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保镖来了,是萩原研二呢,要叫他上来陪你吗?”早雾弥夜不着痕迹瞥了眼身后。
松本寻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扶住小熊头套摇摇头。
本着想让他多接触人的心理,诸伏景光偶尔会带社交达人萩原研二一起上门,两人现在算是能够正常交流的关系。
思考片刻,松本寻给萩原研二打去一个电话。
“我要和……米亚去一个地方,不用担心我。”他清晰的讲明目标,“不许跟上来。”
萩原研二:……
这个地方不会是组织吧?
更担心了怎么办!
“小松本,方便的话我们保持通话状态怎么样?”萩原研二试探提议。
怎么回事!好好的小孩短短一小会时间就被带坏了!
以前出门都会让大人跟着的!
“我没意见哦。”早雾弥夜探头凑过来,“窃听器收音效果更好,需要吗?”
松本寻身体僵硬片刻,努力让自己放松。
没办法,管不住失控的卡车,可怜的路人只能自己调节。
“不。”萩原研二无奈扶额,“现在这样就可以,我本意只是想以防突发情况,不想偷听你们对话。”
见此早雾弥夜没再去管,把最后一颗章鱼小丸子塞进嘴里,“好吃~”
为了让人安心,松本寻听话的没有挂断电话,把手机放进胸前的口袋。
手腕上的防丢手链传来拉扯感,松本寻听到白发青年兴奋的声音响起,“前面有卖可丽饼的摊子!”
走在后方,眼睁睁看着松本寻乖乖跟过去的萩原研二:。
所以防丢手链不是为松本寻准备的,而是为你自己准备的吗!
想了想,萩原研二把这种情况转发给安室透,顺带请教下怎么预防猫的各种意外操作。
【相信弥夜就行,虽然过程会被吓到……他的这种行事风格有点不好扭转,但结局绝对是好的。】
没救了!萩原研二收起手机,同期已经彻底被猫迷惑了!
“这不是去帝丹小学的路。”松本寻被迫开口。
自从他选择要跟上来看看后,这人就听不到他电子音表达的话了。
不知不觉中说话就顺畅了呢。
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一直在被牵着鼻子走的松本寻疑惑,“你迷路了?”
“因为这条街有可丽饼啊!”
手里拿着双倍草莓奶油味的可丽饼的早雾弥夜振振有词,“笨蛋才会迷路!”
松本寻点点头,接受了他的说辞。
他进而提出新的困惑,语气带上焦急,“他要面试完了吗?你不要故意浪费时间。”
“别急嘛。”早雾弥夜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我也给你买份可丽饼?”
松本寻微微抿唇,再次扶了下小熊头套,一手抓住白发青年的胳膊,“不要、故意、耽误时间!”
早雾弥夜扫了眼传来隐隐痛感的手臂,面上毫无异样的笑道:“不错嘛,进步了哟。”
都会威胁人了。
“对不起。”意识到什么的松本寻刷地收回手,“我只是想快点过去。”
“你果然很可爱。”早雾弥夜评价。
松本寻低头,静静扶着小熊头套不再开口。
听到两人对话的萩原研二:……
先不提他们要去见谁,任由弥尔顿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小诸伏的孩子(?明显要被拐走了啊!
萩原研二蠢蠢欲动,思考上前加入到他们之中的可能性。
似无意间般瞟向后方,早雾弥夜很快收回目光,扯扯手腕上的防丢手链,“这边走。”
顺着手链上的力道,松本寻跟着白发青年七拐八拐,来到一家咖啡厅附近。
看着坐在落地窗位置旁的男人,松本寻说什么也不往前走了。
他的身体肉眼可见地颤抖起来,异样大到跟在后方的萩原研二都发现了不对。
顾不了更多,萩原研二连忙上前查看情况,“小松本?”
松本寻没有回应他,小熊头套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某个方向。
萩原研二顺着他的方向看到了一个金发男人,不由蹙起眉宇。
他不认识这个人。
松本寻的人际关系非常简单,公安请他成为外援前都调查过,可眼下这个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依松本寻的态度,这个人肯定不一般。
“你不是想见他吗?”
早雾弥夜仿佛没发现身边人的不对劲,“他现在的名字叫维克,回国前在英国同样是担任老师的呢。”
“是你让他回到日本的?”松本寻后退一步,背过身,艰难出声。
“是哦。”
早雾弥夜跟他一起倒着后退半步,朝戴着小熊头套的青年偏过头,“请人稍微吓了一下而已就屁滚尿流的回国了。”
松本寻努力放缓自己的呼吸。
“你想知道他的面试结果吗?”
早雾弥夜不给他逃避的机会,“距离案件有效追诉期过去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现在就是个很好的机会。”
听到关键词,萩原研二下意识抓住白发青年的胳膊,想要阻拦他的行为,“米亚!”
松本寻当年经历的案件,为了能够让他自己走出来,在咨询心理医生前他们都了解过。
这么说……店里的那个人就是当年在法庭上无罪脱身的犯人?
怎么一个两个都爱抓他胳膊?
早雾弥夜漫不经心反手搭上胳膊上的那只手,“警官先生,既然今天是休假的话,就继续好好休息吧。”
他用了点力,拂下那只手,转头对松本寻道:“今天要怎么做全看你,不过要尽快哦,维克估计没那个耐心等太久。”
说完,早雾弥夜没再去看松本寻的反应,总算将注意力放到萩原研二身上。
对上白发青年的目光,萩原研二直觉不好,“米亚,我们好好商量……”
“警官先生走累了吧?先坐这里好好休息一下再说。”
早雾弥夜有听没管,把人随手按进路边的公共长椅上,“休息好就能动了。”
“……”萩原研二发现自己的身体无论如何都动弹不得。
头一次体验弥尔顿用药手段的萩原研二头疼不已,“小弥夜,小松本情况特殊,你不要做的太过火。”
听到新称呼的早雾弥夜挑眉,“再说吧。”他和松本寻统共就没见过几面,“我尽量。”
虽然从Miya那看出自己和松本十四之间曾经有过什么约定……
但他现在都不记得具体内容了,能来管一下他儿子就不错了!
萩原研二紫罗兰色的眼睛认真看向眼前的人,“小弥夜,你答应小阵平的事还记得吗?”
“……他强买强卖的话,我可没明确应下过。”
早雾弥夜撇开视线,“维克最后的下场如何……不是要看松本寻吗?”
“唆使别人犯罪也是不对的。”
萩原研二看了眼彻底沉浸在自己小世界中的松本寻,“……小弥夜,你不会这么做的对吗?”
“唔……”早雾弥夜摸摸下巴,态度模糊。
见此萩原研二开始努力挣扎,奈何徒劳无获,最多手指像痉挛似的抽动几下而已。
“放弃吧。”早雾弥夜嘴角扬起一个恶劣的弧度,“苏格兰当初都没能挣脱呢。”
可恶!萩原研二有些生气地瞪他。
对这类目光接受良好的早雾弥夜拿出手机按动几下。
咖啡厅里,维克收到什么消息般起身准备离开。
“维克要走了欸。”早雾弥夜淡定地收起手机,“你想好了吗?”
松本寻深吸口气,根本无心关注外界情况,“我……先跟上去看看。”
“OK。”早雾弥夜耸耸肩,“跟我来。”
坐在原地,只能目送两人远去的萩原研二:。
幸好耳机还在耳朵上……等恢复行动能力后,要不学习小阵平的风格揍一拳吧,揍一拳就什么都好了!
要让人明白自说自话以及自顾自行动是不对的!
松本寻跟着早雾弥夜来到咖啡厅后边的小巷。
先进来的维克察觉到向他走来的人,急切道:“是你们把我约到这里的吧?你们发的那些图片是什么意思……”
看清两人样貌的维克突然止声,忍住后退的冲动。
为什么其中一个人还戴着小熊头套。
不是说不能戴……但是戴着小熊头套的人出现在昏暗的小巷就很诡异了!
好在小熊头套两手空空,而不是拿着砍刀或者电锯。
“果然金发很讨厌,是什么坏人标配不成?”早雾弥夜厌恶地皱眉。
zero的金发勉强可以除外。
松本寻不由庆幸他此刻戴着头套。
头套给他隔开了一个自欺欺人的小世界,仿佛这样外界就伤害不到他了似的。
给他带来的噩梦的面庞再次出现在眼前,令松本寻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一切又回到了当年的那个法庭上。
在其他年幼的受害者或无法或不愿出席,且其他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他作为唯一的受害者证人,面对各种投来的目光,一次又一次重复自己经历的事……
甚至因为年龄只有十来岁的缘故,法庭预防松本寻背后是有大人故意教他这么说的,从各种刁钻的角度不断提问……
偏偏他鼓起全部勇气站出来举证的犯人无罪脱逃了!
正是如此,松本寻才开始害怕各种视线,永远躲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里周围没别人。”早雾弥夜特意不去看松本寻,“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松本寻骤然回神,大喘口气,周遭寂静的环境给予了他很大的安全感,让他终于冷静下来。
“……我要报警。”
“你做得到站上法庭再次举证吗?”
早雾弥夜轻声开口,“这回你可不是未成年了,新闻报道不会再为你的身份照片保密,为了热度,他们会无所不用其极地挖出你所有的一切。”
届时,松本寻要承受的目光绝对比现在还多。
想象着这种可能,松本寻僵在原地,双手搭上小熊头套,努力克制自己的力道,像是在寻求某种保护。
早雾弥夜打量了眼听到他的话后,神情不断变换的维克,“相反,如果我们私下自己解决的话,就要方便许多了。”
“……你们到底是谁?”总算意识到不对的维克不断后退,想要逃跑。
早雾弥夜举枪射中他其中一边的小腿,“不想下一枚子弹击中你脑袋的话,劝你乖乖待在原地。”
“我知道了。”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维克瘫倒在地,捂住自己受伤的腿,“你是当年那个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我后悔了!”
松本寻神情微动。
“你觉得他真的后悔了吗?”
听到白发青年这话的维克眼神躲闪起来。
早雾弥夜把伯/莱/塔在手中转了一圈,“知道我把他约出来的理由是什么吗?”
下意识顺着对方的话询问的松本寻开口,“……是什么?”
当年要不是维克对他使用了药物……凭借他本身的怪力,是不会被抓住的。
就是知道自己力气大,看到犯罪现场的他才想着上去救人,却没成想……
“一些这家伙和别人探讨……的聊天界面。”
早雾弥夜略过某些词汇,“他们这类人,背后往往都有一整个群体存在,互相出谋划策,肆无忌惮意/淫年幼且一无所知的目标……”
松本寻胸膛起伏一瞬,仍旧在下意识寻求帮助,“这些可以作为证据,对吗?”
“当然。”
早雾弥夜拖长语调,“不过这点证据可不能为你当年的案件定性。毕竟聊天记录里,维克只是嘴上讨论,尚未实际行动。”
于是松本寻又沉默了。
“怎么样?要考虑下我说的吗?”
早雾弥夜低低笑着,宛若诱惑在沙漠中前行的旅人的魔鬼,往他面前放上一杯不知是否是海市蜃楼的水。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当年对你用药,你现在同样可以对他用。”
说着,白发青年当真拿出一管针剂,“不见血,起效快,绝对检查不出来的那种。”
小熊头套转动着,眼珠的方向落到了那管针剂上。
早雾弥夜漫步向维克走去,“咻——地打进去就行~几秒钟,超快的~”
维克疯狂摇头,奈何害怕的腿软,完全站不起来。
他不禁向在场的另一个人求救,“救救我!我不想死!”
见松本寻没反应,维克朝他的方向磕头,眼泪不断流出,“我真的错了!我后悔了!对不起!”
“真丑陋啊。”早雾弥夜叹息,脚步未停。
松本寻静静望着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人,突然觉得他也不过如此。
记忆中对方噩梦般的形象轰然倒塌,变为如今不断求饶毫无尊严的模样。
“不可以。”松本寻终于出声,挡在白发青年的面前,“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那该怎么办呢?”
早雾弥夜歪头,“继续等待你那迟迟不来的正义,任由这个施害者有滋有味的生活吗?”
闻言松本寻紧咬下唇,不常与人交流的他不知该如何组织语言反驳。
“明明犯错的不是你,可为什么却是你要在一个小房间里待一辈子?”
“……”
早雾弥夜上前一步,把针剂放到松本寻手中,“不断承受痛苦的,为什么要是没有错误的那一方?”
公共长椅上,同步听到这些对话,放弃挣扎的萩原研二眸光闪烁起来。
“……我,确实很难受。”
松本寻盯着手中的针剂,毫不犹豫地用力捏碎它,“但……我不能因为这样,就成为下一个犯人。”
任由粉色的药水流满手,松本寻的手垂落回身侧,“没有证据就去找,那个背后的群体,他们讨论的肯定不止你说的那些。”
“如果没找到呢?”早雾弥夜反问。
“……我愿意作为证人再次出庭。”
松本寻慢慢说出自己的想法,“我想起来了……我只是惧怕他再次无罪逃脱……当年的那些视线中,也有很多担心我,鼓励我的人。”
“他们同样希望我可以打败‘魔鬼’。”
有天光穿透小巷顶上的各种遮挡物,落到他的身上,为其罩上一层明亮的光。
“当年的我没能力找到更多证据,现在的我一定可以。”
松本寻吐出口气,重复道:“为了……和我一样经历的那些受害者们,我愿意再次出庭。”
“很好。”
早雾弥夜牵过松本寻的手,把他手上的药水擦干净,“当年的你超级勇敢哦,当然现在也是。”
能够大胆揭开伤疤的人,本身就很厉害了。
松本寻小熊头套下的脸一红,“不要用对小孩子的语气跟我说话。”
“好嘛。”
早雾弥夜解开两人之间连接的防丢手链,话锋一转,“你不做,不代表我不做。”
不等人反应过来,白发青年迅速拿出另一支一模一样的针剂给维克补上。
“!”这回松本寻没能拦下,“住手!”
“啊!”维克条件反射发出惨叫。
一分钟后,他还在惨叫。
喉咙有些干的维克尴尬收声,后知后觉发现自己似乎没死。
松本寻迟疑地停下准备打119的手。*
“日本可没有死刑。”
做完这一切的早雾弥夜拍拍手,“维克被关进去十几年后出来,依然可以继续为非作歹。”
“所以我让他永久性阳/痿了。”
早雾弥夜语气平静地说出了相当了不得的话,“根据这类罪犯的犯罪心理学分析,他自身不行后还是会对旁人起欲/望,并且会将这种欲/望转换成施加在目标身上的痛苦。”
“当他用各种小道具让目标痛苦后,他就可以得到心理及精神上的满足欲/望……属于治标不治本。”
“由此可见单纯阳/痿也不行。”
早雾弥夜在两人惊恐的视线中用学术般的语气继续道:“从今天开始,他一旦产生欲/望,那块地方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等级大概就是女性生孩子的那种吧。”
旁听的萩原研二头皮发麻,女性生孩子的疼基本是疼痛的最高等级了。
这种情况下,人怎么可能还会再起其他想法。
萩原研二心情复杂,小降谷知道弥尔顿这么狠吗?
不愧是警校第一!竟然还能对弥尔顿有这么大的滤镜!
这种被吓到的过程还是少来几次吧。
“哦……哦。”
忍住后退冲动的松本寻干巴巴应声,“那现在该怎么办?”
“他所在的聊天群里确实有传播一些……目标群体的照片和视频,维克作为主角的也有哦。”
早雾弥夜坦然道:“他回国的消息除了你,我还把它推送给了部分人。”
松本寻一怔。
“事先声明,这都是那些人自愿的,我除了推送消息外没有做更多事。”
早雾弥夜看向松本寻,“有几位受害者已经彼此联系上,同样想要为当年的案件翻案。”
“他们都还记得你呢。”
松本寻睁大眼睛。
“那……那我该怎么办?”他继续不自觉寻求着眼前人的帮助。
“后面的事就要你自己做决定了。”
一直在被松本寻求助的早雾弥夜哑然失笑,“凭我区区二十年的人生,可不够资格去指导你未知的未来。”
“你甚至比我还大六岁呢,松本寻。”
松本寻的双手再次扶住了小熊头套,有些不知所措。
早雾弥夜见时间差不多,以防真的被揍,后退一步,隐入小巷的阴影中。
“作为你这次成功离开家门这么久的奖励,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白发青年像是怕他听不清般一字一顿道:“松本十四,还活着。”
“等等!”
松本寻被骤然降临的巨大惊喜砸到,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等他回过神后,眼前早已没了对方的身影。
总算能动弹的萩原研二走到他身边,“小松本,你现在要报警吗?”
“嗯。”松本寻点点头,“……我要怎么样才能再次碰到米亚?”
他急切的想知道有关父亲的具体情况。
“……这个,我也不能保证。”萩原研二摸摸鼻子,心想连他都碰不到对方几次呢。
见此松本寻低下头,提起另一件事,“不到一年,他的案件同样要到追诉期了。”
萩原研二意识到松本寻指的是当年樱井家的案子。
为了试图在网络上寻找线索,松本寻是知道一些相关消息的。
“想帮他翻案的话,我该怎么做呢?”松本寻迷茫。
“……那就和我们一起努力毁灭组织吧。”
萩原研二轻叹口气,“樱井家的案子,可没那么容易哦。”
“我会尽力的。”松本寻扶了扶小熊头套,语气认真。
等所有事情处理完毕后,萩原研二给诸伏景光打去一个电话。
“景妈妈!你的孩子被人拐走了!”
诸伏·母胎单身二十九年至今·景光:???
“研二酱。”
诸伏景光学电话另一头人的语气皮笑肉不笑道:“如果你掌握了无性生育技术的话记得捐出来造福全人类女性,而不是恶作剧你的同期。”
“咳。”
萩原研二不再开玩笑,把大致情况和他说了一下,“就是这样,小松本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小弥夜呢。”
“松本十四竟然还活着?”诸伏景光惊讶,迅速抓住重点,“弥尔顿是怎么做到的……”
那时的他才七岁啊……
至于松本寻眼里都是早雾弥夜这件事……诸伏景光表示习惯了。
毕竟在这之前伊藤崎还有他的这两个同期也“满心满眼”都是对方。
天天被追着问人情报的诸伏景光能怎么办,早就看开了呢。
“金元店长~”
“回头再聊,我有事。”诸伏景光挂断电话,看着刚进店的江户川柯南,“柯南又来玩吗?”
前两天,他们互相摊牌了一下身份。
当然,诸伏景光只透露自己确实是公安,其余的什么也没说。
包括波本同样是公安的事也没透露分毫。
江户川柯南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见状诸伏景光担忧询问,“你感冒了?”
“最近正好是流感的季节嘛。”江户川柯南也很无奈。
给人倒上一杯热水,诸伏景光看向他旁边的人,“这位是……”
“我叫服部平次,是个高中生侦探。”
皮肤黝黑,身后背着黑色单肩包,头戴一顶鸭舌帽的高中生主动自我介绍。
诸伏景光故作惊讶,“我听说过你,来自关西的名侦探。”
“哈哈哈,没有啦!”服部平次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细看之下还是很得意的。
旁边的江户川柯南半月眼,喂喂,名侦探明明是工藤新一!
几人客套的聊过几句后,服部平次与江户川柯南便在店内找了个位置坐下。
“哈切!”江户川柯南再次打了个喷嚏。
各种原因下早已知晓对方真实身份的服部平次压低嗓音,“喂,工藤你没事吧?”
“普通流感而已。”江户川柯南拿纸巾擦擦鼻子。
“正好我这次过来有带一种很不错的药哦!”
服部平次拉过身后的单肩包,打开一条缝,“要试试吗?”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然后我发了整整三天的高烧!身体温度就没降下来过!”
江户川柯南不满加嫌弃道。
“这次肯定不一样。”
服部平次信誓旦旦保证,取过一个空杯子给人倒上,“我换了一个牌子的老白干!”
记起早雾弥夜的嘱托,江户川柯南十分好奇,不过按捺住了。
毕竟上次他在对方叮嘱他这件事之前就不小心喝过一次,除去高烧不退外没有其他任何事发生。
但高烧不退就够让人难受了。
想到这,江户川柯南把装有老白干的杯子推到旁边,抱着诸伏景光给他倒的热水,“你这次来找我有什么事?”
“是和叶啦!和叶!她……”
在吧台的诸伏景光摇摇头,要不是服部平次是大阪府警察本部长的亲儿子,身份背景确实清白,他们高低得教训柯南一下。
他工藤新一的身份真是除了组织的人外谁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