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横抖了抖猫耳朵喵呜一声,看着又安,一双大大的猫眼,跟又安对视着,圆滚滚的眼珠子煞是可爱。
又安摸摸它的小下巴低声道:“怎么了?不喜欢叫横横吗?就得叫横横知道不……”低头亲了亲小猫的额头,抱着上楼了。自从有了横横,又安算有事干了,真跟伺候祖宗一样伺候着,睡觉都恨不得抱着睡。
一周的加强训练过来,周五晚上,队里搞了一个小型聚餐活动,特种兵就这点儿好,任务都是艰巨的,待遇也贼好,周自横被手下几个小队长轮着惯了两瓶牛二下去,啤酒就更别提了,喝得跟水似的,都记不得喝了多少,喝的真有点醉,还非得回家。
队里的人都知道他们队长娶了个娇美的小媳妇,这一分开就一个礼拜肯定挺不住了,副队不放心他自己回去,让下面的司机送他。
周自横到家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从电梯出来,在门口站了会儿,醒醒酒,拿出钥匙开门,客厅的壁灯亮着,电视墙的画面,幽蓝的屏幕光线打在躺在沙发上的小媳妇儿身上,一闪一闪的,周自横心里一暖,知道小媳妇儿这是等他呢。
轻手轻脚的走过来,蹲在小媳妇身前,端详她,睡的很熟,眼睑轻轻阖着,长长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弯弧度美好的阴影,小鼻子尖翘着,一张红菱小嘴儿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仿佛带着丝丝缕缕的甜香,勾的周自横情不自禁低头想亲亲这诱人的小嘴,不妨喵呜一声,从小丫头怀里钻出一只猫脑袋来。
小猫的皮毛跟小媳妇身上盖的毯子颜色差不多,周自横真没注意它,小猫歪着脑袋看了看他,又喵呜了一声,小媳妇鼻子尖皱了皱,周自横冲着小猫嘘了一声,关上电视,连人带猫抱进卧室放在床上。
伸手想给小媳妇脱衣裳,忽然发现小猫眼睛贼亮的盯着他媳妇,周自横不禁开始琢磨,忘了问军医,这只猫到底是公的还是母的,要是母的还好,公的……
周自横想到此,把小猫提溜起来,出了卧室,放到客厅角落的猫窝里,拍拍它的脑袋才回来,三两下就把小媳妇身上的家居服给扒了,小媳妇里头没穿胸衣,就下面一条白色的小裤裤,裹着浑圆挺翘的小屁股,真挺馋人。
周自横索性把小媳妇的小裤裤也脱了,盖上被子,冲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就跑出来,把小媳妇儿抱进自己怀里,刚要叹息一声,就感觉不对劲儿,胸膛上有个毛茸茸的东西蠕动着,周自横掀开被子一看,刚被他丢出去的小猫,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并且钻进了被窝,蜷缩成一个团,窝在小媳妇软绵绵的胸前。
周自横眼里闪过暗光,侧头看了看门,刚才忘了把门关严,伸手提溜起小猫走出去,重新放进猫窝,拍拍它的小脑袋警告:“这才是你的地儿,里头是我媳妇知道不,没你的份儿。”
进去关上门,又打开,往外看了看,然后又关上并且落了锁,上床把媳妇抱在怀里,终于舒服的叹了口气,还是抱着媳妇睡舒服啊!在队里的宿舍就他一个人,翻来覆去跟烙饼一样总睡不踏实,要不说习惯是个最可怕的东西呢,娶媳妇才多长日子,自己就不习惯一个人睡了。
抱了会儿,就开始想别的,这五天没抱着媳妇,好容易媳妇在自己怀里了,这诱惑谁抵的住,周自横的大手开始不老实的上下游走,这捏捏,那儿摸摸,越摸越上火,尤其他家兄弟饿了五天,好容易看见了荤腥,哪还能忍着住,高高支起来,又肿又胀。
周自横闷哼了一声,手上的力度不由大了起来,低头钻进被子里去亲小媳妇胸前两只小兔子嘴,亲亲,咗咗,砸吧砸吧滋味,用力吸起来……
大手往下划过小媳妇平坦的小腹,从肉肉的缝隙里钻了进去,又安觉得,自己跟做了春梦一样,浑身说不出的燥热,而且,下面就跟有条虫一样,不停往她身体里钻,钻会儿停下,又钻会儿再停下,弄的她从心里开始痒痒,痒痒的想伸手去抓挠……
呼吸也越加急促起来,自己的身体里仿佛装了炸弹,马上就要引爆开来,又安慌的睁开眼,记得自己在客厅看电视等着周自横呢!呃……又安后知后觉的发现,她腿间有个东西在蠕动,软软热热的在亲她哪里。
又安掀开被子发现,周自横跪趴在她下面,两只大手撑开她两条腿,大脑袋伏在当间,埋着头又亲,又舔,又咬的折腾,他的舌头灵活非常,在她下面进进出出,又吸又舔的,啧啧有声,仿佛正在吃什么美味的甜品……
又安就觉得,体内那种快慰迅速堆积攀升,仿佛潮汐奔涌而来,带动她的身体绷直,抛高,落下,仿佛有什么东西从自己身体里流了出去……
周自横抬起头来,看着他媳妇嘿嘿一笑:“媳妇儿,你这里的水又多又甜……”又安被他说的小脸通红。
周自横舔舔唇角,伏在她身上,低头要亲她的小嘴,又安一偏头躲开,周自横笑了:“怎么了?你自己的东西还嫌,来,尝尝甜不甜……”伸嘴就堵住她的嘴,深入口腔,搅 动 吸吮,带着股性善动情的味道,把两人的唾液搅合在一起,吞咽下去,舌头深入,直至喉咙,按压吸吮,把又安亲的嘴合不上,舌头根儿发麻,周自横才放开她。
伸手把她两条软绵的细腿儿盘在自己腰上,一顶而入,那种因为□而起的收缩令周自横不觉闷哼了一声,凑到小媳妇耳朵边绱咬了一口:“媳妇儿,这才五天没弄,你这里又紧了,跟第一回似的,想夹死你老公啊!嗯……”
又安脸红的不行,对这男人越来越不要脸的话,自动选择无视,不过被周自横顶住的下面,真觉得有点胀的慌。
周自横见小媳妇儿不吱声,发狠的顶了数十下,顶的又安叫了出来,才退出来,把小媳妇的身子翻转过来,大手提起小媳妇的细腰从后面插入,抵住脊椎骨用力冲撞,一下一下又重又狠,大手从下面伸进去揉捏胸前两团绵软,又安被他撞的好几次都险些撞在床头,**碰撞的声音伴着汁液横飞……
又安觉得大脑有些恍惚,闭上眼,感觉体内那种快速摩擦的频率,简直能要她的命,那种近乎魔魅的快慰堆积到极致,忽然爆开,仿佛烟火漫天,又安眼前一黑很没用的晕了。
周自横只能草草结束,拿了温毛巾来给两人擦拭干净,算计着反正明后天休假,他还能补回来……
又安是被咬醒的,刚清醒过来,一瞬间疑惑昨夜那场欢爱还没完事呢,掀开被子,就看见周自横在她大腿根儿两边又亲又咬,跟昨天晚上差不多,又安感觉,浑身的皮肉都仿佛有些麻痒,微疼,不知道这男人折腾了多久了。
看见她醒了,周自横不满的道:“媳妇儿你的体力太差了,才弄了多会儿就晕了,现在可得好好补偿你老公……”说着,挺急色就顶了进来……
周自横心满意足放开又安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钟点工阿姨六日歇班,周自横是想,好容易自己休息,不想外人打扰,而且,他挺喜欢伺候小媳妇的。
周自横搂着小媳妇问:“想吃什么?”又安都被他折腾的快没气儿了,抬头看看他,颇有些不平衡,这老男人跟自己完全两个状态,简直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
又安有气无力的道:“吃什么都行,我都快饿死了。”周自横心疼的亲了个嘴,起来穿好衣服,又伺候小媳妇梳洗,弄好了才抱出来,刚打开卧室门,就看见横横蜷缩在门边上,可怜的不行,见到又安喵呜喵呜的叫了好几声。
周自横单手捞起小猫放在他媳妇怀里,小猫缩进又安怀里蹭啊蹭,蹭的又安心里一阵绵软,低声问:“怎么了,横横想妈妈了吗?”
周自横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媳妇儿你叫它什么?”又安理直气壮的道:“横横,怎么了?”周自横苦口婆心的道:“你看着只小猫这么可爱,叫横横多难听,叫安安多好,安安是不是?“
小猫睁着猫眼歪着猫头看了周自横一眼,小脑袋一缩,埋在又安怀里不搭理周自横了,又安得意的道:“你看吧!它喜欢横横。“周自横好笑的看着小媳妇,忽然道:”媳妇儿,要不咱生个吧,怎么样?“
又安小脸一红嗫嚅道:“我没说不生啊!”周自横笑了:“媳妇儿,你这是嫌你老公不努力吗?”又安道:“科学的说,这种事太勤了也不健康。”
周自横嗤一声乐了:“媳妇儿,咱可不勤,你男人五天都在部队里,咱这都赶上两地分居了。”又安白了他一眼,心话儿,这话他都说得出口,是五天不见,一回来把五天的量都补齐了还拐弯呢,做的她现在还浑身发软。
中午两人吃的饺子,下午周夫人打了电话过来,说让小两口回家吃饭,特意嘱咐他们早点回去。
两人下午就动身了,车子刚开进大院,周自横扫了眼后视镜挑挑眉道:“江东怎么回来了?”周自横停在一边,探出脑袋打招呼:“东子下个月可是联合大演习,你们侦察营不是正弄远距离引导的事儿吗,我以为你忙的恨不能生出三头六臂来,怎么有空回家了?”
江东扫了眼低着头的又安,嘴角扯了扯:“清姨病了……”
☆、41四十一回
江东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直直落在又安身上,又安就跟恍若未闻一样,仍旧低着小脑袋,看他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江东心里那股见到她的惊喜被急速窜升的火气代替,他几步走过来,拉开副驾驶的门低吼:“许又安,清姨病了,住院了,你没听见我的话吗?”
又安这时才抬起头来,异常平静,近乎冷漠的望着他,小嘴终于动了动,吐出的字眼,跟冰渣子一样:“死了吗?”周自横皱了皱眉:“又安……”许又安咬咬唇,低下头不理两人,哪个倔强的小模样儿,令周自横心一软,对江东道:“东子,这事我慢慢跟又安说……”
话没说完就江东扒拉开,一伸手把又安拽了下来:“许又安,清姨住院了,癌症,而且她拒不接受手术和化疗,她一心等死,你到底听没听见,你再恨她,她也是你妈,你有点人性吗?”
又安愣了一下:“癌症?什么癌症?”江东平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子宫癌,就住在你们医院里,已经一周了,你竟然不知道,又安,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就是你恨她,可她是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没她就没有你,她是你妈,生死之前,母女之间还有什么解不开的冤仇,话我带到了,你自己想去就去,不去拉倒。”转身上了车,越野车轰隆一声开出了大院。
又安整个人就跟被抽了魂一样立在那里,老半天都一动不动,周自横想了想,给他家太后打了电话说有点儿急事,今儿就不回去吃饭了,弯腰把他媳妇抱上车,开出了大院,直接去了军总。
到了门口停下车,周自横摸了摸小媳妇的发顶心柔声道:“江东说的有道理,不管你心里有多少怨恨,生死面前,是不是也无足轻重了,子欲养而亲不待,我不希望以后看到你后悔,我们进去看看岳母吧!我想她肯定很想念你。”
又安被周自横牵着手进了医院,直接上了十七层的高干病房,出了电梯,又安就停住了脚步,低着头一句话不说,周自横叹口气,抬起她的下巴端详她半晌道:“怎么了?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又安咬咬唇,还是不说话,周自横把她抱进自己怀里拍了拍,牵着她的手进了病房区,站在病房外,周自横侧头看了小媳妇一眼,抬手敲了敲门,门拉开,里面站着江城,手里还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看见门外的他们,怔了几秒继而道:“又安自横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周自横喊了声江叔叔,牵着又安的手走了进去,进了里面的房间,就见张秀清躺在病床上,打结了婚,又安就没见过她妈,刻意忽略,令母女之间的关系更降至冰点以下,这时候见了,显得颇有几分陌生和僵硬。
周自横把道上买的花篮放在床头道:“妈,不知道您病了,现在才过来。”张秀清的脸色颇有些苍白,这才几个月的功夫,仿佛瘦了一个人还多,往昔的风情也显出几分老态,露出一个浅浅的笑意道:“你们工作忙,我这儿没什么大事儿。”周自横扶着又安坐在床头,就跟江城到了外面坐着,把空间留给这对母女。
又安恍惚记得小时候妈妈跟爸爸带着她去游乐园的情景,她最喜欢做旋转木马,那种华丽的灯光和喧闹的音乐中,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飞了起来,爸爸妈妈就站在栏杆外头看着她,每当她转过来的时候,就冲她挥手,喊着:“安安,安安,这儿呢,这儿呢……”那是一段最甜蜜的岁月,爸妈虽然不算多亲近,但至少是一个温馨正常的家。
后来爸爸死了,妈妈再婚,这些甜蜜温馨的记忆被她选择性遗忘,如今忽然从记忆深处冒出来,她才发现原来依旧鲜明。
张秀清温温的望着女儿,眼底有浓浓散不开的愧疚,或许人到了这时候,才会去回想以前走过的路,这之前,张秀清从来没觉得自己做错过什么,年轻时候的爱情,就像一张大网,网住了她,飞蛾扑火一般飞过去,从没考虑到女儿的感受,现在想想,自己是个相当自私的母亲,也是个不合格的妻子,对又安的爸爸,对江城,她都是不合格的。
又安的父亲死前那段日子,张秀清相当矛盾,那时候跟江城终于重逢,她想过离婚,可面对又安父亲,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后来知道又安爸癌症末期,张秀清心里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终于不必再为难选择了,所以说人是有报应的,张秀清觉得,自己现在的境况就是报应,又安爸死于癌症,她如今也是癌症,一报还一报,冥冥中仿佛早就注定好了。
又安坐在床头很久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是挺恨她妈的,因为目睹了她妈对爸爸的冷漠,因为爸爸最后死前还跟她说:“安安要学会宽容,要好好的活着……”可是又安也没想过有一天她妈会死。
病房里沉默了几分钟,张秀清开口道:“是江东找你来的吗?”又安抬起头定定望着她妈:“终于嫁给了你喜欢的男人,不是该永远幸福的过下去吗,怎么会生病?”
张秀清苦笑一声:“安安,或许这真是妈妈的报应,妈妈该为了自己的自私付出代价。”又安道:“你想一死百了,哪这么便宜,你对不起我爸在前,现在要是死了,对不起的人就是两个,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的爱情多伟大多伟大,伟大的爱情能战胜所有,更何况区区癌细胞。”
张秀清脸上显出一丝喜色:“安安,你原谅妈妈了?”又安撇过头:“没有,但如果你死了,我会更恨你,你抛夫弃女争取到的爱情,也不过如此而已,我为我爸不值,为我自己不值。”
很久张秀清才道:“我会动手术,并且接受化疗,你放心吧!我不会死……”
又安出来的时候,江城低低说了句:“谢谢你,又安……”又安看了他一眼,印象中这个名义上的继父,从来都是挺拔威武的,而此时,却仿佛有些佝偻起来,像个最平常的老人,从他眼中,又安第一次相信了,或许他跟妈妈之间真存在刻骨铭心的爱情,不然,一个这种地位的首长级人物,何必亲力亲为的伺候妻子,甚至连看护都没用。
上了车周,自横忽然抓过又安低头亲了一下,颇欣慰的道:“我家小媳妇终于长大了。”又安小声道:“周叔叔,我从没想过她会死,即使当初我爸爸尸骨未寒,她就改嫁的时候,我恨她恨得咬牙切齿,也没想过她死,真的……”说着,眼泪啪嗒掉了下来:“周叔叔,你说她不会死对不对?”那语气中的脆弱和害怕,把周自横险些心疼坏了。
周自横一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膝上,摇着哄她:“不会的,癌症也不都是绝症,尤其子宫癌,摘除子宫,接受化疗,控制好的话跟正常人一样,你是医生,这个应该比我清楚吧!”
又安微微点点头:“可我还是怕,以前恨她恨到不行,可一想到她可能会死,我就觉得,这里跟有把刀挖一样疼……”小手拿着周自横的大手按在自己胸口上。
周自横叹口气:“生老病死,谁也躲不过去,但凡事我们都要往最好的地方去想,往往会发生奇迹,媳妇而你说是不是?”
大概受了打击,小媳妇在车上就睡着了,周自横把她放到床上,她都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周自横给她换了睡衣,拉开被子盖上,摸了摸她的额头,把卧室的壁灯调暗,才出去打电话。
刚才在病房里一直盯着里面的又安,对岳母的病情没怎么深入了解,而且江叔叔的状态,他也有些问不出口,这会儿直接拨了江东的手机。
江东立在宿舍的窗前抽烟,想起白天的事,有些烦躁的捻熄了手里的烟,他知道自己的做法,又安非常反感,那种逆反心理在他身上尤其明显,可他只要一见到又安,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明明心里想过很多温和的说辞,一面对又安,就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总是想发火,看到她跟自己顶撞就生气,看到她小脸上掩不住的幸福,他也生气,因为那些幸福不是他给的,他守了九年的女孩儿,见了他,依然跟只刺猬一样。
可是江东知道,如果清姨就这么去了,又安肯定会一辈子活在愧疚中,不能解脱,他太了解她了,嘴硬性子倔,却有一颗最柔软敏感的心,对小猫小狗都忍不住怜惜的人,怎么会真的恨自己的母亲,只不过因为她爸的死,让她心里那股怨愤始终没发泄出来罢了。
手机响了几声,江东看了看手机号,心里不争气的跳了几下,几乎立刻就接了起来:“许又安,还有什么事?”语气颇不耐烦,可仍然掩不住底下丝丝缕缕的期待。
周自横沉默几秒道:“东子,是我,我的手机没电了,用又安的手机……”江东有些狼狈,很清楚就刚才那一瞬,以周自横道精明,一定猜出了自己的心思。
江东稳了稳心神:“找我什么事?”
周自横放下手机,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心里有种缭乱的思绪,东闯西撞的,不得安宁,多长时间了,江东依然没有释怀,怪不得这几个月都见不着他的面,虽说忙,也不至于忙到如此,这种逃避的行为幼稚的可笑,也更说明了,江东对又安的在意,比他一开始想的要深刻太多。
☆、42四十二回
佳琪在诊室外探头冲又安打了个招呼,指了指外头:“我在外面大厅等你。”又安低头看了看腕表,还有十分钟下班,点点头。
佳琪缩回身子一回头险些撞上人,忙说了句对不起,那人没搭理她,直眉瞪眼的进了诊室,佳琪走出楼道,忽然觉得,刚才撞的那个男的好像有点眼熟,也不知哪儿见过,因为左边脸上有块斜斜的刀疤,看上去有些凶狠。佳琪想着又不禁摇摇头,自己这瞎琢磨什么呢,真是记者这行干长了,看谁都不对劲儿。
又安送走最后一个病人,上楼换了衣服,走出来就见佳琪坐在医院大厅边上,一副百无聊赖的样子。
又安眨了眨眼,悄悄绕到她后面,伸手捂住她的眼睛粗着嗓子道:“猜猜我是谁?”佳琪不禁翻翻白眼:“许又安你幼不幼稚,多大岁数了还玩这个。”
又安放开她,上下打量她几眼道:“前儿你不还说忙吗,怎么今天有空来我们医院了?”佳琪道:“开了个小差,琢磨着反正你老公正演习肯定顾不上你,想跟你去吃烤鱼,我知道一家特好吃。”
又安伸手捏了捏她的腰道:“我说你怎么又胖了,敢情总吃好的。”齐佳琪撇撇嘴:“算了吧!我是没人管没人理,要跟你似的,有个二十四孝的老公伺候着,谁还去外头扒拉食儿,走啦!”
佳琪带她来得地方,真挺有意境,装饰并不奢华,一个个原木色隔断隔开座位,窗子上垂下那种老式的竹帘子,搭配简单的墙,颇有几分田园风。
两人找了个靠窗的座位坐下,点了菜,佳琪就问她:“你妈怎么样了?”又安道:“手术很成功,正在接受化疗,以后可以用药物控制,没什么问题。”
佳琪叹口气道:“别说,你那个继父还真行,那么大的领导就认头伺候着你妈,咱东哥哥这点挺随他爹的。”
又安小声道:“我还是不能坦然面对她,一看见她就想起我爸,我觉得挺对不起我爸的。”佳琪拍拍她的手:“又安,你这是跟自己过不去,要是你爸当初没死,也没得癌症,就这么跟你妈离婚了,不一样也是这个结果。”
又安道:“那不一样,如果我妈早点跟我爸离婚,说不定我就不恨她了,你不知道,我爸这大半辈子活的多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看我爸跟我妈倒是不离婚,也都挺健康,就是成天吵,上次回去,两人分两个屋睡,吃饭都各吃各的,也不知闹什么,越老越跟孩子似的了,行了,行了,咱不提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了,你跟我说说你家老男人,你们俩这结婚好几个月了吧!怎么还没信儿啊?”
又安一愣:“什么信儿?”佳琪白了她一眼道:“别跟我装傻啊!喜信呗!”说着冲她的肚子努努嘴。
又安明白过来,小脸一红道:“没有。”佳琪凑过来神秘兮兮的道:“又安,你跟姐妹说实话,是不是你男人哪方面不给力,外头瞧着挺虎式,其实是个外强中干的……”又安伸手拍了她一下:“胡说什么?”想起家里的老男人,又安不禁发虚,什么外强中干,那男人简直太能折腾了。
五天不回来,一回来不折腾几回不算完事,每次折腾的时间还特长,都得她低声下气的求饶,才会放过她,但是孩子真没有,也不知怎么回事。
其实又安知道,周自横挺想要孩子的,也特喜欢孩子,通过燕子就能看出来,提起燕子,又安没想到刘金燕真就这么狠,抛下孩子跟别的男人跑了,工作单位都辞了,冯妈妈说找了一个岁数挺大的山西人,好像是个小煤窑的老板,冯妈妈一个人带着燕子过,也算平顺。
又安跟着周自横去看过那孩子几次,跟过去刘金燕带着的时候,完全变了个人,开朗了许多,虽然还是很粘周自横,对又安却不像过去那么排斥了。
周自横抱着燕子的时候,从里往外透出一种柔和,那种父亲的味道令又安总会不知不觉想起自己的爸爸,而且,周自横不止一次的提过让她生个孩子,两人努力的很够了,也没做任何避孕措施,可孩子就是迟迟没有。
又安婆婆私下跟她说:“这孩子的事不能着急,你越着急,他就越不来,这是个缘分,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
佳琪挥挥手:“又安,瞎琢磨什么呢,鱼上来了。”又安回神,吃了一口,的确鲜美入味,两人也没时间说话了,大块朵的吃起来,吃的差不多了,佳琪才道:“刚才从你们诊室出来的时候,碰上一个刀疤男,长得挺凶的,我觉得有点面熟,你还记得不?”
又安喝了一口饮料道:“我做一天诊,不知道看多少病号,挨个都去记长相,不早累死了。”佳琪挠挠头,总觉得有点熟,却又不记得哪儿见过。
佳琪开车送又安到公寓楼下,抬头看了看道:“又安,你自己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怕啊!要我说,你男人不在的时候,还住你婆家去算了,你又不是王宝钏,还非得苦守寒窑啊!”
又安被他的比喻逗笑了,跳下车道:“要是寒窑都是这样就好了,我就是觉得,这里是我的家,没事儿,你别担心,我自己住了这长时间,这小区的门禁很严,外人进不来的。”
佳琪挥挥手道:“得了,别跟我这儿炫富了,你忘了我仇富,回头连你这个嫁给地主的地主婆都仇视了,你上去吧,别跟楼下站着,这都入秋了,回头冻病了你,你家老男人还不把我吃了。”
又安笑了笑,转身走了进去,佳琪探出车窗左右看看,别说,这高档社区就是不一样,开出小区侧门,发现有个男人从车旁边快速走过去,貌似像医院里见到那个,佳琪一脚油门踩上,回头看了看,哪有人,连个毛都没有,路上也没什么人,一点不像他们那个小区那么吵嚷,也没什么做买卖的店铺,环境是挺好,可也有点过于清净了,佳琪摇摇头不禁失笑,自己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工作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
周自横摘下耳麦对江东道:“你们侦察营这次牛了,几次精确到米的引导,都完成的漂亮,你们师长还不知怎么乐呢。”拿出烟扔给江东,江东接过,一屁股坐在周自横旁边的土堆上,看着远处炮火硝烟蔓延起来遮天蔽日,明明距离很近,却又觉得,跟他们没什么实在关联,这就是演习,全科技化信息化的综合对战演习,什么战略战术都用不上,就看谁科技先进,谁信息化彻底,这就是现代的战争模式。
江东道:“我听说今年部队又裁军了。”周自横叹道:“这是趋势,也不是你我能阻止的,步兵人力的对战时代早已结束,但我始终相信,真正的战场,单兵作战能力的强弱还是能决定最后的胜利。”
江东忽然道:“我听说你想转回正规部队?”周自横弹掉手里的烟头,侧头定定看着江东,很久说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准备什么时候娶媳妇?我可听说有个军报的大美女,成天追在你屁股后头,差不离得了,都快三十七了,挑肥拣瘦的,赶明儿渣都剩不下了,还是说,你还惦记我媳妇呢,我可跟你丑话说前头,咱光着腚长起来的哥们,什么我都能过,就是不能过媳妇,当初你错过了就错过了,现在又安是我媳妇。”
江东忽然道:“自横,你怕我跟你抢吗?”周自横笑了挺自信的道:“你抢的过我吗?她是我媳妇,一辈子都是。”
嘴上这么说,周自横心里还是有些不大爽快,以前知道江东对又安的心思,可没什么疙瘩,现在周自横却觉得,有人惦记着自己的媳妇儿,就跟头顶悬了个秤砣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砸下来,不是不相信自己,周自横是不想有一点闪失。
江东站起来道:“你转到正规部队,也是为了又安,特种兵可是你从小到大的理想,你舍得放弃?”
周自横笑了:“东子,有舍有得,人生总是如此,舍不下就得不到,这是铁的法则,为了又安,我可以舍弃一切,更别提理想,她是我媳妇,我不能死在她前面,我得疼她,照顾她一辈子,还有我们的孩子,建立一个家,我发现比什么理想都令人期待,东子,找个喜欢的女人结婚吧!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又安这辈子没你什么事儿。”
江东目光闪了闪,唇角牵了牵,扬起一个挺涩的笑容:“我会考虑你的建议,也会记住你今天的话,集合……”周自横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些卑鄙,可他实在不想有江东这样的情敌在一边虎视眈眈的窥伺着,这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不好受。
周自横回部队,刚打开手机,冯辰的短信就跳了出来,周自横把毛巾扔到一边,打了回去:“大冯,你找我?什么事?”
冯辰搓了搓手道:“自横,我说了你可别着急啊!”周自横皱皱眉:“别他妈废话,有事说事,别耽误我回家抱媳妇。”
冯辰道:“还记得上次差点让你收拾残的那几个流氓吗?”周自横点点头:“记得,你不说是盗抢集团吗?”冯辰道:“他们那个头越狱了,当初涉及其他案子,我没跟你说太清楚,那个头叫罗永国可不止盗抢,身上还挂着两条人命呢,这家伙报复心强,在村里玩牌输了钱,后来知道是人家打火牌骗他,这小子二话没说,抄起把菜刀,半夜就把人砍了,砍了人就跑了,那小子是个真正的亡
☆、43四十三回
冯辰还没说完,那边已经传来嘟嘟的忙音,周自横抄起军装外套就冲了出去,在门口险些撞上副队刘涛.
刘涛手里拿着这次演习的资料:“周队这次演习的报告……”没等他说完,周自横不耐烦的挥挥手:“你自己看着写,想怎么写就怎么写,演习都结束了,报告写的再好有个屁用。”
说着话人已经下楼了,刘涛追过去的时候,周自横的车经冲出了大院,刘涛拍了拍手里的资料:“得,又是他的活了。”
周自横开车出了大院,带上蓝牙,给冯辰打了过去,冯辰一接起来,手机就拿了老远,知道周阎王肯定不会放过他。
果然,隔着一段距离,都能听见周自横的咆哮声从话筒里传出来:“你们都他妈是吃干饭的啊!那么多人荷枪实弹,又是电网,又是看守的,看不住个囚犯,还他妈当什么警察,回家抱孩子得了……”
冯辰等他骂完了才道:“自横,你先别着急,我就是跟你说一声儿,其实也不见得真有危险,那天你家媳妇是在酒吧里遇上的他,那个地儿黑灯瞎火的,罗永国也不是孙悟空,有火眼金睛,说不定没看清你媳妇的模样儿,就是他看清记住了,B市这么大,他上哪儿找你媳妇去,我就是给你打个预防针,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周自横哼了一声:“别他妈用这些场面话安慰我,我比你明白,既然这小子能成盗抢集团的头儿,那就不是平常之辈,手里管着那些小偷,撒出去找个人还不容易,你别跟我这儿说好话儿,我媳妇二要是真出了什么事,谁他妈也别想给我安生着。”
冯辰撂下手机,嘴角抽了抽,这脾气暴起来跟二十多岁的时候一样,还说周阎王修炼成神了呢,原来是没捅到他腰眼,真捅到腰眼上,还是个一点就爆的。
旁边的小警员道:“组长,这谁啊?敢跟您这么说话,找收拾呢。”冯辰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颇不屑的道:“就你这小身板还收拾他?特种大队的队长,兵王里的头,你收拾的了吗?”
小警员嘿嘿一笑缩缩脖子:“那,那自然收拾不了,都说特种兵都是变态,咱惹不起。”冯辰乐了:“少耍贫嘴,这几天给我盯紧点儿,尤其得知会临水苑辖区派出所,警醒着点儿,真出了点儿事,不是我吓唬你们,咱都吃不了兜着走。”周自横那阎王他冯辰惹不起。
周自横从电梯里出来,发现自家的门都没关,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几步进了屋,客厅的灯亮着,从卧室隐约传来说话的声儿,周自横迅速贴在墙上,仔细听了听,一个男人的笑声,听着猥亵又恐怖。
周自横贴着墙走过去,到了卧室门前,抬脚踹开门,就听身后他小媳妇的声音响起:“周叔叔!”
周自横迅速回头,他家小媳妇塔拉着拖鞋,穿着件毛绒绒的家居服,郑站在他后面呢,手里提着垃圾桶内胆,怀里还抱着猫,眼睛瞪得圆圆,小嘴张成O型,看着他。
周自横往卧室扫了一眼,不禁失笑,是床上小丫头的笔电发出的声音,估摸正在看电影,他还以为……真差点被他媳妇儿吓死。
“周叔叔你做什么踹门?”又安好奇的看着周自横,一进来就看到他抬脚踹开卧室的门,姿势是挺帅气,可卧室门招他惹他了吗。
周自横走过来,把她手里的垃圾桶接过去,放到一边,摸了摸小媳妇的脸蛋:“怎么不锁门就出去了?也不怕坏人进来。”
又安扑哧一声笑了:“哪儿有这么多坏人,咱们小区的保全全市都有名,就是有坏人也进不来。”
周自横觉得他家小媳妇观念存在严重误区,一伸手抱起她做到沙发上,开始教育媳妇:“再严密的保全都有盲点,杜绝侵害的最佳方法是自己时刻警醒,出去记得锁门,发现有不明人士跟踪,立刻给我打电话知道不?”
又安歪歪头,疑惑的打量他很久,伸出小手摸摸他的额头:“周叔叔,演习不顺利吗?你们输了?”
周自横挺了胸膛,挺臭屁的道:“凭你老公能输?”这男人有超强的好胜心,有时候显得特别幼稚。
周自横伸手夹住又安的小脸蛋,异常认真的道:“媳妇儿别打岔,我刚才的话你听见了吗?”又安敷衍的点点头:“听见了啦!”嘟嘟嘴巴:“周叔叔,你真老了,怎么变得这么唠叨。”
小媳妇这句话真正刺耳,周自横颇不满的皱皱眉,抬头堵住媳妇那张让人又爱又恨的小嘴,用劲儿啃起来,舌头伸进去搅动里面香甜的蜜汁,拖住小小的俘虏开始贪婪吸吮,仿佛要把小媳妇的心从嘴里吸出来一般……
大手也开始不老实透,过绒绒的布料,捏住小媳妇胸前绵软,用力揉搓,揉搓的小媳妇一个劲儿的直哼哼……
军区综合演习持续了一个月,这一个月没把周自横憋死,就是在野地里潜伏的时候,一想到家里的小媳妇,他家兄弟都给他立正敬礼,打结婚后,两人还没分开过这么长日子,现在终于把小媳妇抱在怀里,周自横要是还能挺住,那绝对是性无能……
隔着衣服揉了会儿,毕竟不过瘾,跟隔靴搔痒一样,越挠越痒痒,想探进去跟他家媳妇亲密接触,大手摸索了半天,都没找着入口,把周自横急的直喘粗气。
又安被他那副急色的模样儿给逗笑了,身上这件衣服是佳琪送她的礼物,据说算情趣类的,珊瑚绒的面料贴身穿在身上异常舒服,这个季节穿正好,整件家居服是个小白兔的造型,帽子上有两只毛绒绒的耳朵,屁股后头还有根翘起的小尾巴,拉练藏在背后,不仔细看,真找不到。
她这一笑更勾起了周自横的好胜心,张嘴咬了小媳妇嫩嫩的脸蛋一口恨恨的道:“媳妇儿,跟你老公出幺蛾子是不?一个月没收拾你,忘了你老公有多厉害了,一会儿你别求饶,求饶今儿也不放过你,嗯?”
一转身,把小媳妇压在身下,开始上下摸索这件衣裳的门道,这不看还好,一看周自横的鼻血差点喷了,真不知道他小媳妇还有这样的情趣二,跟个雪白的小兔子一样躺在他身下,是个男人都恨不得蹂躏她。
终于找到拉链,胳膊一翻把小媳妇翻转过去,从上到下的长拉链,就跟拆礼物一样,弄的周自横异常兴奋。
拉开拉链,里面就是光溜溜的小媳妇儿,就穿着一条丁字裤,露出两 瓣雪白浑圆的小屁股,周自横忍不住啃了上去,香香软软带着小媳妇儿固有的甜香和沐浴乳的味道,肯定刚洗完澡……
周自横激动的不行,大嘴在他媳妇的屁股上咬了一个又一个牙印,又安浑身像烧了一团火一样,想推开他,无奈背对着他,被这男人死死安在沙发上,根本就动不了,而且,这男人咬着咬着就开始往别的地方游移了……
又安感觉他把自己从家居服里剥出来,掰开她的腿儿,让她呈趴下劈腿的姿势,而他温热的唇舌从她腿根儿渐渐上移,终于落在当间儿……又安不由嗯了一声,那种热热的滑腻触感,令又安哼唧了好几声,从心底涌起的思念,一股脑化成渴望,随着他唇舌倾泄而出,又安浑身颤栗着泄了……被这男人用嘴就伺候到了。
周自横把她翻过来挺身而入,不禁闷哼了一声,里面的炙热和急促的收缩,差点让他一进去就交代了,真那样以后他也别混了。
周自横低头亲了他媳妇一下,咬着牙道:“放松,放松,媳妇儿 ,想夹断你老公啊!嗯……”周自横刚动了几下忽,然感觉撑着地上的腿有些痒痒的不对劲儿,不禁低头看了看,他家那只小猫,不知什么时候窝在他脚边,一双猫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小媳妇的身子。
周自横就觉,嗓子眼儿嗖一下冒了股子酸气,真有心一脚把它踢一边去,可想着他媳妇儿平常稀罕的那样儿,他真这么干了,说不定把他媳妇二就得罪了。
惹不起躲得起,周自横抱起他家媳妇儿,站起来往卧室走,啊……两人的身体还连在一起,这一动,又安就觉体内仿佛又大了一圈,颠簸的频率在体内一跳一跳的,就跟要被他刺穿了一样……
周自横也感觉到了小媳妇的激动,夹的他越来越紧,飞速进了卧室,在小猫刚要跟进来的刹那合上门,把媳妇直接按在门上,开始大动起来……手架起他媳妇儿的两条绵软的小细腿儿,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入,把又安顶的叫唤的一声不落一声。
又安感觉每一下都到了极限,那种酸酸涨涨的感觉能要她的命,这个姿势太深,深到她觉得这男人没准都顶到了她的子宫口,却还在继续往里研磨,她撑不住开始求饶:“周叔叔,太深了,太深了,疼……疼……你慢点,慢点……唔唔……”软绵绵的求饶没有丁点儿说服力,尽数被周四横吞进肚子。
亲够本了,周自横还不依不饶的问她:“深吗,媳妇儿,还嫌你男人老不,嗯?小丫头,跟我出幺蛾子,看今儿我收拾不死你……叫老公,叫好老公……快叫……”说着身下用力顶进,一下被一下狠。
又安觉得,或许连他的两个囊袋都挤进去了,深的她浑身一阵阵颤抖,那种近乎恐惧的快慰,令她的神智早已破灭,跟着身上的男人,大声喊叫:“老公,好老公,啊……啊老公……”脑袋一阵晕乎,眼前一片空白……
☆、44四十四回
“周叔叔,我饿了……”昨天晚上自己都记不清这男人做了几次,就记得那种持续攀升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到了最后,自己仿佛被揉进了他的身体里一样。
一个月不见,一晚上补足一个月的量,又安觉得,自己浑身都每根筋骨都重新组装了一遍,尤其腰,又酸又疼,明明白白纵欲过度的症状,可劳累了一晚上的男人,依然精神十足,搂着她又亲又啃的。
感觉身下顶住的东西又硬了起来,又安急忙说:“周叔叔,我饿了……”也真是饿了,阿姨做的饭哪比得上周自横,被老男人养叼了胃口,又安对饭食的挑剔已经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而且,又安知道老男人疼她,舍不得饿到她。
果然,周自横低头审视她半晌,大手划过她纤细的腰肢,放在胸上捏了两下:“这一个月没好好吃饭是不是?这里都小了,我家媳妇想吃什么?”
又安看了看窗外:“我们吃火锅好不好?”周自横翻身下床,利落的套上军裤洗漱完了,出来,打开衣柜给小媳妇挑了一件蓝白的薄羊绒裙。
又安扫了一眼嘟嘟嘴:“不穿这件,太少女了。”周自横不禁笑了,走过来亲了他媳妇一口:“我媳妇还小呢,虽然早就不是少女了儿,可比那些少女还青春无敌,乖儿,就穿这件,一会儿我们出去吃饭,顺便买些火锅的食材回来,晚上我们再吃火锅好不好?”说着,去挑了搭配的内衣,往小媳妇身上套。
又安伸胳膊让他套上肩带,趴在他怀里,让他系后面的暗扣,周自横系上扣,低头捏了捏他媳妇的脸蛋打趣:“真成我闺女了,以后真要生个丫头,我可累了,大小两个祖宗伺候着。”
又安脸色有些暗,让他套上裙子,倾身一扑,扑在他怀里,小胳膊揽住他的脖颈,老半天不说话。
周自横愣了一下,伸手摸摸她的头发,柔声问:“怎么了媳妇?你放心,将来就是有了咱闺女,在你老公心里,我媳妇也是排在第一位的大宝贝,好宝儿,咱不跟闺女吃醋啊!”
又安闷闷的道:“周叔叔,如果我不能生孩子怎么办?”周自横略推开她一些,认真审视他媳妇的小脸,才发现小媳妇眉间堆上了淡淡的愁绪,像个忧伤的小妇人。
周自横不禁嗤一声笑了,点点她的额头:“瞎想什么?”又安抬头,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他,执拗的问:“你还没回答我,要是我不能生孩子怎么办?你还会要我吗?”声音里含着浓浓的忐忑。
周自横心疼的不行,紧紧把她抱在自己怀里:“抱歉媳妇儿,我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压力,我是挺喜欢孩子的,但遇到你之前连结婚都没想过,那时我的生命力除了演习就是训练,本来以为当兵就是这辈子的全部了,如果那样,我想我会遗憾,因为那样的人生太过单调,你不知道,我有多庆幸还有一个你,我那么迫切的把你娶回家,并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你,我想抱着你,护着你,牵着你的手从现在到以后,到我们白发苍苍的时候,你还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大宝贝,孩子不过是我爱屋及乌的衍生品,有你,你男人这辈子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