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他的额头冒出来,顺着他古铜色胸肌滴落到又安身上,烫的她一阵颤栗……小媳妇儿的身子真软,周自横几乎把她对折压在床上,还能亲到她的小嘴,那上下极致的舒爽,简直能美死他。
小丫头在他身下细细的喘息着,娇弱的仿佛他随便一捏就能捏碎,随着他的动作,胸前两只雪白的小兔上下跳动着,拱出一**雪浪……周自横恨不得整个化在她身体里,猛然拖住她的小屁股,把她的腿打的更开,几乎成了钝角,撤出重剑,狠狠灌入,一下接着一下,每一下都仿佛能顶到尽头……
又安慌张的叫了起来,那种深度,她甚至觉得,这男人要把她穿透了,次次顶到她的花心,那种酥麻的感觉,令她睁开了眼睛,用一种害怕却又不舍的目光看着周自横,不知道该怎么求他,她就喊疼:“疼,太深了……”
这丫头就不明白,在床上她这种祈求的目光,根本等同□,尤其她疼不疼,周自横很清楚,因为包裹他的小媳妇儿,一阵紧着一阵的收缩,不是他极力把持,早就被他媳妇儿夹的缴械投降了。
早泄可是男人的耻辱,要是让他带的那些兵知道,他周自横在床上没几分钟就缴械了,这脸他丢不起。
周自横一个大力的撞击后忽然撤了出来,又安嗯了一声,身体随着他追了过来,周自横不禁笑出来:“口是心非的丫头,还说疼……”迅速把她翻了个身,两只大手抓住她的细腰拽了起来,小丫头立马成了趴跪式,周自横从后进入,直低花心……
又安觉得难堪急了,这个姿势,简直跟她小时候在奶奶家看的那两只土狗一样,公的骑在母的身上,一耸一耸的,那时候她还不懂这些,还蹲在一边仔细看两只狗到底在干什么,她奶奶捂着她的眼睛,把她牵回了屋里,跟她说:“下面的那只小黄病了,上面的大黄给它治病呢,小孩子一看,病就好不了了。”
她那时还傻傻的信了真,好心好意的把奶奶给她做的排骨偷着给小黄送了过去,后来没几个月,小黄生了一窝小土狗。
又安感觉,自己仿佛成了那只小母狗,她感觉羞耻,她想反抗,可是扭动的身体却使周自横进入的更深,更快,他甚至抬起她的一条腿……
又安真想哭了,她觉得好累,她觉得腰酸背疼,可是这个男人仿佛打了鸡血一样无休无止,又安觉得,或许自己又要晕过的时候,感觉身体里的东西忽然胀大,周自横的激烈的亲她,动作更快的撞击起来,被他撞的,又安体内一酸,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周自横的粗重的剑锋芒上,周自闷哼一声,终于射了出来。
却仍然堵在他媳妇儿的身体里,留恋里面如母体般的温热,好半天,又安才从晕眩中回过神来,她觉得自己丢脸的不行,那样羞耻的姿势,她竟然被这男人弄到□了。
周自横搂着她躺下,从背后一点一点亲吻她的脊背,肩膀,耳朵,一边还特不要脸的跟她说:“媳妇儿不疼吧!媳妇儿刚才舒不舒服,嗯……”
两人的身体依然连在一起,周自横的声音带着暧昧和餍足后的慵懒,又安懒得理他,全身红的像一只刚煮熟的虾子。
周自横亲了她很久,这男人很会**,事前事后都非常体贴,直到安抚的又安逐渐放松,才从她身体里撤出来,抱起她进浴室洗澡,被他又吃了无数豆腐之后,又安终于恢复了干净清爽。
周自横把她放在床上,把对面的落地窗上厚重的窗帘拉来,又安不禁惊呼出声:“好美!”只知道这里是窗子,可没想到窗外却如此美丽,一眼望过去,层峦叠翠就在眼前,又安仿佛能听见阵阵的松涛声,阳光斜斜射入屋里,白色的地毯染上一层金黄的光晕,看上去异常温暖。
周自横已经套上了军裤,这男人除了在婚礼上穿了一身帅死人的礼服,私下里都是军装,不过很适合他,又安看过最适合穿军装的男人,有两个,一个是周自横,一个就是江东。
虽然跟江东别扭了这么多年,可又安不得不同意佳琪的话,其实江东也挺帅的,尤其一身军装的江东,身上那种凛冽的军人气质,衬托着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很招眼儿,江东天生就是个军人,周自横也是,但两人又是不同的,周自横身上有一种狡猾,如果以动物来诠释两个男人,又安觉得周自横像狐狸,一只修行千年的老狐狸,江东却像只狮子,站在那里就让人发憷。
周自横回身发现小媳妇儿眼睛发直的盯着他看,不知道惦记什么呢,周自横低头看了看自己,握住拳头摆了个姿势,胸肌贲张,六块腹肌清晰的呈现出来:“媳妇儿现在我是你的,你想怎么看怎么看,想怎么摸都成,就是让你男人跳脱衣舞,你男人都能尝试,只要能换得我媳妇儿一笑,怎么都成。”
又安脸一红扭过头去,撅着嘴不理他的示好,周自横知道,把他媳妇儿收拾的不善,浑身都没什么好地儿了,她媳妇儿的皮肤太嫩,毛细血管薄,稍微一用劲儿就是一个青印子,刚才洗澡的时候,把周自横给心疼坏了。
周自横走过来亲了她的额头一下:“我去做饭,吃了饭我们去爬山。”“爬山?”又安觉得,自己现在走路都困难,她撅撅嘴说:“不爬,浑身疼。”
周自横笑了哄着她说:“我背着你爬。”又安真的不良与行了,稍微一动,腿间就疼,后背也疼,腰也疼……她都不知道还有哪儿不疼了,周自横给她擦了药,不知道什么药凉丝丝的,擦上以后倒是好了点,可还是疼。
周自横一伸手把她抱了起来,轻松的程度跟抱个小孩子似的:“走喽,做饭去,我家小媳妇儿饿了……”又安伸手锤了他一下,私下里这老男人挺贫的,又喜欢逗她。
厨房很大,冰箱里的食材很多,看上去足够他们在这里生活个十天半个月的,又安坐在厨房的椅子上,撑着下巴问他:“这是哪儿?”
周自横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炖好的牛肉放在砂锅里热上,冲了一杯蜂蜜水塞到她手里才说:“这里是自寒的别墅。”
又安眼睛睁大:“你弟弟是干什么的?”“什么我弟弟?”周自横不认同的点点她的鼻尖:“是你小叔子,这小子穷的就剩下钱了,成日的穷折腾,咱们上来的那边是个小山村,自寒见还没怎么开发,就在这儿买了地,盖了这个别墅,到暑天就跑这儿来避暑,平常日子有收拾房子的,让我打发回家了。”
又安喝了口蜂蜜水眨眨眼:“说,你密谋多久了?”现在想来这男人简直坏透了,什么给她适应时间,从前到后,才给了她几天,就把她拆吃入腹了。
又安也不是傻瓜,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荒郊野岭,打开冰箱连炖好的牛肉都有,肯定是这男人早就准备的。
周自横把面煮上,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啪叽亲了一口非常老实的交代:“从决定娶你那一秒,你就是我媳妇儿。”略低头从她的t恤的领口,看到里面曼妙的风景,他家兄弟迅速了站起来。
又安低头看见他军裤里鼓起的帐篷,脸红的不行,这男人简直就是一头发 情的公兽,周自横一低头,亲在她一侧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仿佛知道她想什么,戏谑的道:“你男人不是禽兽,你男人是真正的男人。”“我饿了。”又安才不想跟他这个问题上逗留,她非常相信,再说下去,没准饭都吃不上了,这男人能把她按在地上办了。
周自横不禁失笑,小丫头学精了,周自横目光闪了闪,他不着急,一口也不能吃个胖子,反正他们有的是时间。
周自横的厨艺真的很棒,跟她爸有一拼,牛肉面做的相当地道,还给她炸了香香的辣椒,放在面上,她吃了整整一大碗,她觉得,这样下去,她大概真要减肥了。
填饱了肚子,仿佛身上也不那么疼了,周自寒真的挺会享受的,这里空气新鲜的仿佛回到了没有污染的时代。
别墅后就是峭壁,虽然空气新鲜风景优美,可是山路呢?又安左右看了看,也没看见石阶,从峭壁上倒是垂下两条登山锁。
周自横掐了他媳妇儿红扑扑的脸蛋一下:“来吧!我背上去。”又安衡量了一下峭壁的高度,小脑袋摇晃的跟拨浪鼓一样:“那个,周叔叔,我不上去了,我在下面等你。”
周自横挑挑眉,伸手把她揽在背上,一根绳子,几下就把她固定在他后背上,抓住垂下的登山锁,蹭蹭跟个大猿猴一样爬了上去。
爬到一半的时候,又安往下看了看,吓得急忙闭上了眼睛,山风从耳边划过,她仿佛听见了周自横的笑声,山顶并不算高,没一会儿就爬到了山顶。
坐在山顶上,周自横指了指那边道:“哪里是我的军营。”又安搭着凉棚望了望,撇撇嘴,知道他们的训练基地,隐秘在山坳子里,是一级军事机密。“为什么当兵?”又安好奇的问他。
自横不禁笑了,把她抱到自己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好半晌才道:“媳妇儿,你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我父母都没问过,仿佛天经地义我就该当兵,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大院有个孩子长的弱巴巴的,平常老被我跟江东欺负,后来被绑架了,歹徒挟持着他,上了大院旁边的烂尾楼,歹徒把那个孩子,带上了顶楼,当时来了好多警察,把烂尾楼团团围住,不停喊话,最后也没挡住歹徒把孩子推了下来,就那么摔死了,我跟江东当时就在人群里,后来才知道歹徒的精神不大正常,那孩子的母亲是他的领导,因为分房子的事,受了刺激,那之前,我跟江东本来想当警察的,看了电影上的港剧,盲目崇拜警察,觉得警察帅极了,手里有枪,就能除暴安良,后来才知道,只有当了兵手里,才有可能当了一个除暴安良的英雄。”
又安笑了,很适合周自横和江东的原因,两人骨子里都有一种英雄气。
这样真好,有个小丫头跟自己如此亲近,亲近到骨血相连的感觉,周自横忽然想起圣经的故事,或许又安就是他遗失了三十六年的那根肋骨,找回来就圆满了,两人待到太阳缓缓落下才下山。
吃过晚饭后,周自横抱着又安坐在卧室的窗前赏月,今夜的月色很迷人,朦朦胧胧镶在空中,洒下的淡淡银辉,把两人团团笼罩起来,如梦似幻,又安仰着小脑袋着迷的看着月亮,却忘了月亮圆了,身后的狐狸就变身了……
作者有话要说:匆忙写就,有错字大家多提啊!!!
☆、24二十四回
周自横也不想这么禽.兽,也想让小媳妇儿歇会儿,可一挨着他媳妇儿,就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那些引以为为傲的自制力在他媳妇儿面前屁也不是。
尤其现在,小媳妇儿乖巧的靠在他怀里,小脑袋枕在他的胸膛上,刚洗过澡,浑身散发着沐浴乳的香气,刚才又强迫她喝了一杯奶,沐浴乳加上淡淡的奶香,竟然十足诱惑。
以周自横的标准衡量,他媳妇儿太瘦了,而且体力过差,昨天晚上,第一次没几下就晕了,今儿早晨虽然坚持了下来,可最后也差点晕过去,因此,周自横决定实施他的喂养方法,争取把小媳妇儿喂成个精壮的小丫头,怎么折腾都没事。
想着这些,哪还有心情赏月,在周自横眼里,月亮是缺是圆明亮与否真没什么区别,他脑子里想起今天早晨,就觉的身下胀痛的不行,小媳妇儿穿了件宽松款的家居服,领口有些大,微微一侧,露出腻 白的小香肩,勾的周子横喉咙发干。
最后终于没抵住诱惑,一低头亲在小媳妇儿肩膀上,沿着她纤细的肩膀轻轻啃咬,大手绕过去,从上衣下摆伸了进去,抓住胸前两只绵软的小兔子开始捏揉 逗弄,唇沿着肩膀上移,在她颈项间游走,湿热的气息喷在又安耳后,又安觉得浑身燥热。
这男人很会**,又安明明感觉到身下的某个物体已经坚硬如石,他的气息也越来越重,可他却没有冲动的按住她就做,而是一点一点很缠绵的亲她,亲她的蝴蝶骨,肩 膀,脖 颈,耳垂,在她耳 洞里灵活进出逗留的舌,令又安觉得好□,可是浑身就仿佛有股火烧了起来,不能自持的哼了一声……
周自横的手逐渐下滑,探进她肥肥的家居裤里,膝盖一分,她两条腿就分成了跨坐的姿势,他的手轻车熟路的寻到桃源入口,摸了摸,周自横不禁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道:“媳妇儿,你这里好湿,你也想要是不是,嗯?”
又安连脖颈都红了,她觉得自己太丢脸了,他就亲了自己记下,她就这样了:“呃……嗯……”周自横的十指精准的插了进去,那种瞬间被填充的感觉,令又安不呻,吟出声,想并拢自己的腿,却被这男人分的更开,而且他又放进去了一只手指,两只手指在她体内搅 动 勾缠,那种感觉,几乎能让人发疯。
又安虚弱的抗议:“你……你出去……”周自横轻笑一声,这丫头最喜欢口是心非,她的身体比她这张小嘴诚实太多,她的身体告诉周自横她喜欢这样,她也想要他……
周自横的手指快速抽 动起来,另一只手伸进去,配合着抽 动的频率抚摸她贝壳里的小珍珠……双重攻击,刺激过大,又安的身体又太过敏感,没几下,小丫头叫了一声泄了。
周自横低声说了声:“没用的丫头……”抽出手举起来让她看,两根手指中间牵挂着粘稠的银丝,看上去那么yinmi,而这男人当着她的面儿异常色,情的把手指放到嘴里,一根一根吞进去,并且堵住她的嘴,用力亲她……
大手利落褪下她的家居裤,把她飞快转了个,让她面对自己,按了下去……又安甚至听见了那种进入时发出的响声,因为湿润……
周自横不禁闷哼一声,享受那瞬间被包裹的温暖 紧致……用牙齿咬开她的扣子,他媳妇儿里面是空心的,正好便宜了周自横。
周自横举着她两只腿抬高,□快速耸 动起来,又安上身几乎无法支撑,只能伸手抓住他的肩膀,仿佛被动骑马的姿势……周自横并没着急大动,而是一下轻一下重的……
很快又安开始不耐,这男人成心逗她,重几下,她刚觉得要舒服了,他就坏心的停了下来,又安有些难耐的扭了几下腰肢,周自横笑了,抬头看着她建议:“媳妇儿,你自己动动,你想多快都成,怎么样?”
又安脸红的不行,咬着唇就是不动,小脸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了,周自横叹口气,他媳妇儿让他宠坏了,就是得让人伺候的命,自己一点力气都不想使,还想着舒服。
周自横凑近她胸前的兔子嘴咬了一口吗,说了声:“懒丫头。”抱起她掉转回去,两条有力的胳膊穿过她的腿弯架起来,一挺而入,飞快动了起来,频率快的仿佛电动马达……
又安被体内一**扩散而出的快慰征服,那种感觉难以形容……突然周自横放开她,拿起她的手让她扶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又安腿一软险些滑下去,被周自横圈住细腰提了起来,按下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大力冲撞……
她的手从玻璃上滑落在前面的的栏杆上,抓住才没瘫软在地上,周自横力气用的很大,把她一条腿高高抬起来,大出大进,每一下都仿佛能刺穿她的小 腹一般,又安甚至觉得有些疼,疼过去之后有有些酸……
她瘪瘪嘴想哭,又觉得每次做都哭,太跌份了,又忍了下来,眼里还是有些晶莹的泪光闪烁,她回头看着周自横求他:“嗯……好深……太深了……我疼……”
周自横亲了她一口,喘着气问她:“哪儿疼,嗯?”大手绕过去,在她小腹上:“是这儿疼吗”同时身下一挺……一按,啊……又安腿一软,可是腰被周自横牢牢固定着,直接提起来撞击的更狠……又安觉得,自己真可能被这男人给做死。
周自横趴在他小媳妇儿身上,亢奋的不行,顺着她的脊椎一点一点啃咬,仿佛千万只蚂蚁一样蚀骨**。
周自横忽然觉得,有月光真的很不一样,窗外的月光直泄而下,洒落进来,淡淡清亮的银辉在他媳妇儿身上,仿佛铺成一匹银色贴身的光缎,随着他撞击的频率,不断浮动变换光影,美得生动而鲜活。
他媳妇儿真挺好看的,周自横盯着落地窗上映出的人影,她嵌在他怀里那么天经地义,绯红的小脸,微微张开的红唇,仰着头,长发甩出一个又一个弧度,美得惊心动魄,美得他怎么要她都要不够……
感觉她开始急速收缩,仿佛无数张小嘴儿含住他的好兄弟用力吸……周自横闷哼了一声,加快速度,近乎残虐的猛冲猛撞数下,感觉迎头淋下的热流浇在他兄弟身上,周自横低吼一声,两人同时攀上高 峰……
周自横闭上眼睛,感受那一**快乐的余韵荡去,才抱起他媳妇儿进浴室洗澡,没舍得再折腾她,清洗干净就抱了出来,搂在怀里让她睡觉。
又安却动了动,觉得别扭,昨天是因为半截晕了,连睡衣都没穿,她不大习惯裸睡,她又动了动,周自横低头咬了她的鼻尖一口,威胁她:“再动,我可不保证,还能管得住你小老公。”“小老公?”又安半天才明白,这男人说的什么,不禁白了他一眼,也真不敢再动了。
很奇怪的感觉,虽然累,却睡不着,刚才透支的体力,洗了个热水澡仿佛恢复了不少,周自横的大手搭在她的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仿佛给小猫顺毛,但是很舒服。
又安想起刚才,忽然抬起头来,撅着嘴道:“你跟我老实交代,之前有过多少女人?”鼓着腮帮子撅嘴,说出这句话来能酸倒人的牙。
周自横不禁挑眉乐了,手滑到她圆翘的屁股上掐了一下道:“小丫头,打算跟我算后账吗?”又安哼了一声:“解放军可不兴说谎,我记得某人跟我说过,三十六年没开荤了,我怎么觉得这话里的水分有点大呢。”
周自横低笑了起来,变出十分冤枉的表情说:“媳妇儿,我冤枉,我要伸冤。”又安颇大度的伸出一只手指晃了晃:“你老婆还是很宽宏大量的,准许你伸冤,但机会只有一次,周叔叔,你可要把握住机会哦!过了这村可没这个店。”
周自横攥着她的手指放在嘴里啃了一口:“坏丫头,还叫我叔叔,叫老公。”又安小眉毛一竖:“周同志不要偏离中心问题,好好交代,要知道我们党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明明斤斤计较,还非得表现的宽容贤惠的小样儿,可爱到不行,周自横一低头,含住她嘚啵的小嘴,顶开牙齿亲她,勾出她的舌搅 动起她嘴里的蜜汁全部吞咽下去……亲的小丫头气喘吁吁才放开她。
感觉自己兄弟又有亢 奋的趋势,急忙深呼吸几口镇压下去,搂着他媳妇儿道:“咱们好好说话不许再诱惑我。”
又安真想翻白眼,谁诱惑他了,是他亲的她差点窒息,到头来却恶人先告状,周自横亲了亲她的发顶道:“遇上你之前我觉得女人是麻烦,但并不代表你男人生理上有什么缺陷,你男人很正常,各项机能都处于一个男人的巅峰时期,这个我媳妇儿肯定深有体会……”
又安嗯哼一声:“说重点。”周自横才道:“至于技术,自寒开的娱乐公司,什么限制级的小电影没有,你老公这么聪明,高精尖的武器,复杂的战略都能弄明白,这是男人的本能,有什么难的。”
又安不怎么相信的说:“你说你这些都是看小电影学来的,我怎么觉得,你实战经验简直能媲美那些男优了呢。”
周自横一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坏丫头,你也看过。”又安脸一红,周自横得寸进尺的道:“媳妇儿,要不咱换个姿势再来一次……”
话没说完,又安七手八脚把他推开,裹住被子一滚,滚到大床另一边防备的看着他,周自横不禁失笑,一伸手连被子带人抱进自己怀里,拍了拍:“今天饶了我媳妇儿,睡觉。”
☆、25二十五回
又安得承认,自己歪打正着嫁的这个老公非常迷人,她仿佛挖到了钻石需,又安想了很久都想不出,还有什么东西是这个男人不擅长的,三十六的老男人了,疯玩起来,跟十七八的少年一样。
他带着她玩滑翔翼,从缓坡飞上天空的那一刻,又安吓的闭上了眼睛,她胆子很小,可慢慢的就不害怕了,因为知道在他怀里,她很安全,他们像鹰隼一样在天空翱翔,下面是山林沟壑,头顶是蓝天白云,跟着这个男人她真能上天。
他很宠她,比她爸还要宠,又安觉得,自己倒回去了,成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娃娃,有时候,又安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不是他老婆而是他女儿,当然,这种感觉只是有时,更多时候,他是一头禽兽,按住她做起来没完没了,花样百出。
这男人口口声声说他三十六年没开荤,又安却觉得,他跟一个修炼了三百六十年媚术的老狐狸精一样,如果摈除羞涩和心理底线,又安得承认自己很性福,只不过性福的有点过头了,这男人对那种事乐此不疲。
又安终于相信赵倩跟佳琪的话了,当兵的男人还真不能惹,精力过于充足,又远离了密集的训练,作为他媳妇儿的自己,就成了他证明自己傲人体力的对象,真是痛并快乐着。
又安坐起来,掀开被子看了几眼,身上青紫的吻痕新的叠着旧的,旧的还没消下去,就被那男人啃出了新的。
他喜欢亲她,咬她,从头到脚不放过每一寸角落,每次亲的她不能自己,咬的她浑身颤栗,才会进入正题。
又安稍微动了动,感觉腿间一阵酸,有些委屈的嘟嘟嘴,伸手去够那边的衣服,拿过来才发现是一套骑马装,不是她带来的。
昨天玩了一上午滑翔翼,回来就累得动不了了,下午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好好的历史大片,最后演变成真人版的□电影,完事以后,她已经累跟小死过一回差不多,闭上眼趴在他身上是睡着了,醒了已是现在,又安侧头看了看,厚重的窗帘早已拉开,阳光透过里侧轻薄的纱帘照进来,有些暖暖的热度。
难道周自横趁她睡着,下山了,还顺道给她买了衣服回来,门从外面推开,周自横走了进来,仍然是军裤,迷彩背心,健壮的臂膀,纠结的胸肌,又安清楚记得,他在自己身上时,从肌肉上渗出的汗珠,那种张力,很男人,很性感。
这丫头眉眼闪烁,小脸红扑扑的瞪着他,不知道心里琢磨什么呢,周自横走进来,低头亲了她的小嘴一下:“昨天你睡得死,我叫你吃饭都叫不醒,就跟我撒娇的哼唧,现在饿不饿?起来吃饭,吃了饭我带你去骑马。”
“骑马?”又安撇撇嘴:“人家浑身疼怎么骑马?”周自横不禁笑了,这丫头本来就娇气,现在让他宠的更是喜欢撒娇,软软的依着他,让他放不开撂不下的,就是下山补充给养,也得趁这丫头睡着了,不然她一撒娇,他真舍不得离开,哪怕只一会儿。
周自横不禁开始发愁以后可怎么办,一有任务或演习,两人势必要分开,半月一月的也是常事,到时候怎么熬过去。
周自横把她从被窝了抱出来,给她穿衣服,他挺喜欢伺候他小媳妇儿,他媳妇儿是个懒丫头,一开始还害臊的半推半就,几天过来,就开始配合他了,他拿了内衣撑开,她的胳膊很顺溜的套了进去,身子往前一趴俯在他怀里,让他给她扣后面的暗扣,扣好了,再一件一件给她穿别的,她配合度非常高,让蹬腿蹬腿让低头低头,个小懒丫头。
穿好了衣服,周自横一伸胳膊,小丫头就蹿过来,胳膊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利落的盘在他的腰间,他就这么拖着他的小屁股去洗漱。
这个姿势她喜欢,周自横也喜欢,她喜欢他这样抱她,他却喜欢这样做 爱,抱着她,顶着她,深深进入,一下重似一下,听着她高一声低一声的叫声,那滋味儿能美到天上去。
什么是新婚?就是无时无刻都想腻在一起,做什么都不想分开,甚至洗漱,周自横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种古怪的癖好,可是娶了又安这个小媳妇儿,就恨不得事事都帮她打点好,真跟照顾亲闺女一样。
周自横把她放在洗手台前的椅子上,电动牙刷上挤上牙膏,小丫头倒是乖巧,看他挤好了牙膏,就张开嘴巴,手都懒得动一下,让他给她刷牙。
好容易刷好了牙洗了脸,小丫头对着镜子臭美的照了照明知故问的道:“昨天你下山了?”周自横低头咬了她的脸蛋一口:“再不下山,就只能吃你了。”
又安瘪瘪嘴:“你吃的还少了?”周自横不禁乐了,小丫头学会顶嘴了,低头扣住她的小脑袋,就亲上来,小丫头学的很快,渐渐知道从中找乐子,而且骨子里是个不吃亏的倔丫头,他怎么亲她,她也有样学样的亲回来,你来我往,搅 动的空气都热烫起了,周自横不怎么甘愿的放开她,喘了口气道:“媳妇儿你再勾我,今儿咱那儿也不了了。”
又安脸红红的,周自横用刷子给她刷顺了头发,小丫头突然说:“衣服头发扎起来比较好看。”找了个皮筋递给他,那意思是让周自横给她扎头发。
小媳妇儿的头发是周自横最喜欢的部分之一,又顺又滑,浓密的仿佛在海底招摇的海藻,做起来的时候,头发甩动起一个又一个弧度,美得惊心动魄,可是真让他扎头发,周自横尝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最后弄了有点乱的马尾。
小丫头对着镜子照了照,嫌弃的拆下来,三两下就把自己的头发扎成了一个花朵样儿的发髻,配上蓝白相间的骑马装,说不出青春靓丽,周自横没给女人买过衣裳,又安是第一个,看起来很成功,他都不想出去了。
终于折腾完吃了早饭,正式出门的时候,已经是过了十点,他弟弟原来打算在这里弄个度假村的,后来实在舍不得这片未开发的美景,才盖了这个别墅独自享用,虽然就一个私家别墅,周围的配套设施也算齐全。
别墅旁边辟出个小型跑马场,马平常就养在山下,周自横今天一早打了电话过去,让人牵上来一匹,跑马场不大,但相当专业,尤其在半山上,远处山峦起伏,近处碧草如丝,徜徉其中让人流连忘返,而且是完全私人的地方,方圆多少里也看不见第三个人。
周自横牵着一匹大黑马走过来,大黑马异常神骏,扬着蹄,喷着气,狭长的马眼瞥了又安一眼,那意思挺瞧不起她的。
又安一开始还有些怕,可被匹马看不起,小脾气上来,叉着腰道:“你神气什么?一会儿我就骑在你背上作威作福了。”
周自横不禁失笑,伸手握住她的腰,一抬手举在了马上,啊……突然坐在马背上,又安尖叫了一声,尤其大黑马还甩了甩马鬃,她吓死了,身子探下去,死死勒着周自横的脖子不撒手。
周自横笑了一声,翻身上马,把她转了个身,让她伏在自己怀里,大手绕过去拉住马缰,又安一扎进他怀里,急忙抱住他的腰,生怕摔下去。
周自横低头亲了她一口:“胆小的丫头,昨天玩滑翔时的胆子呢?”一夹马腹,马缓慢的绕着马场小跑起来。
跑了两圈,又安也觉得没什么可怕的,于是放松了一些,在周自横怀里转过了身子,靠在他怀里上,左顾右盼,开始不老实,小屁股随着马的颠簸向后一拱一拱的,拱的周自横浑身冒火。
昨个晚上见他小媳妇儿实在累坏了,周自横才心软的放过了她,憋了一晚上,这会儿哪经得起她这样撩拨,而且他们俩在马上,马颠簸的幅度,某种程度上说,跟做 爱有异曲同工之妙。
又安忽然觉得,自己小屁股后面忽然戳起一根硬硬的棍装物体,就知道不妙,而且身后的男人越贴越近,手也开始不老实。
又安脸腾就红了起来,虽然这里就他俩,可光天化日,她也没这样的勇气,她手忙脚乱的拨开他的手哼唧:“别闹……”
周自横忽然加速,大黑马大约早已厌烦了这样慢悠悠的闲庭信步,撒开四蹄,跑了起来,越过马场的栏杆,才停下来,周自横抱着他媳妇儿跳下马,进了旁边的小木屋里。
又安还没看清这是干什么的屋子,就被周自横按在身下,开始撕扯她的衣服,偏偏这身骑马装好看是好看,可扣子很多,周自横扣的时候怀着宠溺的心,颇有耐心法儿,这会儿□攻心了,哪还有这功夫,解不开,两手捏住撕拉一声,刚穿上没一个小时的衣服彻底报销,利落的脱下自己的裤子,顶开腿儿,用力捣 入……
作者有话要说:推文唐之风同学的高干文:
☆、26二十六回
又安被他撞的身子陷入身后的草垛里,才发现,这里或许是放饲料的屋子,而仅仅一晚上没做的男人,这会儿跟八百年没见过女人一样亢奋到不行。
她身上好看的骑马装早已七零八落的散开,他连裤子都没脱,就这么直直顶了进来,猛冲猛撞,撞的她好几次差点扎进草垛里,他的大手固定住她两条腿,抬起来,劈开到最大的角度,他忽然站起来,握住她纤细的脚腕,从上而下灌入……
又安觉得自己或许会被这男人插死也不一定,那么大的力道,她几乎惊恐的睁开眼,就这么看到他进入她的身体,又安的眼睛睁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仿佛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他男人的好兄弟……
紫黑色又粗又长的东西,看上去有几分狰狞,她都不能相信,自己小小的身子能容纳这么吓人的尺寸,呃……被她这么看着,周自横更是亢奋起来,又安的目光下,迅速胀大了一圈,大力插了进去。
又安能清楚看到,粉红的肉被他撑开进入,啊……她不禁叫了出来,那种涨疼让她害怕起来,而且太深,这个姿势几乎能顶到她身体的尽头,她能感觉到那一阵接一阵的酸胀麻痒仿佛浪头袭来,足以把她没顶,她浑身颤栗的不能自己。
“媳妇儿,美不美?舒不舒服?嗯?回答我……”身上男人却仍不放过她,一下一下撞击着,还问她这样羞人的问题,又安紧紧闭上嘴巴,被他一个大力撞上来,不禁又叫了一声。
周自横见小媳妇儿嘴硬,突然撤出她的身体,又安就觉身下一空,仿佛连心都空了,有些难耐的焦躁袭扰而上,难过的想哭。
周自横却把她转了身,提起她的腰站起来,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也并没比刚才好多少,而且前面没有栏杆扶着,被他撞了一下,又安就趴跪在地上……一下一下,周自横持续在她身体内作乱,坚硬的身体贴在她的脊背上,顺着她的耳朵轻轻啃咬,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又安觉得,她脑袋又开始发懵。
周自横最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这个姿势,可以让他握住小媳妇儿身上所有他钟爱的部位,他的大手捉住绵软跳动的小白兔,手指捏住顶端粉红的小嘴,小嘴仿佛他小媳妇儿一样,瞬间嘟起来,令他爱不释手……
他撞击的更是用力,呃啊……呃啊……听着他小媳妇儿一声比一声高的叫声,周自横仍不满足,咬着她的耳肉在她耳边执着的问她:“口是心非的小丫头,舒不舒服?嗯?”身下用力一顶,又安的叫声就高了一个八度……“说,舒不舒服,说不说,嗯?不说我可不动了啊……”
他真不动了,下面不动,可唇舌却沿着她的耳朵往下,顺着脖颈脊椎两侧一下一下啃她的肉,又安浑身战栗起来,那种难耐使得她接近崩溃,而且他缓慢的撤出来,明明感觉他如此蓬勃的张力,可这男人就是不动了。
又安觉得自己快疯了,小屁股不受控制的往后翘了翘,周自横却仿佛折磨她一样,完全退了出去,那种热烫的柱体却没离开,而是在她泥泞的沼泽地里,忽前忽后的摩擦,就是不对准入口,就是不给她……
最终又安嘤嘤哭了起来,委屈上来越哭越大声,身子一妞转过来,用力捶周自横:“你坏,你坏,你坏死了,你坏死了,呜呜呜……”
周自横哭笑不得,就说他媳妇儿被他宠的娇气了,这什么跟什么,抱着她身子一转,他躺在草垛上把她媳妇儿举在自己上面,固定住她的腰,一挨近他家兄弟,小丫头自己就坐了下去,呃……周自横不禁闷哼一声,小丫头还不解气,坐下去,两只小手还掐他的肉,那意思是让他动。
周自横没辙,两只胳膊把她的小屁股抬起来,一下一下顶进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最后一下,小丫头身子一软,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了。
周自横才抱着她翻到身下,架起她的腿,大力撞开,□过后,又安的身子越发敏感,那种收缩的余韵还未散去,被这男人一下顶进来,那种滋味儿,又安抽搭两下,想推开他,可被这男人死死圈在身下根本动不了,恨上来,绕到他脖子后面,小爪子一下一下抓他的后脊背。
周自横被这丫头抓的更来了神儿,剧烈耸 动几十下,低吼一声,又安不禁打了个哆嗦,她都能感受到体内那股忽然射入的热流,这男人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狼。
折腾了一溜够,又安体力早就没了,浑身软成了一团泥,趴在周自横怀里,眼睛都睁不开,任周自横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她的后背,低头看了看她,头发早就散开,乱糟糟的还横七竖八的扎着几根稻草,被□洗礼过的身子圈在他怀里粉嘟嘟的,仿佛一个刚煮熟的虾子,小脸上还留着些泪痕,小嘴撅着,不时还抽搭一下,周自横那个心啊!软的都不知道成什么样了,这丫头简直就是他的劫数。
周自横顺了顺她的头发,脱下自己的背心,套在她身上,抱着她出去,也不管马了,回去别墅给她洗澡,知道这丫头最烦身上黏黏的,这会儿在他身上一扭一扭的,小眉头皱的死紧,直到周自横把她放进浴缸里,小眉头才舒展开,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睁开,舒服的哼唧一声,手臂圈着周自横的脖子不松手。
周自横轻笑一声,凑近她的小嘴亲了一口,低声道:“你不放开我,怎么给你洗澡,或者你还不累?”
又安不由嘟嘟嘴,不怎么情愿的放开他,周自横拿这丫头一点儿法子都没有,老妈子一样伺候她洗头发洗澡,收拾完了塞到被窝里,拍着她的背,等她睡着了,自己才去冲了战斗澡回来,。
趟上床,小丫头就自动自发滚到他怀里,手脚并用攀着他,睡的香甜无比,周自横也任她,这丫头睡姿不好,不抱着她,半夜里不定就把被子踹到哪儿去了,跟个小孩子一样。
半夜里,小丫头低低呃哼唧声,把周自横惊醒过来,拍开大灯才发现,小丫头虽然还睡着,却不大对劲儿,仿佛哪儿疼一样,低低呜咽着,像一只受了伤的小兽,别提多让人心疼了。
周自横低头亲了她一下,唤她:“媳妇儿,媳妇儿,哪儿难受,嗯?”又安掀了掀眼皮嘟囔说:“肚子疼……”咬咬嘴唇又说:“下面也疼……”“下面也疼?”周自横真有些慌了,急忙伸手去摸,摸了一手凉丝丝的湿,抽出来一看是血。
周自横想起什么,轻轻摇了摇她问:“你大姨妈是哪天记得不?”又安不奶粉的挥挥小手:“什么大姨妈?我没大姨妈。”周自横不禁好气又好笑:“我问你月经几号来的?”又安忽然睁开眼睛,掀开被子看了看,小脸一红。
周自横还有什么不明白,去浴室拿了热毛巾来,给她擦了腿间渗出的血,问她带没带卫生棉,小丫头摇着头不说话,周自横给她用干毛巾叠好垫在身下,泡了红糖蜂蜜水,看着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下去,起来就穿上衣服。
又安眼巴巴看着他套上裤子背心,不禁开口问:“你去哪儿?”周自横说:“山下的小村子里有小卖部,我给你买卫生棉去。”又安小手一伸放在他的大掌里,周自横习惯握住,又安嘟嘟嘴撒娇:“憋屈好不好,这里就我一个人,我害怕……”
周自横叹口气,这说这丫头是他的劫数,上床把她抱在自己怀里:“嗯,我明天再去,睡吧!睡吧!”
不是又安矫情,女人这时候本来就不讲理,又安一想到大晚上山里就剩下她一个人,就觉的自己跟被丢弃的小动物一样可怜,所以死缠着周自横。
周自横等她睡熟了,才轻手轻脚的下山,给了几倍的钱,敲开一家小卖部的门,买了几包卫生棉回来,给小媳妇儿换上,折腾明白了,天也亮了。
又安身上不舒服,就变得更喜欢耍小性子撒娇,两人也不能出去,就窝在沙发里看碟,小媳妇儿赖在怀里却不消停,一会儿动动,一会儿亲亲,一会儿摸摸他。
这丫头坏透了,仗着他不能收拾他,就喜欢勾他,看着电影,小手就从他背心里伸进去,捏他胸前的小豆豆,一会儿又摸摸他的腹肌,等他身下的兄弟挺起来的时候,小丫头又用非常无辜的眼神看着他,那意思不是她的错。
这是第几次了?周自横深吸一口气,低头咬了他媳妇儿的脸蛋一口:“小丫头你就作啊!仗着我现在收拾不了你,你就作。”
又安坏心的咯咯咯笑了起来,突然发现,逗这男人也挺有意思的,特有成就感,又安眨眨眼,小手沿着他的腹肌下滑,刺溜一下钻进他裤子里,握住那蹦蹦跳的兄弟……
☆、27二十七回
周自横闷哼一声,身下兄弟迅速胀大两圈,又安甚至能感觉到那种坚硬的灼烫,跟抓了烫手山芋一样,丢开就要出来。
周自横能饶了这勾他的小妖精,伸手抓住她的小手,直接塞了进去,按着她的手上下搓揉,另一只大手圈住小妖精的腰一抬,抱到他膝上来,仰头噙住她的小嘴,狠狠的亲她,大手探进去揉那胸前两团绵软,不一会儿小丫头的就娇喘嘘嘘了。
小手张开的时间过长,有些酸累,又安好容易抽出来歇会儿,却被周自横转了个,圈住她轻软的腰肢拽到自己怀里,膝盖一分,又安两条腿就被他劈开……
家居裤一条裤腿早被他褪了下去,挂在她另一只细白的小腿上,悬空坐在他膝盖上,小裤裤上还贴着两只小翅膀,周自横的军裤拉链早已拉开,亢 奋的兄弟刺溜就顶进又安腿间……
又安小脸通红儿,伸手按住他要作乱的大手,急切的道:“脏……不行……”周自横低头咬了她细白的脖颈一口,在她耳边喘着气道:“不脏,我刚洗手了,很干净。”
又安不禁咬咬牙,这老男人故意歪曲她的语义,她刚要反抗,就被忽然插入体内的手指噎住,蜜月过了这些日子,这男人又没日没夜的钻研,早就把小媳妇儿从里到外研究透了,恐怕哪个隐秘的地方有颗痣都一清二楚,更何况他最爱的这里。
紧致温暖潮 湿 粘腻,周自横想起自己埋在里面的滋味儿,就觉口干舌燥,把小媳妇儿的脖子扭过来,伸嘴勾住小嘴,又亲又舔,舌钻进小嘴里不停进出,忽深忽浅,忽快忽慢,陪着着下面手指的动作……
有时候甚至伸到小丫头喉咙里去,又安根本就反抗不了,这男人的舌头把她的小嘴填的满满,几乎没有缝隙,拖住她的舌用力吸,又安觉得,自己舌根都被他吸的发麻,口舌的吞咽功能基本失灵,任他予取予求……
又安的小腿却并的越紧,腿间有周自横分泌出的液体,逐渐滑腻湿 润,让周自横进出的更加舒服,忽然感觉他又探入一指,搅 动里面粘稠的液体,配合他的唇舌,啧啧有声……
又安被他挑弄的浑身发热,脑袋发懵,早已不能自己……周自横却寻到那一点,一下一下的按起来,又安撑不住恩嗯 啊嗯 啊的哼唧起来,声音又娇又软,就跟她的身子一样,钻进周自横耳朵里,亢 奋的他头皮发麻,这丫头叫的这两声儿简直能**蚀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