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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祈容 当前章节:148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23:00

宁君瑶见她不搭话有些无趣,招手让小二上了一堆小菜。

楚青君望着一桌的菜肴,眼角微微一抽。宁君瑶夹了一道菜放进她碗里,微笑道:“青芸,怎么了?不都是你喜欢吃的菜吗?”

那些都是楚青芸十分喜欢但楚青君却有些挑剔的菜肴,例如她不喜欢萝卜,从小就喜欢将萝卜挑出碗里,例如她曾经不碰加了香菜的任何菜肴,又例如她不吃黑木耳。

然而如今,楚青君将宁君瑶夹得菜默默放入口中,甚至十分淡然地品尝着一桌她曾经最讨厌吃的东西,将它们全部席卷而空。

末了,她舔了舔嘴唇,对宁君瑶笑道:“君瑶真是好记性,那么多年过去了,还记得我喜欢吃什么。真是让我一饱口福了。”这么多年,她早已克服了曾经的弱点。青芸喜欢的,她都会去试着接纳,试着喜欢。而她成为青芸已经两年了。

“自然记得。”宁君瑶嘿嘿笑道:“就如这萝卜,青君曾经最讨厌吃了,每逢吃饭都挑出碗里。但楚伯母是极其严厉的人,这般挑食必要责罚青君一番。然而你却说自己喜欢吃,将姐姐碗里的萝卜一扫而空,让她免去了楚伯母的责罚。”

她说着,十分感叹道:“有时候,我真羡慕你们姐妹情深呢……可惜,我是个独身女……否则我也想要个好姐姐替我继承家业,我就好轻松快活了呢!你可知道我这几年在那个破镇子管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宁君瑶一边说着自己的憋屈奋斗史,一边端着酒壶就要给楚青君倒上,却被对方止住了动作。

“我不喝酒。”楚青君轻咬了一下唇瓣,神情黯然道,“我已经戒酒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别骗我了!你成亲那日就和众人敬酒的吧!”宁君瑶趁着楚青君慌神的时候,偷偷地将楚青君眼前的茶杯和她的酒杯交换了一下,随后笑眯眯地望着楚青君拿起了她身前的杯子。

“那日杯子里其实是茶水。”楚青君抿了一口杯

子,眼睛瞬间眯了起来,闷闷道,“别闹。”

宁君瑶冷不丁地问道:“你不喝酒可是和青芸有关?”

“我是青芸。”楚青君淡笑着,手不自主地交握了起来,“那么多年过去了,你竟然还将我们搞错。两年前,姐姐在战场就离世了。”她歪着头,望着对方的表情,轻轻道,“你刚才还不是叫我青芸么……”

宁君瑶神情认真地望着楚青君:“你娶了温初沐,为了什么?喜欢?”

她淡淡道:“还是因为青芸喜欢?”

见对方执意认定自己不是楚青芸,楚青君交握的手微微握紧,她笑道:“我是青芸啊,自然是因为我喜欢他才娶他的。当初你陪我考科举时不就知道我对初沐一见倾心了,不是还帮我选砚台嘛。”

宁君瑶听闻却轻笑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了复杂的神情。

“君瑶,就算你希望是姐姐活下来,你也得面对事实啊,我若是姐姐怎么可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她最讨厌吃的东西呢……我若是姐姐,又怎会娶温初沐呢……”

“谁是谁,你当我没有眼睛吗?”宁君瑶嗤笑一声,望着她的眼神道:“外貌衣着不再能区分你们时,喜欢厌恶的东西也不能区分你们时,但有些小动作却能。青君,你和青芸不一样,她撒谎的时候能面不改色,但你撒谎的时候却会紧张,你会不由自主地握紧手,这些也都是青芸告诉我的……”

楚青君笑了一下,松开了手:“握个手都能被你曲解成我是姐姐,真是太可笑了……”

宁君瑶望着她的眼睛,道:“刚才我刻意在温初沐和你的面前说当年是我帮青芸挑的砚台,但其实那砚台是青芸自己挑的,若你是青芸,当时一定会大大的反驳我,说是自己亲手亲为挑的,来哄心上人欢心。青君,你再怎么隐瞒,再怎么装青芸,但我的记忆是不会偏差的……”

“都三年过去了,我忘了……”

宁君瑶脸色严肃了起来:“听闻你归来,我速速从外地赶回,就是想见你一面。当年你作为楚青芸归来时,我就觉得奇怪。然而你却急急返回边关打战。如今的试探,更让我确信你是楚青君,当年死去的是青芸!”

见楚青君张口要反驳,宁君瑶叹气道,“你就算假装得再像也没用,你就算否认也没用,我们是从小长大的啊,我们穿过同一条裤子啊!……虽说我从小将你们搞错,可现在,我更相信自己的心。当年发生什么我不知道,但现在发生什

么我却知道!青君,你为什么要娶温初沐!为何要折磨他?!”

“为何折磨他……”楚青君不由得重复呢喃着。

“别跟我说你没有折磨他。”宁君瑶适当地堵住了楚青君的嘴,幽幽道,“外界皆说你们夫妻和睦,我原本也是这么相信的。今日我等你许久只是想问清当年战场的事情,然而却正巧碰见大夫急急赶来,以为你生了病才久久不出来见我。”

“然而我尾随大夫入内时,才发现是温公子身体不适,因为避嫌,我便没有进屋,却听到隔壁屋子有名小厮不停地哭哭啼啼着。一问之下我才知道这短短新婚几夜,你竟然将他伤得遍体鳞伤!也正是因为这个我才确定你不是青芸……青芸喜欢温公子,喜欢得不了,怎么会忍心伤他……我才在你面前特意提了砚台来试探你……原本只是想唤起当年你对温初沐的爱慕之情,却意外地发觉你竟然不是青芸……”

想起当年楚青芸对温初沐的爱恋,楚青君惆怅地叹了一声:“是啊……青芸是喜欢温初沐,喜欢得不得了……可他偏偏接二连三地拒绝了青芸。”

“你承认自己是楚青君了?”宁君瑶笑得好不狐狸。

楚青君哀嚎了一声,知晓一介武夫的自己讲不过这个心思缜密,舌灿莲花的榜眼大人。她一步一步布局,就是想套自己的话。

“是,我是楚青君。”楚青君干脆承认,她双手握紧,眸中星火跳动着,“但你记住,活下来的是青芸就可以了。我会帮青芸得到她所该拥有的名与利,以及她心心念念之人。我会让她成为燕国的战神且名垂千古!”

作者有话要说:默默过度一章。好友也是重要的存在。下几章温馨~

18上药膏

“成为青芸,名垂千古……”宁君瑶呢喃道,“我不明白,你为何要代替青芸,你和青芸在边关究竟发生了什么?”

“青芸是因我而死的……”楚青君低下头,沙哑着声线道,“她应该活下来的,那天原本该死的人是我……但她……却救了我……”

“所以,你用两年的时间打败了匈奴,报了仇,并且以楚青芸的身份娶了温初沐。只是希望活下来的不是自己,是青芸?”宁君瑶长叹了一口气,突然将所有事情都理顺了。她知道楚青君性格别扭闷骚不爱说话,但她完全没有想到她竟然如此的极端!竟然假扮了自己妹妹整整两年。她简直是疯了!

宁君瑶疑惑道:“既然你代替青芸娶了温初沐,为何不善待他?”

提起旧事,楚青君的眼中有怒火燃烧,她一拍桌子,怒道:“明明和三皇女有婚约却要勾引青芸,答应她的游湖邀请,等她芳心遗落在他身上时,又将她狠狠甩开。他这样玩弄青芸的感情,害她心灰意冷赶来边关找我,想要学武变强。”楚青君的声音扬了起来,眼中冷光浮现,“如果没有温初沐,青芸她会出事吗!”

“所以青芸死后,我心中只有两个愿望,第一,平定匈奴为青芸报仇!这我用两年的时间终于完成了复仇。第二,用平定匈奴的功劳向陛下求赏迎娶曾经接连决绝青芸的温初沐!他既然不愿成为青芸的人,我就是要让他一辈子是青芸的人!他不能死,也不能幸福,我要让他生生世世为了青芸的死而赎罪着!”

“因为他玩弄了青芸的感情,所以你日夜玩弄羞辱他?”宁君瑶苦笑道,“这对一个等着妻主宠爱的男子来说太过分了……等等……他是太傅之子啊,竟然任由你欺负……?”这也太不对劲了,昨天不就是回门日么,怎么不对太傅打小报告呢。

“我用他母亲威胁他了。”楚青君冷哼了一声,“若是他敢乱说坏了青芸的名声,我就在陛下面前告温太傅一状。温太傅曾经不是判错案,害的人家破人亡么……我就是利用这个威胁温初沐的。他这么孝顺自然不敢忤逆我!”

“温太傅深得帝欢心,抚育帝成长,我听母亲说,她十几年前就曾获得过免死金牌。”宁君瑶喃喃道,“照例说温家有免死金牌,温太傅又是陛下的导师,温太傅旧年的错事,陛下又怎会重怪罪。青君,温初沐完完全全可以告诉自己的母亲,并让温太傅反告你一状啊!”女皇对温初沐十分宠爱,当年甚至想让温初沐成为三皇女的正夫。

>  楚青君心一怔,呢喃道:“或许温初沐不知道温太傅有免死金牌吧,毕竟是十几年前陛下赐下的。”若是被温初沐知道她威胁根本威胁不到他,他会不会说出去。若是说出去了,一切都乱套了。

宁君瑶拧眉思索了一番,总觉得事情有些诡异。她问道:“那接下来呢,你要怎么对他?”

对方静默静默再静默,低头低头再低头,宁君瑶抓狂了起来:“青君,你什么都没计划就将他娶了回来!你不让他以死抵罪,也不让他和自己获得幸福。娶了他就为了折磨他。这么对一名柔弱少年,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被宁君瑶这么愤怒地一提,楚青君脸色一僵,闷闷低声道,“我也不知道……”

她也不明白,明明有时候气得不行,下定决心要狠狠地羞辱折磨温初沐一辈子让他给青芸赎罪时,却偏偏看到他安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所有的愤怒全部被一阵阵浓烈的担忧吹散了。

他身上的很多伤,是她造成的。他的昏迷不醒,也是她造成的。她担心他,比自己想象中的,更担心。

她宁愿看到温初沐张牙舞爪地咬她气他,也不要看到他死气沉沉安静地躺在床上。

“……”

宁君瑶汗颜,她用手抵了抵额头,轻叹道:“青君,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想什么……楚青君自己都不知道……

最初的最初,她就是给自己定了两个目标,攻占匈奴和娶温初沐。可是,然后呢,娶了温初沐,然后呢……被宁君瑶这样点破,楚青君发现自己完完全全没有计划过娶温初沐之后的场景。她只是把娶温初沐作为一个目标,一个青芸没有完成却最想要完成的目标罢了。

那温初沐对于她又是什么呢?

——你不让他以死抵罪,也不让他和自己获得幸福。娶了他就为了折磨他。这么对一名柔弱少年,这未免太不公平了!

宁君瑶叹了一口气,问道:“曾听青芸说你有心仪的男子,如今,你又是如何打算……你曾经不是说要去寻他娶他么……”

那时听到楚青芸说楚青君有喜欢的男子着实将她吓了一跳,这样冰冰冷的女子竟然会喜欢上人,实在是太令人惊悚了!不过,正是因为楚青君难得心动,青芸和她都十分支持,可偏偏,问青君对方姓名样貌背景等……她却一无所知!这样的喜欢着实令人诡异!

“我……”楚青君哑然,她

低着头,轻声道:“不寻了。我已经娶了人,寻了他只是害了他。”她苦笑道,“若我娶了他,我怎么和他说温初沐的事。更何况那么多年过去了……想必他早就嫁人了吧……”最后,她惆怅地叹道。

宁君瑶点了点头,楚青君说得有理,她有喜欢的人都是三年前的老事,男子十六就可以嫁人,算算时间如今那位恐怕不但成亲了还生了孩子吧……

宁君瑶不想楚青君一个人孤零零的,或者终日沉浸在仇恨里。她既然娶了温初沐,温初沐既然嫁给了她,她就有心想要撮合他们。她不想青芸走后,青君强迫让温初沐和她都不幸,都背负着仇恨。这样的不幸恐怕是青芸最不想看到的……

“青君,青芸已经死了……这一点你要记住……别被往日的仇恨蒙蔽双眼了……”宁君瑶顿了顿,复杂地问道:“你实话实说,你娶温初沐都几日了,觉得他如何?”

“他……”楚青君沉默了半响,轻轻地摇头,“我不知道……”

就是因为不知道才迷茫……才被动……

宁君瑶嘴角一勾,一步一步地引诱着眼前的感情小白:“你既然当自己是青芸,那我问你,青芸娶了温公子,她会怎么待他?温公子病了,青芸又会怎么做?”

傍晚的时候,楚青君回了府。

她推开门,就见温初沐白皙的双腿大张,手指正伸在自己的后-穴里,进进出出的,动作极其旖旎,她的呼吸瞬间一顿。

温初沐听闻开门声,以为是初夏回来了,连忙道:“你刚才磨磨蹭蹭去哪啦?快过来帮个忙,我自己一个人没法上药……”自己用手指在那个地方伸进伸出,他一阵别扭,还有种奇怪的感觉。

楚青君顺势接过了温初沐递来的药膏,侧身坐在了床上,当着温初沐的面,将药膏均匀地涂在了自己的手上。

温初沐抬头望去,瞧见是楚青君,慌张地将被子拉了上来,遮掩着自己全-裸的身子,一脸吓坏的样子,脸蛋羞红了起来。

楚青君眯了眯眼睛,问道:“不是要我上药吗?躲什么躲!”

“我以为是初夏……”温初沐弱弱道,“将军将药膏还给我吧,我自己涂就行了。”他有些抵触对方靠得他如此之近,更何况他还光着身子呢。

楚青君望着他,淡淡道:“有些地方你的手指恐怕碰不到吧。”

她低着头望着被子,温初沐一阵面红耳赤

,自己明明裹了被子,怎么总觉得对方的视线似乎穿透了被子,看着自己呢。

“不涂药膏,万一得了痔疮,我可不想花大把银子治你。”楚青君讥讽道,“更何况你身体上下哪个地方我没碰过?”

楚青君面对温初沐始终说不出温柔的话,即使这两年前,她在向楚青芸转变时已经脱去了曾经的冷面,学起了青芸的温柔和笑颜,但惟独对温初沐,原本温柔细语却卡在了喉间,吐出的却是恶毒的嘲讽。

温初沐快被气岔了,他低着的脸又暗了暗,心中熟悉的苦涩感觉瞬间翻滚了上来,他记起她说的每一句话。

她说,他们谁也不能获得幸福……他要痛苦得活着为楚青君赎罪。

他知道楚青芸失去自己亲姐姐的痛苦,就如同他失去了自己心底的支柱一般。大婚那夜,他没有怨他,说起来,后来还有点安心了,或许是因为这张极其相似的脸吧,因为整整两年,他都快思念疯了。

他曾经有过期盼,有过奢望,望着那张脸默默思慕着自己喜欢的人,这样就足够了。但只是单单的四天,楚青芸就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梦被打破了。让他不由怨起了她的残忍!

“我、我来了月事了……身体很脏……将军应该避嫌的……”温初沐拉了拉被子,正色道,“将军也不能在这个房里多呆,否则我身上的晦气会传给你的。”

“我不是说了我不介意么……再说你浑身是血的时候我都抱过了,要是有晦气,早就染上了。”楚青君靠了过去,她的呼吸吹拂在温初沐的颈边,见他小心翼翼警惕后退的摸样,不由得软下了声音,“我就看看下你的伤口,给你上上药,又不会吃了你。”

——温公子病了,青芸又会怎么做?

——她会疼惜他……天天陪着他,照顾他……

如果是青芸的话,大概会……亲自给温初沐……上药吧……

楚青君突然对他如此轻言细语,温初沐微微眨了眨眼睛,疑惑地望着突然献殷勤的楚青君。他越看楚青君,越觉得她不怀好意,不由地想起那时,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身体里,给他带来快感,又被他带来痛楚。

这样想着,温初沐原本就紧绷的身子更加戒备了起来。他挣扎地想爬下床,但因为浑身又酸又疼,一下子跌倒在了地上,被子也被他从床上扯了下来。

楚青君看见鲜血缓缓从温初沐的身体里涌出来,又是着急又是生气,但她却只

是将瑟瑟发抖,全身赤-裸的温初沐从冰冷的地上抱了起来,将他轻放在床上,强硬道:“不上药是不会好的。这个地方是我弄疼的,所以理应我为你上药。你明白了吗?”

明明是强硬的话语,说到后面楚青君竟觉得自己有种软声细语哄着温初沐的感觉。

温初沐十分怀疑,“这个地方是我弄疼的,所以理应我为你上药”这种鬼理论究竟是怎么来的!

但下腹疼得实在是厉害,他不由蜷缩着身子,闭着眼睛,忍着难熬的痛楚。

待到一波痛楚过去,温初沐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大开,不知何时弯曲了起来。

刚才疼得厉害,他的腿不由弓了起来,竟然被楚青君顺势分了开来,而楚青君探在他的双腿间,竟然十分认真地看着自己羞人的地方。

“你……你……”温初沐轻喘着气息,双腿不自主地反抗着,一脚踢中了楚青君的脑袋,差点将楚青君踢下了床。

这个动作让温初沐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他害怕楚青君报复,连忙不顾疼痛地朝着床外去。

而随着温初沐的每一个动作,鲜血不停地从他的腿缝间流出来,他竟然也像没感觉似的,爬来爬去,倒是将床单和被子染了一片红。

踢得可真用力……明明都那么虚弱的人了……

“因为之前的事,所以很恨我?”楚青君捂着脸忍不住问道。

“将军恨我,但我不恨将军。”温初沐淡淡道,“我只是讨厌将军。所以将军碰我,会让我很不舒服。”

温初沐明知道说出这话楚青芸或许会发怒,毕竟当时他只不过露出一丝一毫的不愿就被折磨了一整晚,可他不说就是不舒服。她总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总是凭着自己的意愿做任何事,那别人呢……她有考虑他的感受吗?

不知为何,听到这样的话,楚青君的心忽然有种窒息的感觉。

见温初沐的手摸上了衣服,忽然又痛得捂住了肚子倒在了床上,楚青君抚了抚被踢疼的脑袋,轻叹了一声道:“我就是给你上个药。乖,别乱动的。”她不知不觉拿出了以前哄青芸的温柔架势。

温初沐睁大着眼睛望着楚青君缓缓走近,眼睛满是害怕和惊恐。但是他实在是疼得受不了了,根本无法反抗,而楚青君已经搬开了他的双腿。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一篇极度狗血的文!!!大家发现了木有!

19心疼他

楚青君仔细地看了过去,脸色瞬间一变,温初沐的后-穴里早已是血肉模糊的一片,比她想象的更重。肉壁外翻已经成了暗红色,到处是撕裂的伤口和血迹。

光线很暗,楚青君伸手拿来烛台,就着微弱的光线,将涂抹在手指的药膏缓缓地探进了温初沐的后-庭中。

楚青君伸进去的动作虽然很轻柔,但敏感的内壁被异物侵入让温初沐十分的不适,他不由轻吟了起来。

“呜……疼……疼……”

看着温初沐那双黑色的水眸骤然地放大,双手紧紧地拽着被子,楚青君知道他痛,但又不能立刻停下。

她必须要给他上好药。这样,他才不会生病。

“忍着,等会就不疼了……”

楚青君的声音突然变得非常的温柔,温初沐不自觉地慢慢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任由着楚青君的手在他的身体里涂抹着药膏,脸疼得烧了起来,连忙低下头,不敢看楚青君。

楚青君的手指轻柔地扫过温初沐的伤口,随后退出,又抹了一点药膏探了进入,如此反复,尽量小心地不伤到敏感的肉壁。

药膏涂抹在伤口处,有些疼,微凉的触感让温初沐不由弓起了身子,轻喘着气息,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里面的伤口看不清楚,我帮你换个姿势。”

温初沐还没开口说“不”,楚青君已将他抱起,让他双膝屈起,跪伏床上,肘关节紧贴床铺。她顺势将他的臀部抬高,然后手指进入地更深。

这样羞人的动作让温初沐粉嫩的脸蛋着泛着羞愤,不禁将头埋在了被子里,眼不见为净。

那些最初的疼痛过去后,原本清亮的伤患忽然如火烧一般,变得十分的瘙痒。明明楚青君的手指还在他的身体里,温初沐却不甘于她不碰他后面痒痒的地方,让他万分难熬,不禁动了动身子,不自觉地蹭了蹭她的手指。

她清凉的手指触碰到他敏感的地方,原本因为月事疼痛难熬的温初沐直觉一阵热流从身体前端涌入。

“啊……啊……”温初沐不自主地轻吟出声,粘稠的液体顺势从前端喷涌了出来。

在楚青君面前如此淫-荡,明明生着病,在上药中,他竟然勃-起了。温初沐羞得通红了脸,不想让楚青君看见自己放-荡的样子,连忙双手捂着胯-下,想让笔直挺立的下-身弯下去。

楚青君正为他上药,温初沐却一

阵乱动,她的手指碰触在他湿润的内壁里,软软地触感让她不由心猿意马了起来。

然而,温初沐却叫了起来,她以为自己弄痛了他,连忙抽回手指,抬起头,却见温初沐捂着胯-下囧囧地望着自己,双颊绯红,眼中闪着奇怪的媚色。

楚青君只觉得心头忽然莫名的加快了起来,扑通扑通地,震耳欲聋。

她连忙低头不敢看他绯红诱人的脸,低头望着温初沐双手捂着的地方,轻轻地问道:“很疼了吗?”男人的那里是很柔弱的,她当初给温初沐带了锁,还让他憋了许久,导致前端青紫肿大,想必也伤得不轻。

楚青君不由出声道:“我给你上药。”

眼看楚青君的手伸了过来,温初沐急急道:“我自己、自己上药就行了……”

“你都疼得脸色发白了哪还有力气!”楚青君又急又气,便伸着手将他拽了过来。

那是怕你过来啊……温初沐默默心想。

见温初沐在哪扭扭捏捏浪费着时间就是不给她上药,楚青君三下五除二就将他的手拉开,墨色的眼眸飘向了温初沐那个傲然挺立的下-身,上面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

是谁都知道温初沐刚才干过了什么……

楚青君正色道:“红肿得很厉害。快躺好,我帮你上药。”

温初沐:“……”

楚青君将药膏仔细地涂在了温初沐前端最为青肿的部分,清凉的触感,微疼微麻简直将温初沐带上了云霄。

一串轻吟从温初沐的喉咙里溢了出,下-体又是喷出了粘稠的白沫。温初沐全身一软,被楚青君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楚青君顺势从怀里拿出了一块手帕,她低头一看那块手帕,动作一顿,又默默地放了回去,另外拿出了一块。

楚青君轻柔地给温初沐擦拭着脏乱的身子,沙哑着声音:“多休息几天,很快会好的。明天,后天我也给你上药。”

温初沐半靠在楚青君身上,身子完全绵软无力,他抬起眼睛默默地凝视着楚青君的动作,望着她仔细而小心翼翼的认真的侧脸,心思莫名地被触碰了一下。

“怎么,不满?”

见温初沐一直沉默不语,楚青君不由抬头望他,见温初沐的眼睑和睫毛轻颤着往下耷拉着,她问道:“是不是困了?”

“嗯……”温初沐轻轻呢喃了一声,终于模糊不清地哼出了一个字。

“我

帮你换件衣服再睡,否则要着凉的。”

楚青君将纱布垫在温初沐的双腿间,给他擦好身子后,帮他轻轻缓缓地穿好了衣服。折腾了半个时辰,楚青君累得气喘吁吁,却发现温初沐已经闭起了双眸,轻浅地睡了起来。

他的睡姿十分安详,白皙的身子在刚才的上药的折腾过程中微微弥漫着粉色,楚青君看着他身上的伤痕,微微敛了敛眉,手指不自主地为温初沐涂抹起了药膏。

“嗯……”温初沐轻吟了一声,翻了一个身,没准备的楚青君瞬间被他扑倒在了床上,脑袋重重地撞了一下墙壁,疼得她一阵眼冒金星。

楚青君十分怀疑温初沐是不是故意的!

因为温初沐笑了!

他虽然闭着眼,眼眉却弯弯着,不知道梦见了什么好事,趴在楚青君的身上呼呼大睡了起来,头枕着她的肩,秀发痒痒地垂在她的颈侧,完全不顾那个美色当前,十分难耐,又被自己压着不得动弹的楚青君究竟是何种滋味。

温初沐病了后,他的上药,喂药,全被楚青君亲力亲为,就连换纱布也被楚青君抢了过去。

温初沐感觉每次让楚青芸上药都是一次折磨人的过程,楚青芸的手指虽然轻柔,但她温暖的手指扫过他敏感的内壁,总害他忍不住发出一些羞人的呻-吟声,又害他在她抽出手指空虚时忍不住扭着痒痒难熬的身子,引来她一串轻笑和逗弄。

她是故意的!她绝对是故意的!她以看他出丑为乐!

其次是喂药,温初沐讨厌药,甚至有些抵触。因为,这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两年前他大病一场万分绝望时的情景。所以,每次初夏端来药后,他都偷偷地倒掉浇花。久而久之被楚青君知晓了,便亲力亲为了起来。

楚青君会坐在他的床边,眼见着他喝下才离去,温初沐想偷偷倒掉也不行,只能苦着脸当着楚青君的面喝下。随后,他又会被当成小孩似的从楚青君手里得到蜜饯,他抽了抽嘴角。

温初沐想着楚青芸总是能变出蜜饯给他,不由得怀疑是不是她以前十分怕喝药,所以才有一堆蜜饯。其实,那只是楚青君以前哄楚青芸喝药时的习惯动作。

至于换纱布,因为初夏没有认真督促温初沐喝药,楚青君一怒之下觉得他笨手笨脚,粗心大意,于是,就罚初夏在院子里做起了粗活,而温初沐还是由自己看着,才安心。

一周后,温初沐

的月事走了,身上大部分的印痕已经退去,只不过脸色依旧苍白,身体依然虚弱,特别是两条腿总是像踩着棉花似的,酸软无力。他不易下床走动,每日都躺在床上,了无生趣。

他们不知的是,楚青君亲力亲为照顾温初沐的事早被人在城内传的沸沸扬扬。好多人都羡慕温初沐有个那么好的妻主,自己来了月事竟然被妻主贴身服侍。

楚青君听闻后,挑了挑眉,自己无心插柳柳成荫,倒是可以给青芸多多博取好名声。便更是派人煽风点火,将她好好地夸了夸。

她最近红光满面,原本望着温初沐淡漠微讽的目光也在她不知不觉中渐渐温和了下来,不过温和的目光中更多的带着别样复杂的情绪。复杂到,如今温初沐的伤快好了,楚青君竟然茫然了起来,自己究竟将他如何处置呢?

几日后,温初沐知情后,连连叹气。原来将军是为了博好名声才故意做的……亏他还以为……

等等,他以为什么?

温初沐一怔。

他竟然以为楚青芸会对他好?

温初沐暗自嗤笑了一番。

别笑人了……

她只是不想他早死,将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赎罪的深渊里罢了……

他们之间永远都横着一个人。他们的心结至死都无法解开……

这样想着,温初沐眼中的轻嘲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浮现在脸上些许无奈,以及藏在心头说不出的悲凉。

就算哪天楚青芸想明白了要对他好了,但他恐怕,永远不会动心,也永远不会喜欢上楚青芸,因为他心底一直很卑鄙将她当做另外一个人……

这样,活得再痛苦,也没有那么痛苦。

等以后有了孩子,就更好了。

温初沐僵硬着双腿扶着墙壁向着书房走着。最近实在是无聊,他忍不住想看几本书。他想起楚青芸身为将军,书房里恐怕有不少书吧。关于军事方面,他曾经看了不少书,如今正好去楚青芸那拿两本看看以度过这无聊养伤的日子。

谁让楚青芸将初夏罚到了院子,害得他只能亲力亲为地去呢。

走在转弯口的时候,正遐想连篇,低头看路的温初沐忽然跟一个人撞在了一起,他眼冒金星正要向后跌去时,被一双手稳稳地扶了起来,阻止了他屁股着地的悲惨下场。

温初沐松了一口气,他后面的伤还未好,若这么一摔下

去,可怎得了呢!恐怕又要多上几天药,多遭受楚青芸几天摧残了。

“谢谢。”

温初沐站稳了身子,抬眼望去,眼前的女子一身绛紫长袍,墨发高束,身姿俊挺,显得英气非凡。但是,在温初沐的心里,他还是觉得那个次次凯旋而归,一身墨袍,神情冷漠得令人害怕的女子是最英姿飒爽,英气逼人的。

“初沐……”那声音轻轻柔柔,简直将人的心都化了。

作者有话要说:>///////////////////////////////<上个药都那么……那啥……人家好害羞啊……

感谢星梦伊的地雷~

20情敌见

兰依通传三皇女来府时,楚青君正在书房里看着兵书。当然,这半天下来,她还是盯着同一页发着呆,心思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

例如,温初沐有没有乖乖喝药……

又例如,最近几晚她一直被睡相极差的温初沐踢下床。原本楚青君要将他摇醒发怒一番,让他莫要得寸进尺,不知分寸,然而,看着他最近难得睡得那么熟,脸色苍白,身体柔弱,楚青君只能憋着怒火不好发作……

可恶,她为什么要对温初沐忍气吞声呢……都怪他身体不好。待他身体好,她可要好好的教育教育他晚上该如何好好地服侍妻主,而不是被她服侍!

“三皇女?”楚青君冷哼了一声,修长的手指缓缓地翻了一页,他冷声道,“我正忙着呢,让她在大厅等着。”

兰依汗颜,竟然让女皇最宠爱的三皇女等着,主子越来越霸气了!

“哼。”楚青君默默地又翻了一页书,原本凌乱烦躁的心情在听到三皇女来府后更加的暴躁了起来,书上也慢慢地浮现了三皇女那张欠揍的脸,不由拿起毛笔画了一个大王八。

待到反应过来自己的幼稚举动时,楚青君脸一红,将那完全看不尽的书一扔,整个人懒散地靠在了椅子上。

楚青君想到了温初沐房里的那件墨衣,也想到温初沐趁着他不注意,将那件墨衣不知道藏在了哪里,害她派人将楚府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找到,整天都心烦意乱着他为何要珍贵一件破衣服。

“燕青蓉啊……”楚青君不知为何莫名产生了一种冲动,想将燕青蓉的衣服扒下来,量量尺寸,又或者等会让侍女假意将茶水倒在她的身上,强迫让她换衣。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魔障了……何必跟一件破衣服斤斤计较……

楚青君在书房里坐了一炷香的时间,缓缓地喝了一杯茶,随后她觉得下马威也下够了,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待到全身打点完毕,不会在三皇女面前落了面子后,她才缓缓出了书房。

楚青君若是知道在自己慢慢拖时间的时候,燕青蓉早在大厅等不及了,决定直接去书房找她。而府中的丫鬟小厮们哪敢拦三皇女的去路啊,皆恭敬地望着她大步着朝着书房走去。

当然,在院子里被罚扫地的初夏见到三皇女似见了久违的亲人一般,急急上前福了福身,张口就道:“三殿下,请救救公子吧……”

燕青蓉微愣:“此话怎讲?”

楚青君若知道初夏在哪哭哭啼啼将她的罪行添油加醋地都告诉了三皇女,而三皇女又在去书房的路上被温初沐撞了,她还亲昵地扶了他一把,不知她还是否如此休闲地在房里喝着茶消磨时间了呢。

离书房不远的地方,温初沐呼吸微微一顿,不明白怎么在楚府乱逛竟然看见了三皇女。

他连忙垂下眉眼,蝶翼般的长睫微微颤着,温声答道:“初沐见过三殿下。”

燕青蓉小心翼翼地将温初沐扶起,上挑的丹凤眼里透着千丝万缕的情愫,染着浓烈的担忧。

她问道:“听闻你病了,伤可好了?”她替他拨开额前的乱发,就如久别相见的情人,那样细心体贴。

“尚可。”温初沐含糊地应着,身子微微后退了一步,避过了她的手。

燕青蓉苦笑了一番:“你脸色这么惨白,刚才还扶着墙壁蹒跚地走路,这哪是尚可?初沐,你在我面前也要说谎?”她可是远远地观察了他许久,不明白时至今日,他为何还要隐瞒,为何要强忍伤痛。

见温初沐要反驳,燕青蓉不由道:“我刚才在院子里遇见初夏了。”

温初沐猛然抬头,心扑通扑通跳着:“他……说了什么?”

燕青蓉皱眉,眼中怒火微燃:“楚青芸对你不好,你身上的伤都是她折磨出来的。初夏说,她每天变着方法折磨你,就连你生病都不例外。她怎么能这么对你!”

她说着,握住了温初沐的手,急急道:“初沐,当初你为何答应楚青芸的提亲?是不是怕母皇为难?如今她对你如此过分,我在母皇面前参她一本。温太傅那么宝贝你,一定不会让你受伤,两面夹击下,楚青芸是燕国大将军又如何?你和她的和离之日指日可待……”

温初沐拂去她的手,淡淡道:“三殿下莫误会,我喜欢她,我愿意嫁进来……”

“莫要骗我。”燕青蓉将温初沐拉近,低低垂下眼睑,轻轻道,“你知道的,我的正夫之位还为你留着……两年了……一直为你留着……”

“三殿下,我不值得你为我这样做。”温初沐低头轻声道,“这世上的好男人太多了,而我已经嫁人了……”他早已是残破之身。

“世人皆知楚青芸爱慕你,但只不过成婚几天,就这样虐待你,若是时间久了,你就偏体凌伤了!”

燕青蓉急急地表着她的心意。她两年前会放手,只是因为她觉得这个世上没有人能比得上她,也没有人敢从

她手里抢走温初沐,所以她才放手一搏,满心的等着温初沐发现世上的女子不如她时重回到她的怀抱。

可偏偏,她只是接到女皇的旨意去几个地方巡游,然而归来时,温初沐却嫁人了。

这样的唐突,这样的措手不及。只是在她不在京城的时候,温初沐就被人娶走了。

“初沐,我喜欢你,所以我不想看到你被伤得如此严重。趁着楚青芸还没坐大,名声鹤起时尽快与她斩断关系,否则有朝一日,你会后悔的……”待到楚青芸坐稳位子,掌管军权,一手遮天,那一切都来不及了。

温初沐撇过目光。

燕青蓉关心他,温初沐知道,可他偏偏承受不起。

他对燕青蓉有太多愧疚,虽说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但感情的事偏偏无法控制。就连他自己也无法掌控。

那日,温初沐得知赐婚一事,连忙进宫当堂拂了女皇和三皇女的面子,燕青蓉却只是微微笑着,温言道:“既然初沐不愿嫁我,那这婚事就先摆一摆吧。若初沐有朝一日找到自己心仪的女子,我自然会多多祝福。若初沐思来想去,觉得我还凑合的话。三皇女正夫的位子,我会永远替你留着的。”

这样的深情,恐怕没有谁会不动心吧。

可偏偏,有一个人先一步地住进了他的心里,夺去了他的魂,控住了他的情,让他朝思暮想,最后痛彻心扉,恍然失措。

温初沐忽然想到,曾经的自己就这样怀揣着满满的少年情怀,满心欢喜地想成为那个人的夫,满心欢喜地等着她再度凯旋而归,没想到,却等来了她的死讯。

“嫁进楚家我是心甘情愿的。我想成为她的人,然后每天都能看到那张我思慕已久的脸……”温初沐轻轻柔柔地一笑,满是甜蜜和幸福,似乎他现在真的过得很幸福,似乎真的嫁给了他心心念念之人一般,“所以,我不悔……”

他不悔,是因为,这是他做的决定,在楚青芸说要娶他时,他就下了这个决心。他要嫁进楚家!

两年前,自己的心早已死了,如今阴差阳错,成了她妹妹的夫,不过是望着那张相似的脸睹物思人,呆着她曾经住过的地方黯然神伤,缠绵悱恻,又或者生下一个和她极度相似的孩子,终了一生。

“若楚青芸对你好,我自然就心死了,可偏偏她对你不好。你让我怎么放得下心!”

燕青蓉拽紧着温初沐的手,温初沐慌忙抽回手想要

躲避,却被对方拽得更紧了,竟将半截衣袖都给扯了下来。

碍于男女大防,当温初沐白花花的胳膊露出来时,燕青蓉不由撇过视线,然而还是不经意间看见了温初沐手臂上还没退去的吻痕印迹。

温初沐慌忙地捂着手倒退了一步,不料身子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他身子立刻一僵,最近几日的相处,他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楚青芸的气息了。

她何时来这的?又究竟看了多久?!

温初沐慌慌张张退出时,身子突然被人一搂,他一个踉跄扑进了对方的怀里,一件衣服顺势盖在了他的脑袋上,鼻息间皆是女子熟悉的体香味。

温初沐的脸腾地红了!

她、她、她这是在干什么!

温初沐连忙在楚青君怀里乱动着,挣扎地欲将盖在他头上的衣服拿下。

他一抬眼,就看到站在他身侧的楚青君。她一身白衣,墨发由发带所束,额前的几缕发丝轻垂而下,掩盖了她忽明忽暗的双眸。

挺拔的鼻梁,嫣红的唇瓣,楚青君望着温初沐,嘴角若有若无地挂着一抹浅笑。

这样清俊文雅,白衣翩翩的摸样,是温初沐从未见到的。

只不过看到那抹自始自终挂在她嘴边的笑意,温初沐不知怎么的心里有点毛毛的感觉,总觉得有一股不好的预感,右眼皮狂跳不止。

他正准备将衣服抵还给楚青君时,楚青君却嗔怪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伸手温柔地将自己的衣服理理好,盖在温初沐的胸前和手臂上。待到自己的衣服松垮垮的全部罩住温初沐纤弱消瘦的身体,将他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肤全部遮住后,楚青君才满意地点点头。

随后,楚青君抬起头,目光才望向了燕青蓉,似乎才发现她一般,惊讶道:“三殿下,你大驾光临,我实在是有失远迎。初沐是不是刚才撞到你了?我代他向你赔不是。请殿下不要责怪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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