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除了月底拍摄以及下个月月中的专访就没有别的工作安排,但计划赶不上变化,许沉不知又被谁灌了酒满口胡话地替他应下了一部文艺片。
据说导演野心勃勃地想要冲击国外的奥斯卡,直接跳过了国内的华表奖。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陈寐只当是个笑话不予理会,谁曾想七月中旬导演竟还真亲自找上门,递上了本子。诚意颇丰,只是这未免过于不自量力。
虽说陈寐的演技不容置疑,但近些年来他多活跃于电视剧方面,电影这种大荧幕的作品倒是少之又少,对他而言不亚于是一个挑战,对于制作方可能也是一个风险,更别提那些期望冲击大奖的班底。
只不过导演似乎就是认定了陈寐,多方要到他的私人住址诚心邀请他参演片子。最后陈寐也同意了,一来以他现在这个年纪确实需要有更多面展现给大众,而不拘泥于小荧幕的创作;二来,片子的剧本也确实吸引,奥斯卡有夸张之意但入围倒也是不无可能性,毕竟现在只是一只羽翼未丰满的小鸟,后期的制作拍摄跟上来的话,说不定真是一只雄鹰。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是,沈银相信他能行。
“你真觉得这片子能得奖?”待导演离去,陈寐惹不住地往他身上靠去。
沈银对上他的眼睛,点点头。
“可是……”陈寐身子向上蹭了蹭,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倒也不是说我安于现状,就只是真的转型的话,面临的困难会更多,电影和电视的拍摄是有极大不同的,你适合电视剧并不代表你适合电影,反之亦然。”
“……我明白。”沈银思索片刻,他知道陈寐不是怕自己演不好,也不在乎得不得奖这些,他其实心底里是希望得到对方的肯定和认可,“我相信你可以的,困难也会迎刃而解的。”
陈寐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点头嗯了一声。
“我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沈银坚定地道。
有沈银这一句话,陈寐久违地感受到了心安,“阿银。”他喊了一声。
“嗯?”沈银任由他摸着自己的头发,俯下身凑近听。
“你真好。”他仰起头,贴着耳朵一字一句地道,“我也一直会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说着沈银主动地在他的嘴巴上碰了碰,“很早很早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在他被叔叔们质疑的时候,陈寐就坚定地站在了自己身旁,告诉他很优秀,很厉害,而且很爱他……
情到深处,沈银克制不住地咬住了他的舌头。
陈寐吃痛地“唔“了一声,下一秒他就退缩地打断,“等一下啊。”
“……”沈银莫名地盯着他,问,“怎么了?”
“我…我还没准备好。”试图逃避,陈寐已经被头几回他发狠似的亲吻吓怕了,一碰到舌头就条件反射地隐隐作痛,“你先让我起来。”
“好。”沈银还算是听话,抽开手耐心地等他坐起身。
说没准备好,那只是骗骗沈银的鬼话,哪有真的一点准备都没有。
——他早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小跑到影音室,娴熟地里边的抽屉柜里拿出一盒套以及精致玻璃包装的润滑液。
“我以为那是酒。”沈银脸色绯红地说。
骗人的幌子罢了,陈寐笑意一沉,一一将东西摆到他面前,暗想这不两岁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
“凸点?螺纹?”沈银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冰凉?”
抓关键字的能力倒是一绝。
陈寐沾沾自喜地扬了扬下巴,以一个专业代言人的口播素养,“爱他就要给他极致的体验。”
当然,他不是这个的代言人。
沈银:……
不知是懵了还是害羞了,沈银怔怔地望着那凸点螺纹冰凉的字样发呆。
好像冷场了……
陈寐尴尬地咳嗽一声,讪讪地推了推桌上的“小玩具”,强装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安慰道,“别害怕,你要是紧张,我们可以下一次。”
“或者,我可以教你?”
转念一想,下一次不知该等到什么时候,电影开机前期他需要提前入组适应新的环境,况且沈银也差不多该回去了,毕竟不知不觉间也要到七月底,打铁花培训基地还有许多事情在等着他。
不行,陈寐自顾自摇头,不等他开口擅自做了决定,“你躺好,我教你。”
恍惚间他看到了沈银脸上一晃而过的诧异,他不为所动。
心里发虚的陈寐不愿被看穿,神色淡然地继续表演着他提前预演好的剧目,“那要不我大致给你讲一下?好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沈银仍旧不言,若有所思地盯着陈寐。
黑沉的瞳孔在一点点地放大,陈寐清晰地看清了沈银眼中的自己,眸色愈来愈沉,像是乌云笼罩预兆着一场暴雨的来临。
“其实…”自己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但虚心好学的陈寐在网上搜索了一整夜的资料,抱着势必要把沈银拿下的决心,他硬生生地熬了个通宵,“也不是很难,就是你知道吧,因为构造问题从生理学角度来讲,是从这个地方进入的。”说着撅起屁股,羞耻地指了指自己的下边。
“但是呢,不能直接进去,你要用这个。”打开精致的瓶子象征性地点了点,“先把手指涂抹均匀,然后在一点点地进去……”
干说总归是有点干巴,“要不我们实操吧。”
陈寐一愣,纯情的老婆居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欣欣然地点头。
沈银有模有样地把瓶子里的东西点到掌心,借着掌心的温度化开尽数地抹在他的食指、中指以及无名指。
“然后呢?”差不多时,他抬头问。
“就……不对。”陈寐疑惑,“你抹什么?”
“然后呢?”他追问。
“好吧。”碍于沈银这般好学,陈寐妥协地继续科普,“就一点一点地打开啊……扩到差不多的时候就进去啊。”
道理都懂,说说简单做做难。
须臾,沈银像是一个优资生等待着在考场上大展身手,他认真坚定的眼神不免让陈寐生疑——到底谁才是上面的那个。
“就这些?”
听沈银的语气像是已经掌握要领,难免带有着优资生独有的自信。反倒是学渣陈寐有些心慌,教学霸做题已经很荒谬了,抢夺学霸试卷那岂不是更荒谬。
可荒谬归荒谬,身为老公他确该对老婆体贴入微,细致用心。
“差不多。”抽了张纸擦拭掉黏腻的液体,“那……你准备好了?”
沈银抬眸,眼眸里的乌云似在翻滚,浓重的眸色顷刻间侵占陈寐的视线,陡然让他打了个哆嗦,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你……”陈寐磕巴一顿,“你这么看着我…是…是什么意思?”
未等他回答,陈寐眼前一黑——沈银已欺身压了上来,力道猝不及防的,脚步都没来得及站稳,惯性的作用下就倒向了沙发,好在陈寐贪图享乐专挑柔软弹性的沙发垫,这会儿正起到了缓冲的作用,就势又往回弹了弹。
“你做什么?”状况外的陈寐一时间竟分不清当下形势,双腿向前蹬了蹬企图将他翻过身,“我……”
无用功。
沈银的臂力过于强势,他无济于事,就连他曾经引以为傲的脚力,他终结者左前锋的头衔在沈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被压制得死死的,毫无反抗的余地。
“我……”
无果。
“等……”
好不容易喘口气憋出一个字又被沈银凶猛地堵了回去。
“靠!”
气急败坏的陈寐干脆一口咬住了他的舌头,霎时血腥味涌入口腔他慌神地瞪大眼睛,低声咒骂一句,“你他妈是狗吗?”
连亲带啃的。
沈银只愣了半秒,没因流血的疼痛而就此打住,反倒是像一只恶狗被骂得激起了他内里潜藏已久的野性。他蠢蠢欲动地勾了勾他单薄的布料,黏湿的指尖在他的腰间肌肤游走,惹得陈寐下意识地止住了原本即将骂出口的脏话。
——这还是他认识的纯情老婆吗?
沈银眼角泛着欲望之火灼烧正旺的红光,陈寐在他的眼眸之中就是一只弱小无助的羔羊。当即陈寐就老实了,小腿稍稍蹭了蹭他的大腿根以求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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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银不愧为一个资优生,学什么都快,做什么都得心应手,就算是他从未触及过的领域只是经陈寐稍一点拨,他甚至能融会贯通了。
他已经从如何解答一道题演变成如何高效简洁的解决一系列的题。
陈寐自愧不如也心甘情愿,自己确实没有在这方面占优势的方面。但是,他可以在口头上占优势。譬如,陈寐发现沈银在专注做的时候根本不会多说一个字,闷头钻研着如何让他舒服,与此同时让自己舒服。
“阿银,你在想什么?”陈寐把玩着他湿漉漉的发丝,尽管耗尽了精力但还是强撑着力气撩拨,“是它还是它?”顺势手指往下拨弄一番,有意思的,它向前动了动。
“……它?”陈寐夹着气声,惊叹于沈银好体力的同时为自己方才的举动而后悔。
——看它这副模样,免不了又是一场造次。
“阿寐。”
“阿寐。”
沈银迷离的声音在他耳畔游走,勾摄心魂的同时扰乱了陈寐的思绪,他只能迎合着沈银的攻势,这资优生举一反三的能力已经达到巅峰。
“这儿?”沈银敏锐地捕捉到他的敏感点,兴奋地顿了顿,“你动了。”
陈寐难以伪装,只好喟叹地呼出一口气,闭目仍由他摆布。
散落的酒杯,滴落流淌的水渍,暧昧交织的气氛终于在一瞬的黑夜里结束。
“靠——”
花光全部力气,陈寐终于把胸口积压的脏字骂了出来。
舒坦。
沈银他妈的绝对是恶狗,根本不是乖巧的小狗!
“阿寐……”
陈寐懒得花力气回应,太丢人了,被小狗蒙蔽了。
“老婆?”沈银弱弱地喊了一声,意识回笼他略带歉意地把他抱了起来。
“别喊我老婆。”说完最后一句,陈寐合上眼沉沉地睡了过去。
——所以,我才是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