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风后的浴池中烟雾缭绕,水面上漂着沈嬴川惯用的洗浴用品,还有小食美酒。
他沐浴时一向不喜欢别人伺候,所以下人们准备好了一切,就自觉的退了下去。
他抱着江槐序缓缓沉入温.热的水面,两人才一接触到池底,沈嬴川便猛地把江槐序.抵.在.浴池的白玉池壁上亲吻.。
他熟.练的扯.掉两人湿.透的衣服,双臂将眼前的美人紧.紧拥在怀里。
沈嬴川chuan着粗.气,轻.轻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
“宝.贝.儿,已经让你休息三晚了,今天该好好补.偿本王了吧?”
江槐序眨着雾.蒙.蒙的眼睛,不置可否。
因为他知道,无论接受还是拒绝都只有一个结果,所幸沉默。
沈嬴川勾起嘴角,拨.开他的头发就吻.在了江槐序白.皙的脖.颈上。
两人正痴..缠着,突然,一个焦急的脚步声匆匆赶来。
因为浴.室万无人守.护,所以万基轻而易举的便推开了房门。
他高呼,“殿下!殿下!我又算到……”
瞧着面前的场景,万基尴尬的眨了眨眼。
被打扰了好事的沈嬴川则是满脸黑线,但还是本能的把.一.丝.不.挂的江槐序往自己身后塞。
“殿下……你这,白.日.宣.淫……好歹告诉我一声嘛~”
他仍旧没有要退出去的想法,反正眨巴着雪亮的眼睛,往绝色的江槐序身上瞟。
沈嬴川额头青筋暴起,抬头直视面前的万基,眸光锋利得足够把他剁成饺子馅儿。
“姓万的,给老子,滚出去!”
万基咽了口唾沫,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门,就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着等。
原以为沈嬴川会马上出来,没想到啊……
整整一个多时辰,他在外面不仅被冷风摧残,还要听里面……
此刻万基只默默感叹,“不愧是摄政王啊,白.日.宣.淫还不带避.讳人的,心真.大。”
他等的都快睡觉了,直到肩膀被拍了拍,“万道长?你在这儿干嘛呀?”
万基一个踉跄,差点摔个狗吃屎,转眼一看才发现是仍旧一身黑色铠甲的沈绩。
“哦,沈将军啊,我等殿下呢。”他打着哈欠望了一眼浴室,这才发现门早已经开了,而里面早已没了那对鸳.鸯。
“可恶!殿下怎么都不叫我啊!害得我白听这么久的活.春.宫!”
沈绩嘴角莫名抽搐,随后很怜惜的拍了拍万基的肩膀。
“哎,我都不知道听了多少遍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
江槐序被沈嬴川抱回了卧室,他身上只裹着一件浴巾,刚被放到床上就听见一群吓人的脚步声,那是沈嬴川唤来服侍他俩更衣的。
一共四个侍女,有两个按照沈嬴川的指示去给江槐序更衣,看着他的浴巾被两个侍女扯.开,沈嬴川不知怎么,突然觉得心里不太爽。
在其中一个侍女触.碰到江槐序肌.肤的时候,沈嬴川眉头一皱,冷声道,“你们只服侍本王就好,别碰他。”
那两个侍女还没完全领悟到自家主子的意思,便又问了句,“主上是想换小厮来伺.候这位公子吗?”
沈嬴川只是稍微想象了一下别的男人碰江槐序,便觉得很不爽。
他没正面回答侍女的问题,她们也就识趣的没再问,放下衣裳就出去了。
此刻沈嬴川已经穿戴整齐,他一身玄色暗纹广袖毛领蟒袍,一半长发被金冠规规矩矩的束成了一个高马尾,冠上还萦绕着几缕精密编制的略.粗红绳作为装饰。
这样的装束稳重威严中,带着几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和精致凛冽。
江槐序虽然看不见,但只觉沈嬴川走过来的时候气场都强大了不少。
“过来,本王给你更.衣。”
江槐序乖乖朝他身边挪了过去,在触.及到那柔.软的衣料时,整个人心情都好了不少。
“这料子真舒.服,是不是很贵呀?”
“你,很有钱吗?”
沈嬴川解开他的浴巾,将雾紫色的新衣往他身上套,听到他这话,不由得笑出了声。
“怎么?在你眼里,当摄政王的都很穷?穷的给自己的心上人制一套连云锦都觉得稀奇?”
江槐序眨了眨自己无神的双眼,微微歪了歪头,“连云锦?”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还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是那个一匹万金的贡品?”
沈嬴川笑着“嗯哼~”了一声,然后蹲.下身给江槐序穿上了新制的长靴。
“军医不是说你需要多晒太阳吗,我推你去府里转转?”
“嗯嗯,好啊~”他笑着连连点头,还第一次主动朝沈嬴川伸出了双臂,让他抱自己去轮椅上。
行至花园,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扑进了江槐序的鼻腔,他赶忙扯了扯沈嬴川的衣摆,“怎么有果子的香味?是橘子吗?”
这些果树只是种来观赏之用,从前沈嬴川从来没怎么注意过它何时开花结果,现在定睛一看,这橘树接了满满一树红彤彤的果实,甚是好看。
他回.握住江槐序的手,“要不要试试亲手摘橘子?”
江槐序神色激动,嘴角的笑容都没落下了过,“嗯嗯,要~”
沈嬴川蹲下身,一手抱住江槐序的双腿,一手扶住他的上半身,轻而易举的就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最开始江槐序还有些怕,因为他没有支点,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掉下去一样,只好死死的抱住沈嬴川的头。
那搞笑场面连路过的仆人都没忍住多看了几眼。
“好了,别怕,我扶.着你的腰,不会掉下去的。”
沈嬴川一边安慰,一边抬头寻找一个距离江槐序最近的橘子。
“序儿,橘子就在你的头顶,你双手举起来就能摘到。”
江槐序脸颊猛地一红,“你……不要这么叫我,被人听见多不好……”
沈嬴川忍俊不禁,扶着他腰的手还.不.怀.好.意的捏.了一把。
“偏不,本王偏要.叫,或者,直接叫你卿卿?”
江槐序脸更红,连忙默认了先前那个昵称。
他小心翼翼的直起身,按照沈嬴川说的举起了双手,果真摸到了一个圆溜溜的果实。
“我,我摘到啦~”
江槐序一边护着手里的这个,一边问沈嬴川,“还有吗?我还想摘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