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隽在做润滑时,门外传来的一声轻响,我们转头看去,是程子岚 他穿着睡衣,抱着自己的玩偶熊看着我和程子隽那交缠着的身体,因为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见他呆滞得站在那里。
好吧,童年阴影还是留下了,我迅速思考着对策,程子隽在懵逼后,低头问我:“你没锁门吗?”
我说:“你把我拖进来,你问我锁门了吗?”
程子隽闭嘴了。
我和程子隽现在这状态实在有些不妙,我甚至在思考要不和程子岚说我和程子隽是为了争夺他爹的遗产在他爹灵堂上大打出手最后我不幸败给程子隽被他锁在床上拷问他爹的遗产下落。
程子隽估计也挺焦虑的,我感觉他拽着我的手不断缩紧,在他爆发前,程子岚打破了这片寂静。
他捂着嘴,冲到了房间的垃圾桶边,然后跪下,扶着垃圾桶,肩膀抽动着呕吐出来。
在他的呕吐声中,程子隽慌乱解开我的手铐,把衣服丢在我身上,说到底,程子岚还是他弟弟,他对程子岚还是有起码的亲情在的。
在嘱咐了程子岚几句后,我给私人医生拨通了电话,短短半天,程家两兄弟都进了医院,程向阳要知道了,估计也能挺感动的。
医生来得很快,给程子岚检查了一下后说程子岚就是情绪波动太大导致的,好好休息休息别刺激他就可以了。
程子隽有点心虚,他站在一边,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眼神飘忽,我演戏的天份比他好,对这种突发情况得心应手,微笑着和医生交流,可能程子隽的状态有点不对,医生狐疑得看了他两眼,我估摸他怀疑程子隽为了谋家产故意陷害程子岚。
等结束后,我准备送医生出去,程子岚却浅浅拉了我一把,于是我对程子隽抬了抬下巴,他似有些不满,但还是老老实实领着医生下楼了。
程子隽刚离开,我就感觉程子岚轻轻碰了碰我的指关节,我低头看去,他半张脸被埋在被子里,见我看他,连忙躲闪开视线。
我也没说话,只是坐在他身边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他似鼓起勇气问我:“你和哥哥……是……在干那种事情吗?”
“嗯?”
“我……我在学校看到过……”他声音越来越小,看见我的眼神后,又立刻解释道:“是苏文给我看得……他说是好东西,让我看看。”
我握住他的手,反问道:“如果叔叔和哥哥干了那种事,你会讨厌叔叔吗?”
程子岚连忙摇头:“不!我不会讨厌叔叔的!”
“那你是无法接受这种事情吗?”
“我……”
他沉默了很久,说到:“可是……你不是我爸爸的妻子吗?我……这样的事情是不对的吧。”
我低下头,手指抚摸过他的眼睛,有些漫不经心得说道:“对啊,是错的,所以不要学你哥哥。”
“为什么!”程子岚突然抬高声音,在反应过来后,他慌忙压低声音:“我觉得……我觉得……”
“既然想不明白就不要多想了。”我淡淡说到:“有很多事,我也想不明白。”
在我离开他房间前,听见他小声问我:“……为什么哥哥可以……我就不能学他呢?”
我不知道表达出来了没……弟弟其实是很纠结的,小孩子其实十来岁就会对身边人产生懵懵懂懂的爱情方面的好感,弟弟其实很早慧,但他一方面觉得是老爹老婆自己这样是不对的,但看见哥哥可以又委屈为什么自己不行(实际上只是他年纪太小了)