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徽踏着月色回家,别墅只有门口那里亮了一盏照明的灯。
他开锁进门,直奔卧室,摸着黑洗手洗脸,先去亲了肖白,然后绕过大床去到里面那个婴儿床边,亲完儿子亲女儿,闻他们身上的奶香味,把他们的圆腮含在嘴里嘬得啧啧响。
动静不大,对刚睡着的婴儿来说,却足够让他们又兴奋起来。
郎意还好,他一直能吃能睡,很省心,但郎慈本就好动,没几下就被郎徽给折腾醒了,立马蹬腿挥胳膊放声大哭,又把旁边的肖白给吵起来。
肖白拉开台灯,迷蒙间看到郎徽撅着屁股趴在婴儿床边,立马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随手抓起旁边郎徽的枕头就扔了过去。
“你烦死了你,我才刚把他们哄睡着!”
最近,两个小孩子在断奶,饮食变化带动情绪,一点都不好哄,加上肖白已经开始正常上班了,白天晚上都在忙,睡眠严重不足,现在看郎徽回来,几秒钟毁了他一晚上的成果,怎么能不激动。
他又气又急,看着许久不见的爱人还有点委屈,嘴一瘪,好像马上也要哭了。
这刚回来没几分钟,娘仨给惹哭了俩,郎徽见情况不妙,抱起郎慈来到肖白跟前,先从老婆开始哄。
“老婆我错了,我负责把她哄好好不好,你继续睡。”
他态度讨好地亲过来,肖白假意躲了两下。
郎慈还在扯着嗓子干嚎,肖白余光看到郎意哼唧着翻身,叹口气先稳下自己的情绪,安排郎徽:“把他俩分开哄吧,一起醒了的话,今晚上别睡了。”
“好,好,你别生气啊。”
郎徽满口答应,抱着郎慈去了婴儿房。
满月之后,孩子会慢慢长成半兽形态,郎慈跟肖白也越长越像,此时蜷着耳朵哭红眼睛盯着他看,郎徽的心软泛滥蔓延。
“哦……白白乖,快睡觉…”
他有规律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细语念念有词,来回走了几趟后,郎慈的哭声矮下去,呼吸平顺,终于又睡着了。
他回到主卧,郎意早已又睡得四仰八叉,郎徽蹑手蹑脚把郎慈放进婴儿床,看她翻个身后没出声,松了口气,来到他跟肖白的大床。
他一条腿弯起搭在床沿去揽肖白的腰,灯光下,肖白的眼皮颤了颤。
“还生气呢?”
“不生气了,哄孩子都累死了哪还有力气生气。”
肖白闭着眼摸索着郎徽的嘴唇亲了一口,“你快去洗澡睡觉吧,明天周岁宴,有的忙了。”
郎徽却还不撒手,胳膊越收越紧,鼻尖抵近他的颈窝嗅着,伸出舌头挑逗肖白凸起的腺体。
出差半个月,他可不光想孩子。
“老婆,想死我了,做一次好不好。”他把手伸进肖白的睡衣里,摸他柔软敏感的胸口。
肖白阻止了两次没成功,撑开眼皮问他。
“你是去出差了,还是去偷懒了,还有这么多精力?”
“对着老婆怎么能没精力。”他厚脸皮回到。
看肖白醒了,他的动作更大胆,把人面对着自己抱起来,敞开肖白的睡衣前襟,头拱进去,对着莹白丰盈的两团又吸又舔。
“嗯?奶呢?”没嘬出什么,郎徽不满发问。
“孩子都不喝了,我就睡前挤掉了,胀得难受。”
“不还有我吗?”
“你?半个月不回来,一回来就不让我睡觉…”
肖白小声抱怨。
“刚换了工作,忙完这阵就好了。”
郎徽哄人不忘初心,心里急,嘴下有点没轻重。
“嘶,轻一点,破皮才好了没几天。”
肖白有些难以自持,声音软弱。
“那这样?”郎徽收了牙齿,拿舌尖在艳红乳珠上轻轻拨弄,肖白咬着下唇,嘴角泄出一声声闷哼。
“老婆,做好不好,真的忍得不行了。”
他牵起肖白的手往自己身下探,掌心揉搓着鼓囊囊的一团。
橙黄灯光下,肖白脸上爬上一抹红,他迟疑了一下开口:“那…就一次…”
郎徽想敷衍:“我尽量吧。”
“不行,就一次,不然我真的起不来了。”
“好好好…”郎徽拗不过他,只得答应。
他把肖白放倒在床上,迫不及待压过来,肖白推他,眼睛瞟向婴儿床。
“会把他们吵醒的。”
“那我们去次卧。”
“不行,要是又哭了听不见。”
郎徽无奈,“那你说去哪儿。”
他已经不耐烦得隔着裤子顶他了,肖白环顾四周,匆忙指了指浴室。
花洒一开,热水升腾起雾气,朦胧之中两人的亲密接触带了点未知的刺激,熟悉的亲吻和爱抚,在短暂别离之后复又新鲜,让人心神荡漾。
身后被手指撑开的微痛带上了痒,肖白也开始急色,去蹭郎徽的颈窝。
“老公,快一点。”
“刚还不想要呢,现在又急了?是不是想我。”
“嗯。”
肖白点头,轻声呜咽,郎徽提起他一条腿,借水润滑,顺利挤进那迷人饥渴的幽穴。
两人洗了一个半小时的澡,出来的时候肖白头发晕,站都站不稳。
郎徽把人架到洗手台坐着,亲力亲为给他擦身体,肖白勉强打起精神,跟他说起孩子的近况。
“我跟你说,最近白白有点不乖,不好好喝奶,还乱发脾气,她欺负灰灰,还跟照看他的阿姨动手,昨天她揪我耳朵,我揪回去,她一脸惊讶又受伤的表情,光打雷不下雨的哭,心眼可多了。”
“兴许是戒母乳的原因吧。”郎徽带着释放后的散漫,把毛巾盖到肖白头顶,擦完耳朵擦头发。
“那灰灰怎么没有啊,多亏他听话,不然要像白白一样淘气,我更手忙脚乱了。“
”对了,说起灰灰,他有点太不活泼了,饿了都不怎么哭,明明你跟郎彻都不是这样安静的性格,他除了长相,一点都没随狼族的基因。”
“灰灰性格随你呗。”
肖白接话,“那白白就是随你了?你小时候这么不乖吗?”
郎徽看着他笑,“小时候那都多久的事了,现在乖不就行了。”
他拿起肖白的手在自己半干的头发上呼噜一下,握着他的手指轻轻地捏自己的耳朵,表情倒是变乖了。
肖白笑出声,“现在也不乖,刚才还把我吵起来,拉着我跟你……那个…”
“那你不喜欢?”
郎徽凑近逼问,肖白后仰抵上镜面,热气未消的脸上又红起来,“我可没说。”
拿开毛巾,郎徽翻出药膏给肖白上药。
白嫩身体上深浅不一的咬痕掐痕交错,郎徽竖起沾了药膏的手指贴上去,一言不发,眸色深沉,抹了不到一半,坚持不下去了。
眼睁睁看着那根东西从垂落到高高扬起,肖白如临大敌,跑慢了,被郎徽箍住腰拖回来。
“老婆,就再来一次,行吗,小别胜新婚,一次怎么够。”
“你……你,你刚才还说你乖的。”
肖白结巴道。
“所以,我这不是跟你商量吗,明天早上,我给宝宝换尿片,给他们喂奶,擦脸,好不好,你就只管睡到自然醒,好不好,求你了。”
他强势地撒娇,眼神蛊惑,肖白招架不住,又被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