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叫他们要背着我私吞黄金的。”
证据确凿的凶手打工人C跪下痛哭,“这次行动从头到尾都是我出的计划,他们凭什么要在最后关头抛下我!”
面对凶手迟来的悔过,山村操不为所动,“你说你盗取了黄昏别馆的黄金?它不是在长野县那边吗?”
“翻过加油站后面的那座山,再稍微绕点路,就可以全程避开监控抵达黄昏别馆所在的地方。”
打工人C主动坦白一切,“那里现在每天都有很多游客参观,我们就算突然从山里冒出来也没人发现。”
距今九年前,黄昏别馆在某天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向世人展现出了它传说中真正的宝藏。
一栋外形完全由黄金打造的公馆。
接到消息的各路媒体记者和好事路人闻风而至,可惜的是,在那之前黄昏别馆就被乌丸集□□来的人围挡起来,不让任何人接近。
但乌丸集团同时也放出消息,等他们检查确认好别馆的安全性后,就会将黄昏别馆作为免费景点全面向社会开放。
安全检查进行了一个礼拜,时间一到,黄昏别馆外的围挡如约撤掉。
前来探路的人很快发现,黄昏别馆只是在外部渡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内里装修与普通公馆毫无区别。
甚至传闻中死过一堆名流后所留下的血腥味也没有,一切装修都非常新。
尽管如此,黄昏别馆占地面积不小,就算只有外层被渡了金,也需要一笔不菲的金额了。
那段时间各大媒体新闻都在争相报道这件事,感叹乌丸集团的财力、资本主义和底层的差距等等。
波本同样听说过这条新闻,甚至因为黄昏别馆在长野的缘故,他还和hiro一起去看过。
那时的黄昏别馆周围有保安巡逻,以防不守规矩的游客们想从外层上刮下一层金粉什么的。
除此之外,黄昏别馆就是个很普通的公馆。
数年来,想从黄昏别馆的外墙上刮下金粉的人数不胜数,打工人C是唯一一个连砖头一块挖的。
波本蹲下身,戴上手套,拿起一块打工人C拿出来的脏物。
手中的砖头有一面被渡上了层薄薄的金粉,全部刮下来后拿出去卖,确实能得到一笔钱。
但只能说,付出和收获着实不成正比。
金粉要刮到什么时候,更别提中间还有损耗率。
波本不是第一次见到为金钱迷了眼的人,因此心情非常平和。
突然,他眼神一厉,仔细端详起手中的砖头。
波本发现,手中的砖头似乎是合成的。
靠近金粉那一面的砖头材质明显偏旧,与另一面的砖头颜色虽然十分相近,但绝对不是一起烧制出来的。
砖头被人为替换过。
得出这个结论后,波本想到了黄昏别馆的宝藏传闻和乌丸集团当初维续七天的“安全检查”。
有没有可能,黄昏别馆确实整栋从里到外全部都是黄金?
因为暴露的太过突然,乌丸集团不可能完全遮掩过去,只能留了个面子工程,但里面的黄金早已全部转移。
放下砖头,波本站起身,就算得出这个结论他也不会拿这件事大做文章。
整栋别馆全是黄金打造确实过于惊世骇俗,必然会引起更大的混乱,乌丸集团想隐藏这些无可厚非。
只不过得了这么大一笔黄金后,乌丸集团的行事依旧低调,倒是让人有点出乎意料。
想到这段时间调查到的事,波本眸色暗沉一瞬。
根据黑田长官提供的“羽田浩司案”的情报,组织极有可能与乌丸集团有关联。
但公安里里外外翻了个遍也找不到与这个集体有关的任何犯罪线索。
现如今乌丸集团已经上了公安的重点观察名单,黄昏别馆的事却无法拿来成为突破口。
毕竟这栋别馆从一开始就属于乌丸集团,人家要怎么处理都无可厚非。
是以黑田兵卫一直在负责带领公安查找这方面的线索,但波本不常与他联系,只能等下次交换情报时从hiro那询问进展。
“其实提供计划的不是我!”
即将被铐上手铐时,打工人C后悔般大叫起来,“我顶多是个负责实行计划的从犯!”
主犯和从犯的判定刑期可不一样。
“但这无法更改你杀人的事实。”
山村操毫不犹豫给他铐上手铐,“有什么要交代的回警署再说吧。”
“杀人的方法也是别人教我的!是别人撺掇我的!”
眼看事已成定局,打工人C开始极力辩解,企图让自己身上犯的罪再少点。
山村操皱眉,“谁教你的?”
听到问话的波本默默转头看向打工人C。
“是乌鸦论坛。”打工人C连忙道:“是乌鸦论坛上的人教我的。”
“论坛采取匿名制,我也不知道对方是谁……”
波本抿起唇,眸中闪过冰冷的怒火。
乌鸦论坛的弊端在这时显现了。
眼下只是一个打工人C,但以后没准会很快出现打工人DEF。
“乌鸦论坛?”
山村操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这不是东京警视厅发公告让我们严禁传播下载打开的那个吗?”
“说是会有病毒盗取银行账户之类的。”
闻言打工人C眸光心虚的闪烁,“可从里面赚钱真的很简单,有些任务动动手指就能做……”
“山村警官,这里人多,具体的等回警局审问会不会好点呢?”波本出声打断打工人C的话。
这起案子必须由公安接手了,以山村操的能力是搞不定这些的。
弥尔顿达芙打个哈欠,波本好慢,他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
仗着他知道他身份就彻底不管不顾了是吧,哼。
“弥,不如我们直接开车走人。”威雀双手搭上方向盘,整个人蠢蠢欲动。
“这是波本的车。”
弥尔顿达芙拆开一根新的棒棒糖,“我不建议这么做,小心他回头报复你。”
“我可不想被黑脸金毛缠上。”
威雀勉强放弃丢下波本的想法,提起另一个话题,“弥喜欢意大利还是德国?”
弥尔顿达芙动作微顿。
等他把乌丸莲耶的事情解决后,弥尔顿达芙会直接带着组织里属于他的人远走高飞。
这段时间威雀在欧洲除了完成组织任务外就是在暗地里为这件事忙碌。
他们得有个新的地盘。
包括假死出去的格拉帕,同样在暗中铺路。
“看你们喜欢吧。”弥尔顿达芙对这两个国家都没意见。
“那重心就放在意大利!”
威雀兴奋决定,“我在欧洲时看别人刷TikTok,上面有个德国的干巴小老头吃干巴面包,我无法想象我未来的一日三餐都是这个。”
听到描述,弥尔顿达芙顿时皱起脸,他也无法想象。
“记得不要做不该做的事。”弥尔顿达芙提醒,“我打算开的是正经公司。”
不是第二个违法犯罪组织!
“好嘛。”
威雀委委屈屈,“意大利好歹是黑手党发源地呢,听说有的黑手党成员还能去当警察!不是卧底的那种!”
弥尔顿达芙:?
这是怎样一种美丽的精神状态。
意大利警局没事吗?
说来他还看到过意大利警局向黑手党交房租的新闻,竟然是真的?
怎么比米花町这边还癫狂。
“你想当警察的话,当初BOSS让你去SAT(特殊急袭部队)卧底怎么拒绝了?”
不止威雀,他的双胞胎哥哥格拉帕也拒绝了。
导致BOSS只能派其他成员去。
为此两人都受到了来自BOSS的惩罚。
“那样的话岂不是就见不到弥了?”
威雀理所当然,“或许弥记不起来了,但我和格拉帕曾说过要保护弥。”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做到这点的。”
弥尔顿达芙看向驾驶位上的男人,他确实对威雀说的话没有具体记忆。
脑海里只隐约闪过几个模糊的片段画面,两个高大的红发男人单膝跪在他面前宣誓着什么。
所以身体从七岁恢复至正常时他脑海里才会出现那样的话吗?
要让所有人都一起活下去。
“怎么样?”
威雀眨了眨他那双如鸽血宝石般的眼眸,“弥有没有被我感动到?”
“有的话就多喜欢我一点吧~抛弃琴酒!”
“琴酒能对你做的事,我跟格拉帕也能!还是双倍的!”
弥尔顿达芙:……
这种类型的话谁还跟他说过来着?哦,莱伊,波本。
他们一个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我现在就很喜欢你。”弥尔顿达芙敷衍道:“双倍就不必了。”
直觉他们的双倍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琴酒现在对他做的事十分不怎么样。
“嘁。”威雀不由气恼。
弥尔顿难道还有什么隐藏的雏鸟情节不成?
最初在训练营里选择的人就是琴酒,虽然那个时候他和格拉帕都对七岁的小小一只的弥尔顿不在意啦。
但人是会后悔的嘛,如果再来一次,威雀一定会选择当弥尔顿的第一任监护人和搭档!
小小一只的弥尔顿多可爱啊!该死的琴酒根本不会养猫!
如果可以亲手养大一只弥尔顿,威雀无法想象自己会有多快乐!
想象那个画面,威雀脸上逐渐浮现出了兴奋的红晕。
可惜事实是他连失忆后的小小弥尔顿都没能见到!
再说一遍,该死的琴酒!
弥尔顿达芙眯起眼,“威雀,不管你在想什么,停止你现在脑子里的想法。”
竟然让他想拔枪,无论是和他有关的什么事,都必须禁止。
“好的。”自觉心虚的威雀瞬间变得乖顺起来。
“其实我在想的是让琴酒去当警察的可行性。”
威雀果断抛出劲爆的话题转移弥尔顿的注意力。
话题非常成功,弥尔顿达芙想象了一下琴酒抓捕犯人的场景,差点笑出声,“琴酒当警察?那他八成要写数不清的检讨了。”
哈哈,琴酒写检讨,这个更好笑。
总算让山村操先把犯人押回去,并通知风见裕也赶紧来接手案件的波本刚上车就听到了弥尔顿的这句话。
什么警?
谁当察?
琴酒?!?!
波本犹豫要不要下车门再重新进来一次。
他是不是穿越进什么平行世界了?
琴酒能当警察,他就能当黑衣组织BOSS!
“波本来了~”
一直有在关注外界情况的威雀第一时间锁上车门,“车子,启动——”
他将油门踩到底,白色马自达一下冲了出去。
瞬间超过开在前面尚未驶远的警车。
“你想进交通部吗?”
弥尔顿达芙斜瞪红发男人一眼作警告,“回头我可以给你一辆跑车自己飙。”
“哎呀,这不是看到波本酱有那么点激动嘛~”威雀把车降回到正常车速。
后方的警车里,山村操迟疑地停下了打开车内喇叭的手。
嗯……应该只是刚起步时有点小失误吧。
“希望你能对我的爱车珍惜点,威雀。”
波本扯扯嘴角,“否则就给我从驾驶位上下来!”
“知道啦,不会动你老婆的~”
波本:。
谁会把车当老婆啊!
没理会用脸骂人的波本,威雀朝旁边挤挤眼睛,“弥酱,我刚才的提议怎么样?”
他其实真的想在去意大利后把琴酒丢去当警察,这样就妨碍不到他们了!
“没准琴酒就是FSB(俄罗斯联邦安全局)的条子,只不过前//苏//联解体了,他就只能自暴自弃堕入黑暗,其实心里还残存着对国家的信仰。”
波本:……
离谱中又透着股合理怎么回事?
威雀不去写小说可惜了。
弥尔顿达芙举起手机,打开录音键,“你敢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让我发给琴酒问问?”
“嘁。”
见此弥尔顿达芙一只眼半睁着,懒懒靠在椅背上。
“你这样的话,阿伏就是接受过实验的BOSS,隐瞒身份藏匿在我们之中,装成一个笨蛋小弟收集情报。”
“这个设定就算了。”威雀撇嘴,“他要是BOSS,我立刻就把他崩了。”
波本:……
伏特加是BOSS?什么冷笑话。
比伏特加其实是FSB的卧底还离谱。
“安静。”
弥尔顿达芙见人越聊越兴奋,终于出声制止,“再吵就回你的欧洲去。”
身边没人,经常在欧洲自言自语发疯的威雀老老实实开车,“好吧,我会调整回来的。”
接下来一路无话,车子顺利回到米花町。
威雀把车开到了最初出发的地方。
下车后,弥尔顿达芙背对着两人挥挥手,“拜拜,不要跟上来。”
目送白发青年的背影消失在路口,威雀瞬间变得面无表情,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波本,无论你要做什么,不许再缠着弥尔顿。”
波本挑眉,身体斜靠在车门上,一脸漫不经心,“我能做什么?”
闻言威雀那如鸽血宝石般的双眸暗沉不少,隐隐透出股血腥,“这点你我心知肚明。”
“弥尔顿会心软,我可不会。”
身高一米九的红发男人微微低头看向波本,完全没有之前在弥尔顿达芙身边时的不着调。
“老老实实做好你的本职工作,没准还能有意外收获。”
说完这句,威雀探手进副驾驶的车窗,拎走了座位上没吃完的半袋零食,转身离开。
确认人走远,安室透绕车一圈,没检查出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后才坐上驾驶位。
这群带坏猫的鬣狗真烦人。
启动车辆,安室透蹙眉思索威雀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真要说他的“本职工作”,那就是收集证据毁灭组织。
威雀的话……难道组织会自己毁灭不成?
今天的试探也算成功吧,安室透想。
只要动作不太过分,弥尔顿真的会彻底无视他做的那些事。
比如先前破案的时候,真的和放海没区别了。
要一个个计较的话,安室透今天露出的“破绽”不是一点两点。
“都这样了,到底有什么不能合作的?”
曾经那个“背叛”他的卧底警察是哪个国家的?
反正肯定不是日本公安。
叹口气,安室透又开着车在市区内绕了好几圈后,白色马自达才缓缓停在一处偏僻的公共停车场的角落。
下一秒,车子前后座的车门同时被人拉开。
要不是看清了进来的人是谁,安室透差点拔枪。
“哟~”
后排座椅上,戴着墨镜的卷毛男人抬手打招呼,“好久不见啊~”
“卷发混蛋。”安室透咬牙切齿,“你来做什么?”
“嘛嘛。”
萩原研二已经从诸伏景光那知道了对方的假名,“小安室,事到如今有什么不能说的?”
坐在副驾驶,面容平凡的青年略含歉意,“我尽力甩掉他们了。”
可惜,对彼此相当了解的同期们不是那么容易能够摆脱的。
安室透深吸口气,不跟后排的两人计较,“昨晚事件的具体情报呢?”
诸伏景光拿出一份文件资料递给他,“申请查看组织犯罪对策部的卧底审批需要时间,所以……”
之前黑田兵卫那次的申请是看以前的卧底资料,这次是在任务中的,恐怕需要更长时间。
安室透:“……所以?”
“咳。”
诸伏景光轻咳一声,“我稍微问了下松本寻,我们只要确定伊藤崎是卧底就好,更具体的信息暂时不了解也没问题。”
松本寻甚少与人接触,在这方面完全斗不过诸伏景光,三言两语就被套出话了。
反正都是自家人,稍微入侵一下自家资料库怎么了!
收到幼驯染不赞同的目光,诸伏景光异常无辜地看回去,“特殊情况特殊对待。”
他们和弥尔顿比的,只能是情报获取的速度。
这种见一面就会在他面前暴露一大半的能力太作弊了!
“弥尔顿可能已经查到伊藤崎的具体资料了。”
想到昨晚在夜色下流泪而不自知的青年,安室透提出另一个猜想,“我怀疑弥尔顿和伊藤崎早就认识。”
“那这个时间点只能是在弥尔顿进入组织以前。”诸伏景光迅速接上幼驯染的脑回路。
他们所查到的有关弥尔顿的传闻最早开始是在对方十二岁时。
假设弥尔顿并不是一进组织就获得代号,这个时间点还能再往前推。
安室透同他想的一样,弥尔顿必然是在记事后,自身性格观念早已初步形成时进入的组织。
“大概会是在……七岁到十岁期间吧。”
这中间至今的时间刚好符合工藤有希子的反应,多年未见,若不是那张极具辨识度的脸,估计没人敢认。
只不过,安室透始终没能查到工藤有希子多年前与疑似弥尔顿的人相交的痕迹。
诸伏景光没问他为什么突然就得出了这么个年龄段,想起什么,看了一眼后座。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正满脸严肃地坐在后排静静偷听。
“……”
诸伏景光叹口气,“你们在想什么?”
同期静悄悄,必定没好事。
“让我跟弥尔顿见面。”松田阵平语出惊人,“弥尔顿就是‘哥哥’的代号?”
“他还有样东西‘寄存’在我这,让我还给他很合理。”
“不行。”
安室透果断拒绝,“弥尔顿是组织非常看重的人,你去接近他,必定会进入组织的视野。”
早雾弥夜时,他脖颈上的项圈就有定位功能,现在变回弥尔顿依旧佩戴着项圈,安室透无法肯定上面的定位有没有被取消。
依昨晚BOSS突然打给弥尔顿的电话来看,大抵是没有的。
进警视厅时,他们从头到尾基本都在一起行动,安室透没发现另外两人有联系组织的痕迹。
这么看来,弥尔顿当初和他暗示的自愿留在组织的这条信息,有很大水分。
既然是自愿留在组织,怎么还会被24小时监控定位?
安室透又想到了弥尔顿让他升级监听程序的事,没准组织还会对弥尔顿进行监听!
可是以弥尔顿的能力,这么多年下来,怎么可能还无法解决这些小问题?
BOSS在背后必然还用了别的方法掌控弥尔顿!
所以……安室透隐约觉得自己触碰到了真相,这才是弥尔顿一直不肯合作的原因?
“以他的能力,我可以易容接近,反正肯定能识破我的身份。”
松田阵平提出解决方法,“明面上不以警察身份接触就行了。”
“松田!”安室透从思绪中分出心神,“我们都不能保证弥尔顿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那就赌一把。”
松田阵平没有退让,“你们一直想找个突破口吧?这就可以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安室透没说或许他找到突破口了,就在昨晚。
但昨晚的事他不会和任何人说。
所以他只能沉默。
松田阵平却以为被他说对了,双手环胸道:“金发混蛋,你的方法不行就换人来。”
尽管知道松田阵平是故意挑衅,安室透还是很想生气,“我拒绝,你把‘寄存’的东西给我也是一样的。”
那台老旧的摄像机曾被拿去给公安全面检查过,检查无果后又被松田阵平要了回去。
“啧。”松田阵平偏过头,觉得拳头有点痒。
“小阵平,小安室说的其实有道理。”
萩原研二出来打圆场,“不过……摄像机对他很重要的话,弥尔顿应该迟早会来拿的吧?”
松田阵平看向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眨眨眼,“或许我们可以,守株待兔?”
“你们这个想法在我听到的那刻就等于暴露了。”安室透面无表情吐槽。
“zero。”
诸伏景光若有所思,“要不你这段时间就不要见弥尔顿了?”
听上去像个馊主意,但反正现在只是在讨论而已嘛。
安室透无言地瞥了眼幼驯染,点点自己的脖子。
“竟然还在?”诸伏景光皱眉。
“嗯,所以他不可能突然改变日常行动轨迹。”
“你们又打什么哑谜……”
并不知道项圈上有定位的萩原研二探头,“看来守株待兔的计划不行?”
安室透摇摇头,“我无法肯定。”
谈话就此结束,安室透该回组织基地了。
想到什么,他不确定地询问幼驯染,“hiro,假设我要揍琴酒的话,有可能干过他吗?”
诸伏景光: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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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zero你上次心理咨询是什么时候?”
“hiro!我抗压力满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