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宠婚》作者:欣欣向荣【完结 番外】(2013.07.22更新番外) > 『書香門第━◆苒苒』宠婚.txt

☆、40第四十回.2

作者:欣欣向荣 当前章节:15175 字 更新时间:2026-6-14 07:25

“周叔叔……”又安从来不知道,这男人还能说出这么动人的情话,从认识他到现在,他宠着她,让着她,可这一刻,她觉得周自横是爱她的,很爱,很爱,三十六的老男人,表达爱的方式如此含蓄,并不会把爱挂在嘴边,可说出的话,却令人觉得爱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刻骨铭心。

周自横亲了亲她的眼泪,笑道:“媳妇又感动了,你这一感动就哭鼻子的毛病,怎么总改不了,看看,这张小脸都成了安安了。”又安撅撅嘴:“横横,不是安安。”周自横笑了,一把抱起她:“好,横横就横横,走喽,给我家哭鼻子的小花猫洗脸去了……”两人收拾好出门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

车子停了,又安探头看了看外面,是一栋二层的小洋楼,气派是挺气派,可不像个饭店的样儿,颇有几分意大利风格的小楼,有种低调的奢华。

又安指了指外面道:“你确定这里是饭店?”周自横笑了,倾身把她的安全带松开,捏了捏小媳妇红扑扑的脸蛋:“放心吧!你老公才舍不得把你卖了,这是自寒捣鼓的地儿,说是什么私家菜,以前来过几次,菜不错,又不用花钱,何乐而不为呢。”

又安扑哧一声笑了:“占自己弟弟便宜,周叔叔,你的脸皮厚不厚?”周自横不以为意,下车把小媳妇抱下车揽在怀里:“谁让你老公是个穷当兵的,偏又娶了个叼嘴的小媳妇,打打弟弟的秋风也应该,放心,吃不穷你小叔子,这小子净资产上亿,是哥不折不扣的暴发户。”

搂着又安走了进去,外面瞧着挺低调,里面却相当别致,真正的奢华并不是金碧辉煌,但是从那些天价的装饰壁画中能窥知一二,虽染周自横总说他弟弟是暴发户,可就看这个地方的装饰,就能看出周自寒的品味。

两人被引进了包厢,一进去,又安不禁惊呼,通到顶的玻璃窗外是一大片勿忘我,蓝色透明的花瓣一丛一丛开的鳞次栉比,那种鲜明的视觉享受,令又安好半天回不过神来,趴在玻璃窗上,嘴巴张大老大。

周自横也颇为意外指了指外头问:“我记得上次来外面不是这样的?”值班经理毕恭毕敬的回答:“这是上个月才从从国外运回来的,这些花可不好伺候,比什么都金贵,从国外请了专人来打理,周总说他任何时间来,都要看到盛开的勿忘我。”

周自横很是意外,说实话,他那个弟弟实在比他还没有浪漫细胞,是个现实理智到近乎冷酷的男人,这样的布置要说讨好女人的手段还说得过去,可周自横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女人这么大本事,能让他冷漠的弟弟这么费钱费力的折腾,

也没看菜谱,周自横直接说:“你看着安排几个菜上来就行了,要营养均衡口味别太淡,海鲜的话,不要贝类,记得少放葱姜,香菜那些有味道的都不要放,嗯,先来一壶花草茶。”

值班经理出去不禁咂咂舌,这兄弟俩一个比一个挑剔,不过对女人倒是真好,一个比一个好,这样的男人怎么就没让她遇上。

值班经理出去,不一会儿服务员送了花草茶进来,周自横把小媳妇抱到座位上,给她倒了杯花草茶:“你早上不说嗓子痒吗,秋天的气候干燥,喝点这个茶,最润喉。”

又安被桌上的精致的茶具吸引,透明的水晶茶壶里,放着各式各样的花瓣,下面点了一支精巧的小蜡,氤氲出暖暖的光线,花瓣在水中舒展,漂亮的如梦似幻。

又安尝了一小口就放下了,甜丝丝的却有股子药味儿,周自横摇摇头,端起来送到她嘴边上哄她:“乖儿把这杯喝了。”又安闭着嘴巴别过头,那意思是不喝。

“这里就放了一颗胖大海,给你治嗓子,没什么味道,乖,就喝一杯,要不,我可喂你了……”被子一转,茶全进了周自横嘴里,把小媳妇按在自己怀里,直接堵上嘴,一口茶就这么喂了进去,茶喂进去了,也没放开,搅动起小媳妇嘴里的蜜汁,大口大口吞咽吸吮咂咂作响……

又安觉得,肺部的空气都快被男人吸光了,憋的一张小脸通红,忽然门从外面推开,周自寒的声音响起:“大哥大嫂你们……”说到一半,笑了:“抱歉,你们继续……”又把门合上了。

又安羞愤欲死,这成什么了,在小叔子的地儿跟周自横胡来,让她小叔子怎么想:“都怪你,都怪你,老色狼……”又安攥起小拳头用力捶了周自横几下,仍不解气,伸手过去在周自横腰上狠狠掐了几下,周自横装模作样的哎呦了两声:“媳妇儿,你害臊什么?咱是正经有本的两口子,在哪儿亲热谁管得着,再说自寒也不是外人。”

又安气不过,又掐了他一下:“你还说。”“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扬声喊了嗓子:“周自寒你他妈别在外头听墙根了,你哥的肉都快被你嫂子掐下来了。”

周自寒推门进来,笑眯眯扫过又安,他家小嫂子真被他哥养娇了,越来越漂亮,小脸蛋红扑扑的,一身蓝白相间的薄羊毛裙,穿在她身上,有种介于少女跟少妇的风情,挺勾人。

周自横伸腿踹了他一脚,酸溜溜的道:“臭小子看什么呢?”周自寒乐了:“得,得,我不看了还不成吗,你把我嫂子打扮的这么漂亮,不就是给人欣赏的吗?”

周自横没好气的道:“放屁,我自己的媳妇,犯得着给别人欣赏吗。”

周自寒是真有些意外,当初他哥结婚,娶了这么个小丫头回来,他还真不大看好,可后来瞧那样儿,真跟眼珠子一样,可能因为嫂子实在小,跟他哥在一块儿的时候,周自寒总觉得,不大像两口子,有点如父如兄的意思。

可刚才一推门看见他哥那样儿,好家伙,真跟头饿了八百年的野兽一样,恨不得把小媳妇整个吞进肚子里嚼了,可见两人那方面挺和谐,不过,也有点替小嫂子担心,就这个瘦巴巴的小身板儿,能扛得住他哥吗。

☆、45四十五回

周自寒是个大忙人,不过说了几句话就走了,两人吃了饭刚出来,周自横就觉得他家小媳妇不动劲儿,直眉瞪眼看着那边,周自横侧头看过去。

又安有些愕然的,望着从一辆豪华车上下来的女人,不仔细看,还真有点认不出了,是刘金燕,这才多长时间,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浑身珠光宝气,但是却多了些疑似风尘的味道跟过去正经委屈的小白花形象,简直判若两人,这么冷的天,穿着一件黑色紧身的绷带装,肩膀和大半的胸部都露在外头,大波浪的头发拨在一侧,挂在一个看上去得有六十的老男人身上,从下车到门口的几步路,又安就看到那个老男人捏了她屁股好几下,而刘金燕不以为意的咯咯笑着,颇为浪荡。

看到他们,刘金燕有短暂的狼狈,却立刻像个斗士一样,挺胸抬头搂着老男人的胳膊站在原地,目光掠过又安落在周自横身上,扬起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自横,好久不见。”

周自横却只扫了她一眼,牵起小媳妇的手道:“走了,不是还要去超市吗……”

走到车边上,又安还听见那个挺猥亵的老男人问:“金燕啊!那时谁啊,是不是你你过去的姘头,我跟你说,这男人还是得找老点儿的识情趣儿,在炕上能把你伺候的要死要活的,一会儿吃了饭,咱们去会所泡温泉……”

到了超市的停车场,又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那个,周叔叔,刘金燕……”话没说完就被周自横打断。

周自横把她抱下来,亲了一口道:“媳妇人别人的事跟咱无关。”

周自横这个人是个挺有原则的男人,以前对刘金燕母女特别照顾,一个是出于对冯刚的愧疚心理,另一个,也是觉得这孤儿寡母的实在可怜,对刘金燕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有防备,加上男人天生对弱者有一种莫名的同情,是真没想到刘金燕会对他家媳妇二使那些心机手段,后来想明白了,抽离出主观去看待刘金燕,才发现,这个女人真挺不简单的。

在机关里的工作,她并不是正式的在编人员,却混的风生水起,远不像她自己说的哪样,后来周自横才侧面了解到,刘金燕跟他们机关的领导还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有时甚至带着人回家,以前她租住的不过一室一厅的地方,燕子也不小了,她总带男人回家过夜,对孩子的影响实在太坏,这也是周自横把她跟冯妈妈安排在一起的另一个原因。

在不想自家小媳妇儿误会的前提下,周自横希望,刘金燕能好好当个母亲,可惜这女人骨子里就不是个安分的,而且很现实,现实的几乎泯灭了人性,在他这里得不到好处,连自己亲生的骨头都能抛弃,对这样的女人,周自横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两人从超市回家,进了屋,又安对周自横道:“你不比表现的这样大义凛然的,我又不是喜欢乱吃醋的女人。”。

周自横笑眯眯的望着她:“媳妇儿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不?你还不喜欢吃醋啊!当初是谁为了刘金燕跟我闹腾的。”

又安撅撅嘴:“这能赖我吗,你跟我说实话,你当时是不是存着一点玩暧昧的心思,男人还不都这样,不管自己喜欢不喜欢,恨不得天下所有女人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这是雄性动物的本能。

周自横哭笑不得,他家小媳妇儿有时胡搅起来真够他缠的 ,对付小媳妇行动往往比解释有用的多。

因此,周自横直接扑过来,按住小媳妇儿就啃了起来,大手张开扣住小脑袋,亲的小媳妇满脸通红才放开她。

又安大口大口的吸气,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瞪着舔着嘴唇,一副阴谋得逞的周自横,那小模样儿跟地上睁着一双猫眼望着他们的横横一模一样。

周自横看看地上的猫,又看看鼓着腮帮的小媳妇,伸手捏起猫的后脖颈提留了起来,小猫不干了,四爪抓挠了好几下也没用,一双猫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又安,喵呜喵呜的求救。

又安急忙抢过来抱在怀里:“你做什么欺负它?横横招你惹你了。”横横也颇委屈的喵呜一声控诉周自横不人道的行为。

周自横道:“我是想看看这家伙是公是母,我总觉得,只要咱俩一亲热,他就用一种嫉妒的目光盯着我,媳妇儿我跟你说,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也别让这只猫上咱的床,知道不,说不准就是只公的。”

又安扑哧一声笑了:“什么公的,上礼拜带它去打针,宠物医院的大夫说她是只母猫。”“母的?”周自横仔细跟小猫对了对眼神,伸手捏了捏小猫的耳朵,被又安啪一声打下来:“别捏它耳朵,它不喜欢。”然后抱着小猫走到厨房去拿了猫罐头打开放到猫食盆里,又弄了温水,折腾好了,把小猫放在地上,看着小猫吃东西。

周自横顿时觉得心里酸溜溜的不爽,结婚这么长日子了,他真算是又当爹又当妈,从洗澡到穿衣,只要他在媳妇耳身边,他家小媳妇什么时候自己动过手,这么劳心劳力的,他家小媳妇连口水都没给他倒过,对这只猫倒是好的没边了。

周自横嘴唇抿了抿:“媳妇儿,我渴了。”又安头都没抬:“我也渴了,我想喝西瓜汁。”周自横暗暗叹口气,就知道这丫头早被他宠坏了,指望着她,还不如自己动手,他家娇媳妇想喝西瓜汁了,周自横认命的站起来去厨房给小媳妇扎汁去。

拿了一个大号的玻璃杯,扎了大半杯递给他媳妇儿,看着他小媳妇喝了一大口进去,周自横凑过来问:“媳妇二,甜不甜,嗯?”周自横整张大脸都贴了过来,又安小脸红了红,点点头。

周自横忽然道:“那老公也尝尝……”又安刚要把杯子递过去,周自横的大嘴已经伸了过来,直接堵住她的嘴,轻车熟路的侵入,搅动起嘴里的汁液,吸吮 吞咽,力气大的不行,又安手里的杯子差点握不住,被周自横接了过去。

周自横放开她,又安的气儿还没喘匀呢,忽然又被他含住,从他嘴里源源不断渡过来西瓜汁,又安想拒绝,可是这男人的舌头太灵活,抵住她的舌根,一大口西瓜汁全部顺着她的喉咙咽了下去……

周自横却跟玩上瘾了一样,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大半杯西瓜汁都喂了进去,又安已经被他亲的浑身发软,连支撑的力气都快没了,可是周自横却亢奋起来,手脚并用,把自己身上的衣服甩开,把又安抱起来转个身放到椅子上,让她的手臂扶住椅背,挤进小媳妇的腿中间,撑开,看到里面白色的小裤裤,已经湿了一大片,不禁低笑一声,伸手摸了摸:“媳妇儿,你这里发大水了……”

又安脸红的不行,周自横侧头瞪了眼那边吃完了猫罐头,还想扒眼儿的小□,横横被他的目光吓的抖了抖毛,挺识时务的嗖一下钻到了猫窝里,周自横满意的点点头,手捏住小裤裤的两边,一用力撕拉一声,又报销了一条。

又安都不记得,被这男人毁了多少件内衣了,仿佛这男人就有这种嗜好,还没来的及算,就不禁嗯了一声……这个姿势进入的颇有些费力,虽然有足够的润滑,依然紧到不行,进到一半,又安就觉得,有些痛,刚想求他换个姿势,身后的男人却直接捅到了根底……

那种瞬间撑开的力量,又酸又胀的难过,又安还来不及适应,身后男人已经动了起来,动作频率逐渐加快,伴着又安忽高忽低的声儿,椅子嘎吱嘎吱的响动,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又安觉得,膝盖跪的生疼的时候,被身后男人抱了起来,退出,翻身,把她放在餐桌上,薄羊绒的连身裙,已经被整个推到腰部以上,又安两腿张开,被这男人劈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而周自横的大手抓住她两侧的胯骨,直直插了进去……

冲撞了数十下,突然就停了,沿着他媳妇的脖颈慢慢啃噬,一点一点的……又安两只手撑在身后的餐桌上,都快到了极致的时候,这男人忽然不动了,那种空虚焦躁,真能击溃人所有的理智,更别提,这男人深知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点,啃噬她的脖 颈,轻咬她的耳 朵,湿 滑温热的舌,偶尔钻进她的耳 洞里进出……呃……又安热的要爆炸了……

她开始小幅度的蹭,可是这男人的大手却死死箍住她,根本就动不了,又安哼唧了几声,小嘴主动凑上去亲周自横的嘴,小舌头刚探进去,就被周自横拖住,拼命吸吮,啊……又安觉得,自己的舌头都要被他吞了 ,嘴巴,舌头都麻麻的,仿佛失去了知觉,张着嘴,任来不及吞咽的汁 液,顺着唇角滴下去,牵起一串亮闪闪的银丝……

周自横认为折磨的差不多了,自己也快到了极限,利落的扯开小媳妇儿身上的羊毛裙和胸衣,放在餐桌上躺平,拽起小媳妇的两条腿儿扛在肩上,抓住她的小屁股抬高,用力顶了顶……小媳妇娇娇软软的叫了几声,胸前两团在空气中挺立,如两只剥了皮的雪花梨,水灵又漂亮,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几下,白花花,红嫩嫩的,让周自横恨不得直接弄死他媳妇儿,怎么就这么勾人……

一下一下的顶进去,一下比一下狠,又安觉得,自己快晕了,全身的力量都仿佛聚集在两人结合的部位,又热,又冷,又酸,又胀,身体忽然崩起,堆积到快乐到了极限爆发开来,周自横能清晰感觉到一股热流急冲而出,浇在他家兄弟上,接着,便是一阵紧似一阵的紧缩,周自横不禁闷哼一声,急速进出十几下,终于发泄出来……

折腾的真有点狠,那阵腾云驾雾的滋味美过去之后,周自横低头就见他媳妇眼睛都阖上了,仿佛连出气都少了,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探探他媳妇儿的鼻息,被又安软软的抬手拍了他一下,眼睛睁开一条缝二,瞪了他一眼又闭上了。

周自横不禁笑了,凑过去,很温存的亲他媳妇儿的光洁的额头,漂亮的眼睛,挺翘的小鼻还有红艳艳的小嘴儿……低声道:“媳妇儿你体力好多了,要是搁以前,我这么折腾,你早晕了,今儿还有力气打你老公,可见被你老公练出来了……”

又安懒得搭理这老男人,脸皮厚的都能赛过城墙了,又安缓过来,没好气的道:“还不出去去?”周自横乐了:“媳妇儿你这可是过河拆桥,你跟你老公说实话,刚才那阵儿你美不美,嗯?那会儿你都叫岔气了……”又安睁开眼,伸手捏住他胸前的肉,恨恨掐了一下:“不许说,不许说……”“好,好,不说,不说还不行吗?我家媳妇还小呢,脸皮薄,害臊,老公伺候洗白白去……”

抱着又安进了浴室,又安忽然想明白,这男人为什么这么热衷于伺候她,不厌其烦的给她洗澡,穿衣服,因为过程中,总能把她里外的豆腐吃个遍,而且做那件事,也越来越放得开,折腾起来,不分场合地点,花样百出,每次不折腾的她要死要活的,就不算完……

佳琪挖了一勺冰激凌放在嘴里,看着对面不知想什么想的满脸通红的丫头,心里不禁腹诽,她还记得,这丫头以前跟陈磊处对象的时候,那个保守劲儿,跟从汉朝墓里挖出来的老古董一样,要说陈磊也够悲催的,男朋友的头衔挂了六年,至多亲亲小嘴儿,拉拉小手,人周自横呢,认识不到一个月就直接拿下了,从里到外把这丫头收拾了一溜够,瞧瞧,这张粉嫩含春的小脸二,甭提多滋润了,指定是被那老男人浇灌的,不过认真说,陈磊也不算最可悲的,还有东哥哥呢,在这丫头身后眼巴巴的守了九年,别说小嘴了,估摸连小手都没碰过,还得被这丫头不待见着,这倒霉催的,可惜了那么个大帅哥……

又安伸手拍了她一下:“发什么呆呢”齐佳琪翻翻白眼:“是我发呆吗,明明是某个小妞儿自打坐在这儿,就跟没了魂儿似的,至于吗,你家老男人刚走,你就这样,太不争气了,再说,你男人要是不回部队,你就不怕被被你男人拆……”说着,两只眼珠子直直落在又安脖子上。

又安小脸一红,她今天特意穿了个大高龄的小衫二,依然有几个清晰的吻痕露了出来,周自横最喜欢亲她咬她,脖子还是最轻的,她的大腿根儿,现在还都是青肿的吻痕,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遭了家庭暴力呢,其实就是两人做的太激烈。

周自横休假的这三天,除了在周自寒哪儿吃了顿饭,去了趟超市,剩下的时间,两人一步都没出门,就折腾这点儿事了,屋里哪个角落都折腾遍了,除了吃就是这事儿,又安都纳闷,周自横这么个都快奔四的男人,哪来的这么大的精力。

齐佳琪见这丫头又走神了,伸手挥了挥:“对了,前天你猜我见着谁了?”“谁啊?”又安吸了口奶昔问她。

齐佳琪道:“就是勾引你老公的刘金燕,我跟你说,我们这个圈子挺乱的,她靠上了个挖煤的老头子,那老头子偏偏是个色胚,我们公司有个新人,他赞助了点钱拍广告,老头子来探班,我跟你说,两人在更衣室就搞了起来,不知道那个刘金燕是跟踪还是怎么知道了,直接闯了进来,把那女人从更衣室扯出来,两人厮打在一块儿,啧!啧!你可不知道当时那个热闹场面,我们公司那个新人,浑身□光溜溜的跟刘金燕撕在一起,那个老头子浑身的肥肉一颤一颤的,套上大裤衩拉架,真他妈有看头,又安,刘金燕那女人就是个泼妇,跟你那时候是冲着你家老男人装柔弱呢,真跟你撒起泼来,说不准你真被她打一顿,你说这女的怎么想的,为了几个钱把自己糟蹋的这么贱……”

又安跟佳琪分开后,直接去了冯妈妈那里,现如今糖尿病人太多,冯妈妈腿脚不利落,又安就替她把药取了送过来,免得老人家来回跑。

冯妈妈拉着她的手说:“又安又麻烦你了,你看燕子她妈当初那么对你,你也没当回儿事,还记挂着我们祖孙俩二,让我老婆子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又安道:“这是应该的,燕子爸是自横的战友,自横老跟我说,战友就跟过去拜把子的兄弟一样,您就别跟我客气了,这都是应该的,您把袜子脱了,我看看您的脚……”

又安检查了检查,叮嘱:“有些干,您一定记得,每天用热水泡脚,然后用医用凡士林按揉,糖尿病足怕干怕硬,容易造成坏死组织病变……”

“奶奶,幼儿园的老师让我们画金鱼,我不会画……”冯妈妈有些为难,又安站起来道:“阿姨教你画好不好?”燕子眼睛一亮点点头。

又安坐在她的小桌子上,一笔一划的教她画了条金鱼,冯妈妈在后面看着,眼眶不禁有些热,怎么燕子就摊上刘金燕那么个妈,要是又安……冯妈妈急忙摇摇头,自己这是瞎想什么呢。

又安在冯妈妈这里吃了晚饭才回去,冯妈妈现在住的地方交通很便利,做地铁就能到家,又安从电梯出来,把钥匙□锁孔刚拧开,手机就响了,又安看了看来电,是佳琪,一手推开门,一手接了起来,那边传来佳琪焦急的声音:“又安,你还记得上次我说在你们医院见过有些眼熟的那个人吗,有个刀疤的那个,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就是上次我们在酒吧遇上的那伙人里的头,当时被你家男人收拾……”话没说利落,就听那边又安叫了一声,接着就是忙音。

齐佳琪道心都凉了,手直哆嗦,给周自横打电话,按了几次才按准。电话一接通,齐佳琪就道:“周叔叔,又安那里不对劲儿……”就这一句话,那边就没声儿了。

周自横扔了手机,连楼梯都不走,直接冲到窗户边儿,一翻身从二楼直接跳了下去,油门几乎踩到了底儿,到了家的时候,小区已经围了不少人,有警察,有武警,还有看热闹的老百姓。

周自横拨开人群就要往里冲,被一个小武警拦住:“对不起首长同志,这里有歹徒挟持人质,您现在不能上去……”“操,滚蛋……”周自横一脚就给小武警踹到一边。

冯辰听见动静,急忙过来,四个武警加上冯辰都没按住周自横,冯辰被周自横摔倒地上,暗暗叫苦,这家伙疯了,眼看周自横就要闯进去,冯辰喊了嗓子:“你他妈去,你上去你媳妇儿就没命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亡命徒,之所以现在还没动手,就等你了,那小子变态,就想当你的面弄死你媳妇,你上去吧,你他妈上去啊,别说这几句话真管用了,周自横挺住脚转过身,提留起冯辰道儿,你上去,你去啊!……”

周自横一把提留起他的脖领子:“大冯,我他妈告诉你,你别跟我这人穷叫唤,用我媳妇二当诱饵这事儿,过后我再跟你算,我媳妇儿今儿要是掉了一根头发,我他妈人让你全家都成秃子,现在告诉我具体情况。”

冯辰有些狼狈但站起来,简单的说了一下,周自横看看看斜侧面那个楼角的窗子道:“给我找把狙击步来,我上去。”

冯辰道:“那边已经安排了狙击手……”周自横冷冷的:“大冯,那是我媳妇儿。”冯辰也知道,周自横军事技能里最牛的就是狙击,当年他创下的记录,到今天仍没人打破,可是冯辰更知道,关系到他家小媳妇的命,周阎王恐怕也冷静不下来,狙击手最怕的就是不冷静,但冯辰也真惹不起这位。

周自横从狙击镜里清楚看到屋里的情景,又安罗永国跟他家请的钟点工阿姨都在客厅里,好在这罗永国并不是军人出身,虽然是个亡命徒,却并不懂得避让狙击角度,周自横能清楚感受到小媳妇的恐惧,虽然她表现的很坚强,脸色有些白,但并没有哭,周自横这心里就跟用把钝刀子割一样,疼的钻心……

作者有话要说:朋友的充值店,很靠谱

☆、46四十六回

说实话,那晚上在酒吧的事儿,又安真没多少印象,主要那天喝醉了,这些事都是后来佳琪跟她说的,更别提那几个人的长相,她一个也没记住,即使没记住,又安也真真切切感觉到了恐惧,那种生死一线的恐惧。

这个歹徒显然是有备而来,说不定已经跟踪自己有些日子了,怪不得她家老男人一个劲儿叮嘱她,穿着一身家政公司的制服,顺利的进入小区,挟持了钟点工阿姨,一直在屋里守株待兔。

又安绝对不会以为这男人是为了钱,外面警察武警早已把小区围的水泄不通,可这男人却一点怕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连紧张都没有,他眼里只有疯狂的杀意,这是个疯子。

罗永国看了看窗外,回头阴阴的笑了几声,脸上的刀疤抖动几下,看上去颇有几分狰狞,吸了两口烟,仍在地上踩熄,走过来,手里的菜刀在又安的脸上比了比:“你说我要是把你这张漂亮的小脸蛋给划花了,你男人还能要你不?”

又安极力抑制住心里的恐惧,尽量平静的道:“你就是杀了我,你也逃不过法律的制裁,除非自首……”“操,小娘们还挺会说的,别哄我,我早就杀过人了,还是越狱出来的,现在回去自首有个屁用,我出来就是为了报仇,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会把你怎么样,我得当着你男人的面弄死你,他不是让老子不好过吗,他也甭想舒坦了。”

一伸手扭住又安的头发用刀抵住她的脖子推到客厅的窗户前,玻璃早就被他砸了,呼呼的往里灌风,风鼓起又安的长发,刮在又安脸上,看上去狼狈非常。

冯辰的心里咯噔一下,旁边的警察递过来扩音喇叭,冯辰冲上面喊话:“罗永国,放了人质,条件我们可以谈,我保证。”

罗永国对那边哆嗦成一团的钟点工阿姨说:“你,把地上的喇叭递给我。”钟点工阿姨哆哆嗦嗦过来,大约是恐惧到了极致,拿到一半还没递到罗永国手上,就掉在了地上。

罗永国抬腿就是一脚:“操,你他妈当别跟我玩花样,玩花样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钟点工阿姨五十多的人了,挨了这一脚半天都没起来。

罗永国抬脚又想踹,又安大声道:“如果她是你母亲,你还踹的下去吗?”罗永国不管那一套,上去又踹了几脚,钟点工阿姨连叫都没敢,又安心真凉了,这是个泯灭人性的歹徒,一点儿最基本的道德底线都没有,这样的认是社会的败类,更是毒瘤。

罗永国踹了几脚还啐了一口:“别装死,把喇叭递给我,快……”种点工阿姨挣扎着起来,哆哆嗦嗦的把喇叭递给罗永国,快速缩到那边墙角蹲着。

罗永国拿着扩音喇叭对外面喊:“冯警官,别他妈说瞎话哄我了,我不是傻子,既然越狱出来我,就没想活着回去,不过我这么死了可不值,得拉几个垫背的,这小娘们是头一个,现在我给你们五分钟时间,让这小娘们的男人上来,五分钟一到,没见着人,我就把这小娘们从这儿丢出去。”

冯辰脸色一变:“罗永国你别乱来!好我让他上去。”果然让他料准了,这混蛋就是为了报复自横,自横要是上去了就更麻烦,可不上去……忽然身后响起一个声音:“自横在东边的楼角?”

听见江东道声儿,冯辰是真松了口气,三人是战友,可自横跟江东却是兄弟,当年在侦察连的时候,两人是所向披靡的黄金组合,军事技能,心理素质都不相上下,而且,冯辰忽然想起来,貌似自横这个小媳妇儿是江东的妹子来着。

周自横从夜市狙击镜里瞄准罗永国,其实这样的活儿,周自横都记不得干了多少回,当年还没进特种部队的时候,他就出过临时任务,当时情况比现在危急的多,而且歹徒是受过部队训练的正统军人,在那种情况下,周自横从瞄准到完成任务,不过用了区区几秒,可现在,周自横发现自己瞄不准,他的手稳不下来,不由自主的轻轻抖动,幅度很小但完全控制不住,他这是害怕,害怕自己这一枪打过去,那种万分之一的后果,也是他接受不了的。

身后探出一只手接过枪:“这里我来,你上去拖住歹徒,我会寻找最佳角度,前提必须确保她的安全,因为,我们谁也承受不起丁点儿闪失。”

周自横把枪交给他,他知道江东说的不错,必须确保又安的安全,他们谁都承受不起失去又安的后果。

周自横看了他一眼,江东到底比他强,明明对又安的感情跟他差不多,可他握枪的手却比自己稳多了。

冯辰担心的看了周自横一眼低声道:“这小子是个变态,记着你的仇,上去肯定得折腾你,你这脾气……”周自横打断他:“我知道,我媳妇儿在上头呢,为了我媳妇二,我什么都能忍的下。”转身直接上了电梯,冯辰愣了一会人才回神,什么时候,江东跟自横都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

周自横按了按门铃,罗永国不自觉紧张起来,他也知道从那天的身手来看,这小娘们的男人不是什么寻常角色,指了指钟点工阿姨:“你去开门。”

周自横一进来,罗永国往后退了一步,立在窗口,菜刀死死抵住又安的脖子,喊道:“双手高举,把衣服脱了,脱不脱?”刀蹭了一下,又安感觉一阵刺痛,周自横的目光落在他媳妇儿顺着脖颈滴下的血上面,一滴一滴,跟滴在他心头一样。

又安闭闭眼睁开,定定看着他,目光勇敢而坚定,这一刻,周自横发现,自己仿佛更爱他家小媳妇儿了,平常那么个娇气的小丫头,怕疼,怕冷,怕热,可现在面对生死表现出的这份勇气,使她的美丽更加夺人心魄。

周自横举起手开始脱衣服,外套,背心,裤子,就剩下一条四角裤,罗永国见他这么听话,忽然怪笑了一声:“你不是挺厉害的吗,怎么,现在为了这个小娘们就怂了,那晚上把我们几个兄弟收拾的,恨不得死了,跪在地上求饶都不行,现在让你尝尝滋味儿,跪下。”

周自横眼里厉光一闪,“你他妈跪不跪?不跪这小娘们儿的脸上我先划一道……”罗永国手里的刀一翻在又安脸上比了比。

周自横明知罗永国是吓唬他,就算他下跪了,罗永国也不可能就此罢休,可他还是膝盖一弯,跪了下去……

又安眼泪都下来了,才明白这就是个变态,就为了折磨她家老男人来的,可是又安发现,自己什么都干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周自横跪在地上,那么个高大如山的男人,那么个铮铮铁骨的骄傲男人,给一个歹徒下跪,为了她。

罗永国得意的大笑了起来:“哈哈,你跪到这边来,那边儿太远,我看不清……”周自横真就走过来,重新跪下,他刚跪下去,罗永国狠狠就踹了几脚:“你他妈不是厉害吗,你还手啊!还手啊!哈哈……你他妈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踹了十几脚还不解气,顺手提溜起角落的水晶大花瓶就砸了过去,花瓶碎裂,里面的水合着周自横的血流下来,触目惊心。

又安啊大叫一声,也不管脖子上刀,反正手没绑着,抬手就挠了过来,罗永国没想到这娘们不怕死,被她逮到机会挠到了眼上,疼的一脚把她踢开,这家伙真敢杀人,一点犹豫没有,举起菜刀就砍了下来。

又安就觉一个身影快速扑过来,把她整个护在怀里,熟悉的味道,让她知道是她家男人的怀抱,啪一声枪响,伴着周自横轻微的闷哼,枪声响过,接着便是破门而入的噪杂。

又安觉得抱着她的男人,有些沉,仿佛全身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她挣扎着探出头,却对上周自横道目光,周自横伸手摸摸她的脸:“媳妇儿,你没事对不?”又安点点头:“我没事。”周自横低声笑了:“媳妇儿,那你笑一个给你老公看。”

又安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周自横亲了一口道:“我媳妇儿笑来真好看。”又安伸手想抱他,却摸到后背一片黏湿,举起手一看,一手都是血,又安吓了一跳,忽然想起,刚才歹徒是举起菜刀砍她来着:“你,你受伤了……”又安开始慌了,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摆。

江东过来抓住周自横的肩膀提留了起来,两个医护人员迅速架起周自横放到担架上,又安急忙跟了出去。

上了救护车,周自横趴在担上,闭上眼,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累了,又安握着他的大手,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旁边的江东瓮声瓮气的道:“哭什么?这点儿伤死不了人,你是医生,应该比我们都清楚。”又安抹抹脸:“我哭我的碍着你了,谁让你跟来的,你不乐意看我哭,闭上眼。”

周自横睁开眼叹口气道:“你们兄妹能不能让我消停会儿,好歹我是个病人吧!”江东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又安急忙问他:“疼不疼?”周自横目光闪了闪点点头:“疼,媳妇儿,要不你亲亲我,亲亲我能解疼。”又安脸一红,偷瞄了一眼江东,还是低头凑过去,在周自横脸上啪叽亲了一口。

☆、四十七回

又安亲手缝针,早已不是当年刚毕业没见过世面的菜鸟实习生, 比周自横更重的伤都不知道处理过多少,在急诊实习的时候,哪天不遇上几个重伤就诊的病人,缝针这样的小手术早已轻车熟路。

可对象是自己男人,又安的手还是止不住抖了,比第一次给周自横缝胳膊的时候,还抖的厉害,以平生最大的抑制力,抑制住手的抖动,终于缝完了,又安退了一步险些栽倒,额头密密麻麻都是汗珠子。

周自横推到了普通病房挂水,周自横看了眼等在那里的江东,对又安道:“媳妇儿,我饿了,还没吃晚上饭呢,我想吃你们医院对过那家云吞。”

又安点点头:“好,我现在买去,你等会儿。”又安看了两人一眼,转身出去,总觉得,周自横是成心把她支出来。

见又安走了,周自横才道:“东子,刚刚谢了。”江东硬邦邦的道:“我不是为你,用不着你谢。”

周自横不禁笑出来:“东子,你还是那样,这么多年一点儿都没变,我知道你为了又安,刚才你握住枪的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你有多喜欢她,一直以来总觉得,自己的心里素质很过硬了,可刚才那一刻,我得承认,哥们儿挺怂,赌不起,更输不起,我一想到那一枪打出去有可能造成的后果,就握住枪了,可你却做到了。”

江东看了他很久才道:“我也赌不起,更输不起,但我更知道,交给别人,还不如握在我手里,不能拥有,至少我还能保护她。”

周自横道:“所以,我得谢你,但是东子,即使清楚你的感情,又安依旧且永远是我媳妇儿,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我不在意你爱着她,但她永远是我的。”

江东忽然笑了:“这才是我认识的周自横,那就让她永远这么幸福下去,千万不要给我机会,因为,哪怕再有一点儿机会,我也不会放过,明白吗?”

周自横皱皱眉:“这是威胁吗?”江东转身走到门边说了句:“不,这是忠告,你知道的,我跟你一样死心眼,认准了,除非死,否则永远不会改变,好好养伤。”开门走了出去。

齐佳琪听得正入神,没想到门忽然从里面打开,急忙转身,回头,又转了回来,装作刚来的样子,打了个招呼:“呃,那个,东哥……不,江东同志,您也来探病啊!”

江东阖上身后的门,看了佳琪几秒,嗯了一声,往那边楼梯口走去,佳琪刚想松口气,就见江东走了几步,忽然又走了回来。

齐佳琪就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跟又安家的横横一样,她一靠近就炸毛,又安随便一胡虏就温顺的不行,气的佳琪好几次想趁又安不在,把那小家伙狠揍一顿,可惜始终没成功,又安偶尔把横横托管在她那里的时候,小家伙别提多乖了,有时候,佳琪总有种错觉,那只猫身子里藏着个狡猾的灵魂。

自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事,目前的危机是江东想干嘛?不会想杀人灭口吧!貌似没这么严重,不过这男人的气场太强,即便自己都快二十六了,可江东一靠近,佳琪还是清晰感觉到自己胸膛里的那颗心,扑腾的厉害,跟个十六七的怀春少女一样蠢。

江东站在她跟前,微微俯头,低沉而赋有磁性的声音响在佳琪耳边:“如果刚才你什么都没听见最好,如果听见了,请不要告诉又安,我不想她有什么负担,谢谢。”

佳琪愣愣看着江东挺拔的身影消失在楼道,这一刻,佳琪忽然特羡慕又安,怎么能得到两个男人如此深刻的爱,周自横就不说了,那惊心动魄的一刻,从监视器里看的一清二楚,有个男人肯用命对一个女人好,作为女人还有什么求的,虽然今天对又安来说挺黑色,但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幸运的知道,自己丈夫有多爱自己,更何况还有江东。

佳琪不禁为江东心疼,他的爱隐忍却同样深刻,那么长的岁月里,他心里放着一个又安,守着一个又安,关键时刻,他依然能出手救又安,这种感情付出了,怎么可能收的回来,那个男人注定会孤独一生,除非……

又安伸手在佳琪脸上挥了挥:“琢磨什么呢?”佳琪回神,看了看她,不禁暗暗叹息,遭遇这样的恶**件,这丫头依然被保护的好好,这不是单纯的撞大运了,这丫头简直生来就是让人嫉妒的。

佳琪拍拍又安的肩膀:“来看看你,怕你有什么阴影,不过看起来你的状态不错,那我走了,明儿还得上班呢。”

又安点点头,佳琪走了两步,忽然回过头来:“又安,如果……”起了个头,看了看病房门挥挥手:“没事,我先走了,替我向你家周叔叔问好。”

又安挠挠头进了病房,周自横上半身缠着绷带坐在床上,即便受伤,依然很帅又安问:“江东呢?”周自横不禁笑了:“走了,说部队里还有事儿,媳妇儿,东子对你挺好的,刚才不是他,你老公真没把握救下你。”

又安把云吞盒子打开,拿出勺子挖了一个喂到他嘴边上,闷闷的道:“我知道,可一看见他,不知怎么回事,说不到两句话就会吵起来。”

周自横吃了一个云吞,接过勺子挖了一个喂进又安嘴里:“都多大了,还耍小孩子脾气,下次见了东子,好好跟人家道谢,知道不?”又安嘟嘟嘴:“知道了啦!”

两人你一个我一个,不一会儿就把云吞消灭了,又安把盒子丢出去,坐在床边上,就开始打哈欠,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周自横劝她:“媳妇儿,你先回大院里睡吧!明儿跟妈一块儿过来,在这里守着我也没用,放心,你男人挺好的,没缺胳膊也没断腿。”

又安固执的摇摇头:“我不回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周自横没辙,看了看表,折腾到现在都快十二点了。

周自横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那上来睡吧!”又安眼睛一亮,七手八脚就爬了上去,小心的缩在周自横怀里,其实很困,可就是睡不着,一闭上眼就是罗永国举着菜刀砍下来的样子。

又安仰起头小声问:“你们每次出任务都跟今天一样危险吗?”周自横低头看了看他家小媳妇儿,亲了一口道:“危不危险以后跟你男人也没关系了,我已经申请转到常规部队,先说好,你得跟我住进家属院里,好容易能在一块儿了,我可不想再过两地分居的日子。”

又安小脸儿红了红,这男人真好意思说两地分居,有他们这样两地分居的吗,可他提早结束了特种兵生涯,会不会遗憾,而且是为了她。

周自横仿佛知道她的想法一样,低声道:“媳妇儿,在你男人前面三十六年里,一大半都在军营里度过,特种兵也当了十年,足够了,接下来的七十年是属于我家小媳妇的。”

又安扑哧一声乐了:“你怎么就知道你还能活七十年,那你说,我还能活多少年?”周自横正儿八经的道:“我家媳妇儿还能活六十九年三百六十四天,媳妇儿,我得比你都活一天,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不放心啊!要是我先走了,谁照顾我媳妇儿,所以,我得比我媳妇儿晚走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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