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哥哥】
众所周知,宣则言比楼熠南大三天。
但从认识的第一天起,楼熠南好像从来没叫过宣则言“哥哥”。
某天两个人闲着在家没事,宣则言忽然想起了这事,便跑问楼熠南:“人家双胞胎出生大一秒都要分给长幼,怎么你从来不叫我哥哥?”
楼熠南原本在削水果,闻言动作一顿,看着自己的漂亮老婆,意味深长地说:“不是叫过吗?”
宣则言愣住了:“什么时候?”
楼熠南:“昨晚我就叫了,我说……哥哥,还要吗?你说……唔!”
宣则言捂住了他的嘴:“快闭嘴!”
楼熠南拉下他的手亲了一口:“床下叫哥哥算什么本事,床上能让哥哥叫才算是……哎哟!”
面红耳赤的宣则言恼羞成怒锤了他一拳,抓起案板上的水果就往他嘴里塞:“小流氓!”
【关于酒量】
楼熠南第一次演唱会结束之后,公司为他举办了盛大的庆功宴。
宴会上无论职务大小,但凡是跟楼熠南说得上话的,几乎都想来跟他喝一杯。
陈舒窈和管乐悦都在一旁陪着,能挡的都替他挡了,毕竟作为歌手,嗓子还是很重要的。
即便如此,楼熠南还是喝了不少。
喝醉了的楼熠南酒品还算不错,不吵不闹不发疯,就只有一点,他不让任何人碰,包括陈舒窈和管乐悦。
“让我老婆来接我。”
楼熠南两腿岔开反坐在椅子上,把自己卡在餐桌和椅背之间,形成一种抵御的姿态,谁来拽他他都甩开,无差别嫌弃每一个人。
“你们……不行,我要我老婆。”
陈舒窈扶额,她没见过外甥喝醉的模样,没想到比平时还不讲道理。
“打电话吧。”
管乐悦一惊,看了下四周小声说:“还有这么多人,万一被拍到怎么办?”
这也是个问题。
楼熠南虽然出道第一天就公开了恋情,但交往对象是谁一直是个秘密。
多少双眼睛盯着,可不能在今天狼狈被拍。
但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把场子里的工作人员赶走。
陈舒窈转头跟助理说:“还想吃的找个烧烤店,还想玩的找个KTV,公费续摊。”
助理:“是。”
管乐悦朝陈舒窈比了个大拇指:“陈总厉害!”
等到所有人离开,只留下了管乐悦还陪着已经趴在椅背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楼熠南。
“……来了吗?”
喝醉酒的人没睁开眼睛,但吐字还算清晰。
管乐悦看了眼手机,发给宣则言的消息和地址一直没有回复,不知道是已经来了还是没看到。
“我给他打个电……”管乐悦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入口处有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来了!”
“言言,这边!”
宣则言一走进饭店就看见了醉倒的楼熠南,连忙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很难受吗?”
宣则言躬身去摸楼熠南的脸,不仅红而且烫得惊人,谁看了都知道他醉得多厉害。
“楼熠南,还好吗?”
听见宣则言的声音,楼熠南立刻伸手去拉他:“言言,老婆……呜呜难受。”
喝醉了的小狗见到主人之后,立刻就委屈上了。
“他们都让我喝,我真的喝不了了……”
宣则言也是第一次见到喝醉的楼熠南,在今天以前,他们也只是在过年过节家庭聚会的时候小酌一杯红酒而已。
见楼熠南难受成这样,他还是心疼多过于责备。
“对不起啊言言,我们都不知道二少的酒量,虽然帮忙拦了不少,但还是……”
宣则言点了点头。
他能理解,但还是心疼。
“还能走吗?”
宣则言有些担心,楼熠南这体格,他很难把人背回去。
管乐悦也想到了这点:“我们组有男同事,我让他来帮忙……”
“不要别人!”楼熠南拽着宣则言的手不放,“我只要言言!”
宣则言也知道楼熠南的洁癖。
“那你能自己走吗?”宣则言试图跟醉鬼讲道理,“我最多只能架着你,但你得自己走。”
“……能。”
宣则言不会开车,是管乐悦开车送他们俩回家的,不过也只送到了地下停车场,楼熠南就发疯不让她跟了。
管乐悦明白这是小狗的地盘意识作祟,再三询问了宣则言确定他一个人可以之后,管乐悦才开车离开。
宣则言架着楼熠南回了家,刚准备开灯,就被人摁在了门上。
带着酒味的吻突如其来,连空气仿佛都能让人微醺。
喝醉酒了的人力气出奇的大,单手把宣则言的两只手一起摁在了头顶,另一只手也没空着,毫无章法地在宣则言身上作乱。
“楼熠南……唔。”宣则言不喜欢这样的姿势,被人钳制的感觉并不好,“你是真醉还是装的!”
楼熠南没有回话,只是吻得更深更用力。
两个人在一起已经一年了,多少也有几分默契在。
哪怕黑暗中看不见表情,也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宣则言气得不行,等小狗再一次把舌头伸出来的时候,直接就咬了一口。
“唔……”
吃痛的小狗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复是被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一把将宣则言抱起就往卧室走。
连装都不想装了。
被放在床上的一瞬间,宣则言就起身想跑,却被楼熠南拽着脚踝拉了回去压在身|下。
“言言,我喝醉了。”
宣则言顺手在他背上拍了一下:“……你还敢说!”
楼熠南用脸去蹭他,把两个人都蹭起火了。
宣则言自己也难受,但他不想惯着这只撒谎小狗,依然挣扎着不想让楼熠南得逞。
真是越来越出息了,居然还敢装醉!
“老婆别走,别走!”
楼熠南摁住宣则言的双手,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床榻之间不得动弹。
“我真的难受!”楼熠南拉着宣则言的手摸他滚烫的脸,“等你的时候睡了一觉才醒了一点点,真的,我不骗你。”
宣则言硬起心肠:“现在清醒了吧?”
“也还不是完全清醒。”楼熠南继续装疯卖傻,“可能睡一觉……”
“那你就……”宣则言猛地用尽全力推开楼熠南,“自己去睡吧!”
翻倒在床上的楼熠南伸手想去拉人,却被预判了他行动的宣则言给躲过去了。
宣则言仗着楼熠南还没完全清醒,以平时不可能胜过他的速度逃到了书房,他就是熬夜看书一晚上,也决不让小狗得逞!
一次成功了,就会有二次,这狗东西不能惯!
楼熠南先是敲门,没人理,后来卖惨,还是没能得到关注。
最后只能搬了张椅子在书房门口坐了一晚上,第二天诚恳道了谦才获得了原谅。
但从此后,书房里就没了沙发,也没了符合人体工学的办公椅。
【关于痣】
宣则言天生皮肤白,加上后来潜心读书很少出门,一个夏天过去了,别人都黑了一圈,他还白得能反光。
而因为太白了,所以他身上随便有个什么撞伤、磕碰或者其他痕迹就特别明显。
刚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楼熠南最大的乐趣就是寻找宣则言身上的痣。
宣则言身上没有特别大的痣,几乎可以用光洁无暇来形容,就算是有,也只是比针尖大一点的小棕点。
楼熠南最喜欢的就是宣则言左手臂内侧的一颗微微凸起的小痣。
就像是习惯成瘾一样,每天晚上抱着他睡的时候,手指就在这颗小痣上来回摩挲。
一来二去,擦枪走火。
一次两次就算了,次次都如此,宣则言就不给他摸了。
搞不懂原因,只能归结为楼小狗奇怪的爱(xing)好(pi)。
【关于挑食】
其实楼熠南是非常挑食的人。
只是因为他们家是他做饭,而他不会做自己不爱吃的东西,所以一度给宣则言造成了他不挑食的假象。
第一次知道楼熠南非常挑食,是他出道后第一次去外地参加音乐节的活动。
午饭时间,分外想念老婆的小狗拨通了宣则言的电话,两个人开着视频一起吃饭。
吃着吃着,宣则言就发现了不对。
“楼熠南,你怎么不吃蔬菜?”
宣则言看了一下包装袋上有楼氏集团旗下的棣棠酒店的logo,那就不可能是因为不干净或者不好吃。
楼熠南吃饭的动作一顿,想念积攒的委屈让他没忍住自爆:“我不爱吃。”
宣则言挑眉。
这道炝莲白是学校食堂的常驻菜品,几乎每天都有,他们读高中那时候,可以选择的菜品没有后来那么丰富,想要得到一份多元化午餐,就肯定躲不开这道炝莲白。
如果他没记错,那时候楼熠南都是吃得干干净净的,可没有一点不喜欢的样子。
“以前不是不挑食吗?”宣则言不解,“去了外地口味变了?”
这时候楼熠南已经跟宣则言求婚了。
夫夫之间,主打的就是一个坦诚。
“我一直不爱吃蔬菜。”楼熠南老老实实坦白,“只是因为你在面前,我顾不上嘴里吃了什么而已。”
毕竟他老婆秀色可餐!
读懂了楼熠南隐藏含义的宣则言羞红了脸。
只是从那之后,每次楼熠南出差前把宣则言要得狠了,那他接下来几天的每顿饭里,五个菜就有三个是纯素菜,有时候甚至是全素菜的健康沙拉。
经纪人管乐悦觉得狗主人的这个决策非常好,蔬菜多好啊,又健康又有维生素。
管乐悦领了宣则言的命令每天负责监督,拍图拍视频发给狗主人看,真·拿着鸡毛当令箭。
楼熠南敢怒不敢言,虽然不喜欢,但每次都乖乖吃完了。
结果就是回去之后顿顿开荤,恨不能把宣则言生吞活剥了一样不知餍足。
哪怕知道下一次又是好几天的素菜在等着自己。
楼熠南依然乐此不疲。
跟顿顿大餐比起来,偶尔吃点清粥小菜不算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碎片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