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点儿,你太紧张了……”
他倏然贴近思雅的耳畔,冰冷的气息钻进她的耳底,令她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思雅陡然瞪大了眼睛,艳丽的小脸下一刻变成了透明,苍白取代了她如芙蓉般的面色,就连同玫瑰花瓣的樱唇也在微微颤抖着……
她这才发现他已经侵入了雷区,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他没有资格这样做。
“你若是再敢碰我,我会宰了你……”思雅想要挣扎,可是却被韩寒澈的大手桎梏得更紧,他的胸膛就像是坚硬的大理石一样,令她想要逃脱却无路可逃。
“哦?我倒是想看看,你拿什么来宰了我……”邪魅的笑意在男人的嘴角漾开,粗大的手掌慢慢磨过她细嫩的脸颊,粗糙温淡的感觉。
思雅清楚的知道,自己娇小的身躯是无法与之抗衡的,他健硕刚毅的身体与她的娇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想到会被他羞辱,思雅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如寒蝉,当他修长的手指蹂躏上她的红唇时,她狠狠的咬了上去!
红色的液体,顺着韩寒澈的手指滑落,是那样的触目,男人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头,接着将沾满鲜血的指尖,在她的红唇上描画着,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
那鲜血染红了思雅的唇齿,令她原本就嫣红的唇瓣显得更加美艳,就像美丽的罂粟花在吸食着鲜血,更加充满诱惑……
韩寒澈似乎没有一丝的疼痛反应,连哼都没有哼一声,他只是不动声色的盯着思雅,狭长的眸半眯起,墨绿的眸子带着一贯的冰冷气息!
他冷冷的看着她,就像是一个狩猎者在耐心的分享着猎物的惊慌,眸底缓缓涌上的股疑惑,若有所思的神情令思雅无法猜透他心底在想什么?
思雅感觉全身的血液开始逆流,她瞬间感觉到他眸底的危险气息,再次的陡然尖叫,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滚,放开我,不准碰我,拿开你的脏手!”
她挣扎的身体却在下一刻被韩寒澈牢牢的梏侄住,这一次的力道显得更加劲狠,思雅只感觉呼吸一阵窒息,差点晕厥了过去。
“不要再有下一次……”韩寒澈低沉的嗓音透着暴风雨即将来临的危险,危险的气息压近她,冰冷地,带着非人类的温度,令思雅心头如磐石重重一击。
舒思雅的小脸如同寒风中的桃花,樱唇更是轻颤不已,她的眸子映出韩寒澈那张阴霾的脸,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就像黑暗里狮子一样,散发着野兽般的危险气息。
韩寒澈有力的大手一扯,下一刻,香槟色的裙衫从思雅凝脂般的香肩滑落,细腻如沙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如牛奶一样诱惑。
男人的眸渐渐发生了变化,原本静如止水的眸光变得暗沉,性感的喉结不经意上下滚动着,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雄狮。
“不要——”
舒思雅一声惊叫,伸手想要遮住胸前的美景,却被韩寒澈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梏桎,而他另一只大手倏然的覆上她雪白的丰盈,毫不怜惜的揉捏着——
☆、【番外】你听见我说爱你了吗(15)
只听男人一声低沉的冷哼,深邃的眸泛着骇人的暗涌,下一刻,他俯身低头,张口猛然含住她的大半丰盈,展开了猛烈攻势……
“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碰我的身体,终有一天,我一定会宰了你,一定会……”舒思雅瞪大了双眼,颤如蝉翼的浓密睫毛不停颤抖着,身体也样也颤抖的厉害。
韩寒澈只有片刻的停顿,冷魅的眸光再度游走在女人精致的小脸上,继而再度瞟了一眼她手腕上的手镯,深邃的眸光一闪而逝的异样。
性感的薄唇微微一勾,下一刻火热的舌便渐渐上移,停留在舒思雅的敏感之处,随即轻咬下去!
“唔——”一股莫名的感觉,令舒思雅的身体不由的一阵轻颤,疼痛中混合着难以言喻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她从来没有体验过——
韩寒澈贪婪的吮吸着,舌尖带着诱惑般的温度侵蚀着,舒思雅惊悚的看着他过于俊美的脸部轮廓,嘴角渐渐扬起一个漂亮的弧度。
他的大手极不耐烦的拉开了舒思雅挣扎的双手,将头埋在她的颈间,温润滚烫的鼻息扫在她的颈部,痒痒的……一只手已经寻到了她胸前丰软白嫩的雪丘上,毫不怜惜。
舒思雅清楚的感觉到他身上的危险气息,就像一头凶猛的猎豹,毫不怜惜的啃噬着捕来的猎物,她真的被吓到了,活了近二十年,第一次感觉到生命的脆弱与无助。
“住手,停……停下来!求你,求你不要……”
韩寒澈薄冷的唇边滑过一丝邪魅的冷笑,慵懒中带着几分冷魅,他紧盯着舒思雅的小脸,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异样,但那只是一瞬间而已,疑惑便情欲之色所取代:“现在说不要,已经太晚了,你点起来的火,就要负责浇灭它。”
舒思雅反抗的扭动,完全激发了这个王者般的男人天生侵略的野性,肿胀的坚硬紧紧抵着她的大腿敏感的部位,一股越来越大的灼热烫进她裸露的肌肤里。
韩寒澈粗噶的呼吸声,不规则的搅动着暧昧的空气,他有力的大手攫住舒思雅年青高耸且富有弹性的丰盈,动作愈加粗鲁——
舒思雅的身体被动的摇晃着,她的嗓子已经沙哑,语音也因抵抗那激烈的动作紧张的发不出任何声响。
初经人事的她,如今裸露的将自己呈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眼前,依然是羞愧难当,这才让她知道,这世上若还有什么令她惧害的事,那就是这了。
男人那双灵巧大手,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娴熟的游走,令她的身体无法控制的颤栗着,复杂矛盾的感觉袭遍全身。
舒思雅屈辱的咬着下唇,为自己内心那股夹杂着痛楚的□□所震惊,绝望的泪滴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
韩寒澈俯身含住早已经敏感竖立起来的蓓蕾,身下女人的轻颤令他眸色一深,难忍有欲望却令他无法再多加思考,那对丰盈实在柔美的令他想将其吞噬。
☆、【番外】你听见我说爱你了吗(16)
那粗狂霸道的薄唇,一路游走在舒思雅柔美的身体上,柔嫩的丰盈,还有那凝脂般白嫩的肌肤,到处都留下了他肆虐的痕迹,清晰的瘀青的齿痕……
“不要试图离开我,否则你会得到应有的惩罚……”
韩寒澈面容的温度几乎冰到了极点,眸间却腾上因欲望而蔓延的野性,伴随着最后一个字眼的冰冷落下,他猛地一个挺身——
“啊——”舒思雅过于青涩的身子,哪里经得起这般力量,痛得差点晕厥过去。
韩寒澈不能感觉到来自她的紧室,他蹙了蹙眉,眼底再次涌上复杂之色,可当看见她痛苦地仰起头时的娇羞模样,那深邃的眸底再次燃烧起熊熊的欲火。
没有办想再思考其它,下一刻,他将她颤抖不已的身体圈得更紧了些,再度用力深深的挺进!
“我这个混蛋——”舒思雅惨痛的尖叫声让空气也振动起来,空气里弥散着浓郁的血腥味……
这一刻,韩寒澈沉浸其中,这具年青的散发着紧致香气的身体,深深的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冰冷眸底的寒气,随着疯狂的动作渐渐融化开来。
疼痛,钻心的痛楚迅速的舒思雅的全身蔓延开来,几乎快要令她窒息,身上的男人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疯狂的吞噬着她的一切!
随着男人有力的撞击摇动,水床也随之晃动着,舒思雅的小脸也变得越来越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滑落下,初经人事的她,哪里经得起他这样猛烈的冲击,他的索求太多于强烈,令她柔弱的身体快要承受不住。
狂暴夹杂着一波波的颤栗的疼痛,让她无法抵制的尖叫,她的尖叫声却更加剧了身上男人的疯狂占有。
韩寒澈不知道为何,这具身体似乎带有魅力似的,令他欲罢不能,完全忘记了自己的初衷,他想要的是霓裳,是霓裳,可是此时此刻,他竟然忘记了。
舒思雅感觉自己真的遇到了可怕的魔鬼,似乎将她带进了沉沉欲海里,无力的她只能任凭着魔鬼一次又一次毫无餍足的占有自己的身体。
终于无法承受,她晕厥了过去……
当舒思雅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翌日的清晨,睁开沉重的眼皮,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下身火辣辣地痛感,令她倒吸了一口冷气。
昏暗的光影浮动,那双熟悉的鹰眸刺得她睁不开眼来,她知道是他。
好一双如水晶般澄澈透亮的眼睛,只是电光火石间,韩寒澈感觉自己的眼睛被什么东西狠狠刺痛了!就像一直生活在冰冷黑暗的地方,突然被一抹灿烂而温暖的阳光刺到了一样。
眼前那个女人眼睛里迸发出的光芒,纷扬如暮春时节掉落的樱花瓣般,她虽然与霓裳长得很相似,但是却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女子。
韩寒澈此刻清晰的看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她叫舒思雅,在他的心里已经烙上了印,舒思雅!
缓缓的,舒思雅完全睁开了眼眸,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现在你满足了吗?你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肯放我走?”
☆、【番外】你听见我说爱你了吗(17)
对于她而言,还有一个生病的外婆等着她照看,外婆若是几天没有看见她去,病情一定会加重的,这是舒思雅最最放心不下的事情。
“你就那么急着想要回去?”男人慵懒的动了动身子,可是却依然还躺在她的身旁,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是!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根本就不适合在一起!”舒思雅忍不住提高了嗓音,因为他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真的令她很愤怒。
“这就是你所想的?”低沉磁性的嗓音似乎带着几分不悦。
看来舒思雅的话刺痛了他内心深处的情弦,男人原本冷毅的面容,此刻更是像冰山一般,如鹰枭般的眸底,闪烁着冷冽刺骨的锋芒。
那冰冷的感觉,在舒思雅的身体里一直蔓延,整个人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看着男人阴沉着一张脸,缓缓的从大床上起身走向窗边,只听见‘唰’的一声,原本关闭的窗帘打开了,阳光如流水般澄净,静静流泻在卧室的地毯上,折射出格外璀璨的金色光芒。
他就站立在窗边,阳光洒落在他的周身,那柔光令他的脸看上去柔和许多,整个人周身布下了一圈光环,他就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阿波罗,俊美的有些不可思议。
一向唯美主义的舒思雅再一次失神了,美的事物对于她来说,有着无比的吸引力,这一点或许她随了母亲,她的妈妈生前曾经是珠宝设计师,对美也有着独特的偏好。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缓缓的转过身来,一步步朝她走近……
“若我不放你走呢?若我说——”韩寒澈突然再度捏住她的下颚,琥珀色的瞳仁里,似乎带着一种超强的占有欲:“我要你做我的女人,从今以后,我会宠着你,爱着你,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舒思雅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他的语气虽然充满着霸道,可是眸底却流窜着令她惊悸的流光,舒思雅只感觉眼睛被一层厚重的雾气给蒙住,晶莹剔透的眼眸已经蒙上了一层湿光,她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没有哪个女孩不希望被宠爱,每个人都希望自己那个‘他’手心里的宝,都喜欢动听的情话,他刚才的那一番表白,表白?应该算是表白吧?确实令舒思雅一瞬间涌上感动。
宠着她,爱着她,她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这句话如同磐石,重重的撞击在舒思雅的心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大脑不要再处在缺氧的状态下,她需要清晰的思维。
“韩先生,何必自欺欺人呢?”舒思雅润了润嗓子,低低了应道。
“舒思雅,不是一个世界?你觉得这样的理由能够说服我?”韩寒澈一脸认真的低沉道,声音里透着淡淡的落寞。
舒思雅抬起眼敛,正视上他的眼睛,那深邃眸底的深情是为了他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就这样对望着,最终,舒思雅忍不住笑了,带着几分自嘲,笑容晶莹剔透,恍若冬日里的雪花,还来不及融化就已经被风吹散了。
☆、【番外】你听见我说爱你了吗(18)
他是一个那样强势的男人,他会是真的爱她么?
“那这个呢?”舒思雅的声音如雪水一般流淌过来,很冷但很温柔,“我并不爱你!”
“舒思雅,你这是在挑衅我吗?”韩寒澈轻轻抬起舒思雅的下颚,在阳光下,那张如樱花般的红唇显得格外娇艳,像是在邀人品尝般,透着晶莹的光芒。
如此诱人,如此娇艳,这样的美色,让他的下腹猛地一紧,似乎起了反应。
该死,一向自持冷静的他,怎么会一再的对她起了男人该有的反应呢?也许是因为,她对他来说,跟其他女人不同吧!
“我想……你外婆的病情应该需要更好的治疗。”韩寒澈琥珀色的眼眸流转着深沉的锋芒,言辞虽然很轻,可是却不难听出其中的威胁意味:“如果你答应跟着我,我就保证你外婆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康复。”
这一刻,阳光似乎在天地之间流转,一片璀璨而灿烂的光芒,舒思雅原本如冰的脸正在一点点被融化,外婆?是她内心深处最最重要的人,外婆的病也是她最最放心不下的。
韩寒澈当然察觉到了女人的变化,从舒思雅脸上的表情,他不难看出她内心的纠结,他相信再给她多一点时间,她一定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也会给他一个满意的结果。
“你好好考虑一下,我先出去。”低沉磁性的嗓音里,可以听得出他是信心十足,再一次深深的凝视了一眼神情茫然的舒思雅后,男人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很静,若是一根针落在地面上,定都能听见那细微的撞击声,舒思雅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沉思,她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均匀的呼吸声。
答应与否,只在她一句话,突然望见卧室外沙发边的电话,她一步步的走了过去,此时此刻,她差点忘记了还有一种叫电话的通讯工具,她是不是应该打个电话去问问外婆的病情。
舒思雅拨通了国际长途,好一会儿传来依兰的声音:“喂!”
“依兰……”听见好友的声音,舒思雅激动的叫出声来。
“思雅,是你吗?真的是你……”
依兰很显然也很激动:“你现在在哪里,这号码怎么这么奇怪?你差点吓死我了,知道吗?”
“你先听我说,依兰,我现在在香港,时间很紧张,不方便说太多,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问你。”舒思雅急切的道,她不确定韩寒澈什么时候会进来,她担心以后没有机会再打电话给依兰。
“那你倒是快说呀,急死我了。”依兰的语气也很着急。
“依兰,这两天你有没有去医院看我外婆?”舒思雅最为关心的就是外婆,可是病房里没有电话,若是通过护士室里转过去,也不太方便。
“去了,你那天被坏人抓走后,我就去看过外婆。”依兰急急的说:“你现在到底在哪儿呀?他们有没有欺侮你?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依兰,你别着急,我没事儿,我就是担心外婆,她老人家还好吧?你有没有把我被绑架的事情告诉她?”舒思雅真担心依兰那张大嘴巴一下子说漏了,若是外婆知道她出事儿了,肯定一下子就会病倒的。
☆、【番外】你听见我说爱你了吗(19)
“你当我傻呀,我当然没有说。我告诉外婆说,公司派你出差了,过两天就回来,外婆应该是相信了。但是她情绪显得有点紧张,一天要问好几次,总担心你在外面不安全。
”
“你告诉外婆,我会尽快回来看她老人家的。”
“喂,思雅,你现在到底怎么样?那天我还报警了呢,警察昨天都还回复我说没有你的消息,还说什么查过出境记录,也没有你的名字,应该还在国内,看来这些警察也都是吃干饭的,人都去香港了,居然还说没有出境记录。”依兰忿忿地怨道。
“你别担心我,我现在挺好的,你只需要帮我多照韩一下外婆就好,我会尽快回来的。”
“那……好吧,你可得快点回来呀,我想你!”依兰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腔,听得出情绪有点失控了。
“你也要好好照韩自己。”舒思雅的声音也哽咽了,她也没有想到,分开几天的时间,竟然会如此想念依兰,同窗四载,她们确实结下了浓厚的友谊。
挂了电话,舒思雅满怀心思的走到窗边,从窗口远眺,外面有偌大的人工湖,还有一大片绿茵茵的草地,就在别墅的周边,环种着各种美丽的鲜花,看上去甚是好看。
舒思雅好想念外婆,好想念依兰,好想国内的一切的一切。
门外传来敲门声:“思雅姐,你在房间里吗?”
是韩曼亭的声音,舒思雅回过神来,轻柔的应了声:“曼亭,进来吧!”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再过了一小会儿,韩曼亭从拱门处走进了卧室,她环视了一下周围的情景,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复杂。
“思雅姐,你一个人在房间里呆着想什么呢?”韩曼亭缓缓的朝窗边走来。
“想我外婆,还有依兰……”舒思雅淡淡一笑,显得有些无奈与苦涩。
韩曼亭此刻的表情似乎显得有些愧疚,她吞吞吐吐的道:“思雅姐,对不起啊,我本来是想悄悄放你走的,可是哥哥警告我,若是敢私下放你走,他就把我关在这里,再也不让我出去!”
“没关系的,曼亭!”
舒思雅对着韩曼亭笑了笑,正当韩曼亭想要说什么时,却被舒思雅打断了,自此他们再也没有说一句话,直到晚饭的时候,佣人上来找他们吃饭,舒思雅才与韩曼亭一同牵手下去了。
因为担心外婆,所以舒思雅几乎没有什么食欲,只是简单的吃了几口饭,便转身上了楼。
回到房间内,她看着周围的一切,这样奢华的一切,却让她感觉到了窒息,只想要逃离,不想再与这里有任何的关联,哪怕只是一丁点。
就在这时,她的耳边传来一阵‘铃铃铃’的声音,顺着望去,是电话在响,而且正是她刚才拨给依兰的那部电话。
舒思雅显得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接,按照常理来说,这电话响不响都不关她的事儿,可是她竟有一种感觉,担心会是依兰按着来电显示回拨过来的。
深吸一口气,管它呢,接了再说!
“喂!”舒思雅接起电话。
“思雅,我是依兰。”对方竟真的是依兰,她的声音很急促。
舒思雅开始庆幸自己接了这通电话,若是让韩家的人接了,指不定又会出什么风波。
“依兰,你怎么打过来了?我这边接电话……不是很方便。”舒思雅压低声音轻言道。
“外婆,外婆她……”依兰上气不接下气的道。
一听到外婆两个字,舒思雅顿时连魂都没了:“外婆她怎么了,你倒是快说呀!”
“外婆今天突然病情加重,进了重症室,我已经去过医院了,医生说要家属尽快赶来。”依兰噼呖啪啦的一口气道完。
舒思雅顿时懵了,手一松电话掉了,她回过神来,快速的将电话拾起,另一端传来依兰焦急的声音:“思雅,你到底怎么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外婆的病……我怕……”
“依兰,你先陪着外婆,我很快就会回来了,很快……”舒思雅的小手紧紧的捏握成拳头,此刻她心底已经下定了决心,她自己的幸福和外婆相比,外婆要重要的多。
‘蹬蹬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传来,坐在餐桌前的韩寒澈和韩曼亭同时侧目望去,楼梯口处出现的正是焦急万分的舒思雅。
“韩先生,你说的……我都答应你。”舒思雅咽了咽喉咙,她的话令韩曼亭惊诧的瞪大的眼睛,才短短数分钟而已,舒思雅的态度怎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转变,这令韩曼亭有些费解。
韩寒澈脸上的表情依旧如初,只是半眯起鹰眸,将视线停留在舒思雅的脸上,好一会儿,他潇洒随意的耸了耸肩膀:“很好,很高兴听到你的这个答案。”
“我现在需要立刻回国。”舒思雅接下来便直入主题:“我要你找最好的大夫,治好我外婆的病,这是你承诺过的。”
☆、【番外】交易(1)
“好!”韩寒澈十分平静的淡淡道,头也不回的吩咐下去:“乔森,准备一下,让飞机十分钟后起启。”
“是。”乔森负命出门,他是去安排韩寒澈吩咐下来的工作。
而舒思雅此刻才感觉,一直紧绷着的那根弦放松了,身体也随之一软,一个踉跄差点站不稳,幸而扶上身旁的柱子,才不至于跌倒。
韩寒澈蹙了蹙眉头,他感觉这个女人太紧张了,她的身体状况似乎也受到了影响,这令他很不悦,所以……他要尽快解决掉她所担心的问题,这样她才能健康快乐的陪在他的身边。
“放心吧,没事的!”韩寒澈走到她身边,看着她,笑了笑。
舒思雅看着男子俊美无双的脸,忽而生出了厌恶来,“但愿如此!”
韩曼亭见情势有些不妙,随即便上前去搀扶着舒思雅,“哥哥,我陪思雅姐上去整理一下!”随后便带着舒思雅上了楼,哥哥想得到的东西,又岂会得不到,只是若是外婆的病治不好,思雅姐会恨死哥哥的吧!
舒思雅此刻心绪不宁,她只感觉脑子里乱糟糟的,没有办法再去思考其它,全都萦绕着外婆的音容笑貌,她真担心老人家没有等到她回去就……
越是这样想,她心里就越害怕,她不想失去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飞机上的舒若说分外担忧,一想到外婆的病情加重,心里涌上一阵酸意。
这一趟的香港之行,她本就不想来,是他非要拉着她来的,如果外婆真的有什么,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她现在已经是韩寒澈名正言顺的女人了,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的的身份还有一个别名,那就是——情妇。
“想什么呢?”
低沉醇厚的嗓音从身旁传来,同时一只大手覆上了她的腹上,漫不经心的游走,这种感觉令舒思雅身体微微一颤,变得僵硬紧张起来。
“没……没什么。”舒思雅敷衍的应道,她其实是没有心思搭理他。
“相信我,你外婆会没事的。”韩寒澈低低的再次道。
舒思雅抿了抿下唇,他的声音很低沉,可是却透着温柔,令她感到一阵暖意,缓缓的回过头来,正对视上他温柔的眸光,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谢谢你!”舒思雅咽了咽喉咙,尽量不想让人听出嗓音里的哽咽。
“放心吧,一切都有我在,不会让你外婆有事的!”
韩寒澈的神情很认真,粗粝的大掌将她的小手包覆在掌心中,让自己的温暖一点点的传递到她冰冷的身体。
他的话不免令舒思雅感到惊诧,一切都有他在,这句话仿佛充满了力量,让她想要去依靠眼前的男人,好像只要有他,一切都不必那样害怕了。
舒思雅凝视着这个谜一样的男人,他看上去是那样的优秀,其实,她感觉自己是配不上他的,而他却偏偏痴缠,不管是为了雅子,还是……他真的喜欢她,木已成舟,她也只能顺其自然的发展了。
☆、【番外】交易(2)
“只要你能够让我外婆好好的活着,我……会加倍的回报你。”
好一会儿,舒思雅才缓缓的轻吐了这句话,听起来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却别有深意,她相信这个男人应该听得懂,只要他将她最最重要的亲人留在她的身边,那她就会好好的回报他,包括付出她的爱。
“我一定会让你外婆好好的活着,因为我想知道,你会如何来回报我。”韩寒澈的鹰眸半眯起,带着几分邪魅的坏坏笑意,紧盯着眼前略显娇羞的思雅。
舒思雅哪能听不出男人语气里的暧昧气息,她羞涩的别开脸去,虽然她是个大方的女孩,可是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也显得如坐针毡,极其的不自在。
就在她别开脸去后,身侧竟传来男人爽朗的大笑声,笑得那样开怀,思雅从来没有听他如此放肆的笑过,脸颊显得更热了。
医院长廊的另一端,叶依兰正匆匆迎来:“思雅,你总算回来了,外婆刚刚脱离危险期,可是医生说她的病情若是得不到很好的控制,随时都有可能……”
舒思雅三步作两的奔上前来,握着依兰的手道:“我的事儿……你……你没有告诉外婆吧?”
“你当我傻呀,我当然没有说。”依兰蹙紧眉头道:“可是……你是怎么回来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思雅轻叹口气:“我先去看看外婆,其它的事情,我们一会儿再聊。”
依兰点点头,看着思雅满面愁容的模样,她可以感受到烦恼与纠结,也就不再多问了。
思雅走在前面,依兰正欲转身跟着她,眼角的余光突然瞟见长廊尽头两名黑衣男子,正盯着她们的方向,虽然她认不出到底是不是那天绑架思雅的人,但是那副着装打扮却是一样的。
眼底泛起丝丝狐疑,依兰歪着脑袋噜了噜嘴,心底一边暗暗揣摩,一边缓缓的转身跟着思雅身后走进了病房。
洁净的病房里,从窗帘到床单,全都是刺目的白色,白色的被单随意的搭盖在舒老夫人的身上,她的眼睛闭着,整个人还未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思雅望着外婆的脸,一步一步靠近,小心翼翼的呼喊着:“外婆,我是思雅,外婆……”
可是床上的洛老夫人并没有回应,双目依旧紧闭,看上去是那样的安祥,像是在熟睡中,也像是不醒人世。
“依兰,为什么外婆她还没有醒?医生是怎么说的?”
思雅担心的抚上依兰的肩膀,紧张的问道,声音里带着微微的颤音。
“医生说外婆暂时脱离了危险期,她……她现在应该是睡的很熟吧。”依兰同样紧张的望向病床,她此刻也同样是大气也不敢喘,语气充满着不确定。
思雅更害怕了,她赶紧的说了句:“你快去叫医生来看看,快去呀……”
她一边道,一边再度转身,关跪在病床边,拉上舒老夫人的手,接着呼喊:“外婆,您醒醒呀,我是思雅,我回来了,您老人家醒醒呀!”
☆、【番外】交易(3)
依兰怔了一怔,接着反应过来,正欲朝外奔去叫医生的时候,看见舒老夫人缓缓的睁开双眸,当她看见面前的外孙女时,脸上的线条逐渐变得柔和起来:“思雅,你这孩子,总算回来了。”
“外婆,对不起,对不起,思雅再也不离开你了。”思雅脱口而出,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早就将与韩寒澈的约定忘到九宵云外去了,她忘了自己已经没有自由,失去了自我。
“傻孩子,外婆没事儿,你干嘛哭成这样。”舒老夫人一边微笑,一边伸出苍老的指尖,温柔的轻抚着思雅的脸庞。
“外婆,你觉得怎么样?真的好些了吗?”思雅不放心的望着她,再度的问道。
“人年纪大了,身体肯定是不如以前的,你不是说我只是胃部的一些小毛病,肯定不碍事的,怎么现在倒哭成这样?”舒老夫人微微蹙了蹙眉头,其实这些日子以来,她早就开始怀疑了,总感觉自己这病情应该没那么简单。
“呃……”泪珠还挂在思雅的脸上,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在阳光的照耀下,晶莹闪烁着夺目光彩,她这一刻怔了怔,面对外婆的怀疑目光,她竟然忘了回答与解释。
“思雅,你跟外婆说实话。”舒老夫人的脸沉了下来,一点点的沉了下来,她从来没有用过这样严肃的表情看过思雅,这令她感到心怵。
“外婆,真的……真的没问题,您的病会好的,很快就会好的。”思雅狠命的一个劲儿点头,似乎越是这样,越能够让外婆相信自己的话。
舒老夫人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好一会儿,才开口了:“不治了,我们回家。”
思雅整个人都懵了,不治了?那怎么行?她现在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看好外婆的病,现在已经到了危险的时候,这个时候她怎么能够说不治就不治了呢?
“不行,外婆,我不让您回去……”
舒老夫人的身体原本就还挺虚的,即使是思雅不摁住她,她也根本没有办法起床,更没有办法回去,但是此时此刻思雅的举动,就更让舒老夫人坚定了内心的疑惑。
“思雅,你没有对外婆说实话。”舒老夫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道:“你如果还当我是外婆,就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外婆听。”
思雅咽了咽喉咙,摁在外婆肩膀上的手慢慢的松开,她感觉力量正在一点点的从身体里抽离,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会有这一步,她越是想隐瞒,却越是瞒不住。
纸是包不住火的,确实如此,外婆终有一天还是会知道的,毕竟身体是她自己的,她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我说就是了。”思雅耷拉着脑袋,低垂下眼敛,就像是犯了错误的孩子似的,鲜红的樱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心里酝酿着这事情该从哪里说起。
“依兰,你也过来。”
舒老夫人的嗓音低低沉沉,令一旁的叶依兰也感觉到一种无形的压力,本欲离开病房的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一步步的走上前来。
☆、【番外】交易(4)
“外婆……”依兰怯怯的叫了声,她一直以来,都是随着思雅叫外婆的。
“孩子,你能叫我一声外婆,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缘份,现在你们俩个都在这里,外婆只想听句实话,思雅来说,如果她有说谎话,依兰你就给外婆点出来。”舒老夫人一脸肃然的模样,这样子让两个女孩都有些心怵。
思雅不自然的润了润嗓子,悄悄地睨向依兰,依兰也望了她一眼,俩人都显得有些无奈。
思雅已经想好该怎么说了,外婆的病情她还是如实的说出来比较好,但是至于钱的那一部分,她不可能对外婆说实话,但是她也想好了该如何应对,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是能够应付过去眼前,就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外婆,您的病确实不是小毛病,但您请不要激动,听我仔细的说……”思雅开始细细的编了起来,她将钱的那一部分,编织成了一段美丽的爱情故事,而故事的男主角,当然只能是韩寒澈,说得他就像是救世主似的,是他在危难的时候慷慨解囊。
在病房里差不多两个多钟头的时间,思雅才算是完全让外婆相信了自己的话,一旁的依兰在关键时刻好歹没有掉链子,也算是和她配合的比较默契,没有暴露她的那一段秘密。
“思雅,欠人家钱终究是不好,而且还是那么大一笔数字,外婆想过了,这病咱们还是不治了,外婆年纪大了,终有一天还是要走的,这是人生的顺头路,就不要再多花冤枉钱了。”
经过再三思考,舒老夫人开口了,她不想再让孙女欠人家的人情,虽然说那位韩先生和思雅的感情很好,他也是自愿付了的,可是老夫人还是不太愿意欠人家的情,假如有一天,思雅和那位韩先生分手了,也不至于给她带来太大的经济压力。
“外婆,您如果再说不治了,那我可就真的生气了。”思雅嘟着红唇,做出一副真生气的模样:“现在都给您说实话了,您还要拒绝治疗,您到底想怎么样嘛?有病都不给您治疗,那您想想,人家会怎么说您孙女儿?”
“思雅,外婆是不是让你为难,韩先生虽然是有钱,可是再有钱那也是人家的,你和人家还只是交往的关系,总是花人家的钱,那像什么话?说出去不也是让人家说闲话吗?”
“外婆,我和他的事儿您就别管了,您现在就乖乖地呆在医院里,哪儿也不准去,直到病痊愈为止。”思雅握着外婆的手,一脸任性的坚决道。
“我这病呀,恐怕也没治了,孩子,你不要再任性了,花再多的钱都是打水漂,冤枉花的。”舒老夫人一脸认真的模样,慈祥的凝视着思雅道。
“您的病可以治好的,韩先生说了,要找最好的医生给您看病。”思雅脱口而出:“外婆,只要您愿意配合医生的治疗,您的病一定可以痊愈的。”
“让我配合治疗也可以……”舒老夫人突然改口了:“但是,我要见一见你说的那位韩先生。”
☆、【番外】交易(5)
舒思雅离开医院之后,便回到了家,她心里很没有底,韩寒澈真的会同她一起去见外婆么?
他会去么?
舒思雅坐在沙发上,望着门口,心底在暗暗的酝酿,一会儿该如何对他开口,如果他真的不答应的话,那她也得另有打算才是,可是她的朋友很有限,她还可以找谁呢?
正想着想着,突然大门处传来一丝声响,舒思雅的身体顿时又处于了高度紧惕状态,耳边几乎是竖立起来,听着一丝一毫细微的动静。
她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却依然没有回头,因为她清楚那熟悉的脚步声,是韩寒澈进来了。
无力的蜷缩在暗红色的沙发里,思雅的眼神失去焦聚的茫然盯着远处的一点,她竟然有些紧张,紧张与他独处。
韩寒澈蹙了蹙眉,还从来没有女人会用后脑勺对着他,他身边的女人,只要听见他的脚步声,都会殷勤的迎上前来,除了她,还有……霓裳。
“我让司机去接你,为何你不在医院?。”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性感,醇厚的如同美酒般醉人,幽邃的眸下意识的望向她身上的白裙,白色很衬托她的肤色,让她看起来更清新脱俗,让他忍不住怀念裙底的那片风景。
“我出来的时候,没见到,以后他们不在,所以便自己回来了。”思雅缓缓的回眸,迎视上他的眸光,声音虽然很轻很柔,可是却听得出里面含藏着的倔强,就像暖暖的溪水中,投入一颗鹅卵石,击起层层浪花。
高大的身躯稍稍怔了一怔,深邃的眸底涌上的股寒意,从来都没有女人敢这样对他说话,她是第一个,但是……他绝对不会容许她继续放肆下去!
他缓缓的走到她的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纤弱的思雅笼罩,下一刻,那双有力的大手覆上她的肩膀,稍稍一个用力,她便竖立了起来,脚几乎是悬空的,整个人完全被他的力量箍制其中,她精致的小脸与他的那张俊容几相隔几公分而已。
“你想做什么?放开我——”舒思雅倏然瞪大了眼睛,眼前这个男人的力量实在是大的可怕,就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狮子,回想起前两次的痛楚,她全身警备的像只小兽般,颤抖着,原薄酢踝的小脸上更无一丝血色。
韩寒澈深邃的眸底瞬间至冰点,两道寒光直逼舒思雅的美眸,下一刻,眸子一紧,神色一下子变得幽黯:“以后不准再这样,知道么?必须等他们去接你!”
舒思雅完全的呆傻住了,身体缓缓的下滑,她的脚尖已经可以碰触到地面了,可是肩膀却还隐隐作痛,他的力量确实不是她所能承受的,只是稍稍用一下力,仿佛就能够将她捏碎似的,看来她目前也只能够‘小鸟依人’了。
必须等他们去接她,是害怕她跑了么?
韩寒澈何时变得这般没有自信了!
“我知道了。”思雅冷冷的道:“有件事情我需要和你商量。”
☆、【番外】交易(6)
“嗯?你说!”韩寒澈慵懒随意的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漫不经心的表情让舒思雅觉得,他太不尊重她了。
咽了咽喉咙,虽说心里有些恨恨的,可是舒思雅却不能够甩头就走,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我外婆病了,可是她现在却拒绝治疗,我希望你能够帮我!”
“怎么帮?”韩寒澈挑了挑剑眉,似乎有些不太理解她的话,眼睛直直的盯着她,两腿交叠放在一起,看起来倒显得几分慵懒。
他一脸漠然的态度,虽然令舒思雅心底很不爽,可是她依然忍受着,她希望奇迹能够出现。
“我想让你去见见她。”舒思雅冷静淡然的继续道:“她说一定要见到你,才肯接受治疗。”
“见我?你真的觉得……你是韩夫人?”韩寒澈笑了,他笑的有些高深莫测,不知道是嘲讽。
舒思雅受不了了,她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待女人极其蔑视的态度,让她深深感到了绝望,看来想让他去医院见外婆,还真的是奢望。
其实舒思雅也明白,就算是他去了,也很有可能会让事情进一步的恶化,他的那张嘴里会吐出什么话?还真不是她所能预料的。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舒思雅倔强的扬起下巴,倏地站起身:“还记得在香港的时候,你自己说过的话吗?你说,从今以后,你会宠着我,爱着我,我要什么,你就给什么!看来,这一切也都只是说说而已。”
舒思雅忿忿的说完,带着几分怒气的用力拉开卧室的门,朝外走去。
“你要去哪里?”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出去走走,行么?韩少!”舒思雅淡淡的说道,随即便转身离去。
偌大的空间内里,只剩下韩寒澈一个人,心情竟莫名变得烦燥起来……
“从今以后,我会宠着你,爱着你,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
夜风习习,酒店门前的喷泉在灯光的照射下,像颗颗珍珠晶莹剔透。
舒思雅缓缓的坐到喷泉池边,漫不经心的伸出手,挑起池中的水滴,一边静静的沉思。
原本她是想打电话给依兰,可是再想想,打电话给依兰只会让她跟着自己一起着急,还不如她再想想办法吧,就在这时,一个名字从她脑海闪过——林锡阳。
是啊,她怎么把他给忘记了呢?自从上次分开后,她之前的那部手机就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她也不清楚林锡阳到底有没有找过自己。
舒思雅心里暗暗的揣摩着,如果自己找林锡阳帮忙的话,他会答应吗?她也不能确定。
但是……除了林锡阳,她确实也想不出其他人选,而且林锡阳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家的少爷,年龄上也与舒思雅相仿,这样应该很容易让外婆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