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
“是吧?如果儿子儿媳一开始就打算将老头的死伪装成用抽屉自杀,就能刻意留下符合这种死法的索沟,当然也能在抽屉把手上留下完美的痕迹。简而言之,不能光看脖子和把手的情况就断定是自杀还是他杀。我说的没错吧?那您为什么——”
“不是‘看’出来的,而是‘闻’出来的。”
“啊……”
“一进屋,我就凭屋里的气味做出了判断。”
“您、您闻到什么味儿了?”
“什么都没闻到。”
“没闻到……您就凭这个得出了自杀的结论?”
“没错。”
“我怎么听不明白呢,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说来可悲,老人味是一种非常强烈的气味,瘫痪在床的老人就更不用说了。但我没在那个房间闻到那股气味。”
“啊……”
“空气清新,全无异味。单单换身浴衣,开会儿窗,是不可能彻底清除老人房间里的气味的。必须每天晒太阳,开窗通风,把老人的身体擦得干干净净,才不会有臭味。”
“……”
“老爷子得到了儿子儿媳的精心照料,所以才用并不灵活的身体踹了那个抽屉。因为他太想让孩子们去冲绳了。”
“……”
“喂,怎么了?”
“……”
“傻小子,成天哭哭啼啼的还怎么当记者!”
“啊,哦……对不起。”
“那就给我狠狠喝,狠狠闹。这家店就是做这个用的。”
“多谢您告诉我——啊,小坂警官真睡过去了。她好像喝了不少啊。”
“町井的案子你也听说了吧?”
“嗯。”
“她俩一届的。”
“哦……那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是啊。”
“您也不容易啊,第一次栽了跟头。”
“没辙,确实是自杀。”
“但大家都说您是故意的……算了算了,今天就不说这些了。我也来唱一首?”
“随你。”
“不过……”
“不过什么?”
“小坂警官的睡脸还挺可爱的呢。”
“你考虑考虑?”
“啊?”
“幼稚归幼稚,人还不错,回东京的时候带上她呗。”
“咦?好像之前也有人这么跟我说来着……”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乐意啊?”
“哦,不不不,呃……不是带人回东京的事……我好像忘了什么跟您有关系的要紧事……啊!对了对了,想起来了!”
“想起什么了?”
“街坊们托我提醒您,让您在规定的日子倒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