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苏槿年小心翼翼地将他放下,换好鞋打开灯,将书包拿了回去。转身却发现身后的人没有跟来,他又回去找,只见林知凡正气鼓鼓地抱臂倚在鞋柜上。
“怎么了?”
林知凡朝他伸出一条腿,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苏槿年将他抱上鞋柜,而后单膝跪地,将他的鞋袜扒了个干净。
林知凡招手,他就站了起来,附耳去听,却被人抱住脖子,唇瓣也被他含在嘴中不得章法地舔咬。苏槿年刚要伸舌攻击他口中的软肉,却被一排牙齿阻挡在外。没办法,他只能由着林知凡细细舔咬,等到他终于舍得用自己的舌去纠缠他的,苏槿年才找准了机会,猛烈进攻着。很快,被亲到软了腰的林知凡扣住他臂膀的手收紧了,不仅如此,他的脚还不安分地玩弄着苏槿年胯下鼓起的大包。
苏槿年呼吸粗重,喉结滚动:“今天,怎么那么主动?”
林知凡漫不经心地动着脚趾,不熟练地朝他抛了一个媚眼:“老公……我想要……”
苏槿年朝前靠近,一步步蚕食着属于林知凡的空间:“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听到苏槿年的那声“哥”,林知凡只觉自己被仍旧了蒸笼里,整个人都变得又软又热。可是他如果退缩了,那也太掉价了。林知凡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继续勾引:“它好大啊,你想把它插进来吗?”
苏槿年掰过他的脸,迫使他直视自己:“哥哥……你,是被夺舍了吗?”
此刻他呼吸之间已经尽是苏槿年的味道了,林知凡忽然在他鼻尖点了一下,问道:“那,那我这样,你喜欢吗?”
“喜欢,我当然喜欢!”苏槿年毫不犹豫地答道。
林知凡又问:“和以前相比呢?”
“都……”
林知凡不满地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不许说都!一定要说一个!”
苏槿年撅起嘴,轻吻他的手心,林知凡就放了下来,他听见苏槿年郑重的表白:“只要是你,我就喜欢。”
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林知凡不满意了,他直勾勾地盯着苏槿年的眼,好似下一刻就直接要弃他而去。无法,苏槿年只好实话实说:“好吧,比较喜欢以前。”
幸好他更喜欢的还是容易害羞的自己,要不然他也没脸装下去,但是既然喜欢,为什么今天晚上又不打算碰他?想到这里,刚才的委屈劲儿就又上来了:“那你今天为什么要带我出去夜跑?”
“我……”苏槿年还真没法说。
林知凡一咬牙,小声道:“是你觉得我要的太多,你不行了吗?”
“我不行?!”苏槿年先是条件反射地重复,而后才反应过来他究竟在说什么。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害怕无节制的做爱会伤到他,也害怕做爱时间太长,导致第二天他都昏昏沉沉的。但是现在他竟然被伴侣判定为不行,苏槿年觉得让他瞧瞧自己的厉害,“我今晚不把你操尿我就不姓苏!”
林知凡只是想爽一下,并不想把半条命都搭进去。他轻轻推了一下苏槿年的胸口,气道:“你怎么那么混蛋?”
“那哥,你不想要?”
“我不想,你别!”他实在无法将操尿这两个字说出口,这也太羞耻了!
“这怎么行?”苏槿年一把将人抱起,颠了又颠,起身朝卧室走去,“话都说出来了,我可不想改姓啊。”
“混蛋苏槿年!你放我下来!”
苏槿年脚步不停:“要干嘛?”
林知凡不好意思道:“我要上厕所……”
苏槿年轻笑一声,只道:“我等会儿,亲自抱你去。”
见他真的有那种意思,林知凡害怕了,于是泪水就溢满了眼眶:“我错了,我刚才不应该说你不行的!”
苏槿年将他扔在弹性十足的大床上,迅速脱掉了裤子:“哥哥,你现在哭的话,我不会心疼的,只会想着让你流更多的泪出来。”
说完,他不再给林知凡拒绝的机会,强硬地堵住还要张开的嘴。同时,他手上的动作也一刻不停,到处煽风点火,身下的人很快就没了反抗的力气,乖巧地任由他动作着。
直到林知凡快要缺氧,他才舍得放开,瘫在床上的林知凡没一会儿就被剥的精光,露出白里透粉的身子。像往常一样,苏槿年沿着他的喉结舔了一圈,却被林知凡治住了脑袋:“别亲脖子……”
脖子不行,锁骨也不行,那就只有胸前两点了。看着形状诱人的小红果,苏槿年只觉牙根痒痒,他叼起挺立的乳头,在上面留下来了整齐的牙印。
正躺着享受的林知凡胸前一痛,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体会,他惊呼出声:“疼!”
苏槿年不说话,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上去,没过一会儿,痛就变成了痒。林知凡难耐地呻吟一声,只希望他放过自己变得热乎乎的乳头。
果不其然,苏槿年的手抚上了他硬起来的小东西。但是,他吸着乳头的力气更大了,就好像那里会分泌出香甜的乳汁。不对!苏槿年是在报复他不让吸脖子。真是个有心机的,竟然会搞这些小动作:“别吸了,再吸就要肿了……”
苏槿年抬起头,无辜道:“肿了不好吗?说不定肿了哥哥就会产奶了,到时候我每天都给哥哥吸干净。”
竟说些不入流的话,林知凡气道:“你的奶比我还大,你都没有奶呢!”
苏槿年大方地动了动胸肌,一脸无辜:“我的不好看啊,哥哥的是粉色的,我的是褐色的,而且周围还有毛,很是丑陋。”
不过他没乐多久,林知凡突然揪住了他那根翘起来的毛。仿佛被针扎般,苏槿年一动不动,只敢嘴上求饶:“疼疼疼!额哟喂,哥哥我我错了,别拔!”
林知凡这才放开那根可怜的曲毛,转而看向他胯下的密林。那眼神太过恐怖,苏槿年一惊,握着他的手腕将他压在身下:“哥哥你真是越来越淘气了,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你!”
“还有腋毛嗯呜……”
苏槿年抹了一手油,直奔昨天还包容着他的洞口探去。因着前几天的操干,他很快就塞进了四根手指,而后换上硬到发疼的肉棒。甬道湿润柔软,紧致温暖,苏槿年一进去就忍不住快速抽动起来,直顶得身下人呻吟不已。
没一会儿,林知凡就没力气再配合他动作了。于是,苏槿年拿过旁边的枕头,都垫在了他腰下,雪白的大屁股贪吃地吞掉他粗黑的肉棒,看起来就好像是主动求操。苏槿年架起他的腿,白皙的细腿就在他两边荡了开来:“哥哥,你的小穴真能吃,全都塞进去了。”
“不许说嗯……”
短短三个字被苏槿年撞得支离破碎,林知凡咬着下唇,不愿出声。可苏槿年好像玩上了瘾,非要听他说些恼羞成怒的话,他摩挲着林知凡红艳的下唇,汗珠从他颌下滴落,滴到林知凡身上:
“哥哥,瞧瞧你的嘴被咬的,和下面一样红,就像,被我操烂了一样。”
回应他的,是林知凡不断绞紧的后穴,这么一来,苏槿年受了阻挡,操干地更加用力了,不仅如此,他还坏心眼儿地含住林知凡泛着粉红的耳垂:“是不是还不够快?哥哥好像不满意呢?”
林知凡迷迷糊糊地躲,却发现耳垂依旧被苏槿年含住,细微的痒意和身下不要命的撞击带来的巨大爽意相比简直不算什么,但是他依旧能感觉到。缺氧的大脑混沌地想,苏槿年好像被割裂成了两个人,身下的不断撞击是野兽本能,细细的舔吻便是理智下的温柔。
“不要……嗯嗯嗯……我不行了哼……”
苏槿年明知故问:“什么不行?”
林知凡想说他撞得太深了,太快了,他承受不住,但是话到了嘴巴,就又成了混乱无序的求饶:
“槿年……嗯啊老公……慢点啊……”
“慢点儿?”
苏槿年终于慢了下来,他也得空呼吸,林知凡委屈巴巴地伸直手臂,上气不接下气道:“我要……抱抱……”
泪水不断从他眼角溢出,洇进枕头中,再往下,是哭红了的鼻头以及快要滴出血来的肉唇。苏槿年对上他充满依赖的眼,让他坐到了自己腿上:“今天怎么那么爱撒娇啊?”
“我……我才没有……都,都怪你!”
“怪我怪我,都是我这个大坏蛋,都把哥哥弄哭了!”苏槿年揽住他的腰,慢慢向他靠近。
林知凡闭着眼睛乖乖地等着他舔眼泪,却发现摸上他脸的,是个硬东西。他有些不满地睁开眼睛,噘着嘴抽抽搭搭地问:“你……怎么不,不舔?”
都问到这份上了,看来是刚才的夜跑刺激太大,导致他极具缺乏安全感。但是,这样的林知凡还蛮有趣的,苏槿年笑着舔干净他的泪:“哥哥,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如果不是还埋在他身体里的东西跳动着涨大了几分,他就真的相信了苏槿年是在夸他了。林知凡盯着苏槿年的眼,看到的只是一片坦荡,他又埋头重重咬上苏槿年的锁骨。
苏槿年刚要出声,就被林知凡堵住了嘴,他讨好般地伸着小舌勾引他的。品尝着美好的苏槿年如是想,还好林知凡喜欢的是他,他才能有被拿捏的机会。
本着对苏槿年的了解,林知凡在他伸出舌头的前一刻往后仰头,慢慢坐了下去:“别那么重,我都呼吸不过来了!”
“哥哥既然嫌我伺候地不周到,那就自己来吧。”苏槿年抽出肉棒,故意板着脸在那肉臀上拍了一巴掌,“跪好,屁股掰开,自己吃进去。”
他的话最终也没有实现,因为林知凡嘴一瘪,水汪汪的眼又泛出了不少水。苏槿年叹了口气,耀武扬威?他只能伏低做小哄人开心:“哥哥我错了,你别生气。”
见他没有反应,苏槿年迟疑道:“给你拔毛毛?”
林知凡拍开他的胸膛,偏头抹掉眼角的泪水:“不想让你疼。”
这句话不亚于满眼爱意地跟他说“我爱你”,还是一直说的那种,苏槿年只觉浑身气血全往那处涌去,他又变成了绝对的主动方。不过这次,他总能记得林知凡的吩咐,时而重得要将卵蛋都楔进去,时而轻飘飘的,勾着人的思绪。没一会儿,林知凡就交出了今晚第一精。
刚射精的这段时间是林知凡最敏感的时候,一点点小摩擦都能重新挑起他的情欲,可是他还没动几下呢,林知凡忽然瞪大了眼:“槿年啊……先停下……”
苏槿年立马紧张问道:“怎么了?”
“我想上厕所……”林知凡小声说道。
原来是这样,苏槿年起了兴趣:“我抱你过去。”
“我要自己去!”
“你忘记我刚刚说过什么了吗?”
“我错了,你很行,你最行!”苏槿年较起真来谁都劝不了,林知凡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道歉身上,“饶了我吧……”
“但是我刚刚说了呀,林槿年不好听,还是姓苏的好。”苏槿年不听,从背后插入,抱着人来到了马桶前。
“你别……弄我了,我真要上厕所。”
“上呗,你上厕所,我上你。”
马桶后是光洁的瓷砖,林知凡似乎从那片瓷砖镜上看到了自己不知道羞耻地含着粗黑肉棒的模样,小小的穴口肯定被撑得极大,他的身体也被苏槿年操到泛红。他怎么那么会勾引人?想到这里,林知凡又伤心地哭了出来。
苏槿年也在看那块瓷砖,他似乎能看到林知凡半硬的鸡巴随着他的动作甩来甩去。而且他们之间,什么亲密的事儿没做过,苏槿年不信林知凡不乐意,他只是需要一个突破口:“哭不管用啊,话从口出,上面的嘴犯了错,下面的嘴得替它受罪。”
林知凡立马停止无谓的挣扎,“你这样,我……我尿不出来!”
“反正我力气管够,可以一直抱着哥哥,直到你尿出来。”苏槿年无所谓道。
看他这架势,不尿出来是不行了,林知凡眼一闭心一横:“你快点!”
“遵命!”
林知凡闭着眼,也不知道自己被移动了位置,在苏槿年快速有力的鞭挞中,林知凡断断续续尿出了些淡黄色的液体,被苏槿年甩的到处都是。
“我好了!”
苏槿年又把人抱了回去,等他射了一次精,林知凡已经累趴在床上了。下一步,就应该是他把人抱去洗澡了。但是苏槿年没有这么做,而是扶着自己再次硬起来的肉棍,缓缓插了进去。
“你……你干什么?”
“再来一次啊,哥哥爽了,我还没爽呢。”
林知凡不能拒绝,也拒绝不了,由着苏槿年又来了一次。不过无意之中,苏槿年的目的达成了。因为做的太过火,林知凡直接难受了三天,这三天,他精神百倍地投入学习之中,效率高的不行。只是苦了过惯滋润日子的苏槿年了,他起了淫欲,只能自己偷偷去卫生间解决一下。不过还好,距离高考,所剩的日子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