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灵儿起身时,司马信果断握住了她的小臂,柔声道,“你行动不便,我扶你去吧。”
“放心,绝不偷听。”
原本康灵儿还犹豫了下,但是看见他真诚的眼神,加上自己确实无法正常行走,她最终点了点头。
被收买的那人如约带他们到了沈嬴川所在的包间,之后就果断离开了。
康灵儿上前,小心翼翼的轻声敲了敲门,可还没开口自报家门呢,就听见里面激.烈的情.爱之声。
她瞬间红了脸,回过头十分尴尬的看着一脸懵的司马信。
“那个……”
司马信摊摊手,“怎么?”
康灵儿咽了口唾沫,抬脚后退了几步,将司马信拉到了一根柱子旁。
她十分认真的问了句,“大人,您真是殿下的好友吗?”
司马信淡定的点头,“当然。”
康灵儿捏紧拳头,似乎是做了很重大的决定,随后从袖口取出一张纸条,说道,“那请大人将这纸条转交给殿下吧!”
因为她的举动实在是太反常,所以司马信没有立刻接下,而是反问,“沈嬴川不就在那房间里吗?为何你不自己去?”
“还有,这个纸条是什么东西?”
康灵儿的小脸儿几乎红成了柿子,但她还是凑近司马信的耳边,对他说,“江公子在里面呢,我现在进去不是找死吗.......”
“殿下最疼江公子了,之前我家主子无意间多看了江公子几眼,就被殿下责罚了……”
司马信一愣,他约莫猜到了这丫头口中的江公子是江槐序,所以凭着猜想继续往下套话。
“是啊,沈嬴川当真疼.爱江槐序,就算送进宫了,也还是常常恩.爱缠.绵呢~”
康灵儿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大人您知道就小声一点吧!而且送江公子进宫这事都是权宜之计,殿下可舍不得他一直在那地方。”
司马信点头应和,“我当然知道,所以你刚才说的这个纸条,是什么?”
女孩儿凑近他,说的更加小心谨慎了,“是主子传回来的宝藏近况,具体是怎么样的,我也不知道。”
“主子信中说了,这个纸条只能让殿下打开。”
司马信瞧着这女孩儿满脸的真诚,但依旧不是很相信她说的话。
若她不是真的单纯,那就是有人故意安排给自己下套了,索性他继续追问。
“这你可记错了,万基明明是跟沈绩去边关了,怎么又会传回宝藏的消息,这和沈嬴川跟我说的可不一样。”
而且若是这个情报这个重要,那这丫头完全可以在房间外,一直等到沈嬴川云.雨结束。
康灵儿有些震惊的瞪大眼睛,惊呼道,“你竟然不知?!”
她下意识的后退几步,将那纸条也重新塞回了袖子里。
“你……你不是殿下的好友,你到底是谁!!”
司马信没想到自己的伪装会这么快撕破,但看着女孩儿如此真实的反应,他便觉得她的话可信了不少。
他一步步逼近,康灵儿退无可退。
她正想喊,却被司马信猛地捂住嘴,直接一记手刀将她敲晕了过去。
司马信若无其事的解下自己的披风给康灵儿蒙上,之后便抱着她上了回府的马车。
回去的路上,他抽出康灵儿袖中的纸条看了看,那上面写着,“财宝已尽数替换为石块,万基敬上。”
司马信捏了捏眉头,明显烦躁至极。
因为一个巧合遇见一个女孩儿,这个女孩儿又牵扯出了许多惊天动地的事儿。
他在脑海中稍微理了理。
首先,沈嬴川明面上说要将所有财宝去了为楚国所用,可他却暗中让人将财宝尽数替换为石头。
这摆明了是想私吞。
其次,沈嬴川带回江槐序时说的冠冕堂皇,说要奉他为楚国君后,以此招揽前朝旧部和天下民心。
这件事,司马信从前确实起疑过。
无奈沈嬴川一直十分配合的送江槐序进宫,还协助自己给楚王和江槐序筹备婚礼,正是因为如此自己才会放松警惕……
但联想后来的事,自从江槐序进宫便不断迷惑楚王,使他慢慢失了旧部的信任。
自己则更加深信,只有尽快大婚,收拢前朝旧部为楚王所用,才能最好的解决现在的问题……
一切的一切看似漫不经心,实则步步暗藏玄机。
如今看来,沈嬴川从头到尾都是狼子野心,他并不是想让江槐序成为楚王的助力,而是他自己的助力。
若是再这样下去,一旦楚王去世,他就权财双收,顺理成章的就成了所有人拥护的王。
“等等!”司马信猛地瞪大双眼,眸中尽是惊恐,“所以,沈贼接下来的目标,是陛下!”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道沈嬴川具体的行动,但若是自己猜测全部为真,那楚王必死!
他叫停了车夫,大声叫道,“停车!立刻掉头,本官要回宫面见陛下!”
刚开始,司马信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的,但随着马车的颠簸,他渐渐觉得头晕。
不止是他,就连方才一起进过如玉轩的侍从也双眼泛白,晕了过去。
随着车内没了动静,车夫本能的问了一句,可一直无人应答。
他无法,只好先将马车停在路边,然后试探性的掀开轿帘想要进去看看。
哪知,轿帘才一掀开,他就被面色冷静的康灵儿一把拉了进去,之后便是一记熟悉的手刀。
她淡定的伸了个懒腰,还赠给司马信一记熟悉的白眼,“呵,本姑娘的药刚好够你们睡三天了~”
办完了事,康灵儿若无其事的下了马车,她走到一个无人处,伸手撕下脸上那张娇俏的脸皮,露出原本冷冽阴狠的长相。
影看了看手中的那张脸,随即将它扔进了郊外的河中。
至于那张故意让司马信看见,且涂了迷药的纸条,她自然是要留在他手里了。
不然,到时候可没有沈嬴川谋反的证据。
……
夕阳西下,如玉轩那个翻.云.覆.雨的房间终于停了动静。
沈嬴川起身,将浴池内精.疲.力.尽的江槐序打横抱了起来。
这下实打实的做.了一天半,他是爽.够了,江槐序也是累够了。
他为怀中人擦.干身上的水渍,紧接着为他一层一层的穿.上准备好的干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