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槐序虽然看不见,可还是别过头去,并不想被王钦触碰到一星半点。
那缕银白的发丝也跟羽毛般,轻盈的从王钦掌中滑落。
惹得他更加心痒难耐了……
若不是陛下吩咐了,要赶紧把他带出宫避风头。
他真想现在就把江槐序按在身.下‘就地正法’了。
即使还没尝过,望着他冰肌玉骨的身子,王钦大抵也能猜到。
这小美人的滋味一定爽翻了!
“王丞相,这次又想干什么?”空灵婉转的声音响起。
王钦勾勾唇,粗糙的大手再度捏起了他光洁的下巴。
“干——你咯。”
糙话一出,江槐序立刻不悦的想要挣脱,却反被王钦捏的更紧。
“怎么了殿下?这就兴奋了?”
“可还早着呢~”
说罢他就朝身后的侍女勾勾手,“去伺候殿下换装!”
待到房门被合上的那一刻,王钦抬起自己刚才碰过江槐序的手掌,放在鼻尖细嗅。
“嗯~真香啊。”
半个时辰后,一辆马车从宫门扬长而去。
在街市上绕了好几个弯子,最后去到了丹阳最大的青楼——聆风楼。
王钦预备把江槐序藏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沈嬴川一定找不到。
不过在此之前,他得好好爽一爽。
在跟老鸨交代好一切后,王钦便迫不及待的关上了房门。
此时,一身舞姬装扮的江槐序已经被扔在榻上了。
他像个受惊的鹌鹑一样,可怜巴巴的抱腿缩在床头,更激起的王钦的占有欲。
“美人儿,别怕,我会好好疼惜你的~”
说罢便朝江槐序扑了过去。
但不知道为什么,江槐序一个明明是双腿残疾的瞎子。
居然轻轻松松的就躲开了王钦的攻势。
不仅如此,王钦还觉得身上一软,所有的力气仿佛被化开了,十分难受的趴在床上起不了身。
殊不知,方才他扑过来的一瞬间,一枚细小的银针便扎进了他的麻穴。
江槐序唇角一勾,下一秒依旧摆出一副受惊小白兔的模样,还哭哭啼啼的喊着不要。
王钦就纳闷了,自己不是还没碰到他吗?这也叫得太早了些吧!
不过这声音,是真水儿啊!
如今出宫已经快一个时辰了,江槐序掐算着时间,沈嬴川应该已经到聆风楼了吧?
他仔仔细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果然,他来了。
江槐序心中暗笑,看来沈嬴川还不算太笨嘛。
他精准的拿捏着时间,半盏茶的功夫后,才悄无声息的拔掉了王钦麻穴上的银针。
……
二楼靠窗的雅间内,沈绩褪下铠甲,换上了一套蓝黑色的翻领劲装。
乌黑的长发,被同色系的深蓝色长丝带,束成精神的高马尾。
较之朝堂上的将军装扮,更多了几分矜贵和意气风发。
他知道陈国不会轻易交出江槐序,所以事先派了好几拨人监视宫里的一举一动。
尤其是王钦,这个老狐狸深受完颜瑰宁的信任,很不简单。
果然,这老狐狸今晚便将江槐序转移了。
侍从贾东西此时正在一旁围炉煮茶。
他掀开茶壶扔了几颗熟透的桂圆进去,茶水又翻滚了一会儿,清冽的香气很快在房间内弥漫。
他倒了一杯果茶递给自家主子,没想到那人的眼睛,一直望着方才王钦进去的房间。
半点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主上?”他伸手在沈绩面前晃了晃,“主上!您看什么呢!”
沈绩回过神来,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心里盘算着,今晚必须光明正大的把江槐序带回去,而且这动静还要闹得越大越好。
如此,江槐序和西周十二城皆可收入囊中,还能给那老妖婆一个下马威。
如墨的眸子轻轻转动了下,随后,沈绩笑着扯下腰间的玉珏,扔进了煮茶的壶里。
他只眼神示意了下,贾东西立刻明白了意思。
他清了清嗓子,猛地站起身来冲楼内吆喝。
“来人!来人!沈将军的玉珏被贼人偷了,立刻查封聆风楼,给老子一间一间的搜!”
“凡是可疑人等,一律扣留!”
语毕,沈绩随行的五十多精锐立刻行动起来。
一刹间,楼内变得鸡飞狗跳。
那些王孙公子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一个个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能配合精锐们搜身。
他们兵分两路,一半搜查大厅里的人,另一半直接冲向了贵宾们的包厢。
沈绩笑着起身,他理了理有些皱的衣摆,拿起桌上的剑便带人朝王钦所在的房间走去。
只听见“嘭”的一声,坚硬的木质房门被沈绩直接一脚踹成了两半儿。
这时,王钦才挣脱束缚没多久。
好不容易把江槐序绑起来,衣服都扯了一半儿了,就听见了门被踹开的声音。
王钦刚想发怒。
只见沈嬴川右手稍微动了动,身后的精锐们立刻冲进屏风后,将只余一条裤衩的王钦,押解到了沈绩面前。
“哟,”沈绩用剑鞘轻轻拍了拍王钦猥琐的脸,“这不是王丞相吗?”
此刻的王钦又气又恼,但最多的还是尴尬。
他见来人是沈绩,只能赔笑道,“沈将军好记性,正是在下。”
“不知将军深夜至此,有何贵干啊?”
沈绩嘲讽的啧了一声,轻蔑道,“本将军丢了玉珏,来你这儿搜搜。”
“王丞相不介意吧?”
王钦笑得很是尴尬,除了说不介意便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但他猛然想到,江槐序还在床上呢,万不能被沈绩瞧见啊!
“等等!沈将军,您搜查归搜查,床上便罢了吧。”
“免得……污了您的眼睛。”
沈绩语气悠长的啊了一声。
“都用上污这个字儿了,看来丞相玩儿得挺花啊?”
“哎,丞相还真是老当益壮啊~”
可他半点没打算听王钦的劝告。
沈绩收回剑鞘,抬脚便往香榻的方向大步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叹息道,“让本将军见识见识,这里面有多刺激!”
粉红纱帐内隐约传来轻微的呜咽声,他用剑柄轻轻挑开纱帐……
只一眼,只那么一眼,他就被眼前的香艳画面惹得脸颊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