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里是喜欢那个叫莲的男人吗?”“黎笑儿”朝她走过来,看上去就是在飘。
“我……我不知道!”她吓得又退。
“睿哥哥他做错了,不该背叛金祥。”黎笑儿的魂伤心地道。
黎笑儿觉得眼前这个“黎笑儿”真的很可怜,才十三岁的年龄,恐怕什么是“爱情”都还没有真正体味过。
“你要趁着还活着的时候好好珍惜身边的人。”那个黎笑儿勾起嘴角苦涩地笑道,“我只能走到这里了,你回去吧。”
回去?回哪去?黎笑儿见那抹幽魂要走,着急地伸出手,“喂!你这次走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别搞得我神经质似的总梦到你和张定睿……喂!”
突然身后卷起巨大的吸力,黎笑儿不受控制的在空中翻滚,尖叫着被吸进那片光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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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走!”或者别回来了!
黎笑儿以为自己喊得很大声,其实只是像梦呓似的哼着声。
“醒了!醒了!皇妃她醒了!”原本脸快皱成包子的军医突的跳起来,就快要手舞足蹈了!“皇妃醒过来了!
刷!帐篷的帘子被人用力的甩开,迦墨莲随后冲了进来扑到床边!
黎笑儿慢慢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嗯……你是迦墨莲?怎么……怎么黑了?“
那个白白净净、俊逸非凡的少年皇子哪去了?
迦墨莲先是一愣,然后便是失笑。
他是想先痛斥她的无知与胡闹,然后再痛扁她的小屁股!
可是她醒了张嘴就是惹人又气又笑,而且身体还虚弱得不能挨他的巴掌!
”朱雀呢?“眼珠扫了扫,没看到在雪山受困时照顾自己的侍卫,”你……会罚他?“
”会!“迦墨莲脸一沉,咬牙地道,”从山上将你们救下来之时,你便一直昏迷,到军营里也已经昏睡了两夜一天!这两天,朱雀每天都要挨五十马鞭的鞭挞!“
黎笑儿皱起眉头,心里急却无能为力,身子虚软得根本连动一下都没有力气!
”是我……逼他。“她想替朱雀求情。
迦墨莲的手抚上黎笑儿削瘦黄白的脸哼声道:”等你好了,也一并罚!“
”抽马鞭?“黎笑儿眨眨眼,打了一个秀气的呵欠,眼皮又开始发沉。
”……“迦墨莲没有说将会给她什么样的惩罚,知道她累了。
听到她均匀的呼吸声不再像最初那般似有若无,迦墨莲的心才真正的放下来。
站起身看向军医,迦墨莲摆了一下手,让军医到一旁说话。
”皇子爷。“随军大夫拱手道,”皇妃是旧疾沉疴被风寒引出来,加上在这种天气里赶路劳累,所以导致体虚昏迷。现在醒了就好了,调养些日子就能恢复。只是……“
”只是什么?“迦墨莲沉下脸来,”有话就说!“
”只是军中多备的是金创伤药和一些简单的药草,皇妃要想彻底恢复康健,还得回帝/都好好调养,或是在江城先拔了寒根才行。“军医如实地道。
”好,我知道了,你先好好照料皇妃。“迦墨莲挑开帐帘走了出去。
外面冰天雪地,呼口气都是白雾!
朱雀赤裸着上身被绑在旗杆上,胸前交错着几道马鞭抽过的血痕!
在朱雀的左臂上纹着一只火红赤鸟!整个纹身从腋下手臂起一直纹到手肘与手腕之间的位置,赤鸟朱雀绕在臂上。
玄武擦了一下汗,他是负责执刑的人,比鞭子抽在自己身上还累、还疼!
见迦墨莲走了出来,青龙与玄武上前拱手,”皇子爷。“
迦墨莲经过二人身边径直来到朱雀的面前,面色阴沉得吓人!
朱雀缓缓抬起头,看到迦墨莲如修罗般的黑沉面孔后又低下头。
”你,差点害死她!“迦墨莲夺过玄武手中的鞭子又狠狠的抽在朱雀的身上。
梦中的她金冠凤披、巧笑俏兮!被人抬到军营里的她奄奄一息!
军营里没有女人,替她脱下冰凉衣物暖身、更衣的是他,那小小的身子一动不动、摸上去凉得像死人!
有那么一刻,迦墨莲慌了!怕自己那时所说的”牌位皇妃“变成了诅咒,夺去了她的性命!
迦墨莲知道这是迁怒!即使朱雀不保护黎笑儿出来,这个女人还是会找别人陪同出来!他有些后悔在离开前,将府中大权交给了她,反倒没了可以约束她的人!
”属下罪该万死!悉凭皇子爷发落!“朱雀咬牙硬声道,”属下绝无怨言!“
”发落?好啊!“迦墨莲将马鞭扔还给玄武,”在皇妃病愈能经得起旅途劳累之前,朱雀每天都要挨五十马鞭!“
”是,皇子爷。“青龙和玄武应声道。
迦墨莲冷哼一声朝中帐方向走去,自己皇妃偷溜出帝/都追到军营里来这件事早在士兵间传开了,他这几天光顾着担心黎笑儿,也没有向威猛将军吴石豪解释。现在黎笑儿醒了,他是该去解释一下了。TVLY。
迦墨莲一离开,青龙和玄武便从旗杆上将朱雀解了下来。
绳子松开,朱雀膝盖就是一软,多亏两个兄弟架住了他。
朱雀硬撑着挺直身子,看了一眼迦墨莲的大帐,”小少……皇妃醒了吗?“
在搜索时找到黎笑儿和朱雀的青龙用手拍了一下兄弟的后背,轻声地斥责道:”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了!走,上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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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暖!暖暖的、软软的舒服极了!是那种刚刚好的温暖。
黎笑儿朝温暖之源蹭了蹭,后来干脆手脚并用的抱住热源!
迦墨莲随军后便一直浅眠,所以当他被八爪鱼似的黎笑儿给攀住身子的瞬间便醒了。13330122
当意识到是身边的小人儿”夜袭“他后,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睡在他的帐里、睡在他的榻上,自然就是与他同床共枕。
想想他们肌肤相亲的次数也不少,为了掩人耳目的”圆房“,汤池里的鸳鸯戏水……
”嗯……“黎笑儿哼了一声,好像冷似的又往迦墨莲的身边缩了缩。
迦墨莲静默了一会儿便转个身侧躺,将黎笑儿的小身子揽进怀里抱住。
还是这么冷,她醒了、能动了、甚至能用力抱着他了,可身子却依然冷冷的比正常人体温要低。
”嗯……莲。“黎笑儿又哼一声,将小脸在迦墨莲的胸前蹭了两下。
莲?迦墨莲又僵住了!
除了父皇、母妃和皇后娘娘叫过他”莲儿“外,不曾有人再单独用莲字来称呼过他!
有时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是用来作什么的!别人的名字是用来被称呼、被叫,而他一年到头听到别人称呼他最多的名字却是”皇子爷“或”六皇子“!
每个人都有一处软肋,每个人内心深处也都有一处柔软,黎笑儿作梦也想不到自己梦中呓语正戳中了迦墨莲心中那一处柔软!
迦墨莲将黎笑儿拥得更紧了,怀中娇小的身躯告诉他,这还是一个小姑娘,偶尔作些错事还是值得原谅的。
”嗯。“黎笑儿又不安地哼声,”翠儿,不要莲子羹……不要……莲……子羹……“
莲子羹?迦墨莲的眼神一黯,手臂渐渐松开,然后……咻的一下扯过毛毡毯盖在自己身上,再动作很大的翻身背对黎笑儿!
冷!刚才明明很暖的,翠儿还端来冰糖莲子羹给她解热,怎么这么一会儿就冷了?
黎笑儿蜷成团本能的朝榻上唯一的热源靠过去,不客气再手脚并用的抱住。
她不是病得不能动吗?她不是今天上午刚醒过来吗?军医说她不是需要很长时间的调养吗?
看她这么有”精神“的样子,明天就可以滚回帝/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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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再打!再打本皇妃就用马鞭抽你的脸!让你变成‘花容月貌’!“黎笑儿气喘地指着挥舞马鞭抽打朱雀的青龙。
在迦墨莲的帐里休息了两天后,黎笑儿就感觉生命之源全部回到了体内一样!虽然手脚还有些虚弱,但下地慢慢走还不成问题。
想到迦墨莲说要惩罚朱雀,黎笑儿便不放心的想出来看看。
结果一掀帐篷帘子就看到青龙在”行凶“!
”皇妃!“不但青龙和玄武吓了一跳,连被绑着挨抽的朱雀也吓到了。
黎笑儿身上裹着迦墨莲的一件滚毛披风,就像一个小孩子裹着棉被出来一样可笑,长长的披风拖在后面。
黎笑儿朝旗杆这边走来,中途还腿一软的摔倒在地,青龙和玄武都不由自主的要去扶。
”闪开!我不用你们扶!“黎笑儿拍开青龙和玄武伸过来的手,生气地道,”朱雀怎么也是你们一同从皇宫护卫营里出来的兄弟!皇子爷让你们打,象征性的挥挥鞭子就行了,干嘛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看看那赤裸胸膛上哪里还有一块完好的肌肤?纵横交错着鞭子抽过留下的血痕!这么冷的天还不让穿上衣!简直是虐待!
青龙和玄武尴尬地退后,”皇妃,这是皇子爷的命令,小人们不敢……不敢作弊。“己军看心。
从地上爬起来,黎笑儿不理青龙和玄武,来到旗杆旁便要解绳子放朱雀。
”皇妃,请您不要这么作!“朱雀惊慌地道,”小人应该受罚,没有阻拦住皇妃出府、出府后又没保护好您!皇子爷罚得对!“
”你有病啊!还是脑子有病!“手指没劲、天又冷,根本解不开绳结的黎笑儿气得破口大骂朱雀,”出府来这里是我自己的决定,皇子府里除了皇子爷就属我最大,你凭什么阻拦我?出府后一路上你不是一直保护着我吗?你以为自己是老天爷啊,说一声不准刮风下雪,天就晴得艳阳高照,我们一路唱着歌就到军营啦!干什么把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
”皇妃……“朱雀尴尬地望着因生气,苍白的小脸上有了几分红晕的黎笑儿,”可是……“
”可是什么啊!“黎笑儿内心很是自责。
朱雀明明就是受她牵连才会挨马鞭,但她又不愿承认自己离开皇子府来找张定睿的决定是错的!或者说那就是”鬼迷心窍“!
所以只能用这种无礼取闹、大喊大叫的模样来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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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笑儿又活过来了,又要兴风作浪啦!
死过两回、活了两回,小笑儿一定要在活着的日子里紧紧抓牢自己喜欢的男人和这个男人的财产!
还有两天就十一月了,希望大家还继续支持鸟儿!
撒娇,三戏皇子爷
更新时间:2012-10-30 16:54:14 本章字数:4840
“那个黑心莲,在你们这些死忠的侍卫眼里放个屁都是香的!他要说放的屁是茉莉花味儿,你们还不得拍说‘皇子爷您的屁真的是茉莉花香,沁人心脾’……嘻嘻,你们会不会这么说?”黎笑儿边和绳结奋战边咕咕哝哝的寻开心。唛鎷灞癹晓
这边她叽叽咕咕自认声音很小,也就靠近的人能听得清楚,孰不知身后早已悄无声息的多站了两个人。
“皇……皇妃……”朱雀快窘死了,瞥了一眼磨牙要掐死黎笑儿的迦墨莲,鲜有的慌张道,“您的身体还没好,快去休息吧!”
黎笑儿解了半天绳子,累得气喘,还咳了两声,扶着旗杆喘粗气。
“刀……给我刀!”黎笑儿朝身后伸出手。13330122
迦墨莲身边身材高大、气势威武的男人忍住笑意,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带鞘的匕首递给黎笑儿。
黎笑儿接过匕首拔出鞘,像拉锯一样开始割绳子。
朱雀绝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任何人,青龙与玄武也抬起手抚住额头叹气。
终于割开了绳子,黎笑儿擦了一下额头累出的汗,摊开红通通的掌心。
不管怎么说,朱雀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害朱雀受罚!
将绳子剥开,黎笑儿扬起小脸儿朝朱雀笑道:“好了!以后如果那两个家伙再敢打你,他们抽你一鞭,我就抽他们两鞭!”
绳子滑落下来,朱雀马上单膝跪在地上,向黎笑儿身后的两名男子行礼。
“小人见过皇子爷、威猛将军!”
嗯?黎笑儿一转身,看到了表情邪肆的迦墨莲和一个高大威猛、穿着铠甲的男人。
见黎笑儿那红扑扑的小脸儿渐渐转为惨白、小嘴合不拢的张着,吴石豪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
“我……我的意思是……”黎笑儿窘了,低下头摆弄着匕首,拔出来、插/进去个不停,“我的意思是他们拍马屁……”
她只是开玩笑,没想到迦墨莲会这么巧过来,更没想到还有其他的听众!
伸手抢过黎笑儿手中的匕首,迦墨莲沉着脸扔给身旁的吴石豪,板着脸道:“这位是威猛将军吴将军。”
黎笑儿抬起头打量着这位威猛将军,真是“将军相”啊!
方脸、浓眉、双目有神!但挺年轻的,刚毅的脸庞上挂着笑容。
“吴将军。”黎笑儿垂下眼帘盈盈施礼,“冒昧来访,打扰了。”
吴石豪被黎笑儿突然变得温驯可爱的模样再次逗笑,抱拳笑道:“末将拜见六皇妃,小妹在皇子府里承蒙皇妃管教、照顾了。”
哦,对了!这个吴将军是吴侧妃的哥哥!
但看起来吴石豪却是个豪爽、平易近人的男子。
“哪里,应该是妾身得到吴姐姐的照顾了。”黎笑儿谦逊地道。
吴石豪仔细打量着这个勇敢的小皇妃,竟然带着一个侍卫便跑来寻夫,这是一般女子作不到的、也不敢作的事!就连自己那个深深恋慕迦墨莲、从小在将军府长大的妹妹也不敢这么大胆吧!
迦墨莲不悦地发现吴石豪似乎盯着黎笑儿有那么一丁点儿久!
“吴将军,既然已经见过皇妃了,你是不是该回去作正事了?”迦墨莲冷声地道,“明日抽出十名士兵护送皇妃回帝/都,朱雀随行保护!”
“是!”朱雀的头垂得低低的。
吴石豪摸摸鼻子,觉得自己方才是有些失礼,听着皇家女眷目不转睛的,虽然对方只是个小姑娘。
“好,没问题!那……那末将就告辞了,皇妃。”吴石豪向黎笑儿告退。
“吴将军慢走。”黎笑儿福身温婉地道,表现得大方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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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去!”进了帐篷,黎笑儿就原形毕露,跳着脚的指责迦墨莲的霸道,“我要再住几天!”
“军中怎么可以有女人?我是主帅之一,你跑来找我已是破坏了军纪,若是还住在营里,那其他将士的家眷也都随军吗?”迦墨莲沉声地道,“明天就由朱雀护送你回去!”
黎笑儿无法反驳迦墨莲的话,因为他说的很有道理,但是……
“哎哟!”黎笑儿趴在榻突然虚弱起来,“皇子爷,妾身手脚还虚软,容妾身调养两天再走吧。”
迦墨莲冷眼看着黎笑儿在那里作戏,不屑地道:“爱妃,我可以拨一辆运粮草的马拉板车,铺厚一些毛毡,把你拉去江城慢慢调养。”
见装虚弱没用,黎笑儿一骨碌从榻上爬起来,拖着长长的大披风扑到迦墨莲的怀里,没有任何准备的迦墨莲下意识的抱住扑过来的娇小软躯。
“不嘛!不嘛!人家要留在这里陪你几天!”将小脸胡乱在迦墨莲的胸前蹭动。
好在迦墨莲没有穿铠甲,不然就直接刮花她的脸!
这种小孩子似的撒娇胡闹倒满适合她现在这个年龄的,黎笑儿在心里偷笑。
迦墨莲微怔,头一次被女孩子撒娇,倒没了应对的手段。
好半天,迦墨莲才用手推开黎笑儿的小肩膀,皱眉问道:“你留在军营作什么?再过两日,我们就要向前推进,准备攻打黔国都城,你在军中只会碍手碍脚!”
黎笑儿抬起头看着迦墨莲成熟不少的俊脸,少年眉眼间多了坚毅,男人气概十足呢!
“让妾身走也行,皇子爷写几封长信让妾身带回去!”黎笑儿嘟起嘴,一听要打仗她就妥协了。
除非她有病,才会不怕死的随军作战!
本不想理会黎笑儿的胡搅蛮缠,但看她那白得没有血色的小脸儿、因为削瘦而变得格外大的双眼,迦墨莲竟然有些不忍拒绝她!
心中这种怜惜之情他不愿深究,就当能够快些打发黎笑儿的不得已而为之吧。
“写什么长信?”还要几封!迦墨莲拧眉问道。
“嗯……”手指抵在唇上,黎笑儿想了想道,“得写一封信给贵妃娘娘,请她原谅我思夫心切跑到边关来找皇子爷,信上一定要写你很思念贵妃娘娘,想得每天晚上都会望着明月落泪,多亏妾身的来到,才想到写封长信给母妃……信中还一定要写如果贵妃娘娘惩罚妾身,你会很伤心、很伤心……”
“我去让玄武他们准备马车。”迦墨莲一甩披风就往帐篷外面走。
“不要嘛!”黎笑儿拖住迦墨莲的披风耍赖皮,“你写嘛写嘛!不写这些贵妃娘娘肯定会责罚我!”
“你是该被责罚!”迦墨莲的脸都黑了!
这个丫头是在搞怪吗?让他写那么肉麻、他一辈子也不会写在纸上的东西!
“还有啊!你要写封信给吴氏和蒋氏等女眷,都是你的妻妾,起码安抚一下才好!还有……”
“玄武、青龙、朱雀!”迦墨莲一手挑开帘子,不管身后癞爬爬抓着自己的黎笑儿,“你们去军中挑人、准备一辆板车!”
站在帐篷外正闲聊的三兄弟一听迦墨莲这话,连忙散开各自行事。
放下帘子,迦墨莲倒奇怪起身后怎么没了动静。
一回头,只见黎笑儿躺在地上,一只手还抓着他披风的一角。
气得颊肉抽搐,迦墨莲低吼道:“黎笑儿!你若再这般胡闹,别怪……”
“皇……皇子爷……”黎笑儿粗喘着睁开眼,声音变得沙嘎,“妾……妾身好冷。”
迦墨莲心一惊,蹲下来抱起黎笑儿,发现她嘴唇发青、额上冒着汗!
帐中虽燃着火盆,但还不至于热到冒汗!
“笑儿!笑儿!”迦墨莲将黎笑儿抱到榻上,扯来毯子盖住,“来人,叫军医!”
小手抓着迦墨莲的披风,黎笑儿的眼中滚下泪来,“妾身怕是……怕是活不到……”
“闭嘴!”迦墨莲低吼,解下自己的披风也压在黎笑儿的身上。
方才还活蹦乱跳的人儿,怎么突然就倒下这样了!
想到军医说黎笑儿寒根未除,难道是因为这个?
黎笑儿发着抖,吞咽了一口口水,“皇子爷,看来……妾身是不需要那……那信了……”
帐篷外传来军医请求入内的声音,迦墨莲吼道:“进!”
军医挑开帐帘进来,见黎笑儿卧在榻上一副情况不好的样子,马上将医箱放到地上打开。
黎笑儿的眼睛越流越多,哽咽地道:“妾身自知……时日无多,才……才不愿离开皇子……”
“傻丫头,你的病回帝/都让太医医治和调养会好的快。”迦墨莲的胸口像有小猫在抓挠,又急又痛。“你要的信,我这就去写,可好?”
军医上前轻声道:“皇子爷,小人要给皇妃把脉……”
“好……你……你去写信……”黎笑儿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下来。
迦墨莲站起身,看着军医将布帕搭在黎笑儿的腕上开始把脉。
“怎样?”迦墨莲担心地问。
军医摸了两下胡子,脸上现出奇异之色,“皇妃的脉相……”也信大男。
“皇子爷,吴将军请您去中帐议事!”帐外有士兵通报。
军事为重,迦墨莲咬咬牙对军医道:“好好为皇妃诊治,我稍后就回!”
一转身,他匆匆朝帐外走去。
迦墨莲前脚出了帐篷,黎笑儿就从榻上坐了起来,把军医吓了一跳!
“皇……皇妃……”军医结巴起来。
男人果然是逃不掉柔弱女人的哀求啊!难怪那么多争宠的女人都喜欢在男人面前摆小鸟依人或柔弱以博取男人的疼惜!
“大夫,你把脉自然知道我病得不是很重,对不对?”黎笑儿拢紧披风瞪着军医。
“是……啊,皇妃您的体内仍有寒气,但却比刚救回军营时脉相平稳有力许多。”老军医恭敬地道。
抚着自己醒过来之后便没有再闷痛过的胸口,黎笑儿觉得过去胸口那股总有东西压在上面、透不过气的感觉消失无踪!
难道随着那个笑儿的离开,过去的旧疾也消失了?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大夫,方才我只不过是虚弱了一些,皇子爷紧张过度而已。”黎笑儿掩饰地道,“若是皇子爷问你我病情如何,你就说不能生气、不能情绪过于激动就行。”
老军医眨眨眼,了解的一笑,“是,皇妃,小人知道了。若是皇子爷问起皇妃为何突然虚弱,小人就说皇妃身子弱,不能气、不能激动,凡事顺着皇妃些比较好。”
“嗯,对对!大夫你说得太对了!”黎笑儿赞许地道,“本皇妃就是身子虚,气不得、伤心不得!你就这样跟迦……皇子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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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盆里加了几块木炭,迦墨莲伸了个懒腰走到榻边。
她要长信,而且要情真意切,最后迦墨莲不得不让她口述一遍,然后不用过脑的抄写下来。
老军医说她体寒极重伤及六腑,动不得气、也不能过度悲伤。
“皇子爷。”早早便窝在被窝里的黎笑儿眨着水汪汪的大眼,从毡毯边缘看着迦墨莲,“信写完了?”
“写完了,明日你离开时直接带走就可以。”迦墨莲脱了外衣在火盆前烤了一会儿才钻进被窝,因为她怕凉。
行军作战,男人们是鲜少脱得只剩里衣睡觉的,但有了一个体弱的她,迦墨莲不得不脱。
迦墨莲一进被窝,黎笑儿马上就八爪的攀了上去。
哎呀,真暖和!男人果然火力壮!
“笑儿!”迦墨莲厉声地喝止,大手隔着毡毯覆住那只不老实的小手,“你……”
黎笑儿正异常可耻的进行着色/狼行径!将自己的小手往迦墨莲的里衣里伸!
“人家是想暖暖手。”黎笑儿眨着无辜的双眼轻哼道,“冷。”
“不……不行!”迦墨莲咬牙拒绝,“我用手给你捂暖!”
切!用手捂暖?哪有胸膛摸着舒服和面积大!
黎笑儿垂下嘴角收回手。
男人不都是饿狼吗?古时候女孩子十四岁不就可以行房了吗?十六岁就抱娃的也很多啊!
迦墨莲的大手包着黎笑儿的手,渐渐温暖着她冰凉的小手。
几个月不见,黎笑儿还是有变化的!TVLY。
个子似乎稍微长高了些,连小小的身子也有了变化!
虽然那天她昏迷,他为她更衣时没有其他心思,但仍是将她发育中的小身体看了个遍!
“皇子爷。”黎笑儿蹭啊蹭地贴近迦墨莲,感觉到他的身体渐渐紧绷,“人家还是冷!”
贱!贱!勾搭男人就得贱!什么清高都是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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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皇子爷下不了手,二十岁灵魂的女主可是积极主动啊。
遇袭,他的女人我接手了
更新时间:2012-10-31 8:34:39 本章字数:6066
冷吗?为什么他感觉被窝里有些火热,连喉咙都干了!脑海里浮现出黎笑儿雪白的小身子……
一只冰凉的小脚不老实的又开始在迦墨莲的腿上勾勾划划。唛鎷灞癹晓
“笑儿!”迦墨莲用腿夹住那两只小脚,一边因她脚上的冰凉而叹息,一边因她的不谙情事而烦恼,“快睡吧。”
这边管住脚了,那边小手趁虚而入!
哈哈,摸到迦墨莲的胸膛啦!黎笑儿窃喜,小手趁迦墨莲阻止前一顿乱摸!
“笑儿!”迦墨莲再也控制不住了,一把将胡闹的黎笑儿拥紧怀里,薄唇找到她同样湿凉的小嘴狠狠的吻住。
“嗯。”黎笑儿因没有准备而惊呼出声,却被迦墨莲的吻给堵住。
迦墨莲的唇火热而贪婪!吞噬着黎笑儿的小嘴儿。
“哈!”她要喘不上气来了,别开头张嘴喘息,却又被迦墨莲含吮住。
强悍的舌伸进黎笑儿的口中,霸道的探索着她口中的甜蜜,深得要抵进她的喉咙!
太……太激烈了吧!黎笑儿的脑子开始混乱,一双小手儿不知道是该用力拍打迦墨莲,还是紧紧抱住他!
迦墨莲像一团火,一旦烧旺便灼人的疼!
像干渴的旅人,迦墨莲的唇舌攻占着黎笑儿的口,大手也火热的在她娇软的身体上抚动。
“莲……”这一次她不是在叫莲子羹,而是切切实实的在叫他!
被这一声娇憨的叫声激得心神更荡,迦墨莲手上一用力,黎笑儿的里衣便被扯开了,小巧的粉红肚兜下两团小小的隆起,证明她正向着成熟迈进!
黎笑儿的小手也没闲着,用力往下拉扯着迦墨莲的里衣,露出他结实的胸膛!
比起在汤池里两人近距离接触时看到和摸到的,现在的迦墨莲比那时壮实多了!
黎笑儿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小莲莲,你要越长越壮哦!姐姐最喜欢猛男了!
软软的小臀被一只大手紧紧托住压在男性的雄壮上,虽然隔着布料却仍滚烫得吓人!
“嗯……莲……”黎笑儿的藕臂缠上迦墨莲的颈子,十指插入他漆黑的发中。
迦墨莲的唇舌越滑越向下……
“莲?皇子爷?”黎笑儿正沉醉在排山倒海的情潮中时,胸前的迦墨莲突然停住了。
将头埋在黎笑儿的胸前,迦墨莲的呼吸异常粗重,浑身肌肉紧绷得像要断掉!
良久,迦墨莲猛的推开黎笑儿掀开毡毯跳下床榻。
“皇子爷?”黎笑儿也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半裸着上身看着床下迦墨莲的背影,“怎么了?”
双手握着拳,迦墨莲让帐内微冷的空气冷却自己的欲念!
“笑儿,盖好被子别受了风。”迦墨莲抓起一旁的衣衫匆匆的套着。
黎笑儿眨眨眼,看着迦墨莲快速的穿好衣袍,然后拿着披风就出了帐篷。
瘪瘪嘴,黎笑儿低下头,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小笼包似的前胸。
“呜……”这回眼眶是真的湿了,黎笑儿在床上打起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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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六皇妃。”威猛将军吴石豪带领一帮将领拱手朝坐在板车上的黎笑儿行礼。
没有轿子和带篷的马车,运送粮草的车上面铺上干草和毡垫,另外一辆马车上还装着够十几个人吃五六天的粮食。
“多谢威猛将军和各位将士送行。”黎笑儿裹着迦墨莲厚厚的大披风朝众人施礼。
待黎笑儿起身,吴石豪和众将领便识趣的走开了,独留黎笑儿与迦墨莲两人话别。
“笑儿,路上不准耍诡计,回到帝/都后写家书给我!每个月两封!”迦墨莲皱着眉道,“让太医好好给你调养一下……”
“哼!”黎笑儿哼了一声,扬起下巴朝马车走去。
这个男人真是混帐!昨晚出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清晨她让士兵操练的声音吵醒,身边却空荡荡的。
见黎笑儿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迦墨莲的眉头拢得更紧了,上前几步抓住黎笑儿的手臂,“你有没有听到我的话!”
黎笑儿转过身挣开迦墨莲的手,脸上挂上虚应的笑容福身道:“妾身记住了,回去后一定一个月写两封家书给皇子爷您寄过来。还让太医给妾身好好补身子,最好能补成大奶牛!”
奶牛?迦墨莲莫名其妙的瞪着黎笑儿。
不就是嫌她胸小嘛!哼!回去天天吃猪蹄!天天熬木瓜!再过三四年,她一定要“胸霸”皇子府!
不管她又在胡言乱语什么,迦墨莲走上前将这件披风的兜帽扣在黎笑儿的头上。
他不能亲自送她到江城,虽然从军营到江城最快三天、则慢四天也到了,但迦墨莲多少还是担心黎笑儿的身体。
担心?迦墨莲一愣,脸上浮上耐人寻味的表情。
他似乎从来没发现,自己对这个离经叛道的小皇子妃的纵容是对其他妻妾从未有过的!
他也长高了,黎笑儿仰头望着迦墨莲日益成熟的面孔,就要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男人了。
“皇子爷,你头上……”黎笑儿伸出手去碰迦墨莲的头。
迦墨莲自然而然地低下头……
“啾!”黎笑儿在迦墨莲的唇上印下一个响亮的吻,然后笑嘻嘻地转身跑向马车!
迦墨莲呆愣愣的弯着腰,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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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军营数里,大半天就过去了,黎笑儿坐在马车上看着雪景,没多大一会儿就困得眼皮打架。
自己这番出来寻夫回去后,得羡慕死那班女人!
不过,她是第一个、也得是最后一个,不然都跑出来,真像迦墨莲说的那样就乱了套了!
也真是奇怪!经历大雪封山遇难躲进石洞、痛苦得死那一夜后,黎笑儿觉得自己对张定睿全然无感了!
虽然说张定睿一怒为红颜而叛国的举动看在女人眼中实在是感动,可她现在不是原来的那个黎笑儿,只觉得张定睿这么作很蠢!
对不起了,黎笑儿!我不能救你的睿哥哥了,我得听自己男人的话,回帝/都好好养身体。我也会听你的话,好好珍惜身边的人。所以,我就不能替你珍惜你的睿哥哥了,对不起!
“皇妃,若是累了可睡一会儿,带路的士兵说日落前能到一个叫坦鞑的村庄,可以借宿一晚。”骑着马的朱雀放缓马速跟在马车旁道。
“嗯,谢谢。”黎笑儿朝朱雀明亮的一笑,“我欠你一个救命之恩。”
朱雀竟然脸一红看向前方,“小人的使命便是保护皇妃的安全!”
嘻嘻,又一个纯情的男人!
古代真好,纯情男儿一抓一大把!
果然,由老兵带队把握速度行进,天刚渐暮色时,一座小村庄便出现在了视野。
两名士兵进村走了一圈,与村长打过招呼,然后才让小队伍进入村庄。
为了不显眼,一行人打扮成商旅的样子,黎笑儿也是一身男装。
村里的百姓并不是很好客,也许是战乱的原因,经过村中小路时能够感觉到窥视的目光,却看不到人影,这让黎笑儿很是不舒服!
如果不是天冷宿在外面很容易冻死,她真不想进这座气氛诡异的村庄。
村长是位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者,酱褚色的脸上布满皱纹。
朱雀将一锭银子给了村长,村长便将他们安顿在一幢没人住的破屋。
“五两银子住这种四处漏风的破屋?”黎笑儿下了马车进入屋子,看到屋顶有几个大窟窿、墙上也有洞的屋子直摇头,“太黑了!”
客栈的上宾房也没这么贵啊!
“两军交战之时,村民们也怕引来外人惹事,能收留我们就不错了。”朱雀将马车上的毡毯取下来铺在破屋中最避风的位置,“皇妃就将就一晚吧。明天晚上投宿的地方就是我们金祥国境内了。”
黎笑儿一愣,“你的意思是这里是黔国境内?”不安爬上心头。
“是,皇子爷与吴将军不给黔军喘息的时机,一路追过来,现在就差逼近黔国国都了。”朱雀有些骄傲地道。
不安!非常的不安!
黎笑儿坐到毡毯上,可因为实在是太累,她不大一会儿就陷入了梦乡。
梦中她回到了金祥国帝/都,还进了宫!
云贵妃对她又是冷嘲热讽,她不甘认输的反唇相讥……
“啊!啊!”突然惨烈的叫声传进耳中,黎笑儿猛的睁开眼睛!
火!着火了!破屋周围燃起几簇火苗,人影在屋外跑动、马蹄声和马的嘶鸣着混着人的惨叫声划破暗夜!
不好!是有人偷袭么?朱雀在哪儿?
黎笑儿四周看了看,发现朱雀不在身边!
怎么办?她是继续躲在这里,还是逃出去?
正在思考间,一个身上着了火的人摔了进来,咚的倒在离黎笑儿不远的地方!
“皇……妃,快……快逃……”那人身上的火还燃着,动也不能动,却还提醒黎笑儿快逃!
捂着嘴,黎笑儿忍住尖叫跳起来。
借着那人身上的火光,看到他染血的手中握着刀。
黎笑儿一步一步挪过去,用身下的毡毯扑灭了那人身上的火,但发现他已经一动不动,怕是已经死了。
抓起那人的刀,黎笑儿觉得刀很重,双手才能提起来。
屋外的马蹄声越来越躁,一群人正在用她听不懂的语言呼喊着什么!
心里涌上个念头,是敌军?还是盗匪?
朱雀怎么样了?他有没有事?黎笑儿握紧大刀紧张地想着。
突然,马蹄声渐渐平歇,借着外面的火光看到破屋已经被包围。
“里面的人出来!不然就往里扔火把了!”围在外面的人喊道。
黎笑儿靠在墙壁上不敢动,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出去被俘,还是留在破屋里!
无论是黔国军队还是盗匪,对女人都不会怜悯!被捉住的下场很惨!
好不容易拣回来的命难道就要为了保持清白而没了?
握着刀的手又紧了紧,黎笑儿决定宁可被烧死也不出去!
外面的人又喊了两声,见里面没动静,便一挥手。
“啊!”外面的人开始扔火把,其中一个正巧丢到了黎笑儿的脚边,吓得她控制不住的大叫。
“住手!住手!”外面有人喊住手,而且很惊慌。“笑儿!笑儿!是不是你在里面!”
黎笑儿早已经吓得泪流满面,她咬紧嘴唇握着刀,听到外面有人喊她不禁一愣。
一个人影在火光中显现,他边朝破屋走来边喊着黎笑儿的名字。
“笑儿,我是睿哥哥啊!是不是你在里面?”
张、定、睿!
“笑儿,你别怕!睿哥哥来救你了!”张定睿接过属下递过来的火把走进破屋。
火把一举就照亮了这间破屋,先前扔进来的两个火把也在燃烧着。
“笑儿!”当张定睿看到贴着墙角那抹娇小、惊慌的人影时,惊喜地呼喊出声!
黎笑儿握紧刀咬牙看着穿着黔国服饰的张定睿朝自己走来!
这个男人是“黎笑儿”日夜等待的男人!可是他来晚了!
因为那个黎笑儿已经“走了”!
“别过来!”黎笑儿举起刀用力的挥了一下。
张定睿被黎笑儿的嘶喊和那把刀吓到,举着火把站在远处停下来。
“笑儿,是我,是睿哥哥啊!你别怕!睿哥哥来救你了!”张定睿朝黎笑儿伸出手。
救她?黎笑儿冷笑了一声。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难道金祥军中有奸细?
“傻丫头,你到江城那天我就知道你来了!”张定睿有些激动地道,“可惜等我赶去时你却带着侍卫离开,然后又在风雪中失去了你们的消息!我以为你……幸好,幸好,你还活着!”
张定睿的表情不像在说假话,他的关心话语也充满了关怀。
只不过,这都是给以前那个笑儿的!
“我的侍卫呢?你们杀了他?”黎笑儿厉声地问。
张定睿的脸上闪过阴沉之色,“没有!我认得他,迦墨莲身边的一条忠狗!”
“你把朱雀怎么样了!”黎笑儿拖着大刀走上前,小小的身姿蕴含着无限威仪,“若你伤了他或杀死他,我一定、一定不会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