力朝着窗走去。外面是天堂,留下是地狱,可他却面色不改地阖上了窗,接着一瘸一拐地爬上了床。
这样一折腾,温初沐出了一身的汗,身子更是疲惫到了极点。
他挨着楚青芸的身边沉沉的睡去了。
似乎有谁抱紧了自己,似乎他钻进了谁的怀抱。
反正,很温暖,温暖得他根本不想醒来,也根本不想离开。
这样,他可以骗自己,抱着他的人是他心心念念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之后的楚青芸不是错别字,在男主看来,女主就是楚青芸,所以是以他的视角写的。
揉脸,原本想要日更的,发现后面写的剧情好不满意,所以准备修一修,周二更新……_(:з」∠)_
【问题是存稿箱死了,不让我放文,如果周二没更新,就是放文失败……】
突然觉得男主怎么能那么温顺怎么能那么温顺呢,怎么被吃抹干净了竟然还不恨呢,不要紧,再蹂躏下,男主会恨的,虽然再被吃抹干净_(:з」∠)_
这章取名为夜夜夜,好想有一章取日日日啊……但觉得会被河蟹┭┮﹏┭┮
PS:我觉得我纯洁的形象已经被这篇文完全毁了……前几天还答应了杂志收到了给我妈看,我妈竟然还和单位说好了要一起分享,结果这不是暴露了我的笔名么……这么一搜,不就暴露了这篇黄暴的文么……┭┮﹏┭┮
5双生子
“姐姐,你说我会待他极好极好,究竟哪里比不上别人呢……”青衣女子闷闷道。
“极好?”墨衣女子好笑道,“怎么好?”
“自然很好很好!”青衣女子撅着嘴强调道,“这辈子我只会娶他一人,只会待他一个人好!永永远远宠着他,永永远远保护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即使是姐姐,我也不让!”
楚青君忽然醒了,外面的阳光明媚极了,直直地照射下来,满屋子红彤彤得亮得她睁开眼睛时,怔愣了半响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
她抬起手想遮住那些耀眼的亮光,却发现手重重的,不,身体整个半边都重重的,被人压着。
楚青君抬眼望去,温初沐的墨发柔软地缠绕在她的指尖上,他整个人紧紧地贴在她的胸口,蜷缩在她的怀里,而她的手竟然十分适当地将他整个人稳稳抱住。
此时他的表情柔和,似乎做了什么美梦,嘴角欢乐地上扬着,楚青君不自觉地受到了感染,也上扬了一个微笑。
如今,这么平心静气的细看温初沐,就会发觉他长得真的是非常貌美,他纤细的身子斑斑吻痕让楚青君忍不住升起一阵保护欲,厌恶着昨日自己的所作所为,想去疼惜他,爱护他,真正的宠他。
被子被楚青君推开,温初沐有些冷,更加往楚青君的怀里缩,他忽然睡得不安稳,眉头紧皱了起来,嘴里也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些什么。楚青君忍不住伸出手,侧身将他抱住,头抵在他的脖劲处,头轻轻地蹭着他的发丝,闻着他身上好闻的味道。
——这辈子我只会娶他一人,只会待他一个人好!永永远远宠着他,永永远远保护他,不让他受一点委屈!即使是姐姐,我也不让!
即使是我,也不让吗……
楚青君眼神一暗。
青芸,你为何让我想起这个。
如果不是你想着他,念着他,我们,又怎会成这样。
所以,他不配得到你的宠爱。
这样想着,楚青君冷着脸将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的温初沐推到了一边。然后,冰寒着面色起床,穿衣,将一切干扰她内心的不安定因素全部排除在外!
温初沐迷迷糊糊地被冷醒,一睁眼就见眼前脸红心跳的场景——楚青君正在穿衣。她的身姿隽秀,皮肤白皙,特别是锁骨,很难想象长时间在外行军打仗的人竟有如此白皙的皮肤,还有,她的
胸……
昨日他虽然袒胸露背,但对方总是衣冠楚楚,并未脱去上衣。
如今不小心看到,温初沐还像个害羞的少年,将脑袋缩进了被子里,又忍不住探出一点点偷看眼前的春光。
然而楚青君瞧见温初沐缩在被子偷看她时,完全不像昨日扒去对方衣服,强要他时那般如此从容冷静,毕竟昨日喝了很多酒,昏昏沉沉的时候比较多,失去理智的时候比较多,如今清醒过来,十分理智的她,脸竟然腾地一下红了!
其实她长这么大并没有碰过男人,昨日也是本能地做出一些动作。
不知道温初沐什么时候醒来的?她刚刚偷偷抱他有没有被发现?楚青君内心纠结着,连忙转过身,用背遮挡住她通红慌乱的脸庞。
她的背上交错着许多伤痕,那些印子虽然淡了,但这么远远望去却十分恐怖。
当时,一定很痛吧……
温初沐连忙跑下床,手指忍不住扶上了那些印迹,似是感受着对方曾经经历过的艰苦激烈的战争。感受到对方的身子轻颤了一下,沙哑着声音道:“别碰我!”,他才慌慌张张地退回到床上,沉默地穿起了衣服。
楚青君也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何如此失态,背部麻麻酥酥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感受到对方离去,她立刻挺直了身体,将衣服迅速穿上,冷着脸大步离去。
门口有几名丫鬟小厮们等候着,见楚青君推门而出,皆弯下腰,恭敬道:“见过将军。”
楚青君点了点头,朝着一个蓝衣侍女招了招手,温柔地笑了笑道:“兰依,昨日可是你关窗的,真是谢谢你了。”
“将军误会了,奴婢并没有关窗,也未踏入房中半步。”
“不是你?”楚青君奇怪地问,“那是谁关的窗?”
兰依嬉笑道:“昨晚是将军与正君的洞房花烛夜,奴婢们哪敢进屋打扰呢,万一坏了将军的好事可怎么办,所以昨晚并没有任何人在将军卧房附近,今早众人也是安静等候在门口,即使都快午时了也不敢贸然进屋打扰。这关窗之事,不是将军所为,自然是正君所为了。”
楚青君一怔,条件反射地扭头望了望屋内。温初沐已经穿好了衣服,他的身边,一个少年正兴高采烈叽叽喳喳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而他墨发轻垂,整个人柔和得不得了,脸颊甚至染上了微微的粉红。
昨日他虽然袒胸露背,但对方总是衣冠楚楚,并未脱去上衣。
昨晚,温初沐对她不是冷淡,就是抗拒,就是羞怒恨意,如今竟然如此温柔,她心里有些闷闷的,也不知道自己在不开心些什么。
他对她恨自然更好,这样就能将她的名字记得更牢些!
见门一开,除了兰依被楚青君问话,初夏和一堆丫鬟小厮们一同进入房间,众人在打扫房间时,他兴兴奋奋地跑到了温初沐的身边,激动道:“公子公子,昨晚你和将军那个那个了吗……”
温初沐见到从小服侍他的初夏,脸不由得柔和了下来,满脸疲惫,然而初夏一开口,正被人服侍漱口的他差点被呛住,脸不自主地红了起来。
初夏瞥了一眼温初沐满是吻痕的脖颈,手捂着轻笑道:“公子脸红了,昨晚肯定成了!将军是多么温柔的人,昨晚一定很温柔吧!”不过奇怪的是,为什么脖颈还有奇怪的青紫印迹。
温柔……
温初沐抬起头,朝着门口望去,见楚青君站在门口,一袭白衣,清雅出尘,而与侍女说话时,脸上皆是温柔的笑意。
温初沐无法将温柔和昨晚那个尽情羞辱他的女子画上等号,但他知道众人的确这么评价楚青芸的。
忽然,楚青君回过了头,两人忽然视线对望了,温初沐心头一跳,第一时间撇过了目光。
竟然这么讨厌她!
楚青君有些怒气,她大步走来,一把抓住温初沐的手,冷冷道:“今日我们已经起晚了,吃好饭,速速给爹娘请安。”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威胁道,“别给我玩什么小花样!”
对他的态度真是天差地别!
温初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淡淡道:“容我洗漱一番。”说着,要甩开楚青君的手。
楚青君紧紧地握着温初沐的手,目光恨恨的,死要将他吃掉。
手腕一定被握青了。如今真是全身上下没一处完好的。
温初沐回头,冷笑道:“难道将军希望我身上如此脏的去见公公婆婆?若是将军不介意,初沐自然也不介意。”
想到昨晚的激烈,楚青君面上一窘,挥手讪讪道:“去吧。”
末了,她又补充一句:“尽快。”
初夏觉得气氛怪怪的,慌张地跟着自家主子走了。将军府有个巨大的浴池,初夏也想进去参观享受一番后,却被温初沐赶了出来。
他不明白,主子不过洗个澡,怎么不让他进呢。
浑身酸
痛,温初沐强忍着剧痛,佯装无碍地走了很长的路。直到浴室里只有他一人,他才将衣服脱去,露出青红斑驳满是吻痕印迹的身子。
浴室有些潮湿,温初沐脚一滑狼狈地摔倒在了地上,他慌忙抹去脸上的泪水,想要扶着墙壁站起来,却怎么也使不出力气,徒劳无功地扯疼了身上的患处。
他望着水中的自己,眼中瞬间笼起了雾气,有些发泄般着捶打着水中的幻影,随后再也支撑不住地沿着身后的浴池壁滑坐到了浴池了。他双手无助地抱着膝盖,头埋在水里,低声地哭泣了起来。
楚青芸恨他,不会怜惜他,他也无需装得柔弱去博所谓的同情。他越痛苦,那个人就越开心,可他的傲气不允许他轻易低头,可却偏偏又说不出恶毒的话反讽她。
他的伶牙俐齿,他的才思敏捷,他的全部的全部,在望向那张相同的面容时哑在了喉咙里。
换了一件衣服,特意将领子竖高,遮住让人暧昧的吻痕以及昨晚楚青君留下的掐印,温初沐才磨磨蹭蹭地来到了楚青君的面前。
楚青君早已等得不耐烦了,心里忍不住揣测着温初沐是不是趁机溜了,正要派人将他逮回时,就见他磨磨蹭蹭走来。
她一把拽紧温初沐的手腕,将他拉到身边,压低声音道:“幸好你没有趁机溜走,否则,你的罪名又是罪加一等了呢。”
温初沐淡淡笑着,望着楚青君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将军放心,初沐不会离开的。”
他来楚府,他心甘情愿地嫁给楚青芸,只是希望每天能看到那张他思慕已久的脸,寄托着他的相思之情。
楚青君挑了挑眉道:“你真以为自己能过上将军正君所该有的享乐日子?”楚青君冷哼,不屑道,“你别忘了,你那位子是虚的,在我眼里你连下人都不如!”
连下人都不如么……
温初沐暗自低嘲了一番,虽然淡淡道:“时候不早了,将军,我们该去给公公婆婆那了。”
楚青君脸色一黑,快步走了几步后,却瞧见温初沐跟在身后像个蜗牛一般。
温初沐一直低着头,额头隐隐布着虚汗,整个走路姿势都怪异无比。他不知道楚青君突然停下,“砰”的一声撞进了她的怀里,手顺势抱住了她的腰。
“别动什么歪心思!你就算投怀送抱也没用!”楚青君重重将他推开,不耐烦道,“走快点,别让父亲母亲等太久。”
> 温初沐有些哭笑不得,在楚青芸的眼里,他就是这么做作假装柔弱博人同情的人吗?
温初沐的手突然被人拽住,又是那种恨不得将他手腕捏碎的力量。
就算是武功盖世的将军,也不需要那么显摆自己的武力吧……
虽然洗过了澡,舒缓了一下紧绷酸疼的身子,可是温初沐走起路来依旧僵硬,有时候脚似踩了棉花一般。不过好在楚青君一路上怒气冲冲拽着自己,否则,他真怕自己走着走着就倒了下去。
哎,说起来,昨天到现在他都没吃东西呢……
他心中暗嘲:自从昨日,眼前的女子对他就再没有温柔可言。或许根本没有想到他还饿着肚子吧。
这么想着,温初沐忍不住抬起了头,望着女子隽秀的背影,似乎陌生又似乎熟悉,熟悉得他忍不住心里冒着酸涩。
曾经,他就是这样默默地看着同样的背影,压抑着自己暗藏的感情。
他喜欢楚青君。
但,这份心意自两年前起,就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他只能埋藏在心底的最深处,直到有一天他终老了,去寻她。
作者有话要说:双生子很俗的梗,被饕餮在第一章就猜中了,而且猜中大部分什么的真讨厌~但我会神展开的,哼哼。
楚青君童鞋自己其实在矛盾的,等过几章再解释她的行为,先让她冷酷地蹂躏男主几章。
默默地说,初沐童鞋的目的就是生个包子~
6见家长
“孩子,既然起晚了,就多多休息,何必兴师动众地来呢……”楚母接过楚青君的茶,轻抿了一口。
她瞅着僵硬着身子跪在软垫上的温初沐,笑得十分欣慰和暧昧,“初沐果然长得俊美,难怪我儿中意你。”她说着从怀里掏出红包,放在了他的手上,温声道:“这是婆婆给你的见面礼。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温初沐一怔,直到手被人狠狠扭了一下,他才反应过来,连忙接过红包诚惶诚恐道:“谢谢婆婆。”
他们是一家人……他曾经多么盼望自己能成为楚家的人,能和那个人一样孝敬她的父母。如今,他的确是了。这么想着,有些委屈突然消散了。
见温初沐眼中隐隐漫着雾气,楚母笑着摸了摸他的脑袋,随意道:“昨日,我儿可有欺负你?若是被欺负了,尽管告诉我,婆婆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他的手又被人狠狠地扭了一下。
“将军待我很好。”好得恨不得掐死他。温初沐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撒谎着。
“那就好。”楚母十分高兴,她看着温初沐越看越满意,随后,温柔道,“以后就当楚家是自己的家吧,想要什么就跟下人吩咐,不必拘谨。”
“谢谢婆婆,初沐知道了。”
临走前,楚母忍不住地握上了温初沐的手,轻轻道:“如今,我就一个女儿了。她好不容易从边关回来,成了家有了正夫,我希望她可以一直开开心心地过着日子。”她的声音微微地带着轻颤,“初沐,早日为楚家诞下子嗣吧……婆婆已经老了,是时候想享受天伦之乐了……”
初沐的唇瓣轻颤,楚母的眼神太过期盼,他低低道:“初沐,会努力的。”
他也想生下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孩子……
两人沉默着并排地走在路上,因为刚才楚母的一番话,各自想着别样的心思。
楚青君一直紧紧地握着温初沐的手,在没人的时候,她脸上伪装的笑容就会敛去,整个人看上去冷漠非凡。
温初沐不喜欢被人这样握着,他用力抽了几次,都被楚青君死死地拽着。温初沐敛眉,他不知道对方为何握得那么紧,他又不会溜走……
“将军可不可以放手!你捏疼我了!”温初沐咬牙道,“我不准备逃。将军可不可以安心了?”
“你……”楚青君望着身前傲然的少年,想到他刚才僵硬的走路姿势
,忽然皱眉道,“没事了,你去休息吧。”
因为边关安定,楚青君最近也没有其他事可做,更何况她昨日刚大婚,女皇放了她三天大假。
楚青君来到了书房,心里怎么也平定不下来。温初沐的话语萦绕在她的耳边,这一刻她忽然迷茫了起来。
自己究竟在做什么?整整两年,她为了复仇而平定匈奴。因为楚青君喜欢温初沐,她才娶了他,来完成妹妹的遗愿。可是娶了以后呢……难道真的要折磨他一生一世?
这样一呆,楚青君整整在书房呆了一天,竟然手撑着桌子不小心睡着了。
少年透过窗户静静地看着屋中的女子,她面色柔和,似乎梦见了什么开心的神情。阳光洒在她的身上,映得她全身暖暖的,似为她撒上了耀眼的金粉。微热的清风拂过,吹起她长至腰间的秀发,遮了她一半的眉眼,轮廓俊美得让人脸红心跳。
“公子,不是听说将军没吃饭才带了饭盒么,怎么又不进去了?”
温初沐不知道自己盯着楚青君看了多久,直到初夏轻唤他,他才回过了神。
他不知自己心跳为何突然加快,只是别扭地将饭盒塞进了守门的婢女兰依后,扭头就跑远了,似乎身后有什么凶猛的野兽在追他。
整整两年,楚青君一直做着同一天的噩梦,那日血光漫天,那个纤瘦的身子就这样倒在了她的眼前,她的四周皆是尸骨。而她冲上去时,她怀里的人碎成了风沙。
最近,匈奴平定,楚青君的心中的一件大事了去。原本一心杀敌,如今倒越发回忆起曾经与青芸的过往。她的笑,她的调皮,她的温柔,她的善解人意,就连她甜甜腻腻地喊着“姐姐姐姐”都能让她沉浸在回忆里高兴许久。
但是,每当夜里,楚青君梦见的只是她冷漠的神情,恨意的目光,还有恶毒冷讽的话语。
——为什么是你?!从小到大都跟我抢东西,戏耍我很开心吗?!看见我痛苦很开心吗?!何必装作关心我的样子!
但刚才却意外地做了一个甜甜的梦,梦见小时候学武的时候,妹妹一直被母亲骂不用功,妹妹却吐着舌头朝着她甜甜一笑:“娘,将军之位由姐姐继承就行了。”
妹妹勾着她的手,得意道:“我由姐姐保护就行了!”
她这样听着,不由柔化了神情,轻轻应道:“好。”
“万岁万岁!”妹妹高兴地蹦蹦跳跳,“娘
,你听到了没,以后姐姐保护我!姐姐武功那么好,我就不用学武了!”
她顺着话道:“家业由我继承,别让妹妹那么辛苦了。”
母亲狠狠地敲了一下她的脑袋,微怒道:“君儿,你总是宠你妹妹。在这样下去,她会变得不学无术的!”
然而甜甜的美梦,在楚青君醒来回想时却觉得意外的酸涩凄楚。
她不是个好姐姐,因为,她没有做到保护好青芸。
所以,青芸因她而死,她心中更愧疚不堪。
活着人不该是楚青君,应该是她的妹妹楚青芸!所以她作为楚青芸重生了。
“孩子,在想什么呢?”
“娘……”
楚青君望着眼前的中年女子,连忙将眼角的泪水擦尽,急急走上去,问道:“娘,你有事找孩儿怎么不通传一声,你身子还有恙,应该好好休息的。”
“我见书房灯亮着,便进来看看。”楚母慈爱的摸了摸她消瘦的脸庞,略带心疼道,“不是匈奴已平定,怎么还如此忙碌,这么晚都没睡。”
“这就去睡……”楚青君敷衍着。
楚母叹了口气,道:“刚才你爹爹找初沐谈心……”
不等楚母说完,楚青君已经急急地按住了她的手,声音拔高焦急道:“他说了什么,娘,你别信他说的话!”
“孩子,你怎么了?”楚母奇怪道,“你爹今日找他只是想聊聊一些男人家的私密话题,但初沐并没有说什么,整个人给人感觉很文静很乖巧。但你爹却很高兴。你长年在外,如今楚府冷冷清清,除了我以外,他也没有谈心之人。如今你娶了夫,我们都心定了。”
楚青君一怔,脑中嗡嗡作响。原以为温初沐会向自己父母告状,没想到他却听从自己的警告。
“初沐是个好孩子,又温柔又体贴又懂事。你爹回来后夸赞不已,我已经好久没见到他笑得那么欢乐。”
“只不过才见了一次面,怎么就知他温柔体贴懂事了?”楚青君忍不住轻声反驳。
“刚才我询问兰依才知道,初沐得知你没吃饭,特地亲自为你端来了饭盒。因为你正休息,所以才没有打扰你。”
见楚青君沉默下来,楚母按了按她的手,道:“刚才我路过你的卧室时,就见他的灯亮着,还在等你呢。孩子,早点回去吧。”
半响,楚母笑着嘱咐道:“早日让娘抱个孙子吧
。”
楚青君僵硬着身子呆在门口,推门的手僵持在空中,最终还是将门推开了。
屋内的灯暖暖地亮着,温初沐正坐在桌前,认真地看着书籍,修长的手指沙沙地翻着纸张。他的墨发轻垂,遮掩了他一半的眉眼,整个人在灯火的照映下显得十分柔和。
桌上有几匹漂亮的新布,是楚母送来让温初沐选了后制作新衣服的。
他倒是逍遥!她却纠结了整整一天。
“过来。”楚青君皱着眉道。
温初沐没有理她,完完全全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楚青君突然抓住温初沐的手腕,拖至自己身前,逐而俯身欺压而上,顺势捏着她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
温初沐望着她,淡淡道:“那将军想要做什么?又要折磨我一晚?”他心很慌张,只是佯装镇定。他想只要自己有心悔改,安安静静,他和她或许能回到一开始那样。
“是啊。”
楚青君松开了温初沐的衣服,将他剥得光光的,吻上了他的脖颈,轻轻地吸允着他脖颈上的红印,随后一路滑下。
将他胸口的那个茱萸舔得娇嫩欲滴缓缓竖起时,楚青君从怀里掏出两个夹子冷不丁地夹了上去,温初沐倒吸了一口冷气,颤着身体一时间竟说不出一句话来:“你……你……”
楚青君眼神微暗着,她冷冷道:“温初沐,你别忘了,我娶你就是为了折磨你!折磨到我认为你可以赎罪为止!所以,别以为我会轻易地饶过你!昨晚只是一个开始!我们的日子长着呢!”
母亲说的话差点让她产生了动摇。温初沐果然是个心机颇深的男子,与她的父母打好关系,这样以后他在楚府的日子就能混的如鱼得水,舒坦享受地做他的将军正君。
楚青君已经在这个世上死去了,她是楚青芸,世人敬仰的楚大将军。青芸娶不到他,所以作为青芸心心念念之人,她决定代替青芸娶他。
青芸,你看到了没有,那个让你如此痛苦的男人,姐姐会替你报仇的,我会让他承受到你所承受的加倍的痛苦。
我会将他伤害得体无完肤,将他弄得脏污不堪,让他受尽创伤。
我会让他绝望地恸哭,让他为玩弄你的感情而付出代价!
我要让他记住你的名字,永永远远是你的人,最后再为你诞下属于你的孩子。
青芸,我会让他
用身体深深地记住你的名字……
“说起来,昨晚我倒是忘了。你我夫妻一场,我都没送你礼物呢……”楚青君的脸上闪过恶毒的笑意,她从床底下拿出了一个盒子,当着温初沐的面将盒子打开,手指抚弄着盒内的物品,拿出一个硕大的坑坑洼洼的玉柱,嘴角扬起了愉悦的笑容,“温大才子,这些都是为了娶你而特意准备的呢,我相信你会喜欢的吧……”
楚青君摸了摸玉柱,笑得不怀好意:“不过你不喜欢也得喜欢,毕竟是妻主我送的第一份礼物嘛……”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乱码的两句话,已改。
大家不用回去重新看了。
中间的:昨日他虽然袒胸露背,但对方总是衣冠楚楚,并未脱去上衣。
倒数第二句:但,这份心意自两年前起,就再也无法说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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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子君我用上了!
岳母改成了婆婆
7日日日
“不要……”想到昨晚的场景,温初沐害怕地朝后退去,却被楚青君一抱,扔到了床上,摔得他浑身酸痛不已。
楚青君居高临下地望着双手护胸,一脸警惕的温初沐,冷冷道:“别给我摆什么高傲的架子!昨晚还不是像个荡夫一般!”
她一把抓住了温初沐的白皙的双腿,将硕大的玉柱顺势用力地戳进了他的后-穴。
没有丝毫润滑,干涸的小-穴就这样被捅到了最深处,也被撕裂到最开。
后-穴本就不是交合之处,原本就是极痛的,如今没有做好该有的润滑,更是痛彻心扉。
温初沐一下子痛得尖叫了起来,这张脸皱成了一团,就像是受惊的小兔子一般使劲地想要掰开楚青君的手指,逃脱着这惨无人道的折磨。他尖锐的指甲在楚青君的手背抓出了无数血痕,温初沐尖锐着嗓音怒骂道:“楚青芸,你这个疯子!”
楚青君冷着脸将其抽出,玉柱上皆是斑斑血迹,随后她再次一用力,将他狠狠贯在床上。
“昨日你不是很享受么?我想我的三只手指应该满足不了你……若是这玩意不能满足你也没事……”楚青君轻轻地笑道,另一手抬起温初沐的下颚,冷冷道,“我还有很多很多东西呢,总有一样你会喜欢的。”
温初沐惨白着脸抠着床沿,指甲被抠着翻过来,折断了。他顺着楚青君的目光望去,那个盒子里满是些不堪入目的东西,原本苍白的面容更如白纸,身子更是抖个不停。
楚青君正在盒子里翻找着东西,温初沐趁机想将刺入他后-庭的那根东西拿出,他颤着手握上了玉柱,缓缓地抽出。然而每一下轻动,都让他整个人战栗了起来,让他忍不住想要叫出声,却又怕楚青君听见一手捂住了唇,双眸忐忑地望着楚青君的侧脸。
温初沐的手突然被人握住,顺势向前一顶,顶到最敏感那处时,他失神尖叫了起来,那颤抖的音线宛如最美的催情药水。他的耳边传来楚青君嘲讽的笑声:“怎么,不甘寂寞了?所以自己想动动?”
温初沐的脸更加的白,他望着楚青君再度将那个玉柱狠狠地刺进了他的后-庭,带出一片血丝,并在他的痛呼,双手紧紧地拽着她衣袖时,她轻笑着玩弄着他的□,并在它缓缓直立,几欲喷发时,在他的□处套了一个东西。
紧紧的,随着一声“咔嚓”的响声。
楚青君转着手里的钥匙笑道:“这锁只有一把
钥匙,这样就不怕你偷人了!”
望着那张一模一样的面容,温初沐的心因为悲愤微微酸涩地缩起,一种强烈的羞辱感充斥心尖。然而下-体不能喷发的难受和后-庭的剧烈疼痛已经让他麻木地说不出话来了,他抽噎了起来。
楚青芸求娶他多次,他都婉言拒绝。他对她没有感觉,只是因为他心底早已有了一个人。
上次,他之所以会答应楚青芸,不是因为他想成为她的人。
而是,那样,望着相同的面容,他就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自己是她的夫了。自己能每天看到她的面容,能每天摸到她的脸颊——他心里暗恋多年的人。
这一次,楚青君并没有亲自上他,她只是更加不怜惜地用着道具贯穿着温初沐,残酷冷冽,整张脸泛着骇人的冰色。
那一阵阵贯穿痛得温初沐的大脑一片空白,然而在剧痛之后,少许的欲望慢慢被激起,然而前端却被狠狠地堵着。后面的疼痛,前面的发泄不出,让温初沐饱受着煎熬,心中突然涌起了一股强烈的怨恨。
最后,他疼得晕了过去。
那天晚上温初沐做了一个梦。梦见那时,楚青芸成为状元时红着脸拦在他的身前,支支吾吾地向他提出游船的邀请。那是一个柳春三月,柳絮在少女身边轻轻摇摆着,他望着眼前的少女,绯红着脸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