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逃妻惹火:腹黑狼少缠身》作者:深嬷嬷【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逃妻惹火:腹黑狼少缠身》.txt

  第一节课上课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宁子琪就抱着他那台绝对高档的商务机来了教室。.6

等到肺里的空气都变得稀薄时,陆景岚觉得自己自己整个人都已经要飘起来了,即将达到顶点。

这时,容景行却突然收了手。

睁开有些迷蒙的眼,陆景岚狐疑地望着他,容景行也正望着她,四目相对,她的脑子有一瞬间的当机。

她想不出容景行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胸口急切的奔腾着的慾望却促使着她想把手伸下去自己抚尉……

但是她马上就被握住手腕,并且被迫着翻过身。

“你喜欢我吗?”

容景行贴着她的耳根,轻声地问,那该死的东西已经贴在她的豚上,打着圈儿。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煎熬,回答也异乎寻常地迅速:“我喜欢你……真的……”

陆景岚实在不想再忍受煎熬,容景行猛地闭上了眼睛。

“我也喜欢你……”话音刚落,那滚烫的东西就开始义无反顾地往前冲,仿佛前面就是他开疆拓土的战场……

“啊……”陆景岚不得不赶紧用刚刚被松开的双手撑住墙壁。

陆景岚喘着气,觉得自己要疯了,巨大的冲击给她带来羞耻的筷感。

容景行的手臂圈着怀里的女人,以至于她不会被顶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到底是舍不得她的……

容景行隔着布料咬在陆景岚的脖子上,像一只咬着母猫的公猫。

然后,感受到女人的颤抖,差点就这样达到了顶峰……

但是,他更想想久一点,更久一点……

美妙的东西,享受的时间,越长越好,即便只是一个披着美丽外套的假象……

但是,事实是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218 嫉妒

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像个十七八岁初尝滋味的毛头小子,巴不得一鼓作气攀升到最顶峰,达到最绝美的感官触动……

容景行用手抚弄着怀里的女人,耳中灌满抑制不住的战栗和压抑的申吟声,让他知道她也在为他激动战栗,即便只是身体上的。

到最后,那一个顶峰来得太快,也太美妙。

连结的每一个地方几乎都湿润着,不知道是汗水还是一开始的眼泪。

空气中散发着懒散的情慾的味道。

容景行往前,半闭着双眼亲吻陆景岚的脸颊。

“我们复合吧,我会忘了以前的事情,你也不要在恨我,也不要再想以前的事情,忘记你妈妈,也忘记宁叔,可以吗……”

刚刚的情绪还在脑海中激荡着,但是陆景岚还是很清楚地摇了摇头。

“我做不到……”

果然是他异想天开了啊……

容景行苦笑了一声,说:“那你想要怎么样呢?”

“我喜欢你,和你的宁叔无关,和我妈妈也没有关系,你不要逼我……”

“逼你?”容景行笑了出来:“你就是打算这样跟我和好的吗?”

“你让她们留在这里,又想过和我和好吗?”委屈的感觉又涌了上来。

“谁?你是说红叶和清流吗?”

“是,你不能让她们走吗?”

原来,她也是会嫉妒的吗?这算是嫉妒吗?

在确定了这个想法之后,容景行更加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可以,她们和你一样,是我的情人。”

脑袋一片空白,缓过神后,陆景岚狠狠拿手肘顶开黏在自己身上的容景行。

但是真的没有什么力气,她的动作很快被容景行制住。

拳头被握住,她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双褪在刚刚那样的激动过后过分酸软,最后只得被容景行半搂半抱地拖进了床(河蟹)里。

容景行笑着看他,似乎带着愉悦的心情:“你以为你是什么呢?对我挥之即来,呼之则去?景岚,好好伺候我,你什么都不是了……”

陆景岚只斜瞪容景行一眼,没说什么,心里却不可遏止地疼了起来。

她紧紧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倔强地望着伏在她身上的男人。

容景行当然没有错过这个小细节,从进来开始,他的眼睛就没舍得离开过这个人,就如他躁热的身体一样,一样地离不开。

她没有说什么,容景行再一次冲进来……

陆景岚听到整点的钟声响了一下。

她模糊地想到,这距离他上一次听到已经过了整整一小时了。

而身后的容景行还在动着。

这场姓爱还没有结束。

陆景岚知道自己身上沾满了粘稠的液体,合着汗水,在容景行无休止的动作下正在变得愈发浓稠。

还有那种声音,“啪啪”作响,一点一点地敲击着她的自尊……

简直要疯了。

脸颊发热,心里却冷下来,不想嘴里发出声音,她只得紧紧埋在枕头里,但还是遮掩不了声音,不管是嘴上传来的,还是下面传来的……

☆、219 我会对你好的

容景行掰过了她的脸,细细地亲吻上去,只有这样,他才觉得这个人是自己的。

“以后,好好听我的话,我会对你好的……”

容景行一直在重复这句话,但是她的心里却越来越冷。

这样的好,是情人之间的好,容景行会对她说,也会对楚红叶说,对孟青流说,本质上,他只是需要多一点的情人,来充盈自己的后宫。

陆景岚恨自己的一时妥协。

但是她还是没有办法说离开,叶亦薇哭得凄凄惨惨的模样还在她的眼前,难道她要这么说放弃,然后被自己煎熬一辈子?

她还想去想,但是现在,她真的没有了力气。

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里,抛开那些混乱亲吻抚摩,正戏似乎进行着没有尽头的时间。

从一开始的狂野,到后来的昏昏欲睡,她没有办法再把这样漫长的姓事同欢爱联系起来。

当然,陆景岚也不会明白容景行此刻那摇摇欲坠的心情。

他就是想这么做,久一点,再久一点。然后,这个女人人的身体,和思想,都只有自己一个人了……

从那一夜之后,他们开始成为情人,或者说陆景岚开始成为他后宫中的一位。

容景行没有表现得对她有过分得好或者是不好,她就是这三个情人中的一个,雨露均沾,谈不上谁会更受宠。

但是,来自另外两个女人的刁难却变得越来越多,而她的迷茫也一次比一次来得强烈。

最近一次的爆发是在圣诞节,那天宁子琪也过来了。

对于从小生活在美利坚的两个人来说,圣诞节某种意义上就意味着新年,所以别墅里格外的喜庆。

但是,这样的节日对于从小生活在国内的陆景岚来说,却根本就没有任何意思,他们的喜庆她是看不到的,他们的欢喜她也是感觉不到的,她只是觉得越发地孤单。

餐桌上放着火鸡,点着蜡烛,格外地喜气洋洋。

她坐在离容景行最远的位置,也坐在离宁子琪最近的位置,相对于其他四个人的笑语盈盈,她始终冷淡着一张脸,一句话都不说。

“姐姐不高兴吗?”宁子琪压低了声音,撕下了火鸡的翅膀,放到她的碗里。

陆景岚扫了他一眼,撕下一块肉,慢慢地咀嚼着,并没有回答宁子琪的话。

宁子琪却锲而不舍地说:“啧啧,脾气真大,你还以为你是陆小姐吗?你什么都不是了呢……”

陆景岚皱了皱眉,把鸡翅膀从碗里挑出去,其实火鸡的味道真的不怎么样。

“真是不给面子啊,哦,我的果汁喝完了,帮我倒一杯吧。”

空了的杯子递到陆景岚的面前,但是她根本就当做没有看见,顾自地切割着自己的牛排。

但是眼尖的楚红叶已经叫了起来:“啧啧,好好的圣诞节都不让人安生,帮宁少倒杯果汁都不愿意呢。”

陆景岚抬起头,容景行正在自顾自地吃着火鸡,就像是没有看到这里发生的情况。

转过头,宁子琪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220 道歉

楚红叶则看好戏一般地盯着她。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陆景岚认命地给宁子琪倒了一杯,这时候,楚红叶又叫了起来。

“给我也倒一杯,我的也喝完了。”

说着,她就一口气把自己杯子里的橙汁喝掉了,挑衅地望着她。

见陆景岚僵硬着没有动作,她又叫了起来:“能帮宁少倒,就不能帮我倒吗?”

将橙汁慢慢地注入了透明的玻璃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楚红叶突然抽动了桌上的餐巾。

陆景岚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接,杯子没有扶住,另一只手里拿着的瓶子里的果汁却撒了出来……

那些黄澄澄的液体全部都倒在了楚红叶纯白的裙子上。

楚红叶立即大叫了起来:“你你做什么!?”

“对不起,没有倒好。”陆景岚只是扫了一眼,就坐了下来,似乎还有点幸灾乐祸,又加了一句:“是你自己让我倒的。”

眼睁睁自己价值不菲的礼服就这样被毁于一旦,楚红叶又尖叫了起来:“你知不知道这是景行给我买的!”

“不知道。”这样最好,陆景岚在心里恶毒地想着。

楚红叶的怒火果然一下子就被点燃了,她愤然地站起身来,起手就给了陆景岚一个耳光,然后一下子就把她打到在地。

“你这分明就是嫉妒!我最见不得你这样的女人了!心肠狠毒,而且专门暗地里使坏!”

说着,她又在陆景岚的肚子上狠狠地踢了一脚。

捂着那被打得生疼的上腹,陆景岚极度想狠狠地一拳打回去,她不是打不过这个女人,但是现在她根本就没有这个心情。

容景行明明就看到了,但是他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一直在冷眼旁观着。

猛地把人推开,她站起来,转身想走。

这个房间,她一刻都呆不下去了。

“想走,你以为我会就这样算了吗!你不就仗着景行喜欢你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容景行喜欢她吗?她可不觉得……

并不理会陆景岚那发青的脸色,楚红叶死死地扯住她的衣服,转而恶狠狠地直瞪着她。

两个人撕扯着,牵扯到小腹上的伤口,陆景岚忍不住想倒吸一口冷气,自我保护意识已经促使她出手了。

“放手!”一个手肘顶过去,陆景岚把楚红叶推倒在地。

这下好了,楚红叶一下就大声地尖叫起来:“啊,你这个贱(河蟹)女人!我要杀了你!”

“好了!你们都给我住手!”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打起来了,容景行终于开口了。

“红叶,你给我起来,像什么样子!”

楚红叶别别扭扭地站了起来,扭到了容景行的身边,委屈地望着他,刚刚的泼妇样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景岚,你给红叶道歉,你不应该动手的。”

容景行又说,楚红叶立即挑起眉毛挑衅地望着她。

“难道你没看到她也打了我吗?!而且还是她先动手的!?”

陆景岚很委屈,但是她没有办法像楚红叶一样说出来。

☆、221 认清你的身份

“你的力气比她大。”容景行冷着脸说:“道歉。”

压抑在心里的火气终于忍不住了,陆景岚一句话都不说,就往楼上走去。

“这算什么嘛,景行你看啊,她算是什么嘛,根本就不听你的话!”

望着陆景岚离开的背影,楚红叶忍不住大叫了起来,但是却只换来了容景行冷冷地一瞥。

“闭嘴。”

陆景岚已经不在这里了,他也没必要再装下去,松开抱着楚红叶的手,他坐下来,面色不善。

“哥哥,看来你的情人调教得不够好啊?”宁子琪走过来,安抚了一下楚红叶,看似漫不经心地说。

见容景行没有搭理他,他又说道:“脾气这么大,心肠这么狠,你说该怎么办呢?”

容景行其实已经忍不住想要追上去了,但是听到宁子琪这么一说,又强把自己压在了座位上。

“你不要忘了你答应爸爸的事情,她现在这么点气都受不了,你难道还想以后她会听你的话吗?”作为一个首席调教师,宁子琪总是擅长于抓住人的内心。

“那你说怎么办?”终于,容景行松口了。

“不怎么办,她还没有做完她想做的事情,她不会走的,你说对不对?”

“嗯……”容景行点了下头,表示默认。

“那就好,既然她没有想走,那就慢慢地调-教她,总有一天,她会变成离不开你的宠物,你说对吗?”

“怎么调(河蟹)教?”

“吊着她,吸引着她,却又不给她,就像在驴子面前放着一个始终得不到的胡萝卜,哥哥,你这么聪明,不会不懂吧?”

容景行向二楼望了望,陷入了深思。

容景行进去的时候,陆景岚正在打包东西,她的东西其实不多,她带走的其实是她母亲的东西。

“想好了要走吗?”

容景行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陆景岚一滞,随即点了点头。

“是,我想好了,也许是我想错了,我们之间的事情,大概永远都好不了了。”

“那你不是说喜欢我吗?一转眼,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只是这么一点点的考验,你就受不了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是爱我的呢?”

陆景岚转过了头,忽然觉得心酸,他明明知道她喜欢他的……

“可是,这明明不是我的错!”

“是,不是你的错,但是,你不觉得自己脾气太大了吗?”容景行走过来,手指划过她雪白的脸颊,四个月,她已经瘦了一大圈了,他有些心疼,却没有办法说出口:“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这么嚣张,景岚,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你的情人中的一个?”

“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吗?”

陆景岚不说话,心里堵得厉害。

“你要认清楚自己的身份,我是喜欢你的,但是你不能仗着我喜欢你,就肆意妄为,对不对?”

究竟是谁仗着喜欢,肆意而为呢?

陆景岚没有说出来,却把整理好的箱子推到了床底下。

从这天开始,陆景岚和容景行的关系,就再一次进入了冷冻期。

☆、222 暴君

陆景岚没有离开别墅,但是对容景行和那两个女人却更加不假辞色,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饭都渐渐地吃得少了。

而容景行却对这一切视而不见,这是陆景岚的苦肉计,他才不会上当。

粗暴的对待,故意的折辱,渐渐地变成了家常便饭,偏偏在她就要忍不住的时候,容景行就会拿她说过的话来激她,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放弃离开的念头。

虽然之前,容景行也从未在情(和谐)事上留过情,但象这样冷酷无情的对待,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陆景岚有一种感觉,容景行正在慢慢地变成上一辈子那个独断专行,那个冷酷无情的暴君。

她的隐忍,只是在成全他变得越加的不通情理。

陆景岚越来越困惑,她的忍让和付出,究竟能不能换来什么呢?能不能让她们的关系回到以前呢?

圣诞节过去以后,在宁子琪的提议下,这年的年假定在了北戴河。

在说出这三个字时,容景行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他是在提醒她不要忘了过去的叛逃吗?

陆景岚说不出来,只能跟着他们去了北戴河。

出于宁子琪的提议,他们住到了一个小镇,故地重游,陆景岚这才发现这是她当时落脚的那个地方。

这地方没有什么好玩的,唯一可以玩的就是一个温泉馆。

容景行把整个温泉馆都包了下来,所以里面只有他们五个人,所以这也意味着他们要在一起泡温泉。

一开始她并没有同意,但是宁子琪一个劲儿地强调着放松放松,堵得她辩驳不出来。

陆景岚不太看好这个所谓的“放松”,两男三女的混合浴,不做出点有伤风化的事情来才怪。

左拥右抱,齐人之福,容景行果然是个会享受的人。

一想到他们可能在里面做出的出格举动,陆景岚就觉得有一只爪子狠狠地划过她的心。

胡思乱想着脱了衣服,腰上缠好浴巾,陆景岚才有些惴惴地出了更衣室。

到池边就见三人已经在水里了。

气氛怪异。

宁子琪满脸毫不掩饰地笑着,似乎很不屑一顾,楚红叶和孟青流似乎低着头,脸上红成一片,但是表情怪异极了。

至于坐在那两个女人中间的容景行……

陆景岚看了看他微微发红的尴尬的脸,又看看水里,心里立即咯噔了一声。

他居然有反应了……

虽然早就料到是这样的情况,但是一时间陆景岚还是有些没办法接受,她很想冲出去,但是却只能忍下来。

容景行都已经说了,她是他众多情人中的一个,那么他对别的情人发(和谐)情,她又有什么立场来生气和嫉妒呢?

没有再想下去,陆景岚也解了浴巾,镇定下水。

容景行一左一右的位置都被占据了,自认为识相,陆景岚选择了走到宁子琪的身边。

温泉还算舒服,无论究竟是不是享受,、她都深呼吸两下,闭目养神起来,可惜,宁子琪这个变态根本就没打算给她闭目养神的机会……

☆、223 故意

“姐姐果然相当豪放啊,这么什么都不穿,我会忍不住的哦,我说的话,一直都是作数的哦……”

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陆景岚有些不屑地说:“连腹肌都没有,我不会忍不住就好。”

宁子琪眼皮一跳,但是手却不老实起来,他很快就捉住了陆景岚的手:“虽然你真的很讨厌,但是,单从皮相来看,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真的很讨厌,即便从皮相上来看,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说完,陆景岚就要抽回自己的手,却正好听到了容景行的声音。

“红叶,我教你游泳吧……”

很轻很温柔,正好被她听到,楚红叶一下子就高兴地在容景行的脸上亲了一口。

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在温泉里练起了游泳。

楚红叶果然是不会游泳的,在水里笨笨地扑腾着,一会儿呛水,一会儿抽筋,哎哟哎哟地叫个不停。

看着她那不雅的姿势,坐在一边的容景行忍不住就笑了出来,然后扣住了她那柔软的腰肢,低声地说:“我会慢慢教你的,急什么?”

“哼,有什么好笑的,还不是你要笑话人家。”把湿漉漉的头发撸到了一边,楚红叶不甘地撅起了嘴巴:“都是因为你教的不好,我看人家游泳池里的教练都是很积极的!”

“好好,都是我的不对,现在我好好教你好不好?”容景行笑着说,把整个人都贴上去:“其实你身体素质很好,为什么浮不起来呢,主要是因为技术问题……”

“坏蛋,你是在夸奖自己技术很好吗?”

“宝贝儿,难道我技术不好么?”

脸不红心不跳地把楚红叶拉到了温泉的中央,容景行从下至上地托住了她的身体,开始手把手地教起了游泳的技巧。

他们都只穿了一件底裤,两个人就这样近乎赤果地贴合在一起,动作亲昵至极。

呆呆地看着这状似亲密的两人,陆景岚只觉得一股冲天的怒火,直直地窜上了心头,连被宁子琪抓着的手都忘记了抽回。

特别是楚红叶那时而投掷过来的得意目光,更是刺激着陆景岚早已疲惫不堪的神经,让她那积聚了几个月的怨满差一点就要爆发出来。

“你看,我哥对红叶多好啊,姐姐,你不如跟了我吧,我只有你一个,才不会像他这样呢……”

这句话终于成了压垮陆景岚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水里猛地站起来,陆景岚一下子冲回了更衣室,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穿上。

她近乎疯狂地从温泉馆跑了出去,一口气跑过了几条大街,直到喉咙里传来刀割一样的疼痛,她才喘着气停下来,颓然地坐在了地上。

她几乎可以肯定,刚刚在温泉馆里,容景行是故意做给她看的。

尤其是那一声刺耳的宝贝儿,以容景行的为人,怎么可能会叫出这样肉麻的称呼来呢?

他就是想让她痛苦,想让她难受,仿佛她的痛苦和难受已经成为了他生活中的调节剂。

☆、224 穷途末路

越想越是痛苦,越想越是郁闷,陆景岚负气地穿过了一条又一条街道,火车站就在前面,她要连夜回去,这里,她一秒钟也呆不下去了……

“小妹妹,这么大半夜的,你空虚寂寞了吗?”两个混混忽然从漆黑的街道里蹿了出来。

“滚!”陆景岚原本就憋闷到了极点,根本就没有想要打理前面两个混混。

“这位小妹妹真是个冷美人呢,来,哥哥来陪你,一定保证让你爽到。”

“是啊是啊,哥哥技术很好的,包你满意!”

两个人混混一搭一唱地说着,听到这个技术很好,陆景岚更加地烦躁了。

“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哦,哥哥我们在这里可是一把好手呢!”

“是啊,陪我们玩玩吧。”

眼前的女人低着头,似乎有说不出的哀怨,越看越是心痒难搔,两个贪婪的男人,就差没有流下口水了。

互相传递了一下眼神,其中的一个立刻就扑了上来。

就在这时,陆景岚猛地抬起了头:“你们简直就是找死!”

“宁子琪!”

“是你们!”

三个人同时大叫了起来,原来这就是上一次她在这个小镇碰到的那两个混混!

这简直是所谓的冤家路窄啊!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这一次,你就等着好好尝尝哥哥们的厉害吧!”

“哼,害我们丢了那么大的人,宁子琪,你等死吧!”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两个混混已经不再用对付女人的手段对她客气了。

两个人凶狠地扑上来就打,一招一式用的都是恶狠狠拼命的劲儿。

闪身避过男人的手臂,陆景岚顺势就给了对方一拳,但是这一次,那个扫把头很快就躲开了。

与此同时,另一个小黄毛马上也欺了上来,显然他们是做好了准备。

一个不小心,陆景岚肚子上就被狠狠地打中了一拳。

但是顾不上痛,很快地,她又迎了上去,这一次,她不敢掉以轻心了。

三个人就这样你来我往的,互不相让,在街上打成了一团,虽然最后陆景岚还是赢了,但是她身上也擦破了很多地方。

肚子那被打中的一块,更是尤其地疼。

教训完了两个流氓,憋在胸口的那一口闷气也终于抒发了出来。

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感觉小腹不再那么痛了,陆景岚深吸了几口气,终于有了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情了,但是依然没有办法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

穷途末路,她无计可施了……

这样的日子她已再也没办法继续了,与其要这样任人践踏,肆意地伤害自己,还不如放弃算了。

这一辈子没有了任明远这个负担,既然怎样努力都挽回不了,那至少也应该让自己活得自在一点,活得更像一个人一点。

这世界谁没了谁活不下去呢?还不如好好地继续自己的生活……

甩了甩头,陆景岚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她抬头望了望夜空,踏上了回京城的火车……

☆、225 走

“怎么,终于舍得回来了?”

一踏进别墅,她就被拽住了,容景行拽着她的衣领,几乎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的声音阴冷,态度倨傲,就像是在看管奴隶的奴隶主。

奴隶,这两个字钻进脑海之后,陆景岚一下子就懵了,或者说是醒悟了,她对容景行而言,也许,就仅仅是个可以供他玩乐践踏的奴隶呢?

“连话都不想说了,这么晚才回来,又想走了吗?那你还回来做什么呢?欲擒故纵吗?”

容景行的声音刻薄冰冷,陆景岚看了他一眼,终于下定了决心。

“我确实要走了。”

“……”容景行把人拉到了自己的眼前,瞳孔微微地放大:“你说什么?”

这时候,宁子琪他们也正从楼上下来。

容景行连夜赶回了京城,他们也不得不跟着回来,回来以后,容景行就一直坐在客厅里,从昨天晚上一直坐到了今天早上。

“哟,这是回来了啊,还舍得回来吗?”像是没有看到剑拔弩张的气氛,宁子琪吹了一声口哨。

楚红叶立即会意地跟着说道:“哎,回来了就好,别以为我们苛待你呢。”

就连一直很少说话的孟青流都忍不住开口了:“要走人也要记得打招呼啊,我们等了你一晚上了。”

陆景岚脸色不变,就像是没有听到他们的话一般。

“请你把手放开,如你们所愿,我马上就走。”

“你再说一遍。”

容景行死死地盯着她,手里的力道不断地加大,骨头发出咯咯的声音。

“我想好了,我不想再等下去了,也不想再留在这里当你的情人了,我想清楚了。”

“你还想玩欲擒故纵的把戏吗?你开什么玩笑呢?”

一字一句,陆景岚说得清清楚楚,她的神色严肃,根本就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是玩什么把戏。

但是,容景行还是这么问了,他紧紧地抓着她的领子,几乎要把人贴到自己的身上。

“我没有开玩笑,你放手,我现在马上就走。”

箱子她早就整理好了,上一次收回去之后,她并没有把东西整理出来,也许那时候她就意识到了现在的情况。

但是,容景行就像是没有听到她的话,依然死死地抓着她:“去洗澡,然后睡觉,我很累,没空和你折腾。”

“谁跟你开玩笑,容景行,你松手!”

容景行高高在上的态度让她厌恶,这样的压迫感也让她恶心,不是他的玩物,也不想再做他的情人!

容景行却根本不听她的话,拽着她要往楼上走,意识到容景行没有让她走的意思,陆景岚立即开始挣扎起来。

“放手!我受够了!容景行,你给我松手!”

她抠着那抓着自己衣领的手,用力地拍打着,可是容景行就像是没有感觉到一样。

“去给我洗澡,睡一觉再跟我说话。”

没有任何的效果,陆景岚压抑着的怒气终于爆发了出来,拍打变成了抓挠,尖锐的指甲狠狠地划上了容景行的脸颊和脖子……

☆、226 受够了

但是容景行就像没感觉到一般,拽着她继续往楼上走去。

如果不是这个姿势,两个人肯定已经打起来了,尽管现在他们已经打得很难看了……

“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啊!”

“陆景岚,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松手!喂!”

“你放开景行,再这样我们就报警了,景行,你松手啊!啊!小心!”

楚红叶和孟青流已经挤到了他们身边,尖叫声此起彼伏,陆景岚原本就恶劣的心情一下子跌倒了谷底,动作也越发地粗鲁了起来。

她已经抓到了容景行的脸,指甲里也全部都变成了黏腻腻的感觉。

他为什么不放手?难道是还有玩够吗?

陆景岚厌恶地看向他,扬起手,“啪”地一声就在容景行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

“啊!你居然打人!陆景岚,你反了吗!”

楚红叶一声尖叫,然后四周都安静了下来。

容景行盯着陆景岚的脸,用空闲的左手摸了摸被打红的的左脸。

在这样阴沉的目光下,陆景岚下意识地想要闭上眼,她看到了容景行眼里的怒意,但是无论怎么害怕,她还是盯着他的脸,倔强地直视着他。

容景行的扬了起来,就在她以为耳光要落下来的时候,容景行却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她的脸颊,然后说:“下次不要这样了,跟我回去,然后洗澡睡觉。”

他的声音里带着隐忍,陆景岚很清楚,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可是,她并不稀罕他的隐忍,她受够了。

“你松手,我真的想错了,我拿了东西马上走。”

“你再说一遍!”左手也抓过来,容景行揪住她的衣领。

“你放手!”说完,又一个耳光就要甩过去,但是,这一次,容景行已经抓住了她的手。

“陆景岚,你是自己给脸不要脸的。”

话音刚落,陆景岚就觉得自己脚底一轻,然后整个人就被容景行抗在了肩膀了,然后快速地往二楼走去。

她被丢在床(河蟹)上,没有一点温情,然后录容景行就立即扑了上来,像是一头发怒的野兽。

然后,一个用足了力气的耳光就被甩到了陆景岚的脸上。

耳朵“嗡嗡”地轰鸣着,容景行还在恶狠狠地望着她,她觉得头疼,整个头都开始痛了起来。

胃里有些翻滚,像是脑震荡的后遗症,把她整个人都搅成一片。

“怎么不说话了,不动手了?”

容景行说着,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意,就像是一只扑向猎物的狼。

从容景行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她明显能感受到他愈演愈烈的裕望,再这么下去,就真的必死无疑。

她用力地推着他,手抵在容景行的胸口上,浑身都泛着恶心……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呢?想逃吗?想走吗?我说过会放了你吗?”

不顾什么面子里子,陆景岚开始发疯似地挣扎起来,拼尽全身力气打开容景行缠上来的双手。

身体痛得厉害,整个人都在颤抖,冷汗都要把人浸湿……

☆、227 你太天真了

但是容景行却根本感觉不到她的痛苦,或者是想让她更加的痛苦。

到最后,陆景岚已经完全失控,一味地疯狂地哭叫着。

容景行却根本就不放手,两个人就从作爱变成了相互殴斗。

陆景岚拼命地撕打着他身上每一个能碰到的部位,最后一口咬住他揪住她头发的右手,再也不肯松口。

鲜甜的血液漫进口腔,带来呕吐一般的感觉,任他怎么叫骂也不肯松手。

陆景岚狠狠地咬着,直到容景行的拳头一下击中她的胃部……

天昏地暗的痛苦从那个狭小的地方蔓延扩散开来。

痛……痛极了……

她只知道痛,铺天盖地的痛,然后喉咙里漫出属于自己的那种独特的味道,血液从胃部倒流,而身体,终于如愿以偿地昏了过去。

陆景岚以为自己再也不用醒过来了,至少可以昏迷很长一段时间,这样她就再也不用去面对容景行了……

没有想到,天还没亮她就已经醒过来了。

她的身体原来这么玩强啊,自嘲地笑了笑转过头,陆景岚看到了睡在她身边的容景行。

容景行已经睡着了,被咬伤的右手缠着雪白的绷带。

陆景岚一直盯着他,直到他迷迷蒙蒙开始转醒。

看到陆景岚在看着他,容景行露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醒了?”

他的语气平和,昨晚的暴怒好像根本就没有存在过。

陆景岚迷惑地望着他,讷讷地开口:“我可以走了吗?”

她还没有说完,容景行的脸色立即阴沉了下来:“你还没有玩够吗?好,这一次是我不对,我认输,你也适可而止,可以吗?”

“你以为我是在吃醋吗?还是在向你撒娇?”

“难道不是吗?”

“呵呵,”陆景岚笑了起来,“你以为你是谁呢?你有什么好的,值得我为你吃醋,撒娇?”

“难道你要告诉我说你真的要走吗?”容景行也笑了出来,然后冷冷地看向了陆景岚,“你不想报仇了吗?你不想要宁氏的机密了吗?”

“你说什么?”猛地从床(河蟹)里坐了起来,陆景岚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既然舍不得,还要装什么呢?做了婊子还想要立牌坊吗?还不如把我伺候好了,说不定我还会把风行送给你。”

怒不可遏,下意识,陆景岚已经一个耳光甩出去了,但是容景行还是一下就接住了。

“你以为你是谁!我需要靠你吗!我什么时候靠过你!”

这样的恼羞成怒,在容景行看来就是被发现了秘密的恼羞成怒。

他紧紧地抓住了陆景岚的手,冷笑出来:“好好地伺候我吧,我还对你有兴趣呢,我不会让你走的,死了这条心吧……”

“你说什么?”

“你以为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陆景岚,你是不是太天真了呢?”

勾起她的下巴,容景行的眼里流露出残忍的意味,他的面容和上一世那个坐在轮椅的男人重合在一起,陆景岚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228 这么大的胆子

“混蛋!”拍开容景行的手,陆景岚直接想要从床(河蟹)里爬起来。

但是马上就被容景行用力地扯了回去,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子里。

“你想做什么!”陆景岚恼怒地大叫着,容景行狠狠地压了过来。

“让你好好地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你算是什么东西呢?想走,做梦!”

“你想软禁我吗!我又不是你的所有物,你凭什么软禁我!我要告你,我要报警!”

“你当然不是我的所有物,你是我的宠物,留在这里好好想一下你的身份吧。”说完,容景行就松开了自己桎梏着她的手,披上衣服向门口走去。

胃里还是不间断地疼痛着,陆景岚浑身冒着冷汗,她哆嗦着从床(河蟹)里爬了起来。

容景行已经打开了门,正在换鞋。

陆景岚走近了一步,容景行回过头,看到她在他身后,然后就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

陆景岚看着她,然后嘴角慢慢地扯出一个笑容。

在他晃神的瞬间,把藏在身后的镇纸猛的亮出来,然后一下拍到他的后脑勺上!

一时间,血花飞溅,陆景岚的眼睫上也沾染上了浓重的血腥味。

这块镇纸,是乔月莲用过的旧物。

陆景岚曾经亲眼目睹过,她用这块墨绿色的东西砸晕过试图作践她的陆岳明。

同样的场景,居然会在她和容景行身上上演,真是好笑,这果然是命运的轮回啊……

“你……“容景行瞪大眼睛望着她,居然还没有晕过去。

那些鲜红的液体争先恐后地从他脑袋上涌出来,然后沾染上他的眉睫……

陆景岚很害怕,对,现在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害怕了,她盯着容景行,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如果不是因为身后的人挡着她,说不定她已经夺门而出了……

“怎么了?”宁子琪抓住了她的肩膀,狐疑地问道。

然后,她就听到了楚红叶的尖叫,“景行,你怎么了!快来人啊!景行!”

已经来不及了……陆景岚想要逃走,却被宁子琪死死地抓住……

“你居然……”宁子琪盯着她,不敢置信。

然后,约翰逊已经带了一大帮的人冲了进来,她被挤到一边,但是仍然被宁子琪死死地抓着。

容景行被扶了起来,由楚红叶扶着一步一步地向外走着,每一步都蹒跚踉跄着……

他走过她的身边,陆景岚才听到他的声音:“看紧她,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放她出来。”

楚红叶给了她一个恶狠狠的白眼,然后一群人就从她的眼前消失了,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宁子琪。

宁子琪给她倒了一杯水,戏谑地说:“我真没想到,你的胆子居然这么大……”

陆景岚讷讷地望着他,感受到水杯的温度,才慢慢地抬起头来,看向宁子琪。

“有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都要被我哥哥给毁了呢,明明你已经这么低声下气地在求他了?”

☆、229 宠物

陆景岚不说话,低头望着手里的杯子,刚刚把镇纸砸下去的那一刻,她确实有想过要和容景行同归于尽的……

“你看,他就是想折磨你而已,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呢?哥哥对我说过,你就是他的奴隶,不对不对,是宠物才对,你就是他的宠物。”

“宠物……”

陆景岚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比什么都能刺痛她的心。

兜兜转转,她居然又变成了他的宠物,她做了这么多,一切居然又回到了原点……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宠物咬人了,哥哥当然会教训你,你都不知道他要怎么对付你呢?哎,姐姐,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那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宁子琪抬起头,陆景岚正盯着他,他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一下,说:“因为我喜欢你啊,来做我的情人吧,或者来做夜色无边的头牌吧,我会对你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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