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从不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洛星洲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腰下就被塞进一个枕头,为了防止压迫伤口,他的双手也被捉住,凌野带着他,打开双手,撑在小床的床头。
“哥哥,不准松手,”凌野贴着他的耳朵说话,洛星洲耳根到脊背酥成一片,双手也好像没了力气。
他咬紧牙:“能不能……换个姿势?”
凌野不解:“为什么?”
“有点…怪,”这下他完全没了刚才锁喉时的盛气凌人,跪床上扶床头这种奇怪的姿势让他有点紧张,甚至分不清这是不是alpha一时兴起的恶趣味。
“不行的哥哥,你腹部有伤,不能压迫到伤口,除非我们都站着,但omega被标记的时候会应激,你站不住。”
“你低估我了,怎么可能站不——”话音未落,臀上又被拍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带着警告意味。
“扶好。”
他立马闭嘴了。
垂下头,体温又升起来,装着alpha信息素的耳坠贴着面颊,玫瑰香在鼻尖轻荡,朦胧又暧昧。
“待会我要咬你的腺体,把我的信息素灌进去,可能会很久,可以么?”身后窸窸窣窣,隔着衣物,alpha温|热的身躯贴上他单薄的后背,一只手虚勾着他的腰。
洛星洲喉咙发哑,说不出话来,只能点头:“嗯。”
“真乖,”alpha侧头,亲了亲omega红透的耳垂,拨开他后颈的碎发,慢慢贴近脆弱的腺体。
这个时候,那种原始的,生理上的压迫感笼罩着洛星洲,alpha隐忍的侵略欲、压抑的心跳近在咫尺,洛星洲从没那么鲜明地感受到凌野是顶级alpha的事实,因为标记还没有开始,他就已经腿软了。
是的,他腿软了。
洛星洲有点后悔,完全没有刚才咄咄逼人的神态,现在只想逃了。
“要不…嗯——”意料之外,毫不温柔的刺破,未竟之言被打断,洛星洲的呼吸都乱了,双手攥紧,全身上下的感觉器官好像都集中到了那团小小的腺体,他眨了眨眼,下一刻脸色就变了。
alpha在他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
和十六岁时不同,十九岁的凌野,信息素更霸道,级别更高,对任何一个omega都是强势的征服。
被标记的感觉就像百米跳楼机,忽然降落时控制不住的失重感,灵魂与□□分离,alpha透过腺体,却仿佛能触碰他的灵魂。
洛星洲根本没想到应激反应会这么严重。
他没有一点力气,双手颤颤巍巍发着抖,只能发出两声很低的呜咽,但alpha不理他,完全无视了他的诉求,手臂霸道地箍紧他。
“凌野……”
他开始说话。
“凌野……”
他小声地喊,不敢发出声音,正好这时,近处传来敲门声。
“请问——”咚咚敲门声,陌生的女声响起,“需要上门|服务吗?”
alpha充耳不闻,洛星洲忍不住,却被压迫着动弹不得,又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哑着声音商量:“有,有人……”
alpha从背后搂住他,手掌扣在他的锁骨和脖颈,像猫科动物把猎物扣在掌心,不让逃跑,信息素依旧源源不断,洛星洲眼前金星乱闪。
“有人吗?特殊服务哦,”敲门声锲而不舍,外面的人似乎在摆弄旅馆劣质的门锁,单薄的房门随时都能被推开。
门正对着床铺,一被推开,就能看见发情期的omega蹋着腰,红着脸,被另一个alpha完全掌控,完全拥有。
洛星洲终于慌张起来,他下意识挣动,身体却纹丝不动,alpha扣着他,不让他逃离,对敲门声充耳不闻。
“我说有人……你听不见吗?”
“放开我。”
“凌野……凌野……”得不到alpha的回应,越喊越委屈,洛星洲意识不清,蚊子似的呐声,“凌野……”
他喊得太可怜,alpha终于有了回应,他松口,目光沉沉地看着眼眶泛红的omega。
“别叫了。”
门外的特殊服务还在锲而不舍拍门,洛星洲已经脱力了,伤口压在柔软的枕头上,凌野不得不托住他的腰:“扶好。”
洛星洲一动不动。
omega看起来有点生气,凌野摸摸alpha脸颊:“别闹脾气,说好的,不碰能伤口。”
“我没有,”洛星洲辩解,他的双手没有力气,他没有骗人,“我,我扶不住……”
声音很低。
alpha一愣。
敲门声不停,外面的人似乎下定决心要闯入这间隐秘而狭小的旅馆,洛星洲迟迟等不到alpha的回应,又有点生气,刚要说话,就被alpha抱了起来。
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又有点霸道。
“抱歉,不该逗你的,”alpha亲亲他的耳垂。
洛星洲像个大号的人形玩偶,坐在凌野怀里,后背紧贴alpha炽热的胸|膛,他整个人几乎被alpha圈起来,很有安全感,很舒服。
“哥哥,你身上好烫。”
alpha鼻尖磨蹭着他的后颈腺体,就像青年狼亲近伴侣,洛星洲被蹭得难受,正想说话,alpha又叼住他的后颈,猝不及防:“嗯——”
声音一出,不远处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还是被听见了……洛星洲有点崩溃,生无可恋地咬住嘴唇,然而很快,他就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思考了。
alpha的信息素就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致幻剂。
他没有力气,被暂时标记后不安感消退了很多,体温却居高不下,他感觉到黏黏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生殖腔流出,洇湿了alpha衬衫一角。
alpha被他弄脏了。
他难耐得挣动起来,alpha收紧双臂,搂着他,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侧过头,看见alpha收敛锋芒的眼神,下意识用脸颊去贴alpha微凉的侧脸,神情不解:“……嗯?”
都到这一步了,alpha该不会不行吧。
“乖一点,今晚不能进去,”凌野轻轻摩挲着洛星洲腹|部的绷带,提醒他。
其实只要有信息素,omega的发情期就可以顺利度过,暂时标记足够深,加上凌野陪在身边,他的发热症状会很快消退。
洛星洲不满意,又说不出来哪里不满意。
“还是难受吗,”alpha亲亲他的耳垂,几乎要把洛星洲化成糖水,融在他怀里,洛星洲喘了两声,才不情不愿地点点头。
alpha一只手把omega按在怀里,亲亲他:“坐好。”
这场暂时标记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洛星洲到后面浑浑噩噩,眼冒金星,灵魂就像飘到了远方。
后半夜他靠着alpha,很快就睡熟了。
……
【只是暂时标记咬了后脖子,完全是因为剧情需要,算脖子以上并没有不健康不积极不阳光的内容,请审核高抬贵手呃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
转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傍晚,发热已经停止。他们住在旅馆在二层,每到傍晚的时候,狭窄的小巷就会热闹起来。
浑身暖洋洋的,偏头,alpha躺在身侧,搂着他的肩膀,眼下一片盖不住的乌青。
连上昨晚,粗略一算,凌野已经将近八十个小时没合眼,洛星洲有点心疼,伸手摸了摸alpha的脸颊。
凌野很快醒了,花了十秒时间给大脑开机,清醒速度堪比新买的笔记本电脑。
“哥哥醒了,”他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不叫醒我?饿不饿?”
alpha飞快起床,没留下一点挽留的机会,洛星洲顿了顿,说了实话:“饿。”
omega的发情期会消耗大量热量,需要及时补充,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但是突发情况,条件有限,也来不及准备。
“我去买吃的。”
洛星洲没拒绝。
半小时后,alpha带着大包小包回到了旅馆,甚至花时间买了换洗衣物,这种灰色地带的三无小区鱼龙混杂,十个人共用一张身份证是常态,也没有人会过问别人的身份,虽然条件简陋,但确实是很好的隐藏地点。
omega发情期本来就麻烦,洛星洲还有信息素依赖症,无法通过其他alpha获得安抚,每当发情期来临,都是一场漫长的折磨。
所以他很讨厌发情期,以前他会准备一抽屉抑制剂,把自己关在密闭空间里,抱着那一点点路易十四玫瑰味信息素,三四天甚至一个星期都不出来,那是他生命中最难捱的时期。
想到过去,洛星洲翻了个身,盯着alpha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凌野后脑勺长了眼睛似的,感觉到注视,转了过来,对上omega怏怏不乐的视线。
“怎么了?”凌野凑近,摸摸omega的脸颊。
“疼,”洛星洲心不在焉,“你是不是把我的腺体咬坏了?”
凌野动作停住,注意到omega惨不忍睹的腺体,心疼坏了:“抱歉,我给哥哥亲亲。”
亲完,洛星洲心情果然好了一点,凌野又把粥喂到他的嘴边。
真稀奇,锦衣玉食的小少爷还会照顾人,洛星洲张嘴吃下,心情又好了一点。
吃完东西,凌野放下碗筷,还不忘在洛星洲唇角亲了亲。
洛星洲那点莫名的失落终于消失了。
这几天都昏迷躺在床上,昨晚高烧一身汗,洛星洲想洗个澡。
他拿了alpha新买的衣服和毛巾,却果断拒绝了alpha的帮助,进了浴室。
他倒不是害羞,一是伤口太丑,破坏美感,他不想让alpha看见;二是alpha年轻气盛,昨晚他就感受到了,对方的欲|望一直抵|着他,又十分坚定地只暂时标记,想想肯定很难受,洛星洲不想再刺激他。
遗忘者的身体机能远超正常人,加上顶级alpha信息素的安抚,腹部的伤口已经恢复了五成,再过几天应该就能完全恢复。
洗完澡神清气爽,洛星洲顶着毛巾坐回床边,凌野紧随其后,也去洗了。
傍晚的日光从玻璃窗外透进来,对面楼的住户在教训孩子,三五成群的小混混骑着非法改装摩托车从楼下穿过,油门震天响,噼里啪啦的麻将声,吆喝声,伴随着浴室的淅淅沥沥的水声,洛星洲却感到一种怪异的愉悦感。
他们躲在混乱拥挤的小巷,没有scc,没有研究所,没有联盟,没有其他人打扰,就像两尾投入大海的游鱼,在喧嚣尘世的掩盖下终于获得了栖身之所,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
他微微一笑,收回目光,目光暼见桌上的一张卡片,在拉起窗帘的时候不经意地闪了一下。
应该是凌野带回来的,起初他还以为是衣服吊牌,拿起来,上面居然还沾了很淡的陌生omega信息素味,定睛一看,是张彩印小广告:
穿着比基尼的性感omega媚眼横飞:“深夜激情~欲|火~难耐~美艳小野猫□□~服|务|热|线:521-1314-XX00”。
洛星洲脸色顿时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