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少东的霉女(剩女的全胜时代之三)》作者:龙瑶【完结】 > 《少东的霉女(剩女的全胜时代之三)》作者:龙瑶.txt

  第五章

作者:龙瑶 当前章节:833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02:09

从老家返回后,方可颐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前平凡的老样子。

刑远树开车载她回来的当天上午,刚送她上楼,接了电话后就急匆匆地赶去机场,他被他的总裁爷爷派去美国出差,害方可颐都逮不到机会还他那些昂贵的奢侈品。随后几天两人也没有再联络,方可颐不敢打越洋电话去烦扰,只好等他回国再说。

就这么一直拖到她的假期结束。

方可颐一大早就赶去公司上班,结果却见到自己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堆别人的东西。

“可颐,你总算回来了——吼!我们的苦日子到头了!”邵婷婷扭着腰、踩着一双新买的高跟鞋走进来,见到方可颐比见到亲妈还要开心。

方可颐指着办公桌刚想开口,邵婷婷就拦截下她,“不用多说啦,还不是经理室那个秃老头干的好事!”她东张西望一番,压低了声音,“你放假的隔天,他就找了一个女人来,说是暂代你的班,拜托!骗哪个弱智啦!那女人成天浓妆艳抹,根本不会做事,摆明了是那猪公的老相好,不过现在你回来就好了,那只狐狸精总算可以滚蛋。”

她正说着,别的同事也都陆续到来,大家提起那个女人真是同仇敌忾,七嘴八舌地抢着在方可颐面前诉苦。

简单说吧,就是那女人顶替了方可颐的职位,可是她又不做事,结果那些工作全部分给了周遭的同事们,除了方可颐,几乎“杂居大本营”里的所有人都恨得牙痒痒。不只这些,她根本是秃头经理安装的一部肉眼监视器,平常大家出了经理眼皮底不就敢肆无忌惮的说话,自从来了那女人,连仅剩在言语上发泄的自由也没有了!

“快快——”有同事催促方可颐,“可颐,你快去经理室报到,好正式开工,我们帮你拿开那女人的东西,哼哼,待会儿她来了就请她滚蛋!”

才两星期不见,方可颐被大家的热忱弄得快受宠若惊。

方可颐敲门,走进经理室。

秃头经理又是一张笑脸,“哟,可颐,你回来啦?两星期的长假过得很爽快吧?”

有诡异!

方可颐的头皮立刻一阵发麻,“经理,我听说……你请了人来暂代我?”

“没错。”秃头经理一本正经的点点头,“不过不是暂代,是永久替代。”

什、什么东西!?

方可颐惊得险些倒下去,“经理,你在开玩笑吧?我做错了什么?”

秃头经理故作神秘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嘘,不要声张,这是我以个人名义给你的安慰补偿费。”他把信封“啪”一下丢在办公桌上,然后摆出一副道貌岸然的嘴脸,“其实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待在公司的时间不长,按惯例,除了上个月的薪水,被辞退了是没有任何额外补偿的,我是看在你一个小女孩的份上。可颐,这些钱你就拿去吧!”

“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方可颐快气疯了,“拜托!就算被辞退也要给我一个堂堂正正的理由吧!你这些钱,我才不稀罕呢!”

何况这么扁的一个信封,里面会装多少钱?别拿她当三岁小孩!

秃头经理开始跟方可颐阐述理由,从经济不景气,一路谈到大机构的运作困难……直谈到方可颐想翻白眼。

“经理,你不用再说了。”她有气无力地阻断他,“我想我已经明白了。”

算了,是她自己白痴,明摆着的情况,还向他讨什么理由?

“年轻人想明白了就好。”秃头经理笑眯眯,“可颐,这笔钱你还是拿去吧,不过要记住,这可是我以私人名义给你的哟!”

气死了!这辈子也不会忘了你这张“猪头笑脸”!方可颐在心里大骂。

难怪人家都说,上司骂你该庆幸,哪天他要是莫名其妙的对你笑,就是你回家吃自己的时候到了。

唉!事到如今,骨气又不能当饭吃!方可颐恨恨地拿起了那个信封。

她刚想离开,一个打扮妖艳的女人不敲门就直接进来经理室。

“楼下街对角那家店,老板娘打电话说有新货到了,我今天不上班了喔——”

不等秃头经理回应,她旁若无人的冲他风骚一笑,就一阵风似地俐落走人。

方可颐看得目瞪口呆,回过神来又好想吐血!

有没有搞错?就是这样一个女人抢了她的饭碗!

方可颐回到“杂居大本营”收拾自己的东西,亲口说出被辞退的消息,顿时像一滴水溅进了油锅里,大家一个比一个义愤填膺,可是当秃头经理现身,阴险地“咳咳”两声后,所有的人都像变成了哑巴一样,再不敢多嘴半句,统统各回各位,各司各职。

方可颐抱着一个小纸箱离开时,只有小程英勇的跟秃头经理请假,陪她到公司楼下。

“方可颐……”陪方可颐在路边等计程车时,小程欲言又止。

方可颐转头看了他一眼,没精打采地说:“小程,谢谢你,只有你肯来送我。”

“可颐,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啦!”小程想了想,还是忍不住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反正你也不待在公司了,我就痛快告诉你,其实我一直偷偷喜欢你,本来想追你,可是那天碰见你男友开车来接你,我就死心了,你男友的条件实在比我好得多。”

“小程你——”方可颐吓了一大跳。

昏头!她刚刚失业,结果就有人告白!

“不对,我的意思不单单指那个啦!我是说,反正你男朋友很有钱,失业也不要紧,大不了让他养你嘛,再说……”小程摸摸后脑勺,“我再多嘴一句,可颐你可别生气,像你男朋友那种富家公子,就算只是玩玩,分手费也好过你在公司拼死拼活的啦!”

方可颐听了他诚恳的一番话,脸上僵僵的,哭笑不得。

这都什么跟什么嘛!

唉,真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现在全天不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跟刑远树是假扮的恋人,又不是真的,他凭什么养她啊?

她郁闷地跟小程挥手说拜拜,抱着纸箱,乘计程车回小公寓。

方可颐花了一天时间打扫,然后傍晚时为自己做了一大桌的菜。

可气的是,肚子明明很饿,对着一桌香喷喷的饭菜,却又没有半点胃口。方可颐懒懒地趴在桌边,可悲地发觉自己连举筷的动力都无。

真不晓得自己在干嘛,做人好失败!

骗过了亲戚朋友,也骗过了同事,可是那个完美多金的男朋友是假的。

以为拥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每天早起挤车,辛辛苦苦,结果却被人当成冤大头。

现在失业了,别人都可以回家诉苦,唯有她,告诉全天下的人也不能告诉自己的家人,不管什么事,冷暖都只有自己知。

窝在公寓里昏昏沉沉的过了三天后,方可颐决定振作,出外找新工作。

列印了厚厚一叠简历,每天都找机会投递。

一眨眼,又过去两星期,她连一个面试的机会都得不到。

就业艰难啊,唉!

晚饭后洗完澡,她穿着睡衣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只呆呆地任思绪飞翔。

正回想那天小程说的一番话,手机就响了,她摸索着从枕头边拿起。

“可颐,是我。”温柔而好听的声音响起。

方可颐惊讶得一骨禄翻身从床上坐起,任由一头长发披散,结结巴巴地说:

“是……是阿树?”

刑远树在电话彼端笑了,“没错,是我,你干嘛这么紧张?放心,我现在打电话来不是讨回那些东西的。”

方可颐的脸颊发烫。老天,她才没紧张那些东西勒!

她是紧张……紧张……用力的想了想,才蓦然发觉自己也不晓得在紧张个什么劲。

可是,她就是紧张啊!

怦、怦……老天,一听到他的声音。心就跳得好快!

“……那你打来干什么?”方可颐努力想维持镇定。

“可颐,我已经从美国回来了。”

“哆!”

方可颐差点摔翻在床边,她的腿一时发软。

妈妈咪呀,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呢?总……总不至于他一回国就特意打电话给她?

刑远树忍不住皱眉,“可颐,刚才的声响是怎么回事?”

噢,真丢脸!方可颐疼得龇牙咧嘴,“没什么,我只是想下床拿罐可乐。”

活像屋子里被安装了远端监视器一样,为了表示“说到做到”,她真的去冰箱拿了一罐可乐回来。

“你是……刚回来吗?”手拿着可乐,她又顾不上喝。

“不是,我回来已经差不多有一星期了。”

啪啪啪!刚才臭美的猜测就像苍蝇一样被统统拍飞,心情失落了一大半,方可颐随手放不可乐,装作不在意地“哦”了一声。

“可颐,明天是周末,你不用加班吧?晚上和我吃顿饭,好吗?”

Down下去的心情在瞬间又回升。

“有什么事吗?”方可颐嘴硬,“我最近很忙。”

忙着投简历找工作……“我最近也很忙,我在美国出差三星期,每一天都不得闲,回来后被爷爷操得更惨,死老头等不及自己要享受了,决定在半年后就让我继承家业。”

方可颐听了他的诉苦,刚想表示同情,话到嘴边又忙吞咽了回去。

别闹了,她跟他的烦恼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她是穷苦小市民的烦恼,为生计而日日奔波,他少爷却在心烦马上要升任一个大集团的总裁……真是教她情何以堪啊!

“反正大家都这么忙,那明天晚上还是算了吧!”方可颐轻咬了咬下唇。

但刑远树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可颐,我马上还有一个会议,没时间了,你明天记得在家里等我,我开车去接你,就这样,Goodnight。”他说完就匆匆挂断。

方可颐听着手机里传出的“嘟……嘟……”声,慢慢地抬头,看向天花板。

呃,谁啊,麻烦告诉她现在是什么状况?

失眠的人不只方可颐一个。

夜已深,书房里的灯却还大亮,刑远树正坐在自己的电脑前。

参加完会议,他感到浑身像散架了一样,脑袋又困得要命,开快车回到公寓,冲完澡,跳上床,睡意却竟然该死的消失了!

他满脑子都想着一张脸。

一张清新、甜美又带些倔强的脸。

受不了呆躺在床上,他只好又起身,到书房打开电脑。

漫无目的地在网路上闲逛了一通后,刑远树点去一个部落格。部落格的主人Benson,是他在LA求学时的朋友,想起那个风流不羁的浪荡子,他的嘴角才扯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当年在UCLA学府的华人圈里,他和Benson可都算是知名度颇高的风云人物,不仅家世好,人长得帅,运动细胞和智商都高人一等,处处玩得转,把妹当然更不在话下,反正本来就多的是女生倒追他们。Benson是个混血儿,在观念上比刑远树更名open,对那些倒追的妞儿根本是来者不拒,没节操到不像话,在毕业前夕他老兄还自信满满地说要环游世界,原因无它,只打算在地球上的每一个角落都寻找他的艳遇。

最不要脸的是,他还把每一次艳遇都写在部落格上,而且乐此不疲。

刑远树在Benson的部落格上看到了好多相片,每张相片的主题果然都是“艳遇”——不管是在冰封的城市、秋天落叶的森林公园、热情洋溢的南太平洋海岛……甚至大沙漠边缘一辆残破的吉普车旁,作为主角的Benson都搂着一个养眼的靓妞儿。

刑远树点选了他老兄的几则艳遇,随意看了看,忽然觉得浪荡子的生活也很不错,起码比他现在……在美国的那三星期,他已经隐隐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磁场被扰乱了——因为那个拜托他假扮男友的女孩。

回国后这种扰乱的症状更明显,要不是他故意克制着,也许那天下飞机后的第一分钟他就会打电话给方可颐。这种被扰乱的情况实在不好受,当第一次清楚意识到时,刑远树差点被吓出一身冷汗,他想不通自己怎么会念念不忘。

像方可颐那种女孩子,说穿了,其实也很普通,何况她和他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她既没有亮眼的家世、学历和他匹配,对男女之间的事又完全放不开。她那样的女孩,如果愿意和人交往,必定摆明了是以结婚为前提的,而他目前的字典里并没有“结婚”这两个字。

他帮她的忙,使她不至于在别人面前受辱,原本以为这就够了,但他现在……又为什么会为了她而在深更半夜该死的睡不着觉?

甚至,他的手机里仍然存有她的相片。

“这些礼物全都还给你。”方可颐早早就把刑远树买的东西整理打包好了,“不过送给韦伶的那条项链……”

她绞着手指说:“我现在没剩多少钱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有记得价格,等我找到新工作,以后再分期还钱给你。”

“新工作?”刑远树的关心重点却不是项链,“我记得你不是有一份工作吗?”

“我被辞退了,目前失业。”方可颐尽量平心静气地笑道。

刑远树挑眉,“所以昨晚你说最近很忙,就是忙着找新工作?”

方可颐点点头。

反正他都知道她的家庭老底了,横竖是丢人,再加一个失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算了,先不说这些,我带你去吃饭。”刑远树直接牵起了她的手。

方可颐吓了一跳,毕竟他们现在不用扮演亲密恋人了……不是吗?

她反射性地抽回了自己的手,指着沙发上那一堆东西说:“那这些……还是拿去你车上吧,老放在我家里,我会越来越不自在的。”

“神经!”刑远树立刻没好气的骂道,甚至丢了一个白眼给她,“你有必要跟我这么见外吗?这些都是我无条件送你的,又不是什么不正当交易,你不自在个头啊!先吃饭啦!”

这家伙真的很难缠耶!拿骨气当贴身内衣穿,无论何时都不肯脱下。

唉,这副性子,难怪他一直念念不忘。

懒得再耗费口舌在那堆礼物上,刑远树强硬地牵起她的手,带她出门下楼。

进餐厅包厢落座后,方可颐一直闷头吃东西,都不肯多说几句话,搞得刑远树好郁闷。

在他陪她回家的那一日一夜里,她可好相处得多,任他抱、任他哄,那天晚上他们还“同床共枕”了,虽然后来什么都没发生。

“可颐,我去美国一趟,你就变得这么生疏?”他的口气老大不满。

方可颐抬头看了他一眼,硬着头皮敷衍,“我们本来就不大熟啊!”

好吧,昨晚的莫名心跳全是假的!

“我败给你了。”刑远树干脆放下筷子。

“其实我想问你,你找我吃饭,是有什么事吗?”方可颐吃饱了,终于忍不住问出害她纠结了一晚上的问题。

刑远树想脱口而出说什么,但临时又改了主意,忽然说:“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妹妹很烦人。”

韦伶!?方可颐大吃了一惊,她立即想起参加订婚宴那一晚的对话,远树曾说过韦伶去饭店是想勾引他。

“她并不知道你的身份啊,怎么可能再烦你?”她急急地问。

刑远树摊手,“她自己跟我坦白了,订婚宴过后,她凑巧在某本杂志看到一段关于我的介绍,知道了我的身份,然后打电话去公司,宣称是我未来准新娘的妹妹。”

他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留心查看方可颐的神情,果然见到她不自在,他勾起了唇角,“可颐,你妹妹真是个人才,她编了一个故事,说她姐姐遭遇车祸,生死未卜,而我那时远在美国,她认为她有责任在第一时间联络到我,并且亲自把事情告诉我,公司里的几个笨蛋居然就听信了她的伟大故事,把我的手机号码给她,接下来的事情你可想而知。”

“她打越洋电话骚扰你?”方可颐一脸的不可思议。

韦伶居然做出这么荒唐、低级的事,而且编造她出车祸……她不敢往下想了。

“没错。”刑远树的眼神嘲弄满满。

啧!方可颐的妹妹在“不要脸”的程度上跟Benson真有得一拼。

不管怎么样,她们都脱不了血缘关系的,方可颐听后,脸上立刻出现难堪,“她……对你说什么了?”

“她说你保守、顽固、不懂得玩乐,我与其在你的身上花费精力,不如改去找她。”

“她真的这么说?”方可颐睁大了眼,不敢相信。

刑远树点头。

方可颐立刻就像是一株植物被抽干了水分,又垂下了眼,神情变得很是消沉,“不管韦伶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对我的几点评价……倒是蛮中肯。”她忽然扬唇苦笑。

“傻瓜!”刑远树喝口水,说道:“早知你承受力这么差,我就不告诉你了,我本来只是当个小插曲娱乐你一下。你妹妹那种高级人才,你有必要还为她的话介意什么吗?”

方可颐抬起眼,“你不介意韦伶的骚扰,只把它当小插曲?”

“要不然你以为勒?”刑远树挑眉,“我有幸接听过一次后,就把她的号码设定拒听了。”

说不清为什么,但方可颐的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刑远树忍不住又逗她,“既然你妹妹那么喜欢抢你的东西,你不妨捏着鼻子找一个满脸麻子、瘸腿、烂手的人当男朋友,到时她的抢夺癖发作,就尽管让她去抢—好了!”

方可颐苦笑,“你当她没脑子吗?她只抢好的。”

“哦!”刑远树的笑容里掺人一丝邪气,“我可以当成是对我的赞美吗?”

赞、赞美!?方可颐居然呆了片刻才反应过来,然后她的脸在转瞬就红了,俏丽的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别样诱人。

“我哪有空赞美你,你少得意了。”她心虚的捧起水杯遮掩。

刑远树继续打击她,“可颐,你掩饰心情的招数很烂哦,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也这样捧了个水杯,麻烦下次心虚的话,换个新花样,好吗?”

气死了!被戳穿的人郁闷地放下杯子,“我吃饱了,我要回去了。”

照例,刑远树送方可颐回到公寓楼下,他在方可颐打开车门前忽然问:“你最近过得还好吗?”

“拜托,能好到哪里去?”方可颐立刻垂头丧气,“你别忘记,我失业了。”

“面包总会有的,小傻瓜,别一副天塌下来的模样。”刑远树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事实上,他根本快有了养她的冲动,再不然,为了兼顾她的骨气,他已经考虑过私下里为她安排一份优薪上作。

方可颐当然不知道他的想法,抗拒地嘟囔:“别老叫我傻瓜,搞得我真傻了一样。”

“哈哈!”刑远树乐不可支,“不过小姐,我的中文辞汇实在很匮乏,我一般对女孩子不是叫傻瓜,就是叫宝贝,你难道想让我换另一种试试?”

“神经!”方可颐回敬他,然后伸手去开车门,“我要回家了。”

“等一下。”刑远树探身过去拦阻她,“我给你看些东西。”

他决定向她表白。

“看——”方可颐刚说了一个字又猛然噤声,他的身体还覆在她前面,他们靠太近,他该不会又想吻她了吧?

她的脑海中刚浮现这念头,刑远树的唇果然就压上她的……从最初打算的蜻蜓点水,到超出控制的缠绵深吻,他吻够了,才拿过手机给她看,“我还存着你的几张相片。”

方可颐被他吻得整个人像坠人云雾里,气还没喘匀,呆呆地看他翻动画面。

原来不只他们在山顶上拍的那一张,那天早晨他居然还偷拍了犹陷在睡梦里的她,一连偷拍了四五张,害她每看一张就心慌一分。

他到底在干嘛啊!对她表白吗?

“你、你干嘛给我看这些?”她结巴地问:“还有,你干嘛拍我?”

她心慌意乱的模样看在刑远树的眼里,却格外的赏心悦目,他忍不住搂住了纤腰,“我在对你传递一些讯息啊,你不会真傻到反应不过来吧?”

“……算了,我宁愿你叫我傻瓜。”方可颐吓得挣开他,逃下了车。

“可颐——”刑远树哭笑不得。

他以为自己很有诚意和魅力,岂料竟是这样的结果?她居然忙不迭地逃开他身边?

不过,方可颐一下车就镇定多了,没胆小到直接逃窜回公寓。她整了整长发,站在车身旁,一本正经地说:“韦伶的事,我代她向你道歉,我会联络她,让她别再骚扰你。”

“可颐,你妹妹的事我一点都不想关心。”刑远树无可奈何地扬起一抹笑,“不妨再告诉你一些事情,我回国后的第二天她就跑来公司找我,不过我让警卫直接把她请出门了,我也不怕她再骚扰我,其实要不是看在你的份上,她早完蛋了。”

没错,要对付一个没有背景又胡乱纠缠的蠢女人,的确有的是办法。

方可颐被他的一语惊醒,讪讪地道:“那我回家了,拜拜。”

“可颐——”刑远树在引擎发动后,又隔空对她甩出一句,“明天晚上我再来接你。”

喂——她才不要!

方可颐转身想回绝他,却只能看著名贵跑车很快地在月色下驰远。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