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萧宸轩将轻云染放开之时,轻云染早已是眼神迷离喘息不已。
萧宸轩的手指,在那湿热的深处辗转,一手指腹轻柔抚上那微微开启的樱色唇瓣。
......
咳咳,情节需要,情节需要,要不然,哪来的小宝宝呢,是不!表拍偶,遁~
☆、三天三夜7
同时,灼烫的欲-望,抵在了入口,定定看着轻云染的眼睛,柔声道:“染儿,从此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害怕......”
随着温柔语声,腰身亦已往前一挺,缓缓推入......
轻云染浑身一怔,虽是觉察到他的手指的动作,却已经无法去阻止,而当那手指退出去时。
另一样更坚硬更火热的东西,慢慢推入进来时,竟没有记忆中的那般疼痛与难堪。
而随着那律动的节奏,愈来愈快,那陌生的快-感,如浪潮一般,越来越汹涌......
一次又一次的缠绵,比往日更为激烈。
萧宸轩那狂野不不羁的本性暴露无疑,对于轻云染的渴望,愈发热烈,理智失控,让身下的绝美女子,在他的花样手段之下,呻-吟力尽。
狂潮疯涌间,他是一边加重狂野动作,一边深情的盯着她的眼眸道:“说,你爱我!”
轻云染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可是对方使出种种令人难以忍受的手段,硬生生逼得她低泣着吐出破碎的声音:“我......我爱......爱你......”
听到她的回答,萧宸轩心中满是感动与欣喜,又夹杂着一丝丝落寞。
若是这句话是她清醒时说的,该有多好!
云染,对不起,相信我,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我知道,你现在这么恨我,拼命拒绝我,是因为我带给你的痛苦与伤害太多深刻,不是简单的一句对不起就能化解,但我会用尽余下的一生去弥补你,加倍的对你好,宠着你,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只要你能在身边,我别无所求。
模糊的喘息和低-吟,自红锦帐中幽幽逸出......
伴着屋中红烛影动,屋外月色流光,浮现出一幅旖旎氤氲的景象。
缱绻缠绵似梦非梦,却也是前路茫茫。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奢靡旖旎的味道,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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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楼。
苏阡雪美眸紧眯,眼中迸出一道寒冷的光芒,愤恨的将手中的茶杯投掷到门栏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冷冷低咒:“可恶!”
玲珑站在一旁,幽幽的叹了口气,劝慰道:“主子息怒!”
苏阡雪银牙暗咬,冷哼一声道:“你懂什么?让他死得这么轻松,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若是让尹墨冰救了他,将来,要杀他,就难了!
玲珑轻轻抿唇,淡淡道:“主子,若是王爷死了,不是更有利于晚上的计划!”
苏阡雪眼眸里隐藏着冰霜,冷冷道:“如果他死了,事情才难办!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定乾魂镜’在哪?!”
东祈先皇留给各个皇嗣的宝物,只有这个定乾魂镜,是江湖中人梦寐以求的密宝,传闻,只要找到有缘人,解开镜中的奥妙,方能探知过去未来之事。
这才是绝刹宫最主要的目的,他们想要得到这个密宝,而她,为了找萧宸轩报仇血海深仇,什么都可以牺牲!
☆、三天三夜8
她不会让萧宸轩好过的,就算他能活下来,她也要让他痛不欲生!
她冷冷启音,“玲珑,你去与绝刃会合,发动灭门密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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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云染悠悠的从梦中醒来,眼皮很重,有些睁不开。
隐约闻到周围的空气中,弥漫着欢-爱过后的的奢靡气味,鼻间,还萦绕着另一个人的轻浅的呼吸。
她微微蹙眉,稍微挪动身子,一阵阵痛楚从身下传来,她下意识将身子蜷缩起来,感觉身体仿佛被大卡车辗过,每个骨节都在打颤,浑身的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心底窜起一股惊慌,她没死?是谁救了她?......是尹墨冰,还是其他人?
她蓦然睁开眼,侧过头,看到对方的样子,美目瞪大,心神俱震,怎么是他?!秀眉紧蹙,厌恶的推开他。
萧宸轩缓缓睁开眼,看到她时,眸中掠过一抹欣喜之色,哑声道:“你醒了......”
这三日,她一直在昏迷中,处于神智不清的状态,全身像是着了火,他只有,不断的将内力,换化为寒气输入到她体力,为她驱热。
他伸手去碰触她,打算感受下她的体温,却被轻云染愤懑的挥开,她毫不掩盖心中的憎恶情绪,冷冷道:“走开!”
她挣扎起来,白晳的肩头,赫然出现一块烙铁留下的痂印,手紧攥着被褥,退缩到一角。
萧宸轩的手无力的垂下,灰白的脸上浮现一丝难堪,似困倦极了的阖上眼,不再言语,这累极了的神态,昭示着这三日的疯狂......
......
轻云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平时,凶残得像只暴戾的狮子,这会儿,简直像被打了麻药,完全没有一丝反抗能力,她冷冷的撇唇,他怎么样,与她无关!
她顾不得羞耻,忍着浑身不适,立刻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将衣裳拾起穿上。
萧宸轩见状,眉心微蹙,掀开被褥,赶紧将床头的贴身内衫穿在身上。
轻云染心里有好多疑问,她怎么回到了王府,又怎么躺到萧宸轩的床-上?最可恶的是,居然又让他......
一想到,这三日来,他和她发生那些事......
心里忍不住生起一股厌恶的情绪。
突然,萧宸轩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轻云染,你不许走!”他身上仅着一件内衫,挡住她的去路。
轻云染蓦然抬头,目光十分清冷,淡淡道:“萧宸轩,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你有那么多女人,她们都能死心踏地的对你,为什么非要对我苦苦纠缠?”
她真的没办法和他同处一室,一刻也忍受不了!
萧宸轩阴沉的脸上,像是覆着千寒冰霜,她冷漠的眼神,像一根利针,笔直刺进他的心尖,他捉住她的手,沉声道:“我要你留下来!”
轻云染面无表情的说道:“不可能!”说完,拂手推开他。
萧宸轩感到体内一股气流乱窜,身体止不住一阵震颤。
☆、三天三夜9
胸口涌出一股腥气,倏地,全身上下的脉络,在同一时间爆开。
嘭的一声!高大的身躯,倒在她眼前,他面容苍白,眸中满是痛苦之色,口里狂喷出大量的鲜血,她不禁向后退几步,血水还是溅到她的裙摆上,她诧异的望着他,神情复杂,怎么会这样?
刚才,她只是轻轻推了一下,难道......
是上次的毒,还没有完全解掉?
他不断的吐血,让室内弥漫起浓重的血腥味,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如同废人一般,白色的单衣被染成血红一片,模样显得有些可怜。
轻云染深呼吸,劝自己不要心软,像这种丧心命狂的暴徒,根本是死有余辜!因为他的报复,自己蒙受到了多少不白之冤,怀胎四月,已经成形的胎儿,却因为苏阡雪的报复,化成了一团血肉,她永远不会忘记!
她一定要苏阡雪这个蛇蝎女人,付出数倍的惨痛代价!
回忆往日种种,心中陡冷,欲转身离开,脚踝被他死死扣住,她俯首,秀眉紧蹙,冷声道:“放手!”
此刻,萧宸轩仿佛只剩下最后一口气,苟延残喘的挣扎着,他的声音虚浮飘渺,好像生命快走到尽头,“轻云染,不要走......”
轻云染面容冷若冰霜,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暴戾恣睢的男人,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但是,心中的怨气,促使自己奋力的踢开他,冷冷道:“萧宸轩,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是你的残暴冷血的报应!”
.....
没有趁机凌-辱他,将以往的屈辱讨回来,已经是够仁慈了!
她绝对不会对他产生丝毫的同情,就算他死一千次,死一万次,也不足以偿还他过去的罪行,冷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绝然走开......
她要离开王府,离开这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地方,安宁平淡的度过余生。
外面,已近半夜,打开门,意外的发现,尹墨冰伫立在不远处,清冷的眸子,盯着房间的窗户。
轻云染面容一怔,诧异道:“墨冰,你怎么会在这?”
不知道,他在外边等了多久?神情显得有些憔悴,澄澈的目光中,带着深深的悲哀与伤痛,让她不禁生出几分心疼。
尹墨冰表情有些不太自然,唇角微启道:“刚到!”
事实上,他在外面守了三日,谁能知道,一向洒脱的他,头一次,尝到妒忌断人肠的滋味,其中的纠结与痛苦,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但,那又如何,她是朋友的妻,就算能以保护的名义,照顾她,和她在一起,终究,无法真正拥她入怀。
尹墨冰缓缓开口,神情中隐现几分忧心:“宸轩,他怎么样了?”
轻云染星眸微垂,咬着下唇,让尹墨冰看到她无情无义的举动,多少有些心虚,小声回道:“他在房中,好像,快要死了......”
话未说完,尹墨冰就冲了进去,看到倒在血泊中的萧宸轩!
........
☆、三天三夜10
神色变得凝重,翻过他的身体,掐住他的脉博,面色一白,心脉尽断,脉象极弱,他迅速掏出一颗续命药丸给他服下,封住他的穴道,低声道:“宸轩,坚持住!”
对方毫无反应,他迅速将昏迷中的他,扶到床-上躺下,凝紧的眉,一直没能松开,再晚一点,恐怕,就算大罗神仙在世,也无能为力。
轻云染面色怔忡,揪着衣襟站在门口,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一动不动,为什么尹墨冰会露出那样凝重的神情?
她不禁开口问道:“墨冰,他不是中毒吗?”
尹墨冰眸子一暗,摇头沉声道:“那药,不光会危及你的性命,而且,会让替你解药性的男子,经脉暴裂而死,宸轩,是为了救你,才变成这样的......”
轻云染顿时胸口一堵,说不出话,有着无法言喻的复杂情绪浮上心头,即便如此,也不能改变,她对他的厌恶与憎恨。
尹墨冰看了萧宸轩一眼,面容凝重的说道:“我必须立刻带宸轩去无情谷,求师父救治,不然,就算他有幸活下来,也只能当个废人......”
轻云染神色一冷,低低道:“这是他罪有应得!我不知道苏阡雪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事情却是因他而起......”
追根究底,她是受害者!
萧宸轩对于红杏出墙尤为敏-感,一再怀疑她偷-人,和尹墨冰有不可告人的丑事,为此折磨她,辱骂她,甚至折断她的腿骨,为的就是防止她逃走,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怎么可能产生好感?
尹墨冰眸子闪过一道涩然,淡淡道:“他肯牺牲性命救你,我感到很意外,我看到,他在慢慢改变,也是希望你,不要再那么仇视他!至少,可以让他......”
轻云染面容一冷,打断道:“墨冰,我知道你的意思,现在的我,还无法原谅他!有些过错,可以弥补,有些伤疤,可以复原,但是,有些伤害,是刻在心上的,无法抹灭!”心碎了,就算勉强拼凑完整,也会留下裂痕。
尹墨冰露出一个复杂的表情,低声道:“是我多事了!待会儿,我会叫双儿来找你,她会带你到安全的地方。这几日,京城可能会出现很大的骚乱,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等我回来!对了,你的玉佩!”说完,从腰带里拿出玉佩,递给轻云染。
轻云染面容一怔,感激道:“谢谢你......”
尹墨冰淡笑不语,答应她的事,他一定会做到!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巡视侍卫的惊叫声响起:“来人啊,有人擅闯王府!”
紧接着,一道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夜空,“啊!杀人啦......”
不停地听见丫鬟、仆妇们的惊呼声。
轻云染整个人都呆住了,愣愣的看着尹墨冰。
尹墨冰眯眸,沉声道,“我去看看......”
透着窗子看到外面的情景,不由神色一震,一群黑衣蒙面杀手从天而降,个个身手不凡。
☆、四年之后1
见人就杀,不过眨眼之间,轩王府被笼上一层血雾,化为凄惨无比的人间炼狱。
尹墨冰回过神,赶紧走到床边,将萧宸轩扛了起来,一手搂住轻云染的腰,踢开门,脚下施力,高高跃起,脚踩在屋檐上,一路飞驰。
轻云染低首,看着地下横躺着许多尸首,府里的下人们,几乎无一幸免,府中的所有侍卫,正誓死对抗杀手。
只听到肉刮剑刃的声音,惨叫,惊呼声交织,在夜空中回荡,显得凄厉无比,触目所及的,尽是漫天飞舞的血花,满地的血腥,几乎让她做呕,她揪紧胸口,惊魂未定。
突然,斩庭从下面飞身而上,对着尹墨冰叫道:“尹公子,把王爷交给我!”
尹墨冰将萧宸轩交给了斩庭,转身,一心护住轻云染的安危,后面追来几名杀手,四个人齐齐攻向他,刀刀狠毒!
这时,轻云染看到不远处,一道箭羽从尹墨冰的背后射来,她不由惊叫道:“墨冰,小心!”
闻声,尹墨冰眼神一冷,稍一分神,被几人狠厉的攻势缠住,还要护着轻云染免受攻击,根本无瑕分身,去阻止破空飞来的箭枝。
突然,斩庭凌空跃起,一道森寒剑气劈来,将箭羽一分为二,他们二人眼神相接,心领神会,背靠着背,全力应敌。
刀剑碰撞的声音,尖锐的响起......
轻云染躲在尹墨冰身后,秉住呼吸,紧咬下唇,她怕发出尖叫,会惹得尹墨冰分心,对于自己的碍手碍脚,感到十分自责。
现在的形势,对他们很不妙......
对方人多势众,个个武艺高强,下手迅猛狠辣,难以招架,就算尹墨冰武功再厉害,对方轮番上阵,等到他体力不支时,极有可能性命不保。
尹墨冰见状,从腰侧扯下一块玉佩,扔给斩庭,大声道:“斩庭,你拿着这块玉佩,立刻带宸轩去无情谷,找我师父‘无情真人’,他全身经脉尽断,撑不了多久,要快!”
斩庭神色凝重,他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王爷的性命,感激的看了尹墨冰一眼,郑重道:“尹公子,请你好好保护王妃,斩庭先行一步!”
他跟随王爷这么久,看得出王爷对王妃情根深种,如果王妃死了,王爷肯定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尹墨冰一边应敌,一边点头承诺道:“放心,我一定会带她安全离开!”
轻云染心中一阵感动,紧紧的揪着衣摆,看着他浴血奋战的身影,恨不得自己也能有一身好武艺。
斩庭纵身一跃,扛着萧宸轩,迅速飞驰离去,一名黑衣杀手见状,冷冷叫道:“别让轩王逃了!”
越来越多的杀手聚集过来,尹墨冰面容变得冷凝寒重,这些杀手,都是绝刹宫的顶尖高手,看来,他不能手下留情了!
倏地,他抽出腰侧的玉扇,轻云染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看到一道道寒光闪过,无数枚细密的银针飞射而出,速度极快。
☆、四年之后2
那淬着剧毒的针尖见血,顿时,几名中招的杀手,狂喷一口黑血,骤然倒下。
轻云染轻呼,记起那夜,他帮她杀死满室毒蛇时,也用过这招。
最后,只剩下一名杀手,没有被暗器击中,男子冷笑起来,眼中露出一丝寒光,“果然是玉面公子,一手银针暗器使得出神入化,绝杀佩服!”
他的锁命银针,是唯一可与蜀中唐门相提并论的毒门暗器。
拒他所知,昔日在江湖上,名震武林的玉面公子,以易容术、毒术、暗器为最,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知晓他真实身份的,少之又有。
尹墨冰目光清冷,他们已经知晓他的身份,冷冷道:“废话少说!今天,我要带她离开这里,你们休要阻挠,否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黑衣杀手冷笑一声,“你要带轩王妃走,那问问在下的剑,同不同意!”
这名男子以利剑快攻,身形移动速度极快,但几十招下来,渐渐落了下风,后来,他把主意打到尹墨冰的武器上,看似打算与他恶战,实则是想耗尽他玉扇中的毒针。
尹墨冰看出了对方的意图,冷冷的收回兵器,带着轻云染急急向后退,男子以高超的轻功追了上去,凶猛地一剑向轻云染快速攻去。
尹墨冰为了护住轻云染,被长剑划伤了手臂,鲜血染红了衣袍,杀手趁他受伤,立即补上一剑。
这时,轻云染感到双肩一阵剧痛,发现肩上两个勾爪钳住了她的肩骨,一道极强的拉力,“啊......”她失声惨叫,身体被提着飞了起来,长长的铁链那头,站着一个娇柔美丽的女子。
尹墨冰听到声音,立即回头,看到轻云染被人用爪链拉走,他长手一伸,指尖碰触她的衣摆,布料陡然撕裂,他心神一震,惊叫道:“云染......”
背后毫无防备,一柄长剑从他颈骨劈下,血花飞溅。
尹墨冰闷哼一声,神色顿时一僵,他蓦然转身,眼中闪动着冰寒的光芒,使出全力,一掌打在那人的心肺上,男子的心脉被震碎,飞身坠落在地上,眼睛瞪大,已经气绝。
.........
而另一头,苏阡雪居高临下,望着倒在地上的轻云染,冷冷笑问:“轻云染,你以为有尹墨冰在,就逃得了吗?”
轻云染目光冷凝,心中的恨意沁入骨髓,“苏阡雪,你不得好死!”
苏阡雪眼神阴冷凛厉之极,一脚将她的头站在地上,抽出手中的剑,直抵住她的喉头,侧目,对着不远处的尹墨冰,冷声警告道:“尹墨冰,你再动一下,我就让她魂归西天......”
尹墨冰眼神尖锐如玄冰,冷喝道:“苏阡雪,放开她!”
苏阡雪寒声大笑,笑容中带着几分凌厉和阴冷,“尹墨冰,现在不是我求你,要想让她活命,就乖乖授首就擒,不然,我可不会怜香惜玉......”
忽地,寒光一闪,手起剑落......
轻云染发出一声惨叫.....
☆、四年之后3
她的手心被苏阡雪的剑刃刺穿,痛得她在地上浑身抽搐,面无血色,死死的咬紧下唇,发出痛苦的呜咽。
尹墨冰胸口猛然一震,袭-来一阵痛彻心扉的剧痛,他紧握着拳头,凄声叫道:“云染......”
冷如寒冰的目光对上苏阡雪,寒声吼道:“苏阡雪,你该死!”
轻云染的瞳孔染上一抹灰败,心如死灰,忍不住向她喊道:“墨冰,不要听她的,就算你不反抗,她也不会放了我!你快走吧......”
苏阡雪稍稍使力,将剑身从她的手掌中抽了出来,鲜血喷溅,冷声道:“贱-人!你再说一个字,我立刻割了你的舌头!”
尹墨冰心神俱焚,为了云染的安全,偏偏不能轻举妄动,全身的肌肉绷紧,冷冷的看着苏阡雪,眼中迸射出绝顶的寒气。
..............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赤血,你敢伤她,我让你死无全尸!”
陡然出来的男子,气质冷峻森寒。
满头乌黑柔韧的长发,以一根蓝色发带系住,顺其自然的搭在肩膀上,泛着幽暗光芒的眸子淡定如常,没有一丝温度。
淡淡的月光投射在面具上,让他愈发神秘、清冷。
苏阡雪眉头一皱,暗暗咬牙,扬唇道:“冷修罗,你休要插手我的事!”
轻云染痛得眯起双眸,十分震惊的望着男子,他周身散发着森冷的气息,让她感到害怕,“你、你是......怎么会......”
冷修罗!这个名号,她耳闻过,是江湖中顶顶有名的杀手,那个拥有干净清澈眼睛的男子,居然是个杀人魔!
“青青......”冷浚神色复杂的看着她,唇角的弧度有些苦涩。
“冷浚,你真的是杀手吗?”轻云染不信的问道,他的剑刃上,明明未曾沾染半点鲜血。
“我没空听你们叙旧。”苏阡雪将轻云染从地上揪了起来,看着冷浚,冷冷道:“冷修罗,你来轩王府所为何事?”
“赤血,放开她!”冷浚寒声道,周身散发出一道强烈的杀气。
苏阡雪眸中迸出一道冷洌的寒光,面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狰狞,咬牙切齿的喝道:“冷修罗,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违抗宫主的命令?!”
一道凌厉的剑气掠过,苏阡雪的颈项上,倏地出现一丝血痕,小小的血珠沁了出来,他的声音冰寒阴森,冷冷道:“你没有资格教训我!下一次,我可不敢保证,能否收得住力道!”
苏阡雪浑身震颤,他的剑气,若是再深入几分,一定会将她的喉管割破,尽管心中害怕,但是,不除掉玉面公子,必将后患无穷......
她紧咬下唇,紧紧盯着他,低声道:“冷修罗,你虽是受宫主直命行事,但我奉命灭王府满门,寻夺定乾魂镜,你敢防碍我,我一定会到宫主面前禀报此事。”
冷浚的声音极寒,目光直视道:“我说放了她!”淡淡的语气,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四年之后4
苏阡雪面容愤恨,紧握双拳,将冷浚对轻云染的重视,看在眼里,忽地,眸光一闪,随即笑道:“冷修罗,你若杀了玉面公子,我自会放了她!”
轻云染面容变得惨白,摇头惊叫道:“冷浚,不要!不要杀他......”
冷浚墨黑的眸子稍显复杂,低声道:“对不起!”他此次的任务,是玉面公子和轩王二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尹墨冰将目光投射到冷浚身上,沉声道:“冷修罗,我无意与你为敌,你若是苦苦相逼,我只有背水一战!”
冷浚目光冷漠,低低道:“出招吧!”
他手中的利剑一挥,无数道剑影迸射,剑身散发着森冷的光,他对尹墨冰的攻击招招狠决,让轻云染一阵心惊。
当两人打得难舍难分时,苏阡雪点了轻云染的穴道,带着她迅速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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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崖。
崖边,轻云染怔怔的看到苏阡雪,惊问道:“苏阡雪,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这崖底,如果掉下去,肯定是尸骨无存的吧!”
苏阡雪转过头来,掐住她的下巴,口中逸出一丝森冷的笑,“轻云染,你就是用这张脸,迷惑了你的亲哥哥吧!”
她眼中的妒恨如潮水般涌来,明明在笑,却让人寒战不已。
她轻轻触摸着她的脸颊,淡淡道:“毁了你的容,毒哑你的嗓子,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男人喜欢你了......”
轻云染面容刷白,眸中闪动着憎恨的光芒,嘴唇颤抖,厉声道:“苏阡雪,就算我死了,化成厉鬼,也不会放过你!”
苏阡雪讽笑道:“那你就去做鬼吧!”说完,将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从腰侧抽出一个锋利的匕首,阴侧侧往她的脸上划来......
轻云染惊恐的瞪大眼,她感受到皮肉被硬生生的割开,无法言喻的剧痛袭-来,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啊......”
好痛!
外翻的血肉与冷洌的空气接触,尖锐的痛楚,立刻传送到脑中,血水像迷雾一般笼罩了她的眼睛,她的世界,变成一片血红。
她猛烈的挣扎着,对方不断的摧残凌虐她,一刀一刀,痛不欲生,痛到极致后,是无尽的麻木,她不知自己的意志,还能撑到多久......
苏阡雪不断用刀在她脸上作画,她的哀叫,让她感到有一种报复的快-感,这个女人,明明什么都不特别,却将四个男人迷得团团转。
她的面容狰狞,冷笑骂道:“贱-人!我倒是要看看,你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到底让他们多喜欢,哈哈......”
轻云染痛苦的闭上眼,灼热的血水滑过她的脸颊,蜿蜒的流到唇角,沁进口中,瞬间,她尝到苦涩的血腥味......
最后,苏阡雪将匕首深深的刺入她的胸口,大量温热的鲜血,不断的从伤口里流了出来,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蜿蜒的小溪,缓缓向下-流淌......
☆、四年之后5
她几乎可以嗅到死亡的气息,离她越来越近。
这时,两个高大的身影从林中飞驰,来到崖边,两名男子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女子,凄厉的嘶喊划过天际,“云染,青青......”
苏阡雪猛地一惊,怎么这么快就追来了!
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轻云染,抓起她的身子,大叫道:“别过来!”
她自知武功不是他们的对手,但是,有这个女人在手上,他们绝对不敢轻举妄动!
轻云染悠悠的睁开眼,看到尹墨冰和冷浚的身影,口中只能发出嘶哑的喊声,“噫......”
不用看,她都知道,自己是什么鬼模样,就算要死,她也要替宝宝报仇!
嘴角勾起一抹惨绝的笑,倏地,使出全身的力气,死死的缠住苏阡雪,连同她一起,朝悬崖下坠去......
“不要!”尹墨冰飞身而下,捉住的,仅是一粒鲜红的血珠。
“云染......”凄凉的叫喊,久久回荡在空旷的山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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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王谷,幽深奇秀、隐天蔽日之地。
雨过初霁,幽幽山谷中,生出了云烟,云雾飘渺,在层峦叠嶂间,云海时浓时淡,石峰时隐时现,景象变幻万千,让整个山谷,显得既飘逸又神秘。
远望山峦奇特,奇石嵯峨,山间有流泉飞瀑,林中茂翠修竹,古木参天,隐约有珍兽身影,天际白鹤追云,翩翩而舞。
幽峡蜿蜒伸展,两旁树木葱茏。
突兀的岩壁峰石,连绵万顷,层峦叠嶂,杂花香草,点缀其中,青苔染壁,古藤悬挂,清溪哗哗,鸟韵依依。
一辆素雅的马车,缓缓驶在崎岖不平的林间小道上,驾车的年轻男子浓眉长目,面容英气,神情清冷,门帘上,依靠着另一个男子,手持长剑,环胸闭目,困倦的神态,似连夜赶了许久的路。
当他们行走到蜿蜒崎岖的谷中入口时,马车停了下来,驾车的男子遂跳下马车,闭目养神的男子醒了过来,漠然的下了车。
行云站在马车前,对着车内的男子,恭敬的叫道:“公子,药王谷到了。”
一只白晳修长的手将车帘撩开,男子优雅的从车厢内跨了出来。
他身着一袭飘逸的月白色丝质裘袍,墨染的青丝用发带束起,一汪碎波潋影的秋水明眸,像灵山秀水间沉静的温玉,丝毫不沾染俗世的半点尘埃,温润如玉的精致五官,配上超凡脱俗的气质,让他宛如谪仙飘逸......
“公子,药王谷寒气太重,若是中途,公子身上的寒毒发作,恐怕......”行云眉头紧蹙道。
“没事,吃了炙炎丹,可以抵挡一会儿......”上官玥发出一阵轻咳,清淡的声音,透着一种温软的感觉。
行云叹了口气,每年这个时候,都要受到寒毒的侵害,从母体带来的毒性,他纵使是医术超凡,却无法为自己化尽体内寒气。
☆、四年之后6
上官玥的目光清澈柔和,沉稳的声音缓缓响起,“谷中布满奇门遁甲,阵法奇险无比,若不从生门进入,只怕会有进无出,你们要小心点!”
行云微微颔首,跟上他的脚步,流水沉默不语,尾随其后。
山谷的入口处,行云的目光落在高高的参天古木上,神色一变,转头,沉声道:“公子,树上好像挂着一个人......”
上官玥抬眸望去,只见一名女子挂在树枝上,身着的白纱裙被鲜血染红,血肉模糊的脸,根本看不出其真实面貌。
行云回头看了看上官玥,他家公子虽然医术高超,但是,不轻易救人,何况,还是个来历不名的女子。
上官玥自是猜到他心中所想,淡淡道:“去吧!”
女子被行云救了下来,只见头发凌乱的披散,脸上布满可怖的伤口,深刻见骨,浑身多处刀伤,让人惨不忍睹,长裙早已破烂不堪,上面布满狰狞的血迹。
手指探了探她的鼻息,虽然微弱,但一息尚存。
行云目光一怔,倒抽一口凉气,铮铮道:“还活着!”这名女子和什么人有如此大的仇恨?
上官玥长身而立,视线落在女子腰侧的玉佩上,他迅速蹲下身,拿起那块玉佩,目光微微一沉,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她的嘴里,紧接着,输入几道内力到她体内,将她的心脉护住。
行云看到上官玥将女子抱了起来,不由提醒道:“公子,医仙不容许外人进入谷中,恐怕她......”
上官玥微微一笑,低声道:“有何不可?我们不也是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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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竹屋内,躺在床榻上的女子,呼吸轻缓,脸上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她从沉睡中悠悠醒来,双眸中覆着迷蒙,她眨眨眼,四周的一切,都如此陌生,她缓缓合上眼,所有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她和苏阡雪一起坠入了悬崖,她没死吗?
头好痛!她紧蹙眉心,手心传来温暖的充实感,顺着目光,看到一名躺卧在床头的白衣男子。
他的睡容平静、安详,长长的睫毛,垂在眼敛下,让俊美无双的容貌,多了一分稚气。
白衣男子的睫毛抖动,缓缓睁开眼,目光明眸温润如一汪秋水,对她淡淡一笑,低沉醇厚的嗓音响起,“你醒了......”
轻云染看着眼前这名男子的笑,久久没回过神来。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轻轻的,暖暖的,让她心中滑过一道热流。
他身上有种清雅脱俗的高洁气质,从骨子里缓缓透出,有着温文尔雅的举动,和清如远山的笑容。
“你是......?”她张了张嘴,口中发出破锣般的可怖的嗓音,让人惊颤,她赶紧住了口,抱歉的看着他。
上官玥面色平静,淡淡道:“我已经给你解了哑毒,但是,这段时间,最好少说话,以便嗓子恢复!至于脸上的伤,三天后,才能折下纱布......”
☆、四年之后7
她身上的伤疤太多,将一整瓶冰肌玉肤膏用尽。
天下间,也只有药王谷,才有万金难求的疗伤圣品。
现在,许多伤口,已经结痂脱落,新生的肌肤,比以前的更为细滑。
而她脸上的伤太重,伤到骨骼,医仙不得不给她服下驻容丹,虽能加快骨骼的愈合速度,但是,容貌可能会因此而发生变化。
轻云染眼中露出感激之色,哑声说道:“谢谢......”
微微垂眸,发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纱布下的面颊一红,像是抓了烫手山芋般,赶紧松开。
上官玥忆起昨夜,她发了噩梦,冷汗淋漓,紧紧攥着他的手,如同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怎么也不肯放开,无奈之下,他才坐在这里,陪了她一宿。
这名女子,有一双璨若星辰的眸子,里面,隐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痛楚与沧桑,竟仍然清澈如一汪秋水。
仅仅是这双眼睛,莫名的,让他的心,产生丝丝心痛。
这时,一个穿着淡绿色纱裙的俏丽女子,步履轻盈的走了进来,看到上官玥的身影,顿时,眉目一亮,笑逐颜开的招呼道:“上官玥,你果然在这里!”
眼眸淡扫一眼床-上的女子,她就搞不懂,这个鬼面女子,怎会叫他这般在意?!死了最好,偏偏被他救醒了,眉头一皱,目光很快回到上官玥身上。
轻云染微微一愣,这名俏丽的女子是谁?转头,原来,他叫上官玥,好像在哪里听过,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上官玥微微侧目,看到谢飞嫣,低声问道:“飞嫣姑娘,有什么事吗?”语气冷淡,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谢飞嫣轻轻眯眸,压下心中的不悦,轻然一笑道:“上官玥,说过多少次了,叫我飞嫣就好了!后面带着姑娘二字,总显得太见外了。”
上官玥目光一沉,薄唇抿成一线,最后,淡淡道:“飞嫣,有什么事吗?”
谢飞嫣心有不甘的咬唇,那么不情不愿,深深吸气,挤出一个笑容,问道:“上官玥,你是不是打算明日出谷?”
上官玥眸光一沉,淡淡颔首道:“嗯。”
谢飞嫣眼中闪过一道亮光,笑道:“上官玥,你带我出谷好不好!爷爷说了,如果你同意带我出去,他可以答应让我出谷!”
上官玥眉头微蹙,冷淡的回拒道:“不行。”
谢飞嫣听到他的答复,眼眶一红,不禁嘤嘤的哭了起来,“为什么不行?!”
上官玥微微轻叹,沉声道:“女子麻烦!”
谢飞嫣不依不饶,手指着轻云染道:“那她呢?明天,你会带她一起走,对不对?”
每年这个时候,他会来谷中,待上半个月,请爷爷替他化去身上的寒毒,但是,这次,他却住了整整一个月,她心里十分清楚,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体太过虚弱,至少要卧床休养一月,他才推迟了出谷的时间。
为了一个破相的女人,她心里怎么能不妒嫉,难道,他看不出来,自己对他的情意吗?
☆、四年之后8
轻云染看着这两人的互动,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漠如冰,从那名女子投射的愤恨目光,她能猜到,她已经把她当成了假想敌。
上官玥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冷声道:“这件事,与飞嫣姑娘无关吧!”
谢飞嫣气怒的咬着唇,“你......”
突然,轻云染感到胃中泛起恶心,禁不住捂着嘴,干呕起来......
上官玥见状,赶紧起身,倒了一杯水,递给轻云染,顺着她的背道:“没事吧!”
轻云染赶紧喝下他递来的水,总算将心中那口恶心给压了下去,抬眸,对着上官玥感激一笑。
谢飞嫣看到他们权当是隐形人,气得双眸发红,死死的瞪着两人,恼羞成怒的吼道:“上官玥,谁稀罕你!”说完,便哭着冲了出去。
上官玥置若罔闻,清冷的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温润的面容上,只余下柔柔的光辉。
轻云染偷看一眼上官玥的脸色,看来那个飞嫣姑娘注定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不过,这是人家的事,她有什么资格管呢?
突然,上官玥扣住她的脉搏,眸子微微一怔,沉声问道:“你以前服用过紫草?”自帮她解了哑毒后,他已有多日没替她诊脉,没想到,她竟怀了一个月身孕,她嫁过人,已有夫婿,得知这个消息,心中尽莫名的有些失落。
轻云染想起过往,眸中流露出一抹悲哀,紧咬着唇,点头垂眸,低哑道:“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服用的......”
上官玥心中除了惊讶,更多的是怜悯,她不仅身上伤痕累累,连腹中的孩子,也被人毒害了。薄薄的嘴唇轻抿,最后,轻吐了一口气,温和的看着她,淡淡的说道:“你怀孕了!”
闻言,轻云染昂起头来,目光震惊,眼中带着满满的不置信,摇着头,手摸上小腹,沙哑道:“不可能!我、我昏睡了多久......”
上官玥的清俊的面容平静,目光却显得清远悠长,淡淡道:“你昏睡了一个月,肚子里的孩子也一个月了。”
一个月,这个孩子是......萧宸轩的!
轻云染顿觉脑子有些昏眩,为什么,好不容易逃开,上天却给她开了这么一个大的玩笑。
上官玥的眉宇间笼罩着一抹忧色,据实以告道:“姑娘,实不相瞒,你气虚体弱,导致腹中胎儿先天不足,胎息薄弱,极易小产,加上以前你服过的紫草,残留的药剂对胎儿造成影响,生下来,也活不长久,若硬将他除之,极可能一尸两命。”
轻云染心揪起了一团,虽然,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但是,他是一条活生生的性命,不禁轻抚上小腹,是宝宝回到她身边,尽管辛苦,他还是回来了,她不能,因为对那个男人的厌恶,就打掉他。
她咬咬唇,扯住上官玥的衣袖,哀求道:“上官公子,这个孩子我一定要生下来,求求你,告诉我,怎样才能保住他......”
☆、四年之后9
上官玥并不意外她的回答,只是淡淡了说了句,“我会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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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飞逝而过,四年后。
四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事,很多人。
四年前的灭门惨案,轩王府上上下下七百多条人命,无一幸免,全身经脉尽断的萧宸轩被斩庭送到无情谷,但是,却错过的最佳的治疗时间,导致他武功全废,终日,只能做在轮椅上。
早知会有这样的结果,他没有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