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难道小池不听话被告状了?郑珂珂点头,想了想对方又看不见,“我是。”
“他现在在东城XX医院XX病房,请您尽快来。”依旧好听,不急不缓的女声。
郑珂珂的心头却仿佛被雷横劈而过。
“你、、、说、、、什么、、、”郑珂珂紧张的握住了手机,生怕有什么消息传来。
“只是小伤,请您尽快赶来。”说完,就不客气的挂了。
郑珂珂心急火燎,立即跨上小摩托,一拉警笛,不管什么上班不上班了,连闯十来个红灯,直奔医院大门。
推开自家宝贝的病房大门。
站在小池床前的猥琐背影是谁,难道就是那个人让她家几乎不生病的宝贝进了讨厌的医院的人!
她三两步悄声上前,一个背摔,那男人来不及呼号就已经被撂倒在地。
利落的将男人拷在床边热水管上,郑珂珂直扑自家小宝贝,
“宝贝,有没有事情?”
她上下其手,弄得郑玉池脸色通红。
妈咪,现在不是吃豆腐的时候好不好,郑玉池瞪大可爱的眼睛无声控诉。
“抱歉抱歉。”郑珂珂解释,这也是为了检查儿子是不是安好。
郑玉池不屑,这里有绝对掺水。
“妈咪,失礼了。”他一下子将自家老妈打晕了,在床上安置妥当。
郑玉池慢慢走到被绑了的男人身边,“你可知道自己的过错?”
不想自家妈咪在现在情况下,和爹地相遇,只能够出此下策了。
他笑语嫣然,眼里满是冰霜。
“失忆,是逃避不了的,”他的小手轻缓的拍打男人英俊的侧脸,“我的混蛋爹地。”
013.缘起艾酒吧,落掉!【二更】
【有些人,有些人,一旦遇见,便一眼万年;有些心动,一旦开始,便覆水难收。】
五年前……
艾酒吧门前,一袭精致晚礼服的少女正在焦急的来回踱步。
她不时的掏出手机,打量时间。
“苏络~”这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少女抬头,露出笑靥如花的脸颊,“珂珂,你总算来了。”
苏络皱着眉头看着匆匆跑来的郑珂珂,“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就这么一身打扮来了哈,真是的。”
她跺跺脚,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也难怪苏络生闷气,郑珂珂的穿着和她完全形成了鲜明对比。
两人一般年纪,苏络的黑色天鹅绒晚礼服包裹着她年轻玲珑有致的身子,气质脱俗。
而郑珂珂,一身休闲风格,牛仔裤加白衬衫,斜扣这一顶鸭舌帽。
幸而长发飘飘,不然就是被当做了男儿也不奇怪。
“我的好苏络,”郑珂珂一把抱住苏络细致的腰际,“我这不是怕你等急了吗,所以才没来得及换衣服的。”
苏络倒是完全不吃她的撒娇,轻轻哼了一声,“就是有时间,你也不会换礼服的。”她推开郑珂珂双臂,既然等到了人,就带着郑珂珂一起去艾酒吧里。
郑珂珂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当是默认了。
今天是郑珂珂的成人礼,不是十八,而是二十岁的成人礼。
珂家二老都在一次事故中丧生,留下柯镜思和郑珂珂相依为命。
这不,郑珂珂的成人礼就是柯镜思要求在艾酒吧里好好举办的。
郑珂珂第一次来到这种叫做“酒吧”的神奇地方,瞪着一双滴溜溜有神的大眼睛到处东张西望,好奇的不得了。
“苏络苏络,你说这艾酒吧怎么这么清幽呢?”
“苏络苏络,为什么酒吧没有人跳舞呢?”
“苏络苏络,……”
郑珂珂止不住兴奋的叽叽喳喳,苏络一头黑线,这哪里是她们警校里有名的冰山校花,这副小女人模样倘若被那群色狼警员们看见,岂不口水直流三千尺呀。
苏络抓住郑珂珂到处指来指去的的手,“珂珂呀,你是不是趁着镜思他不注意,偷偷看了那些肥皂剧?”
“没有!”郑珂珂果断摇头,没做过的事情绝对不承认,这是原则。
“那你怎么会觉得酒吧应该是那种模样?”苏络反问。
“这……”郑珂珂想明白了,“原来酒吧都是这样的,那以后可以经常来了。”
囧,苏络松开了她的手,心虚的左右张望,柯镜思应该不会知道他家宝贝妹子已经对酒吧有了灰常良好的印象了吧,下次果断多多诱、拐珂珂出来玩。
“好了,我带你去镜思定下来的包间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苏络甜甜一笑,带着郑珂珂在灯光幽幽的酒吧里七拐八绕。
“609号包厢哦。”苏络躲在郑珂珂身后,“你推门进去吧,他们说要给你惊喜的。”
“他们?!”郑珂珂满头雾水,今天很奇怪的哥哥居然一天不在家,到了晚上她就被苏络一通电话叫了出来,还是去哥哥完全禁止的酒吧,看来有古怪。
郑珂珂老老实实在苏络期待的目光中打开了包厢大门。
“HAPPYBIRTHDAY!”
门后传来的众人欢乐的祝福声,礼花彩带在同一时刻放飞,迎面而来,郑珂珂陷入巨大的惊喜之中,眼角传来湿漉漉的感觉。
“哥……”她看着柯镜思慢慢向她走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家小妹长大了,二十了。”他在她的耳边轻轻说。
014.我不是应侍,乱掉!①
这包厢里来的人不多,都是郑珂珂学校里要好的几个同学,还有苏络,还有她的哥哥。
过生日嘛,人不多也是会起哄的。
郑珂珂自小生活在柯镜思的严格教导之下,进了警校之后,更是怎么苛刻怎么对待自己。
同学里也都是知道的。
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今天这个难得的机会里,苏家大小姐苏络自然是第一个带头起哄的人。
“喂,我说镜思老大,今天我家珂珂可以喝这个了吧。”苏络举起手里的红酒,眼神示意郑珂珂不要说话,由她来交涉。
郑珂珂乖乖听话,坐在包间的沙发里,一个人窝着。
同学里的男男女女坐在她身边,只是她平日里冷淡习惯了,这时候正好苏络不要她说话,她也乐得闭嘴不语。
——————————我是苏络同志斗争成功的昏割线——————————————
“苏络,我去下洗手间。”郑珂珂脸上粉红一片,她从未喝过酒,今天作为寿星公,被苏络撺掇的整整喝下了两大白。
苏络人来疯一枚,在郑珂珂喝下第一杯的时候,她已经灌下了大半瓶红酒,这个时候早就醉的不知所云了,“噢,你要接着喝呀,那好,我们来接着干!”烂醉如泥的苏某人执着不悔的拉着身边另一个烂醉如泥的柯某人,又是开始新的一轮饮酒作乐。
郑珂珂扫了眼房间里,原来除了她之外,已经没有站得起来的人了。
她捂着嘴呵呵直笑,看见柯镜思已经躺在了苏络的大腿上,更是露出暧昧一笑,她家哥哥之所以不让她喝酒,就是因为他的酒量只有一杯那么浅。
“还好,我可以喝两杯~”郑珂珂轻笑着,踉踉跄跄的推开门,去找洗手间。
从洗手间里出来,郑珂珂的酒已经清醒了大半。
扶着微微疼痛的额头,郑珂珂深刻明白,以前被限制喝酒绝对是正确的事情。
对了,他们所在的房间号是多少来着?
艾酒吧虽然安静得很,但灯光依旧昏暗昏暗。
她凭着仅有的记忆,七拐八绕,无头苍蝇一般到处闯闯。
终于,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吖就是这间吧。”兴奋不已的郑珂珂立即冲了上去,眼里满含泪花,她这个小路痴终于找到了回去的路。
那金光闪闪的鎏金大门上,挂着一繁复的门牌,上书三个数字“906”。
“咦,这门怎么打不开?”郑珂珂握着门把反向一转,“难道这门破旧的生锈了。”
自问自答的,她加大了手里的力气,(⊙o⊙)额,还是没能打得开。
郑珂珂不信这个邪门了,抓起门把手,用劲放下一掰,只听到卡擦一声脆响。
如愿以偿,门打开了。
郑珂珂猫着腰窜了进去,包间里一片黑暗,几乎看不清脚下的路。
里面的人听见了动静,呢喃一声,“我不是说过,不要随便来打扰我!”
这声音年轻隐含怒气,郑珂珂一时没反应过来,貌似不是她熟人的声音,手腕上一疼,就被一双大手牢牢地桎梏了。
“应侍生,你还真的是没听见我的吩咐吗!”
014.我不是应侍,乱掉!②
“应侍生,你还真的是没听见我的吩咐吗!”
“我不是应侍,混蛋,放开你的手!”郑珂珂奋力挣扎起来,她是警校最优秀的学生,不出两三下,手被束缚了,就运用她修长的双腿,一个侧踢而出。
嘤咛一声,郑珂珂似乎踢到了那个男人什么地方,他疼痛的弯下腰去。
难道她下手太重了,郑珂珂连忙扶起这个倒霉的男人,“喂,你不要紧吧。”
那男人抬起头来,露出一张如同天神般俊朗的容颜,面色通红依旧难掩那深邃的五官,精致面容。
这人怎么在哪里见过,郑珂珂捂着口鼻,滔天的酒气袭来,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喝了多少。
“(⊙o⊙)啊!”她想起这人是谁了。
苏家、夏家、梁家,是东城的三大豪门世家,垄断了东城甚至全国的经济命脉。
这个人,正是夏家少爷,夏玖炎。
郑珂珂认识这个男人,不算熟悉,只是跟着苏络在酒宴上和这个男人有过几面之缘。
“不要离开,好不好。”温柔如水的声音,从郑珂珂的怀里传来。
她惊讶的发现,什么时候开始,这个男人居然躺在了她的怀里,oh,no!她的清白!
郑珂珂二十年来,除了自家哥哥之外没有亲近过任何异性,突然被这霸道的男人的气息笼罩,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
是应该用空手道狠狠地打上他的颧骨呢,还是用正宗女子防狼术一招打的他从此不举呢,还是应该用她最拿手的中国功夫直接卸了他抱着她大腿的那只狼爪子呢?
郑珂珂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所有的行动都变得迟缓僵硬,任由这个男人一点一点的做出亲昵的举动。
“喂,你醒醒,夏玖炎!”郑珂珂狠不下心来动拳头,只好推了推这个人,希望他自己能够从她身上爬起来。
那人只是面色酡红的不动,喘息的声音越来越粗重。
“喂,你喝醉了,快起来,我给你倒水去。”郑珂珂安抚到,像是对待小孩子一般,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醉酒的事情,没有照顾人的经验,不过这个时候看来,喝水总能够让这个男人清醒一点的吧。
夏玖炎依旧烂醉如泥,动也不动。
难道,被她刚才的那一下打残废了?郑珂珂心中咯噔一跳,她今天也没少喝酒,也不清楚究竟那一下用了多大的力气。
“你还好吧。”郑珂珂声音柔和了下来,这是她一贯心虚了之后的表现,“哪里受伤了,把伤处让我来看看。”
——————————我是受伤的地方可能不举的昏割线——————————
费了好半天力气,郑珂珂从夏玖炎的身子底下爬了出来,头发衣服凌乱。
“先生,请问……”应侍看见这包间的门半掩着,贴心的来敲门,推门一看房间里两人,立即退了出去,临走前还体贴的带上了房门。
“额……”郑珂珂囧了,她真的是清白的好吧。
倒了杯水给醉了的夏玖炎,郑珂珂打电话求助苏络,她忘记了他们的房间号码了。
“什么,你们已经回去了,那我怎么办呀?”
手机的另一头,只能够听到苏络的咯咯笑声,这妮子依旧醉的不省人事。
“那我哥呢?”
“什么,他送你回去的?”
“好吧。”郑珂珂黯然收线,这就是典型的“见色忘妹”的二货哥哥,她还是自食其力的回去吧。
“别走……”炽热的怀抱从身后而来,郑珂珂愣住。
015.意乱情迷时,吃掉!①
“别走……”炽热的怀抱从身后而来,郑珂珂愣住。
额,郑珂珂忘记了自己身后的这个醉了的大累赘。
“喂,夏玖炎,你到底要怎么?”郑珂珂摊手,再一次运用暴力“轻柔地”掰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
她的脸色绯红,他的脸色红绯。
她看着他,他也怔怔的盯着她就这么僵持着。
“我认栽行了吧。”遮掩一般的,郑珂珂不敢直视那双黑曜石一般的凤眸,“把你送上车,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哈。”她强调着,小心翼翼的扶起夏玖炎。
————————我是酒吧门外乖乖等待小羊上门的出租车——————————
“司机师傅,麻烦你把这个人送到夏家大宅。”郑珂珂把夏玖炎扔上出租车,整个人已经气喘吁吁,汗如雨下。
她再厉害,终究是个女的,这力气上怎么都搬不动一个成年男子的。
“夏家?就是夏氏集团那里?”司机询问,这俩人一身酒气的艾酒吧里出来,居然没有到什么酒店,而是回家,看来是一对小夫妻呢。
“不是夏氏集团,是夏家大宅!”郑珂珂解释,她依稀记得夏宅在郊区的半山腰上。
“额,没听过。”司机摇头。
“夏玖炎,你先醒来下,你知道自己家怎么走吗?”郑珂珂拍上夏玖炎的脸蛋儿。
唔,这手感真好~郑珂珂心中感慨。
不对,-_-|||她在想些什么呢。
夏玖炎此时,即便别郑珂珂吃了豆腐,也没有睁开眼睛来。
“司机师傅,你稍等下,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地址。”郑珂珂上下其手,从夏玖炎的裤兜里翻出了钱包,钱包里除了卡就是名片。
抽出一张,郑珂珂交给司机,“就把他送到名片上的地方就好了。”
烫金的卡片上,标注了大大的“XX酒店”四字,这酒店甚是豪华,司机自鸣得意,果然还是要去酒店滴。
郑珂珂甩手,准备撤离。
“小姑娘,你就这样把你男朋友扔我车上吗?”司机笑得暧昧极了。
-0-|||,郑珂珂连连否认,“他不是我男友!”
“那是,你老公?”司机再次挤眉弄眼。
-0-|||,“师傅,你可以当八卦主持了。”
“不要走……”夏玖炎呢喃,郑珂珂躲闪不及,再次被这个别扭的男人抓住手腕。
而这一次,她没有力气挣脱。
——————————纳尼,昏割线君同一章内第二次出场——————————
“喂,夏玖炎,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都把你送到这里了,可以放开你的爪子了吧。”郑珂珂一身汗水的走到了酒店大厅,想要把这人丢给经理,却被推脱着要她送他到房间。
好不容易辛辛苦苦送到了房间,还的让夏玖炎在床上安置好。
男人,真是一种麻烦的生物!
“松开你的爪子,不然我就不客气了。”郑珂珂三令五申,却始终得不到想要的效果,终于,BH(白痴)如她,果断的采取了暴力手段。
一记手刀打在了夏玖炎的脖颈上……
015.意乱情迷时,吃掉!②((⊙v⊙)嗯!)
一记手刀打在了夏玖炎的脖颈上……
“诶,”他怎么还是瞪着大大的一双凤眸紧紧地盯着她,她的脸上又没有开出花来。
“你,怎么还醒着?”这才是重点好吧,她的一记手刀并没有让夏玖炎昏迷过去。
夏玖炎默默不吭声,郑珂珂也愣在当场。
难道,他是睁着眼睛睡觉的?郑珂珂伸出双手在他的眼前摇晃两下,夏玖炎依旧愣愣不动,没有任何动作。
郑珂珂安下心来,替他轻轻掖上被角,没有看见被窝里那人,眼里明暗交替的一瞥。
这是酒店里的总统套房,安置好夏玖炎之后,第一次进入如此豪华的地方的郑珂珂,终究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四下打量,只是看着,却没有触碰任何东西。
直到,被这屋子里的浴室深深地打动了。
如果可以知道之后发生的事情,郑珂珂绝对不会因为身上出了汗就迫不及待的在这陌生的地方洗澡的。
可惜,没有如果,郑珂珂偷偷摸摸的溜进了那豪华无比的浴室里。
——————————我是浴室里旖旎一片的昏割线——————————————
听着浴室里传来的窸窸窣窣的水声,夏玖炎扭动下僵硬了的脖颈,该死的女人居然如此大胆。
从被窝里站起来,一个半裸的美男健壮的身形若隐若现。
(阿板:╮(╯▽╰)╭什么时候脱了的,我也不知道。)
夏玖炎第一次喝的如此醉,扶着一阵阵疼痛的额头,他走到餐桌边。
这是夏氏集团旗下的酒店,他有印象曾经来过,一路上被那该死的女人拖着来,他的记忆残缺不全,只是这浑身上下都传来的痛苦,想来一路上磕磕碰碰不断。
“梁曦可,你可是真的那么狠心,连结婚都要躲到国外,我就这么可怕吗?”夏玖炎端起餐桌上摆放的红酒,落寞孤单的身影,一杯一杯,毫不犹豫的饮下。
等到郑珂珂裹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美男一枚借酒浇愁,身边一个空了的红酒瓶直溜溜的滚到她的脚边。
郑珂珂眉头一紧,这个男人不是已经睡了吗,怎么又爬起来找酒喝,当真是个酒鬼呀。
一拍脑袋,完蛋了,郑珂珂一把抓紧身上裹着的浴巾,之前洗白白时把衣服都落在了房间里,想来一个熟睡的人没有威胁。
可是,看着依旧在一杯一杯灌醉自己的夏玖炎一眼,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一战栗,鸡皮疙瘩掉满一地。
赶紧找回自己的衣服,赶紧离开这个地方吧,郑珂珂连忙往房间里跑去。
好巧不巧,夏玖炎一道冷冷的目光转向锁定了她。
渐渐地,目光变得越来越柔和。
他说,“可可,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的离开我……”
夏玖炎一步一步接近自己心中梦寐以求的身影,那女子的眉眼,一点一点在他的醉眼里由朦胧变得清晰。
那桃色的肌肤,因为刚刚沐浴后散发的淡淡清香,她的舒润的发丝掠过他的唇间。
他温柔却带着霸道的怀抱,紧紧地拥上那个已经完全惊呆了的小身板。
“可可,我喜欢你,你可知道,我那么的那么的爱你。”夏玖炎搂着怀里小巧的女子,一遍一遍呢喃,他的吻封住了她的唇,他的手,一点一点而下……
“嗯……”郑珂珂忍不住一声嘤咛,这声音,意乱情迷,真的是她的吗?
015.意乱情迷时,吃掉!③(( ⊙ o ⊙ )啊!)
“你……”郑珂珂还没有说出来,再一次被他深深吻上。
明明是醉了的男人,为什么还有力气折腾其他。
他的吻炽热,灵活的舌头撬开了她紧闭的牙关,一点一点深入,攻城略地。
一开始,这突然而来的袭击,郑珂珂忘记了挣扎,逃离的机会全失。
未经人事的她,夏玖炎轻轻拨撩,就已经软倒在他的怀里。
他轻笑,“可可,你的身子真美。”一把抱起她柔软的身子,走向卧室的大床。
——————————捂着眼睛,我看不见昏割线————————————
雪白的浴巾下,不知会有怎样的光景。
夏玖炎把她放在床上,用力一撕扯,浴巾应声而打开,郑珂珂娇嫩的身子完全的暴|露在夏玖炎的眼中。
高耸的玉兔,如雪的肌肤,轻盈纤细的腰肢……
男人的身子,一下子变得滚烫,情|欲霎时间占领,夏玖炎眼睛微眯成一条缝,“曦可,你真的好美。”
他的大手,覆着薄薄的一层茧,摩挲在郑珂珂的每一寸肌肤上,一接触,如同火星般点燃她的肌肤,一片绯红。
唇角,下颚,一路向下,平坦的小腹,一直滑落到那丛林掩映的幽深处。
“不要!”她难得清醒了一瞬间,却被他的大掌抚上嘴角。
“不要拒绝我。”夏玖炎亲昵的将脑袋埋在她的颈间,温暖包围。
他的身子完全覆盖在她的上面,精壮的身躯,霸道的宣布占有,夏玖炎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微笑,“曦可,今夜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忍着点。”
郑珂珂越发的昏头昏脑,却在听见这一句话,一个激灵,曦可?是谁?可可?又是谁?她是郑珂珂……
她的疑问被咽回喉间,狂风暴雨般而来的亲吻,她再一次柔软下,忘却了所有,眼前只有这个男人邪魅的笑容。
赤|裸的二人,夏玖炎的气息萦绕,灼热的气息越来越靠近,郑珂珂的肌肤上浮现红晕,化开如桃花殷红。
夏玖炎身体的叫嚣一波一波越发的急促,终于,他不想忍耐,纵然贯穿了她的身子。
那硕大的坚硬刺进她的温暖的巢穴里,一点点柔软的包裹,干涩变得潮湿,红色的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殷殷流下,染红了这两具身下白色的床单。
耀眼的红色,粗重的喘息,他的手,他的气息……
郑珂珂忍不住呼疼,指甲深深刺入身上驰骋的那人背里,痛就一起吧,她虚弱的笑着。
淫|乱暧昧的气息充斥着整间套房里,屋外的夜,宁静安逸。
这一夜里,他不知道第几次攀登上高|潮的顶峰,在她的一声声娇喘里,性与灵,终于,完美的结合。
“曦可,我爱你。”这个时候,夏玖炎的嘴里,依旧呼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
筋疲力尽,郑珂珂昏睡着,眉头依旧紧锁。
016.说,对不起,泪掉!
【总有那么一个人,一句对不起,让你心痛,刻骨铭心。】
缠绵的一夜过去……
郑珂珂从睡梦中醒来,浑身传来一阵阵疲软无力的感觉。
这,她,昨晚做了什么?
揉着宿醉后疼痛着的脑袋,郑珂珂支起胳膊,准备起床。
她的手,搭到了温热坚硬的赤|裸的胸膛上。
“你是谁!”郑珂珂狠狠的剜了身边这个莫名出现的男人一眼。
不对,被子下的自己,似乎也是赤|裸的。
“啊——!”一声异样尖锐的女声尖叫在夏玖炎耳边炸响。
他揉着腥松的睡眼,昨晚,他终于和自己的初恋梁曦可坦诚相对了,他的可可难道是害羞了,居然叫的如此嘹亮。
等他睁开眼看清了身边的人之后,他的额头上青筋暴起。
“怎么是你?”夏玖炎不明白,他的可可怎么变成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虽然长得不差,但是……“好脏。”他低声的说出口。
一记闷棍敲在了郑珂珂的心头上。
她的第一次,居然给了一个算是陌生人的男人,而这个混蛋男人的唯一评价是“好脏!”
她是不是应该就这么一头撞上这还算坚硬的床头。
————————————我是大眼瞪小眼的昏割线——————————————
“昨晚发生了什么?”夏玖炎心头迷糊,不想在这肮脏的床上多呆一刻,掀起被子就赤|裸裸的走下床,完全不介意自己并没有穿上衣服。
郑珂珂大囧,这个男人的身材不是一般好,不过,醉酒的她,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也没有任何印象。
“喂,变态暴露狂,你赶紧穿上衣服!”郑珂珂往被子里缩了缩,捂上眼睛。
夏玖炎轻笑,“怎么昨晚全部看光了,还这般忸怩作态,有意思吗?”
他的话里带刺,郑珂珂一气之下,松开了手,“你怎么这么说,我……”她气得哆嗦,怎么也想不出什么话来骂他。
也怪自己不好,就不该一时好心,送这个醉了酒的正常男人回来。
想她,一个警校高材生,精通各种武术,居然还是没能够挣脱。
“怎么,说不出话来了……”夏玖炎从里间更衣室里出来,已经一身穿戴整齐了,他作为夏家少爷,什么样为了钱财的女子没有见过,没想到,终究还是有人爬到了他的床上。
他一瞥眼,自己的话没有说完,因为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那个该死的女人,哪里去了?
那雪白的大床上,除了一夜缠绵留下的折痕之外,只有那一抹宛若桃花灿烂的红色。
那女人,不是为了钱,那因为什么……
“诶,你不是走了吗?”郑珂珂终于从房间里找回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忽然发现,那个男人也已经穿戴笔挺的出现了。
“对不起。”夏玖炎的声音忽远忽近。
“诶?”郑珂珂愣住了,刚才不还是那副模样的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大转变了呢。
她顺着夏玖炎的眼神看过去,那一抹鲜红刺痛她的眼睛。
郑珂珂脸上一红,昨晚的记忆扑面而来,羞赧的表情,眼泪隐隐打转儿。
在夏玖炎的眼里,这情景美的惊人。
017.会,负责的,滚掉!
“就昨晚的事情,我们好好谈一谈吧。”夏玖炎站到她的身边,戴上雪白的手套,扶着郑珂珂的手臂,一路搀扶她到客厅里。
郑珂珂浑身都痛,每走一步都忍不住皱眉头,原来他注意到了。
两人在沙发上坐定。
————————————我是再一次大眼瞪小眼的昏割线————————————
安静了很久很久之后,一个冰冷的声音打破沉寂。
“我会负责的!”夏玖炎尽量让自己的声音认真说道。
“(⊙o⊙)啊!”郑珂珂惊讶,夏玖炎这样的公子哥,不应该按着小言的路子,甩给她一张金卡或者一张支票,然后让她滚蛋吗?
“我说,我会负责的!”夏玖炎以为她不相信,又强调一遍。
郑珂珂还是没有闹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为什么?”她老实的发问,另外想了想,补充道,“我可以当做被狗咬了一口的。”
她沾沾自喜,像她这么开明大度的女子,现在是很难找到了。
他,应该会感谢她吧。
郑珂珂如是想,却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没有一个男人会觉得被说成是狗,还无动于衷。
“你说什么?”夏玖炎的声音越发的冰冷,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如此评价他。
“没,我什么都没说。”郑珂珂立即噤声,这男人的声音压低着,冰冷的像是她警校里最变态暴力的教官,条件反射的就否认了。
她吐了吐舌头,“我不会硬逼着你要求负责的。”
“可是,”他想到了那一抹鲜红,“女孩子的第一次总是很重要的。”
郑珂珂心中一紧,的的确确,她家的二货哥哥也天天和她念叨,绝对不可以有婚前性行为,可是,如今木已成舟,生米都熟的不能再透了,她又能怎么办。
“我不愿意勉强,昨晚,你一直喊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的名字。”她坦白,那夜的记忆,不算不堪,可是那男人的声音,如同一根深刺,扎进她的心底。
“我喊了谁?”夏玖炎不解。
“可可,曦可。”郑珂珂面无表情的吐出两个名字。
第一个可可像极了她的珂珂,可是,他们毕竟是陌生人,郑珂珂绝不会自恋到认为只有几次的照面,这个男人就已经喜欢自己。
而且,从现在的状况而言,他应该连她的名字都完全不知晓。
额,夏玖炎沉默了。
原来,这一次的过错真的完完全全在他。
他居然,把别的女人当做了梁曦可。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
郑珂珂摊手,“所以说,我们就当做是萍水相逢一场,就这么散了吧。”
夏玖炎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在这个尴尬的时候。
“那,我送你出去。”他迎向她,扶着她一路出门,直到送她上了出租车。
郑珂珂摇下车窗,挥挥手,“再见……”尚未说出口,梗在喉间。
她看着夏玖炎摘下手上的手套,丢到路边的垃圾桶里,还是再也不见的好……
她的二十岁生日,真的变成了她的成人礼,从女孩到女人,郑珂珂疲倦的窝在出租车后排的客座里,蜷缩成一团,“去东城警官学院。”郑珂珂吩咐。
018.偶遇or埋伏,惑掉!①
东城夏氏集团内,太子爷夏玖炎端坐在书桌后,背对众人,从高背椅子后丢过一张学生证。
“你们,不论用什么办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和这个女人有关的一切资料,越详细越好。”
赵宇立即接过那张薄薄的证书,打开,一个娇艳的少女照片,这是东城警官学院的学生证,他家侄子正好在那里就读,“是,少爷!”他们全部默然退下。
夏玖炎在二十岁时已经开始接手夏氏企业,如今,身为太子爷的他已然是夏氏半个主人。
不一会儿,“砰砰砰——”敲门声传来。
夏玖炎转过身来,轻声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不是赵宇,而是他的小助理,那个他亲自招聘的,动不动就脸红的小丫头。
“怎么是你?”他处理完手里的文件,抬头一看,不禁问道。
杨阳见惯了自己上司这副拼命三郎模样,把手里的资料递了上去,“少爷,这是你要的郑珂珂的资料。”
“珂珂?”夏玖炎呢喃,这名字,真相似。
“恩,郑珂珂就是少爷想查的那个女人。”杨阳手脚麻利的把资料在夏玖炎的面前展开,并未退下。
“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夏玖炎看着她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心中奇怪,这丫头不该这副模样,欲言又止,怎么亲自调教了两年依旧不是那么干练的助理呀。
杨阳思前想后,虽然不知为什么少爷突然对另外一个女人留意了,但是和梁曦可小姐有关的事情,还是需要告知一下的吧。
她思虑片刻,忍不住开口,“少爷,梁曦可小姐会乘坐今天下午两点一刻的东奥航空,飞往德国。”
“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夏玖炎皱眉,梁曦可这个名字还真是根深蒂固的待在他的周围呢,呵呵,他嗤笑。
杨阳看见少爷这副模样,终究不忍心提醒,“少爷,这个消息是你本人亲自在两天前告诉我的,并且要求我务必在你遗忘的时候提醒你,免得你到时候后悔。”
“额……”夏玖炎无奈了,这助理实在是,太老实了吧。
“好吧,”他阖上手里的文件,匆匆浏览郑珂珂的资料,“下午你和我去一趟机场,如果有会议通告,通通推掉。”
“两点半以后的会议呢?”
“笨!自然也一并推掉。”他两年前究竟是多么瞎,才挑上这个丫头片子。
——————————我是临行前分别的寂寞机场的昏割线————————————
“少爷,我们真的不进去,和梁小姐告别吗?”杨阳紧张的看着自家少爷,他们两人站在机场大厅透明的玻璃门外。
夏玖炎怔怔的看着透明的玻璃幕墙之后,那个谈笑欢颜的女子。
精致的妆容,酒红色的波浪卷发,眉眼弯弯,笑意悬在嘴角,一脸温柔的揽着身边高大威武的男子。
梁曦可……夏玖炎这辈子最美的梦与最痛的魇……
“你没看见她身边的男人吗,那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人,”夏玖炎依旧淡淡的笑着,手隔空的抚上玻璃墙,侧头看着杨阳,“我该以怎样的身份,和她告别?”
他的笑容和平常一样,杨阳却呆呆的看着,只觉得,这笑容出奇的落寞。
“我们走吧。”他说,迈开脚步转头,头也不回的离开。
“额……”杨阳一愣,看着玻璃后那个女子依旧春风如意的微笑,他们就这么离开吗,那来这一趟作甚?“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回公司吗?”
“不!”夏玖炎唇角绽放一抹邪魅的笑,“去东城警官学院,正好离这里不远。”
018.偶遇or埋伏,惑掉!②
东城警官学院,全国数一数二的警官学校,以培养具有钢铁一般意志的人民子弟兵为目标,为国家培养出一批优秀的人才,采取的是全封闭式的管理。
夏玖炎来到学校门口,被那金属大门挡在门外。
如同监狱一般的大门,如果不是门上烫金的六个大字“东城警官学院”,他绝对会把这里当做东城监狱。
“小杨阳,你说有什么办法进入这里?”夏玖炎挑眉,看着自己的助理,他是少爷,只需要站着不动,就会有人为他处理好一切事情。
“少爷,我去问问赵宇经理,他的侄子好像是这里的学员。”杨阳立即拨通了那边总公司的电话。
“少爷,赵宇经理说,我们夏氏是这学校的股东之一,所以,直接亮出身份,就可以进去的。”杨阳收线,转身就往一旁的传达室走去。
不一会儿,那扇沉重的大铁门,咯噔一声大开。
门后的世界展现在他的眼前,满眼翡翠般的翠绿色蔓延。
夏玖炎从未见过如此壮阔的情景。
——————————我是严肃的训练场的昏割线——————————————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一二一,一二一,前进!”
“向前冲!向前冲!”
“向左转!向右转!立正!稍息!”
学院正大门正对的是一望无际的操场,操场上站满了和翠绿的芳草一样颜色迷彩服们。
所有的人一板一眼的站在太阳下,规范而整齐的训练着。
动作一丝不苟的完成,千人齐整如一。
深深地震撼到完全没有料到门后会是如此情景的夏玖炎和杨阳。
“你们是谁?”冰冷的声音传来,和夏玖炎发怒时的恐怖声音如此相似。
手执教鞭的卞教官注意到学院大门不正常的打开,放进来一男一女两个愣头青,他走上前询问。
杨阳被这警校里的刚正之气震撼,半饷才开口解释,“我们是……”
额,他们是来干什么的?小姑娘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家少爷。
夏玖炎倒是对这军伐气息强烈的教官颇有好感,“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人?今天不是探亲的日子,学员们的训练也没有结束。”卞教官向来被警校学员们称为魔鬼司令,完全冷着一张刚硬的国字脸,对谁都不会稍加辞色。
他这是在拒绝他吗,夏玖炎碰了个不软不硬的钉子。
虽然不想用校董的名头压人,不过看来,不用是见不到那个女人了。
夏玖炎笑笑,掏出名片,“我是夏氏集团少东家夏玖炎,这次来警校是因为一件差事需要警校里的一位学员配合,所以不得不劳烦教官了。”
“这……”卞教官怎么也不会知道某人如此光明正大的以权谋私,“你找的是谁?”
“哝,就是她!”夏玖炎凌空一指,在那满满的一大片绿色之中,他第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小小巧巧的身影,略显苍白的脸色,昂首挺胸,端正的行走在方阵的前列。
“郑珂珂,出列!”卞教官的声音异常嘹亮,站在夏玖炎身边就吼开了,吓了他一跳,隔着大半个操场,也妥妥的传到了郑珂珂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