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笑嘻嘻的脸庞,令他胸口的怒火熊熊上涨,望着他的神情愈加暴躁,“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
闻言,李森安的笑容缓缓收敛了,摸了摸头佯装无辜,“冷总,我很抱歉,那几天公司的事情很忙,所以你拜托我的……”
未等他说完,两本着眼的杂志,如一阵风刷刷的甩到他身上,幸好他迅速躲过了,否则,刚才王经理的那一副惨样就是他的下场。
地上的两本杂志封面都是一对同样的俊男美女,不同的是他们的表情,幸福和笑容。
这商界上的一对金童玉女,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只是,头上射来的一道阴冷的视线,逼得他不得不抑制心中的寒碜,迅速将杂志捡了起来,无比认真的望着冷寒哲,“冷总,这只是一场订婚,对你没什么影响的。”
冷寒哲微眯双眸,咬牙死瞪着他,“意思是说你故意的?”
李森安连忙摇头,推卸般的说道,“没有,这几天真的很忙,我这是有心无力啊!”
此时,冷寒哲把玩着镶金的钢笔,一直不发的盯瞪着他的脸庞,背脊慵懒的倾在椅背上,那气定神闲的模样,像一头优雅又危险的豹子,“李森安,你还刻记得我走的时候,跟你说过什么吗?”
那嗜血毒辣的鹰眸,令他莫名的打了个冷颤,一股股寒气从脚底缓缓往上冒,连忙向他鞠躬,低头认错,“对不起,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做这样的事!”
“还有下次?”冷寒哲嘴角的最后一丝笑意荡然无存,突然将手上的一支钢笔射出去。
“啊……”
尖利的笔头狠狠地戳穿他的手臂,浓郁的血液如决堤般,急速地迸发着,一滴滴的掉在地板上,成了一小淌血河……
凝视他惨白的脸色,冷寒哲微抿薄唇,淡淡的问道,“你现在清楚谁才是你的主人吗?”
李森安用伸出一只大手,捂住涔涔流流的血液,抑制伤口上的疼痛,对他猛点头,“冷总,我知道了,下次我绝对不会违抗你的命令!”
听了他颤粟的声音,冷寒哲才感到满意,望着桌边的电话,他拿起了话筒,按下了一串数字,“喂……”
“拿医药箱进来。”
“是,冷总。”
不到一分钟,一名专业的医生,推开了办公室的门,望着地上的跪着的李森安,他的神情一片愕然,但他是个聪明失,很快像个没事人一样,将受伤的人抬到了沙发上。
“待会很痛的,你先忍一下吧。”
话毕,他将一小块布条,塞在他的嘴里,未等他反应过来,他用力的一拔,“啊……”
若不是办公室的隔音做得好,恐怕整幢公司的人都能听到他的惨叫。
拔出后的手臂,有一个小小的肉洞,那残忍的力度,不禁令他皱了下眉头,随后像没事人一样,给他包裹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地上的血液被擦干净了,但空中中仍然飘着淡淡的血腥味,冷寒哲微抿薄唇,直直地盯着坐沙发上一声不响的李森安。
“李森安,你的手还痛吗?”
听着他不痛不痒的声音,李森安的背脊涌出一层冷汗,悻悻然地望着他,“不痛了,冷总,接下来你是不是要我做什么?”
闻此,冷寒哲露出几分冷笑,“李森安,有时你很聪明,可惜你的心太软了,这将会害了你。”
“冷总教训的是。”
已经伤了一只手臂,他可不想再伤另一只手,虽然冷总太不近人情了,但他说得句句在理,一颗容易动容的心,并不适合生存下去,这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封闭心扉,只有变得强大,自己才会……
只是,为什么在此刻,他却莫名地想起那双倔强的美眸,那么纯净,那么无辜……
“李森安,这将是你赎罪的一个机会,如果能胜利完成,我不会再追究,若不是……A国的孤岛将是你最后的归宿!”
毫无感情的语气,不禁令他的胸口一窒,垂死挣扎的求情道,“冷总,白芷薇是无辜的,你不能因飞家的父子,而要将她搭上啊?”
“李森安!”他的眉头微拧,声音不由拔高,“你这是在同情她吗?还是你喜欢她了?”
那毒蛇的视线,令他不禁猛摇头,“我没有,怎么可能?冷总,她一直不是你的女人吗?”
冷寒哲的嘴角露出一抹讥笑,推开了真皮椅,双手交叉抱着胸膛,警告般的说道,“李森安,她是我的玩具,不管是谁,只要我不厌倦的一天,你们别想碰她一根毫毛!”
李森安低着头,面无表情的回道,“冷总,我知道了。”
“很好!李森安,还有一件事,我想让你清楚,若你是因为她,再背叛我一次,我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是,冷总。”
他抬起头无波的对视他,那平静的黑眸,在对方的视线里缓缓流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