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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逃妻惹火:腹黑狼少缠身
作者:深嬷嬷
简介
蹂躏三年,一朝重生,男人手腕太硬,肚皮太黑,纯种恶狼一只,抗争不过,不如躺下来让人报复个过瘾。
由内而外,虐身虐心,你要我一哭二闹还是三跳崖?姐姐我伺候着,顺从着,虐恋情深着,保证让你过瘾!
什么?你要我?哟,弟弟哎,你别瞎说了,难道你还没有过瘾?
什么?缠着我?你以为我真是不发威的病猫啊,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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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恶狼归来
“阿岚,我给你安排了个助理,等下你亲自去接一下。”
一接到陆岳明的电话,陆景岚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容景行要回来了。
身为公司的首席,却像个傻子一样在机场举了个牌子站了半个小时,她才终于看到了她爸所谓的助理。
可不就是人模狗样的容景行嘛!
其实,人家长得一点儿都不像狗,骨架修长,面容英俊,眼眸深邃,望过来的时候只要带了一点点笑,就能把人的魂给勾走。
三年前,她可不就是对这样的容景行这一笑一见钟情了嘛。
“首席,飞机延迟了航班了,不好意思还您久等了。”容景行已经拎着箱子大步地走过来了,那彬彬有礼的样子,就像是一条家养的忠犬。
“怎么会呢,都是我应该做的。”陆景岚连忙就伸手去拿容景行的行李箱。
容景行狐疑地看了她一眼,护住了自己的箱子:“我自己来吧,以后可都是我伺候您。”
这助理可不是助理,她哪敢要他的伺候啊,那是祖宗,得像祖宗一样地伺候着,她哪敢有一点地怠慢啊。
上辈子被他伺候着,她就进了夜色无边。上辈子他是叫她岚姐的,可是现在她哪里当得起?
“我们之间,怎么能用伺候这个词呢,太见外了,我叫陆景岚,以后你叫我景岚就好了,你是?”她还得装得不认识他。
“我姓容,容景行,景岚叫我阿行就好了。”私生子名字中间也有个景字,上辈子她怎么就没有发现呢?
箱子抢不过来,陆景岚也不好硬抢,陆景岚打开车门,准备送了她的小助理上车,这个时候,容景行就转过头,对她勾起了一抹笑容。
虽然已经在心里做过了无数次的建设,一看到容景行这样的笑,她还是觉得有些手脚发软,谁让这男人长得这么好看呢?
“我自己来就好了。”他的手也落到车门上,正好握住她的。
陆景岚很想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又只能强迫自己就这么被握着。
要是她一反抗,指不定就激起了前面这位的征服欲呢,她就安安心心地等着被他报复好了。
容景行坐进了驾驶座,陆景岚坐在副驾座。
一路上容景行一直在找话题,但是她只是随便地应承了几句。
上辈子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那时候她接到父亲陆岳明的电话就来了飞机场,本来她还憋了一肚子的气打算发出来,但是一看到容景行那模样,她就什么怨言都没有了。
容景行很能聊,聊的也是她喜欢听的,两人说的投机,一来二去,她就对他动心了。
其实陆景岚很想把风行首席的位置让出来的,正牌儿子都回来了,还要她这个冒牌女儿做什么呢?
但是,她不敢当面跟容景行说,要是他没报复完,还憋着劲儿等着收拾她该怎么办?
所以,早在重生过来的那一刻,陆景岚已经打定了主意——这一辈子,她一定要痛改前非,让容景行报复个彻彻底底,痛痛快快!
注:文中的重生,是指时光倒流的意思,陆景岚已死,时光倒流三年,回到从前,她还保留着上辈子的记忆。
☆、2 主人
车子的温度开得有点高,陆景岚竟然一个不小心就睡了过去。
睡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地下室,又黑又冷的,让她痛得死去活来。
该死,她居然又梦到了!
“醒醒……”旁边有人在叫她,是容景行?!
陆景岚猛地睁开了眼睛,果然对上了容景行带着关切的脸,冷汗立即流下来,衣服都要湿透了。
她居然在容景行的旁边睡着了?!
灵机一动,她连忙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小心地蹭了蹭,温声地说:“人家不小心睡着了,主人要原谅人家的……”
“怎么样原谅?”
容景行看着她,眼里神色不明,这算是赤果果的钩引吗?
“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没事的。”
陆景岚扭动着身子磨蹭着容景行的下面,已经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这样吗?”容景行低下头,吻住她的嘴唇。
热的?陆景岚一惊,难道这不是梦中梦?!
对了,她已经又活过来了,重生了半年,她和容景行早就不是主人和宠物的关系了。不过,这和记忆的事情也没有多大的偏差,只是快了几步而已。
陆景岚的手扶住了容景行的后脑勺,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嘴唇被两片很柔软的东西吸住,然后一条滑溜溜的小蛇就顺势钻进嘴里。
她在吻他?
这么主动?
容景行来不及多想,那舌头已经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在他嘴里舔了一遍。
很痒,麻酥酥的,过电一样的感觉。
他一直是睁着眼的,陆景岚倒是闭着眼一副享受的样子,雪白的脸上露出一丝绯红的媚色。
偶尔分开一下,那张殷红的嘴唇里就漏出一两声浅浅的申吟。
陆景岚的申吟声是非常美妙的,长长的申吟声里带着说不出的满足,到了尾音的时候还能颤颤地留下一丝妩媚韵味。
光是这样的申吟,就足够能让人硬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加深这个吻。
容景行不知道的是,陆景岚其实一直微眯着眼的,她冷静地望着容景行越来越沉迷,心里冷笑了一下。
她的申吟怎么会不好听呢?当初为了这一声苏麻入骨的申吟,她被迫吞了多少的春(和谐)药,吞了多少的口水?
陆景岚手慢慢地游移到容景行的胸口,两条手臂像蛇一样缠住了容景行。
反正是要给他的,早给和完给又有什么差别呢?
第一次会很痛,但是现在不痛,以后会更痛的……
容景行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亲吻已经离开了嘴唇,沿着那白净的脖子一路往下……
快了,就快了……
陆景岚闭上了眼,抱紧了他,她都已经感受到了那磨着自己下面的又烫又热的东西了,只差临门一脚……
但是,就在她以为要被进入的的刹那,一双滚烫的手却猛地推开了她!
容景行居然拒绝了她!
“怎么了?”在夜色无边一年,她早就学会了处变不惊,即便是这样的求(欢)不成,她也能够微笑应对。
“我觉得这样并不合适,景岚,我想给你更好的。”
☆、3 小娇羞的伺候
容景行微微一笑,陆景岚就不说话了,露出娇羞的表情。
“我知道你最好了。”
虽然求(欢)不成,但是这也算是一个好的开始,至少,容景行对她这副身体还是很有兴趣的,和上辈子一样。
在容景行的目光里,她镇定地给自己穿戴好衣服,把皱起来的地方整理平整,顺便还帮容景行正了正领带。
回到公司的时候,陆岳明早已经站在公司大门口严阵以待了。
瞧那那一身正式的衣服,果然是在迎接亲生儿子啊。
陆岳明一路上都在像他夸耀容景行是多么的能干,无外乎就是那一套说辞,什么大学毕业的啊,在国外进修了几年啊,还有什么以往的经历啊。
她早就听腻了,现在却还是只能乖乖地听着,顺便还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惊叹,真的是很累啊。
好不容易等陆岳明说完了,她正想着闪人,把二人世界留给他们父子俩,结果陆岳明又开口了。
“阿行在国内还没有住的地方,要不然让他住家里吧。”
陆景岚很想反驳,一男一女,共处一个屋檐,她爸居然也不怕闹出什么事情?
可是,事实上,她的回答是:“没问题,我想我会和阿行好好相处的。”
说完,她还娇羞地朝容景行抛了一个媚眼。
陆岳明很少回家,家里等于只有她和容景行两个人。
忙了这么一天,她身上都是汗了,陆景岚马上回房间洗了个澡,才把跌宕起伏的心情给平复了下来。
坐在温热的水里,浑身的细胞都松散开来,以后都要和容景行在一起了,她要好好地调整一下自己的心情,以不变应万变。
正想着呢,忽然浴室外面就传来了容景行的声音。
“景岚,有没有浴巾?”
陆景岚想也没想,随便擦了一把身体,裹着浴巾就出来了。
容景行要提要求,她能不伺候着吗?
就算是心理上想着抗拒,她的身体也已经做出了反应。
于是,容景行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只裹了一块浴巾的女人拉开门就冲了出来,到最近的衣柜拿了一块崭新的浴巾就跑到了他的面前。
“这个是新的,我没用过的。”
水珠从她的脸颊上留下来,顺着脖子滚动着,然后消失在那一条深深的沟壑里,容景行忍不住吞了口口水,心里更加地肯定了——
这个女人就是来钩引他的。
“那别的东西呢?”
“在这里在这里,我帮你送去房间吧。”
陆景岚笑眯眯地说着,还好她早有准备,其实浴巾啊什么的早就备下了,她就等着容景行杀来呢。
容景行更加惊奇了,看着陆景岚屁颠屁颠地把东西都送到了他的房里,然后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阿行还有别的吩咐吗?”
容景行看着她衣冠不整的样子,眯了眯眼,说道:“难道什么吩咐都可以吗?刚在车上,我可是听到景岚说要伺候我……”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陆景岚已经靠了过来,然后伸手帮他解开领带。
☆、4 宠物守则
陆景岚的手指纤长,颜色很白,指甲是粉红的,一看就是很会保养的人,但是做起这样的事情,居然丝毫没有违和感,相反还显得得心应手,像是已经习惯了一般。
怎么会不习惯呢?
在夜色无边那些日子,她伺候的人,何止是他一个?
别说是脱几件衣服,就是由外而内的全套服务,她都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了。
衣服脱去,他浑身上下就只剩了一件底裤,陆景岚居然一点害羞的样子都没有,转身去浴室给他放了水。
容景行什么都没有说,坐进去。
一路几乎是由陆景岚扶着的,那种柔弱无骨的动作,几乎把他所有的感官都考虑到了。
水温是刚刚正好的,是他最喜欢的带一点凉意的,她居然能够调到正好……
陆景岚的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若有似无地揉动着他酸软的肌肉,坐了一天的飞机,他的肌肉早就有些僵硬了,这么揉(和谐)捏上去,实在是舒服。
陆景岚说了伺候,竟然真能这么伺候他。
她想要怎么样?
“景岚似乎很拿手?”容景行勾住了她的下巴。
很轻佻的姿势,但是陆景岚并没有表示出丝毫的不满,反而在脸上勾出迎合的笑容:“我会努力让主人满意的。”
一不小心,居然又说出了口。
看来她是真的太习惯了,为了这一声主人,容景行几乎撕烂了她的嘴才让她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来。
等变成了习惯,她说出来,竟然变得这么无违和感了。
主人,她就是他淫(和谐)贱的宠物。
容景行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手却开始向下滑,一直滑进那被浴巾包裹的丰盈里……
陆景岚没有一点点地反抗,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地卖力,脸上带着笑,仿佛根本就没有一点被吓到的样子。
“景岚,你要告诉我你是因为太喜欢我,所以愿意让我碰吗?”
“阿行,我能说我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吗?所以,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愿意的。”
他不就是要她对他毕恭毕敬,不就是要她心无旁骛地伺候他吗?
她什么都能做到。
容景行愣了一下,手却忽然收了回来。
“你说的是真的?”他盯着陆景岚,漆黑的眼眸如一块黑曜石。
“我喜欢你,从第一面见到你就喜欢你。”假话说太多遍,就成了习惯。
以前非要被弄得半死不活才说出来的话,现在已经修炼到了信口拈来。
容景行不说话了,只是用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陆景岚莫名地就有了一种压迫感,难道,她在哪里做得不对了?
浴室里的水汽升腾了起来,让两个人的眼睛都渐渐变得有些湿润。
揉着对方的肩膀的手指已经有些发麻,陆景岚都有些要撑不住了,她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被容景行一把抓住。
容景行身材不魁梧,顶多也就是高大,但是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
不对,应该说是他全身的力气都很大,简直称得上是一个人形兵器。
☆、5 主人不满意吗
他曾经一击就让她胃出血过,只是一击,就足够让她痛到死去活来。
手被抓着,陆景岚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却被容景行不动声色地握住,动惮不得。
“你不是说要伺候我吗?”
“……”不说话就表示默认。
“那你难道不应该自觉主动一点吗?”
一个伸手,容景行就人拉进了浴缸。
浴缸足够大了,但是两个人一起进去就显得有些拥挤了。浴巾在拉扯中已经掉了下来了,露出一身玉一样的皮肤。
该白的地方雪白,该粉的地方粉红,该黑的地方漆黑一片,不得不承认,这个身体,实在是漂亮得厉害。
如果不是陆景岚不遮不掩,大方地坐到了水里的动作,光看这颜色,容景行几乎就要以为这是个未经人事的处(和谐)女了。
可惜,哪有这么大方的处(和谐)女?
“你是要这样的主动吗?”一开始的慌张早就被掩盖了过去,陆景岚慢慢地坐到了容景行的身上。
双手懒洋洋地勾在了容景行的肩膀上。
她知道自己摆出怎么样的姿势才是最撩人的,想当年,她可是夜色无边的头牌,怎么会连主动都不会呢?
“景岚不觉得应该继续下去吗?”
“好……”陆景岚说着,就主动把自己的身子贴了上去,两个人紧密无缝,让容景行可以感受她峰峦起伏的绵软。
双唇主动地凑了上去,稍微迟疑了一下就咬住了那两片淡色的嘴唇。
陆景岚的嘴唇是鲜红的,亲吻的时候能让人感觉到格外地柔软和甜蜜,但是这样熟悉的套路,这么煽情的亲吻,只是让容景行觉得不自在。
这个女人,太主动了?
得不到男人的回应,陆景岚很快就离开了那两片木然的嘴唇,鲜红的嘴唇开始在那张轮廓分明的脸上游移,从眉角一路吻到了眼睑。
她伸出柔嫩的舌尖,慢条斯理地挑拨着容景行的眼睛,她已经能感受到他有些变化的呼吸了。
然后,那条灵蛇一样的舌头继续往下,含住了他的左耳,小心地把玩着,屯吐着,并且把温热的气息送进了他的耳蜗中。
容景行的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陆景岚轻声一笑,更加卖力了。
嘴唇移到他的喉结上,慢慢一吸,听到男人压抑的申吟之后,就又继续往下前进……
速度已经明显地加快了,但是那种火辣辣的感觉却更加地强烈了,陆景岚小心翼翼地吻上他蜜色的胸膛,然后是结实的小腹,然后继续往下……
她都已经听到男人抽气的声音了,成败在此一举……
陆景岚张开她殷红的嘴唇,正要把那蠢蠢欲动的东西一口吞下,没想到容景行却一下子扣住了她的头……
“可以了……”容景行的声音已经带着说不出的沙哑了。
真是可惜,早知道刚刚动作就应该快一点的,陆景岚叹了口气,然后调整好心情微笑着抬起了头——
“我哪里做得让主人不满意吗?”
☆、6 洗干净
“我觉得我们并不适合这么快,感情应该是慢慢培养的。”
又是主人,容景行不动声色地皱眉,看着她的表情却带着深藏不漏的鄙夷。
陆景岚把他的表情收入眼底,在心里狠狠地冷笑,这样的顺从,难道不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吗?
那一鞭又一鞭的抽打,那一罐又一罐的春(和谐)药,她怎么会不卑微,不顺从呢?
“哦,主人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在容景行还没有回过神来之前,陆景岚已经把旁边的浴巾扯了过来,把这一身的白肉包裹了起来,动作又流利又快,简直就跟拍电视似的。
容景行皱了皱眉,还是对她挥了挥手:“先出去吧,我再想一想。”
“我等你哦,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陆景岚回以一个春花灿烂的笑容,然后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浴室。
可是,等刚进了自己的房间,她又迫不及待地冲进了自己的浴室。
那块浴巾被扔在门口,她赤着脚爬进了浴缸,直接就打开了喷头。
冰冷的水从头上浇下来,让人忍不住要打一个寒战,可是陆景岚却在这样的冷水之下开始狠狠地搓揉自己的皮肤。
大把的沐浴露被挤了出来,狠狠地揉到了皮肤上。
她的动作很粗鲁,那么大力地揉搓,简直就恨不得把自己搓下一块皮来似的……
太恶心了,实在是太恶心了……
陆景岚一个劲儿地搓揉着自己的皮肤,很快就搓起了一片片的红色,那些地方,她都拿来碰过容景行。
她以为她可以的,但是,没有想到她还是觉得这么恶心……
容景行让她觉得恶心……她却还是吻了他!
“厄……”胃里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陆景岚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可惜什么都没有吐出来……
像是想起来什么,什么都没有擦,她就冲到了镜子前。
大坨的牙膏被挤出来,想也没有多想,陆景岚就把牙刷捅进了自己的嘴里,刷毛有些硬,她却像是疯了一样开始用牙刷洗刷她的口腔。
这里,那里,她的舌头,她的牙齿,都碰过容景行!
她要刷干净一点!
刷的动作粗暴得厉害,脆弱的牙龈很快就溢出血来,白色的泡沫夹着鲜红的血流下来,显得格外得鲜艳。
镜子的女人像是疯了一样地刷着自己的牙齿,光是挤牙膏就挤了五六遍,那原本鲜红的嘴唇变得更红了,就像是被撕下了一层皮似的。
等到第七遍的时候,她才终于停了下来,愣愣地看向了镜子。
镜子里的女人很漂亮,从哪个角度看都漂亮,这么出色的皮相,难怪能够一举成为夜色无边的头牌。
她的头发没有擦干,水珠吧嗒吧嗒地掉下来,她浑身都红彤彤的,像是被煮熟了一般。
“这是最后一次了。”她对镜子里的女人说:“我允许你最后再软弱这么一次。”
她低下头,眼睫垂下来,漆黑的睫毛压下来,晕成了一片。
滚烫的泪珠滚下来,陆景岚忍不住抱住了自己的肩膀,心里痛成一片。
☆、7 镜子后面的真相
一个肾被摘除,刚刚从手术台上被拉下来,根本就没有怎么修养,迎接她的就是夜色无边的首席调教师。
在夜色无边那个封闭的地下室里,她被尽情地鞭打着,那一根细长的鞭子,不痛,却能让她生不如死。
每一鞭都蘸了浓烈的春(河蟹)药,痛苦中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难耐,每一鞭,都足够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容景行就坐在她的面前,坐在那冰冷的轮椅里,看着那一鞭又一鞭地挥下来。
“我是你的主人,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
声音冰冷,她就是他卑微的奴隶。
她咬牙,并不承认这样的卑微,直到尊严一次又一次地被踩踏,疼痛一次比一次更加地深刻。
一次次的鞭打,一场场的刑罚,都是让她屈服的最好工具,她不能死,只能如此卑贱地活着,成为容景行的奴隶,却不是他一个人的奴隶。
夜色无边里,容景行并不是她唯一的客人,迎来送往,她接待的人简直多到让她数不过来。
这样的身体,是有多脏,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偏偏还有那么多男人愿意奉承她,愿意追捧她……
容景行一直在旁边冷冷地看着,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也可以折射出那么冰冷的光。
那双眼睛里,她曾经看到过虚妄的爱恋,看到过温柔的甜蜜,也看到过决绝的残酷,现在,留给她的只有无边的冰冷。
那个时候,他也刚刚从手术台上下来,失去了一个肾,他还什么都不能做,可是那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用去承受……
那些填满她身体的工具,让她一次又一次地知道了什么叫做痛,什么叫做绝望。
“好好学会做我的奴隶,什么都不用多想,你什么都不是,只是我的奴隶,陆家不是你的,风行不是你的,你还有什么呢?”
她什么都没有了,夜色无边的三年,磨光了她的一切,锐气,朝气,健康。
她就是一具行尸走肉,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三年,太痛苦了,她不想也决不能再来一次了……
镜子里的女人太脆弱了,这么脆弱的女人,怎么可以去对抗那个恶狼一样的男人呢?
陆景岚终于抬起了手,慢慢地擦去了自己眼睛里的眼泪,眼角还是红肿一片,真是难看极了。
“景岚,陆总来了,让你下去吃饭。”
门上忽然就传来了敲门的声音,陆景岚一惊,只好高声应道:“我知道了,我马上下来,我正在洗脸,马上就好了。”
怎么办,眼睛红成这个样子,很快就会被发现的!
陆景岚急得团团转,一转头,忽然就看到了洗脸台上的吹风机,没有多想,她就把插座插进了电源。
一下子就把风速和温度调到了最大档,陆景岚闭上了眼,拿着吹风机对准了自己的眼睛。
滚烫的热风吹来,很热,也很难受,可是,她必须在五分钟之内恢复到最正常的状态,这是唯一的选择了……
☆、8 不喜欢牛奶
大概是亲生儿子回来,长久不回这里的陆岳明居然也回来吃饭了,陆景岚把自己收拾好了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俩父子已经坐在了餐桌前面,正在有说有笑地说着什么。
一见她出来,这样的说笑就停止了。
陆岳明抬起头,上下扫了她一眼,不悦地说:“虽然这是在家里,但是你怎么可以穿个睡衣到处跑呢?还有你眼睛怎么了,弄得跟只兔子一样。”
刚刚哭过,当然没办法这么快恢复。至于穿着睡衣,当然是为了勾引你宝贝儿子。
陆岳明从来就对她严厉,但不是严父的严厉,他不管她,却哪里都看她不顺眼,活像是在看一个偷跑进家里的窃贼。
以前,她以为这是因为陆岳明不喜欢她母亲,后来她才知道,她本来就是个外人,本来就是要被当做窃贼对待的仇人的女儿。
“我泡澡有些久了,所以这样。”
陆景岚懒得解释,重生的这一年来,她对陆岳明也冷淡得厉害。
她坐下来,摆好了自己的餐具。容景行刚从国外回来,她当然得陪着吃那些恶心巴拉的西餐。
普通的牛排薯条也就算了,容景行还偏偏喜欢所谓的高雅的法国菜,光是面前这一小盘的法国蜗牛就足够让她胃口全失,更不用说那些鹅肝鱼子酱了。
陆景岚尽量不在自己的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以前就是因为这么一个厌恶的表情,她被逼着吃了五六盘的法国蜗牛,那甜到发腻的软绵绵的感觉,至今让她毛骨悚然。
“景岚,喝一杯牛奶吧。”
而就在这时,容景行忽然就端过来了一杯牛奶,关切地说道。
如果能说话,陆景岚一定会尖叫一声,然后把牛奶泼到他的脸上的!
她讨厌牛奶,并不是一开始就讨厌,但是后来,她最讨厌的就是牛奶。
在夜色无边,她首先要学会的就是怎么伺候人,所谓的伺候人,无外乎就是用两样东西,下面和上面。
下面做到了麻木,可是味觉上的刺激却仍能够让她作呕,她每吞一次那些奶白色的液体,就能吐一次,无论是在做的过程中还是在结束之后。
最后,阴毒的容景行就想出了一个很好的办法,他把奶白色的东西加在牛奶里,然后逼着她每天早上享用加了料的牛奶,一滴都不能少。
牛奶本身就是腥的,而那东西又腥又苦,两样东西掺在一起,简直就是要了她的命。
然后,她终于可以接受男人那又腥又臭的东西了,但是,牛奶却变成了她最讨厌的食物。
而容景行却以此为乐,每天一杯的牛奶,成了他玩弄她最好的道具。
看到这杯牛奶,陆景岚难免变了变脸色,虽然明知道牛奶里面什么都没有,她却仍觉得那股味道挥之不去。
“景岚不喜欢牛奶吗?”
“不是,只是比较喜欢豆浆而已。”
既然已经被看出来,她也就不掩藏了,大不了以后继续喝牛奶,她又不是没喝过。
☆、9 能力很强
“你都这么大了,哪来的那么多怪脾气,我这次来,是跟你说正事的。”
陆岳明既然发话了,陆景岚也只好点了点头,洗耳恭听着。
“他是我千辛万苦找来的助理,能力当然是很强的,但是,他对公司现在的状况并不清楚,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全部都告诉他,他真的很强的。”
强,哪能不强啊,陆景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爸爸请来的人,我当然是放心的,如果可以,我想让阿行做一下公司的执行首席,我一个人忙不过来,一直想请一个帮手的,别人又信不过。”
她这话一说,容景行和陆岳明都在吃惊地望着她了,那狐疑的眼神,简直让她坐立不安。
“怎么了?”
“阿岚!”正当陆景岚疑惑不解地时候,陆岳明却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难道你对爸爸给你的人这么不放心吗!还用得着这么试探阿行吗!”
冤枉啊!陆景岚在心里哀嚎一声,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
现在拱手送到了你们的手里,居然还怀疑她赤诚的动机了……真真是冤枉啊……
陆景岚抿了抿嘴唇,露出了一个惊讶的表情:“难道爸爸你请阿行来不是来帮我的吗!我一个女人,真的处理不好公司的事情啊,你看这一年,公司都要被我搞得跌股价了……”
“你知道就好。”陆岳明冷哼了一声。
“所以,我觉得阿行是爸爸看中的人,我也觉得阿行做事应该会很稳妥的,所以,只是执行首席而已,我觉得没有什么问题的。”
说着,她还朝容景行打了一个眼神,示意他快表态。
可惜,从头至尾,都是他们父女俩的对话,容景行一直在一边听着,直到要送陆岳明回去了,才算是勉强地答应了下来。
陆景岚在心里又是一个白眼,敢情还非得弄得是她逼着他收下的一样!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岳明一走,房间里转眼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容景行看着她,问道。
“因为我喜欢你啊,我都说了,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
“你为什么喜欢我呢?”
“因为一见钟情啊,我早就说过了。”虽然理由很烂,但是她确实对他确实是一见钟情过的啊!
“一见钟情到要把公司当成见面礼?”容景行靠过来,把她逼到了沙发里,勾住了她的下巴,问道。
“我想要让你留在我的身边。”下巴很痛,她却硬是挤出了一抹谄媚的笑容。
“那你怎么不用你自己把我留下来呢?”
你当我不想啊!
“我真的不介意把自己贡献给你的,阿行。”
像是为了验证自己的话,陆景岚已经把自己的嘴唇印了过去,可惜,还没到就被容景行的手挡住。
陆景岚也不泄气,伸出舌头就在他的手心舔了几下,见容景行没有反应,干脆就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
扇情地一根一根亲吻过去,让他的每一根手指都沾满了她的口水,变得湿漉漉的……
☆、10 相配的恋爱
可惜,纵容不等于接受,当她还想有继续下去的动作时,容景行又制止了她。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陆景岚额头青筋直暴。
“我想要正真的配得上你的恋爱,景岚。”
说着,容景行就在她的额头印上了一个亲吻,轻柔地不带任何感情。
“好,我在等着你给我这样的恋爱,阿行。”
送上门都不要,她还能怎么办?
陆景岚当然不会相信容景行说的鬼话,什么叫配得上你的恋爱,上辈子他们不就是见面第一天就滚了床单吗?
现在再来装圣母,他以为她还会感动到无以复加吗?
虚伪的伪君子,陆景岚在心里嗤笑了一声,脸上却摆出了感动到无以复加的表情。
这天晚上,容景行就睡在她的隔壁,陆景岚本来告诫自己一定要好好地睡过去的,没想到那些想要忘记的东西却一股脑儿地涌进了她的脑海,怎么抹都抹不去。
一直折腾到了凌晨,她才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结果早上就起迟了。
等她慌慌张张地穿好衣服,容景行已经在客厅等着她了,他穿着她的围裙,站在餐桌旁边,显得格外的明媚。
“我做了豆浆,你要什么味道的?”
“快,跟我去公司,迟了就来不及了!”
该死,她居然起迟了,这么重要的场合啊!
她得配合她爸把执行首席的位置给容景行定下来啊,现在她堂而皇之地迟到,容景行表面上不说什么,说不定心里已经在给她编排罪名了——
像什么根本就不信任他啊,就是在试探他啊什么的,她可担待不起。
“你什么都还没吃呢,先喝杯豆浆吧。”她都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了,容景行居然还在跟她说豆浆!
“谁还有时间喝豆浆啊,你动作快,我们快一点!”
那些豆浆,根本就不是为了讨好她,而是为了给她将来定条罪啊,她可不敢喝容景行给她做的豆浆,这一杯豆浆,将来都能要了她半条命!
容景行哪一次不是十倍偿还呢?
容景行是被她连拉带扯地拉上车子的,到了风行总部的时候,果然所有的董事都已经在等他们了。
陆岳明坐在最前面,脸色气得铁青。
陆景岚一进来,就把容景行安排到了自己的身边,然后就开始宣布自己的决定。
好不容易一口气噼里啪啦地说完了,陆岳明的脸色才好看了一点,但是下面的董事们却都闹了起来,纷纷对她的做法表示反对。
也难怪,现在他们都不知道容景行的来头了,等到以后瓜熟蒂落真继承人的身份曝光了了,他们照样还不是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这种情况是她早料到的,所以,陆景岚连忙就把自己准备的说辞给抖了出来。
她不是天生的头牌,这几年在风行做下来,对付这些难缠的董事还是轻而易举的,果然,不到半小时,所有的董事就都被安抚好了。
吃亏的是她,是她色迷心窍,他们又没有损失,还有什么可以闹腾的?
☆、11 小白脸
就这样,执行首席的事情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定了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是带容景行去看办公室。
为了表示对这位新上任的执行首席的尊重,当然是由她这位前执行首席带他去看办公室。
这间办公室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一打开门,陆景岚果然从容景行的眼里读到了满意两个字。
怎么会不满意呢?这里所有的装修都是按照他的喜好来的,简洁又奢华的意大利皮椅和沙发,红木的办公桌,就连旁边的书柜都是特意请人去国外定做的。
更不要提里面的小休息室了,一丝一缕,陆景岚都是按照最好的标准给他置办的,就是生怕有一个不如意,容景行就要把火撒到她的身上。
“怎么样,还满意吗?”陆景岚微微地笑:“如果还有什么不满意,可以和秘书说,不用来问我的。”
“我会觉得你在包小白脸的。”
容景行的脸上没有笑容,陆景岚没办法判断这是真的还是玩笑。
“首席不是我想包想包就能包,放心,我只是在竭尽所能对我自己喜欢的人好而已。”
“是吗?我真是受宠若惊。”
陆景岚也不再解释了,容景行本来就疑心病重,她说什么,还不如让他自己慢慢地看她的“忠诚”呢……
容景行正式成了风行的首席,那么陆景岚这个挂名的首席当然是退居第二线了,她就冷眼看着容景行把她身边的老人一个个换掉,然后安插上自己的人脉。
以前,她还是对这些新来的秘书和助理心有戒备的,但是现在,她们爱怎么监视就怎么监视,陆景岚一概当做什么都看不见。
不过对于那些被辞退的老人,她还是有所表示的,至少在能力范围之内,她不想让他们因为她的过失而受太大的损失。
不到一个礼拜,经过了一次大换血之后,她身边除了个别的顽固分子,就几乎没有什么人可以用了。
她乐得自在,为了消除容景行的戒心,强烈地表示自己的顺从,陆景岚甚至开始深居简出,所有的约会和见面一概推掉,全部都留给容景行。
而自己却和容景行形影不离,吃饭的时候,她必然是叫上他的,下班的时候,她一定是要让容景行送她回去的,至于上班,两个人更是一起来的,偶尔,公司里的人还可以看到她屁颠屁颠地拿着两袋早饭去执行总裁办公室。
没有几天,几乎整个公司就传遍了她迷恋上容景行的消息了。
一时间什么难听的话都传了出来,什么她包养小白脸啦,什么容景行是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啦,什么她色迷心窍啊欲求不满的,好几次陆景岚都已经当面听到了,可是却只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不是更好吗?
反正她就是当自己色迷心窍了,上辈子又不是没被迷过,只是没有迷到忘记了公司而已。
但是,她没有反应,不代表容景行那里没有反应,很快,她的办公室就迎来了容景行这位贵客。
☆、12 影响不好
“我们以后不要一起来上班了,影响不好。”
容景行的脸色难看,陆景岚知道,他这是要面子。
“这怎么可以,我会受不了的,我现在一刻都离不开你,公司也是。”
花痴到了一定的境界,陆景岚根本就没打算容景行还能听他下一句,没想到容景行却走过来,握住了她的肩膀——
“景岚,我想要给你最好的,真的。”
“我也是,所以我什么都不在乎。”
两个人都在说谎,只是陆景岚知道他在说谎,而容景行不知道她在说谎而已。
两个四目相对,容景行似乎没有放开她的意思,陆景岚很尴尬,她不喜欢和容景行四目相对,更不喜欢和他单独相处。
因为在她的记忆里,两种的结果无外乎就是上(和谐)床。
“你们根本就没有理由辞退我!这是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还好,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声音。
陆景岚皱了皱眉头,这个人,居然还没被处理掉?难道是容景行的办事速度下降了?
还没等陆景岚拦住他,容景行已经打开了门,外面站着的是她的新秘书和老秘书,新秘书有个很洋气的名字,叫凯瑟琳,老秘书的名字,她并不想提起。
但是容景行已经帮她提起了:“林书宁?凯瑟琳,这是什么事?”
门外的新老秘书都停了下来,看向两位新老首席,都是一男一女。
凯瑟琳一直牙尖嘴利,立即开口了:“我怀疑林秘书有盗窃公司机密的嫌疑,为了保障公司的利益,我觉得林秘书自动离职会比较好。”
盗窃公司机密,好大一个帽子!
“你根本就是在信口雌黄,我本来就是有进入档案室的权力的,陆总,他们根本就没有把你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