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正在工作台后清点今日收支,那人拿着拖把草草对付两下,眼睛不在地上,一直盯着肖白,最后绕到他边上。
“要不要我帮忙啊?”
“不用,这个我来就行,地拖完了吗?”肖白的眼睛盯着屏幕,对对方的示好视若无睹。
“拖完了。”
“拖完了,这么快?”
肖白这才扬起下巴,逐一扫视店里的角落,“还没有啊,那里。”
他伸手指了指某个角落。
羚羊半兽人的反应有些迟钝,肖白看了一眼身后的时钟,把拖把接过来,“那我来打扫吧,清点你来,我们换。”
他不等回复,便拿着拖把朝这边来了,郎徽见此,踏出去的脚又收回来。
肖白躬着身子,一丝不苟地,从那边过来,等拖布快到抵上郎徽的皮鞋时,他抬眼,喘口气说道:“先生,我们……”
看清郎徽脸的瞬间,肖白的表情异常灿烂,他松开拖把手柄,偎进郎徽的怀里。
“老公,你怎么会来?”
欢快的尾音,泄露他的兴奋,郎徽回抱住他,收紧手臂,“给你惊喜。”
“那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好了。”
肖白从他怀里退出来,再次拿起拖把要继续,被郎徽接过来,“我来吧。”
“那我去换衣服。”肖白没跟他客气,扯着身后的系带去里面,还不忘回头嘱咐郎徽:“角落也要拖干净。”
十分钟后他出来,店里边角都有拖把拖过的痕迹,“临时工”郎徽正跟那个新来的兼职生杨棱面对面站着。
“先生,我们要打烊了。”
“我知道,我在等人。”
“等人?”
“他在等我!”
肖白远远喊了一声,过来跟郎徽并肩站着。
“你们……”杨棱眉头紧皱,一脸疑惑。
“哦,这是我老公,老公,这是来店里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肖白介绍完,郎徽朝杨棱伸手,“你好。”
杨棱的眉头更紧了。
两人见外又客套地稍微碰了碰指尖,杨棱在跟郎徽的对视中败下阵来,又面向肖白。
“肖白哥,我不知道你结婚了。”
“哦,也没人问啊。”
肖白理所当然道,看郎徽收回了手,自然地跟他两手交握。
郎徽的大手包裹住肖白的,逐一抚摸过他纤细手指,在他无名指那里停留,抓到胸前端详一会,不经意问了一句。
“怎么不戴戒指?”
“我平时在操作间戴戒指会不卫生的。”
肖白解释道。
“那出来再戴上。”
“那么贵重的东西,我戴上又摘下来一天折腾好几次,我怕给弄丢了。”
“没关系,戒指是定制的,里面有专属于郎家的标志,还有追踪定位,不会丢。”
“真的吗?”肖白开心地抖落耳朵,郎徽对着他点头。
“所以,以后要戴着戒指,不然别人不知道你结婚了,要是还想着追求你,引起误会,那多不好。”
郎徽突然又变得严肃,说话时意味深长看了对面呆住的杨棱一眼。
肖白还在状况外,“不会的,老公,我只是在工作,我们都是同事,对吧杨棱。”
肖白突然提一嘴杨棱,对方只能露出苦笑:“对。”
“那也要戴。”郎徽有点孩子气地很坚持,肖白满口答应。
“那好吧。”
简短的对话过后,店铺关灯落锁,天边滚过几声雷,雨势更大了。
肖白看着屋檐垂下的雨帘,从包里掏出伞撑开,很庆幸地跟郎徽说:“幸亏听了温叔的话,他说今天有雨。”
“对了,杨棱,你怎么回?”
夫夫俩齐齐看向魂不守舍的杨棱,对方视线向下,停留在郎徽和肖白挽在一起的手臂上,说话含糊。
“我,我看看吧。”
“老公,我们的车在哪儿?”
郎徽往不远处一指,“很近。”
“那我们把伞给他可以吗?”
“可以。”
郎徽把伞收起来,递到杨棱跟前,“一个人淋湿感冒了就不好了,等天晴了再带回来给我老婆就行了。”
郎徽语气平淡,有点冷意,杨棱看也不看,摇头拒绝,突然拔腿,冲进了雨里。
身后肖白也不在意,拉着郎徽的袖口,“那他不用,我们就走吧。”
雨天路口堵塞,红绿灯前,郎徽长手一伸,越过隔断,精准握住肖白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肖白脸上稍微讶异,随后便是酡红伴着羞涩出现在颧骨上,郎徽心动,摘了安全带就要扑过来,肖白轻轻推他一下,身后催促的鸣笛声也响起来。
郎徽不满地调整回坐姿,心思却还在肖白身上,把他柔软的手翻来覆去地揉捏,指尖含在嘴里又亲又咬,偶尔望向副驾驶的眼神,像淬了火那样灼热。
到了家,郎徽从车库就开始抱着肖白啃,进了卧室,一把把人推在门后,脑袋拱到肖白脖子后,张嘴撕掉肖白的抑制贴,牙齿陷进已经几乎不见他痕迹的腺体里。
熟悉的松柏味儿,铺天盖地席卷而来,肖白呜咽喊一声老公,立马软了身子,被郎徽像抱孩子那样提起来,两人一起来到床上。
郎徽想了小兔子这些日子,去接人又碰上那样的插曲,他醋了一路,终于重又把这口肉含进嘴里,动作愈发粗暴。
“老公……老公,你是不是很想我?”
肖白被他压在被褥间,声音随着他进犯的频率,模模糊糊,起起伏伏。
“是,是,你看出来了?”郎徽声音暗哑,掐着肖白的细腰,不让他有一分一毫逃离的可能。
他问完,接着一记深入,肖白缩了下身子,绞得郎徽跟着身形一颤。
“嗯,因为,你好用力,我有点疼……”
“但是没关系,我可以忍一下。”
肖白侧过脸脉脉含情看着郎徽,眼泪划过鼻梁,流进枕头里。
郎徽理智回笼,抬起屁股,看着两人相连之处,晶莹粘液沾湿软烂的入口,看起来又红又肿,郎徽皱眉,涌上自责。
先不说肖白压根跟那羚羊半兽人没什么,他一个又白又软脾气又好的小兔子,被人喜欢是很正常的事情,他这把火烧得实在没什么理由。
但是,郎徽还是有点不开心。
他把人翻过来,脑袋搭在他胸口,密实抱着肖白,语气酸溜溜的:“你怎么这么讨人喜欢?”
肖白迷蒙着眼睛,人还在情欲中昏沉,抬手揽着他的脖子,下意识道:“你也讨人喜欢。”
郎徽哭笑不得,再次沉身下去,温柔了许多,肖白抖着腰,软肉一寸寸缠上来紧紧包裹住他。
他瞥一眼肖白满足带笑的嘴角,诱他说出情话。
“你喜欢我吗?”
“嗯,喜欢。”
“只喜欢我一个好不好。”
肖白又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