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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喻铃舜 当前章节:149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1 13:21

“……”

“实在下不了手的话,姐姐也不会让你随便找个人委曲求全的。”魅姬苦口婆心,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表情,“我把阿术给你,阿术虽然没你师~父好看,不过也是人中龙凤,神志是不清不楚的,可是他听话呀,肯定比你师~父听话吧?对了!肯定也比你师~父有经验。姐姐知道你是第一次,我看还是先让阿术教你吧,你师~父从不从先不说,就算他从了你,估计也很生涩,第一次嘛,总得找个有经验的……”

“你当我是什么!”子惜咆哮,从魅姬手中抽离手臂,扬长而去。

********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16)

秋夜寂寂,一灯如豆。

端华静坐在桌前,借着烛火幽亮的光芒,在灯下阅读一卷前人留下的手札,泛着沉重历史气息的羊皮纸,在端华苍白如雪的指间慢慢地浮现出它原有的味道,手指轻柔地翻过一页,火苗随着那股扇出的微风,悄悄地晃动了一下。

寂静如斯的夜晚,一串凌乱而匆忙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正朝着他所在的这间屋子奔来。

端华从手札里抬起头,一股冷冽的秋寒气迎面扑来。屋门被子惜推开,她立在门口呼吸急促地盯着他,脸上有着不同寻常的桃红色,看着他的眼神非常冲撞。

他却冷淡地看着她,等着她道明来意。

子惜也看着他,仅剩的一丝清醒令她怯步,而最后的一点理智又告诉她,选择退缩,也许会变成像魅姬一样,万劫不复。可是眼前的人是师~父啊,她不想用那么不知廉耻的肮脏手段玷污师~父的圣洁。

然而,那月华般清冷幽雅的神采,那凌霜般绝尘高洁的风姿,那温玉般柔和无暇的容貌,不正是她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吗?

子惜反手关上门,她差不多快无法自控了,没办法抵御他给她带来的诱~惑,正如魅姬所说,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只凭本能行事,只想要眼前的人,她甚至也忘记了眼前的人是谁。

端华在她关门的刹那站了起来,因为他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正要问她怎么回事时,子惜一个箭步冲上来,搂着他的脖子,封住了他的唇。

端华一愣,完全没料到她竟会突然吻自己,就在他呆愣的刹那,子惜疯狂地撬开他的唇,少了血腥味的吻香甜而醉人。端华蹙眉,不明白她今天为何这么反常,断情绝念的毒令他拒绝这个吻。他推开子惜,却震惊地发现她居然在动手解他的衣带。

端华急忙制止她的动作,握着她的手,低斥:“你做什么?”

子惜被缥缈神功的热量几乎吞噬灵魂和意识,忘记自己是谁,也忘记对方是谁,只想着排解体内不断攀升的热火,哪里听得见端华的话?更不会考虑端华的心情。她手掌一翻一挣,从端华手中抽离,同时使出端华亲授的素心经擒拿手,似乎打算先制服他,再动手。

端华见招拆招,却总有些力不从心。他前段时间多次辅助子惜练功,之后又是毒发又是内伤,身子非常虚弱。而子惜在这段时间武功突飞猛进,二人中,一个走了下坡路,一个正在往上攀登,结果很快便见分晓。

子惜在越来越热的情况下潜力激发,招式愈发凌厉,一开始使得都是端华亲授的功夫,所以即便端华虚弱无力,还是能预测子惜之后的招式事先防备。

然而,子惜招式陡然一变,使出缥缈神功,端华的防御一下子被打乱,一阵冷风灌入胸口,却是子惜扯开了他的衣襟,紧接着子惜的手也贴上了他的肌肤。

端华一惊,怒喝:“混账!你想对为师做什么?”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17)

端华一惊,怒喝:“混账!你想对为师做什么?”

他蓦地抓住子惜的手腕,另一只手直取子惜的脖颈。

有生以来从未被人如此羞辱过,狼狈和厌恶令端华恨不得杀了子惜。一开始时看在她神志不清又是他徒弟的份上,没对她下重手,只是防着她,此刻他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子惜的意图,断情绝念的毒令他无法接受她,被冒犯被羞辱的感觉挥之不去,一出手便是要夺子惜的命。

失去意识,仅靠本能行动的子惜立刻察觉端华的杀意,没有躲避,她暗运内力,真气凝聚,在端华的手指碰触到她脖子时,将全身的热量和真气猛地推出体外,依旧没办法缓解体内的燥热。端华一次次的反抗令子惜无端的烦躁和愤怒,失去自我的情况下哪里会在乎端华的心情,她只想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令他不能再反抗。

端华被子惜的内力震得踉跄后退,未待站稳,又被子惜一把推倒,凝聚着真气的掌力他无力拆解,来不及防范,后背猛地撞上床柱,眉宇深皱,背后一阵剧痛。

没有多想,端华几乎是凭着本能扬起手臂,掌心狠狠地往子惜脸上扇去,却在中途被子惜扣住手腕,腰下三寸处陡然一麻,紧接着全身脱力,瘫倒在床榻上。他此时内息絮乱,头脑慌乱不已,短时间内没办法冲破麻穴。

子惜俯身而上,知他已没力气反抗,而她自己也已经等不及,俯下头,滚烫的唇瓣吻在端华细腻光滑的胸口,仿佛小猫舔食,由上而下,饥渴地啃咬。

端华立刻冷到冰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可是没有力气,怒不可遏地瞪着她,怒吼:“孽徒……”

后面的话被子惜的吻残忍地封住,端华近乎绝望地闭上眼睛,任她索取。

仿佛饥渴的垂死之人,她疯狂地在他身上摄取琼浆。

感觉到自己的衣物一件件地被子惜以残酷的手段半脱半撕,他气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从未在人前如此暴露过自己,仿佛新出生的婴儿,他在她面前一览无遗。好像是因果报应,曾经不遗余力地惩罚她,如今终于得到了报应。

端华身子微微颤抖,即便不用眼睛看,也能清晰地感觉她的吻遍布他的每一寸肌肤,那感觉令他羞愤、狼狈、难堪,没有欲望,只有无尽的痛苦和憎恶。

褪尽彼此衣物,子惜发现他竟然没有一点感觉,仿佛天山仙池里纯净的仙水,没有丝毫污垢,仿佛瑶池仙台上修行千年的仙人,没有丝毫杂念。

凭着本能,子惜低下头,吻住了端华最敏感的地方。

“孽徒……”

端华咬紧牙关,却仍是不由自主地拱起身,欲~火焚身的灼烧感排山倒海般涌来,折磨着他的心和身。

子惜迫不及待地要与他融为一体。

身体被贯穿的那一刹,撕裂般的痛令她短促地尖叫一声。

端华几乎在同时睁开眼睛。

所有动作于瞬间停止。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18)

所有动作于瞬间静止。

毕竟没有经验不得要领,又是由上而下的主动献身,结为一体的瞬间,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割裂脆弱的皮肤,鲜血滑落。

子惜不敢动,丹田的热火暂时被连接处的疼痛压制下来,双手从端华剧烈起伏的胸口滑下,手指紧紧地揪住丝绸被褥,好像在惩罚她亵渎了师尊,惩罚她不知羞耻的行为,那种疼痛胜过任何女孩的第一次。

端华不均匀地呼吸,沉重而急促,一动不动地抬眸望着子惜。不明白自己是因麻穴被点无力自主,还是怕伤到她才不敢动的。

到了眼下这一步,他和她似乎都无助了。

一滴水,落在端华的鼻尖。

他看着她,因痛而蓄满泪水的眸子,因痛而布满汗水的脸庞,心中一紧,想安慰她几句,或者索性用行动抚平她的伤痛。然而断情绝念的毒又迫使他无动于衷地冷视她,甚至想惩罚她的胆大包天,可是处于被动状态的他只能任她处置。

片刻过去,连接处的痛楚尚未消散,丹田的热火再次侵袭,子惜飞蛾扑火般地迎上端华。

在她笨拙的主动下,他感到自己一次次地冲破她的柔软和湿润,也看见了她眼底的不顾一切,明明痛苦却还在不断地索要。

在子惜一次又一次舍生忘死地进犯下,端华的所有思绪都被暂时的欢愉取代。

左腕上三寸处,那颗他亲自为她点上的守宫砂,在缠绵悱恻的纠缠中逐渐消失,没有留下痕迹,好像他从未为她点过守宫砂。而他正在做的,或者是被迫做的,是在她身上重新画一道痕迹,那是一辈子也消不去的烙印。

这才是真正的师徒乱~伦吧?

可实际上,他不在乎这些正派所坚持的观念。

断情绝念的毒虽然将他分成两种人格,可他的意识和记忆都清楚,知道另一个自己是爱她的,也许会为这样的结合而喜悦,就像此刻身体带来的那种从未有过的兴奋和充实,满足和愉悦。

不过,似乎有些过度了……

蜡烛早已燃尽。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彼此的喘息声渐渐虚弱……

这样奋不顾身的第一次注定留下遗憾,也注定一生难忘。

********

在端华的记忆中,从没有像今天这般,睡到中午太阳高挂才慢慢清醒。睁眼的瞬间,脑海茫然空白,然后身子逐渐恢复知觉,似乎比昨天更虚弱,全身虚软无力。空气里有一种甜腻的香气,是香料调配不出的荡人心魂的香气。

坐起身,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手臂垂下时,指间触到少女光滑柔腻的肌肤,猛地缩回手,侧头一看。

只见子惜未着寸缕,虾米似的蜷缩在床沿那一块小的可怜的领地,手臂和腿几乎荡在床榻外,而他不小心碰到的,是她拱在被褥外的光洁的后背。

那一刻,昨晚发生的一幕幕清晰地涌现在他的脑海。

她竟敢……!

端华气得浑身发颤,气到巅峰,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19)

端华气得浑身发颤,气到巅峰,竟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熟睡中,子惜感觉到背后一片冰冷,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坐起身,丝绸被褥从洁白细腻的香肩滑落,睡眼惺忪地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接着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只差没再生个懒腰然后倒头继续睡觉。

端华一见她那个做了坏事而不自知的无辜神态,气极反笑,却又完全笑不出来。

子惜迷茫而呆滞地看看东看看西,昨晚的事是在她失去自我的情况下发生的,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自己做过什么。

她再一转头,恰好对上端华盛怒的眼眸,和以往的怒目不同,这次好像要将她生吞活剥,可能还得带上死前凌辱死后鞭尸的酷刑,她本能地往后挪了挪,想着要不要先认个错?

“师~父……我……”

“滚出去!”端华用尽全力朝她怒吼,吼得嗓子都有些变异。看到她那个“我很害怕我很敬畏”的表情,然后再回忆一下昨夜她对他不留余地的强占,绝对能把死人气活。

显然子惜仍未想起自己昨夜如何生猛,被端华这么一吼,吓得手脚并用,狼狈地爬下榻,夹着尾巴逃向门口。

端华见她一丝不挂就准备出去,气的恨不得立刻掐死她。

“回来!”

又是一声震天慑地的怒吼,端华觉得自己快把心肺都吼出来了。

子惜满脸委屈外加无辜地停步回头,然后迟钝地发现,端华长发倾泻略显凌乱,上半身肌肤如细瓷又如莹玉,完美无瑕的身躯被她一览无余,下半身……呃,盖在被褥里,不过散落在床前的衣物已然可以想象被褥下面春色满园的盛景,为何她有一种想流鼻血的冲动呢?

端华捂着胸口,低低地咳了一声。后悔收她为徒,又恨自己教她武功,从没这么生气过,气得内伤都能痊愈了!

一抬头,却发现她正望着地上的衣服想入非非,尽量不去想她脑子里对自己的执念,端华精神虚弱地低吼:“给我穿上衣服在出去!”

“啊?”子惜微愣,难怪那堆衣服那么眼熟,原来她的衣服也在里面。然后下一秒,昨晚的强势霸占模模糊糊地浮现在脑海中,迷失自我后的记忆断断续续,却也足够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浑身冷飕飕的,原来自己也未着寸缕,子惜手忙脚乱的想要遮住害羞的部位,无意中瞥见左臂上的守宫砂消失了,接着下~体的撕痛感又复苏了,双腿酸麻得想跪下去。

她居然强迫师~父跟她……

她一个弱者竟把强大的师父给……

她罪孽深重!

以后她要用哪张脸见师~父?这还不是最重要的!

师~父的眼神好可怕,可能在想怎样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也不想弄成这样的,其实她是一个很保守的人,非常传统,倾向于在下位……

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啊!

端华看着子惜那个迟来的害羞,恨得语无伦次起来:“有什么好遮的,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为师没看过的!”

———更完,晚安———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20)

子惜惊悚地瞪大眼睛,然后下一瞬,脸蓦地烧红,尴尬地垂眸,不敢直视端华的眼睛。从她站立的位置到那堆衣服大约五、六步的距离,很短却很艰辛,她不仅要适应坦诚相见的尴尬,也要遭受端华用眼神将她凌迟的惊悚。

“师~父能不能转过头去?”她羞怯地低语。

昨晚刚经历了人生的第一夜,那种肌肤相亲的满足感是她头一次经历,何况又是和师~父,就算她的内心深处潜藏着一股土匪气质,外加两世为人的丰富阅历,那也是会害羞的。何况私密处的酸痛更令她无法面对师~父,作为吃亏的女方,师~父不应该温柔安慰几句,说一些“为师会负责”之类的话吗?

好吧,其实师~父比她更委屈,身为男人却被女人强了,这个女人还是他从小教导的徒弟,自尊心绝对会受挫。所以师~父一醒过来就对她不停地吼,其实是想在气势上胜过她,使她误以为是她被师~父给强了吗?

子惜低着头胡思乱想,端华便一直看着她。

他尽量不去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幕幕,然而看见她此时的乖巧和软弱,他实在难以忘记她昨夜是如何近乎残忍的霸占自己的,做出过分的事却又在那装可怜,他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端华扭头不看她,用一种含着怒火的冷淡口吻,说道:“穿衣吧!”

听罢,子惜一溜烟地飞奔过去。

二人的衣服堆叠在一起,显得极为暧~昧,仿佛昨夜的缠绵纠缠。子惜心中一荡,急忙拾起自己的衣服穿戴好,准备离去时,余光瞥见端华披散的长发下,隐隐约约浮现浅红的印痕,心中又是一阵荡漾。

虽然师~父很生气,恨不得从没收她为徒,可是在她心里,其实很开心很开心,甚至有一种征服的□□。

看看她在师~父完美无瑕的肌肤留下的痕迹,多么振奋人心,师~父还特别害羞的用长发遮了起来。

想想看,自从师~父成为她的师~父,她总是被师~父压迫,没一次起义成功过,而昨晚她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那些红印就是铁证!等过几天消退了,她找个时机再给师~父盖上去……

端华察觉背后没了动静,回头一看,竟看见子惜一动不动地立在榻前,眼底流露出的痴念和昨晚的重叠在一起。

他微微蹙眉,喝斥:“还不快出去!”

子惜被他喝得全身一颤,收起所有不切实际的念想,夹着尾巴夺门而出。刚才是随便想想的,她哪敢对师~父怎么样啊!

**************

一出门,风叔和魅姬肩并肩地堵在院廊上。

子惜绕过他们,打算回自己房间。魅姬突然拉住她,撩开她的左袖,看见白璧无瑕的左臂,确认守宫砂已失,不禁嫣然而笑。子惜窘迫无语。

“少爷还好吧?”风叔笑吟吟地看她。

子惜明白他话中隐藏的另一层含义,既然他不直接问,她也可以装没听见。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21)

就在子惜打算默默地避开他们时,魅姬突然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子反转。

一阵萧杀的冷风迎面扑来,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同时伸向子惜的脖子,这只手曾经多次勒住她的脖子,多次要夺她的命却未能成功,来人正是端华。

端华要取魅姬的脖子,而魅姬看出了端华的意图,所以利用子惜当自己的挡箭牌。换了以前的端华,即便魅姬用十个子惜也逃不过端华的手掌心,然而最近端华身子虚弱,昨晚又被子惜毫不节制的强取豪夺,身手没以前敏捷,一见魅姬将子惜送到他手下,只得立即停手。

子惜看着停在自己脖子前不到半寸的端华的手,吓得一身冷汗。她这会儿只知道端华非常生她的气,也没考虑到端华其实是想取魅姬的脖子,她以为端华想杀她,因为端华不是没想过杀她。她有十成十的把握,师~父想杀她,那肯定是不带一丝杂念的。

端华放下手臂,柔亮的长发顺着两侧的脖颈垂落胸前,密密的黑发将脖颈处的红印巧妙的遮掩,看起来只是他未束发,而不是想掩盖什么。

他看也不看子惜,透出浓烈萧杀的冰眸第一次正眼直视魅姬。他很少关注子惜身边的人,那些人也很少接近他,然而这一次,这个妖女竟敢变着法的暗算他。

“你教了惜儿什么妖功?”

端华寒冷地问。魅姬教子惜武功他不会在意,子惜学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也不会在意,哪怕子惜必须通过杀人放血来练功,他照样不在意。可是魅姬教她的这门武功竟然需要阴阳结合术为辅助。昨晚在和她结合时,他感受到她体内真气的流动,从而判断出这是练功后的副作用。

“惜儿?”魅姬古怪地瞥一眼子惜,娇滴滴地笑了起来,“叫的真亲~热。”

“……”

端华从小便叫子惜为“惜儿”,他叫的习惯,子惜、风叔他们也听的习惯,从没觉得哪里不妥。不过,眼下结合他们俩的关系,再回忆以往子惜身边的人,似乎大家都没给子惜取过小名,也就端华那么唤她,现在听来,也真挺亲热的。

端华生平最忌别人冒犯他,以前都是赤~裸~裸地冒犯他本人,这次却是变相的冒犯他,其实也说不上是冒犯,只是一将他和子惜说到一起,就会令他想起昨晚的事,断情绝念的毒令他厌恶昨晚发生过的一幕幕。

他右手拉住子惜,往自己的身边一扯,同时左手倏然探出,狠狠地勒住魅姬的脖子。

魅姬无从招架,端华的身手她在英雄大会上见过,可如今的端华应该比那时候弱了不止一两成,却依旧令人惊骇,没有多余的招式,最简单的招式便是最凌厉的杀招。

魅姬不敢再挑衅端华,正色道:“我教子惜的武功叫《缥缈神功》,修~炼初期每晚需要以阴阳结合术排除体内热气,否则走火入魔,爆体而亡。不过子惜有《天上天下惟我独尊》这门至阳的武功为基础,而《缥缈神功》恰巧是至阴,阴阳互补,虽然不能完全消除热气,但也不需要每晚结合,大概每隔两三天一次,等到中期可能两三个月一次,练成以后自然消除。”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22)

“全部教会她。”

端华冷淡地放开魅姬,没再说一个字,转身离去时,发现自己的右手仍拉着子惜的手臂,他几乎像是看见惊悚的画面,蓦地甩脱子惜的手臂,扬长而去。

被端华抓过的地方像在灼烧,昨晚的缠绵悱恻在子惜的脑海里清晰地浮出,她几乎能细数每一个亲吻,当滚烫的唇瓣滑过他冰凉柔滑的肌肤时,那种极致的诱~惑和兴奋将她内心深处的魔性不断挖出,几乎不能控制自己,几乎快要尾随他而去,却突然被魅姬一把拉回了现实。

“你师~父的味道怎么样?强迫这种清高的男人就范,可比杀人困难多了,好好谢谢你魅姬姐姐我吧。”魅姬凑近子惜耳畔,悄声说,“练功时的结合是不会怀孕的,想要孩子另找时间啊。”说完也走了。

子惜目送走魅姬,看向欲言又止的风叔,凄凉地说道:“有什么话都跟我说了吧,我现在什么都能承受。”经常被人算计,练了邪功,强了师~父,她还有什么不能承受?或者做不出来的?

“少爷身负断情绝念的毒,你要多体谅体谅少爷的心情,晚上稍微节制点,少爷身子虚,经不起三番四次的索取。”风叔语重心长地说,“还有,记得另找时间啊!”说完重重地拍了怕子惜的肩膀,也走了。

子惜嘴角抽搐,风中凌乱。

这就是邪派作风,豪爽、奔放!为何她身边的人不是混混,就是土匪,不是魔宫的人,就是魔教的人,全是邪派啊!估计她这辈子怎么走都走不到正道了,倒不如早点弃明投暗,干一番事业,和师~父生一堆孩子,颐养天年,含饴弄孙。

她又在胡思乱想了……

********

自从端华被迫和子惜发生肌肤之亲后,两人的关系非但没变好,反而越来越僵化。

之前的端华只是不理睬子惜,不和她说话,吃饭还是在一张桌子,赶路还是一起上路,扭头不见回头总也能见到的。最近已经演变成端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整天在屋里打坐,似乎是彻底不想看见子惜。

子惜倒是心情舒畅,如果跟之前的忧伤惆怅相比,那简直是乐观豁达,吃饭香、睡觉香、勤奋练功、微笑待人。风叔偶尔嘲笑她几句,她都是大方地一笑而过,回忆过往也不过如此,何必斤斤计较呢?展望未来,欣欣向荣。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她最近看什么都是美好的,对于端华的冰冷更是以一种理解的姿态,纵容端华继续冷漠下去。不仅如此,练功之余也开始热衷于打理端华的饮食起居,偶尔负手而立,矫揉造作地和风叔计算去万梅山庄的行程,和哑叔探讨断情绝念的毒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一家之主。

对于子惜很明显的改变,不同的人有不同的说法。

魅姬的说法是:“从女孩变成女人,倒是开始学着独当一面了。”

酒鬼醉醺醺地说:“嗯,是该出师了。”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23)

酒鬼醉醺醺地说:“嗯,是该出师了。”

哑叔欣慰道:“老夫看着她出生,看着她长大,一转眼都快为主母了!”

风叔感慨道:“我终于可以卸下重担了。”

最后是白术的评价:“……”

对,他没有说话。

子惜对他们的各种说话均不以为意,如此过了两三天,缥缈神功的副作用准时出现。

有过一次经验,在热气尚未开始侵蚀灵魂时,她便察觉到了,同时也意识到自己没办法坦然面对端华,无论她白天如何的矜矜业业、勤勤恳恳、笑对人生,而端华就像她人生路上一段不可逾越的距离、一座高不可攀的山峰,她能够在失去自我的时候强迫他,却不敢在清醒的时候忤逆他。

秋夜沁寒,冷香浮动。

子惜伫立在端华的房门口,踌躇不定,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感觉自己不知羞耻竟然又想做那种事情,哪有一个好女孩那么主动的?她的矜持……

好吧,师~父不原谅她,上天也会原谅她的,她是迫不得已,何况作为一名正在走向歪路的预备班魔教人,是没有资格羞耻的。

连敲门都省了,子惜推门而入,一眼看见端华冷然地坐在桌前,冰眸直视她,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端华早就发现她在门外徘徊的身影,也早已预感到她今晚又将出现练功后的燥热,不过看她门也不敲,也不问问他是不是愿意,竟又像上次那样直接闯了进来。

“出去!”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低叱。

子惜身子一颤,可怜巴巴地立在门口,进退两难。今晚没上次那么迫切,因为她来的尚早,理智还在,意识还在,所以也还是敬畏他。

“出去!听见没有!”端华正襟危坐,冰寒的眸底隐约有一种如临大敌的危机感。

上次他是真的想杀她,幸亏被她化解,若真杀了她,第八日的他会后悔。他是断情绝念了,可不等于失去冷静和理性。不能杀她,而断情绝念的毒又令他厌恶她的亲近,他能不危机吗?

子惜见他长发低垂,知他故意以此掩盖侧颈的红痕,上一次强迫他的缠绵画面蓦地闪现眼前,心中一荡,三分理智三分清醒令她不敢像上次那样迫使他就范。

场面僵持不下,可总要有人先退一步。

子惜不退,也没办法退;端华不退,同样没办法退。

他们都中毒了,一个需要对方,一个排斥对方,都没办法用简单纯粹的心去爱对方。

“徒儿给师~父添麻烦了。”最终,是尚存一丝清醒的子惜退缩了,失落和绝望塞满她的心,知道这一步退出便是万劫不复,以后再不完整,再不能爱他。

端华也知道她出去的后果,一拍桌子,喝住她:“给我回来!”

心底明明排斥她,却又不由自主地留住她,端华为自己的反复和矛盾愣了一下。断情绝念,断情绝念,他又怎能被这个小小的毒素吞噬自己的心?

他扭头不看她,负气道:“你还敢去找别人?”

———更完,晚安———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24)

他扭头不看她,负气道:“你还敢去找别人?”

子惜一愣,呆了半晌,隐约理解端华的言下之意,又不十分肯定,试探地问:“师父是……同意了?”

端华起身,转身,素净的白衫在步履移动间恍如白云飘浮,出尘的身姿像是仙人笔下描绘的绝世画卷,不染半点尘埃。他走到床榻前,回身坐下,清华飘逸的脸庞浮着一抹淡淡的厌恶之色。

偏头望向虚空,端华用一种带着抗拒的冷漠口吻对子惜说道:“你动手吧。”

子惜的心顿时揪了起来,一动不动地原地伫立,望向端华的眼神露出了深深的自责。身负断情绝念的毒,师父从心底深处拒绝和抵触与她亲密,即便是以前的师父,恐怕也不喜欢被她强迫,和她行苟且之举。现在的师父明明厌恶她、痛恨她,却又不得不为她牺牲自己

她没有退步的余地,后悔自己为何不等失去自我在来?然而转念一想,如果忘记彼此是谁,恐怕又会对师父用强,那么师父只会更恨她。

端华发现她迟迟不动,颦眉,冷眼看她,心烦意乱地说道:“你别想让为师亲自动手,想要就自己动手,不想了就出去!”

“要!”子惜脱口而出,心惊胆颤地走到端华面前。

端华立刻转头,不想看到她的脸,怕自己控制不住推开她,然后她走投无路只好去找别人。当然不能让她找别人,就算他打从心底排斥和她肌肤相亲,但事已至此,她就永远不能再有别的男人。

子惜立在端华面前忽然手足无措起来,先吻?还是先脱?或者边吻边脱?上次她是怎么做的?想不起来了,怎么办?其实这都不重要,因为她根本不敢对师父怎么样!

“你到底要不要?”端华回头怒瞪她,被她犹豫不决的性子磨得快失去耐心了,要知道他也在挣扎,不停说服自己暂时接受她,被她这样慢慢的磨,他快奔溃了。

子惜浑身一颤,手指颤抖地抓住端华的前襟,紧张地脱下他的外衫,再去解他衣带时,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兴奋,她竟然半天都解不开。

端华一见她那个畏惧的表情,再联想上一次的霸道,又是气又是恼,瞪住她,低吼道:“抖什么抖!再过分的事都做了,做这点事还心虚吗?”

子惜一脸委屈,别把她讲的那么生猛,虽然她真的很过分。

最后,为了壮大胆子,速战速决,子惜灵机一动,想到一个万全之策。她解下自己的腰带,蒙在眼睛上,看不见了恐惧感自然会降低。

端华见状,险些气背过去,正欲叱责,却见子惜俯头将要吻住他,他屏息后仰,断情绝念的毒仍是令他抗拒。

子惜无法视物,脚下一绊,身子往前坠,简单直接地压在端华的身上,温软的唇瓣吻在了端华的眼眸,借着触感一路寻找,然后锁住他的唇,摄取他口中的甜味,那是她所爱恋的味道。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25)

端华被她吻得气息絮乱,口中充斥着属于她的甘甜。

那一晚结合的欢愉感涌上心间,想与她融为一体,然而心底的另外一个灵魂又拒绝这种原始的快乐。一边想要她,一边又排斥她,两种相反的人格,两个矛盾的灵魂,左右似乎都是错。

他不知道要如何回应或者抗拒,内心痛苦挣扎,身子却在子惜的亲吻下兴奋颤抖。

狼狈纠结之时,却见子惜陡然扯落蒙着眼睛的腰带,眼底的感情只剩下浓烈的情念,和对他的执念,知道她的意识又被缥缈神功的副作用占据了,或者她仍残留着一丝清醒,并未出现飞蛾扑火般的不顾一切。

子惜仿佛在考验端华的耐力,吻着他冷漠的眸子,轻舔他优美的耳垂,鼻尖滑过那幽香的黑发,吸入属于他的独有香味。一只手探入底衣,抚上那片光滑的肌肤,另一只手与他十指紧扣。像是不愿错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将他修长白皙的手指凑近自己的唇边。

缠绵细密的吻落在端华手指上。

端华的身子微微一颤,惊得缩回手。

子惜收紧手指,将他敏感的手困在自己小小的掌心,邪魅地低语:“原来师父的手最敏感,徒儿找了好久……”

“够了!”端华一把推开她,起身欲走。他已经将自己彻彻底底送给她了,她还想怎样?翅膀长硬了,越来越目无尊长、无法无天了!

“师父别走……”子惜从背后慌乱地抱住他,“徒儿错了……”

刚才那句是心里话,心里话她一般不说出去,可是刚才就像着魔一样,糊里糊涂就说了出来,不过她说的都是大实话……好吧!反正她又错了,她在师父面前就没对的时候。

端华心中一软,从小到大,她一直向他认错,爱他所以认错,惧他也会认错,好像她从没做对过,那么拜他为师,她是不是也觉得错了呢?

端华一阵没来由的烦躁,反身将子惜按倒床榻,倾身而上。

子惜一怔,还没弄明白怎么了,下~身忽然被充实,她娇吟一声,双臂立刻缠住端华的脖子,拱身迎向他。

当端华发觉自己在做什么时,一切都晚了。

********

一大清早。

子惜、风叔、哑叔围坐圆桌享用早餐,端华已经很久没和他们一起吃饭了,而酒鬼则从不和他们同桌吃饭。

魅姬打着哈欠,搂着白术的胳膊姗姗来迟。

“魅姬,今晚收拾下行囊,明天一早跟我们一起前往万梅山庄。”子惜满面春风地道。

“万梅山庄啊……”魅姬挽着白术双双落座,“你们是去求解药吧?”

“你不愿意去?”子惜笑容不减。

最近她很高兴很开心,断情绝念的毒令师父的心无法接受她,可是师父的身子似乎接受她了,前景大好!她也在努力克服对师父的恐惧,练功之余,每天殷勤讨好师父,虽然每次都惹来师父的责骂和冷眼,不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同样化冰为水也非一日可破的。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26)

魅姬幽幽一叹:“我同你们一路的话,必会给你们造成麻烦。”

子惜沉吟道:“那倒也是。”

魅姬不但被江湖正派排挤,连缥缈宫也排挤她,她又拐带白家庄的大公子在身边,就算其他门派不追杀她,白家庄也得倾巢出动吧?白术爱上魅姬,白庄主便狠心将亲生儿子幽静暗室,很明显白庄主非常不希望家人和魅姬扯上关系。

魅姬双眸含忧,故作姿态:“子惜当家的,你不觉得你这句话说出来很伤人心吗?”

子惜无视她的忧伤,正色道:“万梅山庄也是五大门派之一,不知琉璃宗会不会同其他四大门派联系,将师父、风叔、酒鬼出生玄溟教的事宣扬出去,到时候取药恐怕不易,不过据我观察,茯苓掌门对师父颇有顾忌,我们是魔教人的事不一定外传。为了取药顺利,魅姬你到时候先和我们分开一段时间,等师父的毒解了,我在联系你。”

“那倒不如明天一早我们就先分两路走,缥缈神功的心法我也都告诉你了,你照着练就行,只是还有一事一直瞒着你。”

子惜无力地叹口气:“你说吧,我现在什么都能承受。”

魅姬娇娇地笑了笑:“你师父命我把缥缈神功全教会你,其实我只会缥缈神功上卷的武功,否则也不需要把阿术拐带在身边了。”

子惜脸色由红转白,欲言又止。

克制!冷静!别冲动!

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最多费点时间而已。

风叔以前在玄溟教,之后在素心庄,江湖的事虽然知道不少,毕竟涉足不深,对缥缈神功的事了解不全,不便作声。

哑叔以前是琉璃宗的门人,知道的事虽然都是十多年前的陈年旧事,不过缥缈宫宫主抢夺收藏在水月宫的《缥缈神功上卷》一事恰巧都发生在十多年前。当下便将此事说给大家听,又将《缥缈神功》分上中下三卷、各卷可单独修~炼等事一一讲述。

听完,子惜好奇地问:“既然《缥缈神功上卷》最终落入缥缈宫宫主手中,那么魅姬你又是如何得到《缥缈神功上卷》的?缥缈宫追杀你又所为何事?”五大门派对魅姬下诛杀令的目的很单纯,因为魅姬残害了太多正派的正人君子。

魅姬眼底闪过一抹凄苦,随即笑着岔开话题:“问那么多没用的做什么?你现在应该问的是中卷和下卷分别在哪里?等你将《天下天下惟我独尊》和《缥缈神功》两套绝世神功全部练成,你就变得天下无敌啦。”

子惜突然想起一事,问:“能大败落碧尘吗?”

魅姬沉思了一下,很没自信地说:“大概可以吧。”

子惜转头问哑叔:“中卷和下卷的下落知道吗?”

哑叔道:“不知,《缥缈神功》是禁功,几百年无人知晓其藏匿的下落,当年水月宫一事轰动江湖,大家才知道上卷藏在水月宫。”

“小姐若想知道的话,可以让酒鬼去查。”风叔颇为自信地微笑着,将一盒子早膳推到子惜面前,“少爷尚未用膳,麻烦小姐跑一趟了。”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27)

子惜最近有意亲近端华,试图和端华搞好关系,当下也不推迟,拎起食盒告辞。

她一走,魅姬便一脸坏笑地看着风叔:“这样好吗?今天是你们少爷断情绝念的第八日。”

“你不是说过,练功引起的内热,结合后无法怀孕吗?”风叔跟魅姬讲到一半,突然转向哑叔,“那断情绝念毒发引起的内热,结合后可以怀孕吗?会不会影响下一代?”

哑叔沉思片刻:“理论上来说怀孕的几率很低。”

风叔叹口气:“看来还得等少爷毒解以后。”

魅姬斜视他们:“子惜就这么听凭你们摆布?”一群老奸巨猾的傢伙!

风叔笑的阴恻恻:“小姐以为是第七天呢。”

魅姬怀疑:“她信?”

风叔道:“一开始不信,后来哑叔和酒鬼也都说是第七天,她就信了。”

魅姬感慨万千:“江湖太险恶,身边的人随时都有可能出卖你啊!”

****************

子惜敲了敲门,恭敬地道:“师父,徒儿可以进来……”

“吗”字尚未出口,房门以闪电破空之速洞开,一只白净的素手如幽灵般的诡异之姿突然一把截住她的肩膀,将她拖拽进屋。猝不及防之下,子惜拎着的食盒未拿稳,留有余温的清粥素菜撒了一地,挽救不及,她已经被人压在门上,抬头一看,正是端华。

“师父,我……”她又错了,将师父的早膳打翻了。

“你竟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强迫我!”端华冷冰冰地逼视她,幽深黑沉的眼瞳闪烁着兴师问罪的味道。

“徒儿迫不得已。”子惜懂他的意思。

也不知是强迫他强迫惯了,还是她最近练就了临危不乱的高超技能,面对端华的逼问,竟比以前镇定许多,不过这种好现象没能维持太久。

“真巧,我今天也迫不得已。”端华冷漠的表情泛出绝决,纤柔的玉指以报复的狠毒姿态不遗余力地扯开子惜的衣襟。

在这方面,子惜主动惯了,突然被动受强迫,她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抗拒,对他的种种敬畏和恐惧再次浮上心间。端华这几天静心调养,身子和内力都有所恢复,他的身手本就敏捷迅猛,若不是体力不支哪会被子惜轻易得手?如今也不可能让子惜轻易脱手。

可毕竟身子大不如前,他没办法忽视子惜抗拒之下发出的招式,一边化解她的攻击,一边冷酷地警告她:“你若再敢反抗,我一辈子不再见你。”

她的弱点是什么?就是他自己!

子惜果然不敢再反抗,呆呆地凝视他,似乎有些迷茫。

端华忽然很高兴,为她的听话,也为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唇角上扬,勾勒出一个妖媚到极致的蛊惑人心的微笑,却是一笑即逝。

子惜生平第一次见到端华笑,只是那笑容太过短暂,像浮光掠影,终究是幻觉还是真实,她分不清。感觉双腿腾空而起,她被端华拦腰抱起,放于榻上。

———更完———

☆、七日无情换一日有情(28)

感觉双腿腾空而起,她被端华拦腰抱起,放于榻上。

端华倾身而下,墨黑的长发流泻下来,仿佛无星无月的夜空,深沉幽暗的直叫人深陷其中难以自拔。他俯头轻柔地吮吸着子惜的唇瓣,修长灵活的手指解开她的衣带,手滑入半遮半敞的衣襟里,覆上那团柔软饱满。

子惜浑身一颤,身子迅速升温,和缥缈神功的副作用不同,她好像浸泡在温泉水中,身子在他温柔的抚摸下,温度逐渐蔓延至全身,没有太过迫切的索取,只想享受这个人世间最美好的爱的过程。

在端华甜腻的吻中,她终于情难自控地呼唤:“师父……”

端华以抵死缠绵的行动回应她,初时温柔怜惜,循序渐进,但随着断情绝念的毒素一点点地侵蚀灵魂,毒性发挥到最大时,他几乎不能自控,疯狂而急切地进入她,粗暴而狠心地蹂躏她,攀登到极致巅峰时,又狠狠地吻她,咬破她的唇。在血腥香甜中,他轻溢出声,终于得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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