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黎笑儿还想说不回去,却被迦墨莲抬手捂住了嘴。
“笑儿,有些承诺我给不了你,有些事我不能按你的想法去作,但现下里我心中恋慕着你、认定你是我的妻,这还不够吗?”迦墨莲苦恼地拧着眉。
黎笑儿望着迦墨莲那张因烦恼而纠结的俊脸,不禁也有些可怜他了。
他们毕竟是“半路”夫妻,他骨子里根深蒂固的多妻多妾思想也不是一朝一夕就根除得了的!但从古至今,一个男人一生只爱一个女人的先例并不是没有啊!
见黎笑儿咬着嘴唇不应,迦墨莲叹了口气。
“若你还想住在宫里,我可以跟母妃说……”他只好退步了。
“我跟你回去。”黎笑儿低下头小声地道,“但你能保证一年之内只和我在一起,不理会其他妻妾吗?”
“我……”迦墨莲竟然犹豫了!身他莲没。
喜欢与在乎是有的吧,但“只爱她”还达不到!
黎笑儿黯然地要从迦墨莲腿上滑下来,却被他搂紧腰肢,“给本王时间!本王尽量!”
他们的距离在称谓上很明显就体现出来,当彼此拉近距离时,互称“你、我”,当不知不觉间拉开距离时,便是“妾身、本王”……
这算是一种小小的进步吗?黎笑儿也叹了口气,双手搂住迦墨莲的颈子,将脸靠在他的胸前。
“好吧,你尽量哦。”
从来没倒追过男人,什么隔层纱隔层布的,一群侧室和妾室、莺莺燕燕来搅局,万重山也不过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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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三年,定黔王府终于迎回了女主人--定黔王妃黎氏!
前面是捧着圣旨的太监、抬着皇上赏赐的东西的队伍,中间是小软轿、轿里坐着定黔王妃,后面是抬着由皇后与云贵妃赏赐的东西的队伍,浩浩荡荡从皇宫出发向定黔王府而去。
迦墨莲想把黎笑儿直接带回去,皇上、皇后和云贵妃却不允!
皇上命翰林院起草了一篇可歌可泣的告文,告文中将黎笑儿这三年死里逃生、如梦似幻的寻找记忆、又一心回到金祥的事迹写得像篇诗歌、戏文一样召告天下!
又给了无数封赏后,于当月十五抬回定黔王府,意喻“团圆”。
沿街百姓争相围观,因为太子之丧还未完,所以金祥国至今也没什么“喜事”,定黔王妃之前的传闻便已经惹得帝/都百姓议论纷纷,这一次皇上亲自给正名,自然又要热闹一阵子了。
队伍所过之处,坐在软桥中的黎笑儿隔着轿帘都能听到百姓们的议论纷纷,忍不住挑开轿窗上的帘子向外看。
三年前从皇子府出来直奔边关是唯一一次走出深宅,那几天是她过得快乐又新奇的日子。13421632
此番回到定黔王府她可不是抱着纠结的心情而回!
过去的江小乙也好、后来的黎笑儿也罢,可从来不是哭哭啼啼、认命服输、自怨自艾的女人!与其伤心、难过和不能接受迦墨莲还有两个侧室、三个妾室的事实,倒不如卯了劲走进迦墨莲的心里!
让他从此眼中、心中、脑中只有她黎笑儿一个女人!没有了她就活不下去!
野心虽然大了点儿,但有志者事竟成!
放下轿帘,黎笑儿端正的坐好。
就把每一次的变故都当成是挑战好了!就好比如果不穿越,她此时也是面临择业问题,也许会有一段苦恼的恋爱,人生哪有一帆风顺!UjzW。
队伍走过长街,直奔定黔王府而去,百姓们也渐渐散去,三三两两谈论着王妃的事。
一抹欣长的青色身影一直站在街边,当众人都散去了,他也不曾移动脚步。
湿润的双眸望着队伍消失的方向,男人的脸上竟然挂着两行泪。
“笑儿?你……你还活着……”张定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当听说今天是定黔王妃黎氏从皇宫返回定黔王府的日子时,张定睿便匆匆赶到长街!当轿窗的帘子从里面轻轻挑开、看到隔着一层薄纱映在轿窗上的女子的脸时,张定睿的心便揪得死紧!
这三年,他每年都会回去黎笑儿的坟前坐上一会儿,那两名妾室已经再嫁他人,但仍然规矩的带着丈夫来上坟、修坟。每次他回去也会给这两家人些银钱。
一直以为那抹幽魂已去的肉身安静的躺在坟墓中,谁知道……
这个笑儿已经不是他的笑儿了!张定睿眼中闪过冽色,抬起衣袖拭了拭脸上的泪痕。
他的笑儿已经长眠于黔国北山,而这个黎笑儿则是……鸠占鹊巢的妖孽!
“仇先生,原来您在这儿啊!让小的好找!”一名穿着藏青色仆役装的男子小跑着过来,擦了擦额上的汗对张定睿恭敬地道,“孙大人、李大人、何大人他们都在府里等着您呐,侧妃让小的出来找您快些回去!”
张定睿眼中恨意的流光一敛,垂下眼帘沉声道:“三位大人到太子府什么事?”
哀王府家仆垂首道:“这个小的不知……”
现在的太子府已经更名为懿孝太子府,太子迦墨迹薨后,皇上将其追封这懿孝太子。
张定睿再次望了一眼那个方向,便对家仆道:“好,我知道了。”
**
回到定黔王府后,黎笑儿便窝在菀林居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不要侧室与妾室问安,更是不管家事!
迦墨莲也不想强迫黎笑儿,她想清静,就让她清静,特意让下人告知各院,有事没事都不准打扰王妃!
菀林居还是那三个丫头侍候着,也不添其他的下人,锦儿依旧是院子里的小探子,有事没事在府前面晃来晃去。
“白虎大人!”锦儿眼尖,刚迈进前院就看到侍卫白虎要出府。
白虎眉头一皱,但还是停下脚步。
“白虎大人,要出去啊!”锦儿跑过来站在白虎熊似的高大身躯后面笑眯眯的道,“是上街啊,还是奉命出去?”
“私事。”白虎面无表情地答道。
“太好啦!”锦儿小手一拍,忙乱的从荷包里掏出一锭小银元宝递向白虎,“锦儿能不能麻烦白虎大人带些东西?”
白虎的面皮微微抽动,看着那十文钱。“带什么?”
他只是靴子破了,想去修补一下,顺便订双新靴。
“去曦远书铺帮锦儿买本……等等!”锦儿抓抓头发,忘记了黎笑儿交待要买的书名,又在随身的小袋里找了好久,才拿出那张黎笑儿写给她的纸条,展开后立在白虎眼前,“就这几本书……还是一本书的,锦儿不识字。”
白虎定睛往那张纸条上写着的九个字一看,顿时粗犷的面皮涌上血红!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哎?白虎大人!白虎大人!帮帮忙嘛!”锦儿追出去跟在白虎的身后央求道,“我鲜少出府,不知道书铺子在哪儿,翠儿和落梅两个姐姐又不肯去买这些书、我还不识字……”
白虎的长腿呼呼生风,恨不得飞起来,无奈锦儿这小丫头脚步也不慢,纵然白虎大步流星,她小腿也飞快地倒着跟在后面。
锦儿手中抖着那张纸条跟在白虎身后碎碎念,不停的抱怨翠儿和落梅指使她这个从没出过门的丫头去买书,最主要是她还不识字,即使到了那个曦远书铺恐怕也不认字的走过去了!
“别跟着我!”白虎忍不住停下脚步转过身,赫然发现锦儿的手正抖着那张纸条,上面的字都露给外人看到!
刷的抢过那纸条卷好,又亲自塞回锦儿的荷包里,白虎的脸红得要滴血。
“曦远书铺在这条街尽头左拐第五家,不远。”白虎扔下这话又转身疾行。
“真小气,帮买几本书都不愿意!”锦儿望着白虎逃也似的背影撇撇嘴不高兴地咕哝,只好朝白虎指点的方位走去。
果然在街尽头左拐第五家看到一个书铺,锦儿进去后看到左右各两排书架,上面堆满了书,柜台掌柜身后还有几个书架子……
从荷包里掏出那张纸展开拍到柜台上,锦儿认真地对掌柜道:“老板,帮我找这几本书!即使名字相同、内容不一样也可以,统统拿来!”
“哎,这位姑娘要买什么书……”掌柜笑眯眯的低头看向那纸条,顿时笑容僵在脸上,老脸刷的红了起来!
避火图、春宫图、秘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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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是下棋还是滚床
更新时间:2012-11-13 11:06:45 本章字数:4691
“王妃,锦儿回来了。唛鎷灞癹晓”翠儿和落梅两个丫头脸红得像红布,挤在一起跑进来。
正在练字的黎笑儿抬起头,看着两个丫头羞得跟什么似的,就笑了。
“你们二人作什么脸红成这样?”放下笔,黎笑儿走到水盆旁洗手。
落梅连忙将帕子递过去供主子擦手,“因为……因为您要的书……”
“哦。”黎笑儿淡定地哦了一声,“那些春宫、还是秘戏、或是避火图啊,不知道你们叫它什么。”
“哎呀,王妃,您可别说了!”落梅捂着脸呀呀叫的跑了出去。
好在翠儿跟在黎笑儿身边久了,也习惯了主子病愈后怪异的言行,这三年后再回来,就得更加惊世骇俗了。
“快……快来帮忙啊!”抱了二十多本图册回来的锦儿在院内嘶叫。
翠儿和落梅不敢不帮忙,三个丫头合力将那个书箱子抬进了屋。
竟然有一书箱那么多?黎笑儿不禁挑挑眉,古人果然在这方面思想“开放”啊!
锦儿没有看里面的书,也不识字,进屋后擦汗喝水,“王妃,那间书铺的老板开始还说没有这些书哩!奴婢按您说的报上王府的名号,他便全都收拾出来,还赠送了一个书箱!”
黎笑儿走到书箱前,伸手打开盖子,蓝皮的画册与其他普通书籍倒也没有什么不同。
拿出一本随便翻看起来,里面的画面果然火辣!而且没有任何遮掩处理!
“呀!王妃!”翠儿和落梅捂着脸转过身。
锦儿不解的看着两个姐姐这副模样,便绕到黎笑儿身后看那画册,“什么东西啊?啊!”
这丫头看清画册里是什么之后,失声惊呼坐到了地上!
黎笑儿将这二十多本画册都一一翻看过,每本都有其他画册里重复的画,但配上不同文字内容还算各有特色。
这些画册想必都是秘密流传的,像锦儿这么大大方方报名号去购买的应该是头一个。
“很好,将这书箱和画册放到我的书柜里吧。”黎笑儿把手中的画册一扔,走到床边坐下,“今儿就这么着了,明儿翠儿和落梅也得出去,去城中所有铺子走一遍,不管有没有这些画册,都报上王府的名号,告诉他们有就拿出来我们买了,没有……现在没有,哪天有了也可以送来王府。”
翠儿和落梅垮了脸,“王……妃……饶了奴婢吧!”她们可都是黄花大闺女,去书铺子买春宫图?
黎笑儿抿嘴一笑,“好戏还在后头呢,这才刚开始,你们经不起折腾哪成?”
锦儿坐在地上还在发傻,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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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儿。”迦墨莲躺在床上,望着妻子慢条斯理的梳着如瀑的黑发,心中有种温馨安祥的感觉。
“王爷。”黎笑儿放下梳子扭头朝迦墨莲一笑,“妾身有三件事想跟王爷商量。”
说着,黎笑儿站起身走至床边,迦墨莲朝她伸出手来。
“说吧。”迦墨莲握住黎笑儿的手,感觉到那小手上传来的凉意,胸口又是一闷。
她就像春花烂漫,却也有可能转瞬即逝!只要想到这一点,迦墨莲的胸口就有刺痛感,莫名的烦躁就会涌上来!
上了床窝进迦墨莲的怀里,黎笑儿喟叹着他怀抱的温暖。
“第一件事,王爷与妾身能不能互用爱称称呼彼此?”黎笑儿转过身面对着迦墨莲,眨着大眼娇声地道,“王爷、妾身这种称呼一点儿都不亲昵,总有你尊我卑的感觉!”
迦墨莲轻吻黎笑儿的额头,也是凉的,“好,像在禧福宫里那样,我叫你笑儿,你称呼我……莲。”
他非常喜爱黎笑儿叫他“莲”时那种心悸动的感觉,这种异样并不是谁都能带来的!
“嗯。”黎笑儿将小脚伸进迦墨莲的双腿中间取明,“第二件事呢,笑儿就要先问问王……问问莲你的想法了。”
“什么想法?”迦墨莲的手在黎笑儿的娇躯上滑动,手所到之处像在摸一个玉人儿,沁着凉意。
“听蒋氏说你给刘氏单独设了个院子,缇兰丝小产后你最常去刘氏的院子住,莫非莲你喜欢刘氏?”黎笑儿的小手淘气的在迦墨莲胸前画圈圈。
刘氏?迦墨莲的眉头一皱,“不喜欢!”
“不喜欢为什么去她那儿住?那不喜欢她的人,却喜欢她的肉/体吗?”黎笑儿回想着刘氏那丰膄的身材,不属于瘦瘦的排骨型,但抱起来应该很有手感!
迦墨莲的手在黎笑儿腰侧轻掐了一下,“说话不准这么粗鲁!我只是去她的院子里睡觉!”
睡觉?说得轻巧!就没有一些床上运动?黎笑儿撇撇嘴!
“哪种睡觉?是和周公下棋的睡?还是滚来滚去、插来……唔唔……”后面的话被迦墨莲给吻了去!
这个女人真是越来越大胆!虽然夫妻间床上枕边的话不用太过约束,但像她这样什么放都敢说的女子还真是少!
一个缠绵的长吻过后,黎笑儿双手抓着迦墨莲里衣的衣襟大口的喘着气。
“有一个女人长期得宠,总比要轮流各院的睡要好吧?”迦墨莲低笑地道。
黎笑儿瞪了迦墨莲一眼,“你的意思是说,你故意专宠一个女人,然后冷落其他女人?”她才不信!“你没和那个专宠的女人发生什么,她怎么会不和别人说?”
迦墨莲轻点黎笑儿鼻尖一下笑道:“若是男人有隐疾可会向别人说?男人去了女人房中却只是睡觉,女人又有何颜面对别人讲?”
黎笑儿瞪大眼睛看着迦墨莲,这个男人真的很腹黑啊!实在是太坏了!
但转念一想,黎笑儿的小脸儿又沉了下来,“那缇兰丝怀孕的事……还有你这几个妻妾不会都是处子吧?”
提到缇兰丝,迦墨莲的脸色就难看,压紧被子搂紧黎笑儿,他语气平淡地道:“她们若都是处子怕是早就告到母妃那里或是和娘家人哭诉了,到时候还是要传到母妃那里,我也无安宁之日可过!缇兰丝有孕是个意外,此事我不想多提,睡吧。”
黎笑儿窝在迦墨莲怀里想了想,又道:“那你就是不喜欢刘氏啰?那王氏呢?”
今晚黎笑儿的话特别多呢?迦墨莲无奈地勒了勒她的腰警告道:“不睡的话,我们就作些事!”
黎笑儿嘻嘻地笑了一会儿娇嗔地道:“说好让人家说三件事的嘛!”
“说三件事,你倒问了一堆的问题。”迦墨莲没好气地道。
“好嘛,那第二件事我说了,你可以考虑,不必今晚给我回答,但你的答案很重要!”黎笑儿认真地道。
叹了口气,迦墨莲意识到黎笑儿不说完这三件事,他是不用睡觉了。
“好,你说。如果我能马上回答的,一定立即给你答复!”咬咬牙,迦墨莲认了。
“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欢刘氏和王氏,也别让人家在你府里守活寡,还给她们自由吧。”黎笑儿别有居心地道。
她承认自己坏心肠、坏心眼儿,是个邪恶的女人!
那又怎么样!好人一定会有好报吗?她又没作奸犯科、谋财害命!顶多是谋个人,若是迦墨莲对她们有心,她可也不会得逞不是!况且,刘氏与王氏也不是什么“好人”!
迦墨莲不吱声,黎笑儿的身子紧绷地等着他的回答。
“你的意思是……让我休了刘氏与王氏?”迦墨莲低下头望着黎笑儿的小脸儿,眉头紧皱着。
被迦墨莲看得恼,黎笑儿的自尊心有些被蜇痛,她虎的坐起来叉着腰低喊道:“对!我就是让你把那两个妾室休出府去!虽然她们娘家背景还算不俗,但男人要靠自己的实力得到一切,靠女人娘家的势力支持算什么!留着一堆女人在府里勾心斗角,敢情你是高高在上看热闹,我多累啊!要是你再和她们滚来滚去、插来插去!我就和你和离!”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想养着一帮吃完闲饭就挑是非的女人碍她的眼,那她走不就成了!
听到黎笑儿又提和离,迦墨莲也恼了,一把扯住黎笑儿的手臂将她拖倒在床上,然后欣长的身子一翻压在她的身上!
“爱妃,看来你是真的不想睡觉了!那我们作点别的事吧!免得爱妃脑子里总是胡思乱想!”迦墨莲邪肆地道。
黎笑儿小脸通红,但坚决地道:“只给你半天考虑时间,明天下午若是不给我……嗯嗯……回……嗯……答……”小嘴被迦墨莲亲了又亲,她还是不放弃!出来刘想。
迦墨莲大手一顿忙碌,扯掉了彼此身上的里衣亵裤,火热的吻也开始在黎笑儿身上点燃火苗。
“还……还有第三件事……”黎笑儿的手指叉进迦墨莲的黑发中,喘息地道,“我要……我要自由出入王府!”
抬起头,迦墨莲勾起嘴角,“都随你。”UjzW。
“蜡烛……”还有两根蜡烛没熄呢!
“就亮着吧,让我好好看你。”迦墨莲邪气地笑着。
不一会儿,大床上便人影起伏、娇吟低吼交织着爱的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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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墨莲的回答比黎笑儿预期的要早!
“王爷!王爷!”王氏和刘氏一左一右抱着迦墨莲的大腿哭嚎,“妾身不走!妾身要侍候王爷一辈子!为奴为婢也不离开王爷!”
早饭过后,迦墨莲便让下人叫来了王氏与刘氏,为了给王刘两家留面子,也为了二女的将来,迦墨莲仅是提出“和离”。
结果,这两名妾室一听迦墨莲要“和离”,顿时腿一软嚎啕大哭起来!
这和离说出去好听,但传起来就难听了!与被迦墨莲休离抛弃有什么区别!
王氏、刘氏说死也不肯离开王府!
迦墨莲也懒得与二女纠缠,直接上朝去了。
这件事传到菀林居让黎笑儿也吃惊不已,倒是没有什么喜悦与得意。
吴氏与蒋氏知道这件事后匆匆赶到前面,看到王氏与刘氏跪在院子里哭天抢地,欲生欲死。
“这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要休了王氏与刘氏?”吴侧妃恼怒地质问两个妾室的丫头,“她们作了什么错事,惹恼王爷?”
王氏的丫头扑嗵一跪,哭道:“王爷已经很久没来芳夫人的院子了,平日里王爷忙于公事,晚上就去惜夫人那里,现在王妃回府了,芳夫人根本连王爷的面都很少见到了啊!”这就是祸从天降!
蒋侧妃扫了一眼痛哭的王刘二氏,眉头微拢的走到吴侧妃身旁,这也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吴侧妃。
“吴姐姐,王妃刚回王府不久,王爷也一直宿在她那里,就突然要与王氏、刘氏和离……怕是原因出在菀林居的主子身上。”蒋侧妃压低声音在吴侧妃耳边道。
吴侧妃咬紧牙根眯了眯眼睛,恨声地道:“那日在禧福宫中她便装疯卖傻的勾/引了王爷的全部注意力,小丫头是长大了,变成了狐媚子!”
“不管怎么说,王氏与刘氏虽然是家中庶女、到了王府也是妾室,但总算是名门里出来的女儿,王爷这么作不就是得罪了王大人和刘大人?常言道,打狗还得看主人!在这种时候得罪这两位大人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处!”蒋侧妃担心地道。13421632
吴侧妃冷哼一声,瞥了一眼蒋侧妃,“没准下一个就是你我了!”
说完,吴侧妃走到还坐在地上哭嚎的王氏与刘氏身边,怒吼地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哭闹有什么用!落到今天这步境地,还不是黎氏那个女人捣鬼!要闹也是去她那里闹!难道真要等王爷下朝回来写了休书,你们才死心的出王府吗?”
吴侧妃一声吼惊醒王氏与刘氏!二女从地上爬起来,气恨咻咻地嚷着要去找黎笑儿。
蒋侧妃冷眼看着这一切,她能猜王氏与刘氏出王府已成定局!但还是值得利用一下的!
“吴姐姐,我进宫将此事禀明贵妃娘娘,您就留在府里看事态进展吧。”蒋侧妃对吴侧妃道。
吴侧妃撇撇嘴,“好吧,你进宫去说一声也好,娘娘恐怕肯定会后悔自己当初接黎氏进宫、又让她当上定黔王府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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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儿是不是太喜欢卖关子了,伤到一些亲的心鸟。
SORRY,迦墨莲是不完美滴男人,但突然让他爱上笑儿怪怪滴。
同悲,随了心愿也不快乐
更新时间:2012-11-13 11:06:45 本章字数:3767
“王妃!王妃!”锦儿急匆匆的跑进来,小脸苍白又挂着汗!“芳夫人和惜夫人朝菀林居来了!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你这丫头别急,慢慢说!”落梅站在一旁着急,“王妃,要不要把院门关上!”
菀林居只有一主三婢,怕是拦不住那王氏与刘氏撒泼。唛鎷灞癹晓
“不用。”黎笑儿将手中的书扔到桌上,站起来望着锦儿道,“锦儿,继续说,而且什么!”
锦儿吞了口唾沫紧张地道:“而且……而且那惜夫人嚷着要吊死在菀林居的……”
“咣!”明明开着的院门还是被人用力踢了似的发出巨大的响声,吓了屋里四个女人一跳。
落梅跑了出去,正巧看到王氏与刘氏怒气冲冲的闯进院来,后面还跟着二人的婢女和一些府上慌乱不知所措的下人。
“二位夫人为何擅闯菀林居!”落梅强作镇定地道,“王爷不是下过命令,不准任何人……”
“你这小蹄子滚开!哪里有你放屁多嘴儿的份儿!”王氏彻底放弃往日端着的温文闺秀出身的架子,说起粗口来不亚于市井粗妇!
落梅气得脸红,“你们不准在这里撒野!倒是你们该滚出去!”
其他下人也不敢上前劝架拉人,只能站在院子外。
刘氏左右看了看,一眼就看到了菀林居挂秋千的那根大树,冲到树前开始解腰带,嘴里哭嚷着:“黎氏!你这毒妇!我与王姐姐对你毕恭毕敬,你却让王爷休离我二人!我今天就吊死在你院子里,让你一辈子活得不安生!”
王氏跳脚的口出秽语咒骂黎笑儿,刘氏就要死要活的准备将腰带挂到树上上吊!
黎笑儿住的屋帘一挑,正主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冷眼环视了一圈院里院外的人,黎笑儿冷哼出声,“来人啊!”
“王妃。”翠儿从后面上来福身,“奴婢在。”13421632
“去从院外叫进两个嬷嬷来!”黎笑儿抬起手指了指聚在院外的下人。
翠儿点头应下,快步走向院门。
王氏见黎笑儿从屋里走出来,气焰一下子便降了许多,不敢再骂,却瞪大眼睛瞪着黎笑儿。
翠儿领着两个嬷嬷走上前,那两个婆子福身行礼,“老奴给王妃问安。”
“嗯。”黎笑儿点点头,对一名偏瘦、个子较高的嬷嬷道,“这位瘦高的嬷嬷去帮惜夫人一把,看她个子娇小、力气也不大,腰带扔了十次半次也没有挂到树边儿!你去帮她把腰带挂到树上,若是她真想吊死,你也不必拦着,护着点儿我那秋千别被她蹬坏就好。”
那嬷嬷不敢应声,偷瞥向已经气得堆坐在地上的刘氏。
对那偏胖的嬷嬷,黎笑儿又道:“夫人王氏大不敬,辱骂本王妃,妾自大而无视尊卑!你去掌她二十下嘴,以示本王妃给她的教训!”
胖嬷嬷也吓得不敢移动脚步。
王氏一听黎笑儿命人打自己耳光,气焰又涨上来跳脚的骂黎笑儿,“黎氏!你不得好死!王爷一时被你迷惑,他日有新人进屋,你的下场必比我们凄凉!”
红唇微挑,黎笑儿笑得纯真美丽,“多谢吴姐姐提醒!我已死过两回,再来一回也没什么可怕的!吴姐姐不曾死过,自然不知道生生死死反复后那种再睁开眼就可以豁出一切的念头!至于王爷是不是被我一时迷惑、他日若有新的女人迷惑了王爷……真不劳吴姐姐操心!到时我不会等王爷赶我走,我会扔下一纸和离书自己走!绝对走得比二位姐姐洒脱!”
“你!你只是在这里说好听的话!”王氏见黎笑儿根本不为她们所作所骂有任何怒气,眼泪又流了下来,腿也一软跪了下来,“你……你为什么要这么狠毒!”
刘氏也伏地痛哭,两个人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
黎笑儿心里也不好受,她强迫自己硬起心肠,视线望向远处的天空。
“你二人自从入了皇子府,到现如今的定黔王府,可曾得到过王爷一丝半分的疼异与爱怜?”黎笑儿沉声地道,“你们刻意承欢的讨好王爷,又是否得到了他的回应?从不受重视、一直唯唯喏喏,却得不到那个男人一瞥!你们不觉得自己的日子很可悲吗?”
步下台阶,黎笑儿看看王氏、又看看刘氏,“三年前你们处处针对我而设计,污陷我欺辱缇兰丝、虐打我的丫头……你们的恶行又岂会没有被王爷看在眼里!今日他的绝情又何苦全怪在我的头上!我知道我说任何话都是冠冕堂皇,你们也听不进去!”
说完,黎笑儿甩袖率先往院门走去!翠儿等丫头紧随其后。UjzW。
出了菀林居又走了一段路,黎笑儿才停下来,她的眼睛已经湿润。
第一次作坏人,原来胜利了心情也很差!
“王妃,您不必为那两个女人难过,她们平日里在府中也没少欺负下人、作威作福。”翠儿递上帕子开解黎笑儿道,“若是她们有三分好,王爷又怎么会无情的与她们和离?您忘了,您不是说过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现在就受不了哪成呢?”
“翠儿。”黎笑儿流着眼睛望向翠儿,“我是不是……”
“今日王妃不将她们逐出去,他日她们也会用各种方法给王妃您添堵或是算计您,不需要自责!”翠儿安慰地道。
黎笑儿点点头抹去眼泪,转身望着长廊外的草地、假山幽幽地道:“总是觉得即便是这样,我也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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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墨莲一下朝就被禧福宫的小太监在殿外拦住,急匆匆的样子像是发生了大事。
“王爷,您快去禧福宫吧!贵妃娘娘……贵妃娘娘病倒啦!”小太监眼泪汪汪地道。
母妃病倒了?迦墨莲心一惊,连忙随着小太监去禧福宫问安。
进了禧福宫就看到婉屏女官站在云贵妃寝殿门口,显得有些焦灼的样子。
“王爷!”见迦墨莲赶来,婉屏连忙上前伸手拦住迦墨莲,“王爷,娘娘无大碍,只是气到了胸闷,太医刚给娘娘把过脉了。”
“气到?是谁惹母妃生气?”这皇宫中恐怕除了皇后没别人敢这么作吧!
婉屏女官瞥了眼寝殿,然后示意迦墨莲跟自己移几步。
到了稍远的地方后,婉屏才低声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
“王爷您府上的侧妃蒋氏今日入宫问安,提及王爷您今早告知王刘两位夫人要和离的事,贵妃娘娘一时气急攻心便眩晕了。”婉屏扭着帕子道,“王爷娶妻纳妾数年未有子嗣,娘娘心里面着急啊!定黔王妃又体寒不易受孕,娘娘正想着从一些地方官或六品以下官员家选些品貌优秀的小姐送到王府做侧室或妾室,为王爷您开枝散叶,哪成想……哪成想您还休了两个!”
先是听说贵妃娘娘没什么大事,迦墨莲便放下心来,但又听说云贵妃还在物色人选给自己作侧室和妾室,迦墨莲又头疼起来。
“王爷要与两名妾室和离,莫非是王妃的主意?”婉屏试探地问道。
“是本王不需要那么多女人罢了!”迦墨莲叹口气道,“本王去给母妃问安!”
进了云贵妃的寝殿,就听到里面有人在喁喁低语。
“娘娘别气了,身体要紧。”蒋侧妃温驯的劝解着云贵妃,“妾身回府后会劝王爷再加思量的。”
“还是你这孩子明事理,黎氏跟你一比就差得远多啦!”云贵妃叹息的声音传来,“当初若不是莲儿执意要让她当王妃,本宫还是最属意……”
“母妃,儿臣来给您问安了。”迦墨莲走进内室,打断了云贵妃与蒋侧妃的对话。
守在床边的蒋侧妃连忙站起来朝迦墨莲福身,“王爷。”
迦墨莲冷淡的视线从蒋侧妃身上扫过,轻哼了一声,“你先出去吧,一会儿与我一同回王府!”
蒋侧妃受宠若惊的道:“是。”
蒋侧妃退了出去,迦墨莲坐到了床边的圆墩上。
云贵妃故意不看儿子,也不理迦墨莲。
“母妃。”迦墨莲放柔语气道,“当初儿子分得皇子府、搬离内宫时,母妃还记得当时叮嘱过儿臣什么吗?”
云贵妃红了眼圈,“本宫老了,不记得了!”她赌气地道。
“母妃叮嘱儿臣,即分得了皇子府就是成人了,皇子府虽小却是儿臣的天下,皇子府里乱了就显示出儿臣管理无能,所以儿臣要从学着管理皇子府开始而渐渐懂得如何管大事,才能辅助父皇治理天下……”
“那两名妾室到底是哪里惹了你,你要休离她们!”云贵妃忍不住喝斥儿子,“不看僧面看佛面,她二人虽是庶女、妾室,但总算是后面还有大学士府和御史大夫撑着,你怎么可以……”
“母妃,区区两名妾室我不想要又何须有顾虑!”迦墨莲不悦地沉声道,“说到刘大人与王大人,儿臣倒觉得他们将府中庶女送来为妾有嘲弄儿臣之意!若不是顾及二位大人的面子,儿臣也不会是和离而非休离了!”
云贵妃气得咳了两声,瞪着迦墨莲问道:“你休王氏与刘氏,是不是因为你那位黎氏王妃!”
迦墨莲眉头紧锁,抿紧嘴角沉吟一会儿后道:“儿臣小时候每次来给母妃问安,十次有六七次是看到母妃偷抹眼泪。那时儿臣不知母妃受到那般荣宠为何还不开心,后来照顾儿臣的嬷嬷说,您是因为父皇又宠幸了其他妃嫔而伤心……”
云贵妃泪光又闪,别过头去偷拭眼泪。
“儿臣心中疼惜黎氏,不忍让她像母妃当年那般暗自流泪心酸。”迦墨莲叹息地道,“若是可能,儿臣还想……”
“本宫绝对不允许你休了吴氏与蒋氏!除非本宫死了!”云贵妃听到迦墨莲后面的话大惊,怒斥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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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子,女人们无法平静了
更新时间:2012-11-13 11:06:45 本章字数:3508
坐在回王府的马车里,蒋越梅显得局促不安,垂着头、双眼直盯着露出裙摆的绣花鞋尖。唛鎷灞癹晓
迦墨莲坐在蒋氏身侧,从上了马车便一言不发,车厢内气氛凝重得压抑。
马车出了皇宫外宫的侧门,算是彻底从皇宫里出来了。
蒋侧妃的不安底线也顶不住了。
“王爷,是不是有话想对妾身说?”蒋越梅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迦墨莲俊逸的脸庞,却只看了一眼便又低下头。
迦墨莲看过太多表里不一的女人了!小时候在宫里如此,到了皇子府后那些争相要爬上他床的女人们也是如此!
其实他的妻妾可能都以为伪装得很好,无论真实的性子是什么样,在迦墨莲的面前她们永远是温驯贤良,说话不高声、手不提重物、多走几步便香汗淋淋……
她们以为他喜欢看她们表面上的功夫,并不知道她们真正的面目,而迦墨莲也的确懒得去理这些女人面具后是何模样!
不过,黎笑儿应该是个例外!她巴不得让所有人都早点知道她最恶劣的一面!
黎笑儿就像是一颗突然扔进湖中的石子,激起他身边女人泛起层层波浪!
“越梅,你知道本王最欣赏你哪一点吗?”迦墨莲望着马车上晃动的布帘淡声地道,“你很聪明,懂得进退之道,所以我把府里的内眷与下人银钱发放都交给你管理。”
“是,越梅一直感激王爷的信任。”蒋侧妃柔声地道,“可妾身并不是帐房先生啊,妾身是……是王爷的妻。”侧室亦是妻,比妾的名份要高上很多!
“本王的妻只有一个,即黎氏!”迦墨莲竟然有些厌恶蒋越梅那句“她是他的妻”!“你与吴氏都该看清这个事实,不要作些无用的事!”
蒋侧妃再次抬起头,满脸委屈地望着迦墨莲。
“王爷,您为何如此薄情?妾身等人在您身侧服侍了近六年,王妃只进府半年便失踪,三年后才回来……算起来她陪在您身边一年都不到,您却……”
“有些东西放在身边数年也不见得喜欢,可有样东西也许只是看上一眼便想据为己有!”迦墨莲声音冷硬的道,“本王并不会怪你今日进宫向母妃禀报本王与王氏、刘氏和离之事,反正这件事早晚会传到宫里,只不过你这么做让本王重新审视了一回你,也颇有收获!”
“王爷!”蒋侧妃心中微凉,慌乱想解释,“妾身只是怕这件事影响到……”
“停车!”迦墨莲大喝了一声。
车夫连忙停下马车。
迦墨莲挑开帘子跃下马车,他的马一直跟在马车旁,由玄武照应着。
翻身上了自己的马,迦墨莲一抖缰绳便飞射出去。
蒋侧妃坐在马车上,看着那撇下自己疾驰而去的背影抿紧嘴,眼眶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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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墨莲回来后便写了两份和离书盖上自己的印鉴,然后让府中的下人监督王刘二女收拾自己的东西,用马车将她们分别送回娘家。
迦墨莲这次的雷厉风行、片刻不容缓给王府中还剩下的两名侧室和一名妾室敲了警钟!
蒋侧妃因为自作聪明的进宫通风报信,害云贵妃突发眩晕,在马车上被迦墨莲不咸不淡说了几句后,回来就窝在院子里不吃不喝的垂泪,急坏了身边的丫头和婆子。
王氏与刘氏走的那一夜,黎笑儿窝在迦墨莲的怀里哭了许久,也不说自己为什么而哭,迦墨莲也不问,只是抱着她任她哭到睡着。13421632
也许是杀鸡儆猴的戏有了效果,不但吴氏与蒋氏表面上安份了许多,连下人间也不敢乱嚼舌根了,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作事!
黎笑儿也没想到王氏和刘氏的事会给自己的冲击这么大,对一开始回来制定的计划便松懈了。
这一天外面阳光甚好,黎笑儿便让婢女们晒被子,自己也活动筋骨的拿着竹杆东敲西打,忙得不亦乐乎。
劳动可以让她忘却一些不快和郁闷。便得小会。
其实迦墨莲不是个重欲的男人,这阵子他几乎天天晚上宿在菀林居,即使有公务忙到晚归,也会让阿峰过来知会一声,让菀林居早闭门不必等他。
就算天天晚上睡在一张床上,迦墨莲也多是抱着黎笑儿入睡,床事并不多,但只要是作了便猛虎一般折磨得黎笑儿第二天走路都会想掉眼泪。
黎笑儿渐渐习惯了迦墨莲的呵护,也渐渐适应了他骨子里贵气和大男子主义,大不了产生分歧时她耍耍脾气,迦墨莲大多时候还是会让着她。
主仆三人正忙得乐呵,一个他院的小丫头捧着木盒子迈进院来。
“奴婢四巧给王妃问安!”轻脆的声音像银铃般的悦耳,吸引着众人的注意。
停下手中的活,黎笑儿与三名婢女朝院门口看去。
好一个粉嫩嫩、水当当的小丫头!十四五岁的模样,鹅蛋脸儿、圆杏眼儿、挺檀鼻、嘟红唇……还有两个小酒窝一抿嘴就会陷进去!
“哟,什么时候府里添了这么标致漂亮的丫头!”落梅笑嘻嘻走上前,打量着这个婢女打扮的小姑娘,“你是新来的?哪个院子里的丫头?”
小婢女规矩的朝落梅福身,“奴婢是挽香苑侍候缇兰丝夫人的丫头,叫四巧!入冬夫人小产时新调过去侍候的。”
缇兰丝院子里的丫头?黎笑儿将竹杆交给翠儿,从晒着的被子后面绕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