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惭愧,在大家都在为工作和学习忙碌的时候,金独子正在忙着谈恋爱。更具体地说,他正忙着探索一个崭新的领域。
尝到甜头以后,青春期的少年对性爱不可避免地燃起了好奇和热情。金独子坐在隐秘的谋略家腿上,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头亲他的眼睛,亲他脸上的伤疤,亲他的脸颊。
为什么即使脸上有伤疤,也完全无损他的魅力?金独子偶尔会对刘众赫感到羡慕和嫉妒,但只要再多看两眼,所有的负面情感又会烟消云散。
隐秘的谋略家倚着床头的靠枕,单手搂着他的腰,抚摸金独子光裸的大腿,享受着年轻人表达喜欢的亲吻。鼓励教育在这里颇有成效,几次深夜交流过后,金独子渐渐大胆起来。刘众赫草草系上的睡袍在他的蹭动下散了开来,露出了结实的胸膛。
金独子着迷地抚摸着他满是伤痕的壮硕身躯,在刘众赫的脸上乱亲了一通,最后才亲到了嘴巴。他偷觑了隐秘的谋略家一眼,发现他依然没有动作,便又学着平常刘众赫吻他的方式,伸出舌头去舔他的嘴唇,希望能得到回应。
他的主角从未让他的期待落空,如同奖励一般,刘众赫收紧了手臂,让他们贴得更近,又以他最喜欢的方式回吻。他的舌头滑进了他的口腔里,温柔地打转,金独子对这样温存的吻毫无抵抗之力,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
与此同时,刘众赫的手从宽松的大腿裤管中摸了进去,双手包裹着金独子的屁股揉捏起来。每次摸到他滚圆的臀肉,监护人总是忍不住怀疑,金独子的肉都长这儿来了。
没揉几下,怀里的青少年就开始情动了,隔着薄薄的短裤在刘众赫身上蹭来蹭去,将他也蹭出了一身暗火。
青春期的忍耐力真的很差劲。隐秘的谋略家抽回了手,翻身将金独子压回到床铺上,很快将他剥得干干净净。被吻得飘飘然的金独子稍稍冷却下来,就见他的监护人挤了满手的润滑剂。
金独子顺从地打开了双腿,咬着嘴唇,忍耐着屁股被手指开发的不适感。他能感受到刘众赫的手指缓缓地插入了他的身体里,金独子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所幸这并不是第一次,隐秘的谋略家驾轻熟路地找到了肉穴里最甘美那一处软肉。
“嗯嗯……”金独子身体一颤一颤的,表情又变得迷蒙起来。他喘息着,满脸通红,连胸膛都染上了好看的粉色。触电般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理智,金独子想去摸自己的勃起,却被控制欲极强的监护人抓住了手。
“耐心一点。”隐秘的谋略家吻他的手指,又俯下身去亲他的嘴唇。他手上的动作并不像他的吻那样温情脉脉,他又加了两根手指,毫不怜惜地重重地揉刮起来。
“刘众赫……”金独子觉得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几乎要融化在情欲中。他发出了受不了的声音,用手攀着他的肩膀,光裸的双腿在他的腰侧蹭动,希望能让他的主角改变心意。
刘众赫没有给予金独子怜悯,继续玩他的屁股,在他的胸膛上烙满了吻痕。在他的掌控之下,这具身体像乐器一般,发出了悦耳的声音。
金独子的呻吟已经近乎呜咽,刘众赫能听见他的喘息越来越重,肠壁抽搐着绞紧了他的手指。仅仅是依靠着屁股被手指玩弄带来的快感,他就几乎要高潮了。
不顾那处的热情挽留,刘众赫将湿哒哒的手指抽了出来。年轻人张着腿瘫软在床上,身体敏感地颤抖着,湿得像水里捞出来似的。
刘众赫缓缓吐出一口气,脱掉了自己的裤子,抓着金独子的膝盖让他将腿并拢。粗长的阴茎迫不及待从他大腿间的缝隙顶了进去,一进一出都摩擦着金独子被冷落依旧的勃起。
他来回抽动了几回,完全经不起任何撩拨的金独子就被磨得高潮了,精液溅到了腹部,又因为顶动流得到处都是。刘众赫并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停下,他抓着金独子的腿将他提了起来,往他的腰底下垫了个枕头,继续狠狠地顶弄。
“啊……”刚刚高潮的阴茎被摩得发酸,被强制延长高潮的感觉让金独子忍不住挣扎求饶,“刘众赫,我才刚……呜……!”
巨物在腿间不断进出,很快将金独子的腿根磨得通红。能看见刘众赫的眉头轻轻皱起,仿佛在忍耐着什么;他的卷发有点凌乱,汗水顺着完美的下颚线流到了下巴,最后滴落在金独子的身上。
滴答。
金独子的求饶声渐渐消停下来。刘众赫毫不意外地发现,精力无限的年轻人又被他唤起了。
……
最古老的梦早就已经意识到,刘众赫在这方面的能力也绝对是主角级别的。或许是腿交难以满足男人焦躁的欲望,金独子又高潮了一次,又被翻来覆去折腾了半天,刘众赫才终于射了。
金独子能感觉到精液一股股地射到了自己身上,在小腹上、在腿间,又顺着大腿根流了下来。此时最古老的梦困倦至极,已经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了。他随手扯过监护人脱下的睡袍,盖在了脸上,表达出自己不再奉陪的意愿,不管不顾地睡了过去。
所以,为什么刘众赫不做到最后?最古老的梦认真地沉思。
醒来的时候,他身上已经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隐秘的谋略家从背后拥抱着他,还在睡梦当中。金独子很喜欢被拥抱的感觉,他在监护人暖烘烘的怀抱里赖床,思绪乱飞。因为他没有成年吗?乌列尔拒绝让他阅读小说时用的理由也是这个,但刘众赫真的会顾忌这一点吗?
又或者说,他是打算循序渐进?最古老的梦回忆了一下主角完全勃起的尺寸,又摸了摸肚子,比划了一下,有点难以置信。
或许是他的记忆夸大了,毕竟他没有真的确切地观察过。想到这里,金独子的内心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每次在床上被折腾得丢盔弃甲的时候,金独子偶尔也会希望看到隐秘的谋略家因为他而丢失成年人的余裕——虽然一旦到了那个地步,更狼狈的会是他自己,但他还是难以按捺自己跃跃欲试的心情。
他紧张地咽了咽嗓子,缩进了被子里。
隐秘的谋略家在一阵躁动中醒来。睡眠对外神而言确实不是必需品,但是抱着他的星星入睡成为了一个迷人的消遣——在漂泊了数万年后,他终于找到了休憩之处。
现如今,刘众赫的怀里空空如也,而被子底下却鼓了起来。他能感觉到,有什么湿润的、温暖的事物包裹着他。他真的会因为金独子而感到惊讶。
刘众赫额上青筋直跳,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将被子拉了起来:“金独子。”
藏在被子底下的金独子吓了一跳,讪讪地从他的腿间爬了起来。他头顶着被子,用手背擦了擦嘴巴,小心翼翼地观察刘众赫的神色:“早上好?”
不知节制的青少年。隐秘的谋略家想。
金独子因为呼吸不畅而喘息着,他的脸上带着局促和好奇,鼻尖还挂着汗珠,嘴巴发红,来不及咽下的唾液沾湿了他的下巴。他是怎么顶着一张这样无辜的脸来做这样色情的事情的?
刘众赫的表情变了。他伸出手去,用拇指摩挲金独子通红的下唇,伤痕累累的食指和中指顶开他的嘴唇,指导地说:“张嘴,用你的舌头。”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