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启盛有意识的时候,身上仿佛还带着那股被子弹炸开的疼,脑海中混乱一片,仿佛真的经历了一些事情,但此刻他记忆混乱,只记得他哥站在碉楼上看他,红绸飞扬,那眼神像是悲怆的神明。
他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暖黄色的房间——是梦啊,幸亏是梦,要不然,高启盛想,他死了,他哥可怎么活。
看着身边是头一点一点的就要睡着的唐小虎,高启盛轻轻开口。
“我哥呢,我哥在哪——”
看着他哥坐在轮椅上被推进来,有一瞬间,高启盛是有种冲动问问他哥,要是他死了怎么办,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一阵疼痛,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他忘了,仅剩的梦里,他只记得他说他饿了。
“哥,我饿了。”
“哥哥也爱你。”
高启盛愣了愣,他哥是这么说的嘛?他忘记了,但是在唐小虎的哀嚎声中,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高启强的眉心。
——阿盛,等你好点了,哥哥带你吃猪脚面。
眉目舒展着,高启盛不知为何,只觉得他活过来了。
《掌控与牢笼》番外2抹杀
京海的天是很蓝的,哪怕即将进入雨季,天上也不见得有太多的阴云,随意的淅淅沥沥的落下几滴雨就又停了,抬起头,总是能从云朵的缝隙中看见一点蓝色的意味。
如果高启盛能看见的话。
三天前因为闹得太凶伤了自己,高启强就彻底把他软禁在了屋里,连窗帘都拉的死死的,一点光都不许透进来。
高启盛也不敢把窗帘拉开,因为高启强没有刻意的规避他,甚至是硬掰着高启盛的头让他看着那些工人装上了监控,没有任何死角,高启盛的一举一动他都能从电脑上看的清楚。
——阿盛,如果你再有什么出格的行为,你能活动的地方,又只有一张床了。
高启盛挂着脸坐在床上,他想起来他哥留给他的警告,只能把眼睛从窗帘处挪开。
而高启强这几天除了回高家睡觉,再给他弟弟做好了饭送进去,两个人基本就没什么交流,心里都闷着气,高启盛时不时的看看监控,他知道高启强在监控的那边,而高启强也是一有时间就看他弟弟在屋里干什么,总归是相互想念的两个人,见了面却没有一个肯服软。
高启盛倒是想,也尝试过,可高启强经历了他逃跑事件,只要听见高启盛认错的话,就将其默认为高启盛想出去,不想待在他身边,于是整个人都阴沉的像是能拧出水来,那眼神闪过一道冷冽的光又瞬间化为死水,吓的高启盛连眼睛都不敢动。
今天是高启盛被软禁的第四天,建工的一些事情在太阳落山时终于安排完了,高启强捏捏眉心,决定回去给他弟弟好好做一顿饭。他真的很想念高启盛,自他从二一年回来,这几天是二人交流最少的时候。
高启强买了几个菜,回家后没急着上楼去打招呼,而是耐着性子做好了饭后才洗净了手,上了楼。
他拧开房门,看着高启盛从书里抬起头,神色还带着因为书中的内容难以理解的迷茫,那是一本外语书,高启强看不太懂。
“下来吃饭。”
“下去吗?”
“对,下来吧。”
高启盛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应了一声,放下书后慢慢的走到了门口处,而高启强看着又是赤脚站在地上的高启盛,他叹了一口气。
“怎么又不穿鞋。”
高启盛缩了缩脚趾,他表示忘了。
“阿盛,去穿上,不然会着凉的。”
“嗯......好。”
看着啪嗒啪嗒跑进屋里的高启盛,他心里软了几分,要是能所有的事都这么听话就好了,也不用多说什么。
高启强走在前面,高启盛则跟在后面,下楼梯时看着窗外昏暗的天空,像是被兑了水的墨泼洒的一般,片片云遮掩着墨蓝色的天空,院子里昏黄色的灯也亮了起来,高启盛从没觉得这么好看过。
仔细算算,他又是小半个月没出门了,而这其中又有三四天连天空都看不见,能活动的只有那间屋子。
他低着头喝汤时,眼睛也时不时的瞟到窗外,他想,只要是能让他接触一下外面的空气就好。
“哥!”
他把碗往桌子上一放——哥,我出去一会儿就好,我真的很久没有出去过了。
高启强夹菜的手迟疑了半秒钟,把本来想夹到自己碗里的菜夹给了他弟弟,扯了一个不能称之为笑容的表情,他也抬头看了一眼窗外。
“阿盛,外面有什么好。”
“我好久没有出去了。”
“是吗?我怎么记得,不久前你刚刚去了个很远的城市,都打算不回来了。”
高启盛哽住了,默默的喝了两口汤,不说话了。
吃过饭后高启强本是想用热水泡手给他弟弟揉一下头上的几个穴位,却在刚把人领到沙发上后接了个的电话,他看了一眼高启盛,让人乖乖待在这里,而他要去书房里查几个重要的文件。
高启盛看着人上了楼,刚刚安稳下来的那颗心脏开始跳动着。现在的别墅是没有保镖把守的,他哥也没有在客厅装监控,他悄悄地出去透一会儿气,不会有问题的。
哪怕只是一分钟,他也很高兴。
通往后院的门是被锁着的,高启盛没有犹豫的走到正门口,手有些颤抖的握住了把手,把手是有雕金花的,暴露在空气中很凉,高启盛感受着这股凉意,心底是腾然升起的鲜活感。
就一会儿,就一会——
「咔——」
门被高启盛拉开了,一股凉意猛的吹到了他的脸上,高启盛深吸一口气,准备把门全部拉开。
“阿盛。”
低沉浑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沾染任何情绪。高启盛那鲜活的心脏瞬间成为了一条被网兜住的鱼,挣扎着,他不敢回头,不知道该是拼尽全力的挣脱开看一眼外面的世界,还是老老实实的回过头扎入渔网之中。
“你在干什么。”
高启强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与挣扎,语气刻意放软,给他弟弟一次又一次的后路。
语气就像是在诱惑一个想吃糖的孩子,而他是有着一个糖果屋的魔法师,只要高启盛听话,又能有一屋子的糖果。
“哥......”
高启盛没有松开手,转过身后甚至又将门拉开一点——哥,你怎么下来了,不是有点事情吗?
他试图让自己感受到更多的风。
而高启强把高启盛的所有动作都看在眼里,他勾了勾唇角,声音仿佛浸了蜜——我想着你在下面无聊,想带你一起上去。
眼神更是幽暗,高启盛看着他哥的身后仿佛长出铁链,就要将他锁在那间房里,犹豫着,又开了一点门。
“阿盛。”
高启强的笑容在他的动作结束的一瞬间僵在了脸上——听话,关上门,到我身边来。
“我、我——我就是——”
高启盛摇头,看着高启强越来越沉的双眸,终于迈出了最后一步,高启强已经看见他要往外跑了,现在回去也免不了一顿惩罚,还不如痛快一次,高启盛那自我毁灭的倾向在这一刻释放的彻底——他把门猛的拉开,头也不回的一脚踏在充满凉意的空气中。
下雨了。
雨水淅淅沥沥的落了下来,在他整个人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的那一秒,雨水落了下来。
高启盛毫不顾忌的往外跑,甚至于想要冲出大门,感受一下更远的空气。
“小高总......”
雨水甚至没有将他的头发淋湿,就被几个保镖拦了下来——高启盛哪里知道,那些所谓的撤走的保镖不过是明面上的,高启强将原本跟着他的几个心腹全部安排在了暗地里,白日里就在车上,晚上则轮番值班,整个高家都密不透风。
高启盛停下脚步,明明没跑几下却感觉到心脏跳的厉害,他回过头,高启强就站在门里,站在楼梯口,他紧紧的盯着高启盛,缓慢的将嘴里的烟点燃,一口白雾吐出来后变成长矛,将高启盛的心脏扎穿。
“哥......”
高启盛站在原地,任由雨水将他浇湿。
这一刻,他仿佛成为了被剪掉翅膀的鸟,高高的从台子上坠落,如果他不主动扑向高启强的话,他只有摔死的份儿。高启盛摇头——哥,我没想跑,我就是、就是——
高启强的神情不明朗,被烟雾挡住几分,只是那双让人窒息的眼睛却格外的明显,将高启盛禁锢的彻底。高启盛没有办法,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高启强的身边。
“阿盛啊。”
高启强抽完最后一口烟,用手将橙红色的烟头捻灭,带着烫意的指腹轻轻的蹭了蹭他弟弟被雨水淋湿的脸,看着因为痛意下意识躲避的高启盛,带着力度的拍了拍他的脸颊。
声音轻扬,带着笑意——听话,自己去把门关上。
雨突然就下大了,仿佛印证着雨季真正的到来,天空闪了两下,因为只开着客厅的灯,乍起的闪电在高启强的眼中尤为明显,配上那忽明忽暗的脸,高启盛猛的跪在了地上。
“我不敢了——”
“去把门关上。”
高启强加大力度的拍了拍他弟弟的脸,他就是故意的,他要让弟弟亲手把希望撕碎,就像他当初轻而易举的就把高启盛的小灵通强制歇业一样,让人只能在自己的身边待着,哪里都去不了。
“乖,阿盛,我不想说第三遍。”
高启盛软着腿,一步一步挪到了门口处,那些保镖已经不见了,可他再也不敢往外跑,手放在门上,随着他的力度,门被掩住了——只要关紧了,就是亲手把自己关在这个牢笼里了。
他摇了摇头——别这样对我——
话音刚落高启强就冲到他身后,拽着头发将人狠狠的甩到了地上,脚在门上一踢,力道之大甚至让房门带着墙体震颤,响起的声音盖住了天边的闷雷。
高启盛抬头,隐匿在黑暗中的高启强犹如上世界的遗留物,整个人都散发着阴湿的味道,高启盛没有思考,甚至没有时间站起身来,拖鞋早就在摔在地上的时候飞出去了,他脚掌蹬在冰凉的地面上,膝盖硌的生疼,犹如被追杀一般往前爬。
高启强不着急,悠悠然点了一支烟,看着终于要站起身来跑的高启盛,他三步并两步的走上前,膝盖一弯狠狠的顶在了高启盛的大腿后侧,将人又压住,看着高启盛挣扎的身影,他嗤笑一声,讽刺意味拉满。
“阿盛,你还想去哪。”
他把人翻过身来,看着已经没有丝毫血色的脸配上湿答答的头发,高启强心里的怒火更盛,脸上的笑更加阴冷。
看着高启盛紧紧要住的牙齿,他强硬的把手放进去搅弄着,感受到高启盛怎么都不听话的软舌,他手指捏住舌尖,狠狠的一掐,眼见着高启盛的泪因为生理性疼痛顺着眼尾流出来,他埋下头,轻轻的蹭了蹭高启盛那泪水掺杂着雨水的眼尾,又下移把烟吐在他弟弟的耳朵里,手里的力度放轻,却越来越深入,到了足够的深度时,高启盛再也忍不住的用手去推高启强的胳膊,整个人真像是翻腾的鱼,伴随着干呕声,高启强才把手拿了出来。
“咳咳咳——”
高启盛忍不住咳嗽,撑起身子讨好的把脸埋在高启强的肩膀处,整个人都打着抖——不敢了,真的,别打我,别把我关起来——我真的不敢了——
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哭出来。
高启强却没说话,站起身后做到了沙发上,高启盛见状连忙爬上前去,软着身子跪在沙发上面,眼尾红红的像是受尽了委屈,他轻轻的扯着高启强的衣角,见人不理他,大着胆子又往前凑。
“哥,我不敢了,真的——”
“你总是骗我,像以前一样。”
高启强哼笑了一声,他想起高启盛拿着他的手机报警,还骗他说是跟小兰发消息一样。
他侧了侧脸,眼里一闪而过的悲伤被他隐藏的很好,高启强看着他弟弟跪在沙发上,伸手在高启盛的背上流连了两圈,看着高启盛慢慢放松下来的样子,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怒火顺着心底攻到头顶——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
高启强狠狠的笑了两声,用了点力气甩在了高启盛的脸上。
高启盛当即被打得歪在了一边,回想来,高启强真的很久很久没有甩过他巴掌了,这更带有管教的意味,高启盛偷着看了一眼高启强,又默默的跪直了。
“跪倒下面去。”
高启强指了指自己腿中间的空地,等高启盛跪好后又扯着人的领子拉近了距离——阿盛,你看看你现在身体这么差,我也打不得,你说该怎么办。
高启盛心里下意识的以为又要把他关起来,连忙摆手。
“哥,别给我打针,我、我错了,你还是打我吧,你打我你别生气了......”
语无伦次的,可高启强却哼笑着岔开了腿。
高启盛愣怔两秒钟后才明白什么意思,只是双手慢慢探上去时却被高启强用尽力气拍开了——用嘴。
高启强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微微抬起的下颔配上下垂的眼尾,湿冷的眼神像是看一个费力讨好主人的宠物狗一样,让高启盛不知道如何自洽——这种肌肤相贴的事情,在此之前是被高启盛是十分期盼的,可当这件事带着惩罚侮辱的意味出现时,就变了味了。不带着一点情意的,为了讨好而讨好,让高启盛垂了垂眼。
但是他想,不生气就好,不生气就不至于把他关起来。
于是高启盛很是笨拙的用嘴巴叼着裤链,缓慢的拉下,过程极为漫长,他几乎是用脸感受到高启强那不可直视之物慢慢的变大,直到成为那那能将他填满乃至撕裂的大小。
他抬眼看了一眼高启强,对上了黝黑的双眸,里面是浓重的化不开的情欲。
高启盛吞咽了一下口水,伸出到现在还带着痛意的舌尖,隔着一层黑色的棉质布料,轻轻舔弄着那坨已经苏醒的巨物,直到整个顶端都湿答答的,他才慢慢的喘了口气。
原是想着扯下那层布料,虽没经验但也想要讨好一番,总归伺候好了再被打针的概率就小,却不曾想着还没有埋下头去时,就听见了拆开包装的声音。
高启盛从一旁的包里拿出了几个小东西,正是后来经常性的用来惩罚人的粉色玩具,也就一个不如拇指长却比拇指粗的东西,高启强看着高启盛愣怔地眼神,笑了笑。
“阿盛,在这之前,哥哥什么都不用你做,但是这次你真的让我失望了,怎么可以当着我的面跑呢?”
高启强把这东西用随赠的酒精湿巾消了消毒,又放进了高启盛的嘴里沾湿,而后把人的脸压在胯下,没有一点犹豫的强硬的塞进了没有任何准备的甬道中,干涩的花蕊被撑开,高启盛疼的眼泪直落,很快就沾湿了那层黑色的布料。
“怎么又哭了,你是泪包吗?”
高启强很是温柔的给人擦了擦泪,在高启盛惊恐地神色中,将档度推到了最大。这个东西他也是刚拿到手不久,看着腾然弓起背的高启盛,他想这东西确实不错。
而高启盛被塞在身体深处的东西弄的无法呼吸,痛意由内至外的传遍四肢,没有任何准备就施加这么大的刺激,无疑是一项惩罚,高启盛把脸埋在他哥的肚子上,嘴里呜呜咽咽。
“不敢了,不敢了......”
“在哭的话再放一个了。”
高启盛抬起头慌乱的擦泪,又把手探到身后去想要将东西扯一扯,却被高启强扯住胳膊制止了,于是一个不算多痛却极具警告性的巴掌落了下来,他还是没舍得用力打,就算这样,高启盛的脸也已经红的像是经历了什么似的。
高启强用膝盖碰了碰高启盛的肩膀,示意人继续,于是高启盛就这么跪着,一边忍受着身后的折磨,一边把巨物放了出来,上下的划弄着。
如同在舔舐夏日里的长柱形冰棍,从低端轻轻上划,留下凉津津的液体,又沿着侧面扫过,最后将顶端含在嘴里,仿佛被冰到了一般打了个激灵,然后温热的口腔将湿答答的顶端包裹,轻轻的一吸,这第一口就该结束了——可高启盛抬不起头来。
早在舔弄到一半时,高启强就将一只腿的脚腕放在了另一条腿的膝盖上,翘起的二郎腿中间形成了封闭的三角形,如同绞刑架一般慢慢的绞着高启盛的脑袋,越绞越紧,于是在高启盛睁大的双眼里,倒映出了他噙着笑意的面孔。
还有那慢慢晃动着的粉色的玩具。
“阿盛这么听话,那就再奖励一个吧!”
鱼是要掌海水活着的,哪里有被海水淹死的鱼,若是有,那一定是高启盛这一条金鱼,被高启强那一望无际的海给淹死了.
此时的他,嘴巴张的大大的,正跪在一楼的台阶.上,舌尖出垂下一丝丝口津,他也不想这么难受,可此时他身后那两个东西正理在深处嗡嗡作响,而高启强的手正在玩着那条软化的舌。
舌头被轻轻扯出,如同垂涎小犬一般, 高启强慢慢的把人压了下去,狠狠的往深处顶弄着,高启盛想挣扎,想要把自己从海里拋起来,但是他哪里敢,刚才跪趴着从沙发爬到楼梯处,就已经将他的全部勇气磨没了,更何况,高启强那一句——阿盛. 你不是想出去吗?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我若是把门打开,你说别人会怎么看你已——已经将他的所有心思给压的彻底。
卖力的舔弄着嘴里的东西,高启盛祈求着没有别的惩罚.
可高启强哪里就这么容易把人放了,在高启盛忍不住的干呕下,口腔里的挤压感让高启强狠狠地把人拽了起来,他并不想让他弟弟尝那些东西,可并不想就这么快释放。
看着一丝不挂的人,高启强重重地搓了搓他弟弟那已经立起来的红豆,又捏着那点红豆把人仰面放在了楼梯上,身下垫的是他的外套。
“哥....”
高启盛喉间火辣辣的,说出的话也带着颤音,感受着高启强将他的两个膝盖都狠狠的压在胸前,高启盛慌乱的挣扎了两下,可他只是一条金鱼,汪洋大海想要将他吞噬,哪里会问他的意见。
“阿盛,不疼不疼——”
高启强一鼓作气没入, 看着高启盛要哭喊出来的样子,他伸于紧紧的掐住了眼前人的脖领,脖领细长,他一只手刚好握住.
而那被斩断在喉问的喊叫声,让高启盛失去了最后一点生还的可能,那两个玩具还在体内疯狂的震动,高启强一手掐着脖子一手撑 在他的耳边,身下的台阶还硌的他生疼,高启盛想,他为什么要往外跑呢....
眼见着身下的人双眼泛白,口水沾了他一手,高启强才轻轻松了松手下的力度,让手下这条濒死的鱼缓了一口气。
“阿盛,听我的话,别再跑了,好吗?”
高启盛哪里还听得见什么,他只觉得他被迫高高的抛起来,又重重的摔在海面上,溅不一 点浪花,直到一阵剧痛从他的大腿根部传来,他才重新有了焦点,看着狠狠的啃噬着他的大腿的高启强,高启盛有一瞬间,觉得眼前这个人,是搅着腐蚀液体的海水,不止这样,还长
着触手,只要他有逃离的心思,或者只要他离得远的,一定会被抓回去腐蚀掉。
一干二净,连骨头都不剩.
高启盛慌乱的摇了摇头——哥, 哥!
高启强在高启盛叫他的一瞬间, 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膝盖内侧,看着因为疼痛而不止的翻腾的鱼,高启强笑着在他弟弟半挺的下身扇了一巴掌。
疼痛,让高启盛紧紧的一缩, 又渗出稀少的液体.
于是高启强就像是找到了窍门,手下一点力度都没有收着,在黑暗中,在空旷的别墅里,大刀阔斧的修理着即将烂掉的玩具,眼神幽暗的像是要将人吞噬殆尽。
“我疼——哥——我好疼—— "
高启盛仅剩的一口气用来诉说着委屈,可是-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哪里有人回应他,若是有,也只是在他即将晕死过去时又强硬的把人弄起来的屠夫。
磨刀霍霍,将高启盛啃噬的一点都不剩。
他不知道过了多久,总归是眼睛一晃, 他从躺着变成了跪着,又一晃,变成了被按在楼梯的扶手上,麻木带来的不是喘息时间,而是死亡的预告。
他早早的没了意识,如一滩软肉,被高启强揉扁搓圆翻米覆去的弄,直到高启强尽情后,直到把心底那最后丝的愤恨也发泄完毕,才将自己又一次深深的释放在他弟弟的身体里,看着与有着至亲血脉的人
此刻毫无意识的被他折腾,巨大的快感与背德感让他又有了冲动.
不能再弄了。
高启强缓缓地拔出,这个过程尤为的折磨人,即使已经没有意识了,高启盛的小腹与腿根处也止不住的颤抖,带来的收缩感让高启强仰起头叹出一声惬意的感觉,一阵麻意顺着他的背脊升到头顶,而后他加快动作离开他弟弟的身体时,啵的一声让高启强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他看着那本该紧实的花蕊,被迫的形成了一个小圆洞,高启强哼笑了一声,并没有控制力度,抽打在了缝隙之间的软肉上,小圆洞收到击打,吐出了一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呃一”
高启盛被疼醒,缓缓地把被压在肩膀处的腿又放了下去,冷意传遍了全身。
“哥....我好冷.....”
哪怕上一秒还差点被高启强弄烂,下一秒也会因为无边的疼和失重的疲惫感而寻找他哥,高启强于高启盛来说,是无论在何时都能从他身上汲取到温暖的人.
高启盛靠这个活着.
而高启强在听到人喊冷后,没有一丝犹豫的把人揽进怀里,将被他按在那两颗红豆上的玩具拿开,他与高启盛肌肤相贴,胸口处的热源不间歇的流窜到高启盛的体内。
他自是生气高启盛往外跑,可高启盛说冷,他便什么都不想了。
看着身下的人不住的往他怀里缩,高启强轻叹一口气,将人抱着回了房间。
“哥....
高启盛已经没什么意识了,嘴里不受控制的吐出他需要的人,哪怕是双腿被架在浴缸上清理,他也没有任何反应,眼睛闭着,若不是胸膛的起伏,还以为没了生息.
高启强知道,这次是弄狠了,他弟弟醒过来怕是该委屈着又跟他赌气了,要是赌气,又该不吃不喝的糟蹋自己的身体,高启强无力的给他弟弟擦了擦身体,抱回了床上.
高启盛在高启强的心中就是这样的——需要人照顾,没了他什么都不行。哪怕高启强知道,他弟弟能独当一面,在与人接触时是非常有思想有头脑的,包括跟一些领导吃饭拉关系,一点都不逊色于他,并且他也知道,他弟弟上沾的脏东西并不少.
但是往深了看,高启强仍旧要对所有人都说一句一我弟弟是个需要人照顾的好孩子,他得跟着我一辈子.
“阿盛啊-”
高启盛像是听到了唤他的声音,黏黏糊糊的应了一声,把脸埋在了高启强的颈窝处,但高启强知道,他肯定是没有意识的。
夜很深了,黑色的幕布压盖在房间里,只有一点点月光透过未拉进的窗帘洒进来,床上的人相拥着,像是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进人了梦境.
而高启强也被身体的疲惫感压的很深,他本该一觉到天明,但还是在高启盛动的一瞬间睁开 了眼睛.
他打开盏昏暗的夜灯,看着因为身上的酸痛而哼哼唧唧的高启盛,又爬起身打开抽屉,仔仔细细的涂抹着药.
涂抹到下身时,看着虽然已经清洗过但依旧看着可怜的花蕊,风雨摧残的厉害,红肿着时不时的颤抖收缩,高启强叹了一口气,将药物抹的更深。
侧过头,看见了高启盛大腿内侧的牙印。是他留下的最深的一个,他只是轻轻的摩擦着,床上的人就像是被鞭答了一样,不住的颤抖。
这一下让高启盛在梦中都睡不安稳,满脑子是被啃噬的疼。
高启强见状,没经过思考的,侧着头,落下了一个吻——
吻——有时高启强的吻是带 着惩罚意味的,含住他弟弟的下唇,狠狠的咬,在人皱眉后或许会放松力度,但更多的是将他弟弟的下唇咬到红肿,在人忍不住哼鸣声中,笑着拍拍他弟弟的腰.
吻——有时也是情到深处产生的, 手指在他弟弟的下唇摩擦一会儿,舌尖在嘴角轻轻的舔着,像是在品尝一份美味的甜点,有外至内,勾住他弟弟的舌尖,一点缠绕的情欲在双唇之间产生,被扩大到全身.
但此刻他都不是.
而是把脸埋在高启盛的双腿之间,用微微湿润的双唇,在有着深红色的牙印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几乎没有力度,却让睡梦中的高启盛安静了,他不会记得这个吻,永远不会记得,他更不知道他哥因为他的一句冷,就放弃了所有的不干净的想法,只用暖炉一般的身体温暖他,就像是给高启强的惩罚一样,高启盛的记忆戛然而止到他被他哥弄到崩溃昏迷的时候.
高启强重新抱紧他弟弟,沉沉的睡去.
轻吻——就像是那句——我比你多爱了十五年——
只有高启强知道,随着黑夜,被慢慢埋进心底。
直到腐烂——开花——
《抹杀》完
掌控与牢笼》番外3 第一枚
高启强站在寺庙前,两个小时,一动不动的看着太阳慢慢的落了下去,天空也从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的橘红色,变成了大片的蓝,只有很远的远方还带着一点点亮。
他是想动脚走的,但虚虚的看了一眼身后,还是停住了。直到看着远处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才捏紧了手里的东西,拢了拢衣服,一步一步走下了山。
而这时一直躲在石碑后的小和尚才捶了捶酸胀的腿,他还没有石碑高,看样子不过是七八岁的样子,头皮泛着青,小和尚摸了摸手里的佛珠串,抱着胳膊跑回了庙里。
“师傅,那是谁呀?”
“那是一位——一位有心人。”
小和尚摸着头,不明白什么叫做有心人,于是那位穿青袍的师傅就抱起小和尚——有心人就是......总之,他是来求字的。
“求的什么字?”
小和尚又问,但是这次师傅也没有办法给他解答,师傅只说这个人磕头跪拜极为虔诚,旁人上香只要三炷,这人却上了十三炷香。小和尚说对,嘴里还念念有词,可是离得远,听不见这人嘴里说的什么。小和尚只能通过一遍又一遍的嘴形,猜出来了一个——生——字。
“这人总不能求长生吧!”
高启强自然求的不是长生。坐在车里,他小心翼翼的摊开手掌,里面是一根木签。
木签一指长两指宽,上面刻了两个几乎看不出样子的字,但是高启强看到这根木签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什么字——
“祈生。”
这木签是从一个大龟壳里求出来的,旁人都是求到了福或者寿,而高启强求到了这么多年唯一一枚二字签。
就是祈生。仿佛天注定一样,这个签注定要落在他的手里。他没有给任何人看这枚签,在高高的庙堂里,生了私心,脚步慌乱的跑出了厚重威严的大门,高启强甚至没有回头看,怕对上那慈眉善目的佛像,佛像能将他那不可细说的私心给照的一览无余。
这字可以带走,但是签是要留下的,可高启强拿着就跑,被一直躲在柱子后面的小和尚给看见了,小和尚便跟着他跑了出来,高启强察觉后停住了脚,他给这个小和尚机会,要是小和尚没有拦他,那这根签他可就拿走了。
高启强给了两次,没人阻止他,他想,这个签是他的了。
小和尚也不知为何,眼前的人都不跑了,他却怎么也迈不开脚,就好像,这根签要是被拿回来,是一件多么不应该的事,就这样看着眼前的人在天黑了后如释重负的走下山。
他又敲了敲那酸胀的腿,他说师傅,那根木签被带走了,我没有去要回来。
“带走便带走罢,那就是他的签。”
而一边的高启强还在为了自己得到这第一次出现的二字木签而高兴。他想那个小和尚这么久都没去找他拿,那是不是说明,这根木签就真的属于他。
人总是很奇怪。高启强手里的钱可以造很多庙,建很多神佛像,甚至于将那个大乌龟壳子给搬走,回家自己慢慢选,但他便就是秉着一颗滚烫的心,抄了经书诵了经文,又一步一步虔诚的爬到山顶,去给他的阿盛求字。
这就是给高启盛求的,或许也就是给高启盛求,才能做到这一步。
“祈生。”
这是他给高启盛的生日礼物。高启盛明天过生日,二十八岁的生日,又像是命中注定一样,高启盛早就在三天前嚷着想吃猪脚面。高启强耐着性子说给他做,可高启盛摇头,说他做了个梦,梦到了小时候吃的那一家,这一句话出来,高启强不愿意了,阴沉着脸不许。
“为什么?”
“阿盛听话,别去那里。”
高启盛不明白,梦中的那碗猪脚面越来越鲜亮,竟是将他勾的在睡梦中流了口水,嘴巴靠着高启强的肩膀,给人来了一口。被疼起来的高启强无奈的顺了顺高启盛的头发,搂得更紧了,心里做了决定,他得给他弟弟求个字,保平安的那种。
于是就有了祈生。
高启强思索着,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小龙,给我办件事。
待高启强到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高启盛白日里忙着强盛科技的事情,累的头昏脑胀的,便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他看着昏黄的灯光,餐桌上还有饭菜和两碗粥,高启强走过去摸了摸,带着热气。
“阿盛。”
高启强轻轻唤了两声,看着沙发上的人没有反应,他勾着嘴角悄声走近,猛的将人压在身下——还装睡!
“哥——好痒——”
高启强把手放在他弟弟的脖颈间,坏心思的挠了两下,他弟弟受不得痒,笑闹着去推高启强的手,整个人都痒的发颤,只是笑着笑着,两个人都安静了。
落地灯散发着昏黄色的光,窗帘也被拉上了,一点点温热的气息从高启强的骨髓中钻出,像是引着鱼儿上钩的饵,钩在了高启盛的双唇间,他本是想要亲吻,可奈何心中跳动,压住了这一点想法,两个人只是对视,双眼之间,反射出一片金灿灿的爱意。
高启强放在他弟弟脖颈间的手移到了眉眼处,细细的描摹着,像是在看一件旷世瑰宝,半晌,他带着试探性的声音打破了平静的海绵——阿盛——如同一点冬季里的花香,高启盛蹭了蹭他哥的手掌,应了一声。
“阿盛,我可以吻你吗?”
高启强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问,他只是想要这么问,就像是——没有原因。如同月亮会从海面升起,如同红日注定西沉,他这样问,没有原因。
空气中好似花香弥漫,织成了一张柔软的网,将高启盛拢在其中,他是什么形状,网就是什么形状,花香就是什么形状,于是高启盛没有应答,却主动的轻柔的将嘴巴放在高启强的嘴角上。
“哥,你要吻我吗?”
高启强的手垫到他弟弟的脖颈后,似乎一切都静止,他细细的啄着那两片恰到好处的双唇,开始还是试探的,伴随着若有若无的交织,血液慢慢滚动,爱意下沉,倒入灵魂。
没人在意这个吻用了多久。
等高启盛双唇亮晶晶的从沙发上坐起后,整个人都像是经历了什么,他哪里知道,这竟然只是一个吻,就让他在脑中闪了好几次烟花。其实不必这样,高启盛有时只要想到高启强,就足够让自己到达顶峰。
他挠了挠耳朵。
“哥,饿了。”
高启盛坐在沙发上,抬起眼睛看高启强整理衣服,整个人缱绻的像一只被撸顺毛的猫,而后他又把脑袋埋在高启强的腹部,深吸一口气,刚才的吻已经扫落了他一天的疲惫,这一次呼吸让他充满精神,只是把手往他哥的身侧一放时,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手指勾进去,带出了一个木牌。
灯光昏暗,他看不清是什么,但能被他哥放在口袋里的,应该就是给他的——在此之前,高启强有时会在口袋里放一块糖果,或者一点梅片,又或者一块随手捡的美丽的石头,他哥时不时的就会带一点东西给他。
“木头的,这是什么?”
“给你的生日礼物。”
高启盛听见后眼里亮起光,拿着木牌子走到了餐桌下,那里的光会亮一点。
或许其他人在生日那一天,被自己的爱人送一个看起来并不珍贵的木牌会生气,觉出来几分不被珍惜的敷衍之味,可高启盛哪里会这么想,他只想着这是高启强给他的。
“高启强”三个字会给一切东西加上无价的概念,足以让高启盛视如珍宝。
“哥,这是你给我求的吗?”
高启强刚想说话,就听见他弟弟的牙齿夹着空气,舌尖挽着花,吐出两个字——祈——生——
“好像我的名字哦......”
高启盛扭头,晃了晃手里的木牌,眼波流转,唇角带笑,看的高启强心里震颤的不停,他弟弟今晚的样子,就像是他祈求了数万年才求来的一缕青烟,他便是蓝色的海,海面上升起淡蓝色的烟,宁静,悠远。
祈生,启盛。祈生是他求来的,启盛也是他求来的。
“这是第一枚。”
“什么?”
“第一枚祈生。”
“那以后会有第二枚吗?”
高启强摇头,不会了,只有这一枚祈生牌,不会有第二枚了,高启盛点了点头,郑重的把牌子放在了自己的口袋里,又重新摆好碗筷。
他说已经十点多了,再不吃饭都快饿晕了。
而高启强的眼里,那深色的瞳孔仿若黑夜一般宁静,映着高启盛那光亮的身影,这一瞬间,高启强透出了从没有过的光芒,好似黎明,好似曙光。
“阿盛,明天你生日,哥哥带你去吃猪脚面。”
“是以前吃过的那一家吗?”
高启盛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近来很是执着于梦中的那一碗猪脚面,方桌,碉楼,红绸。
而高启强走到高启盛身边,拨了拨他弟弟散下来的头发,他说是的。
而后又在心里补了一句——你曾经坠落的那一家。
《掌控与牢笼》番外3 第一枚(下)
高启盛生日这一天,高家格外热闹。
早上八点多,门铃就响了,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开门,是穿着睡衣的高启强,看得出来是刚醒,整个人都带着浓重的睡意。
“你好,我是市局刑——”
“陆寒,我知道你。”
高启强面子上看着睡意浓重,可脑子已经很是清醒了,特别是看到陆寒身后的安欣,这一刻,与上一世的记忆交叠,他心中莫名警铃大作。
虽是如此,可他心里还是有底的,这么长时间以来,高启强手下的建工已经是脱胎换骨的存在了,经不起查的全部抛手,任何有漏洞的项目全部补齐,高启强曾经是求钱求狠,现在是求稳求实,钱是赚不完的,高启强更愿意有个坚实的地基,能托着他弟弟所需的一切。
若是再往前数,高启强倒是想不起还有什么事,能让安欣再次带着陆寒登门了。就是再次,他可没忘了上一世李宏伟的事。
只不过——高启强突然就勾出一个笑容,这次的李宏伟可不是他办的,纯粹是李宏伟拿了拆迁款不老实把自己给送进去了。
“你笑什么?”
“嗯?进来喝茶。”
高启强笑着招呼人进屋,刚把茶沏上,就看见他弟弟穿着拖鞋踢踢踏踏的下了楼,头发在脑袋上飞起来,睡眼惺忪——哥,谁来...安景观?
“咳咳——”
陆寒眼睛不知道往哪里放,高启盛的领口开得大,皮肤白衬的身上的红痕尤为明显,他倒是想好好审视,但这幅样子,看得陆寒浑身不自在,他有点无助的看了一眼安欣。安欣抱着双臂,扭头不接他的眼神。
“你,你们昨晚干什么了?”
这句话一出来,高启盛嘴里的茶水噎在了喉咙里,他看一眼高启强,看一眼安欣,咕噜一声把茶咽到肚子里后没说话,他有在认真思考昨晚干的事情,本来是两个人没羞没臊的亲,洗漱后就变成了在浴室里来了一次,他的腿差点被他哥掰断,再后来就成了在落地窗前,他哥非说是纪念他们的第一次——是他二十七岁生日——于是没脸没皮的在大开的落地窗前又一次,他的腰差点折了......
高启盛回想着,慢慢的翘起了二郎腿,将开着衣领的扣子系上了几颗,甚至有点不自信的问陆寒——不明显吗?
陆寒握着本子的手狠狠一攥——那你们昨晚有没有出过门!
高启盛又喝了一口茶,从十一点多点到一点多,谁还有力气出门,他又看了一眼高启强,看了一眼安欣——不明显吗?
陆寒深呼吸几口气,指着高启盛脖子上的红痕——你要是没出去过,那这是谁弄的?
高启盛一杯茶已经喝干净了,他吞咽了一下口水,摸了摸脖子,最后看了一眼高启强,又看了一眼安欣——真的,不明显吗?
空气很安静,甚至听不见呼吸声,直到高启强笑了出来,他好脾气的给陆寒和安欣一人倒了一杯茶。
“昨晚李——”
“走吧。”
安欣看了一眼手机,打断了陆寒的话,他把茶一饮而尽——其实今早的询问算是特加的,昨晚李有田家里失了火,虽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火起的蹊跷,他首先就想到了去年的仓库失火案,也是同样的过程,莫名其妙的电路老化。
他仅仅是凭着有蹊跷的感觉,可那间仓库的法人甚至都已经移居别国,安欣就是抱着试试的态度,想着或许能查到点什么,但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