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几天后,他失望地发觉,自己搞错人,眼前的女子并不是自己所念之人。再被纠缠多次后,他随口道:“我喜欢有武功的人,而你根本无法保护我。”
如果当时,他不那么说,楚青芸就不会去边关,楚青芸不去边关,楚青君就不会救她而死……
这样缠绕的因果,或许从一开始就是无解的。
“喂,起床!”
温初沐被人不耐烦地从舒服的被窝里拽起丢到了地上。他想要站起,然而浑身酸疼,狼狈地跌倒在了地上。无论是□还是后-穴都传来一阵阵的刺痛,可见昨晚又被玩弄得多么厉害。
温初沐抬起头,而对方高高在上地俯视着他,目光夹杂着冷冽和嘲讽。
地上很冷,温初沐赤-裸着身子,冷得直打颤。他的玉柱软软地垂着,上面还被扣着昨晚楚青芸为他戴上的贞操锁。顶端有些肿大,一晚上没有泻出,堵在前端,他的脸色很不好看,忽然觉得更冷了。
贞操锁,
这原本是妻主防止夫郎偷情所用的特殊的锁,每把锁只有一把相配的钥匙,除非妻主亲自打开,否则这锁永生永世就会禁锢着被锁之人,让他失去自由,成为女子的奴隶。
而楚青芸这么做就是让他感受到更深的羞辱!她以折磨他为乐!
温初沐死死地咬着唇强忍着痛意,困难地从地上站起。随后,他披了一件外衣,身子挺得直直的,如同隽秀的青竹,傲然独立,只不过望着楚青君的目光中暗藏着一丝恨意。
楚青君瞧在眼里,她冷哼了一声道:“从今天起,早晨我起来时,你也要起来服侍。每日,你负责为我端饭递茶。还有晚上,别再像个木头似的!了然无趣!”
楚青君拂袖欲离,却瞧见温初沐呆呆地站在原地,她皱了皱眉,冷冷道:“还呆在房里干什么!”
有些时候,人是有底线的。特别是做了刚才那个梦时,温初沐忽然想通了。
是楚青芸自己缠着他,是楚青芸自己要去边关,如果不是楚青芸去边关,楚青君又怎么会死!杀人凶手难道不是楚青芸自己吗!
何必要将这份仇恨发泄寄托在他的身上!何必要如此折磨羞辱他!
温初沐怒瞪着她道:“如果我不那么做呢!”
他忽然觉得妥协是个大大的错误!
即使她们长得再像,也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他不该将她们混为一谈,不该将楚青君的感觉移到楚青芸的身上!
这个人是疯子!她为了报复,真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找理由,为害死自己的姐姐找理由!
楚青君拨着指甲轻轻道:“温太傅年轻的时候曾错判过一件案子,害得人家破人亡。”
她眯着眼睛,笑得随意:“这件事陛下并不知情,这些年来,陛下一直十分敬重着温太傅的为人,她的正义。你说,如果我告诉陛下,或者在世人面前抖露出来,一直被陛下敬重,被世人推崇的温太傅会遭受怎样的惩罚呢……”
“而她教出来的好儿子啊,竟然在洞房之夜刺杀自己的妻主。和他娘一样,是个杀人凶手呢……”楚青君伸出手,拂过温初沐因为气愤略显苍白的脸颊,轻笑道,“温初沐,我是平定匈奴的将军,陛下还需要好好的重用我为她保卫江山,但温太傅她老了……她做了错事,我再落井下石一番,想必要进狱中的吧。我听说她身子不好,这阴
冷潮湿的牢狱,也不知道能不能熬得过去呢……”
她轻飘飘的话语,带给温初沐的是更沉重的打击,和更加强烈的恨意。
“你……卑鄙!”温初沐身子轻抖,双手在袖中紧紧地握起。
“我卑鄙?”楚青君冷笑道,“温初沐!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的!”
“我咎由自取?!”温初沐的怒火被激了起来,他反唇相讥道,“是你自己要喜欢我!你若不去边关,又怎么会害死你姐姐,你才是那个侩子手!”
“啪。”楚青君陡然扬手,一个耳光对着温初沐的脸上打了过去。艳红的血迹落在她的袖子上,在她干净白皙的衣服上晕染了开来。她低着头,拳紧紧地握住,青筋在额上蹦起,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发怒的狮子,她怒吼道:“闭嘴!你懂什么!”
温初沐倔强地抬头望向楚青君,他原本就白皙的脸颊在楚青君一掌扇来下泛起了诡异的红晕,墨色的双眸灰暗极了,他将一切情绪收敛了起来。
很疼,但他只是无动于衷地抹去嘴角的血迹,一声呼痛也没有发出。
一时间,一股奇怪的寂静在两人间蔓延了开来。
“将军。”兰依在外高声喊道,“今日是回门日,将军何时带正君去温府呢?奴婢好命人准备马车。”
回门日?!她竟然忘了还要去温府!
楚青君脸色一沉,瞬间看向了有些摇摇欲坠的温初沐,见他的眼中忽的滑过了一丝亮光,整个人忽然精神了起来。
楚青君压低嗓音道:“记住什么是你该说的,什么是你该做的!否则!”她狠狠地扣住温初沐的下颚,在他的耳边低声威胁道,“否则,不仅你要死!你的母亲也要死!你害我姐姐枉死,我就让你尝受同样的痛苦!”
最后那一句,话语间夹杂着重重的警告。
“记住!你这一辈子都别想逃过我对你的惩罚!”
马车上,两人寂静的坐着。温初沐特地找了一个离楚青君最远的靠着窗户的地方坐着,他撩起马车窗帘,偷偷地望向外面,外面阳光明媚,哄闹的大街上热闹非凡,他的眼中微微划过渴望。
还有半柱香的时间,他就要到家了……
楚青君闭着眼正浅眠着,但武功盖世的她又怎么听不到温初沐的小动作,她闭着眼手随意地一伸,即使温初沐特意挑了一个最远的距离,但狭窄的马车里,他还是被楚青君牢牢地抱住了,虽
然不愿,但也被强硬地拖回了她的身边。
“别动歪脑筋,你逃不出去的。”
楚青君睁开眼睛,墨色如同漆黑的漩涡,泛着冷冽的光芒,她朱唇轻启:“你若逃了,我就为你母亲是问!”说完,她又继续合上了双眸,手紧紧地握着温初沐的手腕。
马车“哐当”的一阵剧晃,温初沐冷不丁地扑入了楚青君的怀里,正要退出时,腰被人环了住拖到了对方的怀里。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惊呼。
“这是楚将军的马车!楚将军正抱着温公子呢……两人果然好恩爱……”
“今日是楚将军和温公子的回门日,这条路正是去温府的。”
“好羡慕温公子啊,楚将军是多么温柔的人,我也好想成为她的夫……”
“别做梦了,楚将军只喜欢温公子一人呢。”
原来刚才一阵剧晃下,窗帘被掀了开来,马车里的场景就这样大刺刺地展露在路人的眼前。
被众人如此围观,温初沐厌恶得想退出楚青君的怀抱,可对方却将他抱得死死的。
“又不是第一次抱你,你慌什么。”楚青君在他耳边戏谑道,那双带笑的眼睛暗沉如水。
温初沐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起来,任由着楚青君抱着他,而他的四周充斥着女子清香的气味。
一路回温府的路上,温初沐就僵硬着身子缩在了楚青君的怀里,外面羡慕的视线和话语让他心慌。
他被世人羡慕,但真相却恰恰的相反!这个表面温柔的女子对他心怀着强烈的仇恨,从未对他有过半分好,唯有的只是羞辱他折磨他,看着他痛不欲生,她就会越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piao亲说我好虐,让我宠,咳咳,大家看好文名哦,这文叫做虐来虐去压倒你……就是虐+重口,温馨甜宠有,不过中间和最后。
不虐就不是虐文了啊……
其实昨天聊天时,脑中灵光一闪,想写个系列文了,叫做《宠来宠去扑倒你》然后昨晚华丽丽的失眠了,想了一晚上大纲,现在头好晕好痛,眼也有些花……【piao,我恨你】。
就是一个喜欢看种马的处男原以为穿越了,能后宫三千,谁知穿到了女尊国,被偶家女主宠来宠去并多次吃抹干净的文=v=
请问,有兴趣么~~~~~
8回门日
马车停在了温府,楚青君首先跳下了马车,温初沐愣愣地从地上站起,望着那生他养他的府邸,平静了一下自己突然波澜的心情。
他及笄那年,求娶他的人简直从他家排到了长安街,甚至有些人堵在他门口为了求见他一面。那时,楚青芸就是其中一人。后来,陛下将他和三皇女的婚事公布了,那些人才垂头丧气地离开。
他出门时,门外熙熙攘攘的人群皆已散去,就连那个粘着他的女子也失踪了。他也是得知楚青君的死讯后,才知道,楚青芸去边关了……
直到两年后,他们再次相遇,他才知道当年,楚青芸是为了他才去边关的。而这次,楚青芸是为了报复他才回来的。
温初沐是极喜欢白衣的,因为那个人喜欢穿黑衣。她穿着墨袍的时候,特别是墨色军装,显得身姿特别的修长俊挺,衬得她原本白皙的面容丰神俊朗,眉目俊雅,即使再明亮的颜色在她的身边也被承托着黯然无光。所以,他想穿着白衣,在她凯旋而归之时,站在城门最高处,让她在远远的地方就能看见他。
可楚青芸却不是。除了家传的墨色军装,她所有颜色的衣服都有却唯独不会穿黑色的衣服。
今日,她穿着一件月白衣裳,淡紫色的长袍衬得她贵气逼人,但温初沐的心底却隐隐闪过一丝失落。哪怕不是同一个人,他也想再看她穿一次墨袍,展示一次逼人的风采。
“初沐,小心。”楚青君转过头,望着正神游着的温初沐,神情柔情似水,充满着宠溺。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着他的手指,薄薄的茧轻轻地在他指间摩挲着,随后,小心翼翼地想要将他扶下马车,似怕他摔着一般。
温初沐面无表情,呆住不动,那神情就像是没有看见楚青君一般。楚青君狠狠地按了按他的手,他才反握住了楚青君的手,低着头,顺势下了马车。
昨晚被一阵折磨,浑身狼狈。临走前,温初沐特意仔细地梳洗了一番,将那羞辱人的夹子从身上拿走。那时,他身子气愤地浑身颤抖。若不是回家的勇气支撑着,或许他连跨出府的力量都消失殆尽了。
此时,温初沐浑身剧痛无比,特别是走路,那后-庭之处如撕裂一般,他每走一步,都传来丝丝剧痛。每一次,他只能死死地咬着牙,才能忍受自己不当着楚青君的面当初痛晕。
还有一步,还有一步就能回家了……
他原本就是傲气之人,如今更是对楚
青君低不下头。
所以刚才下马车时,温初沐就在不停纠结,究竟如何下去才能不在父母之前狼狈。谁知,楚青君递来了手。
然而下了马车后,对方的手指却依然与他缠绕,甚至于十指相扣。指尖处清晰地传来对方的扑通扑通的心跳声,与他的心跳声完全的契合。
他明明知道,对方……是在做戏……
看着如此温顺的温初沐,知晓他听进了自己的话,楚青君满意一笑,见他咬着唇,脸色有些难看,便不自觉地朝着他挪进了一份,让他倚在自己的身边站着。
随后,楚青君依然握着他的手,朝着交道欢迎的众人恭敬道:“青芸拜见岳父岳母。”
温初沐哑着声音轻轻道:“娘……爹……”如今,看见从小将他宠到大的父母,他的心越发的酸疼无力。
知晓楚家的马车今日而来,温太傅和其正夫早就按耐不住心中的惊喜等在了门口。他们只有温初沐一个儿子,如今儿子嫁人了,与其妻主一同回门,这可是头等的大事呢。
因为男子出嫁后,首次回娘家探亲叫回门。与妻主偕行者谓双回门,取成双成对的吉祥意。而在燕国,也只有受宠的正君才能享受与妻主一同回门拜见自己父母。
如今一见楚青君如此宠溺地将自己的儿子牵下马车,而且双手紧扣至今未松开,两人心中大为宽慰,知晓自己的儿子果然深得楚将军的喜欢,在楚府一定过着舒坦的日子。
温太傅寒暄上前,脸上堆满了欣喜的笑容:“楚将军,能百忙抽空过来一次,真是劳烦将军了。来来,请进,请进。”
“这是青芸的一点见面礼物,希望岳父岳母笑纳。”楚青君将盒子递上,温文而有礼。
“怎么还送礼,楚将军真是太见外了!”温太傅笑着将盒子推回。
“这不是见外。”楚青君侧头,浅薄的呼吸轻轻地擦过温初沐的耳尖,望着温初沐的眼睛满是宠溺道,“这是青芸感谢岳父岳母对初沐的养育之恩,这点小礼是应该的。”
柔软的黑色长发由发带束起,温初沐一袭白衣,领子微微竖起遮盖着前日的掐印和吻痕。他静静地站在楚青君的身边,任由着她牵着自己的手,身子温顺地微微倚在她的身上。
温润的侧脸,沐浴着如玉的阳光,清逸出尘,如同白莲初绽,风姿绰约,冷清而淡泊。
若是以往楚青君如此在他耳边吹气,温初沐一定浑身战
栗了起来想要躲避。然而此时,在楚青君靠近的时候,他只是垂着眼睑,睫毛扑闪扑闪,墨色清淡的眼眸里看不清任何情绪。
若是他躲避了只会让母亲起疑,他不想母亲担心……
温太傅望向自己宠溺长大的儿子,依然如同前日的清珏容颜,眉目间却少了往昔执拗和任性。
孩子,长大了,嫁人了……有了一个好妻主,她也放心了。
怕温太傅看出端倪,楚青君连忙对着温太傅恭敬道:“岳母,你也不必见外,叫我青芸即可。”
温太傅笑得合不容嘴,连忙将视线从温初沐身上收了回来。如此温柔善解人意位高权重的女子竟然是自己儿子的妻主,没有一丝架子,还对初沐如此温柔贴心,原本心中的那颗石头瞬间落地,她接过楚青君的礼物,脸上带着笑意地将两人迎进了门。
楚府离温府有一段距离,所以楚青君和温初沐到温府时已经接近午时了。温太傅连忙命人设宴款待,让楚青君入席上座,温初沐坐于左侧。
温太傅原本以为楚青君送的真的是小礼,然而此时打开时,一瞬间惊呆了。楚青君送了一个砚台,但不是普通的砚台,竟然是四大名砚中的端砚,在燕国可谓是千金难求。她几次忍痛想买时,却迟迟找不到卖的人。
“岳母不喜欢吗?”楚青君明知故问。
“喜欢,怎么会不喜欢。这礼物我太喜欢了!”温太傅惊呼道,“可你怎么会知道我喜欢砚台呢。”
楚青君笑道:“岳母的墨宝闻名于世,所谓好墨宝成就于好砚台,青芸就猜测岳母想必也是喜欢砚台之人。四大名砚中属端砚体重而轻,纹理绮丽,质刚而柔,摸之寂寞无纤响,按之如小儿肌肤,温软嫩而不滑。而青芸曾经卖弄文字的时候有幸得到了一台,但在我手中此砚台只是浪费,它需要的是真正赏识它的人。所以就动了赠送此礼的决心。能得到岳母的青睐,青芸很高兴。”
这砚台是楚青芸为了讨好温初沐买的,那时听闻温太傅喜砚,她立刻将自己的所有积蓄抛出买了一台,准备在求娶温初沐时送给温太傅。楚青君也是后来收到楚青芸兴高采烈地书信时,才知道自己的妹妹竟然为了一个男人彻彻底底地败了家,深深地中了对方的毒。她因为好奇曾回去过一次。
楚青芸曾用这砚台参加过科举,还用它给远在边关的姐姐寄过书信,也用它为温初沐写过情书。那时自己成功考取了功名成为了状元,而自己的情书又
被温初沐接纳,还同意了她游湖的请求。楚青芸满心欢心以为这砚台就是她的幸运物,正准备送给温初沐时,却恰恰在那一刻被温初沐拒绝了。
温初沐看到了这个砚台,忍不住垂下了眼睑。他仍记得他狠狠拒绝楚青芸的那天,她手里正是拿着这个砚台,不过他不等对方说完话就拂袖离去。
那日,楚青芸似乎就想将这个砚台送给他……她那时就知道了母亲的喜好了么……
楚青君和温太傅两人把酒言欢寒暄着,她的左侧,温初沐一直低着头,闷声不吭地吃着饭菜,楚青君就像是个好妻主一般时不时地给他夹着菜,甚至有时特意做些恩爱的动作,想将菜喂进他的嘴里,但温初沐就是不想配合。
一两次碰壁后,楚青君有些恼了。
她从桌下将左手伸了过去,熟练地在他的胯-下轻轻地揉按了一下。
“嘶……”温初沐闷声吃饭的动作一顿,发出了一声轻微地惊呼声,手一松,筷子掉在了地上。
温太傅奇怪地问道:“初沐,怎么了?饭不合胃口吗?”今日都是这孩子喜欢吃的菜,怎么看起来胃口不佳啊。
“没……”温初沐的声音细若蚊蝇,因为他身边那个邪笑着的混蛋女子竟然掀开了他的长袍,将她的手抚上了他□的灼热,不停地来回抚摸着。
天知道他原本就因为没泄憋得难受,她竟然还在上面加火!
“啊……”温初沐忍不住呻-吟出声,连忙慌张地用手捂住嘴。
“初沐你怎么了?”楚青君明知故问着,她故意将椅子挪进,挨着温初沐坐着,低声在他耳边笑道,“来,表情温顺一点,高兴一点。一直苦瓜着脸多不好啊,好像我欺负你似的……”她嘴里这么说着,手指故意地摇了摇温初沐下-体处的那把小锁。
温初沐在桌下费力地推着楚青君的手,但她的手却牢牢地黏在他的身上,一手抚摸着他的身体,轻柔而瘙痒,一手暗抚着他的下-体,让他痛不欲生的时候又使他全身酥酥-痒痒的,将他带到了云霄。
“别喊出来哦,万一被你父母察觉了,不知道你父母见到你这么淫-荡会怎么想呢……自己的宝贝儿子,其实就是荡夫呢……”
作者有话要说:温初沐会搞错姐姐妹妹其实这里有个伏笔=v=
今天有二更君出现,欢迎我第一次上榜~~~
9秀恩爱
温初沐伏在餐桌上轻喘着气息,他面色娇红,牙齿紧咬着唇就怕不经意间轻吟声就会被父母听见,他额头不断地有汗渍滑下,可见他忍得有多辛苦。但那折磨人的手却始终在他身上游荡着,让他忍不住战栗。
楚青君右手顺势一搂,将轻颤隐忍的温初沐搂在了怀里,她的右手轻轻抚着他的秀发,温柔道:“怎么出那么多汗呢……是哪里不舒服吗?”
你不碰我我就舒服了……
“将军对初沐真好……”见状,温父抿嘴笑道,“让我都忍不住有些嫉妒了。”
楚青君清啄了一下温初沐的脸颊,笑着道:“我有幸娶到如此知书达理才华横溢的初沐,自然会好好对待,一生一世。”
这是他的“好”妻主第一次主动亲她,那柔软的唇瓣轻轻地碰触了一下他的脸颊,微凉的触感让温初沐有些晃神。他知道她话中有话,他猜所谓的好好待他就是使劲折磨他一生一世的吧……
在楚青君的挑-逗下,下-腹的欲-望越来越浓烈,一瞬间,他的思绪也停摆了。
温初沐快要泄了,楚青君却恶意地停下了手。他的玉柱被锁所困,如果没有那把锁根本没法泻出,下-体直直地竖立了,顶端原本就已经青肿膨胀,如今恐怕都有些发紫了吧。
温初沐尴尬而羞愤,整张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入。
忽然,他被楚青君轻轻抬起,后-庭中传来一阵剧痛,有什么尖锐长长的东西探入了进来,冰凉刺骨。
温初沐疼着倒吸了一口气,抬眼瞧见罪魁祸首正看好戏地望着自己,他咬牙低声道:“你塞了什么东西……”昨晚,他的后-庭已经被那个肿胀的玉势塞得撕裂剧痛,伤口未好。如今,她竟然还要来!她就那么喜欢变着花样折磨羞辱他吗!
好在楚青君一直半搂着他,否则他那张狰狞痛不欲生的脸就暴露在了温太傅温父的眼前,他苦苦的隐忍就功亏一篑了。
楚青君轻笑着扬了扬手上的筷子,手更是重重地向内刺入,向着他的敏感点轻轻戳了一下。
温初沐差点惊呼出声,他不假思索地将头埋在楚青君的胸前,双手紧紧地捂着唇。
“真淫-荡。”望着温初沐那张强忍着欲-望的诱人脸蛋,楚青君在他耳边恶毒道。
温初沐脑袋嗡嗡作响,只见楚青君抽出了伸入他后-穴的筷子,对着温太傅闻声道:“初沐最近胃口不
佳,刚才不舒服一定是太过饥饿的原因。”
筷子上染着灼白的液体,温初沐看得一清二楚,他羞红着脸连忙撇过头。然而楚青君却夹起温初沐碗里的菜递到了他的唇边,十分温柔道:“所以,初沐,就算胃口不佳,也多吃一点吧,别让我们担心。”
温初沐紧咬着下唇就是不张嘴,双眸死死地盯着楚青君,眼中有怒火焚烧。
“给我吃下去。”楚青君轻轻地威胁着,“你也不想你父母担心你吧!”
看着父亲眼中明显的忧色,温初沐张开了唇,强忍着喉间犯上的恶心感将菜咽了下去。
但心中强烈的屈辱和怨恨使他根本吞咽不下,他忽然张开嘴朝着楚青君吐了出来,吐了她整整一身。
温初沐抬眼,瞧见楚青君原本满意的神情顺便变成了暴风雨来临时的黑炭,她整件衣服狼狈不堪,满是污秽,不止衣服上,就连脸上和头发上,也有些残留着菜迹。温初沐忽然有些畅快淋漓,不知为何心情一下子放轻松了,整个人软软地靠在椅子上,轻轻地喘着气。
楚青芸装温柔,装亲热,什么都装。他忽然想要狠狠地撕下她伪装的面具,让世人知道楚青芸就是一个极度虚伪卑鄙的家伙。
“你!”楚青君心中的怒火不断不断的涌出,她以为温初沐与她作对故意吐在她身上的。拳紧紧地一握,她往桌上重重地一锤。
“啪嗒。”一声,桌子碎了,满桌的菜噼里啪啦地碎倒在地上。
“青芸,你……”
听到盘子碎裂的声音,看到温太傅脸色一白,楚青君才恍然回过神来,对着温太傅道歉道:“不好意思岳母,我刚才没控制好力道……”她蹲□,抚着温初沐苍白的脸颊温声道,“初沐,我刚才喂你的时候是不是碰伤你了,你没事吧……”她是楚青芸,她是楚青芸,对所有人都温柔热情的楚青芸。她不能将妹妹的名声毁了……
她捏着温初沐的下颚微微有些用力,在温太傅温父看不见的地方,给了温初沐一个警告的眼神。
温太傅还处于震惊中,看到自己儿子吐了,她第一反应是:“初沐,你是不是怀孕了?”
这样想着,她欣喜道:“怪不得胃口不佳,是不是看着这些菜都没胃口了?是不是想吃酸的东西?”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温初沐的……肚子……
他瞬间通红了脸
,扭头瞧见楚青君望着他肚子的目光复杂无比,就好似他肚子里真有什么一样。
她竟然看着他的肚子?!不会以为他真的怀孕了吧!
一瞬间,温初沐鬼使神差地想到,如果他真的怀孕了……那他的孩子和那个人究竟有多像呢……
这样想着,他竟然莫名其妙地期待了起来……
因为楚青君被温初沐吐了一身,温太傅连忙命婢女服侍她下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又劳师动众地请了大夫给温初沐把脉。
温初沐苦口婆心地解释自己绝对没怀孕,但温太傅就是不依,她道:“当年你爹就这么执拗地说,结果还不是怀了你,你和你爹一样,这么早就开始害喜了。”
温初沐十分无奈,待大夫来了后,他又十分紧张。
大夫道:“令郎没有怀孕,只是身体……”
温初沐更加紧张,望着大夫的眼中闪着渴求。
大夫清咳了一声,道:“只是身体虚弱而已……”温公子欲-火甚旺,身子却那么柔弱,真是奇怪。她忍不住八卦地想,欲-火甚旺,久久不泄,难道是将军不喜行房,所以憋坏了温公子?毕竟以前将军也没有小侍伺候。可即便如此,温公子也不会身子那么虚弱才对啊。
温太傅失望极了,给了大夫赏银后,有些低落地坐在了温初沐的身边。
“沐儿,你身子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虚弱了呢。”
温初沐哑口无言。又被饿肚子又被各种折磨羞辱,这种事情他怎么能告诉自己的母亲。
半响,他低低道:“楚家的菜不合胃口,所以吃得少了一点。娘,我以后会注意的。”
温太傅摸了摸他的脑袋,柔声道:“娘还以为你嫁了人长大了呢,原来还有着这些小孩子脾性。幸好你这次吐在青芸的身上,青芸并没有责怪你,毕竟哪个女子允许如此污秽的东西染上身呢。”
温初沐心里撇了撇嘴,不予苟同。那时,楚青芸骇人的表情明显是想一拳揍死他。之前,她扇他巴掌时也是这般的骇人,不不,那时更骇人,似要将他吃了一般。
温太傅这样想着,拍了拍脑袋道:“也不知道我当年的旧衣服,青芸穿不穿得下。若穿不下,那就糟了……”她说着,急匆匆地走了。
温父等温太傅走了,才缓缓走近了温初沐,他望着自己儿子消瘦的脸庞,越看越心疼。
才不过三天,他的儿子竟然消瘦成这个样子,
他心产生一种冲动,想让儿子永远呆在娘家了,好好地保护着,让他不受委屈。
“沐儿,你不是不喜欢涂粉么,怎么脸上涂了那么多粉?”温父瞅着温初沐扑着一层厚厚的白粉,奇怪地问着。
刚才他就疑惑了,不过妻主和楚将军在场,他不好问而已。
“因为想在将军面前打扮得漂亮一点。”温初沐心虚道。这脸上那么明显的巴掌红印,他怎么敢让父母看见,他怕他们忧心,所以出门前用了很多很多白粉才遮盖了下来,如今脸才显得特别的苍白。好在粗心大意的母亲没有发觉异处。
“可涂多了白粉反而不好看了。”温父皱眉道,“这样一弄,庸俗得很,还是以前天真丽质好看。”
“将军喜欢那样。”温初沐将所有的原因都推到了楚青芸的身上,反正原本就是她的错。一生气起来就喜欢又打又骂又威胁,脾气不是一般的差!这样的人偏偏带了一个温柔的假面具,人人称好!
“怎么喊将军那么生分,不是应该妻主么。”温父皱了皱眉头,小声道,“将军是不是对你不好?若受了委屈,告诉爹爹。”刚才楚青君那一拳怎么看都是怒到极致,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会不会被她责骂。
温父关心的话语让温初沐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他忽然扑进了温父的怀里,强制压抑着心中想要哭泣的悲伤将头缩在温父的胸口,但呜咽声却不断地从喉中破碎而出。
明明不想在父母面前哭的,明明不想让他们担心的……这样懦弱的自己,真是讨厌……
“怎么哭了……难道真的受委屈了?爹爹虽然只是一介男流,但你娘是太傅,是正一品官员!”温父气呼呼道,“就算是将军又如何!咱们让你娘向他讨个公道!”
“爹爹……我没有受委屈……”温初沐慌张地摇头,急急地拉住怒气腾腾要找楚青君说理的温父,小声道,“我只是……想家了……想娘亲了,想爹爹了……很想……很想……”他不由地拽着自己的衣袖,很紧很紧。
“今日既然来了,不如就多呆几天吧……”温父忍不住道。
温初沐一怔,摇了摇头。
楚青芸是绝不会让他多呆的,就算让他多呆也是想尽办法在父母面前羞辱他,那他宁可回去被羞辱,也不想被父母察觉让他们忧心。更何况,规矩也不允许。
这样怪异的温初沐让温父怎么放心,他不同于温太傅的大大咧咧,他心思缜
密早就觉得刚才饭局时温初沐的神情就很不对。他和楚将军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自己儿子的性子他怎会不知,他喜欢将什么事情都埋在心里。就如最近两年,心情突然变得特别的低落,闷闷不乐,有几天甚至胃口不佳,一直卧病在床。那时,他找初沐谈心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缩在他怀里,第一次哭得特别悲伤,但却死咬着不肯说是什么原因。
温父忧心忡忡,看见温初沐衣领高高束起,忍不住伸手:“大热天的竖高领,不怕热么……”
“别……”温初沐连忙后退,手指紧张地按着衣领。
“怎么了,初沐?”温父越发奇怪。
温初沐僵硬着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脖颈下的掐印那么明显,若父亲问起来他该如何回答……难道说自己的妻主恨不得掐死自己?
他左右为难,十分忧心地想,以爹爹的性子一定会当场找楚青芸评理,说不定怒气之下,言语颇重,动手动脚,楚青芸武功那么好,爹爹只会受伤,若是闹大了被女皇听到了,就更不好了。
这时,初夏正好端着汤药进屋,他抿嘴暧昧地轻笑道:“正君放心,公子这是害羞呢,这衣领下全是暧昧的吻痕呢。公子脸皮薄,所以是想遮这个呢。”
他将汤药递给温初沐后,又道:“将军对公子又是宠溺又是温柔,公子一直被好好疼爱着,关于这点,正君无需担心。毕竟将军喜欢公子那么多年了,如今娶到了公子,将军疼他还来不及呢。”
初夏的这句话就像是颗定心丸,让温父安定了下来,他摸了摸温初沐低垂着的脑袋,笑道:“原来是害羞啊……爹爹还以为……”你被将军欺负了呢。若是如此,爹爹拼死也会保护你的。
“爹爹,让我再多抱抱你……”回到了家,温初沐就恢复以往被父母宠溺的样子,撒娇地扑入了温父的怀里,止住了温父未完的话语。
家,很温暖。
所以,他不想任何人破坏他家人的幸福……
他为此可以舍去一切,哪怕是自己的性命……
所以,楚青芸,放过他们吧……
只恨我一个人就行。
被温初沐吐了一身,楚青君浑身脏兮兮臭烘烘的,她想起自己从大厅里走出时,婢女小厮眼里的轻笑就有些郁闷。她在房里洗了一个澡。
温太傅的衣服对她来说有些短小,所以婢女们正去府外为她购置衣服,
可她不能总是一直光着身子啊。浴桶里的水渐渐凉了,楚青君披了一件浴巾饶有趣味地观察起了温初沐的房间。
他的房间很干净,阳光洒进窗内,透着一股莫名的温暖。
窗户的旁边是书桌,整齐得放着文房四宝。在旁边就是一个书柜,里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她很难想象一个男孩子竟然还会去看军师方面的书籍,还在上面做了很多批注。看来他才子之称非浪得虚名。有些军事上的方针竟和她不谋而合,让她忍不住赞叹着。
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书法和画集。
有一副画吸引了楚青君的眼球,那是一幅普通的柳絮,但因为微风吹起一角的时候,她发现下面竟然还暗藏着一幅画。她走近将上面那幅掀开,墨色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嘴轻抿了起来。
那是一个女子的背影。温初沐用泼墨的手法完美的勾勒了出来,在画纸的右边,他还提了一首小诗。小诗的题目为思君,大致意思就是思慕思慕,相思相思。字迹清秀,字如其人。
楚青君冷哼了一下。原来这就是温初沐思慕之人。她只恨他画的是背影,否则她做鬼也要将这个将楚青芸逼死的女子千刀万剐。
一想到温初沐有可能画下了女子的容貌,楚青君连忙在他的房间里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搜索。
虽然画没有找出来,却找到了女子的外衣。
一件纯墨色的衣服。但被温初沐折叠得整整齐齐地放在枕头下面,很干静,看起来就像是新衣服。
楚青君紧紧握着这件衣服,就像是找到了夫郎偷情的证据,有些激动,又有些气愤,更有很多她自己都不知的复杂情绪。
婢女迟迟不来,她光着身子快冻死了。
楚青君望着手里的衣服咬了咬牙,想了想,决定先将这件衣服穿起来,待会就在温初沐面前走两圈,来刺探刺探温初沐的反应。
有些紧,有些小,楚青君感觉自己快将衣服撑破了。
的确,“撕拉”一声,衣服破了一个小口子。
她黑线了。自己就那么胖么……
她想了想,当今三皇女的体型似乎比她小一点,若是能拿到三皇女的衣服,倒是可以对比一番。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有些紧,有些小,楚青君感觉自己快将XX撑破了。
“别硬撑,要……”温初沐红着脸道:“要……要坏掉了……”
“撕拉”一声,衣服破了一个小口子。
温初沐哭诉道:“她撕我衣服!”
→_→大家开始联想!
楚青君抿了口茶,道:“初沐菊残了,蛋疼了……我不该如此用力……”
真相:气愤而微红着脸,捧着自己收藏多年被楚青君撑破的衣服,温初沐哇的哭了……“你赔我衣服……”
于是,楚青君默默地自己的衣服塞了一堆给他别扭道:“喏……”
这章怎么写了五千字!!!这不科学啊啊啊……应该分开来的,_(:з」∠)_……
啊啊啊啊啊为啥给我发通知!!!我是纯洁的……!!
10心难控
楚青君已经很久没有穿墨色的衣服了。
因为楚青芸不喜欢穿黑衣,她说那样显得人太沉闷了。姐姐总是那么沉闷,会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会把人吓跑的。事实上,似乎的确没有人敢接近她。她做将军的时候,手下各个心惊胆战,她知道,她们私下里叫她铁面将军。但她成为楚青芸后就不同了,她们会笑着和她打招呼,会说着一些无聊的冷笑话,她也就莫名其妙地融入了进去。
她发现,两年的时间,让她不知不觉改变了许多。
以前,楚青芸总是喜欢穿花花绿绿的衣服,整个人洋溢着青春和活力。就像是永远长不大的小孩,她对任何事情都感兴趣,为人热情开朗,这种情感极容易感染到楚青君,让她忍不住会心一笑,也忍不住像个长辈一样照顾她,保护她,做一个好姐姐。
后来,楚青芸开始喜欢上穿白衣了,嘴上说着白衣飘飘,英俊潇洒,所以喜欢。如今楚青君想想,又是因为温初沐吧。温初沐就如同她的蛊,他喜欢什么,她就努力地想成为什么。
两年前,她成为了楚青芸,舍弃了所有自己曾经的喜好,做一个真正的楚青芸。做了两年的她,楚青君越发觉得自己的妹妹为温初沐做了太多太多。楚青君不明白,这样一个美好的女子为何会有人不喜欢,为何她喜欢的那个人,不喜欢她……
如今楚青君穿上墨色的衣服,她照着镜子,望着熟悉的面容,竟有种说不出的惆怅。
她将家中所有墨色的衣服都烧了,因为,当她穿着其他颜色的衣服照镜子时,就如同看到了青芸。她还会扯一个比阳关还灿烂的笑容,温柔地对她说:“姐姐。”
温太傅推开了门,见楚青君已经穿上了衣服,袖子和裤脚管都有些短,以为楚青君等不及,所以先换上了她的。
她道:“下人还没买好衣服,青芸先穿这件衣服将就片刻,稍后新衣服就会送来了。”
楚青君知她理解错了,笑着道:“岳母,不必劳烦,我穿这件就可以了。”
温太傅很欣赏楚青君的体贴,但有些话,她憋在心里就是为了单独和楚青君说的。
“青芸……”温太傅有些窘道,“刚才是我激动了……大夫来过了,说初沐并没有怀孕,只是身体虚弱而已。”
楚青君眼睛微颤,她有些担忧道:“初沐可说自己哪里不舒服?”她的眼中微微滑过冷光。
“他说楚家的饭菜不
合胃口,所以吃得少。”温太傅摇头,叹息道,“这孩子被我从小娇生惯小,所以对食物挑剔了些。”
楚青君温柔体贴道:“我回去吩咐厨子准备初沐爱吃的饭菜。”
这么说着,她忽然想到,她似乎饿过他几顿,还折磨了他那么久,身体不虚弱才怪。不过,温太傅没察觉出异样就好,看样子,温初沐听进了他的话。
“若他能吃喜欢的吃的菜我就不会那么担心了,今日,桌上的都是他喜欢的,却偏偏吃那么少。我就害怕他又生病了。”
楚青君心中轻笑。被她这样挑逗,他如何能安心吃饭。恐怕面对美味佳肴也一下子倒了胃口吧。
“又?”她装作担忧困惑地问,”初沐身体很不好吗?”
温太傅继续忧心道:“初沐从小到大都特别健康,但两年前的某天起,初沐忽然生起了病,那病生得奇怪,他一直郁郁寡欢,闷闷不乐,胃口不佳,整个人消瘦了整整一圈。有时候在床上睡着睡着就开始哭了起来,不知道做了什么可怕的噩梦。”
两年前,不就是温初沐和三皇女的婚事被告吹的那年么……
原来他那么伤心难过。
“青芸,青芸。”见楚青君沉着脸,不知道想什么,温太傅连连唤了她几声。
“青芸,我知道自己该不该说,但我就初沐一个孩子,我自然希望他一直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所以,我希望你对他好一点,若是可以,岳母希望,你至少半年不要娶侧夫……”
温太傅是个专情之人,所以她一生只有一个夫郎,这也导致了她只有温初沐一个孩子。从小即将他当儿子养,又将他当女儿养,尽心尽力地培养他,爱护他。
但温太傅知道,并不是所有的女子都和她一样只娶一个夫郎,只专情一个人。楚青芸现在喜欢初沐,不代表以后不被其他男子诱惑,所以,她至少希望有半年的时间让楚青芸宠温初沐。
楚青芸是极喜欢初沐的,那这半年足够让初沐有时间怀上身孕。若是楚青芸以后娶了其他的夫,若楚青芸以后不再这么宠爱初沐了,可初沐作为第一个诞下她孩子的夫郎,他正君的地位就不会被任何人动摇。
“青芸,能答应岳母吗?”楚青君久久不答让温太傅有些担忧,她知道自己不该干预他们的婚事,更不该提出这样的要求。可,初沐是她的孩子,是她的骨肉,她如何不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